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叶追风,其实只是这雪怡然挑选出来的代言人而已。
要想明白其中的奥妙并不困难,难的是眼下这件事情的发展趋势已经不可逆转。这种情况任何敢出来拦阻这件事的人,都会被看成有欺主的嫌疑。
白奇伟飞快地向苏云成打了个眼色,苏云成当然是明白其中含义的。两人是老对手了,对方下一步要出什么牌大家心里都能猜个大概。
果然,雪怡然在叶追风的发言结束后,立刻赞成道:“叶太尉这个提议深得寡人之心,我看就照这个方案来制订大的方针吧。只是这支精兵规模应当是多大,主帅的人选又应该让谁来担任呢?”
雪怡然显然是和叶追风商量好的,一个问另一个接过就答道:“陛下,臣以为此军规模不宜过大,但也不宜过小,以臣之见,五千人马最为合适。至于主帅的人选,还请陛下定夺。”
五千人马啊,这一开口就是五千,等于白云帆在解州忙了半天,又是借粮食又是找买家的。到头来得拿出大半战马,雪怡然对白家的防范,由此可见一斑。
现在唯一能再一争长短的地方就只有主帅人选的问题了,白奇伟刚想站出来说话,雪怡然已经抢先开口道:“关于主帅人选问题,寡人决定了。采取选拔的办法,凡是御林军和城卫军中营管以上偏将以下的军官,都可以参加选报,时间紧迫,外地驻军的军官就不考虑了。今天朝会结束后立刻通知下去,明日起接受报名。三日后举行选拔比试。”
干的漂亮,这也许是白奇伟和苏云成此时内心最真实地想法,雪怡然这一连串的动作肯定是事先都谋划好的。他知道苏云成和白奇伟肯定要在这个问题上动脑筋,所以很快就拿出这一任何人也难说出不是的办法来。
经过这些年的经营,白奇伟一系的人,不是被雪怡然调到外地。就是用明升暗降地办法架空了,可以说京城一带的驻军中,中低级军官基本都是雪怡然安排下的人,而这样的选拔,无疑也只是在雪怡然的人中选,这支雪怡然决心花大力气打造的军队,其军权是一定要牢牢抓在是上的。
雪怡然的语气很坚决,一点都没有商量的余地。这种情况下,就算是苏云成和白奇伟也都不敢再出言相抗。争执了多日的问题,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这也许是任何人都没有料想到的。
散朝之后,心情不错的雪怡然回到后宫时。结婚后一向很少回来的女儿雪绯红居然也回来了,此时正在陪着母亲说话呢。
雪绯红最近过的可不怎么顺心,白七一气而走,这多少让雪绯红没面子。怎么说她也是公主的身份,白七这样做雪绯红肯定是不满的,可是不满又能如何?总不能让白七长期住在兵营里吧?这不是让京城里的人看笑话么。
拉不下面子的雪绯红,在与其他两位商量之后,发现以白七的性格,这次是绝对来真的了,心情大恶的雪绯红这才回王宫来,一是看看母亲诉诉苦,二是看看做母亲的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李丽英虽然对白七并没有多少好感,可是在这个问题上还是很理智的责备了雪绯红,说她们这是在胡闹,结了婚的女人这样干,把丈夫的面子置于何地?
挨了一通说道的雪绯红当然不满,撅着嘴巴在那听着,心里头却已经在盘算着回去后要和其他两位好好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下台阶,把白七请回家了。
一向心疼女儿的血怡然这时候看见女儿这番表情,当然是要上前去问一下的。
“怎么了?我的公主,是谁给你气受了,是不是白七那小子,回头父王帮你收拾他。”心情不错的雪怡然用一种调侃的语气来安慰女儿。
母女俩见雪怡然出现,自然就停止了谈话,上前见礼后,李丽英这才把雪绯红她们和白七之间发生的事情说给雪怡然听,最后还说了一句:“这丫头实在是被惯坏了,以后在这样由这性子胡闹,非得把白七那小子在逼走不可。”看来李丽英在心里头也还是承认,白七当初是被“逼”走的。
雪怡然听完之后,微微叹了一口气道:“出嫁从夫,今后可不能在任性胡闹了,回头去找白七赔个不是,我想他是会原谅你的。”从这句话来看,雪怡然更多的是为白七不平。寻常人家的女人哪个敢这般胡闹,也就是身份特殊的雪绯红夹在里面,白七不好发作,这才选择了住进军营里,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其实雪怡然想错了,白七的思想里未必就全是男权至上,对待女性白七还是很宽容的,白七这般作态,无非是借题发挥而已,是要借这件是确立自己今后在家里绝对地位,以免日后这些女人在其他问题上给自己制造麻烦。
雪绯红听了雪怡然的话,心里头更不好受了,嘴巴撅的更高。李丽英见状赶紧转移话题道:“陛下看起来心情不错,看来今日朝会进行的顺利。”
雪怡然顺口把朝会上的事情一说,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一边的雪绯红听了顿时就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可以借通知白七这事上趟军营,一是找个由头缓解夫妻见的矛盾,二是要阻止白七参加这次比试,怎么说比试得胜者那是马上就要上战场的,雪绯红可不希望白七拿脑袋去拼命,要拼命也轮不上白七去啊。
心中有事的雪绯红立刻起身,向父亲母亲道别之后这就要走。李丽英奇怪道:“这都快吃午饭了,你不吃了再走?”
雪绯红头也不会道:“来不及了,我得去拦着夫君,让他别参加比试。”
听了雪绯红这番话,看这女儿匆匆离开的背影,雪怡然猛然间懊悔不已,自己怎么就没算到白七呢,白七不也在城卫军中吗?看来这支精兵统帅的位置,还不知道落在谁的手上呢,现在雪怡然能希望的就是白七听从雪绯红的劝阻,要不就是白七虽然武功文才皆不凡,但兵法韬略之道不足,在比试中不能胜出了。
雪绯红匆忙来到军营,此时正是午饭时间,带着士兵们操练了一个上午的白七正捧着个大碗和士兵们一起蹲在地上,一边吃饭一边说笑。
现在的白七已经很成功的和士兵们打成了一片,虽然说白七练起兵来比较狠,但是白七来后,大家的吃的好了,口袋里的军饷也如数不少的到位,比起在其他营管的手下混,在白七这的日子好是要好过上许多。
门口站岗的士兵自然是不会拦着雪绯红的,还得给雪绯红带路去找白七。雪绯红看见白七蹲在地上那付吃相,衣服上也沾了不少尘土,雪绯红万万没有想到,白七在军营里竟然是这样的生活,没来由感觉到一阵心疼的雪绯红,此时的怨气早就抛到九霄云外。
军营中突然出现一个漂亮女子,士兵们的注意力当然要被吸引,士兵们正在议论雪绯红是谁,来找的人又是谁时,白七也当然看见了雪绯红的到来。演戏当然要演全套,白七故作没有看见雪绯红的到来,继续和士兵们说笑,继续捧着大海碗在那喝汤。
存心和解的雪绯红来到白七面前,微微躬身道:“见过夫君。”士兵们一看是白七的夫人,立刻就联想到白七还有一个驸马的身份,那么眼前的女人兴许就是公主了,原本还窃窃私语议论纷纷的士兵们立刻就全体闭嘴。
正在作埋头喝汤状的白七见雪绯红这般,也不好在装哑巴,抬起头来看了雪绯红一眼道:“你来了,先上我营帐中去等着吧,回头我去洗洗就来。”
决心给足白七面子的雪绯红立刻又低声回答:“是!夫君。”说完还微微一低头,顿时周围的士兵们都拿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白七,我靠,这是公主啊,白七在公主面前都这么牛。
雪绯红跟着领路的士兵先回营帐,这会士兵们这才回过神来,蹿着一个大胆的士兵上前问白七道:“大人,这就是公主?可真漂亮。”
白七笑答:“是啊?怎么了?”
众士兵一起喊道:“大人,您太牛了。”
白七听了立刻作凶恶状吼道:“都一边去,别给我瞎起哄。”此时的白七心里也感觉到一种自豪和满足。
第三部 风云际会(27)比试
嫁了人的公主,依旧是公主。进入白七的营帐,雪绯红身边跟着的两个侍卫,很自然的往门的两边一站,侍卫那不同与士兵的服装在站在营帐门口,倒也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身为别人的妻子,雪绯红第一件事当然是要来到白七的卧室,看看自己丈夫在军营里是什么样的一个生活条件。
一张书桌,上面摆满了各种能收集到的兵书,其中还有几本还是摊开的,上面还有白七看罢后提写的心得和注解,由此可见白七是想好好地做一名成功的军人,这不由让雪绯红多了几分担心。卧室里另一件摆设就是一张平板床了,薄薄的垫被和被子,由军队统一配发,和普通士兵没什么两样,这就是生活在军营中的白七。
雪绯红很难想像,在家中睡惯了柔软的羽毛垫被,白七在军营里怎么适应这中在雪绯红看来实在艰苦的生活。
还好白七的几个亲兵看来很尽心,对白七在军营里的生活照顾的很周到,卧室里打扫的很干净,被子也叠得整整齐齐,这多少让雪绯红心里头好受一些,但同时也增加了雪绯红内心的懊悔,正是由于自己纠集了家里的其他两个女人做的那些事,才使得白七要过这样的生活,想到刚才白七捧着个大海碗蹲在地上吃饭的情景,雪绯红既觉得滑稽,又有几分不足为外人道的心酸。
其实雪绯红这时候倒是过多的自责了,白七在军营里一向如此,这都是为了能更好的融入军营中,跟士兵们大成一片。女人就是女人,有时候更多的还是一种很感性的动物。
白七进来的时候,雪绯红还坐在白七的床头上,抚摩着那薄薄地被子发呆,春寒料峭的时节。白七盖这样的被子是否夜晚会感觉到冷,这个时候的雪绯红完全进入了一个合格妻子的角色状态,脸上散发出来的关切之情,让悄悄进来的白七看的微微为之一动。
此时的白七心里生出一丝愧疚,自省是否做地太过了。要是换在前世,老婆上台表演又算得了什么,在舞会上还被别的男人搂着跳舞呢,可是白七又一转念。要是在前世,男人又个三妻四妾,那不早被判重婚罪了。念及这些,白七不禁哑然而笑。
雪绯红在白七笑的时候也发觉白七的来到,回头一看,正看见白七用一种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在微笑,这种眼神是雪绯红在与白七相识到结婚之后。是从未在白七脸上看见过的。原来自己的丈夫用着眼点神情和目光看着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心里竟然可以觉得这般温暖,雪绯红心头泛起一阵暖流,无声的站了起来,走到白七身边,轻轻环抱白七的腰,将脑袋抵在白七的胸口。此时的白七也一言不发,语言似乎在此时已经是多余的。生活就是这样。有时候感动总是能悄然而至,只是需要你去用心的发觉和感受。
良久之后,白七居然发现,雪绯红就这样靠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就好像一个孩子得到了自己心爱的玩具时那种笑容。看来这些天雪绯红难得睡安稳过,雪绯红如此,其他两位又如何呢?白七不禁自问。
雪绯红是被军营中的喊杀声闹醒的,醒来之后的雪绯红又是一阵感动,自己睡觉的时候白七并没有离开,而是捧着一本兵书坐在床头看。身上盖的被子里充满着白七的气味,原来白七并不像自己想像的那样漠视自己的存在,此时的雪绯红如是想。
“夫君!”沉默终于被一句动情的呼唤打破。
“起来了,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白七的脸上露出的笑容又让雪绯红心中一荡,感情这东西,有时候是要互相经营的。
雪绯红不愿意这种气气氛被破坏,将头枕在白七的大腿上,又闭是眼睛,静静的感受这难得的温情。
该来的总归还是要来的,沉寂一会之后,雪绯红闭着眼睛低声道:“夫君,父王要派人去打匈奴,我希望不会是你去。”
雪绯红这个时候来到军营说这番话,白七听了心头微微一动,近来匈奴人屡犯边关,这事白七早就通过自身的渠道了解得很清楚,难道是今天的朝会上朝廷做出了什么决策么?心细的白七没有立刻做出肯定的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想起来说这个?”
雪绯红这才将朝会上所做出的决定跟白七这么一说,白七听了心内明了,沉思半天之后,这才用一种庄重而低沉的语气对雪绯红道:“夫人,你想听我说心里话么?”
雪绯红欣然道:“当然。”
“男人大丈夫,有时候一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你不希望你的丈夫一辈子庸庸碌碌吧?”白七用这种反问的语气婉转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雪绯红有怎么不明白。似乎学会了如何做妻子的雪绯红这时候选择了沉默,只是更紧的抱紧了白七。
驸马府因为白七的回归又变得热闹起来,两人夫人亲自下橱整治了几道小菜,一场温情的家宴终结了数日来的冷清,主人们良好的心
情也感染了下人们,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三日后,预定的比试终于开始,白七的名字赫然在列。
此次的比试由雪怡然亲自主持,比试时间一共为三天。第一天比的当然是武功,取其中的前12名入闱下一论。
采用抽签的方式决定对手,单败淘汰制,近百名的将官们捉对厮杀一日后,白七轻松的进入下一轮比试,这一轮比的就不是武功了,而是比兵法。比试的题目也是由雪怡然亲自出的,选了几次历史上著名的战例,由选手们进行自行发挥。对战争中双方用兵的得失进行评价,并结合当时大地历史环境和背景,加入自己的一些看法。
这一轮比试下来,熟读兵书,精通历史的白七又一次轻松过关。这一轮又淘汰了一半人选,比试终于进入了最后一轮,令白七意外的是,剩下的六人之中。竟然有在御林军中服役地白云山,还有自己昔日的对头叶听雨。白云山能走到这一步说明了他还有一定的实力,毕竟是军人世家出身。武功兵法都有一定的修养。至于叶听雨,白七与之同学多年,对他的实力了解还是有一点的。叶听雨走到这一步,在白七看来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当然是他那位叔叔叶追风的缘故。其中有没有猫腻那就不好说了,第二种可能那就是叶听雨一直在生活中扮老虎吃猪,如果是这样,那么这小子绝对不是个简单地人物。
这一轮的比试也很有特点,比的是实战中的应变能力。上午,拿到题目后选手们先将自己的答案写下,写完后答案交由雪怡然统一保管,下午。所有选手都到朝堂之上,就自己上午所作地答案进行阐述,阐述自己的理由和战术运用。
这一次的题目还是由雪怡然来出,题目有而,第一道题是这样的。“在士兵素质和装备同等的条件下。选手指挥的一千人马于野外遭遇敌军的五千人马,当时双方的距离大约是10里,请问,作为一名指挥官,你会如何应对?”
第二道题目如下:“还是在士兵素质和装备同等的情况下,指挥一千人马防守敌军的五千人马,作为一名指挥官,在防御一座并不算坚固的县城时,又会如何应对。前提是防守方绝对不能放弃,必须战斗到最后一人。假设双方都有足够的粮食和军械。”
终于迎来了当朝论战的时刻,这一轮比赛后,只能有两个胜者,其中第一者为这支新建军队地主帅,第二为副。
首先阐述的是第一道题目的答案,第一个出场的是叶听雨。
“尊敬的陛下,诸位大人。”在给雪怡然见礼之后,叶听雨开始了自己的阐述。
“两军战于野,我军又是以一当五,处于绝对劣势的情况之下,在下以为,只能采取防御的姿态……”
按照叶听雨的阐述,首先应该立刻就近选择一块有利的地形,尽可能的做到居高临下,让部队排出最利于防御的圆形阵,盾牌刀兵为首,其次辅与长枪兵,最后才是弓箭兵,由远而近,充分发挥各种兵种的杀伤力。
从叶听雨的回答来看,他对兵力的使用还是很熟练的。叶听雨回答之后,接着就是其他人上来回答,五个人回答之后,终于轮到了白七出场。有趣的是,前面五个人的战术也算是花样繁多了,有临时在阵前挖壕沟的,有在阵前设置各种障碍的,但他们在最后总是要加上一句话“不得不承认,在一对五的情况下野战,我军最终都难以摆脱战败的结局。”
“打什么打?这种情况下还选择打,这说明指挥官是一个不拿士兵生命当回事的混蛋。我的选择就是撤退,然后在寻求机会,相机歼敌。对我来说,任何一位士兵的生命都是宝贵的,他们是我取得胜利的根本,在绝对敌强我弱的情况下,我只有选择撤退。”
白七的答案令满堂文武都露出惊讶的神情,打都不打一下就跑,这太意外了。就连白奇伟都觉得意外,可是仔细想一想,又觉得白七说的有道理。
一阵沉默之后,终于有人站出来问道:“假如对方是入侵我国呢?你难道还是要跑么?”提问的人是太尉叶追风,看来是想在这个问题上刁难一下白七。
“嘿嘿,如果是外敌入侵,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更不能硬拼,为了最后的胜利,我军必须充分发挥我军熟悉地形的优势,采用游击战术灵活机动的打击敌军。正所谓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白七说的激动,顺口就将这前世里著名的游击战术说了出来。
朝堂之上不乏身经百战的将军,数十年前他们也经历过由弱到强的过程,对白七所说的战术也有自己的理解,可是第一听人用文字来系统的阐述游击战术,这还是第一次。
白七的回答令朝堂上又是一阵沉默,沉默一会之后爆发出热烈的
掌声,其中鼓掌最带劲的当然是那些老将军们。一个从未经历过战争的后辈,单单从书本中就能总结出这般精辟的理论来,由此可见此人的军事才能,这又如何不让这些曾经沙场的将军们激动,将才啊!这时候白奇伟也不得不这样看自己的儿子。
不得不承认,白七前世丰富的历史知识,对白七取得这场比试的胜利打下了良好的基础。白七回答之后,就连雪绯红都满意的笑着看看诸位大臣道:“各位,你们认为这场比试还有继续的必要么?”
苏云成这时候站出来道:“陛下,比试当然要继续,一是我们想在听听白七精彩的阐述,二嘛这第二名不是还没有决出来么?”很显然,苏云成对自己女婿的精彩表演感到了自豪。
接下来的比赛完全是为了争夺第二名了,不过轮到白七发言的时候,白七花样繁多的防守战术又令在座都大开眼界。
在别人都还遵循着现有形成的防御敌军于城墙之外的战法时,白七在阐述其防御作战思路时又增加了巷战这一想法。以一对五,别人都是尽量利用城墙,步重兵于城墙之上,而白七则不然,在利用远距离武器充分杀伤敌人,利用敌人攀登城墙这一时机充分杀伤敌人后,白七选择了放弃城墙,与敌展开每一寸土地的争夺,充分利用熟悉地形这一有利条件进行防御。
应该说白七的答案是相对于其他选手来说是绝对领先的,至少在战术思想上是绝对领先的,白七毫无疑问的当选第一名。不过白七还是有些东西没亮出来,比如火药的运用,白七不说是怕他们不理解,也怕火药强大的威力吓着他们。
第三部 风云际会(28)战前
第二名很快也产生了,在全体大臣的一致评分下,叶听雨和白云山竟然并列第二,这多少有点意思。到底谁来当着第二名,对白七来说,这两位白七都不喜欢,甚至说是讨厌,所以白七更希望的是没有这个第二名。
白七无所谓,可是白奇伟和叶追风在乎,白奇伟认为,既然是选武将,没说的,双方加赛一场,谁赢了谁做第二。
而叶追风则认为,双方应该采用抽签的形式来决定第二。白奇伟和叶追风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平日里白奇伟的对头苏云成这会却当起了哑巴,落的个坐山观虎斗。
不过从叶追风没有多少底气的抗争中,白七察觉到,叶听雨能进入最后的决赛,多少还是有些猫腻在其中地。
决定权最终落到了雪怡然那,没想到雪怡然竟然搞了次平衡,两个人都入选这支部队,同时作为白七的副手,协助白七指挥作战。
对这一结果最失望的人当然是白七了,按照白七心里的意思,这两个家伙一个都不要才好,可是这个结局是没有办法改变了,白七也只能接受,朝堂之上哈不能表现出半点不情愿,免得别人说自己还没怎么样呢,就想拥兵自重了。
接下来的人员安排上,雪怡然竟然以保护白七的安全为理由,强行安排了三十人的大内侍卫在白七身边,名义上他们是白七的卫队,实在上呢,明眼人是一看就明白其中的意思的。
虽然贵为驸马,但白七资历太浅,在朝堂上也没有什么说话的余地,白七唯一能争的就是将自己带了两个月的一营官兵带上,在这个问题上雪怡然倒是很干脆的答应下来。
散朝之后,白七被单独留了下来。原因无他,雪怡然安排了酒宴,说是要给白七饯行,作为公主地雪绯红自然也在其中。
获得优胜的白七在酒宴上表现的并不太兴奋,相反还显得有些沉闷。说实话以白七20岁不到的年龄来带这支部队,雪怡然心里也并没有多少底。不过历史也不乏一些年少有为的名将,雪依然也只能将白七归类到少年名将的行列了。
见白七情绪不高,雪怡然当然要关心的问一下:“驸马有什么心事么?有什么难处只管说就是,为了确保胜利,能提前做的寡人尽量安排就是。”
白七听了这话。心里头不住冷哼:“说的好听,人员安排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地这么漂亮?”不过现在雪绯红和李丽英都在场,白七当然不能错过这讨价还价的大好机会。
“陛下,带兵之道自古以来都是力求上下一心,更何况兵无常形。水无常势,战场上变化莫测,所以下臣在私下里有个小小的要求,还请陛下应承。”
见白七顺势就要开出价码来,雪怡然不禁心里头骂了白七一声:“小滑头。当初你做的那些事都没跟你计较过,这时候还来跟我讲条件。”原本只是打算说两句漂亮话的雪怡然也心头大恨,自己怎么就在这时候说起漂亮话了,怎么也应该私下里跟白七说嘛,这会老婆孩子都在,万一白七开出什么太难接受的条件了。自己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雪怡然此时在面子上还是露出很和善的笑容道:“驸马有我什么想法,不要放在心里么,只管说就是。”
白七当然也看出来雪怡然笑容背后的勉强,作出为难的样子想了想道:“陛下,下臣只有两个要求。第一是日后带兵在外,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如果下臣有做的不当之处,日后还请陛下谅解。”白七这话说的很笼统,也很含蓄。表面上看起来是什么都没要求,实际上是将这支军队的所有指挥权完整的要求下来了。好在白七还是给雪怡然留了余地,日后的决定权还是在雪怡然手上,所以雪怡然还是应该能够接受的。
“行。这条我应下了。”应该说白七第一个条件换成是别地将领,只要是稍微有点能力的,都应该会提出来,毕竟这次作战情况特殊,手下的部队也是从各营分别挑选出来的。不把这绝对的权利拿下,估计谁心里也没底。
“陛下,臣下有两位标统,武艺倒也高强,带兵也有一套,此次出征,希望陛下破格提拔,将这二人提为营管,这样臣手下也有两个比较熟悉地下手。”
雪怡然也是带兵打天下的出身,当然知道带兵者手下都会有自己熟悉和信任的下属,没有一两个得力的手下,这兵带起来就累。白七这个条件也还算过得去,雪怡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这条我也答应了,你报上名字,明天我就安排。”总算是白七没有提出太过分的要求,比如什么将大内侍卫请出部队之类的要求。雪怡然答应的很干脆,事情也告一段落。
白七和雪绯红回家去了,那里还有两位娇妻等着白七呢,要上战场了,有些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白七走后,雪怡然脸色变得多了几分深沉,突然对身边的李丽英说了句话:“钱妃就快要生了,寡人希望她能一切顺利的生下接班人来。”膝下无子,这也许才是雪怡然最大地心病所在。
其实白七临行之前最想见的人应该是许玉嫣,这绝对与感情和肉体没有太大的关系,关键是许玉嫣手上的情报网,对白七来说,能否取得此次出征的胜利,关键还是要有准确的情报。
有雪怡然的亲自监督,这支部队很快就组建完毕,三日之后,白七带队北上解州,一是要从白云帆手上接管战马,二就是要临时按照自己的要求训练一下部队。
为了能让这支部队尽快赶到地方,白七争取来了大量的牲口代步,出征一周后,白七和他的部队出现在解州城外。真正意义上的战争距离白七越来越接近了。
早已得知白七带兵前来的白云帆,早早变已经等候在解州城外,对白云帆来说,朝廷只要给个大的方针就行,派不派部队增援倒也不算什么。不过来的居然是白七,这倒令白云帆有点惊喜了,白七有多少本事,他这位做大哥可是心里有谱地,有了白七这一帮手,白云帆对未来要面临的战争又增加了几分把握。当然前提是匈奴人并没有把战争扩大的意思。
虽然是兄弟相见。可这不比平常大家私下见面。论身份和官职,白云帆是统兵一方的大员,白七不过是临时提拔的偏将,以偏将带5000人马都已经算破格使用了。白云帆亲自来接,白七当然早早就跳下马来。步行数百米朝白云帆而来,这点礼数在外人面前还是要做足的。
主将都下马步行,作为副手的白云山和叶听雨当然也只能是步行。虽然让白云山走路来见自己并不怎么在乎的大哥似乎并不情愿,可是现在也由不得他了。
兄弟相见,白云帆自是兴奋道:“老七、老二,你们能来太好了。”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能有自己的亲兄弟来帮忙,白云帆当然高兴。
白七见着久违地大哥,虽然高兴。但此时并不能像平时兄弟见面那般随意。白七带着两副手上前见礼后道:“见过制军大人,末将奉陛下之命,率本部人马前来参战,还望大人多多帮衬。”
白云帆见白七那副严肃的样子,不禁笑道:“你小子少跟我来这套。情况我都知道了,这次仗主要是你来打,我也只是敲边鼓的,匈奴兵凶残狡诈,来去无踪,老七你身上的担子不轻啊。”
话说到后来,关切之意,溢于言表。毕竟是亲兄弟啊。
相比起白云帆表现出来的热情和关切,白云山似乎并不是太领情,从鼻子里冒出一声冷哼之后,就在也没有说半句话。
“谢哥哥关心,小弟心中自有计较。”白七总算恢复了往日兄弟间见面的笑容。
“走。哥哥早就备好酒宴给你们接风,我们城里在说话。”白云帆也笑道。
“军情紧急,我看这喝酒的事就不提了,小弟还下令作战期间,军中一律不得饮酒,还望哥哥成全。”白七赶紧解释。
进入白云帆的制军衙门,白七交代白云山和叶听雨带部下先去扎营,自己跟着白云帆进了书房,当务之急是要了解眼下边关军情的实际情况,这点对白七来说是第一位的。
“眼下军情又发生了变化,匈奴人骚扰的规模也在不断的增大,你出发来的那天,匈奴人竟然出动三千人马,洗劫了边境上的临县,待我带队前去时,他们早已经跑了。”说着白云帆面部的表情凝重起来。
“损失情况如何?”白七问。
“被劫走大量粮食,数百妇孺被掳,数千百姓被害,临县也被一把火烧了。”白云帆作为此地地最高军事长官,此时的心情可以想像
“有一个问题,匈奴人虽然来去迅速,可是他们也必须对本地的情况又充分的了解,这才能做到这一点,打了就走,抢了就跑,每一次都做的干净利落,这里头大有文章啊!”白七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很明显白七的话触动了白云帆,这也是一直困惑他的问题之一。
第三部 风云际会(29)情报
白云帆站起身来,走到书桌前,从桌子是抽出一张地图,摊开地图,白云帆指着地图道:“老七,你过来看。”
顺着白云帆的指处看去,只见地图上清晰的画着解州一带边境的地形。
“盘龙山!地处匈奴,大齐,北秦三国交接处,是三方约定俗成三方分界线。此山方圆百里,一向是三不管地区。盘龙山是匈奴到达解州唯一的天然屏障,出了盘龙山,前面就是一马平川,再无险阻。”
“从地图上来看,盘龙山地形复杂,盘龙谷很明显是通连大齐与匈奴的捷径,我看匈奴人一定经常从这过。”白七仔细的端详着地图,地图上清晰的描绘出三国之间地道路与山川河流。
“不是经常过,而是每次匈奴人前来骚扰劫掠,走的都是这条道路。”白云帆苦笑道。
“那为什么不想办法在这里做点文章呢?我看只要占据了盘龙谷两侧的高地,匈奴人想来都得绕个大圈子。”白七奇怪地问。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盘龙山上常年盘踞着几群山贼,前些年他们居然组成了一个联盟,叫九寨十八盟,总人数大概在三千人左右。以前他们一向靠来往于三国之间的商人们收取保护费为业,偶尔也干些没本钱的买卖。历任解州制军都试图清剿过这群土匪,可是他们地形熟悉,大军一动,他们就都跑到别的国家境内,我们根本没办法拿他们怎么样。”白云帆的表情很无奈,看来白云帆也动过这里的脑筋,只不过没什么成算而已。
“从现在的军情来看,这伙土匪已经和匈奴人勾搭上了。”白七道:
“岂止是勾搭那么简单,现在他们根本就是穿的一条裤子。从历次的情况来看,匈奴人每次进入解州骚扰,都应该有九寨十八盟做向导,要不然匈奴人在我境内如何行动的这般迅速。半个月前我刚往临县运送去一批军粮,没几天匈奴人就洗劫了临县,我守卫县城的千余将士措手不及,损失过半。”白云帆愤愤道,说着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看来要想有效的遏制匈奴人的骚扰,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收拾这帮子忘了祖宗的王八蛋。”白七道。
“可这仗该怎么打?”白云帆眉头紧皱,眼睛紧紧的盯着地图。似乎要从里面找出良策。
“怎么打现在我们不去想它,当务之急是我们要尽快弄清楚盘龙山上贼人的分布情况,越详细越好,也只有弄清楚贼人的情况,才能做出下一步的计划。”得出结论之后。白七这才冲着白云帆笑道:“哥哥也莫要着急,办法总是会有的,我们各自都去想点办法,尽快摸清楚山上的情况再说。”
来到解州地白七并没有大张旗鼓的,而是先让部队接收战马,然后让下面抓紧训练,熟悉这些战马的习气,至于白七,表面上看起来像没有事情一样,整日里拉着白云帆在各大酒楼和风月场所进出。完全不是像来打仗的,而是像来旅游的。
到达解州地五天后,一份白七期望许久的情报摆在了白七的面前。
“九寨十八盟,是盘龙山范围大小二十余股山贼的联盟,现任盟主叫温而汉。据说有匈奴人的血统。”
也多亏了许玉嫣的手下得力,这么快就能整理出这份情报来。其实这个九寨十八盟,以前就跟道尊门有过节,因此许玉嫣的青凤堂一直在注意这个组织。
解州城内最大的青楼彩凤楼上,白七正安静的听着许玉嫣的汇报。白七在获得带兵出战的机会后,第一时间就让许玉嫣赶到解州,利用道尊门周密的情报网,收集一切相关的情报。正所谓兵贵神速。白七可不希望自己的第一出征就打上个一年半载的,这样白七自己也没面子。
“温而汉,现年30岁,10年前带着几十个人出现在盘龙山区,之后的十年间不断通过各种手段吞并联合这一地区的贼人。两年前终于将所有势力联合起来,组成了现在的这个九寨十八盟,现在手下号称八千人,实际作战人数应该不少与三千。”
听着许玉嫣的汇报,白七突然问道:“情报绝对可靠么?”
许玉嫣听了沉默了一会,这才低声回答道:“温而汉身边最喜欢的女人原来是我们的一个姐妹,半年前一个不小心才被抢上山去的。”
好一个“不小心”,白七当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不由感慨这年月的女人命运的悲凉。不过仔细想起来,自己不也是在利用女人么?看来一个人要成就一番事业,总是要做一些对不住良心的事情的,至少在这个世界白七是这样觉得的。
情报很详细,甚至还附有多张详细地地图,九寨十八盟的贼人大约分成三股,分别驻扎在前山的盘龙谷,主峰,和后山靠近匈奴的地方。温而汉居住的大营在主峰附近,地图上清楚的标出所在的位置,甚至连温而汉住的房间都做上了记号。
“七哥,前一段我们曾经打算对付九寨十八盟,所以鹰飞堂一度派了几十个兄弟混进去,现在都还没有离开,如果七哥你要对付九寨十八盟,这倒是一股可以用上的力量。”许玉嫣这番话把白七听的猛地一跳起来,还有这样的好事?
“此话当真?”白七听的猛然跳了起来。
“此事是在七哥您接管道尊门前我们几个堂主商议定的,绝对可靠,具体人员的掌握都是由鹰飞堂主吴铭在控制。”许玉嫣肯定的回答。
“立刻派人通知吴铭来解州。”白七有点迫不及待的要见吴铭了。
许玉嫣听了微微一笑道:“七哥您着急什么?人家话还没说完呢。得知您带兵来解州,门里上下的兄弟们都想顺手借你灭了九寨十八盟这个冤家,所以吴堂主三天前就到了,就等着您的召唤呢。”
白七听了:“哦。”的一声道:“这么说吴堂主就在附近了,那更好了,我这就要见他。”
许玉嫣听了又是一笑,转身朝门外道:“吴堂主,你进来吧。”
说话间门被推开,长的毫不起眼的吴铭走了进来,见了白七躬身道:“参见尊主。”
许玉嫣此时识趣的笑道:“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谈。”说着向白七行礼后推门而出。
白七也不客气,直接就问道:“我为什么要立刻见你,估计你也知道,我们就开门见山的说吧。在九寨十八盟上你到底都安排了一些什么人?”
吴铭听了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对白七的问题倒是很快就回答道:“尊主,道尊门一向数十年来不招惹是非,各堂也都一直维持低调,所以鹰飞堂人手并不多。可是九寨十八盟欺人太甚,收了蝶舞堂的保护费还要抢东西,属下等这才生出教训他们一番反的念头,这事我们也向尊主提过。”
说到这里吴铭停顿了一下,看了看白七,白七抬抬手,示意他继续。
“鹰飞堂一共三百多弟兄,除了留下一百多人维持门内事物之外,其他人我都通过各种渠道派上了山,一共有一百三十三兄弟在山上,原本属下的意思是找个机会杀他几个头目,然后再一把火烧了这鸟山。后来尊主接管了道尊门,我们汇报此事后您一直没有答复,所以这事也就搁了下来。”
白七听出了吴铭话里的不满情绪,第一是觉得白七对鹰飞堂不够重视,第二就是觉得白七一直没把九寨十八盟的事放心上。
白七当然要解开吴铭心里这快疙瘩,看着吴铭笑道:“吴堂主,这次我不但要收拾九寨十八盟,而且还要它从此消失。另外从今天开始,每个月增加鹰飞堂的活动基金三万两,你得尽快帮我带出一批可用之才来。”
吴铭听了脸上微微一喜,但很快就恢复平静,恭敬的对白七道:“谢尊主,属下谨遵尊主调遣。”
门突然被猛地推开,许玉嫣快步走进来来道:“尊主,刚刚得到的消息,三天后是温而汉的寿辰,山上要大摆宴席,大部分的山贼都要前往主峰的营地庆贺。”
“天助我也!”白七听的猛地跳了起来,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道。
又一个清晨降临到盘龙山上,天刚刚蒙蒙亮,山上就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惨厉的杀猪声传遍了山寨。
温而汉此时也醒了过来,看着身边女人娇俏的面孔和细腻的肌肤,温而汉心头多少有几分庆幸和自豪。
当初将凝翠抢上山来时,这女子可是个烈性子,手拿着剪刀随时要寻死。一眼就看上凝翠的温而汉用足了耐心,终于让这位美人收起了防备之心,最后投入自己的怀抱。温而汉庆幸自己当初没用强,不然这美人可能早以香消玉殒,自豪的是凝翠在跟了自己后,曾经说过,是自己身上强烈的男人气息吸引了她。
温而汉的自豪来自他的血统,一个纯种的匈奴家族。
第三部 风云际会(30)定计
在大多数匈奴人的印象里,中原的汉人几乎是软弱和贪婪的代名词。西北高原上恶劣的气候,造就了匈奴人凶悍的性格,恶劣的自然环境限制了匈奴的发展,于是向外的侵略和扩张,成为历代匈奴可汗的毕生目标。
每一个匈奴人从下都会接受这样的教育,中原是一花花世界,那里有数不尽的财富,有享用不尽的美女,中原就好比一个很有钱又没有丝毫自卫能力的人,匈奴的勇士们只需要挥舞着自己手上的弯刀杀如中原,一切都可以唾手可得。
温而汉和所有匈奴男子一样,从小就接受着随时杀入中原的教育。为了这一目标,温而汉接受了一项特殊的使命,那就是进入盘龙山区,进而一统盘龙山区各方势力,将盘龙山变成匈奴入侵中原的桥头堡,眼下这一切温而汉似乎都做到了,一切就等着可汗下令吹响南进的号角,可这个等待在温而汉看来显得又点太久了,他恨不得立刻就带着儿郎们跃马中原,饮马大江,将中原的一切繁华都尽握手中。
今天的天气不错,盘龙山主峰的山寨迎来了一个晴朗的早晨,温而汉照常早早起来,轻轻的穿好衣服,准备像往常一样在寨子里各处转上一转。今天还是温而汉34岁的生日,温而汉对这事并不怎么上心,倒是在凝翠的极力操办下,其他山寨的贼人们都决定好好给温而汉庆祝一下。应该说凝翠的这一举动大大的满足了温而汉的虚荣心,从这一点上来看,至少在凝翠的心里,自己还是有和重要的地位。同时,温而汉也为自己巩固的地位而感到自豪。
悄悄起来的温而汉怀着愉快地心情出去了,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女人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如果这时候温而汉回头看上一眼的话,他会为女人眼睛里散发出来的怨毒感到恐惧,只可惜温而汉没有回头。
温而汉所住的房子处在山寨的最高点。出了房间温而汉就可以俯瞰整个山寨。清晨的山寨里弥漫着早春的晨雾,在太阳的渐渐升起中淡去。
没多一会就有一山贼前来报告,今天又有一千余匈奴骑兵要求借道,像往常一样,只要匈奴人交上一点银两就可以安全的通过盘龙谷,所得地银两温而汉是一两也不要,全部分给各寨子的老大们,然后再由他们自行支配。有时候温而汉也觉得奇怪,同样都是中原人,为什么这些个贼人能够仅仅为了一点银两。就能放匈奴骑兵过去劫掠自己的同族,这在匈奴人那里是不可想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