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军一上来就猛插大齐军的侧翼,目的是将这几万大齐军分割开了,然后吃掉。只是在兵书上见识过战争的雪千秋这一回彻底的慌了。
宁远出自将们世家,用兵也极为歹毒,两万军队以一万骑兵为冲击主力,对大齐军进行分割,另外一万人马直扑定边城下,宁远不但要歼灭这支大齐军,还要顺手把定边城拿下来。
雪千秋带并出城后,全大有就已经在手下的帮助下摆脱了雪千秋亲兵的控制,眼看没办法阻止雪千秋的莽撞行为,全大有也只能是赶紧集合自己的部队,在城墙上时刻准备着接应雪千秋。
第三部(46)再上战场
宁远虽然手法狠毒,但是没有想到城里还有个全大有还有部分部队,妄图攻城的部队刚接近城墙,立刻就遭遇到全大有率部的打击。滚石,檑木,弓箭劈头盖脸的一通往下砸,张楚军顿时就吃了个闷亏,数百士兵惨叫着倒下,在后面观战的宁远也没想到城里还有这许多军队,连忙下令步兵后撤,一时间张楚军的队型有些乱了。得了便宜的全大有哪里肯错过这样的好机会,立刻率军杀出,全大有的意思是先打退张楚步兵,顺便将雪千秋接应回来。
雪千秋虽然慌乱,但本能还是告诉他,现在要是下令逃跑,部队很可能立刻就陷入完全溃败的局面,慌忙间雪千秋下令,全军结成防御队型,边打边撤。
城卫军的训练有素在这个时候体现出来了,一万长枪兵快速的站成圆型,将弩箭有掩护在身后,一万支明晃晃的长枪指向前方,前方正是那滚滚而来的匈奴铁骑还有张楚骑兵。
数万匹战马同时在快速的奔跑,激起了漫天的烟尘,滚滚烟尘遮不了半个天空,也遮住了太阳的光芒。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了,雪千秋已经紧张的无法呼吸了。
飕飕!飕飕!飕飕!密集如飞蝗一般的弩箭射出了,首当其冲的匈奴骑兵顿时被射倒一大片,可是这样并没有让匈奴骑兵冲锋的势头有所减缓,转眼间匈奴骑兵已经杀到步兵阵前。
剧烈的撞击开始了,双方接触的一刹那,长枪扎进高速冲刺的战马时发出了恐怖的穿透声,接着就是最前一排的大齐兵被战马撞地飞起来,战马的哀鸣与士兵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发出。汇集成一首残酷的交响乐。
匈奴骑兵和大齐步兵撕杀成一团,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双放都不肯退后。匈奴骑兵要彻底全歼这支大齐军队,大齐长枪兵要担负起掩护的重担。步兵与骑兵的野战是处于绝对劣势的,很快大齐地步兵阵型就出现了松动,危机时刻全大有带本部人马一个从匈奴侧翼发起了疯狂的反击,端木名也没想到城里还有这么多军队杀出来,由于不知道城里到底还有多少大齐军队。端木名下令部队停止追击。
雪千秋带领残部边打边退总算是逃回了城下,这期间大齐军的弩箭发挥出巨大的杀伤力,匈奴骑兵半数以上地伤亡都是由弩箭造成了。
这场战斗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城卫军在全大有及时的接应下避免了全军覆没的下场。可是就是这样,三万城卫军,回到城内的只有一半,为了阻挡张楚军地侧击。剩余的五千骑兵迎了上去,最终能回来地也只有一千多人。此战大齐军遭遇到了惨败。
端木名只付出了不到两千伤亡的代价,张楚损失更小,不到一千人,大部分还都是轻伤。这一战果张楚和匈奴都能满意。虽然没能顺势打下定边城,但是这一结局也可以让在谈判桌上的柳千里大做文章了。
回到城内的雪千秋惊魂未定就已经开始寻思着如何推卸责任了,这一仗从头到尾都应该由他来负责,想到这些雪千秋心念一动。吩咐下面地人准备酒席,请全大有过来喝酒,理由是表示感谢。
全大有此时哪有心情喝酒啊,布置城墙上的防御,安顿受伤的士兵,这一切的事情都等着他去落实“可是雪千秋毕竟是他地上级,无奈之下全大有只能表示忙完了才能去酒席。
解州,白云帆的营帐内一片肃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宁静,原来是雪千秋带并出城的同时,全大有便让人骑快马将情况汇报给白云帆。白云帆得到汇报后也是大为震惊,没想到雪千秋竟然视军令于不顾,擅自带并出战。
心系战况的白云帆等不及汇报了,下令两万部队立刻增援定边,然后点上一千骑兵,亲自带队奔定边城而来。
从中午一直忙到天黑,全大有这才算是忙完了,拖着疲惫的身体全大有走进雪千秋的营帐中,只看见雪千秋已经在门外等着自己。此时全大有有发现,雪千秋的笑容有点怪异。
还没等双方开始客套,雪千秋的脸色已经变的狰狞起来,狞笑着喊道:“全大有不尊将令,擅自出战,左右军士给我拿下他。”
全大有顿时惊呆了,人世间竟然还有如此颠倒黑白的事情,不敢置信的眼睛看着雪千秋那张扭曲的脸,任凭扑上来的亲兵将自己拿下。
“雪大人!你……!”全大有已经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是用眼睛狠狠的瞪着雪千秋,雪千秋不敢看全大有的眼睛,转过头便迫不及待的下令。
“全大有罪不容赦,本将下令,推出斩了。”雪千秋的恶毒用心暴露无疑,现在就要杀人灭口,让死人来替自己背黑锅。
雪千秋的亲兵们得了号令,立刻押着全大有出了营帐,刚出大门,迎面飞驰过来一支马队,全大有见了当先的那人,立刻扯开嗓子便喊:“白帅救我,雪千秋无耻误国,他要杀我!”
白云帆一路快马加鞭的赶到定边,到了城内立刻奔军营而来,远远就已经看见一群士兵押着全大有出来,再听全大有这么一喊,白云帆更是震惊。没想到雪千里如此胆大包天,自己战败了还要拿全大有顶罪,其心可恶,其心可恨,其心可诛。
“救人!”白云帆一声令下,手下一千骑兵旋风般的就将押着全大有的亲兵们围了起来,这些亲兵顿时都傻了,白云帆翻身下马,一脚一个将这些兵踹飞,上前亲自给全大有松绑道:“大有,到底发生了什么?”
全大有把事情飞快的说了个大概,白云帆听了顿时明白,情况紧急,这事要不及时处理,很有可能会引发兵变。
雪千秋在营帐内等着杀全大有的士兵回话,没想到却等来了士兵回报,人被白云帆救下了。雪千秋立刻就明白事情坏了,白云帆肯定饶不了自己。狗急跳墙的雪千秋一不做二不休,正打算下令士兵集合,准备跟白云帆顽抗时,白云帆带着一千骑兵已经冲进来,一下就把雪千秋的营帐包围起来。
城卫军大多数都是认识白云帆的,见白云帆这般举动,也没人敢上来阻拦。白云帆带着数百士兵冲进营帐,雪千秋反应不及,立刻被拿下。
弄明白正个情况的白云帆,立刻就杀雪千秋的心都有了,可是不行啊。雪千秋怎么说都是雪怡然的亲侄子,这样杀了总是不妥当,考虑在三的白云帆最后还是决定,派人将雪千秋押送回京城,同时修书将事情经过详细的写上。
京城,战败的消息传到京城,雪怡然顿时就气晕了,没想到自己的人竟然这么不争气,战败了不说,还干出这种下流龌龊的事情,干了就干了呗,还让人逮了个现行。
可是毕竟事情出在自家的人身上,雪怡然也下不了狠心,只能是把事情压了下来,先让雪千秋在家放假。
虽然雪千秋的事情压下来了,可是战败的消息还是压不住的,雪怡然没奈何只能先把雪千秋关起来,算是给大家一个交代吧。
朝廷里对这次战败的反应强烈,一时间讲和的势力又开始抬头。
雪怡然当然很清楚,现在这时候讲和,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一直在都梁无所作为的柳千里,得知定边的战况后,立刻又开始上窜下跳,整日里嚷着要见雪怡然,此时的雪怡然哪有心情见他,当然是一律挡驾。
白七原本以为自己的假期会无限期的延续,没想到刚过了一个月,一道圣旨就把他给叫进了王宫。
很简单,白七还得上战场去,不打赢一仗,在谈判桌上什么话都说不响,别说张楚匈奴了,就连后魏与北秦,原本很热心的与大齐商量结盟的事宜,现在也开始支吾了事了,开始出现观望的意思。
雪怡然很快对部队进行了新的调整,首先是白云帆,对外宣称考虑他长期戍边辛苦,决定调他回京城休息,由城卫军制军刘名宇帅三万部队去接替他。新的城卫军制军暂时由叶追风代理。白七这次的任务是带领一万军队为先锋。雪怡然的意思很清楚,一定要打出点名堂来。
这样的安排谁都看的明白,白云帆这是被搁起来了,奇怪的是雪怡然在朝廷上宣布这一命令时,竟然没有人出言反对,就连白奇伟也没有说半个不字。
朝廷内外又一次陷入微妙的局面。
白七又要上战场了,虽然女人们都很不情愿,可是也没有任何办法。雪绯红还能跑回王宫去埋怨自己的父亲,苏想云回家一躺后回来一句话也没有说,拉上秦玉书就下了厨房,两人弄了一桌子的菜,要给白七饯行。
天气开始热了,三万大军缓缓开出京城时,白七看着渐渐远去的城墙,心里却有点茫然,最近朝廷里发生的一切太令人费解了,白七也没有时间去做出判断,也只能先上战场了,等待白七的又会是什么呢?
第三部(47)深夜来客
一天的行军下来,部队在野外扎营。也夜已经有点深了,白七没有丝毫想睡的意思,这一段发生的事情实在有值得研究的地方。无心睡眠的白七干脆爬起来,在军营溜达。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动了白七,而且从脚步声的方向上判断,正是朝白七这边来的。白七连忙找地方藏起来,刚刚藏好,就发现一道黑色人影悄悄的在军营的里穿梭,来人很小心的避开了巡夜的士兵,一直朝白七营帐的方向摸了过去。
白七屏住呼吸,悄悄的跟上黑衣人,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跟了一会白七才发现,那人正是朝自己所住的营帐而去,而且从背影上来看,白七总觉得有几分熟悉,只是黑夜中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果然,黑衣人悄悄的用匕首划开帐篷,从缺口中钻了进去,白七看了不由冷笑,原来是冲自己来的。
很明显黑衣人没有发现白七跟着自己,在黑暗的帐篷里摸索着朝白七的床边而去,等到黑衣人在床上摸了个空愣了一神的时候,一把宝剑带着寒光已经抵在黑衣人的咽喉处。
“胆子不小,竟敢上我这来行刺!”白七手持宝剑发出低沉而阴冷的笑声。
“夫君,是我!别误会!”黑衣人连忙低声喊道。白七听出来的了,来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老婆之一,苏想云。
“想云?怎么是你?”白七连忙收回宝剑,伸手要点亮蜡烛。
苏想云赶紧伸手拉住白七道:“别点灯!事关生死,我在家也没办法说,只好偷偷的跟上部队,现在才来找你。”
白七听了一惊。心里一直预感可能有事,果然事情就来了,听苏想云的口气,事情不简单。这时候只听门外虎子喊了一声道:“谁?谁在里面!”这小子跟白七时间长了,长本事了,刚才白七和苏想云的低语竟然被他听出点动静。白七连忙出声道:“虎子是我,睡不着起来坐会。”虎子听了这才作罢。
黑暗中白七抱住苏想云,低声在她耳边道:“有什么话我们到床上去说。”苏想云听了这话明显的身子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被白七牵着手一起摸上了床。
行军床很小,俩人只得紧紧地靠在一起,虽然是夫妻,床第之间的事情也没少做。可是这般气氛下却也别有一番刺激。感觉到苏想云身体发生了变化,白七也不由的心头一荡。
理智在这时候还是战胜了欲望,苏想云靠在白七的胸口上喘了几口气,然后快速低声道:“雪怡然要动手了。他要对付白家,主要是对付你。”
白七听的冷汗猛的就下来了。原来还有这等事。
“雪怡然表面上不见柳千里,暗地里俩人已经多次秘密见面,双方已经谈好条件,只要雪怡然满足他们的条件。匈奴和张楚就退兵。”
苏想云飞快的把所有情况都说出来,这才停下来等白七地反应。
白七初听这消息也是吃惊不小,眼睛一直瞪着帐篷顶不说话,好一会过去白七才狠狠的说道:“柳千里的条件是什么?”
“是你!”苏想云伸手在白七的胸膛上轻轻地抚摩。一股柔情涌上白七的心头。
“是我?我有这么值钱么?”白七冷笑着。
“条件一共有三条,第一条就是匈奴人要你的人头,第二才是归还十七公主,第三便是三国不得结盟。匈奴人这回好说话啊,竟然一两银子的赔偿都不要。”苏想云也语气冷然。
“你父亲怎么说?”白七现在还不明白消息是苏云成那边来地,白七就是个傻子了。
“父亲和公公都已经商量过了,这回说不得要和雪怡然翻脸了,只是眼下匈奴大军压境,一切都还要看夫君能不能与大哥联手,拿下这支军队的指挥权,到时候在回师京城,父亲与公公会在京城内部接应你们。”苏想云说这话地时候,人也紧张的抓住白七的手,白七明显的感觉到苏想云地手上有汗渍渗出。
两个老家伙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难怪换白云帆回来的事一点反对意见的都没有。白七把整件事情连起来一想,顿时就想通了。原来雪怡然这次换白云帆,目地也是白云帆手上的兵权,至于白七的再上战场,结果只能是被出卖给匈奴人,估计雪怡然一等白七被匈奴人灭掉的消息一到,立刻就会对白家动手,没准现在自己的驸马府周围已经全是眼睛了。
想到这点白七赶紧问苏想云:“你是怎么出来的?”
苏想云道:“我和父亲商量好的,今天父亲装病,派人去家里把我接出来,然后我偷偷的出城跟上你。”白七这才放心。
事情终于弄清楚了,压在白七头疑云散尽,既然事情已经这样,自己也只能是一条路走到黑了。
“这么说来,刘名宇这次身上的担子不轻啊,估计刘名宇身上一定有雪怡然处置我的手令了?”白七的表情变的有点狰狞了,还好是黑暗中,苏想云看不见。
“当年父亲和公公帮着雪家打下江山,雪怡然感激他们,给了他们很大的权利,这些年雪怡然感觉到他们的威胁,一直在千方百计的削弱他们的势力,两个老人表面上一直看起来一直是对头,暗地里早就连成一党,事情关系到身家性命,他们也是不得以而为之的。只是这件事情苦了师妹了。”苏想云想到雪绯红,声音也有点变了。
白七当然感觉到苏想云的变化,用力抱了抱苏想云道:“时候不早,你还得回去,我送送你。”
俩人悄悄起床,趁着黑夜摸出军营,在附近一处树林里找到了苏想云所骑的马。眼看夫妻就要分别。白七看着有点消瘦的苏想云,心头不禁有几分愧疚。结婚以来,兴许是由于前事的缘故,白七对苏想云多少有几分冷淡,夫妻间的事情也和少主动找她,现在危机时刻,挺身而出地却是苏想云。
“夫君!你看;苏想云灾然一手拉着白七的手,一手指着夜空道。白七抬头看着天空。今夜无月,满天的星星镶满了整个夜空,将夜空点缀的如此灿烂。
“好美的星星啊,小时候我最喜欢听妈妈讲关于星星的故事。”
苏想云独自说到。
“你看!那是牛郎星。那是织女星,那最亮的一颗就是金星。”
苏想云脸上露出少女时光才有的笑容,也许只有在这一刻,身边地丈夫才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白七看着眼前的苏想云。不禁心头一荡,仿佛又回到周家后院里那个傍晚。又看见了那个曾经令自己心头荡漾的少女。
“夫君!马背上有毯子,你陪我坐下,一起看看星星吧。”苏想云看着白七,眼睛里闪烁着渴求地光芒。此时的白七如何会拒绝。转头拿来毯子,找了块柔软的草地铺上,两人坐下,白七楼着苏想云的肩膀。苏想云将头靠在白七地肩膀上。夜空中繁星无数,大地上两人依偎。
“夫君,要是每个有星星的晚上你都能这样抱着我,陪我看星星有多好。”
白七完全被眼前地苏想云彻底的迷惑了,刚刚消散的欲望又升起。
“夫君!呜!”苏想云还想说点什么,嘴唇早已经被白七用嘴堵上,一只大手也伸进了裙子底下。苏想云的激情也许压抑地太久了,此刻回下无人,激情也被挑逗的一发不可收拾。
苏想云热烈的回应着白七的亲吻,双手在也伸进白七地衣服内,抚摩着白七那健壮的胸膛。
“哼!”的一声,苏想云身子一紧,白七又一次进入到苏想云的身体中。这一次苏想云给白七的完全是另一种感觉,腔道内滚烫的几乎要将白七融化,张开双腿的苏想云像一支八角鱼般紧紧的抱住白七,白七的每一次撞击都会得到苏想云热烈的回应,此刻的苏想云再也表示家里那个娴静达理,即使在夫妻间床第时也很克制的女人,此刻的苏想云热情的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她要让白七知道,即便白七是一座冰山,她也能用热情融化
天又要亮了,心急着赶路的刘名宇昨天就下令,部队五更起床,天亮就出发。天还是黑的,士兵们就已经开始起来收拾营帐,前方还有几天的路要赶。
虎子照例在五更时起来,站在白七的营帐外喊道:“七哥,该起来了。”
白七没回答,虎子楞了一下,一般这时候只要喊上一声,白七立刻就会起来,虎子犹豫了一下,又喊了一声:“七哥!部队集合了,该起来了。”
虎子心头一惊,猛的掀开帐篷冲了进去,等发现白七还躺在床上时这才放心。站在床头虎子又喊了一声:“七哥!该起来了。”
白七还是没有应答,虎子心里一惊,仔细一看,在发现白七的脸上涨红,豆大的汗滴正不断的滑落。心中着急的虎子伸手一探白七的脑门,竟然烫手的很,白七病了。
听说白七病了,刘名宇先是一楞,接着在心里骂了一声“妈的!病的还真是时候。”
可以说这一路上刘名宇真的是提心吊胆,当他用手接过雪怡然的手令时,刘名宇内心的斗争是很激烈的。刘名宇能有今天,完全是雪依然一手破格提拔起来的,从标统到营管,再到偏将,一直到今天手握重兵的制军,刘名宇一直是小心谨慎的做人,仔细的做好雪怡然交代的每一件事。刘名宇不是庸才,要不然雪怡然也不会看上他,正因为不是庸才,刘名宇在清楚的看到这事带来的后果。将白七出卖给匈奴人,对大齐来说,无疑是自毁长城的做法,结果将是整个国家发生剧烈的动荡,将牵涉到很多的人,这完全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可是知道后果又能怎么样呢?刘名宇最终还是为了自己地前程接下了这份差事。每每想起这件事。刘名宇就会一阵紧张,接收白云帆的兵权,然后派人在半路上截杀白云帆,让白七带兵出战,然后让匈奴和张楚伏击白七,这都是何等歹毒的做法。
现在白七居然病了,这无疑会延长这件事的操办时间,刘名宇想起来就紧张。人一旦心有歹念,总有害怕夜长梦多的想法,现在的刘名宇就想着快点到解州,快点把事情办了才能安心。可是没办法啊。白七病了,总不能现在就弄死白七吧,那白云帆看不见兄弟,还不得立刻起兵造反啊。只能是等了。
无奈的刘名宇只得下令部队继续休息,等白七好了再上路。
白七通过这一病。又一次验证了苏想云话的真确性,也证实了自己地判断,刘名宇真的是那个对自己下手的人。军情紧急,刘名宇还能为了自己停下来。不是心里有鬼才怪了。
都梁城,坐闲居的门铃又一次被拉响,看见来人竟然是个带着斗笠面纱地女人,开门的小丫头立刻翻脸了。
“我们这不接待单身女客。您请回吧。”小丫头把来人当成糖醋娘子军了。
来人听了并不生气,而是掏出一枚扳指,递给小丫头道:“你把这东西给你们小姐,就说我要见她。”
小丫头接过扳指,看了看来人,然后不客气的说:“你等着,我去问问。”逛当一声,大门又被关上。
一会的工夫后,大门又打开了,许玉嫣亲自开门,见了来人便客气地行礼道:“是哪位姐姐光临?刚才丫头无礼,您别见怪。”
白七这一病就是三天,刘名宇的耐心也够好地,竟然就等了三天。
还好在刘名宇的耐心所剩不多的时候,白七终于能起床了。
在虎子的搀扶下,白七挣扎着来见刘名宇,一路上虎子一直在抱怨,说白七病成这样,刘名宇也就来看过一次,确认白七病地不轻后,就在也没来过。白七听的好笑,刘名宇现在是做贼心虚,看来是不敢上门吧,怕见白七了。
看见白七前来,刘名宇立刻端起笑脸,亲自来到大门外迎接。
“驸马爷,你可把我急坏了,这不刚才还派人上您那去打听来着,您这就来了,真是太好了,您终于好了。”
白七笑的很勉强。突然猛烈的咳嗽,虎子连忙给白七捶背,好一会白七才停下来道:“刘帅,难为您了,军情紧急,为了白七一个人耽误大事,白七真是渐愧。”
“驸马爷您这是说哪去了,咱们先进去,坐下再说。”刘名宇尽量让自己地笑容亲切些,上前伸手要扶白七。
白七连着摇手道:“不用了,我来就是告诉刘帅,我身体没问题了,明天一早大军开拔,前方将士正盼着我们的呢。”
“不用再多休息一天?”刘名宇听了心里先是一喜,假意问白七道。
白七摇摇手,坚定的的回答道:“刻不容缓!”
白七走了,看着白七略现蹒跚的脚步,刘名宇心头竟然没来由的难受,想起来白家一门为大齐的江山立下了多少功劳啊,可是即将到来的结局竟然是这么的残酷。想到这里,刘名宇不禁联想到自己,今天自己是刀,白家是鱼肉,明天呢?以后呢?这样的命运会不会落到自己的头上呢,刘名宇没有答案了。
大军又上路了,身体有病的白七找来马车,坐在马车上躺着向解州而来。五天的紧急行军后,解州城那高大雄伟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前方。
“终于要动手了。”看着越来越近的城墙,刘名宇如是想,白七也如是想,站在城外迎接的白云帆也如是想。
兵进解州,刘名宇立刻宣读了移交兵权的圣旨,白云帆也很合作的配合,一天之后,所有交接事宜都办妥当,白云帆这就要踏上回京城的道路。
前来送行的人当然还是白七,白七只带着四个亲兵,白云帆也只带着十几个军士,赶着五辆马车,带着老婆。
“老七。还记得当年你送我来解州时的情景么?”白云帆看着前方不由感慨。
白七微笑着点头,嘴巴轻轻的张开,一首《送别》又唱了起来。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看着眼前轻轻歌唱的白七,白云帆此时内心地翻滚激烈,当年那个淡薄名利,从容潇洒的白七一去不复返了。歌声依旧,却已人事全非。
抬头看看天上,世事无常!白云苍狗!
送走白云帆,大军再次启程前往定边城。那里才是前线。进入定边城的第一件事,刘名宇便是将白七叫来讨论军情。一张巨大的解州防务图悬挂在墙上,刘名宇仔细的看着,似乎要从里面找出点什么来。
白七进来的时候。刘名宇还在看着地图,白七咳嗽一声。刘名宇这才回头,见了白七立刻挂起笑脸道:“驸马爷,我可等您半天了,您上回可以说是威震匈奴了。这回刘某还得多多仰仗您,想先听听您的高见。
见面就是一顶高帽子丢过来,白七听了只是微笑,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白七上回也只是趁着匈奴人不防备。这才占到了便宜,这一回匈奴人长了心眼,我们想再有建树,那难度就大多了。”白七也不客气的先将问题推回来,看看刘名宇地反应。
刘名宇听了白七的话,脸上立刻就有点不自然了,但是很快又恢复笑容道:“驸马爷您太客气了,谁不知道您用兵如神,此番国主交代一定要教训一下匈奴和张楚,还是要请您多多帮衬才是。”
白七原本打算要看看刘名宇是怎么把自己往火坑里推的,自然是不想表态,反正着急的人是刘名宇。
“刘帅客气了,您也是大齐军中地翘楚,心中一定早有高见。只要您下令,白七一定遵命。”白七是决心将糊涂装到底了。
刘名宇本想让白七自己提出个计划来,然后顺水推舟,没想到白七这般回答,可真要让刘名宇想出一条看起来是完全合理的作战计划来,那也不是一会半会的事情。刘名宇有点为难了,这一路上虽然没少想办法,可是到了前线,才发现那些办法看起来都不成熟,很容易让白七起疑心,所以才想让白七自己说计划来着。
刘名宇看着地图楞了好一会,还是想不出好办法来,只好对白七道:“刘某才到前线,暂时也拿不出好办法来,先容我想想,想好了再通知驸马爷。”
眼看刘名宇这就要送客。白七走上前来,也站在地图前仔细的看起来,刘名宇见了心里暗喜,就盼着白七自己想出办法来。
果然白七如了刘名宇地愿。看了一会便指着地图道:“刘帅,您看这里。”刘名宇把头探过来,发现白七指的地方地图只有一个点,名字都没标上。
“刘帅,这地方叫穆家村,这里有条山沟,山沟里有条小路,小路可以直接通向张楚境内地吴家镇,那里是张楚边境上的一个粮草基地。
我的意思是,这一次张楚与匈奴勾结,我们必须先杀一杀张楚的嚣张气焰,我带五千骑兵,从小路奇袭吴家镇,打掉他们地粮草,先壮我军士气为上。”
刘名宇也没想到,白七对这一带的地形如此熟悉,要不是如此熟悉,是完全不可能提出这样的作战计划的,既然是白七主动说出来地,刘名宇正好顺着白七的意思道:“驸马爷不愧是用兵的行家,这一招釜底抽薪果然厉害,先让张楚这帮家伙饿几天吧。就这么办。”
天就要黑了,距离前方的落脚点还有几里路,白云帆一行人行走在一处树林中,见天色要暗了,白云帆大声喊道:“大家手脚快一点,出了这片树林就有地方落脚了。”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马车猛的一停,拉车的马匹往下一倒,原来路上有绊马索,将马给绊倒了。马的惨叫声还没有停止,路两边的树林里已经涌出上百人,几十支弯,几十把刀,一起对准了白云帆和他的手下等人。
第三部(48)造反了!
“白大人,我敬重你是条汉子,麻烦你自己动手了断,也免得兄弟们麻烦。”一个领头的黑衣人上前朝白云帆略微点了点头,算是对白云帆的客气。
面对这一票杀气腾腾的杀手,白云帆反而笑了,对这那领头的杀手道:“我估摸着你们这时候也该到了,看在大家都曾经在一个锅里搅勺的份上,我不为难你们,你们自己逃命去吧。”
杀手头领听了觉得白云帆已经疯了,不是疯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明明是自己上百人围住了白云帆,白云帆却说不为难他们。
“白大人,你真的不肯自己了结么?那兄弟们就造次了,弩箭准备!”杀手头领缓缓的举起手来,冷冷的看着白云帆,只要他的手一落下,白云帆和他的家人就全部都会被射成刺猬。
“唉!”白云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苦笑道:“你们真的不肯自己离开么?”
“放箭!”杀手头领的手落下来了。
“动手!”白云帆也低声喝道,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话,但产生的效果并不一样。
杀手头领并没有等来预计中弓弦响起,弩箭齐飞的声音。白云帆一声“动手”之后,杀手头领的背后却不断响起了闷哼声。
白云帆不忍的回过头,他实在不人心看着这些昔日的袍泽倒在自己的命令之下。杀手头领也回头了,不过他看见的却是自己手下的人大半已经倒在地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另一群黑衣人一个个手拎着滴血家伙,正冷冷的看着残存地杀手们。干净利落,所有倒地的杀手,无一不是咽喉中招。连叫声都没能发出。
“李自空!你投降吧?我早就知道来的是你。”白云帆冷冷的看这那个杀手头领道。
“怎么会这样?”李自空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转头看着白云帆喊道:“你早就知道会我们会来,所以早有准备是不是?”
“我给过你机会的,现在太迟了。”白云帆难过的闭上眼睛。
刚才还对着白云帆地弩现在一起发射,剩下的十几个杀手和头领李自空被射成了刺猬。当一切都安静的时候,一个黑衣人这才来到白云帆面前道:“在下吴铭,奉命保护大人去定边,还请大人起程。”
收到刘名宇送来的情报时。宁远地脸上透着无奈,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匈奴人合作打大齐军了,但是这一次面对的对手却是曾经和自己结拜的白七。如果自己是在战场上堂堂正正的击败白七,这倒没什么。
可是白七将要死在自己人地出卖上。宁远又多少有些不忍。
战争就是战争,宁远也没有选择,现在他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派人在通往吴家镇地道路上埋伏,等白七来自投罗网。
与宁远不同的是。端木名在得到情报时,脸上洋溢着兴奋。大齐国终于妥协了,不但妥协,还将要送上白七和五千将士的生命来换去停战。白七!这个让他曾经很心疼的名宇,这一回似乎能完全找回来了。
想到白七曾经给予自己地羞辱。端木名已经有点迫不及待的要看见白七人头落地的结局了。
兴奋的端木名只留下一千人看家,其余地人全都带上了,对于白七,端木名是绝对不能允许白七有任何生路的。
经过一夜的休息。白七带着五千人马出发了,刘名宇亲自站在城头上为白七送行,看着队伍终于消失在视线外,刘名宇不禁松了一口气,一切都要结束了,现在就等派出的追杀白云帆的人回话了,等一切都办好后,就可以向京城送消息。刘名宇似乎已经看见京城里即将开始的血雨腥风。
白七在地图上指的那个点确实是叫穆家村,穆家村那里确实也有条小路通往吴家镇,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知道,那里还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向现在匈奴军驻扎的山脚下。
小路显得很安静,埋伏在两侧的端木名与宁远,都以足够的耐心在等待,只不过当等待显得过于漫长的时候,端木名就开始感觉到不安了。这种不安来自于端木名在白七手下吃的几次亏,可是这次情报来源是大齐军内部,端木名也有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继续耐心的等待,也许就在下下一刻,白七和他的人马就会出现在小路上。
端木名在等待中整整过去了一个上午,当太阳正中时,所有的耐心都已经被消耗殆尽的时候,端木名的不安更强烈了。
“太子!你看那边,起火了,好像是我们的军营的方向。”端木名的一个手下率先发现了一股浓烟从自己的军营方向升起。端木名确认了一下,立刻就慌神了,军营里有一个月的军粮呢,难道自己又被白七给骗了?端木名觉得自己要发疯了。
端木名发现军营起火的时候,宁远也发现了这一现象,很自然的宁远也抬头看了看自己军营的方向,还好,看来白七给自己留了面子,没有对自己下手。宁远苦笑着下令,部队回营,今天很明显是白等了。
端木名急忙集合人马,沿山路拼命往回赶的时候,又一次在心急的情况下大意了,一点都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将近两万人在一条狭窄的山路里行军,而这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有点像硫磺。
手持着卡仑布赠送的望远镜,白七可以清楚的看见,雷暴他们得手了,估计一千匈奴士兵还有那一个月的粮草,现在是一点也没剩下了。
当端木名带着部队急忙往回赶,全部都进入树林中的道路时,白七又笑了。
“动手!”白七的笑容更灿烂了。身边的董秋立刻做了个手势,山路两边立刻窜出两千士兵,个个手持弓箭,只不过这回射出去的是火箭而以。
山路两边的树林里早已经都撒满了白七弄来地火药。当火箭纷纷落地时,树林立刻被点燃了,大火顿时将所有的匈奴兵吞没了,大火很快就将还是碧绿的树叶也点燃了,虽然已经是春末,可是去冬留下的残草还在,加上火药的作用,烧起来的速度实在的快的惊人。在风力地助虐下。大火快速的将整个山头都点燃了,到处是噼里啪啦的树木燃烧声,到处是在大火中缓缓倒下的树木,到处是回处逃窜。鬼哭狼嚎地匈奴士兵。
端木名看着漫山遍野地大火不断的吞噬着自己手下的士兵,看着大火中士兵在疯狂挣扎的惨状,看着马匹在烈火中惊厥回处狂奔,端木名感到了一种恐惧。这中发自内心的恐惧使他永远也没办法忘记白七这个名字。
看着烈火中回处逃命地匈奴兵,白七脸上的笑容变的有些狰狞。
“传令下去,我们不要俘虏。”
两万匈奴骑兵,能从大火中逃出来的不过是一万五千多人,不过现在他们都已经是惊弓之鸟。一个个丢盔解甲狼狈不堪,斗志全无了。
端木名在亲兵地保护下也勉强逃了出来,可是脸是已经被大火烧出了好多水泡,惊魂未定的端木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两边梆子一响,上千把弩一起发射,刚刚逃出来的匈奴兵又经历了一回地狱般的旅程。
到处是中箭后惨叫地士兵,到处是受惊乱窜的战马,此时的端木名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了,率先打马朝前面就跑。
白七如何肯放,两千人马骑上战马就追,虽然此时仍然是匈奴兵多,可是现在的匈奴士兵完全成了待宰的羔羊,多有何惧?
白七这一手是又是从《三国演义》里学来的,借助着前世的历史经验,白七将计就计给端木名设下了一个死亡的陷阱。
首先是地形,这一带多为丘陵,树木繁多,将匈奴骑兵引进这里来,是为了尽量遏制骑兵的速度冲击优势。其次是让雷暴带领三千人马从小路出发,待匈奴军出动时便端了他们的大营,端木名见大营被毁,必然慌忙回救,这又中了白七的另一条狠毒之计,火攻。
一连串的计谋最关键的还是刘名宇的送出的情报,兴许现在端木名还没弄清楚,为什么对方主帅送出来的情报会是假的,难道是大齐国求和从头到尾都是个骗局?
端木名还真的是冤枉雪怡然和刘名宇他们了,雪怡然是真心想求和,原本打算联合的后魏和北秦,由于看见大齐吃了败仗,也开始打算放弃结盟,以一国之里对抗张楚与匈奴,雪怡然没有信心,考虑到能借此机会完全将所有权利重新拿回手中,雪怡然才出此下策。
将近两万匈奴骑兵,逃回草原上的不过八千,伤亡超过一半,端木名面对这样的结局,可说是又羞又愤,原先的豪情壮志已经当然无存,现在唯一的要求便是安全的逃回匈奴了。
陆续将败兵手拢起来,端木名无奈的下令全线撤退,可是还没等端木名下令呢,原本是自己地盘的草原,此时又一个掀起了遮天避日烟尘,无数的马蹄声说明了又有一直骑兵大军杀来了。端木名慌忙站在高处一看,赶来的队伍上飘扬的正是大齐国的战旗。
我的妈啊!端木名暗暗叫苦,这么大一片烟尘,那得有多少骑兵啊,自己这八千人根本不够看的,没办法,跑吧。端木名原本那点因羞愧激起的斗志,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第一个就拍马逃跑了。
雷暴虽然不明白白七为什么让自己的士兵都在马尾巴上栓上树枝,但白七说道一定是对的,所以雷暴也毫不犹豫的执行。其实白七这样说道理很简单,就是怕端木名一旦发现雷暴之有三千人,必定会起困兽之斗的意思,先在气势上让对手完全失去抵抗的意志,然后雷暴他们就可以放开手脚追杀。
在大齐军凶猛的追杀下,匈奴兵的哀号声遍野,那些不幸掉下战马的士兵,很快就被同伴逃命的马蹄践踏成肉泥。逃地慢的匈奴兵只要被追上,立刻就被一刀两断,此时的匈奴士兵们只恨自己的战马少生了两条腿,不足以让他们逃过后面那些杀神的刀口。
端木名在前面跑,雷暴在后面追,端木名的每一次回头都会看见有自己的士兵被对方无情的砍下脑袋,想到自己地脑袋也有可能不保,端木名逃的更快了。
半个时辰的追击下来。匈奴兵又留下了一地的尸首,还有那些躺在地上喊叫救命地士兵,只可惜白七的命令很明确,不要俘虏。大齐士兵当然坚决执行,骑着战马来回巡视,只要没死的,立刻上前补上一刀。
这场战斗的结局。让所有士兵都对白七产生出一种天神般地敬畏,五千对两万。竟然杀敌一万五千余人,自己只伤亡了三百,这是大齐国从未有过的辉煌胜利,士兵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只要是白七带着他们,就能取得一次又一次地胜利。
一直站在城头上等消息的刘名宇宙,将匈奴大营的起火,张楚边境附近山林大火都看的真确。到底发生了什么刘名宇不知道,连续派出了几十个探马去查探,一个回来地都没有,他哪里晓得,出城的几条大路上,已经全部被吴铭的人控制了。那些派出去的探马,一个个都躺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终于一支队伍出现在刘名宇地视野中,人数不多,只有几千可是这支部队表现出来的昂扬气势,正通过队伍前那面飘扬的战旗传达出来。
刘名宇一眼就认出了这支部队,正是白七带出去的人马,当先一员年轻将领,白马银枪,正是白七。白七一直很敬佩前世历史中《三国演义》里的赵云,对赵云白马银枪的印象太深刻了,所以也找人帮自己打了一把银枪,只不过银枪太重,白七使的这把是银的枪头,上好的铁木做的枪杆,枪杆外面包了一层银皮而已。白马倒是真的白马,还是上好的鞑靼战马,是纳兰来的时候点名要送给白七的。白七嫌盔甲太重,所以只穿了一身的白衣,虽然不能学赵云个十分,学个五成也将就了。
“白七是反贼,国主有令,要我等诛杀之。”既然匈奴人没能灭了白七,刘名宇只能自己动手了,面对刘名宇这一道命令,所有的士兵都傻了,犹豫着不敢相信,外面来的明明是自己的军队啊,怎么就成了敌人了呢?
军人就是军人,在刘名宇的再三严令下,城门没有打开,弩箭倒是全部都对准了白七他们。现在的刘名宇想法很简单,那就是白七在匈奴和张楚的夹击下勉强逃脱,如果不出意外后面就是追兵,只要把白七挡在城外,白七他们自然逃不了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