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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断刃天涯 当前章节:1506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35

阵阵秋风过后,总有几片落叶飘下。

他说过最迟两个月就回来的,可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却一点消息也没有,难道他是在骗我么?

琴声幽怨的在午后的院子里回荡,秦玉书无奈的看这一片片从眼前落下的枯叶,心情也跟那树叶一般,飘舞不定。想起白七,秦玉书心中想恨,但又恨不起来,只有把思念融入这琴声中。

“吧嗒”一声,琴弦断了一根,秦玉书的心绪更乱了,把琴一推,站起身来双目无神的看着窗外。

“你这楼好高,每次我爬进来都好辛苦。”后窗那突然出现一个声音,这声音正是秦玉书千思万盼的声音,秦玉书听了整个人顿时就呆在那,怎么都不敢回头,生怕是自己听错了,又怕是自己的幻觉,万一回头没看见自己想看见的人,那岂不更增添几分愁绪?

“怎么?就这么不原意看到我?连头也不屑一回?哎!那我还是走了吧。”那声音又出现了,还扬言要走。这回秦玉书立刻就回头,哪怕就算是幻觉,也要拼上一拼了。

一张秦玉书在梦里见过无数次的笑脸,一个懒洋洋正跨坐在窗台上的人,正是秦玉书念了无数次,想了无数遍的白七。

兴许是被白七这种进入方式吓到了,秦玉书指着白七道:“你….”说着秦玉书把一根手指塞到嘴巴里,轻轻的咬上一口,还好,会疼,这是真的,不是幻觉。

白七微笑着从窗台上跳了下来,还没站稳当,秦玉书已经如旋风般的扑了上来,一头扎进白七的怀里,同时张开小嘴,玉齿在白七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下来。

白七吃疼,“呜”了一声,却也不敢动弹,只是轻轻的将秦玉书搂在怀中。秦玉书咬完了还不解恨,轮起粉拳往白七胸口上就打,边打边道:“你这坏人!说话不算话,说好两月就回,现在都过去三个月了。”“咚咚。”

“你这坏人,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偏要爬窗口吓人。““咚咚”

白七听的苦笑,自己原本是打算到北秦去找个安身立命的所在,没想到世事多变,自己不但没有远离家国大事,反而越发的被卷了进去。至于这爬窗嘛,白七觉得应该是前世做贼养成的习惯,而且自己最近也爬的有点上瘾了。

白七可不敢把自己前世是贼的话说出来,只是笑着辩解道:“从大门进来,我怕被人看见,这里的人都爱看热闹,万一看见我进来,都过来说话,那不是搅了我俩单独相处的美事?”

白七这话说的多少有几分暧昧,秦玉书听了俏脸一红。出身在这等场合的秦玉如何不明白这话里藏着的意思。古往今来,尘世间又有多少女儿家,都希望用身子来栓住自己的爱郎?这一刻秦玉书自己也是期盼多时了,可当事情真的来到时,女儿家的羞涩又有谁能避免。

幸福就这样意外的来临,秦玉书双手搂住白七的颈部,闭上美目,双唇微微张开,仰面对着白气,吹弹欲破的俏脸上红云密布。

此情此景,白七也不再犹豫,俯首迎上秦玉书的双唇。舌尖轻轻的敲开玉齿,探将进去,与那秦玉书羞涩的舌尖轻轻一触,当即一发不可收拾,两舌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这一吻持续了多长时间,白七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觉得秦玉书的鼻息越发急促时,白七这才松口。秦玉书把脸贴在白七的胸膛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美人在怀,双峰紧贴,玉臂纠缠,这叫白七如何不心动?

白七猛的一把抱起秦玉书,秦玉书嘤咛一声,双手更加紧缠着白七的颈部,脸蛋儿也紧紧的贴上白七的脸。秦玉书当然知道下面要发生什么,然春心已经荡漾,浑身更是软的如同没有半根骨头。

白七心道:这女儿家当真是水做的么?抱着秦玉书朝床上走去。

“好人,门儿还是开着的。”

美食当前,白七哪还顾的上这许多,只顾抱着秦玉书往床上走去。

“咣当!”一声从门口那传来,惊的秦玉书也睁开眼睛,两人一起看了过去,只见那丫鬟娉儿正手捂小嘴,吃惊的看着他们,原本端在手上的盘子,一股脑都砸在地板上。

“小姐..你..我..他..天啊!”娉儿在那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语无伦次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后来总算是明白过来自己该做什么了,连地板上的东西也不收拾了,转头就跑出门去,临了当让没忘记把门给锁上,还喊了一声道:“我这就去准备酒席,晚上招待姑爷。”

秦玉书已经羞的头都抬不起来了,低声在白七的怀里道:“都是你急着现在要,看看都被别人知道了。”

白七嘿嘿一笑道:“知道了又如何,反正她们早晚要知道的。”说完白七抱着秦玉书继续往床上而去。

上得床来,白七面对这古代的女子衣服,有倒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虽然在这世界上也不是头一回了,可是前面几次都是用扯用撕的,这回总比不能故伎重演吧,那还不把秦玉书给吓着了。见白七笨拙的摆弄自己的衣服,大有无从下手的意思,秦玉书脸是一喜,低声笑道:“你这傻子。”

说着秦玉书自己伸手在衣带上轻轻一扯,外面的裙子已经轻轻的滑落,露出里面的夹衣。夹衣又落下,只剩下那方小小的肚兜,羊脂般的肌肤露了出来,挺拔的双峰呼之欲出,白七哪里还忍的住,一把将美人搂在怀里,一手探入肚兜,搭上了那熬人的山峰,嘴唇也朝那鲜红欲滴的花瓣吻了过去。

第一次被异性抚摸着敏感的地方,秦玉书嗯哼的呻吟一声,顿时软成一团,无力的靠在白七的怀抱中。

帷帐儿放下,锦被儿盖好,两具身躯赤裸相对,深秋的午后,春意弥漫了整个房间。叫一声好人莫太轻狂,奴本黄花初风雨,怎耐箭已上弦,岂肯空发。娇啼声声,红浪翻飞,以个是奋勇向前,一个是咬牙忍耐,待到风停雨住,复看红湿处,已是狼藉一片,花残蕊败。

天色以黑,一双玉臂紧紧缠着白七的脖子不放,俏脸儿贴在赤裸的胸膛上,一只腿也搭在白七身上,秦玉书就这么半趴在白七身上,怎么也不肯下来。

在那玉腿的摩挲之下,白七竟又有反应,惊得秦玉书赶紧低声道:“好人,莫在起来了,你都要了三次了,我这是再也承受不起了,明天,明天再给你行么?”

白七低头怜惜的一笑道:“我有说还要么?”

“那你还翘起来做什么?”秦玉书轻轻在白七胸口上砸了一下道。

“真是天大的冤枉,你老拿腿儿在那来回摩挲,我又怎么能没反应?”

秦玉书顿时羞的放下腿,正待说点什么呢,门外娉儿丫鬟叫声传来:“姑爷,小姐,该起来吃晚饭了。”

第二部 书剑飘零(39)婚事(上)

秦玉书要从良嫁人了,这消息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余州城。秦玉书的崇拜追随者们,还有对秦玉书垂涎已久的,或捶胸顿足或嫉妒不已。破口大骂老天无眼者有之,磨刀霍霍,几欲上度芳阁砍了那个拐走秦玉书的男人者有之。

秦玉书与白七的婚事,按照秦玉书的意思,简单的操办一下就行了,摆手几桌,请上姐妹们,这也就算完事了。秦玉书如此低调,白七更觉得应该把仪式办的隆重点。度芳阁的老板娘,也算是个有情义的人,秦玉书这些年也没给她少赚钱,这会她也站了出来,提出一手包办了秦玉书的婚礼。

干女儿要嫁人,李益阳这个干爹当然要关注一下,得知新郎官是白七,李益阳大喜,巴不得秦玉书能把白七拴在后魏。如此好事李益阳少不得要凑上一份热闹,当即下令,秦玉书的婚礼,如有捣乱者一律严办。

有了李益阳这个靠山,白七与秦玉书婚礼的准备过程很从容,几乎都不用他们操心,白七要做的事情就是整天呆在楼上,好好陪着秦玉书。至于秦玉书,也不管外面风雨如何,现在是完全沉浸在爱情的幸福与甜蜜中,俩人整日里呆在楼是亲热,羡慕的其他姐妹眼睛都热了。

婚礼定在九月二十八,皇历上写着这天,大吉,利婚嫁,利动土,利远行。

媒人自然是李益阳,证婚人是余州名流戴小楼。文人都好往风月堆里钻,戴小楼本是这度芳阁的常客,他来做证婚人,所谓名士风流,倒也说的过去。至于李益阳来做媒人,按照常理,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要国主来做媒人,这实在是说不过去,可是放在秦玉书身上,整个后魏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由此可见秦玉书的人气了。几度花魁不去说了,单是这次花魁大赛,力挫大齐名花许玉鄢,这就是大大的长了后魏国的脸。

房间内红烛高照,明天就是结婚的好日子,此时的白七和秦玉书在一场风雨后正躺在一处。夜半无人,正是窃窃私语的好时候。搂着怀里的佳人,看着秦玉书脸上满足的笑容,白七终于下定决心道:“跟你说个事。”

秦玉书慵懒的张开眼睛,瞄了一眼白七,低声“嗯”了一下,表示听见了,接着又把脸贴在白七赤裸的胸膛上,动了动身子,让自己靠的更舒服些。

“其实我叫白七,是大齐白家的人。”白七一字一字,说的很慢。

秦玉书听了猛的抬起头来,盯着白七看了好一会,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你是白七?《送别》是你作的?还有那首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野草诗,也是你作的喽。”白七听了苦笑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自己居然这样出名,在都梁抄袭了首诗,都能传到秦玉书的耳朵里来。

“我就知道,我的眼光不会差,一看就看上了大齐的第一青年才子。”秦玉书兴奋的笑道,双手一把搂住白七的脖子,跳动而火热的胸膛贴了上来。

白七一见这丫头热情如火,还有正事要说,赶紧先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到余州么?”这事得赶紧说,免得等会秦玉书的情火烧起来了,白七可顶不住,到时候又得重新制造气氛,还得重新鼓足勇气。

秦玉书双眼迷离,整个人都爬到白七身上,嘴巴在白七耳边轻轻回道:“我知道的,是上天见我可怜,把你送到我身边。”边说着还边在白七身上蠕动,火热的双峰不住的在白棋的胸口伸张挪移。

白七赶紧给她降降温道:“我是在大齐犯了事才跑出来的,这事我必须得跟你交代清楚。”

秦玉书听了这才停止动作,抬头俯瞰白七道:“说,你到底干了什么坏事,非得这时候说。”秦玉书的语气里明显有点恼怒,女人在释放热情的时候被打断,往往如此。

一双玉乳在白七的面前摇晃,晃的白七剑拔弩张。白七心中叫苦,这还怎么说事啊。赶紧的凝神静心,闭上眼睛。

“咳咳!”白七咳嗽了两声道:“你先下来,你这样我没办法说。”秦玉壶听了微微一笑,对自己的杀伤力暗自得意。不过见白七如此,聪慧如秦玉书,又怎么能想不到,白七肯定有要事要说。

慢慢的从白七身上翻下来,秦玉书这才问道:“说吧,你还能把天给捅个窟窿不成?”

白七苦笑道:“我看也差不多了。”

秦玉书的脸顿时变了变颜色,眼睛一红,往白七怀里一钻道:“你就直说吧,说你以前到底有几个女人不就完了么?”

白七听的哑然,这女人的直觉也太可怕了,自己还没说什么呢,她就能想到上面去。不行,得想点招。

“哎!”白七语气凄凉的长叹一声,那调调真好比遭了什么千古奇冤一般。听的秦玉书赶紧抬头看着他道:“怎么了么?突然变成这样?”

白七一见有门,赶紧顺着话就道:“说起来话就长了,我白七命苦啊。” 这话的语气更是悲凉,听的秦玉书赶紧伸手摸摸白七的脸道:“莫急莫急,慢慢说来,我听着呢。”

白七一见大局在握,这才从容不迫的说到:“事情是这样的,…… 。”

白七先从自己小时候说起,说自己在白家出身低微,从小受尽欺负,连下人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云云。前世贼头出身的白七,说起故事来可不是盖的,很好的把握了故事的节奏和语气,把自己的童年说的很悲惨。秦玉书的情绪完全被白七的故事调动了,眼睛也开始变红,一边听着,一边还伸出手来,不住的在白七的脸上抚摸,以示安慰。

其实白七的童年还是不错的,至少在白棋自己看来是这样。白家的孩子,再怎么苦,也不过是零用钱少了点,吃穿是不会少的。再说白七自己够狡猾,一直保持低调,到后来根本就属于那种完全脱离大家视线的类型,还是很自在悠闲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向秦玉书这样的情况,在这样的环境生活的女子,对别人对自己的态度尤其敏感,白七从小不受别人重视,还没少挨其他人的白眼,这些白七自己并不在乎,可是听到秦玉书耳朵里,那又完全是另一番感觉了,毕竟秦玉书没有白七看的那么开,性格里也少了两份豁达。

所以白七只要照实将自己以前经历的一些事说出来,秦玉书就会觉得白七受了无数的苦难。

接着白七又说到自己在学堂的事,在学堂的事情说起来就更多了,白七这样一个庶出的弟子,从来都是别人嘲笑和欺负的对象。只不过白七的大哥白云帆一直很照顾白七,经常到学堂里警告别的学生,谁也不许欺负他。因此白七在学堂里,顶多受点言语上的挤兑,这些白七自己是丝毫不放在心上的,可秦玉书听了,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终于说到白七长大了,说到白七在淘宝阁结石了苏想云和雪绯红,再说到后来与她们之间发生的事,而且自己还在被动的情况下,把俩女的给圈叉了,还说到雪绯红她们追到后魏来。当然了,白七可不敢把自己圈圈叉叉了眉山的事情说出来,真要是说了,自己的形象也就全毁了。

秦玉书不愧是个聪明人,尽管白七后面说的很快,但还是明白了,后面才是白七要说的重点,也是白七为什么跑路到后魏的原因。

“哼哼!”秦玉书酸酸的冷哼一下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我看逃避是不解决问题的,你以后总得回家吧?难道你要你母亲一个人终老?”

白七叹道:“造化弄人啊,不过我以后怎么都得给她们以个交代的,就看她们是什么已个态度了?真要是要打要杀的,说不得也只好躲着她们了,日后寻个空子把母亲接出来就是。”

秦玉书听了觉得也是这个道理,这事大家都有错,白七总部能伸着脖子白白挨刀吧,她可舍不得。想到这些,秦玉书便又搂住白七的脖子低声道:“别的我不管,总之你以后可不能丢下我,我是能容的下她们的,就怕她们容不下我。”

其实说秦玉书不在乎那都是假的,有几个女人愿意别的女人来跟自己分享丈夫?只不过这年头就这样,男人有几个老婆是在是寻常的紧,再说自己现在和白七都这样了,而且自己是在是喜欢白七,没奈何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了。至于日后谁能得白七的宠爱,那就得看谁的手段高了,总之秦玉书是看好白七,日后必定不会是池中之物。

白七听了肯定的回答道:“日后如若她们不容你,也就是容不下我。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听了白七这般回答,秦玉书复又贴了上来,把嘴儿在白棋的脸上点了一下。

白七心神一荡,对着秦玉书火热的嘴唇就吻了过去,一手也搭上了那修长且肌肤细腻的大腿。。。。。。。。。。。。。。。。。。。。。。。

新房是李益阳特批的,一座独门独户宅子,算是作为秦玉书的嫁妆。娘家自然是度芳阁,原本李益阳想找另外找一家作娘家,这样会好看点,可秦玉书坚持,他也就没说什么。

终于到了结婚的日子,白七骑上高头大马,用花轿把秦玉书抬出了度芳阁,从此余州城少了位风尘中的翘楚,也让无数多情的男儿流下一抹追忆的清泪。

把秦玉书接了回来,白七还得马上到院子里去迎接贺客,李益阳也早早就来到,被请到楼上去坐着。至于媒人戴小楼,在时候被抓了壮丁,得帮着在院子里接待客人,这可是李益阳下的命令。

门房不断的将客人的名字一个一个的报了上来,白七也一个又一个的迎接作揖。还好有戴小楼带来的几位名流帮忙,白七才勉强的应付过来。白七也真不明白,这些客人都是哪来的,自己可没请他们嘛。白七哪里晓得,有多少人想来还来不了呢,余州城里谁不想见识一下一代名媛秦玉书的婚礼啊,谁不想看看,是哪个走了狗屎运的家伙,得到了秦玉书不断青睐。能来这祝贺的,大都是余州的名流,还有就是秦玉书的姐妹们了。当然能来的也都是经过李益阳精挑细选的,不是谁想来就来的。

“张楚使节柳千里携大齐名花许玉鄢,前来道贺。”门房的这一声喊,听的白七身边的戴小楼脸色猛的一变。目光锐利的白七当然看见了戴小楼表情的变化,心道这是个什么角色?能带着许玉鄢出来赴会?

白七想到这里,不由的抬头朝楼上坐着的李益阳看了过去,正好看见李益阳也在朝自己这边看,李益阳看见白七看了过来,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然后招手让白七上去。

白七心头一沉,能让李益阳没办法的人,自然在张楚地位不低,至少是能影响国主的角色。只是自己没有邀请,李益阳也自然不会去邀请,他怎么就不清自来了呢?

白七赶紧让戴小楼帮着招呼一下,自己急忙跑到李益阳跟前。见了白七李益阳就道:“此人来者不善,你得留点神。”

白七听了一愣答道:“这话怎么说的?我又不认识他。”

李益阳苦笑道:“此人是张楚第一才子,张楚向来是文有柳千里,武有宁大先生。柳千里这次是来出使我国的,此人一向自命风流,不知道是从哪听说玉书的大名,几次三番要求见玉书,都被玉书回绝了,我怕他今天来是捣乱的,你也知道,张楚国力强盛,我们惹他不起。还有,此人到了后魏,一直在到处找人比试文采,你得先有点准备。”

白七听了不免好笑,笑这柳千里无聊,从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找人比试文采,亏他想的出来。但白七猛又一转念,心道:盛名之下,当无虚士,这柳千里如此做派,肯定是一真本事的,可是大凡有真材实料的文人,又有几个向他这般无聊?文人间讲究的是互相探讨,哪有什么比试之说的,难道他这么做是故意的?我可得多留神才是啊。

第二部 书剑飘零(39)婚事(下)

白七冲李益阳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这才拱了拱手,转身下楼。下得楼来,白七一眼就看见了一位中年文士,挽着许玉嫣站在那,戴小楼正陪着他们。

白七走上前去行礼道:“欢迎欢迎,贵客临门不胜荣幸。”白七打定主意,就算对方是来捣乱的,自己也不能先亏了礼,先礼后兵总是不会错的。

正在与戴小楼客套的柳千里这时转过头来,见了白七便仔细打量一番,白七也不动声色,也好好的把柳千里观察一下。只见这柳千里生得面目俊朗,身高五尺有半,皮肤白皙,再加上有一种儒雅的气质,的确是那种很能吸引女性的男子。

两人对望片刻,柳千里这才回话道:“这位想必就是秦姑娘的夫婿段公子了,在下柳千里,今天是不请自到,失礼失礼了。”柳千里口中虽然说失礼,可表情却一脸的倨傲,哪一半点失礼的意思。白七的真实身份秦玉书与李益阳虽然都知道,但是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白七在后魏对外还是自称段七。

其实柳千里平日行事言语,并非这般无礼。只是他一向自命风流,偏又生的俊俏,在这男女欢场之上,从来都是无往不利,这次出使后魏,听说了秦玉书的艳名,本以为自己一去,秦玉书还不时手到擒来的事,谁曾想秦玉书连见都不见他。

自觉失了面子的柳千里,总想把面子找回来,所以自然的把气撒在白七身上了,说起话来也失了分寸。

白七对柳千里的无礼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冲许玉嫣道:“许姑娘名动都梁,来到这余州城后更是领群芳之首。今日得见,段七倍感荣幸。”

许玉嫣见白七如此,也是微微一笑,这一笑顿时让人觉得眼波流转,百媚横生,目光中弥漫了勾魂荡魄的吸引力。就连白七见了也微微的心头一荡。还好白七美女见的多了,定力还算可以,瞬间便缓过神来,冲着许玉嫣微微的点了点头。

许玉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朝白七回了一礼道:“段公子夸奖了,尊夫人才是这余州城的百花之魁,玉嫣怎敢当这领袖二字。”

“两位里边请。”白七拱手道。按道理这时候柳千里他们应该进里边去,等着酒席开始就是,没想到柳千里竟然又对白七道:

“恭喜段兄摘得花魁,在下来的匆忙,没准备什么礼物,临时画了幅字画,聊表寸心,还望段兄海涵阿。“说着柳千里从袖口中掏出一幅画来,往白七面前一送。

白七听了奇怪,这来客的礼物都是直接放在门房那的,哪有当面交给主人的?别人送礼,虽然在形势上不合礼数,但白七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接过画道:

“多谢柳先生。”说着白七就要转身继续去迎客。

没想到柳千里还不罢手,又对白七道:“在下也曾对秦姑娘心仪不已,只可惜未曾得见,这画便是专门画给秦姑娘的。”

白七听了这话便有点火了,心道你柳千里有什么资格秦姑娘、秦姑娘的叫,以前这样叫也还罢了,现在秦玉书已经是自己的夫人,这样叫就显得太轻薄了。

白七也看出来柳千里是在存心找碴,但这场面之下,自己如果发火显得太没肚量了。白七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告诉自己千万冷静,这才回柳千里的话道:

“如此,段七代贱内谢过柳先生了。”虽然白七没发火,可脸上已经看不见笑容了。白七说了便又要转身,没想到这柳千里死缠烂打的又跟上来道:“那倒段兄不想看看,在下画的是什么吗?”

这下白七知道,今天看来是很难善了啦,这柳千里根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白七心道:既然给你脸你不要脸,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白七冷笑道:“说起来我倒也像看看,刘先生的大作到底如何。”

说着白七便拿过画轴,将画打开。这时候白七与柳千里之间的事业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边上的人也都把注意力集中到这边来。说来白七一个无名小子突然就把秦玉书给娶走了,这余州名士中嫉妒不满者可是大有人在的,要不是李益阳有言在先,今天早就该有人闹事了。

他们不能找白七的麻烦,现在来了个柳千里,那些心有不满的人见了不免暗自开心,个个都希望柳千里能让白七出丑。

白七在众目之下,慢慢的展开画轴。只见那画上画的是一簇凋谢的花,花下到处是暴风骤雨后零落成泥的花瓣。说来这柳千里的画工也端的了得,将个雨后残花画的是栩栩如生。包括白七在内,在场的众人都看出来了,柳千里送这话的意思意在嘲讽白七,影射秦玉书是那残花败柳。

白七新婚,柳千里送这样的礼物,白七再好的性子也一点按耐不住不住了,在白七看来,柳千里对自己如何都能忍受,对秦玉书不敬就是不行。

白七抬起头来,正要发作,便见李益阳在楼上猛给自己递眼色,那意思就是让白七尽量忍耐。白七强忍怒火,看看周围的看客们幸灾乐祸的嘴脸,再看看柳千里得意的阴笑,突然心中一动。

白七抬头朝众人微微一笑,这才朝柳千里道:“柳先生画的好画,只可惜这画上无诗,段七这便作诗一首,以和先生。”白七不等柳千里回话,立刻便找了张桌子,展开字画喊道:“拿笔墨来。”

边上的人赶紧把笔墨送了上来,白七嘲笑的看了柳千里一眼,提笔在画上下到“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这两句龚自珍的诗作,本来是表示自己老骥伏枥,甘愿为培养后人做贡献的意思,被白七用在这画上,意思虽然变简单了,但却有效的化解了柳千里暗藏的嘲讽秦玉书的意思。

柳千里也没想到白七居然有这一手,这两句诗单从意思和文字是来看,绝对是字字玑珠,也很好的和上了这画里画的景象。可以说白七这手绵里藏针的功夫,不但轻松的化解了柳千里的险恶居心,还顺手表现了一下自己在诗作上的急才,真可谓一箭双雕。

要说余州这帮文人,原本对白七多少有几分嫉妒和不满,这会算是见识到白七的“真才实学”了。多数人原本的不满和嫉妒,现在都化作了一份敬佩。

“好!”众人异口同声的叫起好来。

事情到这里,按说也该结束了。再看那柳千里,虽说白七只是连消带打的化解了他的用心,并没有进行反击。可在众人看来,柳千里主动挑衅却无功而返,无疑是已经吃了白七的亏了。在众人的喝彩声中,柳千里也感觉到旁观的众人向他投来鄙视的目光,脸当时就被涨的通红,尴尬的站在那。

如果柳千里就此作罢也就算了,白七在大好日子里,也不愿意再生是非。可人性就是这样,往往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柳千里嘿嘿的干笑道:“段兄果然好文采,来,你我亲近亲近。”说着柳千里便朝白七伸出手来,要与白七握手。

这场面,傻瓜都知道柳千里想做什么,文的不行,现在要来武的了。白七终于愤怒了,心道,想我一再想让,你却咄咄逼人得寸进尺,这回要吃了亏,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了。

想到这里,白七微笑着伸过手去,这时候旁观的众人都自觉的闭上嘴巴了,想来这柳千里最近在这余舟城没少用这手,大家都见识过的。

这时候楼是的李益阳也着急的站了起来,朝白七猛摇头。白七当作没看见,伸手握住了柳千里的手掌。

在柳千里看来,白七也就是个文弱的书生,随便使上几分力气,让白七吃点苦头,当众出丑也就是了。柳千里哪里想到,自己使出的三成内力去握白七的手,握上之后内力竟如泥牛入海般的消失在白七的身体中。知道自己托大的柳千里心下慌乱,正想加几分力,白七巨大的反击力已经猛的扑了过来。

按实力对比来看,白七确实比柳千里高出一筹,白七要想胜他,也不是简单的事。刚才白七与柳千里握手时,手上使了个“太极”中的“化”字诀,将柳千里发来的功力轻巧的化解掉。太极本来讲究的就是接力打力,以柔克刚后发制人的了功夫。

柳千里吃亏在从没见识过太极功夫,突然遇上在种怪异的武功,当然是措手不及了。心中慌乱的柳千里被白七反击的内力紧紧的压制住了,只能是拚尽全力再抵抗。白七鼓足内力,如长江大河般的朝柳千里汹涌而来。柳千里苦苦支撑,连呼吸都被白棋压制的几乎喘不过气来,脸上铁青。

这时候一直在身边没有说话的许玉嫣笑眯眯的上来,伸手朝白七的手拉了过来,嘴里还笑着道:“你们也真是的,两个大男人,握手都半天,也不怕别人笑话。”

许玉嫣看起来是在开交,其实手指朝白七手腕上的几个穴道拂了过来。许玉嫣这一下看在旁人眼里很寻常,但白七却清楚的很,这许玉嫣也是个藏深不露的高手。

白七心头一阵冷笑,心道这许玉嫣的狐狸尾巴也露出来了,看来她与这柳千里少不得有勾搭,说不定根本就是一伙的。今天就说什么也饶不过柳千里,哪怕是吃这许玉嫣一点小亏也认了。

白七提起左手,正要将那许玉嫣暗藏的攻势化解掉,没想到许玉嫣手突然停了下来,眼睛里流露出惊讶之色。许玉嫣死死的盯着白七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突然抬头看着白七的眼睛,目光中先是欣喜,后又流露出哀求之色,那意思应该是求白七放过柳千里。

白七心下也是奇怪,怎么这许玉嫣刚才还攻过来,现在有变成哀求了,还一直在看自己左手上的戒指。难道是出云子给自己的戒指有什么问题么?白七心头泛起疑云,那日文王庙内与出云子一夜长谈,出运子将记载道尊门绝艺的秘籍相赠以外,临行时还送了白七这个戒指,说是留个纪念,还鬼鬼祟祟的说一定要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

白七原本想趁这机会给柳千里留点内伤,现在见许玉嫣这般表情知道应当另有隐情,便去了要伤柳千里的想法。

虽然不伤柳千里,但也不能就此轻饶了他。白七心念一动,猛的将压迫柳千里心脉的内力一收,右手也快速的脱离,双手从容的一拱手道:“许姑娘说的极是,我看二位就赶紧入内,等候这酒宴开始吧。在下还有客要迎,就不多陪二位了。”

柳千里刚才正运足全力功力抵抗白七的进攻,没想到白七猛的一收力,自己的内力猛的失去压力,顿时如那开闸的洪水般朝自己的心脉涌来,还好柳千里功夫练的精纯,连忙刹车。饶是如此,柳千里的心脉还是被自己的内力冲击的气血翻涌。

白七从容的转身而去,留下柳千里这那呆站着。再说柳千里被自己的内力冲击心脉,整个呼吸顿时困难起来,加上白七临离开时留下个轻蔑的笑容,柳千里看在眼里,更是气急攻心,一口气被憋在心口,顿时摇晃着倒了下来。

这几下再普通的外人看来实在是有点摸不着头脑,站在楼上的李益阳也看不太明白,于是挥手招来身边的侍卫,低头问了问,侍卫在李益阳耳边低语几句,李益阳听了面色也变的凝重起来。

再说许玉嫣见柳千里摇摇欲坠,连忙上前搀住柳千里口中道:“刘先生您这是怎么了?”在美人面前吃了白七这么大一个亏,柳千里更是羞愤,怒极而晕。

许玉嫣赶紧道:“来人啊,柳先生不舒服,帮忙扶着出去,我送他回馆驿休息。”

许玉嫣扶着柳千里出去,临到门口,突然回头恭敬的朝白七微微点头,看的白七心头泛起一阵迷惑。

前来捣乱的柳千里离开,大家自然又恢复原状,该干什么便干什么去,只不过众人对白七的印象却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第二部 书剑飘零(40)李益阳的邀请(上)

白七目送着许玉嫣那惹火撩人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口,心头泛起一团疑云,一向表现的风骚魅人的许玉嫣,何以在刚才告别点头时显得异样的端庄,尤其是眼神里竟再也没有魅惑众生的韵味。何以对自己表现的如此尊敬?白七没有答案。

白七还没弄明白许玉嫣的事,一个侍卫匆匆从楼上下来,低声对白七到:“公子,国主有话要问您。”

白七赶忙是得楼来,李益阳早已在房间里等着白七,此处没有外人,白七躬身就要行礼,李益阳连忙摆手道:“免了免了,坐下说话吧。”

白七道:“谢国主。”说着便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刚才没伤着那柳千里吧?”李益阳面带忧虑的问到。

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李益阳的意思又是不能伤了柳千里。白七自然也不敢来明的,只是在柳千里心脉的附近留下了一点暗伤,这暗伤平日里是看不出来的,可是只要柳千里一旦过度的疲劳,或者是拼命的时候,这伤就会发作,会导致心脏衰竭而死亡,就算是白七前世的法医,验尸的结果也只能是心脏病的发作死亡。白七留了这手,也是担心日后柳千里继续寻仇。

当然这一切不能对李益阳明说,李益阳既然问及,白七便笑道:“他没事,刚才只是气急攻心而已,回去就会好,没准在路上就好了。”

李益阳听了脸色好看多了,笑容也出来了,然后冲这身边的一个侍卫点了点头。那侍卫这才从李益阳身后站出来,对白七笑道:“在下胡君柏,猛国主器重,带在身边效命,暂为侍卫统领 。白公子在齐州的风采在下也有幸一见,只是由几个疑问在下想向公子求证一下。”

白七听了心中一凛,难不成这李益阳对自己生出了猜忌之心?不会阿,自己是白七的身份,早已经通过秦玉书转告的。但白七又以想,李益阳要猜忌自己,断不会让自己如此贴身说话,让人把自己拿下再问话,岂不干脆?这胡君柏定是这李益阳身边护法之人,他问自己话,也一定是出于对李益阳的安全问题考虑吧,

心有疑虑的白七赶紧堆起笑容道:“胡兄想问什么,在下一定照实相告。”

胡君柏坚白七神色严肃的回答,连忙笑道:“白公子莫要猜疑,我也是随便问问,那日在齐州擂台之上,我见公子所用功夫,并不像是白家 紫龙决。紫龙决是至刚至阳的功夫,对于战场是杀敌的将军来说,实在是最好不过的技艺,而公子所用的招数,中正平和,胜敌于谈笑之间,当日我等在台下看了,无不为公子能为我中原争光而兴奋。”

白七听了赶紧谦逊的笑了笑道:“胡兄过奖,在下实在不敢当此赞誉。”

胡君柏道:“当日公子胜后,不久便消失,胡某憾未一识,今日再见这才斗胆请公子过来,一是想结识一下公子,二是想了解一下公子武功的家数,也好长长见识。”

白七听了这才明白,想必是这胡君柏对自己产生了疑虑,生怕自己对李益阳不利,这才把自己叫来,想探自己的底。至于李益阳,虽然对自己还满喜欢的,但也不排除对自己有猜忌的意思,如果今天自己回答没问题也还罢了,万一在言语上有三名不妥,恐怕自己孩子婚也别想结了。

还好白七早在对付白云帆盘问时就有了对付的办法,这会搪塞起来更是轻车熟路。

“呵呵!”白七先笑起来,任何时候别人对面带笑容光的人都会少几分戒备,这可是白七在前世总结的经验,而且屡试不爽。

“胡兄一看就是高手,对各家的武功路数了如指掌,不过我这门功夫倒是一门向不出世的武功,原本家师是不允许我往外说的,但是在陛下面前,我不说就是欺君了,所以日后家师真要问起来,还请陛下代为解释一二。”

听了白七这么故弄玄虚的回答,李益阳和胡君柏的好奇心更重了,连李益阳都忍不住插话道:“无妨无妨,日后寡人自会替你解释。”至于胡君柏,更是迫切的看着白七,想知道答案,毕竟是学武之人,对一门自己毫不知晓的功夫,那好奇心就更重了。

白七又作犹豫状,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然后咬了咬牙才道:“家师是出云子,想必陛下和胡兄都应该有听说吧?”

李益阳与胡君柏听了同时“啊!”了一声,胡君柏脸是顿时露出释然的笑容。胡君柏自言自语道:

“天啊!出云子前辈那可是神仙一样的人物阿,白公子能得他垂青,实在是福气不浅阿。说完胡君柏这才朝李益阳躬身行礼道:

“陛下果然是明鉴万里,早早就看出来白公子的师傅一定是这世外的高人。”

胡君柏这一个大大的马屁拍过来,李益阳脸上顿时乐开花了,连忙点头笑道:“夸大了,夸大了。明鉴万里倒是不可能的,不过看人寡人还是有几分眼力的。”

白七听了心上第一块石头这才落地,连忙也跟着拍道:“陛下太过谦了,草民自到这余州城来后,所见到的无疑是这中原最繁华的城市,要不是有陛下的英明领导和超卓的远见,这后魏境内的繁华祥和如何得来?这全赖陛下的文韬武略啊。”

白七这自问自答的马屁,拍的李益阳更是舒服,要论拍马屁,凭着白七多了几千年沉淀的经验,拍起来效果自然好的不行。

果然李益阳更是开心了,连连笑道:“白七阿,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我把你叫来问这许多,你不会介意吧?”

白七赶紧回道:“陛下这说哪去了,草民在这余州城内,全赖陛下的照顾才有此喜事,草民感激陛下都来不及呢。”

李益阳笑的都合不拢嘴巴,连连道:“好!好!,本来还有事要和你说的,今天就到这吧,等你婚后三日,带上玉书到宫里来,我有话要细说。”

说着李益阳转身对胡君柏道:“胡统领,你看白七进得宫么?”李益阳当白七的面这样问,无疑是给了白七一个答案,意思是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我的侍卫统领不放心,才才找你来问话的。

胡君柏连忙躬身回答道:“陛下,白公子乃出云子前辈的弟子,当年出云子前辈于我后魏有莫大的恩德,昔日臣在先王跟前也曾经得以窥见他老人家神仙一般的风采。”胡君柏这样侧面的回答,无疑是肯定了白七。白七当然听的出来,只是这出云子对后魏有三名恩德,白七倒是一点都不知道。

一场暗藏的危机就这样过去,白七在心理还是狠狠的感激了一下出云子,虽然两人没有确立师徒的名分,但是白七实际是已经是出云子的传人了。

婚礼还是照常继续,白七这才走到结婚的可怕,酒宴之上,不停的笑,不停的道谢,不停的敬酒。兴许是嫉妒白七夺了秦玉书这花魁,客人们敬起酒来更是拼命,幸好对白七心存歉意的胡君柏向李益阳请命,亲自为白七护驾,替白七档了不少酒水,还弄来凉开水替白七作弊,白七这才没有被抬进洞房。饶是如此,回到洞房的白七,也累的连话都懒的说了。

白七看着还盖着盖头坐在床上的秦玉书,心道这年头,女人对这洞房之夜还是很看重的,自己虽然和秦玉书属于先上车后补票的类型,可这时候可马虎不得,还是要把程序走完,免得秦玉书觉得不吉利。

想到这里,白七鼓足余勇,走到秦玉书跟前,轻轻的用准备好的玉如玉挑起盖头,一付绝世的容颜出现在白七的面前。

都说女人结婚时是其一生最漂亮的时候,这话不假。平日的秦玉书不施脂粉,这回却也在嘴唇上抹了淡淡的嫣红,更增加了几分妩媚与俏丽,一双眼睛正脉脉含情,笑语盈盈的看着白七道:

“夫君,现在今日开始,我就该叫您夫君了。”

白七看的顿时就呆住了,所有的疲劳在这一瞬间都消失殆尽。白七完全明白秦玉书这话里的意思,从今以后,自己就是秦玉书的丈夫,是依靠,是归宿,也是全部。

一种对秦玉书无限的爱怜之情从白七的心头涌起,白七轻轻的坐到秦玉书身边,帮着她摘下那重重的凤冠,在秦玉书耳边低语道:“玉书,我白七对天发誓,此生决不负你。如有违誓,天。。。。”

白七的誓言还没说完,秦玉书的小手已经伸了过来,捂住白七的嘴巴道:“莫要发这么毒的誓,我相信你。”

烛光温柔的照着洞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情,两情相悦的爱恋在这一刻得到了诠释。看着秦玉书脉脉的眼神,白七忘记了疲劳,一把将秦玉书楼在怀中,嘴唇轻轻的点上了那鲜红的两瓣娇嫩。

虽然已经算的上是老夫老妻了,这时候的秦玉书还是一点羞涩,当白七伸手来解秦玉书的衣带时,秦玉书还是羞涩的挣开白七,转过身去道:“夫君累了一天了,您还是躺着,换我来服侍您吧。”

白七听了心头一热,心中不禁YY道:这秦玉书出身在青楼之中,从小就接受如何服侍男人的技巧,自己还从没体会过呢?也不知道这年头的招数和前世里的小姐们用的招数是不是一样。是不是也有什么冰火九重天之类的利害玩意?我且静观其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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