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风云际会(11)访客
苏想云的出现让雪绯红有了倾诉的目标,毕竟两人实际上已经是白七的女人,白七有了她们这样的如花美眷还出入风月场所,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雪绯红当然要把事情告诉苏想云,让苏想云和自己一起声讨白七这个大色狼。
谁知道苏想云听了雪绯红生气的理由竟然嘿嘿冷笑了一声道:“傻妹子,你就为这生气?我还当是多大的事情呢。”
雪绯红听了不禁微嗔道:“姐姐,你也存心气我不是?这事还小么?真要是日后我们嫁了过去,他整天在外头风流快活,我看你心里是什么滋味。”
苏想云不是大度,也不是不在乎,世界没有哪个女人不在乎自己的男人在外头鬼混的,只不过这个年代男人的地位是压倒性的,有很多事情是女人未必能左右的,哪怕你是公主。换做一般的人物,做了驸马自然不敢出去混,更何况还是个预备驸马。可是白七最近表现出来的情形,根本就没拿驸马在个未来的职称当多大的事,所有的不满也只能在日后结婚了在想办法解决,这才是苏想云的真实想法。
男人出去鬼混,说明家里的女人做得不够好,这是李丽萍教给女儿的,苏想云也深以为然。
“妹妹,我说句不恭敬的话,国主他有多少女人?”苏想云反问道。
雪绯红听了一愣,但还是很快就在心里盘算起来,三宫六院就不去说了,还有那些个妃子,还有一些雪绯红一时兴起睡过的宫女。还有那些没被睡过实际也应该算到雪绯红头上的宫女,总之一下雪绯红是算不过来了。
“算不过来了是不是?我再问你,达官贵人里头,你又见过有哪个男人家里只有一个女人的?”苏想云又问。
被问的无从作答地雪绯红有点恼怒了,板起脸来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反过来帮那家伙说话。总之别的女人我不管。我的男人就不能在外面鬼混。”
“哎!”苏想云叹了一声,上前扶住雪绯红的肩膀道:“妹妹,你还是现实一点好,这年月女人的命薄啊。还是多花点心思在日后如何人拢住他的心才是,就你现在这样,以后只能是把他往别的女人怀里撵。”
两个女人在一起难得有安静的时候,这会却出现了。苏想云和雪绯红就那么坐在一起,相对无言,各自在想自己的心事。
…………
当许玉嫣软软地倒在白七的怀抱中时,白七总算是明白什么是天生尤物。什么是天生媚骨。原来女人在动情的时候身子可软成这样,软的感觉不到一根骨头的存在。
滚烫。这是许玉嫣火热的娇躯贴过来的时候,白七强烈的感觉,强烈地原本无心窃玉的白七这时候也无法抗拒。从小就接受如何伺候男人的许玉嫣在这种情况下很自然的就将以前操练过的招数用了上来
两唇相接,许玉嫣那灵活柔软的舌尖便探了进来,一下就带起了白七的热情。温软地小手很自然的探至白七的胸膛,在结实的胸膛上贪婪的抚摩。
许玉嫣的熟练还是让白七有点担心了,这丫头是不是以经人道过了?白七这念头一出来。立刻就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声道:“你这家伙真不是东西,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敢要求人家是处级。”
赤裸相对地局面在两个热情如火的男女间很快就形成了,白七的担心在伏身挺进的时候成为了多余,道路虽然泥泞,但却略显艰涩,前方有轻微的阻挡。
“嗯哼”一声后。白七将许玉嫣带入了妇人的行列。许玉嫣给白七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她不像秦玉书,真要是拿这两个都是出身风尘的女人比较的话,在性事一道,两人作态可谓天差地别。
秦玉书总体上来说还是比较含蓄的,夫妻间行事的时节。很少弄出太大的动静来,顶多是在没办法忍耐的欢愉的时候,紧紧抱紧白七哼上一两声。至于雪绯红和苏想云,她们虽然也和白七有夫妻之实,但白七当初完全是在并不情形的状态下进行的,所以感觉不感觉的当初也没多少印象
许玉嫣则不然,从头至尾不断的发出各种声调的哼声,几乎白七每一次有力的撞击都会得到许玉嫣的反应。这样的女人在枕席之间对男人的杀伤力是强大的,极大的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望。当然了,请不要把许玉嫣的表现理解为小电影中AV女优们做作的浪叫,这个想像和比喻都是不正确的。
许玉嫣的哼叫完全的自然的,发自内心的。起初的哼叫还附带着皱眉,那是因为需要一个适应过程。
随着战局的发展,原本还略显僵硬的许玉嫣,天生的媚骨很快就被完全的激发出来。身体快速的软化如泥,令白七觉得自己就是趴在棉花上一般,情热之处,香汗微渗,附带着一种淡淡的幽香。
这一种略带催情效果的体香,只能是让双方的疯狂更加剧烈,一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为止。
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分了。白七并不是不想留宿在许玉嫣那,只不过担心自己在她身边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欲,毕竟今天做的太多了,刚刚破处的许玉嫣这时候还躺着起不来呢。可是这个女人还真是顽强,尽管每次之前看起来都很难在撑下去,可是一旦白七压了上去,立刻又能进入最佳状态,不愧是天生的媚骨。估计在这方面就算是史书上记载的文姜飞燕也不遑多让。
另外还有一点白七担心的是,自己现在的身份多少有点特殊,于雪绯红和苏想云的事情还悬而未决,贸然留宿在许玉嫣那,怕给许玉嫣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尽管白七不怕麻烦,但是这时候还是能少点麻烦为好。
推开房间的门,点上蜡烛的时候,白七顿时被里面的情况惊了一下。里面竟然端坐着一个人,一个服装平常的老人,说他是老人只是个大概,白七也没办法确定他到底有多大。来人满头白发,但却面如小儿,说鹤发童颜一点都不为过。
来人就那么端坐着,就算是白七进来了也没有动弹一下。
眼前的老人给白七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老人端坐的神态实在是太投入了,仿佛这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这个世界的中心就应该是他。一时间白七也觉得自己被完全的带入了一个奇怪的空间,而这个空间里似乎只有自己和眼前的老人。刚才还音犹在耳的繁华声色,转眼间就无影无踪。
遇见高人了!这是白七的第一反应。
白七很快就镇定下来,不退反进,走上前去微微弯了下腰道:“前辈来访有失远迎。”其实白七知道,自己就是退也未必能躲的开,况且眼下有的事情是必须面对的。
老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白七道:“你回来了,很好。”接着白七就感觉到一股柔和的气息向自己扑来,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白七也不做任何躲让和防备。
“不对啊?他们告诉我说你是故友出云子的弟子,我这才有兴趣前来,可是我觉得你身上的气息完全不是出云子那一路的?难不成出云子老朋友另劈蹊境又创出新的武学不成?”老人很快就将自己发出的气息收了回去,面带惊讶地看着白七道。
MD,这才是真正的高人,白七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看来自己以前还有点小看天下英雄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说法实在是再正确不过了。
这老头绝对是跟出云子一个级别的,这是白七给出的结论。
“前辈之高,晚辈仰止。”不管那么多,高帽子先丢过去,这是白七在对付任何自己没有把握的陌生人时的首选武器。
白七表现出来的尊敬并不完全是策略,毕竟眼前的老人并没有表现出咄咄逼人的气势,完全是一种祥和。修为如斯之高,却没有半分倨傲,白七对他的恭敬倒有大多是发自内心的。
老人对白七的奉承只是微微一笑,也没继续说话,只是看着白七,等着白七的继续解释。
“其实晚辈与出云子前辈算的上是半师半友,这个说法完全是因为出云子前辈看淡了世间的辈分虚名。”白七的解释还算坦诚。
老人听了这话居然露出顽皮的笑容,手一挥道:“他那家伙一向如此没大没小的,我比他大二十岁,他也没叫过我一声敬语。”
白七……
“不过那老家伙的一身本事倒是不凡,当年我跟他比过几次,都没占到便宜,你在他那都学了些什么本事?我看你身上的功夫完全是另一家的路数,你是哪个门派的小娃?我看你学的这门功夫也是不得了的绝艺,我怎么就没见过?”
一连串连珠炮的问题问的白七有点不知道该从哪回答起好了,感觉就是眼前的老人实际上并没有自己起初想的那样,是一个矜持与祥和的老人,准确的说,现在老人的神态和语言,更多的让白七觉得这是一个顽童。
第三部 风云际会(12)说客
“说起来惭愧,晚辈自幼喜欢读书,曾在某道家著作中见到过一些批注,也是晚辈细心,将这些批注整理后发现原来是一些炼气修身的口诀。晚辈是庶出,家学是没有资格学的,所以自己斗胆就练习批注上的法门。谁知道出云子前辈见了在下也觉得在下的运气好的出奇,于是将他所学技艺倾囊相授,兴许是出于别的原因,出云子前辈没有让晚辈称其为师。”
白七总算从前世的武侠小说中找到一个还算合理的解释,总不能说在太极功夫是自己独创的吧,那也太欺世盗名了,做人还是要厚道点。
听了白七的解释,老人这才做恍然状道:“我辈终日修炼自家功法,原以为天下武学能入法眼者不过二三,想来多少有点坐井观天了。今日看小友,才知道世界之大,奇人异士只多,远不是我等所能料到的。刚才老夫出手相试,觉得小友所学但就武道而言,也算是天下顶尖的绝学了。”
白七没想到这老人会称自己为小友,不禁低头汗颜道:“前辈这般称呼,岂不是折杀晚辈。”
老人摇首道:“无妨无妨,出云子都可以与你半师半友,我又如何不能?辈分这东西人上了岁数,大都不太计较了,况且我等修道之人,如果在人世间的等级辈分之类的事情上尚且斤斤计较,那只会是故步自封的狭隘。”
“这个……”白七还是有点犹豫,毕竟这老人看起来岁数比自己大太多了,自己两辈子活的时间加起来也未必有人家的一半。
“好了,不说这个了。小伙子,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么?”老人打断白七的犹豫又道。
白七发现在称呼上面看来也实在没有什么好计较了,人家都不在乎,自己着急个什么劲。见老人发问,赶紧躬身回道:“晚辈不知。还请前辈明示。”
老人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道:“说来惭愧,老夫是来做说客地。”
白七有点迷惑了,自己以前从没见过这老人,怎么论到他来给自己做说客了,这实在令人费解。
“前辈,不知受何人所请?”白七心里觉得这事应该和雪怡然他们有关,可是还是问了一下,免得弄错就难看了。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白七的话,而是话锋一转道:“多年以前。我派一直隐居于眉山之上,那时候的眉山道派真个是兴旺。谁想一夜之间精英尽没。现在想起来当时我们多少有些托大,总以为世间修为再高者也不能将我眉山派如何,所以行事多少有些张狂过分。这本是违背了修道人淡泊一切的原则,也最终为自己招来了滔天大祸,要不是出云子老友来的及时,把老夫从死人堆里救过来,老夫早已经是一抔黄土矣。”说到这里。老人不禁长叹一声,脸色也多少有些黯然。
这时候白七也知道这老人应该是眉山派硕果仅存地前辈之一,心里头不由得想到了眉山师太,要是这老头知道自己把他的徒子徒孙给强暴了,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自己。想到这些白七不禁心有不安,反映到脸上就是呼吸加快,面部肌肉有些紧张。脸色也有点难看。
谁知道老人见了白七的反应,反而安慰白七道:“这些事情都是成年往事了,我估计出云子也应该会拿这事做典型教材告诫过你,这事我派中人多少有些咎由自取之处,所以你一个外人也不必陪我难过。”
白七……
“说岔了。说岔了,人老了就是爱想以前的事,尤其是看见你佩带的宝剑,更令我想起这件事。”老人指着白七腰间的斩愁道。
白七这才明白,原来这老人是见了斩愁才有刚才的一番感慨。赶紧解下宝剑,想要让老人看上一看,毕竟这是昔日故人之物。
老人摇摇头,止住白七的动作道:“算了,次等伤怀之物,不看也罢。只不过我觉得这斩愁宝剑在你手上怎么丝毫暴戾之气都没流露出来,要不是我对它记忆深刻,刚才还险些认不出来?”
白七听了想了一想道:“前辈,出云子前辈曾经说过,斩愁已经认我为主,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这个缘故。”
老人听了顿时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看来小友真是有缘之人,只是斩愁乃凶物,今后慎用之。”
白七恭敬地回道:“晚辈谨记在心。前辈,我俩说了这半天,我还不知道到底该怎么称呼您才准确,虽然您称晚辈为友,但晚辈总不能乱了礼数,大家就算各叫各的吧,你也该给晚辈一个准确的说法不是?”
老人听了哈哈大笑道:“好一个各称各的,你这娃儿有趣,我喜欢。日后见了出云子老友,就说多情子想他了,让他有空到都梁来找我喝酒。”
听到这个名字,白七心道:多情子,无情子,感情这俩是师兄弟。
“好了,今天就说这些吧,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了。”说着老人竟然不走大门,直接就从窗口跳将出去。白七见了不禁好笑,这老人看来跟自己一样,对窗户情有独钟,来去皆经此道,想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个不安分的主。
白七正想着呢,但见窗户外人影一闪,老人又钻了进来,口中不住道:“惭愧惭愧,人老了,糊涂了,竟然把来的主要目的忘了。”
白七这也才想起来,这无情子老人来这是来做说客的,刚才还觉得老人就此离开总有些不对呢,原来是为这个。
无情子也不多废话,站在窗口那就道:“小友,给个面子,雪怡然那家伙当年对我眉山有恩,所以老夫欠他的人情,你那个自立门户的想法虽然不错,但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我看就作罢吧,还是老实的回去当你的大家少爷,我看他们亏不了你。”
还没等白七说话呢,老人又如一阵清风般飘了出去,远远的只听见老人清楚的声音传来道:“白七小友,就这么说定了,就当老夫也欠你个人情,欠你的人情总比欠这些凡夫俗子的人情来的踏实。哈哈哈哈!”
白七追到窗口,却只看见无情子如同空气一般消失在这如水的夜色中。
白七不禁苦笑道:“这老先生,跑来淌什么混水,也罢,回去就回去,大不了日后再找机会搬出来就是。”
王宫大内,雪怡然的贴身侍卫云老向雪怡然汇报了无情子做说客成功的事,雪怡然皱了一天地眉头终于舒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我这就去跟他们说,然后就是选日子,给他们办喜事。哈哈哈!”
雪怡然还没高兴完,云老又来一句:“陛下,师叔让我通知您一声。他答应您的事情如今已经都兑现了,现在他可是什么都不欠您的了,他老人家连夜就出了都梁城,说是四海云游去也。”
雪怡然的笑容顿时僵硬了,心道:我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想到这里血怡然不禁有些心疼,最后一件事情竟然被白七这浑小子浪费了,看日后怎么收拾他。不过回头又想一想,事关女儿的终身幸福和可能的帝国继承之事,肉疼就肉疼吧,总比老婆整天板着苦瓜脸对着自己好。
事情似乎有了个定论,白七却还是没有搬回去住,依然住在客栈的上房之中,兴许是白奇伟不好意思来见白七,让小莲来和白七谈改名字的事情,白七对待这事的回答是,“回白家的事情可以答应,名字就别改了,自己已经习惯白七这个名字,改来改去的一是麻烦,二是白七对这名字也有感情,不想改了。”
其实白七还有一层没办法说出来的理由,前世里自己叫段七,今生又叫白七,这里面多少有点冥冥之意在内,白七不想就此跟前世的所有割断一切的联系。
关于婚期,在这个问题上白七并没有过多的操心,只是说母亲和他们商量后拿主意就是。白七如此的大撒手,对自己的婚事一点都不上心,白七都在忙些什么呢?
淘宝阁的后院里现在是一派忙碌的景象,这里成了一个临时的酿酒实验场,在白七的指点之下,经过三天的准备,第一套酿制高纯度白酒的设备终于出炉。
最下面一层当然是火炉,接着就是蒸酒的一层,最上面一层是放的是冷水,目的当然是把蒸出来的白酒凝固导出的设施了。
说起来白七为了弄这东西还真花费了不少脑筋,这东西前世里觉得应该很简单,可是到自己亲自做的时候,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幸好余掌柜的按照白七的吩咐,早就请来最好的木匠,在白七的构思框架下,一个原始且简陋的制酒设备,终于完成了简单的雏形,接下来就是蒸酿了。
倒入事先准备好的酒粮,盖上盖子,点上火。熊熊的大火燃烧了一刻不到的工夫,一滴一滴带着清香的白酒顺着槽流了下来。
第三部 风云际会(13)远虑
浓郁的酒香瞬间就弥漫了整个屋子,对这种全新方式酿造出来的美酒余掌柜有点迫不及待的要品尝它的美味了。看见真正意义上的白酒终于酿造成功,白七心里也是按捺不住的喜悦,仿佛那欢快流淌的佳酿就是那白花花的银子在向自己招手。
第一碗酒终于盛满了,余掌柜抢上前去,端过就碗就是一口而下,喝惯了度数较低的酒,突然干的太猛,余掌柜被呛得咳嗽连连,呛的眼泪都下来了。众人见了大笑,辛苦了几天终于有了成果,美好的未来正在招手。
再看看白七,不慌不忙的端过第二碗酒,先是把酒碗放到鼻子下,深深的嗅上一口这久违的浓香,然后轻轻地抿上一口,这才一饮而尽。一团火热顺着喉咙而下,一直到肚子里,接着是蔓延到全身。
这时候其他参与制造设备的师傅们也纷纷端过酒来,举杯而尽之后,一个师傅解恨地吼道:“这酒真他妈的提神。”
看见这些师傅的表情,白七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连忙偷偷的拉了余掌柜一把,递个眼神过去。余掌柜会心一笑,跟着白七悄悄出了屋子。
两人找了个僻静的屋子,白七这才对余掌柜道:“酒我们已经造出来了,接下来就是如何大规模生产了,余掌柜这一切都得看你的了。”
尝过了美酒。满怀信心地余掌柜一口就应承道:“七公子您尽管放心就是,这些琐事就由在下包办了,您还是忙您的大事去,到时候坐等着分钱就行。”
白七见余掌柜多少有些忘形了,觉得这个时候有必要给他敲敲警钟。打点预防针。于是白七作思考状,半天也没言声。
这样一来余掌柜就觉得奇怪了,独家的买卖,上好的美酒,将来的生意必定财源滚滚,白七怎么反而显得不开心?一付若有所思的表情?
“七公子,您这是……?”余掌柜的也不敢深问,生怕问错了惹白七不高兴。
白七又故意想了一会。吊足了余掌柜的胃口,这才略带忧虑的回答道:“余掌柜,你想过没有,咱们这造酒的方法虽然是最新的,可是其中的奥妙并不复杂,可以说一点就通。一旦以后这酒上市了,你想一想,京城乃至天下的酿酒者他们会怎么做?”
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其实余掌柜也完全能想地到,只不过刚才只知道高兴了,不像白七这个怪胎,事任何时候都会把事情想的长远一点。
余掌柜被问的呆住了,想了一会也一拍大腿道:“幸好公子您提醒我,这造酒的方法别说是那些制造设备和搭炉子的师傅们了,就算是我看上一次也知道该怎么做了。更何况那些靠酿酒吃饭的家伙,他们只需要从在我们这干活的人那知道个只言片语,估计也就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来,到时候大家都来造这种酒,我们的买卖也就不好弄了。”
余掌柜反应如此之快,白七暗自佩服,不愧是生意场上成了精地人物。一点就通。
现实摆在眼前,如何应付将来可能出现的局面,这是两人眼下要考虑的主要问题。可是这年头没有专利保护这一说啊,别人真要弄出同样的白酒来,你也不能把他怎么样。这个问题倒把余掌柜的给难住了。不是独家买卖,这日后的利润空间就太难掌握了。
此时的余掌柜只能冀望于白七了,白七的脑袋能想出这种酿酒的方法,接着还能提前想到未来可能出现的局面,那么白七一定会有相应的对策。
余掌柜抬起头来,把目光转移到白七的脸上,希望从白七的脸上能看见肯定的答案?可是现在白七也没什么好办法来杜绝这类事件地发生,此时的白七只能是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以面朝天,拼命的在脑海中搜寻前世一些可以借鉴的做法。
精明的余掌柜这时候当然知道白七在想办法,这时候是绝对不能打扰白七地。既然帮不上忙,余掌柜便悄然的推门而出,到外面叫来下人准备茶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一个烦难案的大概雏形不断地在白七脑海中形成,看来在这个年代,也只有如此了。
“余掌柜!”白七睁开眼睛喊了一声,早就等在门外的余掌柜立刻推门而入,估计白七已经有办法应对的余掌柜此时也面带喜色的冲了进来,见了白七就喜道:“七公子,您有办法了?”
白七也不想多解释,快速地回答道:“办法是有了,不过还不成熟,眼下倒是有几件要紧的事情,你得立刻去办。”
这时候的余掌柜也只能是无条件的信任白七了,没有任何犹豫,接过话就道:“您只管吩咐就是,具体该做什么,在下一定照办。”
白七露出肯定的笑容道:“第一,件事是严格保密。凡是所有参与了这次酿酒实验的师傅,不论你用什么办法,一定得给我堵住他们的嘴巴,绝对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余掌柜略加思索便有了主张道:“七公子,这事我看这样,三个师傅,加上他们的徒弟一起六个人,我这就通知他们,工钱加倍,日后我们造更多的设备时还用他们。另外我还得立份字据,让他们按上手印,字据上要求他们绝对不能把在我们这里所看见的和接触到的事情说出去。”
这办法现在看起来还行,眼下人手少。管理起来有容易,可是日后扩大生产的时候,人多嘴杂了这办法也很难控制消息不外流。
要想永远彻底的独家经营也是不彻底的,所以白七应了余掌柜的办法也只能是点头同意道:“暂且也只能这样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这种独家买卖多做天算一天。在日后伙计地选择上要千万的小心才行。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眼下这些人,他们就算立了字据,是否牢靠?”
余掌柜听了白七的担心,不禁笑道:“七公子您担心的不错,可是您对手艺人这行了解还是不够,做手艺的最讲究(信义)二字,一旦他们签了字据,断然不会走漏半点风声。那样他们的名声就毁了,在这京城也呆不下去了。再说了,日后我们可以长期聘用他们,成为他们的东家他们自然不肯去砸自己的饭碗。”
白七当然也知道这年头的人大都厚道,一般认准了东家就会在这家干到老死,不是特殊情况,断不回有跳槽一说。可是生意场上的明争暗斗何其凶险,白七就算自己一前不是做生意的。可是前世里电视电影上也没少上演这些戏码,生意场上为了利益,下黑手使绊子,挖墙脚各种手段到时候肯定是一样不少的会落到自己的头上。难道自己能永远保证,自己的手下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永远忠诚么?这是不现实地。
这些东西白七也不想跟余掌柜说,说了余掌柜地道德观念和行为规范也没办法理解。人性在不断的进化过程中,只会变得更加险恶。究其根源就是一个贪字。
“行!那就先这样。你先去忙着,晚上到坐闲居来找我,我在拿出个日后经营的具体方案来,到时候大家合计合计。”
余掌柜的应声就出去了,说起来余掌柜的自己也觉得好笑,想自己在商界混了几十年,到头来在买卖上还要听白七地。也不知道这白七是什么变得,连做买卖都想的比别人远。其实余掌柜想错了,真要说起做买卖,白七是绝对比不上余掌柜的,白七所长者不过是多了前世今生的一点阅历。也就是白七把人性看的更险恶,所以才会多防几分。
买卖的事情总算有了个大概地头绪,这些天白七为了酿酒的事情可以说是忙的昏天黑地,自从上次在坐闲居与许玉嫣有了实质性的突破后,白七还没再度光临坐闲居,真可以说是冷落佳人了。更别提那两位即将和自己成婚的公主小姐,白七到现在连婚期是哪天都不知道。
总算是闲了下来,白七第一个想到地就是上坐闲居去放松一下,顺带晚上让许玉嫣安排个美女慰劳一下余掌柜的。其实白七心里头还有个不可告人的心思,去坐闲居陪陪MM,自己风流快活倒是其次,牢牢掌握住许玉嫣和坐闲居才是白七的真实目的。日后在生意场上和官场上难免是要应酬,有了坐闲居这个据点,对自己是有极大好处的。
出了淘宝阁,来到坐闲居,铃声响后,前来开门的又是上次那个小姑娘,见了白七便开心的打开大门,将白七迎进去后,小姑娘话匣子就打开了。
“白公子,您可真狠心,那天你走后,我们家小姐硬是躺了两天才下的床,不过看起来小姐心情还不错,可是等了您几天您都没出现,昨天小姐等您不来,还朝我发了脾气呢。您可得补偿我,不然我就不让您进去见小姐。”
好家伙,这小丫头看来是上次得了甜头,这回又想从白七这弄点好处。还好白七早有准备,前世里那些个性强烈解放的MM们白七尚且应付自如,这个世界里的小姑娘还不手到擒来。
“要补偿是么?那容易,你看好了。”白七笑眯眯地看着小姑娘,将两手在小姑娘面前晃了晃,表示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之后,突然伸手在小姑娘头上一掏,然后一只金钗就出现在手上。把钗往小姑娘手上一递,白七顺手又在小姑娘的脸上掏了一把,一盒女儿春老字号的花粉又出现在手上。
小姑娘看着白七使的魔术手法惊奇睁大眼睛,见白七变出的东西都是自己喜欢的,不由高兴的拍手叫好。
小姑娘天真的笑容在配上那美人的坯子,小脸蛋红扑扑的,刚刚发育的小胸脯也在微微抬头,白七看的心头一阵荡漾,赶紧收回眼神。
得了好处开心的小姑娘高兴的抱住白七的一只手,拉起白七就往里走,边走还边喊道:“小姐,小姐,您看我把谁给领回来了。”
小姑娘毫无顾忌行止,一点都没注意到自己抱在胸前的那只手,此刻正在与自己那刚刚发育的小胸脯做着近距离的接触。
白七发现自己这时候居然有了反应,心下大惊道:“不是吧?俺还有罗莉的潜质?”
关键时刻许玉嫣从楼上的阳台上探出头来,见是白七,脸上猛的一喜,赶紧的下楼来迎。女人一旦与你有了亲密的接触,心态上就会发生微妙的变化。白七也想不起来这是哪位朋友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现在看起来是严重正确的。明明见了自己心里开心,但表面上许玉嫣还是强自克制,显得恭敬的把白七迎进屋子,但其他人都下去后,这才略带酸味的跪下低声道:“属下见过尊主。”
白七赶紧上前扶起来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以后别尊主尊主的叫,显得生分。”
哼哼,许玉嫣等的就是这句话。白七扶她当然要借题发挥。
“尊主您可别这么说,属下知道自己的身份卑微,断不敢有日后登堂入室的想法,能在尊主身边做个小丫头就行。”若论讨男人欢心,博取男人同情的本事,当今天下许玉嫣认第二,恐怕也没人敢认第一。
短短的一个回合下来,许玉嫣已经成功的让白七心里升起了对她的爱怜之情。男人都是觉得自己是强大的,是可以庇护好自己的女人的。聪明的女人往往会利用这一点,将男人的心牢牢拴住,就算拴不住,也会让男人时刻惦记自己。
许玉嫣的心思还是很在乎白七的,所以才来这手。现在的白七心里头恐怕只有冷落佳人的歉意了。蹲下身子,白七伸手托起许玉嫣的脸蛋,看着那张吹弹欲破的娇俏脸庞,看着那双微微见红的眼睛,白七忍不住一把将许玉嫣抱在怀里道:“这些天手头事情多,冷落你了,日后我一定好好待你。”
第三部 风云际会(14)营销方略
“哼!我看你对晴丫头好才是真的,刚才看你对她那亲热样。你喜欢回头把她也收了。”情况不妙,有山西老陈醋的味道。
这时候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白七把手往许玉嫣的衣服里一伸,拿住制高点后,许玉嫣顿时就软了下来。
一场可以预见到的欢愉很自然的开始了,一个是数日不知色味,一个是小创之后的再战,男欢女爱,在这晚冬的午后,一时春意融融。
云消雨散之后,发泄过精力的白七脑子里又开始转了起来,聪明的许玉嫣这时候立刻选择了沉默,没有想普通女人那样,在事后总喜欢跟男人啰嗦个没完。赤裸的身体紧紧的贴着白七,头轻轻的枕在白七的胸口,一付满足的样子。
此时的白七脑子里想的还是日后的经营方略,在这个年代要想永远立足于不败之地,引进前世里现代化的管理方法无疑是一个和好的办法。
思虑良久,白七的计划经营策划初步成型,从生产到销售,白七认为自己基本都考虑到的时候,这才转头关注一下身边的女人
这时候许玉嫣竟然睡着了,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白七轻轻的抬起许玉嫣的脑袋,没打算吵醒她。可是当白七从被窝里坐起来时,身边的许玉嫣还是醒了。
“尊主,您起来了。您在躺一会,属下这就伺候您起来。”说话间光着身子的许玉嫣也坐了起来。
“玉嫣,我说过别叫尊主了。你还是叫我名字吧,还有也别您啊您的,听的我肉麻。”白七虽然想让许玉嫣多休息一下。但想到这年头的女人一向是如此伺候男人,自己真要拒绝,怕许玉嫣生出别的想法,也就作罢。不过在称呼这个问题上,白七还是觉得有必要进行一下改良
“叫名字多不好啊!多生分!”在白七目光扫描下感觉到羞涩地许玉嫣转过身子,把白花花的背部对着白七,这才拿过衣服自己穿上。
“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好了。”尤物,绝对是尤物。有人说女人脱衣服的时候最诱人。这时候的白七却认为,女人穿衣服的时候更诱人。因为白七发现自己居然又有了反应,而且出现难以控制的局面。
看看天色不早,闭上眼睛强忍冲动。一会的工夫许玉嫣就穿戴停当,下得床来,拿过白七的衣服伺候白七穿衣服的时候,许玉嫣笑道:“要不,我叫你七哥好了。”
白七有没多想。点头答应道:“你喜欢就好。”
“说好了,这称呼在你的女人中只有我这么叫,别人这么叫你可不许答应。”许玉嫣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怪。
这一刻白七动容了,也明白了许玉嫣的心思,许玉嫣要的无非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的称呼,在许玉嫣叫哥的时候。白七必须是完全属于她的。
白七站起身来,轻轻将许玉嫣揽入怀中,慢慢地抚摩着她的秀发。此时无声胜有声,白七心头甚至窜出一种想法,带上许玉嫣和秦玉书,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起来,让名利争斗都见鬼去吧。
想法始终是想法。一闪念也就过去了,现实还是必须要面对的。现在的白七,已经不可能放下一切去追求一种放松恬淡的生活。
天刚擦黑,余掌柜就如约而来,随手还拎了一坛子刚出的新酒。这家伙套精明了,带上这酒一是要让白七喝个痛快,二是要在许玉嫣面前讨个好,日后自己来快活也能尽兴。
见了手挽手出来的白七和许玉嫣,余掌柜不免感叹道:“郎才女貌,珠联璧合。”
余掌柜的话明显说到许玉嫣的心里去了,开心的许玉嫣顿时露出最灿烂的笑容,上前给余掌柜见礼道:“余掌柜的你可真会说话,今天我让小红好好地伺候你,把你伺候舒服了,好帮着七哥做赚几亿……”
很明显余掌柜被许玉嫣笑语如花的媚态晃了一下,失神了一会才回过神道:“老天爷,以后许大家您可别太近对我说话,我可不是七公子,没那么高的定力。呆会你给我晃晕了,我可什么也做不成了。”
余掌柜这高明而又坦率的奉承可谓一语双关,把白七和许玉嫣都带了进去,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老江湖了。既在许玉嫣跟前讨了好,又在白七面前表明了心迹,您的女人我可是没有半点想法地,连看都不敢多看。
白七哪能不明白余掌柜的心思,当即也笑道:“那就让小红多靠近你一点,如何?”
余掌柜的听了哈哈哈大笑,连声道:“好!好!”说着献宝似的从地上拎起酒坛子道:“许大家,今天我可给你带好东西来了,这可是你的七哥发明的新酒,日后你这要是用上我们这酒待客,包你生意兴隆。”
许玉嫣见了酒坛,闻到那浓烈的酒香,顿时也生出兴趣来。上前凑过去仔细闻一下,然后做陶醉状道:“天啊,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香?来,打开尝尝。”
“别介,你得先弄好下酒菜不是?”白七伸手阻止,开始拿乔。
菜很快就上来了,几杯酒下去,精明的许玉嫣很快就看出了蕴藏在这酒里的大好商计,拉住白七的手道:“七哥,我不管,以后别人那如何我不知道,我这你的酒绝对不能断的。”
看着许玉嫣撒娇的样子,白七又一次感觉到这个女人现在的归属权是自己的了。
“行啊,不过你也得帮我个忙,我还打算借你的地方开个新产品发布会呢。”白七开出条件。发布会这个名词在许玉嫣和余掌柜听来明显有点新鲜,不过望文生义也知道个大概。许玉嫣听了白七这话有点不高兴了,撅着嘴道:“七哥你拿我当外人。”
美女生气了,白七赶紧哄道:“在怎么话说的,我拿有拿你当外人了。”
许玉嫣看看余掌柜,红着脸把嘴巴附到白七耳边低声道:“人家连人都是你的了,更别说一个坐闲居,你这样说不是见外是什么?”
白七顿时了然,做自责状道:“都是我的错,嘴巴不会说话,我自罚一杯。”说着白七端起酒杯要喝。一边的余掌柜不答应了,连忙打趣道:“我说七公子,您要喝酒可别拉下我啊,这酒我可就带来一坛,现在黑灯瞎火的让人去取可麻烦的很。”
许玉嫣更绝,一把将喝了半坛子的酒坛拿在手上道:“余掌柜,谢谢你提醒我了,这酒啊,我没收了,这就拿出去叫姐妹们都尝一尝。”
酒被打劫了,俩男人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酒坛被端走,余掌柜是绝对不敢说半个不字的,要不以后甭想进个坐闲居,白七是心里有事要跟余掌柜谈,这酒喝多了误事,也就没多加阻拦,任许玉嫣抱着酒坛子出去了。
“行了,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来日方长,余掌柜,趁这机会,我把心里头的想法跟你交代一下。日后在酒坊开张,我们也好有个统一的思想不是。”
余掌柜是个明白人,当然知道轻重,当即便端坐起来道:“七公子您尽管吩咐就是。”通过这次合作,随着对白七了解的深入,余掌柜更加觉得白七是个深不可测的主,对白七也算是心服口服了。
白七也不客气,笑了笑便道:“我觉得要想日后牢牢的占据酿酒行业龙头老大的地位,就算是别人也能造出我们一样的酒也无法动摇我们的地位,下面我说的几条我们必须要做到,而且要做好了。”
“第一,明天开始,你立刻给我出去收购几家酿酒作坊,做的时间越长的越好。酿酒这玩意酵池和关键,我们得买下几家作坊,利用里面的陈年酵泥弄起我们自己的大酵池来。
第二,我们的作坊必须做大,只有做大了成本才会降下来,所以眼下立刻要着手选定地址,然后买下来,开始兴建我们的作坊。地方一定要够大,附近一定要有优质的水源,这事情可不能办砸了。
第三,人家说酒香不怕巷子深,照我看,酒香也怕巷子深。所以我们要做大量的宣传工作,要让都梁城里每一位酒客都知道我们生产的酒是最好的。所以我才打算在作坊开张之日,借许大家的地方开个产品发布会,到时候你负责把京城里的商界名流都请到了,其他的人就由我去出面请好了。
第四,我们的目光不能仅仅放在京城里,要把目光放远一点,市场是一个作坊生存的关键,我们要紧紧地抓住市场。因此,我有个想法,我们要成立一只专业的销售队伍,把我们的酒卖到其他各国,卖到匈奴,卖到鞑靼。”
白七的这些理论把余掌柜都听傻了,这些白七前世里常见的经营手段,到了余掌柜这几乎就是令人震惊的营销方略,很多东西对余掌柜来说,是想都没想过的。
“七公子,麻烦您等一下在说。”有点应接不暇的余掌柜打断白七的话后,扯开嗓子就喊道:“来人,给我准备笔墨。”
感情,他要记录白七的话。
第三部 风云际会(15)亲情牌
既然是合作的买卖,当然要先商量好股份的事情。按理说白七完全可以抛开余掌柜,把买卖变成自己一个人的,也可以完全用道尊门的热来做这件事,可是白七还是选择了跟余老板合作。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道尊门原本就是藏匿与民间的秘密组织,白七希望继续维持原状,有的东西放到台面上了,其实反而是一件坏事。
在这次合作上,余掌柜显得很大度,双方各出资三万两白银,因为技术方面完全是白七的,所以余掌柜只提出占20%的股份。这个比率白七也认为是合理的,又考虑到今后的业务基本是由余掌柜来操作,白七又提出给余掌柜按月发一份薪水。给自己干活还有薪水拿,在这年头倒也是件新鲜事物。
年关眼看就要到,随着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落下,寻常百姓家已经开始为新年的到来做准备了。
按余掌柜的想法,新的酒最好能赶在年关前上市就太美妙了。可惜时间不允许啊,只有半个来月的时间,又要买地皮,又要大兴土木,余掌柜只得看着年关一天一天的逼近,感慨着大把银子就这样随着年关的到来,纷纷飞到别人的口袋里,实在是痛心不已。
白七最近倒是很悠闲,买卖上的事在交代清楚后,白七基本撒手不管了,除了偶尔去余掌柜那看看,大部分时间都腻在许玉嫣的坐闲居内。至于与苏雪二女的婚事安排的如何,白七倒不是不上心,而是觉得在在个问题上,自己是没有多少发言权的,还不如顺其自然,到了时候她们自然会找上门来。白七也决心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休息。积蓄点精力,迎接即将到来的婚事和随之而来的各种看不见的勾心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