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七就发觉不对了,怎么少了个女人?
“玉书呢?她上哪去了?”白七赶紧问道。
“不知道啊。刚才还在呢?”苏想云赶紧顾左右而言它。
“就是,看演出,看演出。”雪绯红也赶紧过来打岔,完全忘记刚才是自己亲自下的黑手把白七的注意力从演出中拉回来的。两个女人的表情都有点怪怪的,白七看着心里头一阵狐疑,这也太不正常了。
不对头,实在是不对头,这两个女人地表现让白七觉得,里面一定有阴谋,可是阴谋又是什么呢?
白七脑子开始高速运转起来,想了一会,突然白七心头一震,心里苦笑道:这女人的醋劲也太大,什么时候都没忘记比个高低。
原来白七想起了昨夜,晚饭时白七曾提起过今天许玉嫣要亲自上台表演助兴。之后秦玉书的表情就有点怪怪的,晚饭之后拉起另外两个女人就去说话了。当时正忙着学习《房中密术》的白七也没放在心上。
过了一会秦玉书一个人杀到书房,一番亲热腻歪之后,苦读《房中密术》的白七正要找个实战对象,双方当然是干柴烈火一番。当时秦玉书表现的格外温存,平时不肯让白七用地招数也肯让白七用,而且还主动要求白七上新招数。白七原以为这是秦玉书争宠的表现,所以表现的更卖力。
事后秦玉书歪缠着白七,一定要白七作词一首,以弥补她在解州长期等待的相思之苦。白七被缠不过,只得当场吟了一首李清照的《西江月》,秦玉书这才作罢。
现在白七想起来,其中肯定有蹊跷,三个女人一向在这方面争地厉害,雪绯红和苏想云如何肯放着秦玉书吃独食,这肯定是她们商量好的。她们一定有阴谋。
白七的猜想很快就得到了证实,台上的许玉嫣刚刚退场,原本计划演出到此结束的,现在发生了变化。
琴声响起,熟悉的琴声却让白七的脸上泛起一丝苦笑,再聪明睿智的女人,在感情面前怎么都一个德行,怎么都变得一个个不可理喻?
好在秦玉书多少给白七留了点面子,还知道故作神秘的琴台前拉起一道帘子。秦玉书在帘子后若隐若现的身影更激起了台下观众的好奇,刚才亲眼目睹了许玉嫣的精妙表演,这回又是什么好戏上场呢?帘子后面的MM是美女还是恐龙呢?观者心情各异,白七却是火上心头,说的好听点秦玉书这是为夫不惜抛头露面,说的难听点,这就是三个女人合起伙来,阴谋争风吃醋。
在夫权绝对占主导地位的今天,白七觉得自己身边发生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个高苗头,这是女人们要造反的迹象。
回去一定要开展整风运动,可不能在让她们由这自己的性子来,长此以往,夫权何在?长此以往,妇女解放运动首先就要在自己的家里掀起。坚决要将这类事情扼杀在摇篮中,白七暗下决心。
白七这边心里想着如何改变局面,台上的秦玉书可是开始唱了起来
“红藕香残玉簟秋,清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
说起来秦玉书在表演方面,比起许玉嫣是一点都不差,更加上是有心压一压许玉嫣,秦玉书表演的更是卖力。一曲唱罢,台下观众听的是如痴如醉。只有白七却在暗暗叫苦,三个女人合伙插上一杠子,自己回头在许玉嫣那里可怎么交代啊,别的不说,许玉嫣肯定是要说,这一切都是自己安排的。
就在观众们还在猜度帘子后面的女人是哪个,长的如何时?帘子后面的秦玉书唱罢竟掀开帘子,俏生生的站到了台前。
台下的观众都以为自己是看花眼了,什么时候都梁城里多了这么一个美女,容貌才艺竟然一点都不逊色于许玉嫣,而且今天这两个女人所唱之词又是出自何人手笔?一个是大气中不失婉约,一个是清新婉转,旖旎动人到了极致,小小一家酒坊开张,又如何请得这两位绝世的美女助阵。
众人还在纷纷猜度中,突然有人喊将起来,我想起来了,她的秦玉书。
与此同时,白七的脸色出现了今天最难看的时候,冷的身边的苏想云和雪绯红都觉得冬天又杀回来了。
观众还在兴奋着不断叫好的时候,白七看着台上的秦玉书,板起面孔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
第三部 风云际会(23)丈夫之怒
幸好此时发布会已经接近尾声,观众对白七的离开并没太在意。白七黑着面孔这么一走,女人们顿时就慌了手脚。寻常人家女人们出来玩在这年头也是常有的事,可是玩到上了舞台,这就是置丈夫的面子于不顾了。如果是没出嫁的姑娘家,那倒也还罢了,可是嫁人之后,这样的举动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白七也不等三个女人,自己骑上马就回家,等三个女人急匆匆地赶到家里时,脸色阴沉的白七正自己在收拾衣服,身边是急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是的丫鬟。
“夫君您收拾衣服做什么?您这是要上哪去?”这时候也只要雪绯红敢上前说话了,这事情不用问,主意肯定是苏想云出的,秦玉书还不至于自己就敢跑上台去,雪绯红无非是在边上帮帮场子,所以雪绯红敢过来说话。
白七不回答,继续整理衣服,三个女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此时白七已经收拾停当,找了块布把衣服一抱,这就要出门而去。
“不许走!你是我们的夫君,这里是你的家,你哪也不许去。”情急之下,雪绯红也故不上许多了,上前一把抢下白七的包袱,开始耍赖。
“嘿嘿!你们有把我当你们的夫君么?你们的眼里还有我这个夫君么?”白七狞笑着瞪着三个女人,伸掌在身边的桌子上猛拍一下。白七看起来很用力地一掌,拍到桌子上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连声音也跟平常一样。
“人家只是觉得好玩嘛,夫君您就别生气了。”这是第二招,撒娇。雪绯红说着把抢来的包袱往桌子上一丢,这一丢把三个女人都吓出一身的冷汗来了。
只装了几件衣服的包袱。丢到桌子上之后,整个桌子瞬间就化做一堆木屑,木头做地东西虽然在硬度上不如砖石。可是在韧劲上却远远大于砖石,一掌将石头拍成粉末一般的高手不难做到,可是要想将这上好的楠木做成的桌子拍碎,那可就难比登天了。
白七这是第一次在女人们的面前显露自己最真实的实力,可就是这一次,就让三个女人牢记了一辈子。
“我去军营里住几天,想清楚你们都错在哪里,想清楚今后该怎么做。然后再来找我。”说完白七拎起包袱,迈步朝门外走去。这一回再没人敢拦着白七了。
走到院子里,白七站住脚步,胆怯的跟着白七的女人们面色一喜,以为白七能回心转意。谁想白七回头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你们得有个准备,我再回来的时候,将会树立起新的家规,到时候大家都得遵守,否则别怪我无情。”
女人们这一下都明白,白七这一回是真的生气了。想到白七曾经有负案逃逸的记录,雪绯红和苏想云急得眼泪都下来了,可是就是不敢上前去拉白七一把。
走出大门的白七,一眼就看见兴奋的两眼发光的余掌柜。见着白七出来,余掌柜面带惊喜,跌跌撞撞地跳下马车朝白七冲过来。
“救命啊!驸马爷。”余掌柜几乎是在用跑的了。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难道是酒坊被人砸了?”白七继续脸色难看的说话,这时候身后的三个女人可都在看着呢。
“驸马爷您这是怎么?您这是要上哪?”余掌柜不解地问道。
“少他妈废话。”白七把包袱往余掌柜的马车上一丢。自己接着就坐了上去,回头见余掌柜还在发呆,怒道:“你他妈的还愣着做什么,还不上来给我赶车。”
瞅瞅面色冰冷的白七,再看看三位表情凄苦不知所措的女人。不明就里的余掌柜也慌乱地爬上马车,驾车便走。马车在前,虎子等四个亲兵自然也都骑上马,身后牵着白七的坐骑跟了上来。
“说吧,有什么事情你这么慌张?”待带看不见女人们,白七一直紧绷得脸色顿时便缓和下来,想到刚才自己成功的表演彻底镇住了三个女人,白七从心底里往外露出笑容,这是一种阴谋得逞的笑容,看着这个笑容,余掌柜不由得觉得自己的后脊梁一阵冰凉。
“这个……驸马爷……,我们两个月库存下来的一万斤酒,现在已经卖出去一半了,按照您的吩咐,生意再好,第一天也只能卖一半,可是现在还有许多商家堵在门口,吵着要买我们的酒,还有些名流权贵的家人,他们也赖在作坊那,死活要我们卖他们酒。”说起买卖,刚才还有点结巴的余掌柜很快就进入状态。
“我让你准备的两千瓶一斤装的白酒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不论是谁,只需买一瓶,还要他们签字画押,说明是哪个府上的。京城里的大买家我们都已经供货了,剩下的都是些做小买卖的,把他们登记
在策,每天限量供应。”白七对现在出现的状况是早有准备,不慌不忙的拿出对策。
“那些家人和商家都还好应付,难就难在门口还有一群军爷,他们也吵着要买就,不卖就要砸铺子,这可把我难坏了,不然我这时候跑来找您做什么?”余掌柜哭丧着脸。
这倒是个问题,白七得亲自去处理才行了,当兵的可都是些不讲理的,真要是被他们看见别人买走了酒自己却空手而回,不砸了铺子该怪了。
匆匆赶到作坊对面专门卖酒的铺子里,正看见青青在那笑语盈盈的送走一群客人,客人们正是那些当兵的。白七看的奇怪,这小丫头还真有点神通。就这么轻松地把当兵的都打发了,可那些当兵的怎么还一个个都乐呵呵的?
见白七和余掌柜过来,青青开心地跑上来迎接,见了白七就道:“七哥真有本事。做出来的酒卖都不够卖。”
白七听的一惊,是不是这小丫头卖地兴起,一股脑的就把库存的酒全卖了吧?这样做买卖还怎么做?
“青青。你是怎么把这些当兵的打发的?”白七赶紧发问。
“很简单啊,一人卖他们一瓶一近装的,然后让他们留下地址,明天开始,每天让店里的伙计们赶着马车,挨家挨户的送上门去,他们开心了,我们的麻烦不也没可么?”青青俏皮的眨了下眼。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容。
白七一听是这个办法,心里不住的叫好,这小丫头,居然把送货上门这招都用上了,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帮手。
麻烦解决了,白七乐的拍了青青的脑袋一把道:“小丫头,有你的。我看就这么定了,今后这卖就这摊子事,就交给青青打理,余掌柜你只要负责大客户就行。”
得到白七的夸赞。青青并没有表现的太该高兴,反而有些不满地嘟囔道:“人家不小了,都17了,不许再叫小丫头。”
白七心道:“我汗!又来一个潜在的麻烦。”
小姑娘的心思白七如何不明白,可是这时候是绝对不能有任何表示的,白七立刻转移话题,从怀里摸出一打银票。在余掌柜面前一晃道:“看见没有?这是22万两银票,你都拿去,给我全部变成作坊和粮食,我要在两个月内看见这京城里到处都能买得到我们的杏花村。”
“好勒!没问题。”开局的良好也让余掌柜充满了信心。
看见铺子上面地招牌还没挂起来,白七这才又问余掌柜道:“那帮子名士老爷们伺候的如何了?我交代你请李庆写招牌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
提起这事余掌柜立刻笑的很淫荡,指开青青,低声对白七道:“还是许大家有办法,等李庆把酒喝好了,找了个小姑娘陪他弹琴唱歌,一会地工夫,招牌的事就妥了。您是没看见,那李庆走出坐闲居时,那两腿都软了。”说着余掌柜笑的眼睛都合不上了。
提到许玉嫣,白七又想起今天自己借机发威的事,想到自己今后可以在家里作威作福的幸福生活,白七笑的更开心了。
曲终人散,坐闲居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兴许是累着了,坐闲居的门口居然挂上了“今日停业”的招牌。许玉嫣的心情似乎也不是很好,吩咐下面的人收拾园子后,自己便躲回房间再也没出来,连晚饭都没出来吃。
天色刚刚暗下来,白七便已经出现在坐闲居的门外,今天秦玉书她们闹上这么一出,虽然说许玉嫣在自己面前绝对不会说什么不满的话,可是白七却明白,许玉嫣的心里肯定不好受。当初和自己同台竞技的秦玉书,现在是可以堂堂正正进出白家的人,而许玉嫣呢?难道只能永远不能见光的做一个底下情人么?在这个问题上白七觉得有必要给许玉嫣一个交代,所以这才过来。
白七可不管门口挂的停业的招牌,照样上前去拉响了门铃。
铃声响了好久,门里头依旧没有动静,白七知道是里面的人故意不理会,苦笑了一下,继续不断的猛拉。
白七的努力很快就有了响应,门里头传来白七熟悉的声音道:“拉什么,拉什么?没看见门口挂的牌子吗?今天不开门,你回去吧?”
白七只得苦笑的在外面喊道:“开门,是我。”
“哎哟,怎么是您啊,七公子。这会您不在家里陪夫人们,上这来做什么?别呆会又把您的夫人们招来我们这唱啊跳啊的,那我们的买卖也甭做了。”小姑娘边开门,还没忘记挖苦白七。
白七自然不会跟她一般见识,善意的笑道:“你们家小姐呢?还好吧?”说着白七就想进门。没想到这小丫头把身子一横,挡住门口道:“七公子,您请回吧。我们家小姐不舒服。”
白七正要说点什么好让这小丫头不再纠缠,这时候只听见许玉嫣怒喝道:“你这丫头大胆,也不看看是什么人就如此放肆。”话音未落,黑暗中许玉嫣打着盏灯笼从后面出来了。感情是听见了白七说话的声音,亲自下来接白七了。
小丫头不甘心的让开身子让白七进来,当然也没忘记狠狠地瞪白七一眼,关门的时候也格外使劲,嘴巴里还不断在嘟囔:“哼!被人欺负了只会躲到楼上,连饭也不吃,就知道冲我发火。”
许玉嫣听这些话,人不禁一晃,几乎要摔倒。白七见了心中一愧,赶紧冲上前去扶住许玉嫣,轻轻地把许玉嫣揽在怀里。
小丫头见了这情景,也不在说话,上前拿过灯笼,在前边给两人带路。
许玉嫣对白七抱歉的笑了道:“七哥,小丫头被我惯坏了,您别往心里去。”
白七长叹一声,面带怜惜道:“玉嫣,你可别这么说,怎么说今天都是我没做好,小丫头说两句就让她说吧。”
进去许玉嫣的闺房,灯光下白七这才看清楚,此时的许玉嫣脸色苍白。白七看的心疼,又抱住许玉嫣道:“你是我的人,日后也是要进白家门的。”
这承诺顿时让许玉嫣的脸上泛起一阵光彩,微微显得有点激动的许玉嫣用更紧密的拥抱回应白七,口中低声道:“七哥,我知道您有难处,只要您心里有我,时常能来看看我,我就很开心了,至于名分不名分的,我们这样的女人,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许玉嫣的低姿态更加打动了白七,抱着许玉嫣,白七低声道:“这坐闲居暂时还离不开你,再说我也需要你这么一个好帮手,实在不行你日后便搬出坐闲居,别在抛头露面,只在暗地里管着就行。”
“我听您的。”许玉嫣表现的温顺依人。
“好!我刚才听见小丫头说你还没吃晚饭,正好我也没吃,叫上来我陪你一起吃,今天晚上我就住你这了。”白七露出笑容来,仔细地看着许玉嫣那张娇媚动人的脸庞。
白七的意思许玉嫣自然明白,此时白七能出现在这,就已经不容易了,居然还要在这过夜,这是白七自跟雪绯红他们结婚以来,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从这件事情上许玉嫣更看清楚了白七的态度,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第三部 风云际会(24)笼络
再次回到兵营,由于是假期,兵营除了门口站岗的两位士兵在那无精打采的说话外,整个兵营里显得有些安静。
现在是中午,刚吃了午饭的士兵们,就算不出去鬼混,也都应该在营房里休息。令白七很意外的是,大中午的,操场上居然传来打斗声,顺着声音看过去,原来是雷暴和董秋两个家伙在那对练。
这两个人白七的印象还是深刻的,第一到兵营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挑战白七的那个汉就是雷暴,至于董秋,这家伙看起来有点阴沉,那天挑战演变成群殴的时候,这家伙抽冷子给过白七两下黑拳,还踹了白七一脚。
但就武艺上来看,这两位在军中也算得好手了,尤其是雷暴,身大力足,动起手来气势很足,很有点战场上大将的意思。董秋就显得略微阴森了,大起来总是东一下西一下,可就是这样,那天群殴之时,白七却觉得董秋这家伙给自己的威胁最大,他总能出现在最要命的地方,要不是白七身手要高出他们许多,那天还真未必能讨着好来。
说也巧,这两位都是白七属下的标统,各领人马如,也就是说这两位都是白七的副手。这两位年纪都在为上下,应该在军营中混的有些年头了,以他们的身手居然还只能混到一个标统,一方面是由于长期太平的缘故,另一方面。也应该和这两位不善于钻营有关吧?
想到这些,本来就对这两人有好感地白七,现在越发生出想将这二人彻底收为己用的想法。摆出最和善的笑容,白七朝这两位走了过去。
“两位。今天休息怎么没出去玩玩?”按说这两位是白七的下属,在军队这种等级森严的地方,应该是他们先向白七敬礼招呼。可心里有想法的白七主动打起了招呼。
看见是自己的直属上官,这两为停止了对练,一起走到白七面前来,拱手行礼道:“参见大人。”
“以后没有它人在场的时候,这些虚礼就免了。”为了表示对他们的亲近,白七可不敢有半点架子,像这样的汉子,你是上官他们未必服气。但是你本事比他们大,他们可就是真的心服了,在这一点上,白七当然已经做到,现在要做的是让他们觉得,白七实际上是一个值得亲近和信赖的上司。
这两位相互看了看,似乎还不太习惯白七的随和,毕竟这一段训练下来,白七一直表现很严厉,嘴巴上要打要杀的。虽然到现在白七还没有真正惩罚过一个官兵。
雷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一边地董秋快速的递过了一个眼神,雷暴顿时闭嘴不言,两人多做出恭敬状,等着白七继续训话,他们的这点小动作当然是一丝不漏的被白七看在眼里,有心笼络的白七心生一计。笑道:“今天休息,我看两位也别练了,都去洗一洗,换上便衣,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白七这样说。雷暴和董秋更犹豫了,白七当然明白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道理,于是笑道:“怎么?难道还要我下军令不成?”
雷暴看看董秋,两人对了一下眼神,这才一起回答道:“如此,属下遵命就是。”说着两人一起回营准备去了。
白七是看出来了,这两人在很大程度上是相当默契的,雷暴也不像他的外表那样,绝对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
很快两个人就准备妥当,白七有饿不多话,带着他们便往坐闲居而来,一路无话,再次拉响坐闲居的门铃后,还是那个小姑娘出来开门,见了白七又是不阴不阳语气道:“原来是七公子,怎么?这不是早上刚离开的么?这会又跑回来?”
白七也不恼她,伸手在她脑袋上拍一下道:“赶紧去通知你家小姐,我带了两个朋友来给你们捧场。”
说来也怪,这回小丫头对白七表现出来地亲热举动,竟然没有表现出反感,也不再多话,回头就跑了进去。
雷暴和董秋见白七带他来的是坐闲居,表情是复杂的。这地方他们当然有听说,只不过他们那点饷银,每个月养家糊口都勉强,更别说上这种高级娱乐场所来了。白七身为驸马,出入这种场所自然不奇怪,可是和这里的人表现的如此熟络,说明是这里的常客了,难道公主对驸马这种举动就放任不管么?他们哪里晓得,这会公主她们正在家里发愁呢,发愁用什么办法才能把白七弄回去。
很快许玉嫣就亲自下来迎接了,乍看见许玉嫣,雷暴和董秋也被许玉嫣的绝代风华所惑,都不由看到愣神了。
既然是白七带来的朋友,所有心思都在白七身上的许玉嫣当然要表现一番,上前行礼之后对雷暴和董秋道:“两位想必是军爷,既然是七哥的朋友,日后想来随时都欢迎。”
面对笑语盈盈的许玉嫣,这两位的戒心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雷暴顿时就红着脸道:“咱俩都是粗人,也没多少闲钱上这来。”至于董秋,这会多少显得有点局促,一贯地冷静和精明现在都变成了手足无措了。
白七看在眼里,不由感慨美女的杀伤力就是强大,自己好言好语一箩筐,还比不上许玉嫣一个笑容一句话,一下就把大家之间的距离拉进了。难怪前世里交际花的生意兴隆,看来大多数时候女人在社交上的作用就是要比男人明显。
见两人局促,白七赶紧说话缓和道:“玉嫣。这两位可是我军中的好手,你们这地姑娘要是跟了他们,日后就不愁没人保护了。”
许玉嫣是何等聪明的人,听了白七这话。自然是要顺着话就接:“是么?两位爷叫什么我都还不知道呢,呆会跟我们的姑娘怎么介绍啊?”
这会缓过一点来的董秋主动接话道:“在下董秋。”
雷暴也道:“在下雷暴。”
安排好酒菜,叫来两位这里最好的姑娘陪雷暴和董秋。许玉嫣当然是要陪在白七身边。美女陪着喝花酒,这种场面雷暴和董秋明显的表现出不适应,总是要和身边的MM表现出一定的距离。
当然许玉嫣训练出来的MM可不像一般青楼里的女子,喝起花酒来猛往男人身上贴,那股做作的骚劲意思就是要人家留下来过夜了,如果这里的姑娘也都这般水平,那许玉嫣开的坐闲居也不可能是这京城里的头一号了。
见雷暴和董秋局促,两位作陪的MM也不着急。放出手段来,温言软语地劝酒,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一股温情无声的递过去,家上白七新酿的美酒为媒,很快就让这两位离家千里的军中汉子放开心怀。
喝酒当然得聊几句,这时候一般都是女人开口。
“雷爷董爷,不知道两位在军中任何高位?”这下许玉嫣想错了,原以为雷暴和董秋,既然白七能把他们往这带,说明位置应该不在白七之下才是。
这下有点问到两恩的痛处了。雷暴和董秋一直都认为自己在军中混得不好是很没面子的一件事,许玉嫣这时候问这个,顿时两人都闹了个大红脸,好在是酒喝下去脸上本就红光满面,旁人倒也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我等不才!现在白大人手下忝为标统一职。”董秋诺诺的回了一句,表情多少有点不自然了。
白七此时也有点后悔了,都怪自己刚才忘记提醒许玉嫣。这才弄出这事来,正想说点什么话来补救呢,但加密许玉嫣微微地叹气道:
“唉!如今这世道,这有本事的人不得志,这都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我看雷爷和董爷都是实在人,绝不是那种惯于溜须拍马,靠钻营上来的人。我心里头清楚,向两位爷这样的汉子,那都是有真本事的,也难怪七哥会看重你们,把你们往这带。不瞒你们说,认识七哥到现在,这是他第二次把人往这带。”
许玉嫣这番话,听在雷暴和董秋的心里,那就好比是炎热的夏天有一股清凉的泉水流过心头,那滋味别提多舒服了,雷暴和董秋顿时大有知音之感。
再有许玉嫣这话说的有技巧,连带着把白七对他们的重视和赏识表现出来,也让他们认为,白七对他们俩是真心相交,是看得很重的。
雷暴面带感激的朝白七端起酒杯道:“白大人,我雷暴不会说好听的,您对我们的情意都在心里了,日后若是有机会上了战场,您自会明白我雷暴的为人。”
白七见机会来了,立刻站起来回应道:“客气话都别说了,看得起我白七,日后大家就是兄弟,将来就算上了战场,我白七战场杀敌,绝对不会落与人后,大家水里火里,共同进退就是。”
白七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今后咱们就都是自己人了。
这时许玉嫣也及时的接话道:“雷爷董爷,以前你们怎么样我不敢说,七哥最看重有本事的人,日后你们跟着七哥,升官发财,封妻荫子我看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时负责作陪两位的MM也适时说上几句好听的,眼睛里露出对英雄的崇拜和景仰之情,顿时,在酒精的作用下,喝了不少的雷暴和董秋仿佛觉得自己已经是风光无限的人物了。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总之这一顿酒是雷暴和董秋有生以来喝的最畅快的一次,朦胧中雷暴只觉得自己怀抱着一块温暖的柔玉,眼前又一座山峰等着自己去不断的攀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雷暴总算看清楚自己所在的环境。一间布置清雅的小屋子,身边是一具白净娇媚的身躯,一双雪白的双臂紧紧地搂着自己的脖子,俏脸贴在胸膛上,两团柔软顶贴着自己说不出的舒服。想到今天卯时要出操,自己现在已经是晚了,雷暴自然更是要赶紧起来回营。白七看得起自己,自己总不能不会做不是?
酒喝多了,醒来自然有些内急。
雷暴轻轻的想将身边女人的手挪开,起身方便时,身边的MM已经被惊醒。见雷暴要起来,MM赶紧咬牙爬起来道:“雷爷您起来了,奴家这就伺候您穿衣服。”
MM咬压切齿的样子雷暴自然是看在眼里,心里虽然怀疑,但也没多在意。可是当MM掀开被子爬起来,雷暴看见床单上特意垫着的白绢时,雷暴顿时就愣住了。
是个男人这时候都知道怜惜身边的女人,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个千娇百媚的美娇娘。
雷暴自然也不例外,按住要起来的女人,嘱咐她好好休息,自己穿戴妥当爬起来,走出房间时,正看见同样是急急忙忙出来的董秋。
“老董,你也没走呢。”看着同样是衣衫不整,有点慌乱的董秋,雷暴笑了起来。
董秋见雷暴笑,也跟着苦笑道:“作挛啊,昨天晚上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想必秋娉妹子现在还在抱怨咱不知道怜香惜玉,酒后无德啊,咱太粗暴了!”
听了董秋这话,深有同感的雷暴突然狠狠地摔了自己一个嘴巴道:“我老雷更不是人,你等着,我去去就来。”
原来雷暴想起来了,自己连身边的MM叫什么,自己都还没问呢,昨天倒是似乎问过,可是当时酒喝多了,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
一会的工夫,雷暴面带幸福和满足的跑了出来,俩人这就要寻路而出,这时却见许玉嫣迎面走来,见了二人便笑道:“两位爷起的好早,这天都还没亮透呢。”说着许玉嫣抿嘴一笑又道:“还是七哥有先见之明,让我早点起来在这等着你们。”
第三部 风云际会(25)军情
雷暴和董秋这时候见到许玉嫣,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觉,好在现在天色还早,看到不是很清楚。
“白大人呢?他上哪去了?”雷暴还心怀着一丝希望,白七也没走,那么大家一起回去,还好一点。哪想到许玉嫣抿嘴一笑道:“七哥昨天擦黑就回去了,说是今天放你们的假,他回去点卯。对了,七哥临走还嘱咐跟你们说些事。”
听许玉嫣说白七给两人放假一天,雷暴和董秋心里这才舒服一些。
“大人有什么吩咐?”董秋还是比较关心这个,天上是从没有自己掉下来的馅饼的,得了别人的好处,日后当然得给别人卖命,这不是么,事情来了。
许玉嫣将董秋连上阴晴不定的表情看在眼里,对白七的先见之明更是佩服,当下笑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七哥走的时候让我问你们一句话。”
这时候雷暴也反应过来了,心道还债的时候来的真快,于是接过话问:“白大人问的什么?”
许玉嫣笑道:“看把你给急的,是不是怕七哥让你们做不情愿的事?”这句话可算是说到俩人的心上了,这俩要是那种为了利益什么都肯做的人,也不至于混成今天这样子。
二人被问的哑口无言,许玉嫣这才道:“跟你们开玩笑呢,七哥只是让我问你们,家中可有妻室?”
原来是问这个,两人的心顿时放了下来。雷暴倒不客气,抢先回答道:“在下从小家贫,长地又不怎么样,凭着一身力气在军营里混个温饱。哪来的闲钱娶媳妇?”
董秋这时也答道:“说来惭愧,在下曾经娶过一门亲,只可惜五年前难产去了。孩子也没保住。”这话说到自己的伤心处,董秋神情也为止一暗。
“两位爷对昨夜的姑娘可中意?”许玉嫣再问。
“在下行伍之人,老婆都没一个,哪敢不中意别人。”雷暴倒也实诚。
许玉嫣听了拍手笑道:“那就好,七哥走之前给我留下点银票,说是你们要是喜欢,就拿这银子给两位姐妹赎身。其实七哥误会了,我们这里地姐妹。只要是有喜欢的,从来都是不要什么赎身钱的,她们赚过钱赎自己足够了。当时我寻思着这些钱就让你们拿着当聘礼好了,所以也就收下了。现在我就去问那两姐妹,愿意不愿意跟你们走。”
说着许玉嫣转身就走,刚走几步,又回头对董秋道:“你看我,我都忘记问了,董爷您是什么意思?”
董秋这时候算是明白白七笼络人心的手段之高明了,可是心里头一点没有被人算计的想法。在他看来,白七绝对是看中了自己的本事才这样做。今后也没什么好说了,这条命卖给人家就是了。
“我没话说,听白大人的安排就是。”董秋多少有几分感慨道,其实像他们这样的人,这一辈子最希望的还是有个能赏识自己的人,白七身份不低。又看重自己,说起来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得到答复的许玉嫣转身便去,没多大一会工夫就笑眯眯的回来了,见了雷暴和董秋就道:“恭喜两位爷,姑娘们都愿意。”
雷暴和董秋其实早就知道。肯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许玉嫣这样做无非是大家面子上都比较好看而已。
不过感激话还是要说的,雷暴和董秋一起拱手道:“辛苦许姑娘了。”
许玉嫣笑了笑,然后正色道:“两位爷,你们也不着急谢我,有点话我还是想说在前头。”
“请讲!”董秋道。
“我们这的姑娘,虽然说是出身风尘,但也是清白身子跟的二位,玉嫣对二位别无所求,只希望日后好好待我们姐妹就是,玉嫣在这里先谢过了。”
……
几场春雨之后,新一年的劳作又开始了,大地上随处可见三三两两的农夫在田里辛苦的春耕,春天地生机盎然并没有给远在解州的白云帆带来多少喜悦,反而最近边境上不断出现的军情让白云帆的心情变得多了几分焦虑。
春播之后,大齐与匈奴的边境上不断有匈奴骑兵前来骚扰,往往是打一下就走,抢了粮食牲口就跑。开始只是小规模的劫掠,三十人五十人地规模,最近又有点变本加厉,匈奴人的骚扰不断在升级,开始出现三五百人规模的骚扰,以前只是抢粮食和牲口,现在连人也抢上了。
对于眼前的这种局面,白云帆已经不止一次的向朝廷上书汇报,可是时间都过去一个多月了,朝廷上还是没有一个准确地对应方针。白云帆不禁对局势越发担忧起来,现在已经开始出现大批边民往内地逃亡的事件了,长此以往,解州的军心和民心都会受到极大的打击。
白云帆也尝试着多次派兵出击,但每每都没能抓住匈奴人,边境线上的开阔地带对大齐军队来说实在是太广阔了,寻找来去无踪的匈奴人就好比大海捞针一般。
眼下正是春耕的时节,这时候没有一个稳定的局面,这对今年的民生都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就在白云帆为局面的恶化担忧时,戒备森严的解州制军府外来了一群人,领头的就是纳兰。再次来到中原的纳兰多脸上掩不住风尘,前一次多亏了白七,从中作保,让纳兰可以先把粮食运回去,然后在将马匹送来交割。三十万担粮食及时的环缓解了鞑靼人地危机,根据双方约定的价钱。三千匹骏马在粮食到达后立刻送来解州,按照后金大臣们的意思,纳兰实在没必要亲自再跑中原,反正购买粮食的渠道已经建立。随便派个什么人来就是了,可是纳兰心里却总还抱着一丝希望,于是便又踏上了中原的土地。
在制军府外交上名帖。正在忧心忡忡的白云帆得知消息后大喜,这可以说真的是一场及时雨了,有了上好地战马,白云帆可以立刻组建起一支强悍的骑兵部队,可以对匈奴人的骚扰做出快速反应。
看见只有白云帆一个人出来迎接,纳兰心里多少有点失望了,看来想在解州见上白七一面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这一次纳兰在到解州,带来的可不只是区区三千战马。为了下一批粮食,随后几日还有六千匹战马送到,用以换取六十万担的粮食,这样一来,在青黄不接的时间里,也不会为粮食的问题担忧了。
……
大齐国地又一次朝会上,平静多日的朝会,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争吵。解州不断送来的军情急报是争吵的根源,朝廷上分成了很明显的两派,一派主战。代表人物当然是白奇伟,另一派主张以和为贵,先礼后兵,先派使节前往匈奴,先在道义上站住脚,在考虑军事解决的途径。这一派的代表自然是苏云成。
主战派的理由是,匈奴人天性暴虐。贪婪成性,如果不及时的采取必要地军事行动,后果将不堪设想。
主和派的理由也很充分,大齐国常年处于太平状态,武备松弛。如果仓促出战,后果也许更糟糕,还不如先派人去讲道理,没准能花点银子解决问题呢。
两下的意见不和,主战派骂主和派这是在卖国,是向匈奴人卑躬屈膝,主和派也不甘示弱,骂主战派的一勇之夫,是没有大脑的莽汉。
吵了几天都没结果,国主雪怡然也被弄的心头烦躁,真搞不懂这帮大臣是什么变得,如此军国大事,竟然没有一个完全统一地方略。
今日又是早朝,雪怡然一上来又把这事摆在桌面上供大家讨论,军情紧急,解州的白云帆还等着朝廷总的对应方略呢。
“诸位臣工,眼下边关军情不断,你们这样吵下去也不是解决之道,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拿出一个大的方针来,是战我们就得积极备战,就算是和,朝廷今年也要在财政上加大军事投入,匈奴人狼子野心,觊觎中原也表示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和也只能作为一种拖延战争爆发时间的手段。”雪怡然首先定出一个基调了,以免这帮大臣吵起来又没完。
雪怡然的话一说完,苏云成立刻站出来道:“陛下,臣以为还是莫开战端为好,以臣之见,匈奴人只是由于上次解州细作事件对我朝进行报复,闹上一阵子自然就会过去。三十年前匈奴人联合鞑靼人入侵中原都没捞个好结果,三十年后,单凭一个匈奴,是绝对不会轻易入侵中原的。”
苏云成的话还没说完,白奇伟立刻站出来道:“苏丞相这话实在是有点一厢情愿了,如今的中原还能和为年前比么?四国之间当年打败匈奴后互相残杀,现在还能向当年那般齐心抗击匈奴人的入侵么?我看答案是否定的。所以我认为,一定要在匈奴人刚出现染指中原的苗头时,立刻给予最沉重的打击,要让匈奴人知道,我们时刻准备着与之决战。”
两位代表人物的话一说完,下面又开始吵将起来。吵了没多一会,一向在朝堂上很少表态的太尉叶追风突然站了出来,大声怒斥道:“吵什么吵,军国大事难道是吵就能解决的么?那还要你们这些人做什么?”
这时候百官们才想起来,一直还有个被他们忽视的太尉的存在。叶追风这话说的很重,加上其气势甚足,朝中竟一时无人敢再吵吵。
雪怡然对叶追风这时候站出来说话似乎感觉很满意,带着难得的笑容看着叶追风道:“太尉有何高见,不妨一说。”
叶追风在朝堂上一向是惜言如金的主,也就是因为这样,偶尔发一下威,竟然一举就将满朝文武给镇住了。不过在雪怡然的询问面前,叶追风该是表现出足够的礼数和谦虚,先是朝雪怡然一拜,这才回道:“陛下,下臣以为,匈奴人秉性奸邪,断不可与之讲和,这样做结果只会助长匈奴人的野心和气焰。”
叶追风这话乍听是完全站在了白奇伟的这边,顿时白奇伟的脸上露出兴奋之色,而苏云成的脸色就难看许多了。不过大家都没想到,叶追风话锋一转又道:“然我国十年来军备不足,这也是个事实,所以贸然开战,也不是上策。”
这话说的顿时白奇伟脸色就难看了,而苏云成开始露出笑容。
“到底是战是和呢?”雪怡然问。
叶追风略微想了想道:“臣以为打是一定要打一下的,只是如何打这里面大有讲究。”
雪怡然作不明状又问:“此话怎讲?”
叶追风答:“打是一定要打,但要是把匈奴人打急了,兴许就会大举反扑,但不把匈奴人打疼了,又不能根本扭转眼下的局面,所以下臣以为,应当集中全国之精锐,然后挑选出一批精兵,组建起一支人数不多,但作战能力强悍的部队,以他们为主力,寻机狠狠的打上几个漂亮仗。同时应以最快的速度通知解州方面,让他们做好一切战斗准备。文-心-手-打-组-手-打-整-理。另外,陛下应当派人前往匈奴,向匈奴人的挑衅表示最强烈的抗议,同时还要向全国发布紧急动员令,国家进入战时状态,摆出一付与匈奴人决战的架势。以臣下认为,只要我们的军队在战场上打的顺利,我们派去的人员自然是安全的,匈奴人见我方有充分的准备,也断然不回暖贸然与我开战。”
叶追风的话一落音,苏云成便站出来发问:“我想请问太尉,匈奴人以骑兵骚扰,我军多为步卒,如何打你说的胜仗?”
叶追风听了这话不禁笑道:“苏丞相这话要是早几天问我,我还真回答不上,不过现在我可以告诉你,解州制军已经用战马跟鞑靼人换来近万战马,只要陛下下一到旨意到解州,我军将无战马不足之臾。”
这话一说完,白奇伟脸色顿时变得无比的难看起来:叶追风饶了半天,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真可谓是一箭双雕。
第三部 风云际会(26)朝会
很显然,从白云帆那调战马,白云帆是绝对不可以说半个不字的,这无形中又压制了军方代表的领军人物白奇伟。同时,雪怡然还可以建立一支绝对忠诚于自己的打击力量,这看似很普通的一件事情,其中蕴涵着雪怡然在当前的政治局势下,为了应付随时可能爆发的战争,即将对军队进行大整顿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