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士兵们的疲劳,加上得知白七已经跑了快一个时辰后,端木名觉得没有在追下去的必要了,只能是让部队进入小镇休息。
看着端木野地豪宅被拆的乱七八糟。端木名对这伙大齐军队更是仇恨,来的路上端木名已经很荣幸的瞻仰了端木野横尸荒野的惨状,现在又看见端木野的家被翻的一塌糊涂,只可恨自己还是来的晚了。当听说自己的妹妹也被大齐军队掳去时,端木名更是急火攻心。
正当端木野站在院子里气急败坏时,一个手下飞快地前来汇报道:“王子陛下,请你来看一看这里。”
端木名听了一愣,跟着手下就进了屋子。结果发现屋子里竟然有个地窖,地窖里面正往外钻出来几个女人和孩子。原来这些女人和孩子是端木野的大小老婆和孩子。见了端木名,这些女人顿时哭作一团,兴许还不知道自己老公被杀的事。她们哭哭啼啼地不断说什么银子,端木名仔细一听才明白。原来端木野这个老家伙富得流油,家里居然藏了上百万两现银,正好被白七的手下发现了,这么多银子谁看了不眼红,白七当然也不例外,很不客气的全都搬走了。
端木野听到这个消息,不怒反喜。从这里到定边城。必须要经过一条叫苏木的河流,这条河平日水很浅,步行都可以轻松度过,可是在春天的时候,雪山冰雪融化的水会使这条河流水位上涨,这样就大大增加了过河的难度,加上前几天这一带还下了几场春雨,估计现在苏木河的水位一定不低,大齐军队要是正常行军。过河也顶多需要一个时辰,可是现在他们带了这么多银子,行军速度一定很慢,没准现在追上去,还能割条尾巴下来。兴许运气好还能把妹妹抢回来。
想明白这点,端木野当机立断,立刻下令全军集合,继续追击。
还真的给端木野猜到了,白七在面对苏木河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够难看的,一百多万两银子完全成了累赘,笨重的银箱压的马匹直往水里的烂泥中陷,到手的银子也不能扔啊,白七正在想办法呢,远处升起的一股浓烟让白七的表情更难看了。
一向谨慎的白七,这次也不例外,在离开之后留下了几个人化装成普通百姓,他们的任务就是留下来监视追兵的,一旦发现追兵追上来,立刻放出狼烟报警。
看着远处的狼烟,白七先是狠狠地骂了一声:“妈的!”心里对这帮阴魂不散的匈奴人更是仇恨,自己都跑了一个时辰了,他们还要来追,害的自己都不知道该把这些银子怎么办才好,这鸟河上又没有渡船,想起自己可能要丢下这些银子,白七心里就肉疼。
不过当白七发现升起的狼烟只有两股后,脑筋一转,脸上又露出笑容,又有人要倒霉了。
白七叫来自己的哥哥白云山道:“你带着人去附近的树林里砍点木头,做十几块木筏。”白云山对白七指挥自己有些不情愿,但此刻还是很配合的答应下来,接着白七又叫来雷暴和董秋,在他们的耳边嘀咕了一阵。
一心追击的端木名并没有放松警惕,从一路是对战场的观察来看,这个的对手是狡猾狡猾的,在伏击端木野的时候,就很巧妙的利用了战场的地形,端木名可得防着白七也给自己来这一手。
顺着大齐军队留下的痕迹追过来,一路上端木名都在仔细的观察地形,看着前面不断出现的丘陵,端木名的心里开始紧张了,毕竟自己手上部队不是很多,自己得多加小心。
就在端木名打算派几队探马在前面开路时,前面的部队突然出现一阵骚动,端木名叫停部队,自己拍马上前去看,这才发现前方地道路上出现了大齐军队丢弃的一些财物,有抢去的衣服,还有一些布匹。
端木野见了心中先是一喜,这说明对手可能还没走远,自己完全有可能追上,接着端木名又是一忧,会不会前面那个狡猾的对手见部队行军速度不快,下令士兵把东西都扔了?真要是这样,自己恐怕要白追了。可是抬头看看在一带的地形,端木野心里又在犯嘀咕,这一带地形复杂,而且多树林,在林子里藏个千军万马的想不被发现也不是什么难事。
患得患失地端木名最后还是决定。先派出一支百人队快速向前追击,自己带着大队慢慢跟进。
很快前面先头部队传来的消息便让端木名后悔了,因为先头部队竟然发现了成箱被抛弃的银子,兴许是丢的太急了,银子都散落的到处都是,一路上都有。如果对方把银子都丢了,自己真的是要白追了,心里头一急。端木名立刻下令,全军加速追击,现在从迹象上来看,对手真的是在拼命逃跑了。连银子都不要了,自己不追还真是有点太小心了。
接下来七八里的追击中。端木名真的为自己的小心懊悔不已,对手根本就不在乎银子了,一路上扔的都是,端木名手下这帮士兵见了不断出现的银子,也都一个个眼睛发红了,如果这些银子啊在端木野地家里,他们想都不敢想。可是现在银子就丢在路上,偷偷收起来就是自己的了。
不算糊涂的端木名当然看见了士兵眼睛里发出的银光,连忙下令留下两百人收拾一路的财物,其他部队自己追击。
在端木名的一再催促下,部队很快就追到了河边,等端木名到了河边看着河水无声的流淌,看着岸边地面上一片狼藉,到处都丢的是大齐军队抢来的银子和衣物布匹时,端木名不禁痛恨起自己的小心来了。心有不甘的端木名找了块地势较高的地方朝河对岸望去。便发现远处烟尘滚滚,甚至还能清楚地看见大齐军队特有的黄龙旗帜,不要说,河对面逃之夭夭的一定是自己追了半天的大齐军队。
端木名不甘心的收回目光,回头一看。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了,自己这帮子手下,还没等自己下命令呢,就已经全体下马,开始在岸边疯抢大齐军队丢弃的财物和银子了。
端木名原本想制止他们,可是想想这帮士兵跟着自己追得辛苦,这些东西和银子就算是给他们的奖励吧,至于得多得少,就看他们的各自的运气了。如果端木名下令大家把捡来的财物集中起来,由自己统一分发,这一仗他还败地不会太惨,坏就坏在端木名此时正处于极度的懊悔之中,恨自己一时小心,被对手果断处理了累赘,失去了抢回妹妹和消灭对手的时机。
分赃不均一向是引发内耗的根源,红眼病这种现在只要是人类群居的地方,就一定会存在,匈奴人在这个问题上也不例外。
两千士兵除了端木名自己的五百亲卫没有加入蜂抢的行列外,其他士兵都已经在岸边抢的乱成一锅粥。虽然说这些财物现在都是无主之物,按理说应该是手快有手慢无,可是一些下手慢的人可不吃这一套,抢不到地上的,那就抢别人手上的好了,凭什么你发财我在一边看。
到手的东西没哪个愿意再丢出去的,于是争斗不可避免的出现了。起先还只个一个两个人的互相拉扯,接着很快就演变成拳脚相加。谁没有几个亲戚朋友,乞丐还有几个穷亲戚呢,很快的小规模厮打就演变成了十几个人的互相斗殴。等端木名发现这一现象时,制止已经很难了,现在事态已经发展成数百人之间的互相打斗了。
要怪也只能怪端木名自己,谁叫他刚才只顾着望河兴叹了,等到端木名下令自己的亲卫上前去制止这些士兵的斗殴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因为这时候,附近几里以外的树林里已经杀出大批大齐军队的骑兵 正高速朝岸边杀来,在点距离和这个速度,片刻工夫就能杀到。
惊天动地的密集马蹄声让端木名回过神来,抬头一看不禁暗暗叫苦。
“有敌袭,都给我准备战斗。”端木名这辈子就没话过这么大的力气喊话,可是就算这样,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因为所有的部队都已经乱做一团,还没等匈奴士兵全部上马,一马当先的白七已经带着人马杀到。
白七一向不是什么大方的人,上百万两的银子想要白七丢掉,那还不如杀了白七算了。又要跑路,又要带走银子,鱼与熊掌白七都要兼得,唯一的办法就是干掉这些追兵,然后收拾好行装,大摇大摆的过河。
刚才在树林里埋伏的时候,看着匈奴人自己为了银子就打了起来,白七无限感谢前世里的一位作者罗贯中,正是读了他的《三国演义》,白七才能在这里现搬曹操在官渡之战时用的招数。只可惜白七不是关羽,端木名也不是颜良文丑,眼睛里只看见银子的白七,在会也没去注意端木名这条大鱼了,带着人马就奔乱兵杀,只想着赶紧干掉这帮讨厌的家伙,抢回银子好跑路。
白七没注意到端木名,端木名可没忘记白七这位让他记忆深刻的家伙,当看见带队的人竟然是白七时,端木名暗暗叫苦,看来今天小命要交代在这了。可是白七居然没冲着他来,而是直接奔那些抢银子的士兵去了,端木名暗暗感谢长生天,这时候也顾不上那些该死的士兵了,端木名带着自己的亲卫队,找了个缺口就朝外杀。
白七奔着银子去了,手下这帮家伙也不例外,东西都是自己辛苦抢来的,谁要来抢就是最大的仇人,于是乎大齐军队的士兵们这一回都很统一的朝那些手上拿着银子和财物的家伙追杀过去,至于端木名和他这些手上没东西的亲卫们,倒是很轻松的就逃脱了。
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是人就很难超脱其外,匈奴士兵们但凡手上有东西的,没几个肯丢掉逃命的。战场上很快就演变成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大齐士兵疯狂的追着那些带东西逃命的士兵,而匈奴士兵也早就乱成一团,各自逃命去了。
白七这招回马枪干的漂亮,先是让几十个士兵过河,接着让他们过河后都在马尾巴上绑上树枝制造声势,让端木名以为白七已经跑了,接着才是让人将银子和抢来的东西丢的到处都是,好让匈奴士兵放心去抢。等匈奴兵抢的高兴的时候,白七才带着人马杀他个回马枪。
战斗结束,白七这边居然以零死亡,五十来人受伤的代价就取得了歼敌一千三百多人的胜利,唯一遗憾的是白七当时眼睛里只有银子,放走了一条更大的鱼。还好白七一直不知道这里面还有端木名的存在,不然还不得恨上几天的,一个端木名能换多少赎金啊。
整个战斗过程中,唯一很不愉快的人就是端木绣,当看见端木名的出现时,端木绣还真看见了逃脱获救的希望,毕竟端木名一向以为人心细,估计很难上白七的当,谁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呢。
追兵被击溃,白七也放心地让手下去整理丢散的财物,把银子放在白云山带人制作的木筏上,这一回白七可真的如入无人之境了。
第三部 风云际会(39)凯旋
人的心情一旦很好,那么看起周围的景色时也会觉得一切都是美好的,现在的白七就处于这样一个状态。天是那么的蓝,水是那么的绿,田野里刚刚钻出来的麦苗也显得充满生机。春风得意马蹄轻!白七突然想起了这一句诗,信口念了出来,刚想把整首诗都念一遍,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这首诗的全部了。前世的一切已经离我很远了,白七突然有这样的感慨。端坐在马背上看着定边城逐渐清晰,白七终于确认自己和部队都安全了,这一次算的上是凯旋了吧?白七想到这里,得意的笑了笑。
人一得意不免要左顾右盼,白七的目光就这样与端木绣和她的两个师姐撞上了,很明显端木绣的心情和白七正相反,看见白七得意的样子,端木绣却奈何白七不得,只能死用眼光将白七一次又一次的杀死,然后用匈奴语言冲着白七骂了一声!“魔鬼!”
此时的白七当然不会与她计较了,对一个被人牢牢捆在马背上,头发散乱,目光恶毒的女人,白七可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的。虽然被俘后面纱被摘下的端木绣在这支队伍中无疑是最漂亮的女人,但是白七还是觉得端木绣的一个师姐比较吸引人,因为什么?因为那女的胸大屁股大,大凡男人都好这一口,至少在床上好这一口。
离开京城一个多月了。自己家里地那些女人还好么?杏花村的买卖如何了?石伟那边进行的如何?白七突然发现还有很多事情要等着自己去做。对这次作战的反思和总结,如何在今后的训练中提高士兵的作战水平,这些都是迫切要解决的事,白七可不愿意下一次再面对匈奴军队的时候,自己的兵还像这次一样,二比一还占据有利地形都拿不下对手。
迎接的队伍远远就迎上来了,十里长亭外当先站着的正是一直为白七担心的白云帆。白七出战后,白云帆一直是很矛盾地。自己没能劝住白七,也只能早早来到定边城接应白七了,虽然白云帆几次想派兵杀到匈奴去找白七,但这个念头最终还是被压了下去。
白七得胜归来的消息刚刚传到定边城。顿时引起成内地一片沸腾。定边城之所以叫这个名字,那是因为四十年前汉家四国曾在此联手大破匈奴军队。一举将匈奴赶出了中原。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几十年来,解州边民一直处于匈奴人不断的骚扰之下,往昔的胜利只能是寻常百姓茶余饭后聊以自慰的话题。
可是这一次不同了,大齐的军队主动杀到匈奴去,转了一圈又安全回来,苏木河边的一战在就被信使快马传到城内。久违的胜利突然出现,数十年的国仇家恨也似乎在这一刻得到慰藉,这让百姓们如何不激动,还没等官府发动,百姓们已经自动箪食壶浆亲往十里长亭迎接英雄们的凯旋。
当看见迎接的人们时,这些数日来在匈奴拼杀的将士们也不由鼻子一酸,胜利了,回家了,很多人出发时都不曾想过会有这样一个美好的结局。当美好的结局出现喜悦已经化成泪水和欢呼。
“胜利了!我们回家了!”不知道是哪个人带头喊了这么一句,紧接着就演变成几十个人在喊,最后成了全军一起的欢呼,最后是所有人的欢呼。
兄弟在欢呼中重逢,就连一向对白七和白云帆不感冒的白云山。此刻也上前与前来迎接的大哥拥抱了一下,接着是三个兄弟抱成一团,经历了生与死的磨炼后,兄弟间的感情似乎被拉近了,毕竟大家血管里流的都是一样地血。
兄弟间的拥抱结束后,早就等在一旁的几位地方老者端着酒碗就过来了。
“几位将军,此番我军出征得胜,真可谓是壮我国威,洗我国耻,替解州百姓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老朽等不才,被乡民们推举出来,代表他们向英雄们敬酒了。”当前的一位老者抖动着白花花的胡子,语气激动地望着白七。
老者敬酒,白七怎敢怠慢,连忙上前接过酒碗,朝老者们深深的一鞠躬后,这才端起酒来一饮而尽,身后的白云帆和白云山也接过酒来,同样是一口干了。
“白七不才,得乡亲们抬爱,身为军人,能做的也只是豁上性命,提百姓们打一片安身立命的所在。匈奴猖獗经年,百姓涂炭,我辈军人定要让匈奴强盗明白,犯我华族天威者,随远必诛。白七仅此为誓,若有违背,天诛地灭。”白七庄重地看着众人立誓,听此豪迈誓言,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这一天的定边城注定是要沸腾的,这一夜的定边城注定是要狂欢的。所有的酒馆都贴出了客人爆满的告示,所的酒作坊都卖出了最后一滴酒,所有的士兵在这一夜都是城里姑娘们倾慕的对象,这一夜时常有战场上回来的士兵,被一些大胆的姑娘们趁着夜色给拉进了闺房。这一夜的记忆在很多年以后都是那么美好,很多年后当年从匈奴得胜回来老战士们,在提到这一夜时,依旧是无限神往。
“老七,那个公主你打算怎么处理?”欢快的笑声中白云帆问白七。
“怎么?哥哥你想要啊?拿去好了,我就怕嫂子回头找我麻烦。”白七此时也敢肆无忌惮的打趣白云帆了。
“我才不敢招惹她呢,又是匈奴公主,有是张楚国主的女人,我只是想拿她换点东西。”白云帆明显没往心里去,还笑着回应白七。
“那就哪她换几千匹战马好了,给银子我们还不要呢。”白云山居然也主动插话了。
带着七分的酒意,白七在虎子等亲兵的搀扶下摇晃着回到了军营,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白七突然想起了那两个偷袭自己的女人,想到这点白七就觉得背上的伤口在做疼,心头一股怒意也涌了上来。醉意加上怒意,白七没有直接回营帐,而是直接就来到了关押三个女人的地方。
白云帆准备的还算周到,关押这三个女人的牢房弄的倒很干净,考虑到端木绣公主的身份,居然还给每间房子里都安排了床,免得日后这个公主叫苦,说大齐人不厚道,让公主睡地板。
白七的来到明显让三个女人都紧张起来,不过看见白七又几分酒意,担心又去了几分,至少白七这个样子不是来杀人的。
白七把牢房里看押的士兵都撵了出去,这才指着伤了自己的那位女人道:“你……你……你,就是你伤的我,到现在还、还疼。”
如果这个女的识相的话,这时候闭上嘴巴或许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可惜这女人就是不识相,这时候还逞口舌之快道:“哼!恨只恨当时没能一剑结果了你。”
白七怒了,连日来刀口舔血的杀戮早就将白七心中的暴虐之气激发出来,这会在酒意的催动下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逛荡一下,白七竟然把铁门给打开可,慢慢地钻进去后,冲着这女人邪恶的一笑道:“我早说过,我这一剑不会白挨的,我得找回来……”
女人这回有点害怕了,可是嘴巴还是有点硬道:“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敢动我,我师尊日后一定不会放过你。”
不提天灵子还好,提了白七更放肆的笑道:“是么?那我好害怕啊!”可是表情里却哪有一点害怕的意思,白七一边说一边向这个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女人靠近,女人这回真的害怕了,白七前进一步,她就后退一步,一直到靠到墙上了,退无可退才用颤抖的声音对白七道:“我求求你,你别过来!。”
另外两个牢房里的女人看见这里发生的一切,也都一起扑到铁窗边喊道:“你这个魔鬼,不许动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白七哪里还理睬这些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口头威胁,一步一步的朝这个女人逼近,此时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女人瞪着白七不住道:“我求求你,你别过来。”
“怕了么?”白七一把抓住女人的领口,冷笑着看着那张煞白的脸。
“现在才知道求饶,早干什么去了?”兹拉一声,女人的外衣被一把撕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短褂。
三个女人这时候都猜到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她们都没有办法阻止,只能是不断地咒骂“魔鬼!恶棍”这一类的字眼和无奈的流泪。
又是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女人的胳膊和大腿都已经完全暴露在白七的目光下,没有任何退路的女人眼睛里露出了绝望。
一把抓过女人的手臂,将女人一把丢上床后,白七冷笑着道:“我说过要让你们后悔的,今天是她,下次就轮到你们了。”
“我求求你,你放过她吧。”端木绣也顾不上公主的尊严了,开口哀求白七。
“都给我闭嘴,否则老子把你们都剥光了,丢到大街上让百姓们免费看个够。”白七目光突然变得极度狠毒,这一招果然灵验,现在顿时安静下来。
第三部(40)暗流
一场香艳的惨剧似乎不可避免的要上演了,端木绣已经绝望的闭I上眼睛,不敢亲眼看着自己的师姐就这样被这个恶人蹂躏。早知道白七的报复会是以这样一种卑鄙的方式来进行,端木绣绝对不会和师姐们商量偷袭白七的事了。
床是的女人这会也认命了,靠在床角闭着眼睛蜷缩成一团,沉默是眼下唯一能选择的反抗。可是,等了一会却没等来预计中的狂风暴雨。
微微的睁开眼睛,却发现白七坐在床沿正看着自己。两人的视线一对,女人又吓的把眼睛闭了起来。
“啧啧啧!奶子生的这么大,你是奶牛啊!屁股大的像磨盘,你想磨豆子啊。看到你这付德性老子就没胃口。”听到白七竟然说出这种污言秽语,三个女人一起睁大着眼睛,仿佛白七是来自火星的。
白七说完便站起身来转身要走。女人这种东西实在是奇怪,你可以不要她,但是绝对不能攻击她的身材和相貌,从古至今,哪怕是条母恐龙,也愿意别人说她漂亮,尽管这不是事实。
其实白七说的这番话是很唯心的,床上这个女人绝对是男人们都喜欢的那种类型,胸部够大不说,屁股还翘,腰也还细,脸蛋虽然不算极品,但也够的上是美女级别了,怎么说天灵子的女徒弟能丑到哪去。
白七要上了这个女人,估计她忍忍也就过来了,可是白七居然把她的身材和引以为傲丰胸说的一钱不值,这绝对是不能忍受的。
“你这魔鬼,我跟你拼了!”女人怒了,张牙舞爪的朝白七扑过来。这会也不怕走光了,把个雪白的大腿和肚兜下地半个胸部暴露无遗。
白七也不是没胃口,只不过对强奸这业务有点恶心了,上次动了那个师太,就已经让白七事后渐愧了好久,所以今天白七不想在来这一出,虽然当时会很刺激,但是过后内心的的不舒服的感觉让白七很不喜欢。
女人的反击扑了个空。不但没抓到白七,还被白七伸手在那对硕乳上轻轻一抓,然后微微一使劲,又将她推倒在床上。
白七很满意出现这样一个场面。得意的哈哈大笑,然后出了铁门,再也没有回头看那个女人一眼,只留下那个女人趴在床上敲着床板痛哭。还有另外两个目瞪口呆的女人。看了一场免费的内衣秀,白七觉得涨地厉害。得赶紧找地方解决。
这次虽然没上了这女人,但白七也没有放他她们的意思,匈奴女人,迟早要她们在自己的身下呻吟。
回到自己的房间。白天一直没露面地许玉嫣早已等候在那,许玉嫣在定边城白七是早就知道的,也知道许玉嫣这时候一定会在这里出现。在草原上拼杀了这些天,白七男性的欲望渴求早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加上刚才闹的那一出,白七更没办法忍受了。
看见白七进来,许玉嫣连忙站起来笑着迎上来。很快许玉嫣就被白七吓了一跳,因为白七眼睛里放出地绿光在这夜晚里也太怕人了。
“七哥,你这是……”还没等许玉嫣把话说完,白七已经一把抱住许玉嫣,嘴巴先堵上,然后是一双大手肆意抚摩撕扯。是个女人都知道白七要干什么,更何况两人的关系已经这样,许玉嫣对白七爆发出来地热情很快就给予了回应,她憋的日子也不少了。
两人就这么互相拥吻互相撕扯着走向那张大床,一路上留下的是外套内衣等一系列蔽体之物,接着就是地动山摇,弄的门外地虎子等亲兵赶紧关上大门,然后远远的躲到院子大门那,这时候估计谁要是想进来都是不可能的了。
在定边城休整三天后,白七带着部队开始踏上回京城的路程,对于这支凯旋而归地队伍,一路之上受到了无数百姓的欢迎。骑着马走在前面的白七,对一路上百姓夹道欢迎的场面并没有表现出洋洋得意的样子,反而是一直低着脑袋,想着那夜激情之后,许玉嫣告诉自己的那些事。
“七哥,京城里有消息,朝廷里有人要拿你擅自越境作战的事情做文章,你可得早做准备才是。”
不招人妒是庸才,这话虽然很有道理,可是也要看这个“妒”的人是谁。如果只是一般的人,那也就算了,要是遭到上位者的“妒”那就有点不妙了。白七胜利的消息传到京城的同时,张楚的谈判代表柳千里同时从张楚出发了,不为别的,就因为端木绣。
白七的胜利,是回十年来大齐国在与匈奴的作战中取得的首次胜利,这无疑让一直处于守势的大齐军方扬眉吐气了一回,也让大齐的百姓们看见了国家军队的力量所在。
对百姓来说,这绝对是件大喜事,可是对大齐国的决策者们来说,白七这一下等于把天给捅了个大窟窿,在一下可把匈奴可得罪惨了,真要是匈奴人气急败坏的发动全面战争,雪怡然和他的大臣们还真的没有做好一切准备。
当然这都是表面现象,这也是最近朝会上大臣们争议最多的话题。白七说起来是驸马,又是当朝大将军的儿子,同时还是丞相大人的女婿,按理说白七打了胜仗,应该是大家都高兴的事情,教了叫一下匈奴人不正是当初预定的战略么?在这个问题上还有什么好争议的呢?
可是明眼人都知道,关键问题是,一直没有子嗣的雪怡然,几天前得了一个儿子,这样一来,被全国百姓看成英雄人物的白七,在雪怡然的眼睛里味道就完全变了。
夜深了,虽然春寒露重,但白七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一直在院子里徘徊。天空上一轮明月,地上一道斜长的人影。天黑前白七又得到许玉嫣的通报,张楚名臣柳千里已经到了京城,为了什么白七当然清楚。
明天就要到京城了,是进还是退白七一直在犹豫。
说起来还真可笑,白七带着胜利之师回朝,京城里却如临大敌,全城到了晚上一律戒严不说,白七还得到命令,部队不得进入城区,白七只能带着几个亲兵进城。说是明天城卫军的制军大人会亲自带人来迎接白七,可是白七清楚,这哪是迎接自己,十有八九明天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自己移交兵权。
进!自己带着手上的五千人马杀个回马枪,回到解州与白云帆会合,然后回头再找朝廷理论,但这几乎等同于反叛了。且不说白七的母亲和老婆孩子还在京城,就说白七在京城里的那些买卖,白七也不可能做这样的决定,剩下的就是退了,可是怎么退,退到什么样一个位置?
白七没有答案,也许明天见机行事才是唯一的答案吧?
“七哥!太晚了,回去睡吧。”许玉嫣将一件外套给白七披上,柔声劝白七道:“这个将军咱们不当也吧,有门里这些兄弟听您调遣,还怕日后成不了大事?”
聪明的许玉嫣这是在婉转的劝白七放弃,可是放弃有时候往往是最难的,懂得放弃才能得到更多,这个道理虽然很多人都知道,可是真要是轮到自己的头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白七当然明白许玉嫣的苦心,转过身来将许玉嫣楼在怀里道:“在这个世界上,一切最终还得靠自己来争取啊。”说着白七抬头望着夜空,明月无暇,云淡风清。
睡不着的不止是白七一个,大齐国主雪怡然就是其中之一。天黑后将自己最信任的叶追风叫进王宫里,商讨了一阵如何应对明天白七回来的事情后,雪怡然才放下心来。
可是雪怡然的心里并不平静,在如何对待白七的问题上,雪怡然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了。现在的白七可不是当年跑路的那个白七了,他是百姓心目中的英雄,如果简单的下了白七的兵权,然后将白七闲置起来,估计朝廷里又要吵开锅了。更关键的还是要看白七的态度,如果白七态度强硬,也许大齐国就要面临一场剧烈的动荡,毕竟白七身后的背景也不是能等闲视之的。
没有任何欢迎的队伍,十里长亭外早有大批的军队把持一切,城卫军的制军刘名宇此时也有一些忐忑的等待着白七。昨天野追风跟自己交代任务的时候,刘名宇就一直在盘算着今天如何面对白七,说起来刘名宇也有点心寒,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对于白七的事情,京城里一直是低调处理,朝廷甚至明令,民间不得以任何形式擅自出城迎接白七,所以当白七来到十里长亭时,看到的只是全副武装的两万大军,还有那个一脸尴尬的制军刘名宇。
白七很爽快的就把部队交了出来,爽快的让刘名宇都不敢相信,所有准备好的说辞全都派不上用场。
带着四个亲兵,白七在一千城卫军的“保护”下回到了京城。
看着那高大的城门,白七停住了脚步,在心里暗暗道:“京城!我又回来了。”
第三部(41)危机
匈奴,大都。草原上难得有被称为城市的地方,这是因为草原上人都习惯于游牧生活,一年回季难得有安定的时候,群体的长时间定居实在是很难想象的事情。然而大都却是一个特例,原本这里只是一个四通八达的小镇,依附在横亘草原的那木索河畔,四十年前的中原民族和中原华族的决战之后,新任的匈奴可汗决定大兴土木,把这里扩大成一个城市,作为匈奴的国都。
当今的匈奴可汗可以说是雄才大略,在他的带领下,中原之乱后就处于混乱的草原,在短短的几年内就得到了统一,结束了大大小小的部落自各割据的局面,匈奴重新又成为了一支令各国畏惧的强大势力。现在的草原上,唯一能于匈奴抗衡的力量,只剩下了鞑靼人的后金国,而且在与匈奴的对抗中还处于绝对的劣势。
今天的天气虽然不错,可是可汗的脸色却难看的怕人,这使得在场的所有王公贵族们都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这时候要是说错话,那将会死的很难看。
可汗糟糕的心情源于一连串来自边境上的战报,起先是三十回个部落遭遇到大齐军队的袭击,五千多百姓死于非命,接着是自己的堂弟端木野的死讯,最令他不能接受的还是端木名的战败和端木绣的被掳。短短的几天时间,匈奴可以说遭遇到了这几十年最大的羞辱。虽然这个羞辱来自于匈奴人的主动挑衅,但是可汗还是没办法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匈奴可汗当然想立刻就进行报复,可是现在报复却另有顾虑。顾虑的原因处于匈奴东北方向的鞑靼人,在经过一个严酷的冬天后,鞑靼人并没有像可汗预期地那样,鞑靼人并没有因为粮草的紧缺而元气大伤。
反而是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大批的粮食,现在鞑靼人在边境上集结了重兵,表面上看起来是防御匈奴可能的偷袭,实际上呢?如果匈奴主力被困于大齐国内,鞑靼人肯定和乐意抄了匈奴的后院,这一点是绝对可以肯定的。当然最令可汗头疼的还是盘龙山这一条经营多年的通道别毁,匈奴要想出兵,就只能从定边城那一路出兵。而定边城地势险要,城墙坚固,对于并不擅长攻坚战地匈奴兵来,要想快速的拿下。实在是一个很难完成的任务,所以也就很难说什么短期内的报复了。
对于白七这个回十年来头一个敢于深入匈奴境内反击地将领白七,可汗也进行了分析。第一,这个家伙是个绝对胆大妄为的主。别人不敢的他敢,第二。白七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从白七进入匈奴后大肆屠杀平民就可以看出,第三,白七是个狡猾地家伙。在得到大齐军队入侵的情况后,可汗曾经下令附近地几个部落不要撤退,试图引诱白七前来进攻,没想到白七绕个弯就跑了。文'心'手'打'组'手'打'制'作'害得可汗布置的几路追兵都判断错了方向,这一点其实是可汗弄错了,白七走的路线都是预先设计好的,至于可汗留下地那些诱饵,白七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哪,因为白七只在自己前进的方向上和后路上派了探马。第四,白七用兵一向善于诱敌,然后利用有利地形来弥补士兵能力的不足,这一点从白七击败端木野和端木名的两次战斗中可以看地见,端木野甚至还为他的自负送了性命。
综上所述,大齐国有白七这样一个人存在,对匈奴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既然现在全面开战还不到时候,那么就只能用其他方法来弥补了,于是便有了张楚柳千里都梁之行。当然那样还是不够的,打不行,吓唬一下总是可以的吧?可汗最终的选择是派出两万骑兵,陈兵于定边城外,总之在张楚的配合下,不从大齐那里弄点好处回来,可汗是绝对不甘心的,当然该死的白七也是要收拾一下的,战场上没有得到的,争取在别的地方得到。当今的匈奴可汗,可不是从前那些只知道用武力解决问题的可汗了。
春天的都梁城,早晨的空气香的醉人。天还没亮,白七就已经早早起来,今天要上朝。其实白七压根就没睡,昨天所谓的交接仪式,一直弄到傍晚,白七回到家已经天色擦黑了。还好雪怡然有令,白七可以先不面君,白七这才可以回家。三个久旷的女人,一个久别的丈夫,说什么女人们也要填补一下这些日予以来的亏空了。好在白七最近一直苦练出云子留下的房中之术,看起来效果还是不错的。
天蒙蒙亮了,三个女人挣扎着起来伺候白七穿戴完毕,白七这才坐上马车,朝王宫而去,今天的早朝一定很热闹。
别看白七在外面是威风凛凛的将军,回到朝中,排资论辈的站班,白七还只能站到最后一排,兴许是前世做贼落下的毛病,白七还有意识的站在角落里。
雪怡然上来第一件事自然是找白七了,可是茫茫人头中白七偏偏是那种不喜欢出头的主,累的雪怡然的老花眼看了半天也没能找着白七,没办法,只得压低嗓门问了值日太监一声道:“驸马难道没来上朝么?”
边上站的值日太监赶紧凑过来道:“陛下,驸马来了,早上见着他递的牌子。”
雪怡然这才又端坐道:“请驸马上前讲话。”
太监也跟着喊了一声,白七这勉强的站了出来,面君之后恭身道:“不知陛下有何事垂询?”白七的语气多少有点生硬,一是不太习惯,二个自然是白七不希望别人看见自己在现在这个情形下还一点脾气都没有,那就太假了,也很容易让别人认为自己的城府太深,这对一个年轻人来说,可真不是什么好事。
雪怡然当然听出了白七语气中故意流露出来的不满情绪,白七不满,雪怡然的心反倒放下许多。虽然不满还是很服从的驸马,实在是要比那些明明不爽还装着开心的家伙靠地住。当然雪怡然也不会就因为这一点小事就认为白七是多么的忠诚,自己年岁不小了,唯一的太子却才刚刚出生,日后自己一旦死了,最有可能威胁太子位置的,自然还是白七这个驸马了。
“驸马此次带兵出战,凯旋而归。实在是扬我大齐国威的壮举。”雪怡然先表扬一下白七,然后话风一转又道:“可是,驸马孤军深入匈奴,此举似乎有点不妥啊。”先给白七来个先扬后抑。雪怡然在笑着对满朝文武道:“诸位位爱卿对驸马此举有何看法,大家都可以说一说嘛。”
雪怡然这话一说完,白七在心里就开骂上了,“这个老混蛋。摆明了让别人来编排自己,然后再收拾自己。”
果不其然。雪怡然话才说完,早有大臣站了出来道:“陛下,微臣有话要说。”白七看了过去,说话的人是御使大夫陆汉章。
雪怡然等的就这个。很愉快的点头道:“陆爱卿你就说说。”
“陛下,微臣以为,驸马此次出征,虽然略有战功。然不当之处更多。其一,陛下曾经严令解州制军白云帆,令其不得越过边境一步。
驸马知此令而不从,此为欺君也。其二,驸马征战匈奴期间,放纵下属奸淫掳掠,其军纪之败坏实属罕见。其三,驸马不该擅自将匈奴十七公主拿回,此举招来张楚国之愤慨,现在张楚柳千里就在外面等着上朝面君呢。”虽然陆汉章说白七是不当,可是说出来地话却根本就是在给白七定罪,随便哪一条确实了都够白七受的。
陆汉章说了一通似乎还不够,正要继续,边上早有人忍不住跳出来说话了。
“陆汉章你放你妈的屁!”听这说话的措辞和语气,满朝文武只有一个人敢这样在朝中说话,这个人便是白奇伟。白奇伟本来在内心里对白七就有几分愧疚,一直想找机会补偿来着,现在居然有人这样说白七,虽然很清楚是雪怡然地意思,但是也顾不得明哲保身了,真要是白七的罪坐实了,估计也保不了身了。
“陛下说不得出境,可是并没给老七下这样的命令,老七顶多只能算个不知之罪。率领五千孤军深入匈奴,最要紧的就是要保密自己地行军路线,那些匈奴百姓杀了固然不好,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再说匈奴人长期骚扰我边关,杀我百姓无数,难道人家能杀,我们家老七就杀不得么?匈奴人送公主去张楚,撞见了老七,照我说老七拿地漂亮,匈奴于张楚勾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就算没这事,迟早这两家也是穿一条裤子的。陆汉章你拿这事来编排老七,我怀疑你是匈奴人的探子余孽。”
白奇伟这一连串地反驳说的陆汉章哑口无言,其实他也是按照上面的意思老说话,至于上面是哪面,那是谁都明白的。
陆汉章哑巴了,当然有人要出来说话了,雪怡然连忙插话道:“白大将军,白大将军,莫要动怒嘛,大家说地都是自己的看法而已,没有人说要定白七的罪嘛。”
雪怡然刚刚打断白奇伟的话,叶追风立刻站出来道:“陛下,微臣也认为驸马此次的举动,很有可能会造成我大齐将面临匈奴与张楚的联合夹击,如果不能妥善处理,后果将不可收拾。”
“哼哼!妥善处理?你说该怎么处理?把白七丢下大狱?向匈奴赔款认错?叶老回我看你是打算卖国了。”苏云成也坐不住了,现在摆明了雪怡然要整白七,自己这个老丈人要不帮着说话,将来女儿受罪不说,自己少不得要受牵连,还不如和白奇伟联合起来,一起帮着白七,日后白七自然不会忘了自己。
有了白奇伟和苏云成这两人站出来帮白七说话,朝中这两派的人顿时得了信号,纷纷站出来帮腔,一时间朝中大臣又吵成一团。
看着朝中有点混乱的局面,雪怡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白七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成这样,现在可以说是暗暗在叫苦。按照白七的想法,雪怡然猜忌自己现在也只是一个萌芽状态。这次打压自己也只是在打预防针,对自己的处理也应该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结果白奇伟和苏云成这两大冤家一联手,在朝廷上一闹,雪怡然会怎么样看自己,这不是在逼着自己和雪怡然作对么?
白七当然不能让这种局面出现,现在的情况下,自己地势力还不足以立足的情况下。绝对不能和雪怡然站在对立面。
白七站到前面,大声喊道:“大家都安静,且听白七一言。”众人这才安静,都等着看白七这位正主的表态。就连雪怡然也都有几分紧张,毕竟白家和苏家的势力摆在那的,真要是白七闹起来,自己还真的拿白七没辙。
白七先是给雪怡然行礼。然后向大家作揖道:“白七给大家添麻烦了,这都是白七的罪过啊。现在白七以为。最好的办法就是白七自请回家赋闲,也省得大家争吵不休。”
白七这话主要是说给雪怡然听地,意思就是白七虽然很不满,但是也不愿意雪怡然为难。更不希望看见苏家和白家一起跟雪怡然作对。
白七这话虽然令白奇伟和苏云成都略有不满,但是也只能作罢。
白七递过来的下台阶雪怡然当然要抓住,连忙说道:“诸位爱卿,驸马此番出征取得的战果。实在是扬我国威,壮我士气,和我民意的壮举。这一点是绝对要肯定地。但是考虑到目前形势,我大齐还没有做好足够的战争准备,不免还是要委屈一下驸马,对驸马的壮举还是要低调处理。至于驸马去职一事,不于考虑,不过暂时在家休息一段,就当是给驸马放假也还是不错的嘛。我看就这么定了,驸马放假一个月,然后在另行安排。”
一场危机在白七主动示好地情况暂时化解了,这个结局对大家来说,也都还能接受,甚至可以说是三赢。在白奇伟和苏云成看来,他们成功的保住了白七,再雪怡然看来,避免了一场对立危机不说,还赢得了时间,一个月后白七让白七干什么还不知道呢,总之白七暂时是没威胁了。对白七来说,成功地把自己从风口浪尖安全的弄下来,这就是胜利,白七现在需要的也是时间,有太多的事情等着白七去消化,至于兵权,白七可以自信,凡是那些跟着自己在匈奴征战回来地士兵,自己已经在他们的心中拨撒下了崇拜和信任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