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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断刃天涯 当前章节:1498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35

白奇伟冷笑道:“这跟老七有什么关系?字画这东西也就你这样的穷酸才当宝贝,又不能当饭吃的东西。”

苏云成刚要反驳,雪怡然已经呵斥道:“你们都给我闭嘴,这时候扯这些不着边的事情做什么?先听听白七是怎么想的嘛。”

这年头世家子弟中不乏庶出的,不能进入族谱就意味着难以踏入上层社会,所以白七的表现大家不理解,更何况白七的话里有脱离白家的意思,这问题就更严重了。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当事人白七身上,众目围视之下,白七面无表情的擦了擦嘴巴上的油水,淡淡地道:“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想凭自己的本事养活老婆孩子。请大家放心,我会在京城房子最贵的地方买一座过得去的宅院,绝对不会让各位丢面子的。”

话说到这份上,大家都不好在说什么,从白七来到后的表现来看,再说别的白七也未必能听得进去。

好好的一场酒席就这样不欢而散,对白七的说法大家也没有肯定的答复,一个个都回去想办法要做白七的思想工作,总之白七回归白家才符合众人的利益。

事情似乎又遇上了麻烦。

第三部 风云际会(7)往事

白七的桀骜不驯让雪怡然等伤透了脑筋,白七甚至还谢绝了雪怡然让他留宿王宫的美意,自己跑去城里最好的客栈弄了间上房。

说起来白七干的这些事,换成别人早就杀了N次脑袋了,之所以大家如此容忍白七,原因也无外乎以下几条。

其一,在雪怡然他们看来,自己的女儿已经是白七的人了,说不得要迁就一下。

其二,这桩婚姻符合当前政治利益的需要。

其三,也是最重要一点,白七表现出来的实力。文可以作出一手绝好的诗词文章,武可以入大内如无人之境。可以说雪苏白三位都迫切的希望白七能加入自己的阵营。

可是现在白七是谁的账都不买,该周围那么办呢?雪怡然领着苏云成和白奇伟在书房里商量起对策来。

三人苦思良久,竟如同狐狸遇上了刺猬,无从下口。拿白七一点办法都没有,真要是想办白七也不是没有办法,派一票军队出动就是,白七本事在大,也敌不过千军万马吧。可是真要如此,别说女儿们不答应,就算是雪怡然和白奇伟也不答应。

郁闷的雪怡然无奈的对白奇伟道:“老三,这孩子你是怎么弄出来的?出云子前辈怎么就看上他了?”

白奇伟无言以对,支吾半天突然灵光一闪,大声道:“我有办法了,这小子最听他妈妈的话。我让小莲去跟他谈。”

苏云成听了头直摆道:“这办法也不是治本之道,你那个儿子这次不闹,没准将来还得闹。我们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是。”

大凡位高者,往往对他人都有强烈的支配欲,这三位也有这毛病,在他们看来,今后的白七要是不听他们招呼。那还不如不成就这门亲事,也省得日后给自己添堵。

苏云成的话雪怡然和白奇伟听了深以为然,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最后还是苏云成湖了个点子道:“大凡白七这样有本事的年轻人,他们佩服的是比他们本事更大的人,只要找个比他更厉害的人出来,白七自然就会乖乖地听话。”

苏云成的主意雪怡然听了立刻叫好,连白奇伟也频频点头,看来三人还真是臭味相投。可是上哪去找这样一个人呢?大家又犯难了,这里头要数白奇伟是第一高手,可是白奇伟连一招也没抗下来。

“要不请云老出面?”苏云成想了一会才道。雪怡然听了摇头道:“没用。云老发现白七近来的时候有告诉我,白七的功夫之在他只上。顶多大家打个平手。”

人都是要面子的,云老这样说也是在给自己的脸上贴金,雪怡然自己也清楚,真要是云老当时有把握收拾白七,肯定已经直接动手了,大可以拿下白七在来汇报,根本不需要大家在喝酒说事的时候进来打扰。

想来想去大家都没有好人选。这时候一直在边上当观众的叶追风出声道:“我这倒是有个人选,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请的动他,如果这位前辈能出面,估计事情也就解决了。”

雪怡然听了连忙问道:“你说的是哪位高人?只要他肯来,无论花多少代价我都去请。”

叶追风摇头道:“这位前辈可不是花钱送东西就能请地动的,也只有陛下您亲自去求,或许还有点希望。”

白奇伟听得云山雾罩的。不奈的怒道:“叶老四你说了半天这高人到底是谁?别在这卖关子了,快快说来。”

叶追风看着雪怡然道:“陛下难道忘了是如何得到眉山派的支持的么?”

雪怡然听了顿时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道:“我真是急糊涂了,怎么把这位前辈给忘记了。”

白奇伟和苏云成听了也顿时明白,白奇伟道:“老四说道难不成是云老的师叔?可是这位老前辈人还健在么?”

“在的。”雪怡然肯定的回答。

冻夜的街道很快就冷清下来。站在窗口处看着远出昏暗的灯火在无力的摇曳,白七的心情并不是太好。于雪绯红和苏想云之间到底将会形成什么样一种局面,白七第一次觉得事情是如此的没有把握。不过有一点白七是必须坚持地,那就是白七将自己另立起一个门户来。类似白家那种高门大户的气氛,白七实在是不喜欢,跟别提白家里的人为了各自的利益勾心斗角,还有白奇伟和白云山这父子俩,他们那种视天下女人为玩物的做派也是白七厌恶地。

“嘟嘟”敲门声把白七从思虑中拉了回来,打开门一看,母亲正笑着看着自己。白七赶紧把小莲让进屋子。

母子俩做好后,小莲并不说话,只是一直笑着看着白七。白七苦笑道:“母亲,难不成你也是来劝我的么?”

小莲笑道:“老七,你长大了。应该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应该有一块属于自己的空间了。”

明白母亲态度的白七顿时露出宽心的笑,其实白七自己也很清楚,如果小莲坚持让白七般回白家,白七是绝对不会不从的。

看着自己母亲,30过半的人了,容貌依然是那般清丽,风采神情不亚于自己第一眼看见的那个小莲,岁月并没有能在小莲的恋上留下太多的痕迹。

白七这聊起来,如孩提时那般跪在小莲的面前,把脸枕在母亲的腿上。小莲很自然的如以前一样开始独自说话,白七要做的只是听着。

“老七,你一直不是个争强好胜的孩子,妈妈也不希望你做出多大的事情,人生一世,到头来两腿一伸,能带到地下的也就是一副棺材。”

小莲就这么说了一会,白七突然抬起头来道:“母亲,你也离开白家吧。以后我来养你就是,何苦继续留在白家受那份罪。”

小莲听了白七这话,不由得呆了一呆,神情为之黯然。不过很快小莲就恢复过来,低声对白七道:“老七,妈妈跟你说个故事。”

20多年前,有一个秀才和一个女儿相依为命,这一家有十几亩薄田,日子虽然清苦,但也算过得去,生怕女儿受委屈的父亲一直没有再娶。

秀才平日里给别人的孩子教书挣点油盐的钱,晚上回到家里手把手地教女儿认字,日子虽然苦点,但小姑娘很开心。小姑娘也很懂事,才7、8岁就学会了洗衣服做饭,操持家务,从来不用父亲为家务事烦心。

小姑娘十岁那年,天塌了!一直最疼爱自己的父亲病倒了,小姑娘整日里衣不解带的伺候了半年,还是没能留住父亲。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以说很快就把小姑娘逼上了绝路,父亲的尸骨未寒,家里的叔伯兄弟们便打上门来,也不提什么帮着料理父亲的后事,开口便说小姑娘是女的,没有权利继承父亲的家产。于是乎分田的分田,占屋的占屋。

小姑娘给那些叔伯们跪下磕头,求他们帮着把父亲葬了,自己就算来世做牛做马也报答他们,至于父亲的家产,小姑娘想都没敢想。

小姑娘的跪求没有任何效果,最后小姑娘还是被赶了出来,连同父亲的尸体也被装进一口薄棺材内丢到了大街上。

那个时候世道乱啊,大齐国还在跟张楚打仗,都梁成也还不是国都,一切都乱得很,官府也没闲心管这等民间闲事。

小姑娘跪在大街上,身边就是等待下葬的父亲。可怜的小姑娘不住的给来往的行人磕头,希望能有人帮自己一把。

什么叫世态炎凉,什么叫人情冷暖,在那些日子里小姑娘一一尝尽,在街边跪求了三天的小姑娘没有获得任何的帮助。

第四天的早晨,小姑娘终于支持不住了,跪在在了父亲的棺材边,那个时候,又饿又累的小姑娘想,自己也许就这样随父亲而去了。可是无论怎么样也得先把父亲给安葬了。

街边卖烧饼的一个老汉可怜小姑娘,给小姑娘送来俩烧饼和水。小姑娘恳求老汉帮自己弄来纸笔,用颤抖的手写下了卖身葬父四个大字。

可是小姑娘的厄运还没有停止,就在第四天,小姑娘决定卖身葬父的日子,一些所谓的亲戚,由于他们在分父亲家产时手脚慢了,没捞到什么好处的他们就打上了小姑娘的主意。他们在大街上找到小姑娘,拉上小姑娘就走,他们要把小姑娘卖到窑子里去。

小姑娘拼死不从,用尽了全声的力气又哭又咬,呼救声凄厉。可是小姑娘又怎么是大人的对手,很快小姑娘就被他们抱了起来。

当时的小姑娘下定决心,只要一有机会就寻死,绝对不能便宜那些恶人。就在小姑娘绝望的时候,一位年轻的将军带着他的士兵路过,他救下了小姑娘。

年轻的将军帮着安葬了父亲,然后把小姑娘带回了家。

故事听起来很老套,可是老套的故事才显得真实。小莲就那么轻省的说着,脸上的表情一片恍然,脑海中仿佛又看见那位年轻的将军对自己说:“小姑娘,跟我回家吧,以后再有人欺负你,我就帮你打他。”

这时候的白七已然站了起来,静静地看着母亲,劝母亲离开白家的想法再也没有了。

第三部 风云际会(8)买卖

早晨时分是如意茶馆最热闹的时候,太阳刚露面,如意茶馆里早就坐的满满当当的。平面百姓喜欢八卦是永远不会改变得,任何时代都一样,如意茶馆正好满足了人们这一需求。

茶馆的老板明显是有个很精明的生意人,每天早晨太阳刚起来,茶馆中央就会有一个说书先生在那拉开架势,时辰一到便开始说书,说的都是些江湖上最近发生大案大事。普通百姓消息来源本来就少,自然愿意到这来听些八卦回去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有趣的是,这个说书的还负责回答一些听众的问题,有时候还会请一些京城常走江湖大案豪客前来做嘉宾,很有点现在电视访问节目的味道。

白七昨天就让人在这如意茶馆定了位置,今一大早就来到这,白七约了人。进得茶馆,只见当中的说书先生已经在那口沫横飞的开说,具体说什么白七也没往心里去。白七屁股还没坐稳当呢,就听有人在喊:“好你个白七,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看刀!”

白七听的猛地一惊,抬头四周一看,却什么也没发现,客人们正常的很。顺着声音看将过去,白七顿时苦笑起来,原来是当中的说书先生在说话。

“各位!要知道这白七与匈奴王子一战的结局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说着那说书的老头端起盘子开始到处收钱。

白七自己是绝对没想到,自己在齐州擂台上的事情已经被编成书来说了,看来这时代人要出名也不难啊。

白七等的人这时候也来了,那便是“淘宝阁”的余掌柜,白七还有几幅字画放他那拍卖呢。现在是来收钱地,今后要想在京城立足,要想成就一点事业,没钱可不行。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我当是谁邀我一大早上这来呢。原来是七公子您啊,你可是不知道,如今你可成了这京城里的名人了,这不……”余掌柜见了白七是又惊又喜,其实白七昨天约他的时候很简单,只是让人了张条子过去,条子上写着“要想得到天涯漂泊客的画,明早如意茶楼见面。”

惊喜之余地余掌柜差一点就把白七的身份给说破了,幸好白七见机的早,赶紧做个手势让他停下来。

白七招呼余掌柜的坐下。开口道:“余掌柜,别来无恙乎。生意可好?”

听了白七这话,余掌柜的立刻又站了起来,接着便要给白七下跪,口称:“我的七公子诶,你可得救命啊。”

“这怎么使得!有话好好说嘛。”白七赶紧先出一手托住。

“说起来也怪不得公子您,当初您提议把画放在小店拍卖,本是因为大家是老朋友。也有照顾我生意的意思,只怪在下贪心不足,愿以为公子的画怎么都不会断档,便放出话去,每月拍卖一次您的新作。结果后来您一点信都没了,这可把您的那些个画迷给得罪了,整日里逼着老夫要字画。好几次险些没把我店给砸了。”余掌柜地苦着个脸,把缘由一说。

白七一听是这个事,欣然一笑,从身边把带来的几幅字画摆了上来道:“这有几幅字画,你先拿去救救急。”

余掌柜喜上眉梢。忙不迭地接了过去,口中不住谢道:“七公子实在是够意思,没说的,我这就差人去取银票,这可都是你以前卖画的钱,我一直给你存着呢。”

说着余掌柜交代身边的跟班去带着自己的印鉴去取银票,自己陪着白七在这说话。说话间说书的又开场了,惊堂木一响,说的是白七大战端木名。

听众里最专心地要数余掌柜了,一边听着还一边看看白七,只是不知道此白七是否是彼白七。余掌柜看了半天,眼前的白七一身月白的长衫,身材虽然不低可面白星目,一双手又细又白,怎么看都不像是传说中大闹擂台的白七。

在说那说书的已经把白七给神话了,什么身长一丈,虎背熊腰,目若铜铃,根本和眼前的白七不搭界。说书的说到兴奋,猛地又拍惊堂木道:“各位,眼看那端木名的刀带着寒光就奔白七而来,却只见那白七微笑以待,右手往天上一伸,招来一串闪电,顿时就将那端木名劈成一串焦炭。”

白七听到这,再也忍耐不住好笑,一口茶水忍不住就喷了出来,幸好白七身手敏捷,头一低茶水全喷地上了。

余掌柜被吓了一跳,连忙问:“七公子您不要紧吧?”

“不碍!不碍!”白七连忙摇手示意。

见白七没事,用掌柜这才放心,可是人的好奇心总是很令人难以抗拒的,犹豫了一会余掌柜还是问白七道:“七公子,那上面说的白七是您么?”

白七苦笑着眼睛一翻道:“你说呢,我有他说的那么可怕么?我像是能招来闪电的主么?”说着白七心道:看来YY这门工夫,绝对不是前世里所独有的,眼前这位说书的YY的就很够离谱。

工夫不大,余掌柜的下人取来银票,一共是三万两。交与白七后余掌柜客气几句就要告辞,没想白七叫住余掌柜道:“先不忙走,我最近想做点买卖,里面的门道想向余掌柜的请教一二。”

余掌柜听了奇怪,大还是坐了下来道:“七公子,凭您的满腹经纶,将来要考个官做做都不是什么难事,弄不好登堂拜相也未可知,您怎么想起来做买卖了?”

白七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买卖,我有一帮子小兄弟,其实我要7养着他们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我怕他们闲着会闹出什么事来,所以想找点买卖给他们做着,我也好省点心。”

买卖人一听有买卖做,虽然未必是本行,可是还是想知道的,来了兴趣的余掌柜问:“七公子您可不是一般的主,一般的买卖我看您也看不上,说说,是不是有什么好的赚钱门路,您可不能拉下我。”

要说这做古玩字画的对别的一般都不感兴趣,可是白七这个人在余掌柜看来太特别了,从白七的字画中也没少赚钱的余掌柜当然想看看是不是又有什么好处。

“我问你个问题,现在市面上买的酒你觉得如何?”白七笑着问。

余掌柜不愧是做买卖的,虽然不是本行,但稍微想一想还是回答道:“要说这酒嘛,如今京城大大小小的作坊也不下百家,最出名的要数王老六的王家千里香了,他那酒带劲,一斤酒下去人就晕乎了,怎么公子您想做这行?我看这样得了,您也别费心给小兄弟找生活了,我在京城还有点面子,你那些兄弟都交给我,我都给介绍到各个店里去做学徒,那不也一样么?”

余掌柜的好心自然是建立在白七的字画利益上,白七笑着谢绝道:“那倒不必。如果我说我能酿出一种酒,其纯度要远远高与现在市面上的酒,你说这买卖会如何?”

精明的余掌柜立刻意识到这里面说蕴藏的商机,立刻接过话道:“那还要说,那您的买卖就是这京城里的独一份,肯定财源滚滚。”

白七笑着看看余掌柜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一起干?”白七本来打算就是要拉余掌柜下水的,烈性酒的制造原理和简单,无非是在现有酒的基础上再进行蒸馏加工,白七完全有信心弄出造酒的装置来。只不过白七自己今后肯定是没有时间来打理这一摊事情的,两个即将到任的老婆那还有一脑门的官司等着呢,青青虽然能干,可是毕竟太小,小虎他们就更别说了,所以白七需要一个人来帮自己坐镇,很自然就想到了余掌柜。

余掌柜可不像一般的买卖人,听见有钱赚就乐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这时候的余掌柜倒是先冷静下来想一想,然后才问白七:“七公子,凭您的字画,别的不说,一天画个一幅,一年下来不难弄个百万身家,您有必要开买卖么?”

余掌柜这么一问,倒叫白七愈加看重他了,白七笑道:“余掌柜,这世界上的东西,一向是物以稀为贵,你说是不是?我每天画个十幅都可以,可是这样一来,我的字画还能卖到好价钱么?再说了,这画画写字要有好的心境和灵感,也不是说画就能画的,就算面前去画,画出来的东西干巴巴的,那不是砸自己的招牌么?我拉着你开买卖,目的就是要一把这买卖上的事担起来,说起来今后我也就是做个甩手掌柜,只管分钱。你把我的小兄弟们带好了就行。”

其实余掌柜问白七的话里是另有一层意思的,他想掺和到这买卖里来,可是又有自己的担心。虽说这酒的买卖做起来是独一分,肯定是有赚没亏的。买卖做起来白七肯定是要占大头的,白七做买卖在余掌柜来看那是外行,买卖做起来了白七要是瞎指挥,那不是外行指挥内行了么?对买卖肯定是没好处的。

现在白七表明态度,只管教怎么酿酒,不参与买卖上的事,这样一来余掌柜便放心了,于是也很爽快地应承道:“行!这买卖我做了。”

第三部 风云际会(9)合作

既然决定合作,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商量如何具体操作的事宜了。作为一个拥有现代记忆的人,白七比任何人都清楚钱的作用,眼下虽然中原看似平静,然一旦有变,必然是惊天动地天下大乱的局面。所以白七必须要在这变化的来到前积蓄好足够的力量,而财富的储备将是第一位的,没钱想做任何事都困难,这是千古不变得铁律。

商人在某些时候都是谨慎的,他们最怕的就是招惹上比必要的是非,此时的余掌柜也一样,在最后确定与白七合作后,还是问了一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七公子,还有一事我一直搁在心里,现在大家既然合作,还希望公子坦诚相告,也好去我心中疑虑。”

“你问便是。”白七也觉得合作的前提是必要的坦诚,如果缺少这一点,仅仅靠利益来维护的合作恐怕很难长久,毕竟这个世界不像前世一切关系都是利益维系的,道德交情在一定程度上也决定了合作关系的稳定性。不过利益才是合作的根本,这一点白七是时刻牢记的。

“上回公子离开后,曾数次有人光顾小店,一个个都显得来着不善,进门就恶狠狠地问在下公子您的去向,可我上哪去知道啊?在下在京城混的了二十年了,根据我的观察,这些来人里有的来自军队,也有来自衙门,更有的可能来自大内。在下想问的是,七公子您到底是谁?您的离开是不是因为得罪了什么厉害人物?再就是您的这些麻烦现在是不是都解除了?”余掌柜地鼓足勇气终于把心中的疑问一吐而出。

听了这个问题,白七不禁感叹自己没看错人,余掌柜的精明和观察能力由此可见一斑。

白七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余掌柜一些真相,于是笑了笑,站起身来拍拍余掌柜的肩膀道:“余掌柜,我跟你实话说了,其实我是大将军府里的七公子。只不过我是庶出,知道我的人不多。前些日子我离开了一段京城,之所以会有大内的人上你那去找我,那时因为我将会成为当今的驸马而已。”

白七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可是听到余掌柜的耳朵里却犹如霹雳一般,谁不知道当今大王尚无子息,只有一位公主。当今的驸马其地位在日后真是不可限量。

被惊呆的余掌柜此时只能呆在那,半天才缓过劲来,第一反应就是要给白七下跪,口中低声道:“草民给……”

白七连忙伸手托住余掌柜。口中道:“免了,我最讨厌这些俗礼。日后大家还是朋友相称的好,还是你叫我七公子,我叫你余掌柜。”

余掌柜的反应白七还是比较满意的,这个效果也是白七预期地,有了驸马这个身份,今后的合作上谅余掌柜也不敢背着自己玩花样。虽然白七并不觉得驸马有什么了不起,不过大多数的时候。这个身份对自己日后的帮助还是很大的,想起来自己还是后魏国的驸马呢。只不过秦玉书是李益的干女儿,后魏的干驸马比起大齐的驸马,其地位和效果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

“如此!草民遵命就是。”余掌柜这时候显得有些惶恐了。一

余掌柜地问完了,现在轮到白七提问了,白七当然要弄清楚余掌柜跟自己合作的动机是什么?

“余掌柜,你问了我。现在我也想问你一问,我看你那铺子的买卖也还算不错,在京城里也算的上一号了,怎么就想起来跟我合作了?”

此时的余掌柜又恢复了商人的精明与干练,定了定心神便道:“七公子您在古玩这行也算是内行了。当然也知道咱们这一行有个说法,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小号虽说生意不错,可是大多数日子里铺子里都没什么事情可做,我们最常做的无非是四处淘换宝贝。现在店里地二掌柜三掌柜都起来了,我平时就更没事了。这不闲着也是闲着,您这有买卖我自然要掺和,谁叫咱是买卖人呢,哪有银子咱就奔哪。”

余掌柜这可是大实话,他可不想错过与白七合作的大好机会,毕竟以后有这么一个驸马罩着,发家暴富都不是难事,在有这买卖也确实是个好买卖,更何况以后有了白七,在生意场上和其他各方面都会顺当许多。

这时候茶楼内突然喧闹起来,前来喝茶的客人们一阵骚动,口哨声喊声不断,把个茶楼闹成一团。喜静的白七抬头朝中间看去,原来说书的台上现在已经搭好台子,看来是某出名地女戏子要在这开唱,而这些疯狂的观众也算是“粉丝”一族了。

白七皱起眉头苦笑道:“这地方买卖还真不错,也够闹的,看来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我们换个清净的地方继续合计去。”

余掌柜点头道:“这地方买卖倒是数得上的,只是这里的客人大多数都是些市井俗流,所以闹了点。要说安静的去处,我领公子您上个地方,那地方既安静又不失丝竹风月。”

白七听出来余掌柜说道应当是一处风月场,以前在京城自己倒是从不涉足这些场合,今天去见识一番也未尝不可。

唤来小二,余掌柜忙不迭地抢着付了账,白七也不客气道:“余掌柜,前边带路。”

出了城楼往城南而来,城南一带正是小梁河穿城而过的地方,两岸正是莺歌艳舞,倚红偎翠的好去处,用句现代的词来说,这一代就是“红灯区。”

跟着余掌柜,白七心里头有些纳闷,按说这一带的营业时间都是晚上,这大清早的跑这来算什么。估计这会子姑娘们都还在被窝里抱着客人睡觉呢。

终于在街道的尽头,前面出现一片竹林,沿着竹林里的小径前行,世界到了这里突然静了下来,都市地繁华喧闹到了这里都消失了。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竹林内除了风吹叶动的沙沙声,就只听见脚步踩在地上的落叶上发出的吱呀声,清新的空气夹着竹香迎面扑来,顿时让人心旷神怡。

行至竹林尽头,前面豁然开朗,一处红墙绿瓦地小院跃然而出,“坐闲居”三个字刻在院门上,很明显是出自名家手笔。

余掌柜看出了白七的疑问,连忙笑着解释道:“七公子莫担心,这地方和别处不同。一般都是白日做买卖,里面的姑娘也多数是卖艺而已。只要是这里的主人认为来客不是俗人。都会开门纳客。”

白七听的觉得这话里还有蹊跷,笑问:“这么说余掌柜倒是这里的常客喽?”

余掌柜的听着老脸一红道:“说来惭愧,在下倒是跟着几位上我那去的文人们来过一回,后来几回自己独自前来,结果都吃了闭门羹,说咱身上铜臭味太重。今天要不是有公子您这位雅客在,在下倒是不敢把您往这带的。”

站在院门处。看着紧闭的小门,白七不禁对里面地一切生出了好奇心,哪有风月场会把客人往外撵的,看来这里地主人不是一般的主,很会抓客人的心理。

“七公子,这里头的姑娘还真是个个貌美,且不俗气。真要是客人与里头的姑娘情投意合。只要姑娘愿意,主人不要客人一分钱,在这摆上一桌,只管把姑娘带走就是。我还告诉您,当朝的很多高官平日里都便服往这跑。嘿嘿,还真叫这帮子文人出身的家伙从这拐走不少美娇娘,真是羡煞我等。”余掌柜羡慕地口气中又带着点无奈。

白七听了一笑道:“那还站着等什么,敲门吧。”

余掌柜往白七身后一站,讪笑道:“七公子,门边上有一索扣,您拉一拉里头就有人出来,至于在下就不站前面了,免得又被人当俗物挡在外头。”

有趣。这里的主人实在是有趣,还有在样做买卖的,白七心里决定今天就算是破门而入,也要见识一下里面的风月。

找到索扣,拉了几拉,只听着里面有铃铛响起,未几便听吱呀一声,门洞大开,出来一位小丫鬟,仔细地打量了白七几下,还上前在白七身上闻了闻。

“进来吧,公子您倒是位雅客,不像后面那位,一身的铜臭,看您的面子我也就放他进来。”小姑娘操着柔软娇嫩地语调,再配以青涩却不失娇媚的面孔,虽然年纪不过十三四,却已经有了迷死人不赔命的苗头。

进得院子,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看环境,便听里面有声音道:“这大清早的就把客人往里让,我们的晴丫头是不是动了春心了,难不成是晴丫头地相好来了。”说着里面就是一阵嬉笑声。

小姑娘眉眼朝白七一瞪,那意思就是道:都是你,大清早就来上门,害我被笑话了。接着小姑娘跺跺脚朝里喊道:“小姐您这就不对了,规矩都是您立下的,客人们还不都是冲您来的?现在来笑话我,这迎客的活我不干了还不行么?您自己出来迎客得了。”

小姑娘说着转身便要走,白七赶紧出声道:“看来在下连累小妹妹了,来的唐突,还是头一回,给银子怕落了俗套,这有把扇子,小妹妹你留着玩吧。”说着白七把随身的扇子递了过去,那小姑娘也不客气,伸手接过展开一看,顿时脸上就乐出花来了。

“你这公子人不错,出手也大方,得,我还是把您领到我们姑娘面前,免得您等得着急……”

小姑娘突然变得客气起来,倒令白七有点疑惑,再回头看看余掌柜肉疼的表情,眼睛一直盯着擅自上的字画看,白七顿然了然,原来是为了扇子上自己的字画和题词。

这会工夫小姑娘已经丢下白七他们跑了进去,只听见里面小姑娘在喊:“小姐小姐,您看看这客人给了我什么?”

这会白七在得以仔细看看里面,里头先是一个大园子,园子里布置的倒也雅致,花草假山。错落有致,院子的尽头是一座两层小楼,门口的左手边是一座高大的假山,刚才里面说话的声音就是从假山后传来的。只不过刚才的声音白七听着怎么有点耳熟。

正当白七心有疑惑的时候,假山后面转出个女人来,见了白七竟然恭敬地行礼道:“不知公子大驾光临,奴家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见了这个女人余掌柜顿时就张大着嘴巴做惊讶状,应该说是惊喜和惊艳的结合体,除了吃惊以外,更多的是被眼前女人的美貌所吸引,说余掌柜现在失魂落魄一点也不过分,张着大嘴巴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来了。

白七见了这女人先是一惊,后是苦笑,原来自己竟然摸进了道尊门下的地盘,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许玉嫣。

许玉嫣在京城都梁,那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平时许玉嫣见的客人,不是高官,便是大儒,余掌柜这样的下九流人物,远远站着看还行,要想当面窥见,那想都别想。

许玉嫣对白七如此客气和尊敬,在余掌柜看来那是因为白七是天涯漂泊客的缘故,根本就没想到白七其实是许玉嫣的顶头上司。

许玉嫣为什么会回到都梁呢?其实很简单。这些个堂主现在对白七是又敬又畏,尤其许玉嫣还有个预备鼎炉的身份在内,实际上许玉嫣是已经把自己当成白七的女人了,只不过等着白七随时来取就是了。

白七回到都梁,堂主门觉得应该有个人跟着,一是好在白七需要使唤人的时候身边有个人,二是大家也能随时知道白七的近况。

跟白七不同,许玉嫣自己也不过是刚回都梁,屁股还没坐热白七就上门了,这叫许玉嫣如何不惊讶,第一反应就是这门主实在是神通广大,自己的行动竟然完全被掌握在其手中,叫她如何不惊,如何不畏?

第三部 风云际会(10)试探

比起许玉嫣来,白七的在此时此地看见自己的手下,心情之复杂可谓无法言表。白七的第一反应是看一眼余掌柜。看着余掌柜见着许玉嫣后口水泛滥目光呆滞的表情,实在不像是作伪。如果是作伪,那余掌柜的演戏工夫实在是高明,联想到以前两人接触的前前后后,白七很快就排除了余掌柜和许玉嫣是一伙的结论。

剩下的就是巧合了,可这里面又仅仅是巧合么?自己前脚回到京城,后脚许玉嫣就跟来了,在巧合也实在是太巧了吧?从这不是巧合的巧合上,白七很快得出一个结论,自己这帮手下在监视自己。

已经生出了做点事业的白七这时候最担心的就是后院起火,对于下属觊觎自己这个门主的行为和想法都是不能接受的。到底许玉嫣是怎么想的,白七决定试探一下她。

其实白七想岔了,这些个堂主们对白七还真没有二心,许玉嫣的出现,完全是因为堂主们觉得白七此行谁都没带,万一真出点什么事情,那道尊门又要陷入群龙无首的局面了,这是大家都不愿意看见的。

所以许玉嫣的出现,与其说是监视,不如说是打算在暗中照应。

就在白七和余掌柜进入“坐闲居”时,远远的竹林中钻出两个人头来,原来他们一直跟着白七。

(下面暂且以甲和乙来称呼他们)

侍卫甲:“他们进去了,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跟进去?”

侍卫乙:“开玩笑,老大交代了,千万别跟的太紧,要保持50步的距离。”

侍卫甲:“听说这里面美女不要太多啊。真想进去看看,要是能和里面的美女爽一爽,那就更好了。”

侍卫乙:“做你的美梦吧,你以为这地方谁都能进去啊?不是高官不是名流,就你这书都没读几本地粗人也想进去。你还是省省吧。”

侍卫甲:“你说的也是,我们也只有站在外面干等的份了。”

侍卫乙:“你说我都不明白了,这白七夜闯大内,国主不但不处罚他,还请他喝酒,现在老大又要我们时刻盯着他,这是为什么?”

侍卫甲:“我哪知道?好了,不扯了,你在在盯着,我回去报告。”

白七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行踪肯定有人跟着。其实两侍卫跟着白七早就知道,只不过白七没有去说破。

原本白七并没有涉足风月场的想法。但是现在已经来了,再有又对许玉嫣他们生出了戒心,白七想走也走不了咯。

面对许玉嫣表现出来地恭敬,白七只不过微微一笑就算过去了,心安理得的在许玉嫣的带领下上了楼。

又是歌舞,又是酒菜,还有许玉嫣的亲自作陪。余掌柜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仙境,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像是在做梦。

一切在余掌柜看来都是那么不可思议,上回自己进来的时候,别说许玉嫣作陪了,连许玉嫣人都没看见,可现在呢。许玉嫣像是一只乖乖的小猫咪。贴着白七做下,殷勤的给白七倒酒夹菜,就是余掌柜的身边这时候也有一位美女伺候着。

据余掌柜所知,许玉嫣平日很少见客,今天这都是怎么了?

“这位余掌柜是我多年的好朋友。今后还会是我生意上地合作伙伴,今后你们得多多的关照他,再说余掌柜是做古玩买卖地,可不比一般的买卖人,以后可别把人家当俗人给挡在外面。”白七笑着给许玉嫣介绍余掌柜。

“是么?那今天余掌柜的在我们这可得玩得开心点。来,我敬您一杯”许玉嫣听了白七的话,笑着从白七身边站起来,走到余掌柜面前,端起酒杯道。

“许大家您客气了,这地方以后能让我常来就行。”此时的余掌柜早被许玉嫣的杀伤力弄地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端起酒杯赶紧也喝了一口。

给余掌柜敬酒回来,许玉嫣复又坐在白七身边,刚刚坐下就觉得大腿上多了一只手,许玉嫣心中一颤,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异常。

很快许玉嫣就有点招架不住了,因为这只手并不仅仅满足于隔着衣服抚摩,在起初的试探没有发现任何抵抗后,开始变本加厉。

手竟然从裙子底下伸了进来,这是许玉嫣万万没有想到的。如此青天白日的时候,白七竟然在这种场合下来这手。

当白七的手与许玉嫣的小腿毫无距离地接触时,许玉嫣的第一感觉竟然是触电一般,只觉得浑身一颤,那种感觉实在很难用语言来表达。

许玉嫣赶紧被白七倒上杯酒,希望白七能就此结束继续侵略,毕竟裙子下面什么也没穿,这年头可没有紧身内衣这一类的装备。

许玉嫣的不是不愿意让白七动自己,只是这种场合之下,作为一个女人多少会害羞的。许玉嫣地希望落空了,白七的那只手不但没有停止侵略,反而进一步往上,温暖的掌心贴在光滑的大腿上时,许玉嫣忍不住哼了一声。

仿佛是做贼被发现一般,许玉嫣赶紧朝余掌柜那边瞟了一下,一是看看余掌柜是否注意到自己的哼哼,二是希望余掌柜的在场能多少起点作用。

可惜许玉嫣的一切希望都落空了,现在的余掌柜正被身边的美女伺候的不亦乐乎,哪里还顾得上白七这边。像余掌柜这样的人,平时先进来都困难,更别提想打许玉嫣的主意了,身边的那个美女就让余掌柜很满意了。

手继续顺着大腿往上,再往上就是羞人的地方了。按照许玉嫣对白七以往的了解,白七并不是不分场合的好色之徒,可眼下的事情该怎么解释呢?

地下烧了炕,屋子里还生了炭火,许玉嫣觉得自己身体的温度在快速的升高。

白七在风流快活的时候,王宫里已经是鸡飞狗跳了。细心的宫女应该会知道,刚才那个被砸碎的花瓶,是第七件葬送在雪绯红手上的牺牲品。

也许现在所有伺候雪绯红的宫女们都在诅咒那个侍卫头子,本来心情很好的雪绯红,在他进来汇报情况后开始发飚,嘴巴里不停地低声咒骂着些她们听不清楚的话,手上不停地拿屋子里那些贵重的物品撒气,镜子,花瓶,梳妆盒,反正到了手上都无一幸免。

就在雪绯红闹的起劲时,苏想云进来了,见雪绯红如此便笑了起来道:“好妹妹,你这是又发谁的脾气呢?”

接着苏想云又对那些站在边上不敢大声喘气的宫女们道:“你们都出去了,这有我就行。”宫女们听了在话,如逢大赦,鱼贯而出。

白七的手终于往上提了一下并开始往回收,就在许玉嫣认为可能今天就到此为止时,心头竟然有些许失望。不管怎么说,许玉嫣觉得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可是,很快跪坐在地上的许玉嫣就觉得不对了,因为白七的手不是脱离战场,而是转移了战场。身后的裙子被轻轻的撩了起来,白七的手很准确的落在了许玉嫣那双翘挺的双臀上,一时间许玉嫣觉得自己凝固了。

许玉嫣终于明白,今天自己是难以幸免了,虽然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而且自己也知道自己只能是门主的女人,只不过这时候发生这事,多少让许玉嫣有点准备不足。

久经风月,见惯了多种场合的许玉嫣强忍白七那手带来的强烈刺激,镇定心神,朝余掌柜那边笑道:“余掌柜,我看这酒在这也喝得差不多了,就让小红妹妹陪您到她的房间里继续喝如何?”

言下之意,余掌柜如此精明的人,如何不明白。看了一眼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白七,白七笑而不语。

早就按捺的难受的余掌柜此时还能有什么多话,身边的美女又殷勤的贴了上来,顿时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两人粘着就出去。

许玉嫣如此安排,倒让白七有些犹豫了,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许玉嫣,看她在自己的侵犯下会有什么反应,只要许玉嫣表现出一丝的抵触,白七就敢认定许玉嫣他们这帮堂主私下里有名堂。

心中有事的白七手上不知不觉的下了点力气,在臀尖上微微地一抓。

“嗯哼”一声,许玉嫣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被抽掉了,身子软在了白七的怀里。就算是这样,许玉嫣临了还没忘记跟其他人说一声:“你们都下去吧。”

其他人都下去,白七抱着许玉嫣有点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闹成这样的?自己没想来真的啊,白七觉得有点冤枉。可是事成骑虎,白七已经没有选择,现在停止,许玉嫣的自尊心将被摧毁殆尽,这也不是白七当初想要的结果。

看着眼前高大英俊的男子,许玉嫣此时的心情欣喜中有几分羞涩,红红的脸蛋一直低着,不敢与白七相对而视。

能有这样一个归宿,上天对我也算不薄了,今后就要做人家的妇人了。

这是许玉嫣此时脑海里闪过的一丝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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