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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断刃天涯 当前章节:15042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35

内部事情解决好了,一个太监适时的在外面跑进来道:“启奏陛下,张楚柳千里一直在外面吵着要见陛下,如何处理,还请陛下示下。”

该来地总是要来的,雪怡然同意后太监宣柳千里上来。

柳千里还是那一付名士的做派,穿着得体,先给雪怡然行礼后朝大臣们拱手行礼,于礼节上倒也挑不出毛病,脸上也始终带着微笑,只不过脸上的微笑在看见白七的时候消失,换成了一种郑重的表情。

“原来是白公子,余州一别,一向可好?”满朝文武只对白七这般客气,当然是有原因的。

“托福,柳先生一向可好?”白七当然不能失礼,很客气的回应。

“白公子不是后魏的驸马爷么?怎么来到大齐来为官了?”这一下明知故问当然是别有用心,柳千里来之前早就通过各种渠道将白七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个底掉,现在说这话,那自然是想让白七处于一种特殊的位置,也算是一个挑衅的开始吧。上次在余州在白七面前没讨到便宜,后来又遭了白七的暗算,虽然不能确定是白七在弄鬼,但是现在白七与许玉嫣走的很近,白七难免难逃干系吧?

白七听了这话,心里暗道:小子,上次只是让你变阳痿,下次有机会直接让你太监。白七恶毒的想法当然不能放在脸上,脸上露出微笑道:“柳先生上次在后魏不幸染疾,这次可得当心了。”白七当然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而且一说就是柳千里的痛处。

果然柳千里听了白七这话,顿时脸色就难看了,上次白七下的黑手让他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之后半年内都雄风不在,要不是国主请他的老师出手治疗,自己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柳千里生气归生气,可是在这里却不好发作,只能是干笑道:“多谢白公子的关心,下次公子回后魏时代我向国主问好啊。”柳千里这是故意把白七往后魏那扯,意思是想让雪怡然听了心里有想法。

白七如何不知道他的想法,也笑着回答道:“柳先生你似乎搞错了,白七自始至终一直都是我大齐的子民,几时成了后魏的朝臣了?”

柳千里顿时语塞,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击白七。跟白七斗嘴不灵,柳千里转移目标,朝雪怡然恭身道:“外臣此番长途跋涉到大齐,还是托了白公子的福,此事还希望国主能给个交代,免得引起两国恶交为好。”

柳千里说的是什么,雪怡然当然清楚,不过还是要先装一下糊涂,这是玩政治的人都善于使用的伎俩。

“这个,刘大人你指的是什么事?还请说明白嘛。”要说雪怡然拿白七抓了端木绣的事情来做文章,那是因为顾忌白七和他身后的势力。

换成柳千里来要人,那就是完全另一回事了。人是在大齐,白七回来后就把端木绣移交给了刘名宇,现在正软禁在后宫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张楚要想把人要回去,不放点血雪怡然又怎么肯罢休。

柳千里见雪怡然揣着明白装糊涂,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又不能把雪怡然怎么样,只能是气愤的说:“自我国主登基后,张楚国力日盛,威名扬于回海,今匈奴欲将十七公主送至我国和亲,谁料正是这位白公子,带兵半路劫走,这将置我国主颜面于何地?大齐与匈奴之争,我张楚一直保持中立,此事如不能得到满意的解决,我国决不甘休,今我张楚十万大军正枕戈待旦,时刻准备着雪我国主之耻。”

一下就把问题上升到武力威胁上来,气氛也顿时紧张许多。其实柳千里有不过是吓唬人,顶多两万边防军在边境上装模做样,他开口就是十万,这无非是想表达一种态度而已,大军集结,从粮草准备到部队到位,那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你们有谁知道这事?”雪怡然干脆就来个牙,不认帐,人是在匈奴抢来的,大齐军队又没杀进张楚去抢人。雪怡然说着还问问满朝的文武,结果大家像商量好的一样回答:“臣等不知。”

这一下把柳千里给气傻了,冷笑着指着白七道:“白公子,也就是驸马爷就在朝上,国主何不问问他?”

雪怡然听了做奇怪状问白七:“驸马,有这回事么?别不是柳大人弄错了吧?”

白七何等聪明的人,也笑着回答:“陛下,微臣此去匈奴,所得马匹财物美女无数,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柳大人说的十七公主,还请陛下给点时间我调查,等我查出来里面有公主,当然是要还给柳大人的。”

雪怡然听了立刻点头道:“滋事体大,就劳烦驸马辛苦一下,给我仔细的查找。”接着雪怡然才回头对柳千里道:“柳大人,你也看见了,我们确实不知道抢来的匈奴女人中有没有公主,我看你还是先等几天,等我们查清楚了,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对于柳千里的威胁,雪怡然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早在得知白七深入匈奴时,由于担心匈奴报复,雪怡然早就向解州增兵数万,在武力准备上已经走在前面。得知白七拿到和亲的匈奴公主,雪怡然的第一反应就是派人前去后魏与北秦,提出联盟的事,估计现在两个的使节正在来的路上呢。

第三部(42)再见卡仑布

看着白七和雪怡然在那里一唱一和,刘千里心里那个气啊,可是人家话说的也干净,不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想翻脸又翻不了,只能站在那生闷气。不过柳千里要是知道就在刚才,雪怡然还拿这事来给白七架秧子,那还不得给气疯了。

雪怡然及时的见好就收,客气的朝柳千里道:“柳大人,麻烦你先回驿馆先住下,一有消息我 就通知你,你放心,人只要找到,绝对不会留难你的。”

还没等柳千里说话,雪怡然就继续道:“做天晚上没睡了,寡人有些乏了,散朝吧。”说着雪怡然已经站起身了,众大臣连忙一起喊道:“恭送陛下。”

放假了,现在白七看起来居然是闲人一个了。出了王宫,白七立刻就奔家而去,这个节骨眼上,跟任何人多话对白七来说,都不是一种明智的做法,雪怡然下了白七的兵权,白七有怎么可能是任人宰割的主,一个大致的想法已经在白七脑海中形成,之只不过白七还需要时间去完善它。

接下来的几天,白七似乎过的很悠闲,白天在家里陪着老婆孩子,有时候还抱着孩子上街上转悠。白七抱孩子这个举动在这个年代来说,也算是一桩新鲜事了,士大夫阶层的男人在这个世界里是从不带孩子的,就算偶尔抱抱孩子,那也是在家里,从没有往大街上抱的。

开始的时候,雪绯红等人也拦着白七,可是白七一再坚持,她们也拦不住啊。白七的这一举动无疑又成为了京城里的一个新闻,虽然士大夫阶层对白七多少有些不屑,不过寻常百姓对白七的好感却是增加了许多。白七从一个被神话了地英雄似乎又变成了一个普通人。老百姓的眼睛看问题最简单,但也最实在。在他们看来,这个平常喜欢抱着孩子在茶馆里和大家聊天的驸马,比起那些难得看见真面目的大人们来说,白七要来的亲切也值得信任。

时间一晃就过去十多天了,杏花村酒楼前的杨柳已经垂下千万条柳枝,浓浓的酒香召唤着来往的路人进去一醉,洗去那人间地所有烦恼。

酒楼是青青这个丫头自己拿主意开的。不过是将原来经营的客栈改头换面,重新装修后就成了酒楼,现在这个酒楼很有一点杏花村酒专卖店的意思,京城里任何地方买不到杏花村酒。只要进了这酒楼,就能喝个尽兴。

现在白七就坐在二楼最好地位置上,看着青青在丫头里外在那忙活,白七不禁觉得小姑娘张大了。该找个人家嫁出去了。

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白七脑子里却是想着其他的事情。这十来天,白七暗地里可是一点都没清闲过。白七先是交代石伟,把在齐州的所有作坊和产品都转移到盘龙山上,盘龙山正在朝成为一个秘密基地发展。在白七地计划中,利用盘龙山这一特殊的地理环境,将火药地生产在扩大几倍。雪怡然夺了自己的兵权,白七就让吴铭和石伟精心挑选一批人手。就在盘龙山上训练,这次白七要训练的不是杀手,而是一群将来能上战场的士兵。

白七现在最缺乏地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军事训练人员,白七正琢磨着怎么解决这一问题时,猛听见有人惊呼道:“上帝啊!还真的是白公子,我总算是找到你了。”

白七听了回头一看,竟然是余掌柜的领着一个西洋人进来了,那洋人看见自己还挺激动,白七略一思索,想起来了,这洋人是当初往中原捣腾玻璃球地卡仑布。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能说中国话了,难怪自己听着别扭。

余掌柜见了白七变笑道:“我的驸马爷诶,这些天我可忙坏了,张楚后魏的转了一圈,回来的路上居然还碰见这洋鬼子,他吵着要见你,我只好把他带来了。”

白七也笑着站起来道:“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卡仑布上来对白七就是一个鞠躬,嘴巴里不住的感激道:“能成为您的朋友是我荣幸,当初要不是您的帮助,我在这异国他乡很难生存下来。”这一回卡仑布说的是英语,估计是这话用说难度太大,所以卡仑布的母语又出来了。

白七连忙客气道:“你这么说就言重了,当初我也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不存在什么帮忙不帮忙的。”白七说着把两人让到座位上,叫来小二添了碗筷酒杯,给两人倒上酒先喝上几杯后,这才对卡仑布道:“朋友,这一年多来你过的好么?

白七这一问可把卡仑布的话匣子给打开了,接过白七的话题就开始叽里咕噜的说上了,一会汉语一会英语的,也只有白七能将意思听明白。

原来卡仑布得了几千两银子后根本就没回西洋,而是在大齐就住下了。卡仑布原本在西洋就是个玻璃匠人,见中原玻璃器皿几乎没有,便寻思着自己在这边弄出玻璃来。这个年代,在西洋的玻璃产品也是相当劣质的,所以只能弄出玻璃球这样的东西,卡仑布一直有改良玻璃生产工艺,生产更透明的玻璃这一想法。有了这个想法,这一年来卡仑布拿着当初卖玻璃球的银子,几乎走遍了中原,终于给他找到了优质的石英矿石,接着卡仑布又在矿山里自己做实验。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实验后,卡仑布弄出了质量上好的玻璃,在确定了有资金就能大规模生产后,卡仑布这才下山,打算来找人给他投资。

卡仑布的第一投资人目标自然是白七了,首先白七和他在语言的沟通上没有问题,其次是卡仑布认为白七对他是有恩的,总惦记着报答一下,当然了,卡仑布也指望着这东西能给他带来巨大的财富。

又是一条巨大的财路,白七心头不禁感谢老天对自己的眷顾,随便帮人鉴定一下玻璃球就能得到一个上好的财路。

等到卡仑布把自己希望白七投资的意思表达出来后,白七当然不会错过,这东西就是独家的买卖,有了玻璃产品这一新的财源,白七的资金来源就更充裕了。

白七脸上当然不能表现出太高兴的样子,先是想一想,然后在四答道:“能帮助朋友是我的快乐只本,资金我是有,不过没有太多,估计你还需要等几天,我筹划一下才能答复你。”

卡仑布现在只希望尽快找到投资人,这样才不会让自己发财的愿望泡汤,白七能很干脆的答应下来,卡仑布已经是喜出望外了。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国度里,卡仑布想找投资人难度可太大了。

“谢谢!实在是太谢谢了!”卡仑布站了起来,接着单膝跪下,给白七行了个西方最高的礼节来表示自己的感激。

白七赶紧伸手来起来道:“别这样,我们是朋友,今后还是合作伙伴,以后千万别这样的了,我会生气的。”

接下来大家又进入了正常的边喝边谈的气氛,说话间卡仑布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尊贵的朋友,您看我这记性,我怎么把给您的礼物给忘记了。”说着卡仑布从随身的包袱里摸出一节竹筒道:“这是我偶然发现的一个现象,我利用这个现象弄出了一个小玩意,送给您做见面礼。”

白七心里纳闷,这竹筒到处都能找的到,这卡仑布不至于拿竹筒糊弄自己吧?白七接过竹筒一看,顿时心头一喜,这哪是竹筒啊,分明是一个简陋的望远镜。

虽然这个望远镜很原始,但是看的出来卡仑布在制作的时候还是花了很多心思的,竹筒的表面打磨的很光滑,两头小心的镶着玻璃。白七举起望远镜朝远处看去,只见远处的景变的距离自己要近了许多,没错,这就是望远镜,自己没看错。有了这东西,今后再打仗就能比对手要看的远了,这就叫科技优势。

白七只顾着高兴了,一点没注意到自己的举动已经让卡仑布看的目瞪口呆了。在卡仑布看来,自己千心万苦才弄明白望远镜的原理和作用,正打算指点一下白七如何使用呢,没想到白七拿过去就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的,这也太神奇了吧?

白七可不管卡仑布吃惊的表情,试用后立刻对卡仑布道:“这东西我大量需要,你回头再琢磨一下,看看能不能弄出更清晰的效果了,这个看的有点模糊了。”

从认识白七到现在,白七带给卡仑布的都是神奇的表现,会说英语,认识玻璃球,现在连望远镜一看就知道是干什么的,而且还提出要求。现在卡仑布的心里已经把白七和神奇这两个字等同了,下意识的就四答白七道:“只要资金充裕,我迟早能造出更清楚。”

正在说话间,青青忙完了手上的事情也过来了,手上还端着一盘抄菜。见了白七就笑道:“七哥,难得有机会给你做菜,今天是第一次,吃了不许说难吃。”

第三部(43)青青的往事

青青这么一出场,余掌柜顿时笑的眼睛都眯不上了,眼睛就知道盯着那盘看似普通的菜了,嘴巴里还不住的讨好道:“还是我们青青知道心疼人啊,驸马爷第一次上杏花村就有口福,咱们跟着也沾点光。”

说着余掌柜的筷子就已经朝那盘菜伸过去了。

白七也没弄明白,按道理青青是给余掌柜帮手的,可现在看这两人的意思,反而有倒过来的意思了。余掌柜对青青客气的很,青青却一点都不客气。

“啪!”的一声,青青伸手打开余掌柜伸过来的筷子道:“你吃的还少啊?这盘菜是七哥的,你们谁也别打主意。”

余掌柜一听立刻识趣的站起来道:“得!今天我们就喝到这吧,我还得去安排卡兄弟住下,回见了驸马爷。”

这会卡仑布还在那低头猛吃呢,看他的意思,是根本就没有打算走。余掌柜连忙拉起卡仑布道:“洋兄弟,我们走吧。”

还能弄明白为什么不让自己吃好的卡仑布被余掌柜拉走了,只留下白七和青青在那。余掌柜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青青才噗嗤一笑道:“七哥你可太坏了。”

这小姑娘越长越水灵了,当初在破庙里的艰难生活似乎造就了她苗条的身材,加上一付好脸蛋还有那怎么操劳都是细腻白嫩的皮肤,如今青青走在街上也是那重引起交通堵塞的美女了。白七听了青青的话便是一乐道:“我坏吗?”

“刚才你跟那洋鬼子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别的地方不说,就是作坊里这个月上缴的银子就有十万两,七哥你还说没资金。”小姑娘原来说地是这事,白七听了只能是微微一笑。

白七现在手头上确实还有点钱,可那是从匈奴抢来的。一百多万两银子大半都分给了手下的士兵们,白七自己才得了三十万。卖酒的来的利润,白七全部都给了石伟和吴铭,就在白七还嫌钱少了,要想训练出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还要这支军队善战,那投入可海了去了,更别说还有盘龙山上那些只进不出的火药作坊和私家兵器作坊。白七的银子流水般地都往那去了。

“青青,有个事情一直很想问你,你到底出自哪家?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普通人家出来的女孩。”

青青听了神情一暗,看着白七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七哥,不是我存心瞒你,只是我的家事说起来话就长了,只怕七哥你没耐心听下去。”

白七听青青这么说。更确定了这丫头的来历不简单,于是便笑道:“你不想说也别勉强。现在这里没别人,你要是愿意说,七哥会是个很好地听众。”

“七哥您是饱读诗书的,你一定知道在前朝有个余家!就在都梁城内。”青青终于说了。

“前周余家?”白七在提到这个家族的时候。不禁肃然起敬。前周余家,中原号称天下第一商,幽王四十年,匈奴来犯时罄尽家财以建民军。家主余清远率民军固守都梁六十日,城破,余清远散尽家从,举家投河殉节,从此再无余家的消息。后闻凡余家昔日仆从,皆改余姓。

这一段史书上地记载,白七确实有看过,只不过没想到佘家的后人居然就站在自己地面前。对于这样有着光荣历史的家族,白七一向是敬重的紧的。

“没错!正是余家。说起来家父算是幸运地,当时他还小,老太爷便让人带他逃了出去,意思是给余家留点香火。只可惜父亲自那场浩劫之后,身体一直很虚弱,虽然有心重振家业,但却无力回天。父亲四十岁才得了我这一个女儿,从小我得到的教育就是如何重振余家,我所学的也都是如何从别人的手上赚取利润。五年前父亲过世,再过一年,母亲也去了,只留下我一个人。”

青青这话说起来简单,可是白七听了却知道其中蕴涵了多少不为人知地辛酸与苦难。将复兴一个家族的使命放在一个少女的身上,这担子实在是太沉重了。

“这么说,余掌柜也是你家昔日的家仆了?”白七总算明白,为什么青青在佘掌柜面前可以如此的不用客气,想必是他们之间有过交流。

青青点了点头道:“余叔当年是父亲的书童,城破的时候老太爷把家里所有的古玩都交给他保管,当年父亲逃命后一直回处流落,跟余叔也失去了联系。我是带着双亲的骨灰回到的都梁城。”青青说到这里,眼睛已经发红,泪水也忍不住的往下掉。白七看的心疼,上前楼住青青肩膀道:“都是七哥不好,害你想起这些不开心的事情,想哭就好好哭一回,憋在心里会憋坏的。”

此时的青青再也忍不住了,伏在白七的肩膀上不住的抽泣,有生以来所有的委屈终于有机会一泻而出。

白七就那么无声的站着,任凭青青在自己的怀里哭泣,任凭泪水将自己的衣服湿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太阳已经从东边窜到正当中了,青青还是就那么靠在白七的肩膀上不肯放手。

“七哥,你这肩膀能不能让我靠一辈子。”青青终于打破沉默,低声羞道。

白七听的一惊,心道这话可不能乱答应。

“青青,你现在还小,待日后长大了,兴许就用不着七哥的肩膀了。”

青青抬起头,瞪着一双犹有泪意的大眼睛看着白七,郑重道:“七哥,我这话是绝对真心的。再说人家也不小了,都17了,平常人家的姑娘老早就找婆家了。”

白七听了也神情庄重的看着青青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这事关乎你一生,你得想清楚了,别一时冲动日后后悔。”

青青目光坚定的告诉白七:“七哥,这事我早想好了,当初您叫人担着包子去土地庙时,我就已经决定了。不论今后如何,青青的干净身子总是留给七哥您的,只怕您嫌弃我难看,比不了你家里的姐姐们。”

白七听了这番话,一时竟无回言,只能是抱着青青低声道:“傻丫头,你要信的过七哥,日后一定好好待你。”

白七刚刚走出杏花村酒楼,虎子就已经匆忙的迎了过来,这小子跟在白七身边,在白七的直接调教下,身手已经以非昔日吴下阿蒙,很是得到白七的看重。

“七哥!许姑娘派人送来消息,请您上她那一躺。”白七自然明白,这是几个堂主都到了,既然朝廷那边已经靠不住了,要想在日后一争天下,就只能倚重道尊们,所以白七要将道尊门进行新的整顿和改组。

白七也知道现在自己身后至少跟着三个以上的人,自己的假期内,只要出门,身后总有这些尾巴跟着。好在白七一向是坐闲居的常客,也不怕这些尾巴跟着,他们要跟就让他们跟好了。只要不离开他们的视线,估计雪怡然不会对自己有什么疑心。

坐闲居里的几位见到白七时,立刻恭敬的行礼,现在他们看白七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白七在战场上以的表现,使他们看见了一位能带领他们将道尊门发扬光大的门主,而不是想以前的出云子那个甩手掌柜,一年到头也看不见几次。人都是有野心的,一个在民间有着巨大影响的松散组织,他们的头脑们总会有点想法,甘于平庸的人还是少的。

白七在这次影响着日后中原局势的聚会中,虽然没有提出待机争夺天下的口号,但是却定下了道尊门在今后的发展方向。首先就是要以盘龙山为根据地,培养训练自己的军队班底,其次是各堂都要以不断壮大自身为发展为目的,不断扩大道尊门在民间的影响。

聚会之后众人散去,只留下白七与许玉嫣这一段白七还真的很少上这来。

“七哥,老尊主留下的药方还真有效,那两个女的吃了混在饭里的药后,把什么都招了。天灵子在张楚王宫内,现在是张楚国主的老师。”这样重大的情报,许玉嫣当然不敢因为儿女见的私情耽搁了,待众人散去,第一时间就向白七汇报。

白七听了不由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难怪张楚与匈奴走的这般近乎,有这曾关系在里面,就不难理解了。

“玉妈,你想办法把这消息传到眉山派的耳朵里,让她们去张楚找点麻烦,也省得他们日子过的太快活。”

许玉嫣听了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有点担心的问道:“七哥,天灵子现在在张楚地位甚高,如果眉山派的人去了,没准要吃大亏的。”

白七听了无奈的苦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想成就大事,不免要牺牲一些人,你吩咐在张楚的兄弟,暗地里多照应她们就是。”

两人正说话间,只听有人敲门,许玉嫣听了不悦的问道:“是谁?

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不知道七哥在我这吗?”

门外的小丫鬟此时带着哭腔道:“姐姐,姐姐,事情不妙了,那两个匈奴女人正闹着寻死呢。”

第三部(44)骂阵

白七这才想起还有这两个匈奴女人的存在,这一段还真没想起她们,不过现在白七对匈奴女人一点胃口都没有,自己也懒的去做那种强迫女人的事。

“这俩女的就交给你处理了,你要是嫌她们在这白吃你的大米饭,你就让她们接客好了,反正逼良为娼的事你应该擅长。”白七一脸取笑的对许玉嫣道。

许玉嫣听了也噗嗤一笑道:“七哥你真能损人,我这坐闲居里还从没干过逼良为娼的勾当,姐妹们大都是活不下去的人家出身,说我利用了她们报恩的心理倒还是有的。这两个女人先留着吧,没准日后还能派上用场。”

白七无所谓的笑道:“你看着办好了。”

许玉嫣这才站起身来笑道:“那我先过去看看,七哥你可不许偷偷的跑了,这些日子想见你一面都难,我可不敢上你家去惹那几个母老虎。”

许玉嫣说话时一脸的媚态,大有迷死人不赔命的意思,白七知道今天自己是跑不掉了。

京城里的白七日子过的滋润,远在解州的白云帆现在却日子难熬。

由于柳千里的都粮之行遭遇到雪怡然的“拖”字决的抵抗,要回端木绣的事情一直没有头绪,这让匈奴可汗和张楚国主都很恼火,除了匈奴派两万骑兵在定边城外耀武扬威外,张楚也朝定边附近增派了两万军队。

这些军情白云帆是早就向京城汇报了,京城的援兵也早就到了,而且一来就是三万城卫军,加上白云帆原有的部队,合起来也有八万之众,按理说得到援兵的白云帆应该不把这几万敌军放在眼里。只要守住定边城不出战,匈奴和张楚也奈何不了白云帆,可是白云帆为什么还日子难熬呢?

问题就出在这援兵上了。京城来的援兵到了解州后,部队纪律还算是好的,扰民地现象也极少,毕竟城卫军是大齐国的主力部队,战斗力还是过得去的。问题是这支援兵的主帅雪千秋是雪怡然的侄子,雪千秋绝对属于那种出身不错。仕途也一直很顺利的公子哥,在接人待物上也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雪千秋到了解州后表现出来的态度也不太合作,虽然说京城来地命令是雪千秋要服从白云帆的调度,可是雪千秋仗着自己的身份。一直都没怎么把白云帆放在眼里,将帅不和一向是军中大忌,这才是白云帆头疼的地方。

由于张楚地增兵,只有一万守军的定边城顿时压力大增。白云帆当然是要增援的,可是派自己的部队去。那么一旦前方情况有变,手上没有自己信任地预备队,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思来想去。白云帆决定让雪千秋率军增援。

可是白云帆派人去请雪千秋,这家伙却拖拖拉拉地,半个时辰过去了都还没到,这令白云帆极度的恼火。要是换成一般的人,白云帆早就下手宰了他,可是雪千秋偏偏是雪怡然的侄子,在这中气氛微妙地时期,白云帆实在是下不了决心,也只能忍下这口恶气了。

在营帐中等了快一个时辰,雪千秋终于出现了,见了白云帆只是简单的拱手,就算是见礼了,然后雪千秋大大咧咧的问:“白大人,不知道请卑职来有何差遣?”按职位雪千秋也是制军,与白云帆是平级的,现在却要听白云帆地指挥,这才是他心理不平衡的原因。

军情紧急,白云帆也顾不上讲究虚礼了,直接就下令道:“定边吃紧,烦请雪大人带本部人马,火速增援为是。”

虽然雪千秋没把白云帆放在眼里,可是对于白云帆这个命令,他是绝对不敢拒绝的,毕竟他来就是干这个事的。其实雪千秋心里还愿意上前线去,白七不是打的很好么?一个从没读过兵书的家伙都能打的赢,换自己上去,绝对没问题。

“区区数万敌军,我自当击溃之,只是到时候白大人的功劳簿上可别记漏了。”雪千秋毫不在意的就答应下来。雪千秋这样一个态度把白云帆给吓了一跳,按照这个心态雪千秋上了战场肯定要出事。白云帆有点后悔自己下了这个命令了,可是军令如山,自己下的命令现在就改,又怕雪千秋跟自己闹,便忍了下来。

“雪大人,张楚匈奴两军,历来勇悍,断不可轻视之,雪大人此去只要守住定边城,那就是大功一件。”白云帆赶紧提醒雪千秋,生怕这小子乱来。

“哼; 匈奴兵厉害,我的部队也不是吃素的,到时候战场上见分晓就是。”雪千秋对白云帆的提醒并不是不理解,他也知道白云帆说的对,可是心里的逆反心理作怪的时候,反而觉得白云帆这是小看自己了。

雪千秋说完就要出去,白云帆见了顿时火起,猛的一拍桌子道:“雪千秋,我告诉你,你来解州是来增援我的,如果你对我的指挥有什么不满,大可以丢下部队自己回京城去,我放你的假。

雪千秋没想到一直看起来忠厚老实的白云帆也会大发雷霆,顿时也吓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白云帆。

“哼哼!雪千秋,不要说我没提醒你,此去定边,只许守城,不许出战,如有违背,军法从事,你下去吧。”白云帆说完一摔袖子就进去了,留下雪千秋在那,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喘气。

雪千秋走了,白云帆却觉得心里怎么也不塌实,连忙又写了封信,让人快马送给定边守将全大有,嘱咐他无论如何都要看好雪千秋。

雪千秋的动作倒是挺快的,带领部队一天的急行军,当晚就赶到了定边城。

定边城外,匈奴军的营帐与张楚军的营帐相隔不过熟里,成两路夹击定边之势。张楚军队的主将不是别人,正是当初与白七结义的宁远。

对于这次出征,宁远的心里是有抵触情绪的,张楚虽然地处西部,但仍然是华夏一脉,四十年前也曾与匈奴鞑靼人的军队血战过,如今却要与匈奴联手来打大齐,宁远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出征之前,张楚宁大先生一直是反对与匈奴和亲的,对于这次出兵,更是一再向国主提反对意见,可惜国主态度很坚决,无奈之下宁大先生只好派宁远带部队出战。临行前宁大先生一再嘱咐宁远,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要主动挑战,在宁大先生看来,中原各国之间的矛盾,完全应该自己来解决,匈奴人参和在里面算怎么回事。

又是一个早晨来临了,宁远照常早早起来,打了一躺拳后便有士兵来报,匈奴人的骂阵又开始了,同时下面的将领也来请示宁远今天该怎么办?

宁远听了不由好笑,匈奴人的耐性也真够好的了,都骂了快一个月了,还在骂,定边城里的守军要是肯出来,那早就出来了,何至于等到今天。

“吩咐大家守好自己的营寨,让匈奴骂去好了。”宁远下达了一个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的命令。

匈奴方面,主将端木名这一个月来过的实在是郁闷,这次出征本来就有戴罪立功的意思,别看自己是太子,今后的汉位按理来说应该是自己的,可是端木名也明白,自己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自己的位置呢。上次让白七给摆了一道,端木名回去被可汗骂的臭死,好不容易厚着脸皮又要来这一次带兵出征的机会,原本打算玩的漂亮点,回去也好让可汗高兴,谁知道到了定边城,守军根本就没有出城的意思,端木名也曾尝试着攻了几次,除了几百人的损失以外,端木名什么也没捞着,看来以这点兵力想强攻得手是没可能了。

于是端木名想了个笨办法,那就是骂阵。每天挑选上百个汉语好的士兵,派他们到城下骂,什么难听捡什么骂可是骂阵的效果貌似不太明显,守军根本就没听见,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匈奴人骂可以,但是别靠太近,昨天就有两个骂的比较投入的士兵,一不留神走的近了,让城上的弓箭手给射趴下了。

今天的天气实在是不错,端木名连床都没起就直接让人继续去骂,反正对手也不出来,不骂白不骂。

春眠不觉晓这句诗端木名是不知道的,但是他却是这样做的,回过头继续睡觉。

雪千秋昨夜做了个好梦,梦见自己带领大军直捣匈奴大都,正梦的开心的时候,被一泡尿也憋醒了,有点懊丧的雪千秋爬起床来,正对着马桶吁吁的快活时,手下的亲兵流水般的跑进来道:“禀报将军,匈奴人在城外骂阵。”

“是么?出去看看去。”

雪千秋爬上城墙的时候,匈奴兵的骂阵正进入高潮,这帮匈奴兵骂起来可也真有一套,首先是问候守军将领的祖宗十八代,然后是直接表示要和守军将领家里的任何女性发生性关系,并且不介意她们的年龄和相貌。

第三部(45)合击

虽然匈奴士兵并没有指名道姓的骂,可是那意思很明白,谁是这城里的主将,骂的就是谁。缩头乌龟是首先骂定的了,接下来更难听的还在后面。

雪千秋当然认为自己是这城里的主将,匈奴人这样骂,当然就是在骂他,他忘记了自己不过是昨天晚上才到的,匈奴人的情报再灵光,也不至于现在就知道他来了。

城外的匈奴兵骂的太投入,开始还骑在马上骂,后来干脆下马,人马在附近的草地上吃草。春天的太阳晒着确实暖和,一些骂累的士兵干脆就躺在草地上继续骂,这叫骂人休息两不耽误。

看着匈奴士兵三三两的散乱的坐着开骂,雪千秋一股怒火涌上脑门。蹬蹬蹬,雪千秋下了城墙回到军营,也不通知全大有,立刻就着急自己的本部人马,要去砍了那些骂人的匈奴兵。

部队集合完毕,雪千秋下令开城门出战,这时候全大有也知道了,顿时吓的一溜烟赶到城门处。

“不许开门。”全大有一嗓子喊的正打算开门的士兵一哆嗦,接着全大有站在城门口瞪着雪千秋喊道:“雪大人,白帅有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城,违者军法处置。”

这当口听到白云帆的名字,雪千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股邪火上涌,催马上前,冷冷的笑着,手中马鞭突然狠很的朝在全大有的头上,全大有被打了一个踉跄,手捂处已经出现一道血痕。

“把他给我拿下,待我得胜回来在处置他。”话音一落,早有亲兵扑上前了,七手八脚的把全大有按住。雪千秋冷笑着朝城门的士兵道:“开门。”

“雪千秋,你这是违反军令,你会后悔的。”全大有还在全力喊话,但城门还是打开了。

应该说雪千秋还是有一点军事头脑地,出城只后,雪千秋带领一万骑兵猛扑那些在骂阵的匈奴士兵,其他的两万步兵在城下摆好阵型,随时防备匈奴人的冲击。接应雪千秋的骑兵部队。

在说那些骂阵的匈奴兵,都骂了快一个月了也没见大齐军队出战,一个个都准备着再骂个一会就回去交差了事了,没想到城门突然开了。

里面旋风般的冲出一大队骑兵,顿时这些骂阵的匈奴兵就傻了眼,等回过神来再想骑马跑路时,雪千秋地骑兵已经杀到跟前。

被杀了个措手不及的匈奴士兵们这会也顾不上骂了。撒开脚丫子就跑,机灵一点的上马就逃。雪千秋恨透了这帮家伙,哪里跟放,带着骑兵砍翻了五六十个没来得及上马的,还不肯罢休。继续追击那些骑马跑掉地。

再说端木名,雪千秋带兵杀出城时,端木名正在享受他的早餐呢,一头烤的金黄的全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地香味。

端木名刚把第一口羊肉放到嘴边,营帐外连滚带爬的冲进来一位匈奴士兵,也许是跑地太急了,身子没刹住,一下就把端木名吃饭的桌子给撞翻了,烤全羊也掉在了地上。

眼看到嘴的肉掉地上了,端木名正要发作,没想到那士兵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太子,大齐军队出城了。”

咣当!端木名手上用来割肉地稻子也掉地上了,“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端木名还以为自己听差了,还真有点不敢相信,骂了一个月都没效果,今天怎么就见效了。

“大齐军队出城了,一大股骑兵正追着骂阵的兄弟们呢,已经被砍北,几十个了。”这回报信的士兵总算把话说明白了。

“妈的,那还等什么?让兄弟们都给我列阵,本太子要让这帮南蛮子知道我地厉害。”端木名兴奋的跳了起来。

“兄弟们早准备好了,就等您了。”

端木名赶到前面的时候,追的兴起的雪千秋一点都没注意到,自己的骑兵部队已经和步兵拉开了好几里的距离。

宁远听到大齐军队出城的消息时,正在营帐里练书法了,听说大齐军队出城了,宁远张大的嘴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手上是毛笔也掉桌子上了。原来还真的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本以为打死都不出城的大齐军队,现在居然出来了。宁大先生虽然没让他攻城,但也没有说大齐军队出来了不打啊,再怎么说双方都是敌对势力,有便宜不占那还真是王八蛋了。

“传我命令,全军集合,准备战斗。”

端木名上次中了白七的回马枪,这并不就此说明端木名的能力差。

相反端木名还是极有头脑的一个人,带兵打仗也是很有办法的,上次会中白七的计谋,那完全是因为救人心切,追的猛了,完全没料到还在逃命的白七居然杀了个回头,这才吃了大亏。

端木名仔细观察了一下战场上的形势,很快就发现了雪千秋追的太急这一问题,端木名并没有立刻命令部队从正面出击,而是分别派出两队五千人的骑兵,从左右两侧进行包抄,务求断了雪千秋的归路。

追着正爽的雪千秋又砍翻了一个逃跑的匈奴士兵后,回头一看,发现本队人马已经和步兵拉开了不小的距离,雪千秋自己也吃了一惊,发热的头脑立刻冷静少许,连忙下令。

“停止追击,向步兵队靠拢。”

雪千秋的命令刚刚下达,立刻就发现情况已经不对了,正前方顶多两里的正面,一支上万人的匈奴骑兵已经摆好队型,就等着发起进攻了。

冷静下来的雪千秋立刻看清楚了端木名的意图,试图包抄后路引起自己部队的恐慌,一旦自己往回逃窜,后果只能是冲乱步兵队的阵型,那时候自己的三万人马真的就全完了。

雪千秋立刻做出反应,以一千骑兵为断后部队,朝正面扑来的匈奴骑兵迎上去,为主力撤退做掩护,两外分别派出两队一千人的骑兵,分别阻拦从左右两边包围上来的匈奴骑兵,其余的骑兵,火速朝步兵靠拢,争取合兵一处,退回城内。

应该说雪千秋的布置还是很得当的,正常情况下这样的布置应该能立于不败之地,至少主力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端木名见大齐骑兵停止追击,知道不能在等了,立刻下令出击,顿时一万骑兵高举马刀,呼啸着朝雪千秋所部杀;来。

问题是雪千秋实在是没有实在的经验,对匈奴骑兵的凶悍也没有足够的认识,当负责断后的一千骑兵义无返顾的朝端木名亲自带队的一万骑兵迎上来时,只见匈奴骑兵在马背上的本领得到了充分的显示。

首先是战马高速跑动的同时,匈奴骑兵闲娴熟的操控战马,不但能保持高速的冲击,而且在进入弓箭的射程时人人都能弯弓搭箭,这一下大齐骑兵就吃了大亏了,一千人的骑兵,还没看清楚对手长什么样子,就已经有三四百人倒了下来。

负责断后的部队很快就和匈奴骑兵撞击在一起,一万匈奴骑兵一个冲锋就将这股断后的勇士冲散,但这些大齐士兵深知自己承担的是什么任务,虽然明知道是死路一条,却也没有人后退一步。

冷兵器时代的真正是残酷的,凶悍的匈奴骑兵遭遇上这些置身死地的大气勇士,双方的搏斗更是残酷。往往是一个大齐士兵被对手砍倒时,却也能反手给对手一刀,战场上丁叮当当的兵器撞击声,战刀砍断骨头的咯滋声,战马的哀鸣声混成一团。虽然这些断后的大齐士兵足够应英勇,但是他们那少的可怜的人数,很快就被匈奴骑兵的大队给淹没了。

雪千秋对于匈奴骑兵战斗力缺乏了解,这一点带来的后果是严重的,负责两翼掩护的骑兵,也很快被高举马刀,嗷嗷乱叫的匈奴骑兵冲散,一心要消灭大齐军队主力的端木名,哪里去理睬那些断后的大齐士兵,冲跨他之后立刻朝雪千秋的主力追击而来。

这一下雪千秋彻底慌了神了,原本以为一千骑兵多少能挡一下,没想到一个冲锋就被对手冲的看不见人影了。

慌乱不已的雪千秋也失去了应有的冷静,带着本队人马疯狂朝步兵靠拢,也算是他运气,在匈奴骑兵合围之前,两军总算是勉强回会合,可是还是有两三千骑兵并匈奴骑兵截了下来。

灾难才刚刚开始,正当雪千秋打算全军向前,接应那些被困的士兵时,战场的右侧却战鼓隆隆,宁远带着他的两万人马也杀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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