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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断刃天涯 当前章节:1498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35

秦玉书背对着白七将带一扯,衣袂轻轻的滑落,露出整个雪白娇嫩的脊背,白七看的怦然心动,心道女人还是含蓄点诱人阿,虽然自己和秦玉书在肉体是已经不陌生了,但必要的含蓄还是增添了许多情趣的。想到这里,白七突然扑嗤一声笑了出来。

秦玉书听的奇怪,连忙回头问道:“夫君笑些什么?”

白七心虚的回道:“没什么,这等光景我还能笑什么?我是开心的笑。”秦玉书是何等机敏的女子,白七眼神里的闪烁立刻就出卖了白七。

秦玉书不依的说道:“你莫要哄我,快快老实说来。”这会秦玉书拿出点新婚夫人的威势了,做出一付张牙舞爪的样子,完全忘记了自己胸怀已开,胸前一对白兔在那上下跳跃。

白七看的眼热,心道今夜不说怕误了这眼前的美食。白七自忍不住笑了一笑,这才道:“刚才我想起一付对子,与我们这情形倒有几分相似,所以笑了起来。”

秦玉书听了更是来劲了,脸都贴到白七的鼻子上了,笑盈盈道:“好夫君,你就说了吧。是什么对子让你发笑?”

白七忍住笑道:“以前听来的,由一对男女,少年时私定终生,偷偷成了好事,后来由于战乱,两家离散。历经磨难后重逢,两人补行婚礼,洞房之夜那男的道:一对新婚人,两件旧东西。你说应景不应景? ”

秦玉书听了顿时露出无限的娇羞,不依道:“你这冤家,你取笑我。”说着也不顾自己赤身裸体,猛地爬上白七身上,下身坐在白七肚子上,伸出手来作势要掐白七。

白七连忙伸手来挡,两人赤身闹作一团。

未几,秦玉书突然哼的一声,端坐在白七身上不动了,同时白七也舒服的吁了一口气。原来两人打闹之际,秦玉书于白七之上腾挪,两乳翻飞,双臀揉磨,白七早已是剑拔弩张。

秦玉书在白棋上面来回的动,白七的物儿顺着那溢出的水源自滑而入。

“今天让你知道,我这旧东西的利害。”适应了白七突然的袭击后,秦玉书脸上娇媚的笑道,说着开始缓缓的套弄起来。

第二部 书剑飘零(40)李益阳的邀请(下)

一夜荒唐匆匆过去,白七迎来了全新的生活,从此有家庭了,肩膀上的责任也重了。新婚燕尔,俩口子好的跟蜜里调油,这且不去说他,一笔带过,单说婚后三日,白七正躺在床上琢磨着李益阳让自己去会有什么事要说呢,门外有人来报,李益阳派来人和车马,专门接自己和秦玉书进宫。

进宫见李益阳,虽然是秦玉书的干爹,但秦玉书也不敢马虎,连忙起来先把自己收拾停当。见白七还床上发呆,秦玉书娇笑道:“夫君,奴家这就伺候您起来。”说着秦玉书走将上来,伸手就要来挠白七。

白七见秦玉书打扮的人比花娇,心头又是一热,忍不住伸手抱住佳人,作势要亲。秦玉书连忙讨饶道:“好人,莫要弄乱了我的衣服,还有这刚抹的口红。

白七这才罢手,秦玉书又媚笑道:“好人,赶紧起来吧,干爹派来的人都在外面候着呢。”

白七这才起来,秦玉书服侍白七穿戴妥当,又拿来铜镜让白七看看自己。秦玉书的精心打扮下,铜镜里分明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气质不凡的美少年。

秦玉书看着自己的精心之作,笑道:“我有点后悔了,把夫君打扮的这般俊俏,呆会进了王宫,里头的公主见了动心可就坏了。”

白七这才想起,自己与那雪绯红还一点恩怨未了,莫要真的又在这后魏的王宫里 弄出事来,连忙问秦玉书道:“此话有理, 呆会得多带点小心,只是不知道,这国主有几位公主?”

秦玉书听了心里欢喜,脸上绽出欣慰的笑容,上前依偎着白七,动情地道:“好人,莫要担心,干爹他就两女儿,一个早嫁人了,还有一个才8岁。”说到这里,秦玉书忍不住笑了起来。

白七听了心下释然。闲话不说,两人收拾一切后,连早点都没来得及吃,便上了马车,跟着李益阳派来的人进了王宫。

进得宫来,跟着一位内侍七弯八纽的转了N久,进入一个庭院之中,这才看见李益阳和一位妃子在那正等着白七和秦玉书。

两人快步上前,一起给李益阳跪下,连磕了三个响头道:“拜见国主(干爹)、王妃。”

李益阳听了哈哈大笑道:“白七,你如今也是我的女婿了,难道不该改口么?”

白七听了赫然一笑,这才又道:“拜见干爹。”

李益阳听了开心的笑道:“好好好,当初在西子湖初见,我就看出来你必然不凡,没想到阿,你不但文采卓越,于武道上也是翘楚。看来我给玉书找了个好女婿阿。来来,块块斗起来吧。”

两人听了起身,秦玉书上前笑道:“说来我与夫君的姻缘,还真多亏了那日干爹带我去游湖,这才成就了女儿的好事。玉书在这里多谢干爹了。”秦玉书说着又给李益阳跪了下来。李益阳见了连忙伸手扶起,嘴里打趣道:

“感谢我就不用了,我记得当日我夸赞白七一定是个好夫婿时,有人还拿乔说不稀罕的。现在感谢是不是迟了点阿?”

秦玉书跺脚羞笑道:“干爹!你又取笑我。”

李益阳听了又是哈哈大笑,连带的感染了白七也跟着微笑。在时候李益阳身边的妃子插话道:“陛下今天心情不错,早早就叫我准备早点和酒水,说要和白七你好好聊会,我和玉书有些女儿家的事到后面去说,就不打扰你们了。”

秦玉书跟着王妃下去了,李益阳示意白七坐下,待内侍添上酒水然后退下后,李益阳这才道:“白七啊,玉书是个好姑娘,虽然出身苦点,可一直很自爱,我一直把她当亲女儿来看待。我几次想把她接到宫里,都被她拒绝了,说是怕影响我的声誉。真是个懂事的闺女阿。现在好了,她找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我也该放心了,以后这照顾玉书的重任,我就托付给你了。”

白七听了连忙回道:“请干爹放心,我既然娶了玉书,一定会好好待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李益阳听了连声道:“好好好,这样就好。这么早把你们叫来,一定还没吃早点吧,兴许我的人到的时候,你还没起来吧?”说着李益阳露出男人之间会心的笑容又道:“男人嘛,我知道,新婚三天苦啊。”

白七听了赫然笑道:“干爹所料不差,这些听是一点累。”

李益阳听了白七如此直爽的回答,更是哈哈哈大笑道:“我有数,我有数,来来,先吃东西,然后我们再说。”

白七陪着李益阳吃完早点,待内侍撤下酒菜,端上差点,李益阳这才又开口问到:“白七,如今你也算个后魏的子民了,今后有什么打算么?”

白七听了心中一动,心道事情来了,连忙面带微笑回道:“暂且还没有什么打算,我这人闲散惯了,过得去就行,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白七言语间可得给自己留后路,李益阳明显有招揽自己的意思,现在白七身上的麻烦还没彻底干净,可不想给李益阳带来不必要的事端。

李益阳听了叹气道:“你这人啊,就是太不在乎名利,可惜了一身的才华。”白七听了不敢接话,知道自己顺嘴接过,李益阳肯定要自己入朝,这可不是白七愿意看见的结果。

白七不作声,李益阳也没辙,只得继续叹气道:“如今天下,危机四伏,上次听了你的关于后魏危局的高论,我回来后思量了多日,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今天找你来,就是想听听你对应付这局面有什么好建议?”

白七听了知道,自己这回再不说点什么,李益阳面子是可就下不来了,赶紧谦逊道:“高见倒不敢说,但是看法还是有一点的。”

李益阳听了顿感兴趣道:“赶紧说说。”

白七停顿一下,整理一番思路后,这才回道:“当今天下,张楚最强,北秦多年受匈奴与鞑靼人的骚扰,其兵随彪悍,但国力实在是不济,外图不能,自保还是可以的。”

李益阳听的这开头,觉得有趣,点头示意白七继续,白七又道:“大齐虽然不接鞑靼,但其西面的张楚和匈奴都是虎狼之辈,且大齐属地乃四战之地,一旦被攻击,其实是最危险的。至于后魏,江南富庶之地,又有大江天险拱卫。只可惜民风孱弱,不重武力……”

说到这里,白七犹豫的看了看李益阳,李益阳正听的投入,建白七停下,连忙道:“你说,不碍的,今天说什么都行。”

白七这才又道:“只可惜前任国主性格懦弱,在张楚与大齐的武力威胁之下,签订了让人痛心的《嘉和之约》,每年向两国纳贡六十万辆财物,大大增加了国家的负担,同时还主张了两国的气焰和势力。”

李益阳听到这里,猛的拍了下桌子道:“哼!当年大齐与张楚联合来犯,我随年幼,但也曾力谏父王一战,怎奈父王听了馋臣的建议,留下这些屈辱。”

白七听了一惊,心道自己这样揭过去的疮疤,不知道李益阳会不会动怒?还好李益阳很快就恢复过来道:“我是对自己说的,不关你事。白七你继续说眼下该怎么办?”

白七这才又道:“如今后魏要想面对未来的入侵,第一是要打造一支精锐的水师,南方水网纵横,没有水师要想入侵,可谓势比登天。同样没有一支好水师,也谈不上有效的防御。第二,话三五年时间,训练一支地面上的强兵,兵不要多,有个三五万就成,关键是要高度的机动,一旦敌军突破大江天险,可以在第一时间对敌军发起致命的一击。

以上两点,以后魏的国力,不出三年必然可见成效,关键是带兵的人才,这一点一定要慎重,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雄一窝,就是这个道理。只要用人得当,操练得法,三年之后,就算是外敌来犯,也能叫他来得容易,去时狼狈。”

说到这里白七不由加重了语气,李益阳听了兴奋的一拍大腿道:“果然是经世良言,比我手下的那些大臣们强多了,他们那些人,拿了俸禄,就知道风花雪月,没几个一心为国的。总想着苟且偷安。哼哼,狼本来就是要吃羊的,吃惯了嘴胃口只会越来越大。”

白七听了疑惑,又不敢擅自问李益阳,还好李益阳自己解释道:“这次柳千里来后魏,就是要我们每年多增加30万两的纳贡。哼哼!好大的口气,一下就要翻倍,也不怕闪了他的舌头。”李益阳愤愤不平的骂道。

白七这才明白,柳千里到后魏的图谋,难怪表现的如此嚣张。看来自己在婚礼上给他了他点教训,李益阳看了其实是很开心的,难怪对自己如此垂青。

“那干爹您的意思是?”白七试探着问到。李益阳听了无奈的苦笑道:

“我还能如何?现在不正犯难么?现在先跟他拖着。”

白七微微一笑道:“我这倒有个办法,保准他水土不服, 一病不起,到时候我看他也没精力讨要纳贡了,我们就此把他送回张楚了事。”

李益阳听了大喜,连忙催问道:“什么法子?快快讲来。”

白七道:“此人好色,国主大可以多送几个美女给他,女人多了,他自然就精力不济,到时候我在配点好药,吃了保准他夜夜无女不欢,过上个十天半个月的,他自然就起不来了。到时候就让御医说他是水土不服好了。”

其实白七是心中有数,自己在柳千里身上动了手脚,只要柳千里沉迷于女色,自己再弄点春药过去,早晚有一天柳千里会累的暗伤发作,到时候就算他不死,也只能剩半条命了。只不过白七在李益阳面前不能明说,只说是用药弄翻柳千里。

李益阳听了喜上眉梢,连连笑道:“如此最好,白七你可帮了我的大忙了。就按你说的办,回头我就交待人去办。”

解决了大问题,李益阳不由的多看了白七几眼,犹豫了好一会,这才说道:“唉!白七你要是能在我身边帮忙就好了。”说着李益阳又自嘲道:“可惜我这后魏庙小,容不下你这意在江湖,心系山水的大才啊。”

白七如何听不懂李益阳的暗示,只是自己现在还不具备入朝的条件,不过也不愿意把这条路堵死,一旦日后天下乱了,自己到后魏来谋事,凭着李益阳队自己的器重,肯定会对稳定天下局势有帮助。

白七想到这道“干爹太爱,白七倍感惶恐,眼下白七无心朝野,但他日一旦天下有事,我必定会到后魏来,为干爹分忧。”

李益阳听了白七的允诺,心下高兴,虽然白七现在不能立刻入朝,但是有秦玉书这个女儿在,白七也暂时跑步到哪去,有事可以随时找到。虽然不在朝,但和在朝野没多少区别,至于日后天下若乱,白七更是没跑了。

想的开心,李益阳更是哈哈哈的笑了起来道:“好,我且不勉强你,可日后你要再推托,我可让玉书收拾你。”

白七听了嘿嘿一笑,正要答话呢,秦玉书和王妃这会回来了,见李益阳开心劲,王妃远远就笑道:爷俩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李益阳见她们回来,更是开心,笑道:“和白七说会话,寡人心情大好。”说着从身上解下块玉佩递给白七道:“这块玉你收着,日后想见寡人,拿着他到宫门那给侍卫看,他们自然放行。”

白七当然知道这是李益阳对自己莫大的信任,连忙接过来道:“谢过干爹。”

“今天既然来了,就和玉书在宫里好好玩玩,四处看看。”王妃也笑着接过话到。

秦玉书见白七遭李益阳和王妃的喜好,心里也自然高兴,拉着白七兴奋的笑道:“这宫里景色真不错,是该好好玩玩。我现在后悔了,后悔没早进宫来玩玩。”

众人听了这小女儿家的话语,一起笑了起来。

在宫里盘桓了一日,到傍晚时分,白七与秦玉书这才回到新家。白七让秦玉书先行进入,自己回头给了送自己回来的内侍和车夫各一张银票,道了声辛苦,这才要进家门。没想到门房见秦玉书进去了,便悄悄的递来一张字条道:“刚才有人捎来的,说是要老爷亲自打开。”

白七心内狐疑,自己在后魏没别的熟人了,会是谁捎来的呢?

第二部 书剑飘零(41)道尊门(上)

心怀疑虑的白七顺手便打开纸条,只见纸条是只写了一行字“明日午时,天香楼天字一号。”寥寥13个字,白七瞬间就牢记在心,随手把纸条撕个粉碎。

到底会是谁找自己,带着这个疑问,白七回到了房间。好奇心是个可怕的东西,白七被这个疑问折腾的一夜都没睡好,就连秦玉书害羞的示意想那个,都被白七以太辛苦为借口给回绝了。

凡是被动一向不是白七的风格,与任何不知道底细的人接触,这都是危险的。这是白七在前世里生存的第一戒律。

次日,白七巳时一到,白七寻了个借口便出了家门,在天香楼对面找了家茶馆,要了个临窗的位子,叫上一壶好茶,一边喝着,一边耐心的观察着对面的天香楼。既然猜不出是谁邀请自己,那么提前到这来观察一下,看看四周是否有埋伏之类的,真要是对方要对自己不利,多少应该能看出点迹象来。

白七失望了,对面的天香楼一直表现的很正常,除了来往的客人进出,白七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白七还是没有发现任何有可能对自己不利的迹象。

突然,天香楼门口停的一辆马车引起了白七的注意,车上下来一个蒙面的女人,那个背影白七实在是熟悉,在余州城内,用背影就快速勾起男人欲望的女人,许玉嫣当属第一人。这样一个背影,白七又如何能轻易忘记呢?

白七似乎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答案,伸手叫来小二结账。再看看柜台上的沙漏,午时已到。信步出了茶馆,白七又进了天香楼。

跟着小二到了天字一号包间,便看见许玉嫣已经坐在那等着了,白七面带笑容看着许玉嫣道:“许姑娘相唤,不知所为何事?”

此时的许玉嫣一身淡雅打扮,一件寻常的水绿色长裙,脸上脂粉不施,更像是一位寻常人家的小家碧玉,完全不像昨天那位艳光四射的名花。

许玉嫣没有立刻回答白七,笑盈盈的站了起来,朝身边的丫鬟点头示意,丫鬟识趣的出了包间,并顺手把门给带上。白七还在思虑这许玉嫣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许玉嫣微笑着走到白七面前,盈盈拜倒,口称:“道尊门下,青凤堂主许玉嫣,见过尊主。”

许玉嫣这番话语和做派,弄的白七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忙道:“慢着,你先把话说清楚。”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当初秦玉书就玩过这一手。现在许玉嫣又来这招,白七麻烦已经够多了,可不想再弄个女的来不清不楚的。至于许玉嫣说的那个什么尊主,白七更是不知所云了。

许玉嫣听了白七的话,先是一愣,后又很快的释然而笑道:“弟子有罪,弟子不该主动联系尊主,犯了门内的戒律,还请尊主处罚,只是事情紧急,这才斗胆相邀。”

白七听了更是迷惑,许玉嫣口口声声尊主的叫,白七实在是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许玉嫣所谓的尊主了,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白七告诉自己,这样不行,先得把事情弄清楚。

“好了,有一点我要声明,我不是你说的什么尊主,你也不需要向我下跪。”白七有点恼火的说到。

许玉嫣听了大惊,起身便问:“你既然不是尊主,又如何来的天尊戒指?”

白七冷笑道:“什么天尊戒指,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更不可能有。”

许玉嫣急了,指着白七左手上戴着的戒指道:“那不是天尊戒指是什么?尊主您不想别人知道身份我能理解,可您也要为门下的三千弟子着想啊,四大堂主已经有三年都没见到尊主了,三年前老尊主交待的,新尊主即将诞生,让我们好生伺候着,您现在拒不承认自己是尊主,那不是表示不要弟子们了么?”许玉嫣说着便低声啼哭起来。

许玉嫣这么一哭,白七顿时就没折了,女人的眼泪,尤其的美女的眼泪,那是对付男人最有利的武器。白七在许玉嫣的眼泪面前,顿时头如斗大,不知道该怎么让她停下来。

不过现在白七多少有点明白了,问题应该出在出云子给自己留念的这枚戒指上,可这怎么看都是一枚普通的戒指,除了戒指的正面刻了一个“道”字,其他的实在是寻常的紧。

不管怎么说,先弄清楚什么是道尊门再说,白七告诉自己,于是便和颜悦色道:“好了,你也别哭了,先跟我说说,道尊门都有些什么人。”

许玉嫣听了立刻停止哭泣道:“这些老尊主没向您交代么?”

白七多少有点恼怒的回答道:“知道我还问你做什么?老子。。。”想想白七又忍住了,没把后面的粗话骂出来。

“那我就说了哦?”见白七来火,许玉嫣有点怯怯的看着白七道。

“说吧说吧,我听着呢。”白七拉来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许玉嫣见白七态度不佳,也不敢坐下说话,站在白七身边小声的道:“道尊门下有四大堂,分别是青凤,蝶舞,鹰飞,龙潜。。。。。。。”

在许玉嫣还算细致的介绍下,白七总算是把道尊门的大致情况弄明白了。道尊门是30年前出云子为帮助中原抵御匈奴与鞑靼人的入侵组建的一个地下组织。主要任务是刺探情报,暗杀,还有为中原各国抗击异族入侵培养训练新人。其中青凤堂就是专门刺探情报的,蝶舞堂是负责各方联络还有消息传递,鹰飞堂是专职刺杀埋伏,龙潜堂负责对新人的培训工作。这三十年来,由于中原进入和平时期,道尊门的作用也没有以前那么大了,出云子由于自身的伤势,也没有过多的时间来管理,基本上都是由各堂之间互相沟通自理,出云子每三年出来照个面就是。

还有一点白七是绝对没有想到的,那就是中原平静后,出云子一直想解散了道尊门,只是由于身体原因没精力来处理,再加上真要是解散了,这么多人的生活问题又怎么来处理?好在出云子当初成立这个组织的时候,就考虑到这个问题,靠着出云子当初在各国刮来的财富,道尊门有不少自己的实业。

虽然出云子没精力来管理道尊门,但出云子在民间的威望是在是太高了,门下的弟子对出云子敬若神明,以至于出云子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做派,在弟子们看来更是一种高深莫测,一切尽在其掌握的架势,根本没有人想过要叛出道尊门。因此道尊门的事务一直按照当初出云子定下的规矩,按部就班的正常运行。

三年前出云子就预感到自己的伤势可能要失控,便决定找人来代替自己,白七正好撞上枪口,还跟出云子扯了一大通天下大势,立刻就被出云子看上了,把象征尊主的位置戒指丢给了白七,由于怕白七不答应,也没有把真相告诉白七。

白七听完许玉嫣的述说,总算弄明白道尊门是怎么回事了,也大致猜到出云子已经把道尊门丢给自己了。现在情况很清楚,道尊门的尊主,自己想不做都不行了。

白七突然觉得命运一直在作弄自己,前世为贼,落了个被朋友出卖的下场,今生原本想过点安稳日子,可事情却不断的找是门来。在都梁时雪绯红苏想云纠缠不清,弄的自己要跑路,现在大哥白云帆那也还等着自己去帮忙,李益阳估计也在盘算着怎么让自己留在后魏效力吧?出云子玩的最绝,不声不响的就丢了个道尊门给自己。

难道自己今生注定要做点是大事么?白七不住的这样问自己。罢了,该来的就让他来吧,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脑袋掉了,再去投胎就是。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应当顶天立地,苟且偷安活着实在是太累了。

白七在这里胡思乱想,脸色一直阴晴不定。看的许玉嫣一直没敢再吱声,半晌白七才道:“好了,你们以后就跟着我混吧,找个机会,你让几大堂主都来见我一面,今天就先到这吧。”

一脑门子官司的白七现在就想找个地方,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尊主莫着急走,底子还有要事要禀报。”许玉嫣好不容易等到白七答应了,怎么肯让白七就此离开。

“还有什么事么?”白七停了下来。

“龙潜堂前任堂主去世快半年了,现在一直没有新的堂主,长期下去怕会生出事端,还请尊主早做决断。”

“我知道了,这样,后天吧,后天你安排一下,我和几个堂主都见上一见,把这事定下来。”白七说完就出了房间,离开了天香楼。

白七现在并不知道,从这一天气起,白七的命运与天下的风云已经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了。命运把白七逼上了一条没有退路的道路上去。

第二部 书剑飘零(41)道尊门(下)

心中有事的白七,回到家后也一直在思索,自己下一步到底该做些什么。当今乱世只是个时间的问题,都说乱世出英雄,自己真的能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之中,某一块安生立命的所在么?白七一直在问自己,白七心里明白,论做贼自己三绝对在行的,可纵横之术自己就是绝对的外行了。

心中有事的白七显得多少有点心神不定,就连秦玉书晚上暗示自己想欢好,白七都没反映过来,秦玉书当然也不好太明显的要求,两人稀里糊涂的就过了一夜。

晚上的工作没做好,第二天起来,秦玉书心头多少有些不痛快了。按说俩个人新婚燕尔,应该是好的不行,这才几天啊?白七九心不在焉了。再联系上白七这两天一直在外面,回来身上还沾了点脂粉的香味,秦玉书心里犯嘀咕了。

聪慧如秦玉书在这个问题上也没能逃过去,早上起来的时候,坐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坐在梳妆台前,有一搭没一搭的梳头,嘴巴也厥了起来。白七见了奇怪,当下便问道:“这是怎么了?嘴巴厥的能挂油瓶了。”

秦玉书看看白七,最后还是告诉自己别乱想,白七不是那样的人,也许是身体不舒服的缘故,于是便反问白七道:“夫君您昨天不舒服?”

白七听了一笑道:“哪有,我身体好着呢。”说着还做了个动作,表示自己的健壮。

秦玉书看了扑哧一笑,脸上微微一红的问道:“身体好好的,那昨夜怎么…? ”

白七听了顿时明白,心下汗颜,看来自己忽视秦玉书的感受了,得想办法补救,总不能为了什么狗屁天下大事,怀了自己这段好姻缘。

白七心下一转念,笑道:“我跟你说个笑话好不好?”

秦玉书听了奇怪道:“怎么想起来说这个,我听听。”

“从前有个商人,生意做的很大,开了很多店铺,他只讨了一个老婆,可他的娘子却整天都不开心,老是愁眉苦脸的。”

“为什么不开心?”短短的开头就把秦玉书的好奇心给勾搭出来了。

“商人的家里有个年轻的女佣,她与商人的娘子,关系很好,她也嫁人了。商人的娘子没事就拉着她问:你们家男的到了晚上一般都做些什么?”

“那女佣怎么回答的?”秦玉书的好奇心更重了。

白七偷笑了一下,继续道:“那女佣每次在商人的娘子问这问题的时候,都得意的回答:我们家那口子,每天晚上回到家,就向一头恶狼,关上门就向我扑来,有时候是在桌子上,有时候是在地上,反正很少在床上做。”

秦玉书听到这,低声啐了一声道:“这女的还没羞,这话都敢说。”

白七继续又道:“那商人娘子听了羡慕的问道:那昨天晚上你们在哪做的?那女佣道:昨天?昨天晚上我在洗衣服,我家那汉子回来就掀我的裙子,在院子里就弄上了,连大门都没顾得上带上。”

秦玉书听到这,抬手在白七的胸口锤了一下道:“好没羞的笑话,哪里好笑了?”

白七道:“你别着急啊,故事还没说完呢。”

“那你继续说。”秦玉书心里还真想听听,会是个什么结局。

“到了晚上,商人累了一天回来了,他的娘子在晚饭后就把那个女佣和她男人之间的事情说给商人听,商人听了一脸的苦笑,然后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再下面呢?”秦玉书问道。

白七继续道:“又过了几日,商人娘子又与那女佣聊天,又问起女佣和她男人的事,你猜女佣怎么回答的?”

秦玉书好奇的问:“怎么回答的?”

白七勉强压住自己内心的笑意道:“那女佣回答道:别提了,这几天我们家汉子一回到家,就趴在桌子上,也不跟我说话,自己在那念叨着:桃子五十文,李子三十文,杏子四十文。天知道是哪个给了他本钱,让他摆了个水果摊子。”

秦玉书听到这,终于扑哧笑了出来道:“好刁滑的商人。”旋即又反应过来,站起身子就锤白七道:“好啊,你在绕着弯子笑话我。”

白七抱定秦玉书,笑着看着秦玉书道:“我的玉书娘子,现在我就是那商人,该死的出云子丢下一大摊子事情给我,自己当上了甩手掌柜的,这笔帐我迟早要和他算。”

秦玉书听了赶紧用手捂住白七的嘴白道:“天!你怎么敢这样说话,出云子前辈在后魏国可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啊。”

白七在心里道:“我呸!要是没有我,出云子这神仙早挂了。”看着秦玉书着急的样子,早上起来还没收拾妥当的秦玉书,只披着件内衣,居高临下的白七清楚的看见衣服下面雪白的双峰。这会秦玉书显出另一番媚态,白七看着火动,禄山爪就探了进去,嘴里低笑道:“现在我又是那女佣的男人了。”说着嘴巴也亲了上去。

秦玉书被白七突然摸了过来,顿时软做一团,无力的躲开白七的亲吻道:“相公,真的在这么?窗子都开着呢?”

白七嘿嘿一笑道:“这样才刺激。”

午后,丢下躺在床上懒的动弹的秦玉书,白七出了家门,奔天香楼就去,昨日于许玉嫣约好的,今天白七想了解这一年张楚国内大致的情况,以道尊门的实力,这点事情一夜之间也能理出个大概了。

赶到天香楼,许玉嫣早就在那等着了,见了白七就上前行礼道:“参见尊主。”白七摆摆手道:“别多礼了,赶紧把你了解的情况说说。”

许玉嫣今天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一身鲜红的裙子,低低的领口,更平添及分妖媚,只可惜白七心不在此,早上刚喂饱家里的黄脸婆,哪还有心情想这些。

许玉嫣眼睛里闪过一抹失望的情绪,连忙回到道:“昨夜本堂配合蝶舞堂,一齐把今年张楚国的大致情况整理了一下,尊主您请看。”说着许玉嫣就捧来一个本子。

白七见了苦笑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弄个账本我看作什么?你简单扼要的把张楚的近况说清楚就是了。”

许玉嫣放下账本道:“张楚与匈奴,今年总的来说,一直是灾年。年初的时候西北西南暴风雪频繁,到了年中,又连续的干旱,粮食歉收的情况严重。尤其是匈奴,为了缓解灾害的压力,年初以来一直在频繁的骚扰大齐北秦以及鞑靼人的边境,主要是为了抢劫粮食。”

许玉嫣说道这看了看白七,白七示意她继续,许玉嫣这才又道:“今年大齐后魏粮食丰收,但粮食价格一直没能跌下来,主要就是匈奴与张楚一直在暗中收购,前几天大江盟就接了个大买卖,运送三十万石的粮食去张楚。”

白七听了在消息心中暗喜道:看来张楚最最近日子不好过,没粮食他拿什么来打仗?白七心下又想,后魏与大齐的国主业都是精明人,对这些事也应该有反应。

白七还在想着,许玉嫣又道:“蝶舞堂还说了,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有大量的粮食往西运,我们判断是张楚在囤积粮食。”

白七心里一直怀疑的事总算有了答案,心道这种情况不能再继续下去,自己得赶紧想办法制止。大齐那边自己离开解州时,白云帆已经上书,要求国主下令禁止粮食的民间大量交易,估计应该很快有动作。后魏这里自己也要赶紧去向李益阳汇报。想到这里,白七心头猛的一惊道:“难道柳千里来后魏是为了粮食?”

“许堂主,你赶紧去找蝶舞堂,让他们查一下,最近又有多少粮食要起运。”说着白七又喃喃自语道:“真要是这样,说不得这粮食就不能让它出去。”

两人约定再见的时间,白棋又急忙上了马车,奔王宫就赶去。见了李益阳,白七把自己的担心给李益阳一说,李益阳听了也是大惊,这等关系到国家生死存亡的大事当然不敢马虎,连忙表示自己会立刻采取措施。

得到李益阳的允诺,白七又问起李益阳关于监视柳千里动向的事,李益阳说自己已经交待下去了,现在他的人已经全体天候跟踪柳千里。

白七这才放心而去,出了王宫时候还早,白七坐在马车上一直在盘算怎么才能好好的摆张楚一道,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家门口,白七刚下马车,就听又人在自己的耳边低声说话道:“小子,你最近混的不错嘛。不错不错,你娘子生的够俊的。”

白七听了四下一望,见周围没人,心道:“难道是鬼在跟自己说话?可是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分明是出云子这老混蛋的声音嘛。”白七还在犹豫,又听那声音道:“小子,你别东张西望的,赶紧去天香楼,我在那等你。”

白七调转马头,连忙超天香楼赶去,进了出云子说的房间,就看见出云子在那贼眉鼠眼的傻笑,白七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瞪着出云子就吼道:“你还敢来见我?看我被的害成什么样子了。”

第二部 书剑飘零(42)惊觉(上)

“哈哈哈!”白七完全看清楚出云子的样子时,一腔怒气都化作无形,因为出云子眼下的样子时在是太滑稽了。眼前的出云子仿佛是从火场中逃难出来的,两道眉毛只剩下一道,头发上也有火烧过的痕迹,脸上更是红衣块白一块黑一块的,哪里还有得道高人的样子。白七指着出云子忍不住哈哈大笑,弄的出云子一脸的尴尬笑道:

“小子,你笑够了没有?”

白七忍住笑道:“我说老道,你怎么就弄成这个样子了?”

出云子听了低声嘟囔道:“还不都是为了你?才弄成这样的?”

出云子说的很快,白七没听清楚,反问道:“你说什么? ” 出云子连忙摆手道:

“没什么,没什么。小子,我这次可是专程来看你的,你最近还好么?”

出云子不提这茬还好,一提白七就来劲了,这一路之上,白七一直都在盘算着怎么敲诈这老道呢,现在摆明了出云子把道尊门这一摊子事丢给白七,自己去逍遥快活,虽说白七也没觉得吃亏,可有借口敲出云子一下,白七又怎么会错过。

“哼哼!你还好意思问我好不好?在齐州我是怎么跟你说来着?我想过的是平常人的快活日子,你倒好,也不打个招呼,就把一摊子事丢给我,摆明是拿我当冤大头。”说着白七作义愤填膺状喊道:“不行,今天你来的正好,你吧个什么狗屁尊主的位置收回去,我不受你这罪。”

出云子听了立刻堆起笑脸道:“别啊,白兄弟,我如今已经是得道的方外之人了,你再让我踏足世俗,这不是误我么?”白七听了心头暗喜,心道有了这话,不怕你今天不出血。白七正盘算着怎么收拾出云子,脸上的表情也是一阴一阳的,还没想好怎么说话呢,出云子已经献宝似的从怀里摸出几个黑色的球状物体道:

“白兄弟,道尊门交给你我放心,再说我也不能叫你吃亏是不?这不我忙了半个月,摆弄出这宝贝来,你拿去防身用。”

白七可不想救这么简单的放过出云子,明知道是好东西,也不接过来,摆头一扭道:“你少来这套,想随便拿点破东西就收买我么?”

出云子一听就急了,脸上一付委屈的样子道:“这怎么是破东西,为了这玩意我差点连命都搭上了,没看见我这般模样么?都是为了这东西。这可是我翻遍道家典籍才鼓捣出来的玩意,威力可大了,我叫它浑元霹雳子。”

见出云子这般郑重,白七爷知道这东西在出云子看来肯定不一般,要不也不会拿出来对付自己。白七做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接过那几个东西,拿到手上白七就觉得不对劲了,送到鼻子前闻了闻,怒道:

“老道,你就拿这东西糊弄我?还浑元霹雳子呢,这不就是山猪炮么?”(注:山猪炮,一种民间的土制炸弹,起初是用于炸野猪,后来被广泛运用于市井斗殴之中,尤其是在海南的三亚,这东西比较常见。)

出云子听了抬头看着白七,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白七道:“你说什么山猪炮?你简直是在侮辱贫道,这浑元霹雳子我可是花了半个月才弄出来的,威力惊人的玩意。”

白七听了哭笑不得的回道:“你少来,当我是白痴啊?这东西弄点火药就能自己做,工艺上没什么难度的?火药不就是硝石木炭加硫磺么?”

出云子听了目瞪口呆,仿佛是看见怪物一般的看着白七,半天才道:“你、你、你怎么知道这个配方的?这是我在师傅的遗物中翻出来的,是当年丹圣偶然发现才记录下来的。”

白七听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火药对自己来说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可是在这地方,出云子弄出火药来那就算是发明创造了,尽管他也是从前人的典籍中翻出来的配方,可看出云子的架势,没少自己私下做实验,这才弄成这般狼狈。

白七脑筋一转,赶紧补救道:“哼哼,你以为就你看过丹圣遗书么?本公子饱览群书,这东西早几年前就会自己弄了。”

出云子听了顿像泄气的皮球一般,无精打采的靠在椅子上,低声嘀咕道:“你会怎么不早说,害我忙了半天,还弄成这般模样.”

出云子说的白七并没有听进去,这会白七的脑子里完全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火药的用处。自己一直想着法子怎么坏了张楚收购粮食的事情,现在看来,就算不能破坏张楚收购,可有了火药,完全可以想办法放火,烧他娘的,这不比去破坏粮食交易来的更有效么?

出云子哪晓得白七现在心思早跑到怎么放火上去了,见白七半天不吭声,还以为白七为自己摆了他一道在表示抗拒呢。

自从齐州那夜,出云子顿悟之后,心中对白七感激不已,一直想着怎么报答一下白七,这才有了把道尊门送给白七的做法,可在齐州那会,白七整天想的还是怎么做个逍遥快活地主,这想法白七也跟出云子说了,所以出云子才偷偷把道尊门塞给白七。后来出云子又想,这天下将乱,自己怎么也得帮白七捣弄出点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免得白七日后穷于应付,这才动了弄炸药的心思,原以为白七见了一定好奇,自己再展示一下这霹雳子的威力,白七自然是欢喜不已,没曾想白七根本就不稀罕,人家会这玩意,连配方都张口就来,估计不像是蒙对的。

出云子还在盘算着待会怎么跟白七说呢,又见白七脸上竟然泛起笑容。原来白七已经拿定主意,去张楚放火,说起来自己能想到这点,还真的夺亏出云子来献宝。

面对着白七这样的怪物,出云子也算是服气了,刚才还神气活现的显摆,现在瞪着眼睛看着白七道:“你小子还是人么?道家的事还有你不会的么?”

白七嘿嘿一笑,内心不禁暗自得意,出云子这眼高于顶的家伙,你再有本事,也想不到老子是有两世记忆的人吧?暗自得意的白七忽然想到要收拾柳千里的事情,没准出云子那就有好药呢,没看见出云子把许玉嫣她们调教成愿意随时献身的样子么?

白七收起得意之情,作出一幅谦虚的样子道:“老道,你也别泄气,这都只是赶巧了,我这人平时就爱看些闲书,什么都知道一点,不过没什么太深的研究。说起来还真有事要求教您呢。”

白七突然变的客气,出云子一向良好的感觉又回来了,摇头晃脑的说:“你问吧,这世上我不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多 。”

见出云子这般,白七窃喜,心道你既然好为人师,我就让你表现一下。

“这个说起来有点难以启齿啊。”白七做犹豫状道。

出云子被白七吊起来的表现欲悬在半空,心中发急道:“有什么不好说的,你说。”

白七做足了犹豫的表情,这才道:“前辈,不知道您手头有没有房事中助兴的药?”

出云子听了先是一愣,随即便看着白七贼笑了起来,原本就微微上翘的两撇胡子,现在翘的更厉害了。白七如何i不知道出云子是在笑话自己,这只是不去点破,先看看出云子有什么话再说。

果然出云子指着白七贼笑道:“你是不是不行啊?来我给你号号脉。”说着不由分说,拉过白七的右手,两个指头就搭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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