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那边你大可放心,在王宫里一切都好,至于父亲那边,他还是希望你能回去,有的事情不是靠逃避能解决的。”
白七心里明白,自己一跑快一年了,估计是雪绯红跟苏想云着急了,这才出了这招,不过现在看来也是到解决这些问题的时候了,毕竟自己的家在大齐,在京城,现在想起来,当初逃跑就不是一种负责的态度。
“好吧,我就回去一趟,不过有两件事情要拜托给哥哥。”
“别说两件,就是20件哥哥能帮的都不在话下。”见白七同意回去,白云帆开始大包大揽。
“其实也没什么,第一件事情是我给哥哥揽了笔好买卖,第二件事情就是我此次上京城,玉书就不带去了,留在你这还要麻烦你多多照顾,万一我回不来。”说到这白七的语气也郑重了许多,竟有几分诀别的味道。
“老七,你这话说的,以你的本事天下大可去的,王宫又如何,龙潭虎穴也未必能留得住你。到时候你该走便走,我料大王也不敢把我们白家如何。”白云帆说这番话时也冷笑了几声。
从来打虎亲兄弟,血浓于水,在这当口白七还是感觉到了白云帆对自己的情谊,心下也生出一股豪气的白七笑道:“说的也是,弄的儿女情长的没意思,大王要是好好对待白家也就罢了,如若不然,我白七让他的王位都坐不安稳。”
这等大逆不道的话现在在这两兄弟之间说起来竟然只是在谈笑间,白七是老贼头出身,对这当权者向来不放在心上,至于白云帆,如今手握重兵,说这话也是要有低气垫着的。
“好,就这么说了。现在我们开始谈你介绍的买卖吧,有什么好事介绍给哥哥。”
“不是吧,大哥,你也太现实了吧?小弟还在这悲壮呢,你等我悲壮完在说买卖嘛。”白七不满的嘀咕道。
“你也别怪哥哥现实,那姑娘是鞑靼人,你能把她带来,我看里面没这么简单。”
第二部 书剑飘零(50)论战
“战马!很多的战马!”白七笑眯眯地看着白云帆回答道。
“不就是战马么?我军中也不少嘛,没什么稀奇的……”白云帆不以为然的顺口答了一句,见白七依旧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白云帆猛然醒悟过来,两手拿住白七的肩膀道:“臭老七,你别是要告诉我鞑靼人要把战马卖给我们吧?”
白七依旧不语,一脸笑容地看着白云帆,眼神里的意思在清楚不过了。
骑兵在这个时代的战场上绝对是能起到决定性左右的力量,而决定骑兵素质的一个关键因素就是战马的质量。中原汉家也产战马,可是在优越环境中喂养出来的战马,无论个头还是
其奔跑能力,根本没办法与西北草原上出产的战马相比,更别说负载能力和野性了。
数百年来,中原汉族没少吃游牧民族骑兵的亏,草原上的匈奴和鞑靼人,他们的骑兵可以说是来无影去无踪,经常突然出现在我军意想不到的战场上,打了就跑。如和对付外族骑兵?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骑兵对骑兵,可中原战马的质量大大约束了骑兵的作战能力。
明白了白七的意思,白云帆大笑三声道:“哈哈哈,好好好。”说着白云帆咯啊着白七的手道:“走,老七,我们这就去见那位纳兰妹子,真要是她以后能大量提供我战马,我也认她做个妹子。”
白七脸上露出打趣的笑容道:“哥哥,你也太性急了,这天都黑了,你往人家姑娘房间里钻。不怕嫂子扒你的皮?”
白云帆这才反应过来,大晚上的去姑娘的房间实在是失礼地事,尴尬地笑了笑道:“你嫂子是明白事理的人,应该不会怪我,只不过我们就这样去实在不妥当。”
白七站起来把白云帆按回位置上道:“哥哥。先别着急高兴,这事的原委你还不清楚,我的先跟你把事情地来由说个清楚,这样明天我们找人家谈买卖这才好开口,总之你要知道,在这个事情上是她要求我们。”
白云帆听得糊涂,草原上的战马一向都是抢手的宝贝,怎么到了白七的口中竟然成了别人要求自己?
“老七,你可别跟哥哥说笑,人家凭什么就我?”
“就凭哥哥你最近发了一笔横财。所以小弟我得先恭喜哥哥一下。”白七存心卖个关子。
白云帆听了俊俏的脸上反倒露出不快的表情道:“老七,你存心气我是不是?你也知道的。我们白家的子弟领兵,从来不干那些吃空饷喝兵血的勾当,哥哥也一直是这样做的,也一直以此为容,这也是我们白家在军队中为什么威望一直很高地缘故。”
白七一听便知道白云帆误会了,连忙笑道:“哥哥的人品我是一向敬重地,不过我说的横财可不是什么兵血空响。我是另有所指。”
白云帆更糊涂了,想了想才道:“那哥哥我哪来的横财嘛?”
白七见白云帆如此,也不再打埋伏,赶紧解释道:“哥哥最近不是截下了不少往外运的粮食么?这就是一笔横财。”
听白七提起粮食,白云帆顿时露出苦笑,脸上也返起愁容道:“老七啊!你就别取笑哥哥了,我还正为这事犯愁呢。粮食我是截了几十万担,这都是当初你告诉我可能是张楚和匈奴在暗中收买粮食,我这才请示京城并得到批准才截下的。”
白七听了奇怪道:“哥哥这话我就不明白了,平白得了几十万担的粮食,你愁什么?”
白云帆看着白七正色道:“老七。你不明白其中的关窍。粮食在我手上,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盯着我。我原本想把粮食留一部分做军粮,另一部分分给当地百姓,可仔细又一想,万一有人在大王那告我一个收买人心,大王一向对白家有所猜忌,我真要是这样做了,还不知道该怎么看我们白家呢。”
“那就卖了嘛,卖的钱拿一部分打点一下京城里的言官,再自己留一些,上缴一些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白七出主意道。
“你当我不想啊,可你不是不知道,这两年国内粮食丰收,要我一时上哪去找买家。再说眼下是冬季,气候干燥,粮食存放应该还没什么大问题,可等到明年开春,雨季一到,粮食往哪存放我都没底,真是愁死人了。”
原来白云帆为这事犯愁,白七听了顿时笑起来,白云帆见白七还在笑,做恼怒状道:“没良心的家伙,你还笑的出来。”
白七这才将纳兰急需粮食的事情说了出来,并将自己与纳兰谈的情况也一一告诉白云帆,白云帆得知竟然有这等好事,嘴巴张大的半天都合不拢,半晌才道:“感谢老天爷,感谢匈奴人。”
白七听地笑了起来道:“哥哥,你这人太不厚道了,人家鞑靼人都快饿死了,你还在这说风凉话。”
白云帆不以为然的笑道:“那我才不管,谁帮着我得到战马,我就感谢谁,有了战马我的整军计划就更完美了。”
此时的白云帆可以说是一块大石头完全落地了,笑逐颜开的拉着白七,给白七倒上杯酒道:“来,老七,我们为这好事干一杯。”
白七按住白云帆倒酒的手道:“哥哥!先被忙着高兴,战马是有了,可是你得提前做点准备才行。眼下是隆冬季节,军中一下就来了这许多战马,你上哪去弄草料?还有,马舍的问题也得提前做准备,怎么把战马弄回来,还有任命谁来统领这只骑兵部队,部队建成后该怎么训练,这些问题你都想好了么?”
白云帆听了猛地一拍脑门道:“哎呀,你看我这人,光知道高兴了,这些事我还真没想到。”说着白云帆不禁感慨道:“老七,从小我就看着你是个不凡的人物,现在看来你的心智谋略远远在哥哥之上。今天你既然来了,哥哥就得好好请教请教你,有很多事情一直在我脑子里解不开,你得帮帮哥哥。”
白七此时仔细地看了看白云帆,这才发现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内,白云帆显得要比当初离开京城时要苍老许多,人也由于休息不好操劳过度显得脸色苍白,额头上也能隐约的看见细细的皱纹,鬓角处依稀能看见几丝白发。
白七的心头微微一疼,自己这个大哥一直对自己很好,在京城的时候有白奇伟在前面撑着,如今自己独当一面,而且也肩负着继承白家辉煌的责任,难怪这一年内老了许多。白七心中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多多为白云帆分忧。
“哥哥说的哪里话?只要是用的上小弟的,你只管开口就是。”
白云帆站起身子,走到书桌前拿着一张地图,回来后摊开让白七一起看,这才指这着地图道:“老七,你看。解州地理位置极为显著,西南挨着张楚,西北面是匈奴人,北面还与北秦交界,实在个四面受敌,百战之地。”
白七看了也不由点了点头道:“不错,北面还好一点,有秦岭为屏障,北秦要想打过来不容易,其他方面全是一马平川的平原,正好是匈奴铁骑驰骋的大好场所。”
白云帆这会显得很冷静,看着地图继续道:“老七你也看出来这个问题了,这几十年我们是没跟匈奴开战了,可匈奴人入主中原的野心一直未灭。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少则三年,多则五年,我们跟匈奴之间比有一战。”
白七接过话道:“不错,匈奴人要想进入中原,只有三条路可走。第一是从张楚到后魏和大齐,第二,就是北上先消灭鞑靼人,统一草原,然后从北秦一路南下,其三就是突破解州防线,然后前面就是一马平川的大好河山。张楚现在与匈奴交好,日后很可能是匈奴人的盟军,鞑靼如今虽弱,但是要想灭了鞑靼人,很容易引起北秦的反应,到时候北秦出兵鞑靼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这条路匈奴人太需要时间了,估计他们不会选。综上所述,匈奴人在未来对中原开战的最佳战场,只可能是解州。”
“哎!现在你明白了么?为什么当初我在京城里做个小小的七品将军,统领人马不过三千,苏云成还整日在大王面前唠叨,说白家子弟带兵过多,而父亲将提出放我到解州来,苏云成却不但不阻拦,还大力赞同了吧?”白云帆苦笑道。
“在这样的地方带兵,一旦天下有事,首先要成为战场的地方只可能是这,而且在这样的地形中与匈奴这个对手作战,我们也完全处于下风,这才是哥哥我最担心的事情。”
白七当然明白白云帆的担心,不过这一路上白七也想了很多对付匈奴骑兵的办法,现在是时候告诉白云帆了,念及于此,白七郎笑道:“哥哥不比担心,小弟这有几策,匈奴人不来就罢了,来了谅他们讨不得好去。”
“快快说来!”白云帆听了大喜,表情有点迫不及待了。
白七并不着急说出自己的想法,笑着反问白云帆道:“我倒是想听听,要是哥哥带兵与匈奴作战,你会怎么打?”
“怎么?想考考哥哥?”白云帆道。
“不敢,只是想先听听哥哥的意思。”白七道。
“既然如此,我就先说说。”白云帆喝了一口,转身回到书桌前,来回地走了几步,思虑片刻这才道:“老七,从兵法上来说,用兵之道,当以正为主,辅之以奇。这些你应该从书上都看得到,我就不多啰嗦了。我们来说说解州的具体情况,这样才能有的放矢。”
说着白云帆从桌子上抽出一张地图,展开后指着地图道:“老七,你看。解州制下,与匈奴和张楚交界的分别是辽县与源和两县,一旦开战两地首当其冲。解州有兵五万,我分别在这两个县城里放了五千步兵,我对他们的要求是一旦战争爆发,尽可能的拖住敌人,同时快速向解州报警。”
白七上前看了看地图,看了一会皱眉道:“这两个地方分别距离解州是60里和80里,虽然说解州援兵一日可到,但匈奴人一旦围而不打,然后利用骑兵的机动性在野外歼灭援军,两城也不可能守得住。”
“这才是我最担心的地方,解州制下地形都为平原,能充分发挥骑兵的机动性。一旦匈奴人打过来,我也只能放弃这两座城池,收缩兵力固守解州,此为正也。其次,匈奴一旦来犯。我当坚壁清野,所有的水源全部破坏,让匈奴人没找不到吃的喝的,这样以来就可以大大的拉长他们的补给线,我再派出大量的小分队。偷袭匈奴人的补给线,这样一来匈奴人久攻不下,自然不战自退。”白云帆一口气说完自己的战略,白七听了顿时面带笑容道:“哥哥能这样想,我就太放心了,如此匈奴人就算打了过来,哥哥守上个一年半载的都没问题。”
白云帆并没有太高兴,而是苦笑道:“如此一来,各地地百姓是肯定要遭殃的,再有我最担心的还有一件事情。”
白七听了面带疑惑反问道:“担心什么?”
白云帆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白七,这才道:“前周幽王30年。匈奴20万铁骑来犯,前周名将张克之率30万大军御之,双方战于晋阳。是役张克之坚守不出,匈奴军于城外盘旋半载之久,终无公而返。”
这段《中华战记》里记载的这场战役,让曾经花大把时间了解这个世界的白七一下就明白白云帆的担心所在。当年的张克之最后也没能落个好下场,匈奴人用尽办法都没能突破的晋阳雄关。却因为前周皇帝在身边宦官的窜动下,连续下旨意逼着张克之出兵追击匈奴人,其结果可想而知,以步兵为主的前周军队,在野战中遭遇了匈奴骑兵毁灭性地打击。晋阳城外三十里铺,二十余万前周士兵倒在了匈奴军队的弓箭和马刀之下,史称“晋阳之难”。
而晋阳城如今叫做解州。
明白白云帆担心地白七开解道:“哥哥不必担心这些。当今国主不是前周皇帝,再说了,就是在野外,我们也不是没有办法对抗匈奴人。”
白云帆听了这话,笑道:“我就知道老七你鬼点子多。你也别藏着掖着了,我看你兜了半天的圈子,就是想跟我说这点,赶快交代。”
白七也不在啰嗦,笑道:“骑兵在野战优势固然明显,可我们可以在步兵的器械上做点文章,小弟思量了数日,结合师傅的一些教导,想出了一些东西来,这些东西可以大大提高步兵对骑兵的作战能力,只不过要想生产这些东西,那得哥哥你大力配合才行。”
白七抬出出云子这块招牌来,顿时增加了几分可信度,也增加了白云帆的信心。
“你要什么配合,只管说出来,哥哥一定尽力满足你就是。”白云帆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白七究竟葫芦里卖地什么药了。
“首先我需要一个大的作坊,具体的地点哥哥你先去找,多找一些地方到时候我再决定,其次,还需要大批的工匠,铁匠木匠越多越好,还要精选一批技术精湛经验丰富的师傅,我有些东西还只是在构想当中,需要和他们一起商量着办才行。我相信我构想的这些东西一旦大批量的生产出来,日后就算我们地步兵在野外与匈奴军遭遇,就算打不赢,拼个鱼死网破的余力还是有的。”
出于对白七的信任,加上白七最近一直优秀的表现,白云帆没有更多地考虑便答应下来道:“一切都交给哥哥我来办,不过这一切都得等你从京城回来才能最后决定。老七,京城之行你有几分把握能妥善处理这事?”这才是白云帆现在最担心的问题。
“哥哥且放宽心,京城之事我自有解决的办法,保证一点问题都没有。”其实白七这话也是在安慰白云帆,白七自己固然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实在不行就一走了之,只不过怕连累了别人而已,做人有的时候还是有自己的责任的,一味的逃避和推卸责任,毕竟不是君子所为,虽然白七并不认为自己是君子,但也不愿意做小人。
“老七,说来也有趣,原本水火不相容的白苏两家,由于你的原因,最近倒是出奇的合作,相互之间也客气许多,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还有件事情我说了你也别生气,父亲居然在信上说,让我找人画一张你的画像带回去,他说自己连你具体长的什么样子都没印象了。”
白云帆这话让整个场面顿时沉闷了许多,白七听了也只能是苦笑的摇了摇头。是啊,自己一个丫鬟生的孩子,在白家里的地位实在是无足轻重,要没有雪绯红与苏想云这一挡子事,估计在白家,有自己跟没自己都没有什么两样。命运就是这样奇怪,原本一心想做个普通人的白七,还是被命运推上了前台,推到了一个风口浪尖的位置。
白七赶紧转移话题道:“哥哥,这事我看就拉倒了,我回去他不就见到了么。我还是先让你看个东西,你看了一定高兴。”说这白七从怀中摸出几个球状物体,不是别的东西,正是出云子弄出来的霹雳子。
黑糊糊的霹雳子外表看起来一点都不显眼,白云帆看了也奇怪,白七从哪弄来的这东西,还说自己看了会高兴。
“这是什么东西?老七。”
“这可是我师傅的独家发明,名字叫霹雳子,爆炸以后威力强大,可以说是步兵对付骑兵的有利武器。”说起来这霹雳子里装填的顶多是黑火药,比起白七见过的Tm,还有前世电视里的核武器来说,这玩意根本就是小儿科,可是在这年头,火药这东西无疑是惊世骇俗的东西,用火药制造出来的武器,杀伤力无疑是绝对领先的,也可以说是热兵器的始祖。
说起来把火药弄出来不难,可是白七心里还是有点矛盾的,前世的历史上,人类的进步一直伴随着战争,各种新技术率先使用的地方也是战争中,现在自己把火药用于战争,会不会在N年以后,这个世界也发展到核武器能毁灭世界无数次的地步呢?白七不得而知,但至少这是一个大的趋势。
不过眼下白七没有多少选择了,毕竟火药这东西已经客观存在了,就算自己不先使用,日后总会有人用的,自己做的不过是早一点让火药在战争中发挥作用而已。
当然白七也不能说自己就会弄火药,甚至弄出来的火药比出云子自己弄出来的更好,那样白七没办法解释。有了出云子这杆旗帜抗着,还真给白七省去不少麻烦。
“老七,这东西有你说的那么管用么?”白云帆多少还有点不放心了,毕竟单从外表来看,这就是个铁疙瘩,没什么特别的。
“嘿嘿,明天等你跟纳兰妹子谈完买卖,我让你见识见识这东西的威力。”
……
一夜的时间在兄弟俩的叙旧中很快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谁下的,等白七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是午后了。
“大哥呢?”宿醉醒来后,白七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
一边伺候的秦玉书略带不满的回答道:“你这人啊,见了大哥开心是对的,可也不能喝这么多的酒啊,大哥跟你一样,也一直没醒,人家纳兰妹子还等着跟大哥谈粮食买卖的事。还有,冰艳嫂子嘴上虽然不说什么,可是看见大哥喝多了他那份担心的样子,我见了都着急,以后你可不许这样。”
白七听了心头不由一阵哀叹,女人!女人!怎么有的时候都是一个流水线上下来的东西,有时候男人之间的事情,女人是绝对不会理解的,连秦玉书也不能免俗。
白七没有说什么,脑子里开始想着别的事情,看着白七根本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表情开始阴翳了一下的秦玉书,很自觉的闭上了嘴巴。
窗外的太阳显得很暖和,秦玉书的眉宇间却露出一丝无奈的阴沉,一闪而过。
第三部 风云际会(1)夜探大内
在解州的呆了五天后,白七踏上了返回京城地道路。在白七的坚持下,白云帆没有派人送白七回去,用白七的话来说,他不想有种被押回去的感觉。
身边只带着石伟和两个手下,四人骑马奔都梁城而去。
都梁城东的土地庙内,如今已经大不一样了,外面破败的围墙得到了修缮,园子里的杂草也被清理个干净,里面的房间也翻新了一遍,看起来像人住的地方了。
又大了一岁的青青如今看起来已经像个大姑娘了,虽然身上穿得很普通,但已经不在是当初那个野小子的打扮,恢复了姑娘家打扮的青青,再难掩饰那青春带来的光芒。
这天青青依旧起了个大早,在厨房里升起火,刚把粥煮上,就听见院子里虎子在那喊着:“都给我起来,你们这帮懒小子,还不如人家一个姑娘,这要是七哥回来了,看见你们这样,我看你们臊不臊得慌。”
院子里很快就传来哼哼哈哈的声音,这是伙伴们开始练把式的声音,白七当初留下的秘籍,原本是先让虎子他们找个老师先去学习认字,然后在回头学这秘籍的,谁想到青青这丫头居然是个识字的,白七走后,青青主动担负起教大家认字的事来,从街上买回书本笔墨,就在庙里教大家认字。至于白七留下的东西,当然是青青先看,看看完了再解释给大家听,好在白七在写这东西的时候尽量写的浅显易懂,青青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困难。
虽然大家对青青居然识字这个问题也曾经表示过疑问,但在青青的搪塞下。也就没再追问。
如今的青青已经隐隐成为这群孩子地头头,当初的白七是青青领回来的,后来教大伙识字的又是她,每天除了早早起来给大家做饭洗衣服,还领着大家在落花坊里经营起一家客栈。白七当初留下的银子有三千多两。就算是让他们坐吃也能抗个几年地,可是青青说了,咱不能坐吃山空,于是用两千两银子盘下个客栈。
每天青青做好早饭,洗完衣服,便要赶去客栈里。其实现在青青和虎子他们完全可以不用在住在这土地庙里,可青青坚持不搬,用青青的话说,我们都搬了,日后七哥找上哪去找咱们啊?小丫头不搬。别人也都跟着留了下来,除了每天留俩住在客栈里看店。别的全都还住在这,就为这,青青还花钱把这庙又重新修了一下。
开始的时候,虎子他们还一再坚持要帮着青青做这做那,结果被青青一句话都给哄回院子里练功了,“七哥的本事是那么好学的么?人家看得起咱们,又给银子又教本事。你们要不好好学,以后看你们怎么有脸见七哥,这洗衣做饭本就是女人的事情,你们还是把本事练好了,万一日后七哥用得着你们,也能有个报答的机会不是?”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说什么了。看起来最小的青青,也慢慢成了大家心目中的领头人,计划所有地大主意都由青青来拿了。其实青青自己很清楚,自己过了年就17岁了,一年的时光足够一个女孩家从一个小女孩演变成一个大姑娘。17岁的姑娘在这世界上,很多已经是孩子的妈了。
跟往常一样,青青做好饭放灶上热着,来到院子里,看着小伙伴们在那打着把式,自己在井边开始洗大伙的衣服,小伙伴们在青青的执拗下,唯一能做的是早早地把水打好,然后在井边只起一个大锅把热水烧好,衣服泡上,别的也不敢做了。
一个时辰的练功时间结束,天色已经大亮,几个最小的孩子吃了早饭就上学堂去了,这是青青坚持的。其他大的孩子吃了饭也要去客栈做事。
终于将所有的衣服洗完了,青青敲了敲有点发酸的腰,刚站起来便觉得头一阵眩晕,摇晃了一下便觉得有人从后面扶住了自己。
“我没事,你们赶紧去忙别的吧,你们赶紧先去店里把门脸支起来,我一会就到。”青青闭着眼睛缓一缓,头也不回的就说,时间做长了站起来时总会有这样的感觉,青青也怕大家往心里去。
“一年不见,小丫头你成大姑娘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可是这会在青青的耳朵里听着却犹如雷鸣一般,惊的青青不敢回头,生怕是自己听错了。
青青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安静的早晨里她可以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小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动。青青一再告诉自己,什么事都没发生,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可是青青又能清楚的感觉到,扶着自己的人应该比自己高很多,因为能感觉得到,对方的呼吸散发出来的热气是从头顶上传过来的。
“青青,你不是真的病了吧?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大夫?”
其实白七一进来就认出青青了,刚想上前说话,便看见这丫头一阵摇晃要摔倒,赶紧上前扶着,没想青青听了自己的话居然还闭着眼睛,白七还真以为她病了。
昨夜快马赶到京城,在客栈里安顿下来,白七第一件事想到的就是这群命运跟自己前世相仿的孩子们,这不一大早就起来看他们,看见修缮一新的庙宇,白七知道他们过的还不错,心里头也放心许多。
青青听到白七第二句话的时候,用牙齿咬了咬自己的舌头,确定自己没听错的时候,青青张开了眼睛,白七那在梦中无数次出现过的笑容,这一次清楚的出现在青青的面前,一切都是真实的。
尽管青青刚才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定别激动,免得在白七面前闹出笑话来,可是当白七的笑容映入青青的眼帘中,青青的眼睛还是不争气的模糊了,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哇!”的一声,青青转过身子,抱着白七就放声痛哭。
白七还真的没有多少应付这样局面的经验,只得手足无措的站着,等这小丫头哭够了再说别的。
“好了好了,别哭了,见面了应该高兴才是。”白七终于挤出一句话来,伸手在青青的背上拍着。
青青这头还没停止,白七又听见背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哭泣声,回头一看,原来是虎子他们已经都站在那,一个个眼泪汪汪的,有的已经开始哭上了。
“这、这话是怎么说的,怎么一见面就都哭上了了。”白七尽量让自己笑着,尽管这时候自己的鼻子也开始发酸。
“七哥!”这群孩子一起哭着扑了上来。
……
都梁城又迎来了一个夜晚,王宫里的灯火早早就点上了。今天是王后的生日,一向简朴的李莉英只是让人简单的在宫里办了几桌酒席.客人请的也不多,只请了当年和雪怡然一起打天下的结拜兄弟,苏云成,白奇伟,叶追风还有各自的夫人。
自打从眉山看了女儿回来,李莉英一直显得情绪不高,整日阴沉着脸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白七的母亲接进了王宫,这一点雪怡然虽然不理解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李莉英回来之后,对寻找白七回来的事情催逼得紧了,两个月的时间里几乎每天见了雪怡然就催问这事,弄的雪怡然也只能每天都逼上白奇伟几次。
女人们一桌,男人们一桌,酒席之后几位结拜兄弟都被留了下来,大家平时也难得有把酒言欢的机会,权利这东西往往是疏远大家的根源。
唯一让雪怡然欣慰的是,原本一直闹得很凶的白、苏二人,最近却表现的格外缓和,任何事情都有商量,朝廷内外出现了一片和气的景象。其实雪怡然清楚地知道这里面的原因,因为白七而造成的这个局面,使得雪怡然也增加了几分见白七的急迫心情。
随着探子们不断将白七在外面所做的事情传了回来,雪怡然越来越对白七另眼相看了。一个庶出的孩子竟然弄出这等动静,实在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就冲这些,把女儿嫁给他也见得是什么丢人的事,更何况所有见过白七才华的人,如周老先生刘玉心等人都对白七赞不绝口。当然还有一客观存在的事实,那就是自己女儿这锅生米,已经让白七做成了熟饭了。看着苏云成跟白奇伟现在在一起居然会有笑脸,雪怡然不禁臆测,现在的苏云成,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担心自己家里那锅被做熟的生米呢?
天色已经不早,女人们在后面还没有散伙各自回家的意思,看来今天这些人都会留下来过夜了。兄弟四人环坐而谈,这时候书房里匆忙进来一位玄衣中年人,低头伏耳在雪怡然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雪怡然听了脸色微微一变,接着向玄衣人点了点头。
“梁上的那位朋友,天寒地冻的进来暖和暖如何?”
“王宫大内,果然藏龙卧虎高手如云。我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还没呆一会就被发现了,实在是没面子的很。”书房的梁上飘下来一位白衣青年,在座的几位谁也没印象。
国主的书房里突然蹦进来陌生人,门外的侍卫们顿时惊的呼啦一下都涌了进来,刀枪棍棒的把年轻人围了个结实。所有的侍卫其实都吓得不轻,如此戒备森严的王宫之内,外人都进了国主的书房了,他们还都没发觉,还是国主身边的高手发现的,论起来他们都得担个办事不利,防护不周的罪名。要是国主再有个意外,什么的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且不说侍卫们如临大敌,白奇伟他们三个也都吓得不轻,连忙挡在雪怡然的面前,生怕年轻人是冲雪怡然来的,当今天下形势微妙,真要是雪怡然出了点什么事,还真不知道这天下是不是就此大乱。
看到自己的兄弟们又像昔日在战场上一般的把自己挡在身后,雪怡然的内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感动,居然对眼前这位不请自来的年轻人产生了一丝的感激,毕竟这种兄弟连心的情景已经多年没见了。
“你们都退下吧,有云老在这我当无大碍。”
侍卫们都退了下去,雪怡然身边的云老站上前来,冲着年轻人一拱手道:“阁下真是好身手,如不是阁下身上散发出一身道家真气的气息,老夫也无法感觉得到阁下的光临,说来也实在是侥幸的很。更惭愧地是阁下年纪轻轻居然有此修为,真是愧煞老夫了。如论当今道学大家。当以出云子老前辈为尊,老夫托大,冒昧的问一声阁下与出云子前辈是什么关系。”
这个云老本是雪怡然身边的最后一道防卫,武功之高据说当今罕有敌手,平日里大家想见他一面都难。现在云老对这个陌生的年轻人如此客气,真是别人意外。
“呵呵!”年轻人微微一笑,也朝云老恭敬地回礼道:“老前辈太谦虚了,论年纪您可是长辈,小子没能掩住身上的气息,本就是自身修为不足的一种表现,自然难逃前辈的法眼。您提到的出云子前辈,正是家师。”
年轻人这番话听的云老脸上顿时露出笑容,不住点头道:“小小年纪,不骄不躁。不愧是出云子前辈的爱徒,若论起道门的辈分来。老夫只能叫你一声小师弟,前辈一说是断断不可的。”中人都没想到,这位年轻人居然是一向神龙见受不见尾的出云子老神仙的高足,更想不到两位居然先论起辈分来。
“前辈可别这么说,小子无缘得入道门,故还应当按世间辈分来论,前辈一称您老是绝对当地起的。”来的这位各位看官已经明白就是白七了。自从这位云老一语道破自己与出云子有关系时,白七就明白这位老家伙不是个普通的角色,按照出云子以前说的,大齐国的江山是靠着眉山派的支持才打下来的,估计这老家伙应该是眉山道派里不出世的那些老家伙之一。在这些老成精的家伙面前,白七自然不敢拿大,很自觉的摆出一副低姿态。立刻就博得了云老的好感。
两人客套半天,边上看着的几位有点不耐烦了,大晚上的外人闯宫,身为国主护卫的云老按说应该先把来人拿下,然后再问别的。可俩人却套起了几乎,这下白奇伟大将军首先就不干了,指着白七就喊:“云老,您也别跟这小子废话了,待我先把他拿下,然后您再问也不迟。”
云老脸上微露不快之色,就算是雪怡然在自己说话的时候也未必会插嘴,白奇伟这时候来说话,固然是没有恶意,但还是引起了云老的不满,保护雪怡然是云老分内的事情,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现在白奇伟想来这手,云老心中生出了让白奇伟吃点苦头的恶念。
当下云老冲着白七挤了挤眼睛,白七心领神会的点头微笑。云老这才转身对白奇伟道:“如此,有劳了。”
白奇伟上得前来,冲着白七道:“小子,识相地就赶紧把来历和目的交代清楚,免得我动手,到时候吃苦头可别怪我无情。”
对自己这位父亲,白七可没有多少感情,甚至还有一些憎恨,让他吃点苦头,白七心里可一点都不内疚。
“想打架?那就动手吧。”白七依旧带着微笑。
白七的微笑在白奇伟看来就是一种讽刺他不自量力的讥笑,带着几分恼怒的白奇伟用足了力气,向前一扑一掌朝白七的面门打将过来。其实白奇伟从刚才俩人的对话中也知道白七是出云子的徒弟,可是白奇伟心想白七小小年纪,武功再高,也比不上自己数十年苦心修炼的功夫吧。
眼见白奇伟的掌堪堪打到面前,白七不慌不忙的一招太极拳中的揽雀尾,顺着白奇伟前冲的势头顺势往前一带,白奇伟顿时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把自己往前一吸,脚下就站不住了,腾腾的往前猛窜了几步,一头就朝对面的墙上撞了过去。这也就是白七手下留情了,脚下没个给白奇伟使拌子,手上更没对白奇伟手上的穴道下手。要不然就这一下白奇伟就得摔个狗吃屎,而不是现在白奇伟还能伸出手来按在墙上,没有被弄的颜面扫地。
给了白奇伟这一个下马威,白七心头对白奇伟的怨恨竟然去了许多,想到在名分上白奇伟怎么说都还是自己的父亲,当下问了一声:“你没摔着吧?”
白奇伟也没想到自己在对方面前连一个回合也没走下来,虽然这里面自己也有托大的成分,但就这一下白奇伟也明白,对方比自己高出太多了。
“哈哈哈!好身手,我打不过你。”白奇伟豪爽的笑了起来,这倒是白七没想到的,输了就承认,这又让白七对白奇伟的恶感少了几分。
“你不是一直让大哥在找我么,现在我自己出现了,你却不认识我。”说完白七又朝雪怡然行礼道:“陛下,小人夜入王宫,本无恶意,只不过是想来看看自己的母亲而已,原本想看看就走,没想到还是露出行迹。”
云老听了这话,顿时也笑道:“老夫就是因为从你身上没感觉到杀气,这才对你如此客气。”
白奇伟听了这话却顿时面如死灰.白七以这种方式出现等于表现出对白家的任何地位都没有兴趣也可以说是与白家的一种刻意的疏远要不然说什么白七也不会跟白奇伟动手弄清楚白七身份的众人都露出各自不同的表情叶追风表现出来的是惊愕.白七一这种方式出现就够惊人了,居然还出手教训了一下自己的父亲这是谁都难以理解的.
雪怡然和苏云成心里又是另一番滋味首先这个年轻人成为自己女婿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当然这要取决于白七的态度其次是白七出手收拾了白奇伟说明了一个问题既然能对白奇伟出手.那么将来也很有可能会对自己动手也就是说如果强行逼婚白七是一定会反抗的.以白七表现出来的身手来看.白七要跑路那是轻而易举的两个人同时对这门亲事都不乐观起来面前都开始浮现出家中母老虎那张包公脸。
雪怡然和苏云成是清楚的,王妃姐妹俩前段时间一起上的眉山,回来以后先是把白七的母亲小莲弄进了王宫,然后每天都逼着雪怡然去找白七,为什么这样做?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传到了女人们呆的地方,听说有陌生人闯宫她们自然要过来看看。一当女人们走到书房门口时,只听见里面雪怡然在说话。
“小伙子原来你就是白家的老七,我能把你这次来王宫理解为是来解决我们两家女儿问题的么?”雪怡然说的很含蓄,因为毕竟白七对是偷偷进来的,要是诚心来解决问题,完全可以光天化日,堂堂正正的进来.
“陛下,我这次来纯粹是来看我母亲的。别的事情等见了我母亲以后再说。”白七的话语里充满了不满的情绪,意思很明白,你拿我母亲来威胁这事得先给个说法.
细细想起这件事情,其实白七没有任何做错的地方。一切都是两个女人挑起来的。如果真的要说白七有做得不对的地方,那就是上了人家女儿以后逃之夭夭,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此时心情最复杂的应该是白奇伟了,自己的儿子在这种场面里无视自己的存在,神情姿态上看不出一点恭敬,实在看不出两人是父子的关系.
白奇伟想起自己以前对白七的无视,再看看自己眼下的处境不禁在内心深处无奈的哀叹。至于雪怡然,被白七拿话一堵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苏云成和叶追风就更没话说了。
就是众人都陷入沉默的这当口,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道:“老七,你这浑小子,还不给我跪下说话。”
白七听了这声音,先是一愣,看着被推开的门口出现的人,乖乖地朝门口跪了下来。
第三部 风云际会(2)相见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说还有那么一个人,她所说的话,就是白七未必会认同,但也会照做。这样一个人只能是眼下站在门口的女人——小莲。
门被推开,小莲在三个衣着华贵,仪态雍容的女人陪同下走进书房。虽然是住在王宫之内,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小莲要求一点锦衣玉食实在不算什么难事,可是现在的小莲依旧是一身布衣,身上唯一值钱的饰物只不过是头发上的一根玉簪,就是这根玉簪在白七的记忆中也带了十多年了,从白七生下来的那一刻就见小莲戴着。
看见白七的小莲,眼睛里流露出关爱和欣喜,虽然是在责备白七,可是声音却一点都不严厉,更像是白七少时小莲呼唤白七回家吃饭的语调。小莲身上散发出来的除了对儿子的关爱,还是对儿子的关爱,正是这种母性的光芒,使得一身简单装束的小莲,颜色上竟然盖过身边两位妇人几分。
原本就容貌清丽脱俗的小莲,这一刻显得愈发的动人,令得物资内的男人们都不由多看了几眼,最终男人们的视线都停留在了白奇伟的身上。男人们在嫉妒这家伙运气够好,能够上到这么一位美女还弄出白七这个不同凡响的儿子的同时,也不由得替白奇伟感到悲哀。白七在小莲的面前如此恭敬,可在白奇伟面前却敢于动手,这情况对这个时代的男人来说,实在是没有面子的事情。
小莲的出现,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得到了缓和,也让屋子里拿白七没办法的诸位喘了口气,白七显露出来的身手。实在不是他们几个能对法的了的。现在雪怡然已经在为自己同意老婆把小莲弄进王宫来在心理庆幸了,一切的麻烦事也许就在今夜过后就回有一个答案,毕竟小莲在王宫里呆地有日子了,该知道的夫人们也都跟小莲说了。
雪怡然挥了挥手,众人都自觉无声的出了房间。两位关心女儿命运的夫人虽不情愿,但在丈夫的示意下还是离开了,至于白奇伟,实在是最尴尬的人了,看着这对母子四目相对无声,也只得跺跺脚走了出去。
母子两在书房内到底说了些什么,这是大家最关心的事了,可是安排在门外偷听的下人接连来报,白七和小莲一直没有说话,透过门缝看进去。只见到小莲坐在椅子上,白七像个听话的小孩一般把头伏在母亲腿上。两人就是这么一言不发,仔细一看,原来白七竟然睡着了,很久没能在母亲的怀抱中睡个安稳觉了,白七睡地跟个孩子一般。
白七醒来的时候,立刻就感觉到周围气氛地抑扬,张开眼睛看见的是六只情怀各异的眼神。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白七身上。除了母亲小莲以外,另外的两位夫人昨夜白七也见到过。从三位母亲眼睛里明显的血丝来看,很明显,她们都是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