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让部队做好打的准备,白七他们已经来到城下叫门。刘名宇怎么肯开门,对着下面的白七喊道:“白七!我也不想这样,我是奉了国主的命令,你自己逃命去吧。”刘名宇心里多少还有几分不忍,心道如果白七就这样跑了,也算是给白家留条根吧。
“刘帅!我知道你的难处,可是你这样做良心会安么?现在匈奴端木名已经被我消灭,只要你打开城门,我自然不会为难你。”白七见刘名宇还有几分良心,也出言相劝。
“白七,你再不走,我就要下令放箭了!”刘名宇颤抖着对白七喊着,一支手已经举了起来。
“兄弟们!你们看清楚了!”白七运足内力,冲着城墙上大声喊到,接着白七转身指着身后的士兵们又喊道:“大家看清楚,下面全是大家的兄弟,你们忍心用手上的弩射自己昨天的战友么?”
城墙上所有士兵都犹豫了,下面的白七一直是他们心目中景仰的英雄,白七后面又都是从前的战友,没有士兵心甘情愿对自己人下手,更何况是对自己景仰的英雄。
白七简单的一喊,便已经有士兵悄悄的放下手中的弩。刘名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连忙抽出宝剑喊道:“我身上有国主的手谕,白七的反贼,放箭!都给我放箭!”
没有士兵放箭。大家都拿一种冷漠的眼神看着刘名宇,刘名宇急了,提着宝剑便朝一个放下兵器地士兵砍去,士兵沉默着,冷冷的看着刘名宇的疯狂,一点也没有抵抗的意思。
眼看这士兵就要倒在宝剑下,此时又一把宝剑从边上伸出来来,挡住了刘名宇的宝剑。刘名宇一惊。抬头看见挡自己宝剑的人时,不禁更是惊慌。
“你!你!你……,你不是……”刘名宇语无伦次了。
“你是不是想说,我已经死再你派去的杀手之下了?”突然出现的白云帆冷笑着看着刘名宇。然后朝后面大吼道:“把李自空给我带上来!”
当李自空被白七手下地杀手带上来时,刘名宇终于明白,自己完全失败了,自己完全陷入了白七事先设计好的圈套中。狗急跳墙的刘名宇拿出最后一道护身符--雪怡然的手令。疯狂地朝士兵们喊道:“大家看见没有,这是国主亲笔的命令。让我除掉白家兄弟,他们是反贼。”刘名宇原本以为自己拿出手谕来,士兵们就会听自己的,没想到所有士兵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除了自己身边地十几个亲兵抽出家伙护在身边外,没有一个士兵响应他。
白云帆等的就是这个,冷笑着接过刘名宇地话,大声喊道:“兄弟们。你们都看清楚了没有?”所有士兵一齐喊道:“看清楚了!”
“我们的国主,为了跟匈奴人求和,竟然拿为大齐国立下汗马功劳的白家,还有外面五千兄弟的性命做筹码,兄弟们你们说能答应么?”
“我们不答应!”士兵们用响亮地呼声回答了白云帆,数万人同时呼喊,却让刘名宇脚上一个踉跄,朝后一倒。
“当初雪千秋吃了败仗,却要杀了全大有,我将他拿下,回到京城里雪千秋还是继续过他的快活日子,大家说公平不公平!”白云帆又大声呼喊。
“不公平!”所有的士兵都被激怒了,用最大的声音在呼喊。
“这样地国主,大家说还要不要!”喊这一声的是白七,刚才白云帆出现后,吴铭早就带人下去开了城门,放白七进来。
“我们不要!”被愤怒激的失去理智的士兵们一起回应白七。
白七走到刘名宇跟前,还算和气的对刘名宇道:“刘帅!这一切你都看见了,放下兵器,我放你一条生路。”
刘名宇此时脸色煞白,脚步摇晃着,半天才靠着城墙站稳。
“驸马爷,您宽宏大量留我性命,可我又怎么回去向国主交代,劳烦您日后照料我一家老小,刘名宇感激不尽了。”此时的刘名宇反而平静下来,用企求的目光看着白七。
白七看见了刘名宇眼神中的坚定,不禁难过的闭上眼睛,微微的点了点头。刘名宇笑了,再一次朝京城方向看了看,提起锋利的宝剑在自己的颈部飞快的一拉。
一朵血花缓慢的飞溅出来,宝剑当啷落地,刘名宇的身子重重的砸在地上,激起了些许尘土。兵不血刃,解州军全部被接收。
都梁城,雪怡然又面临着一个不眠的夜晚,前方的消息一直没有传来,事情到底如何了雪怡然没有把握。
连夜被叫进宫的叶追风一直站在边上等候着,雪怡然长叹一声,终于开口道:“一切都布置好了么?”
叶追风恭敬的上前道:“我的手下已经将白家和驸马府牢牢的控制起来了,只要前方传来确定的消息,便可以动手了。”
“老四,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雪怡然突然开口问了这么一句,叶追风听了不禁一楞,但很快就低声回道:“国家是陛下的国家,可是这些年来又哪一点像的陛下的国家,陛下此举也实属无奈。”
“算了,你下去吧,动手的时候绝对不能伤及公主。”
第三部(49)事变
既然造反了,第一件要做的事自然是封锁消息,从解州到京城的所有道路,一夜之间被全部封锁,任何人都不得出去,只许进不许出。
夜晚又来临了,晚上似乎都是人们密谋的好时间,现在的白七和白云帆就找了间屋子在一起密谈。
现在白七和白云帆手上有近十万的兵力,京城里的城卫军加上御林军也不过才十万人,其中三万御林军可以打个折扣,论战斗力都是花架子,一万人都算不上。根据苏云成和白奇伟的情报,城卫军中半数以上都是白奇伟的人在掌握,剩下的也就不足为虑了,现在关键是要看白七他们的动作是否够快,能不能在雪怡然察觉之前杀回京城,要不然雪怡然下令其他地方部队回京的话,那麻烦就大了,没准京城里的家人都得遭殃。
情况紧急,时间是最宝贵的,商量的结果是白七连夜带一万骑兵出发,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京城。
一阵急促的锣声在军营里响起,还在休息的士兵们迅速的爬了起来,一万骑兵很快就集合完毕,白七与白云帆匆匆道别后,立刻就趁着夜色出发了。当然白云帆也不是就此没事做了,留下三万人防止张楚和匈奴外,别的部队将由白云帆带着杀回京城,作为白七的后援。现在白七最大的优势是匈奴兵才遭重创,短期内不可能在有大的动作,留下全大有带着三万人守备,完全可以应付的了张楚边境上的少量部队。
从解州到京城,普通的步兵的行军速度要走上八天,紧急行军六天就到,现在白七带地全是骑兵。按照白七的估计,路上只要不出意外,三天就可以到达。在部队出发之前,早有另一拨人先与白七的大军就朝京城快速进发了,他们是吴铭和他的手下,白七给他们的任务是在前面开路,为大军能顺畅的行军做铺垫。
现在前方唯一能阻拦白七前进的就是距离京城八十里的鱼龙关,那儿还有三万驻军。鱼龙关是京城地门户,一向很得雪怡然的重视。要想回京城,必须要过鱼龙关,这对白七来说。无疑又是一个考验。原先的鱼龙关守将的白奇伟地人,雪怡然因为要对白家动手,几天前就换了人,这一点是白奇伟和苏云成没办法事先预料的。好在情报及时送到白七的手中,这位守将似乎并不知道雪怡然要对白家动手。白七决定奇袭鱼龙关。
鱼龙关就在眼前,白七下令大军就地隐蔽,自己带着几十个人来到关前。虽然雪怡然还没有动手,但是鱼龙关的气氛也与往常有了些许变化。守关地士兵对来往的行人盘查地也严格许多。
白七大摇大摆的带着人过去,守关的士兵并不认识白七,当然是照例进行检查,当弄明白白七当朝驸马的身份时。士兵们顿时脸上露出崇敬之色,纷纷给白七下跪行礼。鱼龙关不地京城,民间早就将白七转战匈奴上千里的事迹编成书来说了,关中的士兵对白七更是无比佩服,加上又听说着白七去匈奴的士兵,回到家后都发了,又买房子又买地地,当兵的都羡慕的口水都下来了,谁不想跟着白七手下混啊,据说驸马带兵,从不克扣军饷,这样的头头上哪去找啊。
在白七的要求下,士兵们很快就通知新任守将前来迎接,这个新任守将白七也认识,正是老同学叶听雨,说起来叶听雨跟着白七去了一躺匈奴,回来后白七被放假,官职没有半点提高,反倒是叶听雨又的记功又是升官的,一下就成了手握重兵的鱼龙关守将。
叶听雨看见白七的时候也很吃惊,白七不是在前线打仗么?怎么现在回来了,难道是京城里出事了?可是也没听说啊,要是京城里有事,怎么说叔父也不会忘记提自己的,那白七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呢?叶听雨决心多留个心眼,带了两百卫兵前来迎接白七。
看见叶听雨带的人不多,白七总算是暗中松了口气,看来叶听雨还没得到通知,估计是出于保密的缘故,叶听雨并没有得到对付自己的命令。
“驸马爷不在前线打仗,这是要回京城么?”现在白七官职虽然没叶听雨高,可是论地位可高出他一大截,所以叶听雨见了白七,也得做足了礼数。
白七待叶听雨走近的时候,猛的一个跨步上前,腰间“斩愁”已经出鞘,还没等叶听雨反应过来,白七的宝剑已经架在叶听雨的脖子上了。
“国主有令,叶听雨$无法纪,克扣军饷,谋财害命,本驸马奉命将其法办。”白七大声喊了一通,边上的士兵们脸上都露出释然的笑容。
说起来白七给叶听雨扣的这些罪名都是临时编的,可是还真的有一条说对了,那就是克扣军饷,当官的哪有不喝兵血的,叶听雨也不例外。可就是因为这一点,士兵们都相信了白七,加上白七驸马的身份,大家更确信白七是奉命来收拾叶听雨的。
当兵的没有不狠上官克扣军饷的,所以没有士兵同情叶听雨,就连叶听雨带来的两百卫兵,听了白七的喊话后,也将抽出的兵器回了鞘。
此时的叶听雨吓的腿都软了,怎么回发生这种事,叶听雨打死都不相信雪怡然会对自己下手,虽然叶听雨想出言声辩,可是白七哪容他开口,一把已经捏住叶听雨的脖子,掐的他说不出话来。
“国主有令,叶听雨罪大恶极,就地正法。”说着宝剑一挥,叶听雨的脖子上被拉出条口子,鲜血一下喷将出来,叶听雨就这样做了个糊涂鬼。
如果白七不是有驸马这一身份,事情不可能进行的这么顺利,怎么说叶听雨也是这里的主将。虽然来的时间不长,可怎么说也拉拢了一些人吧,可是白七的身份特殊,当场杀了叶听雨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这其中当然有士兵们憎恨叶听雨地原因,但更重要的还是白七驸马这一身份在起作用。如果此时雪怡然知道事情会这样,估计要恨死自己当初怎么就把雪绯红嫁给白七了。最是无情帝王家,为了自己的利益雪怡然可以说是牺牲了女儿,可以不情伤害女儿对白七下手。可是到头来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杀了叶听雨,白七立刻拿出事先伪造好的文书,向所有士兵宣读,同时宣布为了防止叶听雨的余孽逃跑。暂时封关。文书虽然是伪造的,可是现在又有谁敢上来看一看是真是假,白七的冒险又得手了,三万守军还以为朝廷换了白七来给他们当老大呢。高兴都来不及,哪里想得到白七根本就是已经造反地主。
顺利的拿下鱼龙关的兵权。白七立刻下令打开城门,放城外的骑兵入关。如果白七就这样继续回京城,那白七就不是白七了。作为新上人地守将,白七以调查叶听雨的余孽为理由。将关中所有偏将以上的军官都请到一起来,然后让自己的人看押他们,这样处理后白七才放心地带着部队,继续杀回京城。鱼龙关虽然兵有三万。但群龙无首,估计几天后白云帆大军一到,在自己留下人手的配合下,鱼龙关定可以唾手可得。
白七来到京城时天色已经黑了,城门是早早就关上了,可这正是白七希望看见地局面。城墙固然能阻挡住大军,但是要想挡住白七手下这些杀手们,那是想都别想。
安排部队就地休息之后,白七立刻带着上百杀手趁夜色摸进京城,第一个目的地当然是白家,接下来是苏家。得知白七的人马已经在京城外等着,两家的势力立刻开始悄然运转起来。两家这一动,来往地人自然就多了,一直密切注意两家动向的探子们立刻就向叶追风汇报,叶听雨得知两家有异常,立刻就进宫见雪怡然,向雪怡然请示是否提前动手。
此时的雪怡然,正在床上和爱记做着传宗接代的工作,大床上地动山摇,惟帐中娇喘连连,执事地太监哪里敢去打扰,只得耐心的在一边等着,等着雪怡然发出一声代表舒服的呻吟后,又耐心的等到雪怡然的呼吸平稳了,这才急忙上前说话。
“陛下!叶太尉连夜进宫,说是有大事要禀报。”
雪怡然岁数不小了,宫中争宠的女人又多,这位爱妃好不容易盼到雪怡然来过夜,当然要多加努力。眼看雪怡然刚刚下马,爱妃已早已经开始调弄雪怡然的命根子,谁知道太监这一嗓子把爱妃的努力全毁了,刚刚大有雄风在起的命根子,立刻就软了下来。
且不说爱妃如何憎恨这个通报的太监,单说雪怡然听到叶追风连夜进宫顿时吃惊不小,别看自己一切都可以说布置好了,可是没有得手的事,总是令人不放心的。雪怡然当然没有心情再HOOPPY了,穿起衣服,略微安慰了不满的女人几句,连忙出来接见叶追风。
等待多时的叶追风把事情向雪怡然一汇报,雪怡然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不停的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雪怡然神情严肃,边上的太监们自然是不敢出声,此时的房间里只听见雪怡然一个人的脚步声。
原本打算只是对付一个白家,现在连苏家一起都有了反应,难道这两家已经联合起来了?雪怡然内心开始焦虑不安了,这两家联合的力量如何,雪怡然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立刻拿上我的令符,先将所有军队都牢牢掌握起来,然后调一万人马将王宫保护起来,等到天一亮,立刻对白家动手,不能再等了,再等怕是要夜长梦多。”雪怡然对叶追风下的这一命令应该说是很合理的,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已经不在他的预想中了。
深夜了,黑洞洞的城墙像一个巨人在睡觉,突然城墙上火光闪了几下,接着便是吊桥被放下,城门也被缓慢的打开。吱呀声在深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早已经等在外面地雷暴和董秋,此时同时上马,将手一举,一万只火把被同时点燃,一下就照亮了半个天空。
顺着洞开的城门,一万大军鱼贯入城,按照事先的布置,奔城中各处要点杀来。早已经筹备多日的苏白两家也动了。各自的势力也高速运转起来,按照大家商量好的计划,大军首先在军营中动手,同时要控制王宫。只要拿下这两个地方,其他的自然迎刃而解。
叶追风走出王宫时,立刻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整个京城地夜空已经被无数的火把点亮了。对手抢先动手了。
城卫军的军营中,当值的士兵当然看见了城中地变化。还在想着向上面汇报时,军营里也闹腾起来了,白奇伟控制的军队抢先动手,已经向其他不属于白家的人马举起了屠刀。这一下就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了。叶追风赶到城卫军的驻地时,里面已经杀地乱做一团了,叶追风好不容易才联系上几个自己的人,却发现局面已经完全不受自己地控制了。叶追风也只能带着尽量收拢起来的一万多人,边打边朝王宫里去,从现在的局面来看,也只有保护好雪怡然杀出京城,赶到鱼龙关那儿还有叶听雨的三万人,到了鱼龙关在想办法吧。
叶追风地如意算盘是建立在白七没有进京的前提下的,当然他也猜到了现在白家已经先动手了,估计自己埋伏在白家附近的一千人马,现在也已经被人包了饺子了。
叶追风想地不错,白七进城后的第一件时就是让雷暴率领三千骑兵,火速赶往白家,首先是要消灭监视白家的兵力,确保白家的安全。
那些没有得到动手命令的伏兵,被雷暴的三千骑兵一冲便全都唏哩哗啦了,“白家的危机解除后,白奇伟立刻带着雷暴前往军营,利用他的威望来控制完全控制军队,这是计划的第二步了。
城中的喊杀声自然是惊动了雪怡然,此时的雪怡然当然也坐不住了,带上侍卫,亲自前往御林军的驻地,雪怡然很快就控制住御林军,这也让他大大的松了口气,同时他也希望叶追风能及时控制住城卫军,这样叛乱自然就能顺利平息,直到现在,雪怡然还以为只是白家在感觉到危机后,提前造反。
说起来雪怡然还有几分恼火,叶追风现在越来越没用了,让他盯着白家,结果白家造反都不知道。
叶追风当然也想到了御林军,这三万老爷兵,虽然不怎么顶事,但是总还是军队,抓在手上总比没有强。叶追风赶到御林军的驻地时,雪怡然也带着部队出来了,两军相遇,叶追风将城卫军的情况一说,雪怡然顿时就冷汗下来了。
雪怡然当然是不会甘心失败的,他决心赌上一把,凭自己国主的身份,带上三万御林军和叶追风,一起前去城卫军处,争取就地平息叛乱。
叶追风立刻出言劝阻道:“陛下,眼下局面混乱,还不如在御林军的护卫下先去鱼龙关,只要陛下安全到达,到时候再下圣旨让各路大军勤王,到时候叛乱自然平息。”
听叶追风这样说,雪怡然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情况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养尊处优一旦习惯了,人的斗志便会消磨,现在的雪怡然正是如此,自己的性命看的还是很重的。
雪怡然自然是听了叶追风的劝说,让叶追风守住通往王宫的道路,自己带人回去,让老婆孩子简单收拾一下,带上自己最喜欢的几个女人,猖惶出了王宫,打算逃往鱼龙关。
白七当然不会忘记雪怡然,进城之后立刻带兵杀向王宫,还没走多远,迎头就撞上了叶追风,白七大手一挥,手下骑兵立刻发起了雷霆般的冲击,叶追风带着手下拼命抵抗,总算是勉强抵挡住白七的进攻。
在说白奇伟,来到军营后立刻收拾好军队,留下少数人打扫战场,白奇伟带着四万人马,分两路朝王宫包抄而来,白奇伟比谁都清楚,一旦走了雪怡然,那麻烦就太大了。
此时的白七也气恼不已,这也就是在城内,道路狭窄,自己骑兵的威力得不到充分的发挥,不但没能前进一步,反而被叶追风带人缓过劲来,现在居然发起了反击,白七的这一边反倒成了防御的一方。
叶追风发起反击,是因为雪怡然已经带人来与他回合,雪怡然下令叶追风带兵在前面开路,一定上杀出条血路,保护自己逃出去。
叶追风现在也明白到了生死关头了,想起来自己的家人都还没来得及招呼呢,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让他们自求多福了。
叶追风打起精神,亲自带队,朝白七的部队发起了反击。有雪怡然和叶追风亲自押阵,士兵们倒也是士气大振,一连串猛烈的反击打的白七叫苦不堪,可是白七也不能后退,白七知道自己这一退,雪怡然肯定就跑掉了。
雪怡然仗着人多,拼命要杀出去,白七人少,根本挡不住,只能是且战且退,拼命的迟滞对手的前进。
白七的人越打越少了,七千骑兵伤亡过半,双方现在完全是混战了,现在是黑夜,大家已经都杀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眼看着御林军就要突破自己的防线,白七正在焦急时,却见身后又是一片火把出现,白奇伟带着援兵上来了。
白奇伟的四万援兵这么一包围上来,立刻就是一个猛烈的反击,一下就将叶听雨的反击给打了回去,知道很难杀出重围的雪怡然,只能无奈的下令部队退守王宫,白七此时也顾不上继续追击了,连忙招呼白奇伟,让他布置人马,将王宫围个水泄不通。
王宫之内,一脸愤懑的雪怡然无奈的看着外面对手将自己包围却没有一点办法,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到现在他还没能弄明白。叶追风也没有弄明白,只是现在他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他正忙着布置人手,争取守到天亮在说。
一夜的撕杀终于在天亮后得到了一个暂停,局面基本被控制,雪怡然手上还有三万人马,困守在王宫和附近的几条街道内,白奇伟的和苏云成的人完全控制了京城的其他地方,现在正将王宫团团围住。
白七回家了,这是必须要面对的事实。虽然不清楚这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当看见白七回来,又听了一夜王宫方向的喊杀声,雪绯红已经将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抱着孩子站在白七的面前,雪绯红两眼含泪,大声的逼问白七:“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此时的白七多少也觉得有几分无奈,要不是雪怡然决定对自己下手,可能白七一辈子都没有造反的心思。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白七只能是将事情的全部真相告诉雪绯红。
雪绯红听了不敢置信的看着白七喊道:“我不相信,你骗我的,父王最疼我了,他怎么会对你下手,一定是你们白家要造反,所以编出这话来哄骗我。”
白七见雪绯红情绪激动,生怕她伤着孩子,连忙给雪绯红身边的苏想云递了个眼神,苏想云猛的出手,点倒雪绯红,接过孩子。做完这一切的苏想云抱歉的对雪绯红道:“妹妹,我也不想这样做,事实上夫君说的全是真的,你不是瞎子,难道你没发现,这些天我们家外面那些埋伏的人么?夫君不动手,结果就被国主杀害这一命运。我没办法,我不能看着自己的丈夫被人杀害,我也只能是站在夫君这一边。”
第三部(50)
政治斗争从来都是残酷和血腥的,胜利者往往要对失败者赶尽杀绝,这一点在任何历史朝代都很难避免。
拖着身心疲惫的躯体迈步走出家门,白七脑海里依然浮现出雪绯红那张悲痛欲绝的脸,一边是丈夫,一边是父亲,两个自己最亲密的人站在了对立面,都要置对方于死地而后快。面对这样的情形,雪绯红内心的痛苦可想而知。
王宫已经被团团围住了,京城的所有城门也都被军队牢牢把守,现在的雪怡然已经走投无路,就只能龟缩在王宫内苟延残喘,失败对他来说也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走出家门,大街上除了偶尔有士兵走动之外,所有人家都大门紧闭着,老百姓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免得成了被秧及的池鱼。接下来该怎么办,白七决定去找白奇伟和苏云成商量一下,将来到底谁来掌握朝廷的权利,是就此另建新朝,还是换个国主,总之是要有人来出这个头的。
白七起身往清水巷走去,那里住着苏白两家,刚到巷子口白七就发现大批士兵已经把巷子包围起来了,白七连忙上去一打听,这才知道是父亲让人将叶追风的家包围起来了,里面的人全都抓了起来,正等着白奇伟来处理呢。
这种事情在历史上实在是太常见了,失败者的家庭和族人被株连,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以叶追风当年和苏白二人结拜的情谊摆在那,怎么都不会对叶家的人下毒手吧,白七如是想。
回白家要经过叶家的大门,白七经过叶家大门时。却听到一声惨叫钻进自己的耳朵里,这惨叫之凄厉,令白七不禁毛骨悚然。
叶家大门是按说是应该开着地,可是此时却关闭上了,白七想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被看门的几个士兵拦了下来。
“兄弟,城卫军在里面办事,识相的就回避。”好歹是看见白七穿着军服。士兵对白七还算客气,不过明晃晃的刀已经对着白七了。
他们认为的客气在虎子他们眼里就是不敬了,见这俩小卒子竟然敢拦住白七,还把刀对着白七。一心护主的虎子抢上前去,一脚就将拿刀对着白七的士兵踹翻在地。
“瞎眼的东西,竟然敢拿刀对着七哥。”虎子嘴里也没闲着,这一下就把边上地士兵都惊动了。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好在其中有人是认识白七的。立刻就带头给白七下跪道:“见过白七少爷。”
这一下把看门的士兵给吓着了,眼下的白七绝对是炙手可热地人物,得罪白七很有可能小命不保。
看门的士兵如捣蒜一般的被白七磕头,白七却一点也没往心里去。现在的白七只是想知道,叶家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把门打开!”白七面无表情地说,士兵见白七没计较,连忙爬起来把门推开。
尽管白七还算是有心理准备的。可是进入叶家大院地时候,还是被里面发生的一切惊呆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味扑鼻而来,院子中央的假山上,一具幼儿地尸体正挂在上面,脑浆已经都流满了下面的石头,不用看就知道这孩子是被活活摔死的。再看旁边,一个少妇被两个士兵脱的精光,眼神呆滞地看着假山上的孩子,嘴巴里早被塞上破布,两个脱了裤子的士兵,一个在前狎弄着少妇的乳房,一个在后面卖力的耸动。
尽管这种场面白七带兵杀进匈奴时也曾经见过,可是那次面对的是民族的敌人,是一个要将华族王国奴役的民族,所以白七还不是很介意。可是现在,遭受这样待遇的竟然是自己民族的人,白七感觉到了一种悲愤正涌上心头。
“畜生!”这两个字从白七的牙缝中钻出来时,白七的身子已经动了。两这正在开心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白七一手一个,拎起来就砸在假山上,怒火中烧的白七用足了力气,他们的脑袋也都砸在假山上,两股脑浆突破了脑壳的蔫绊,飞泻而出。
杀了这两人,白七的脚步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朝里面走去,越往里走,白七的脸色越难看,几乎每走几步,白七就可以看见一具两具的尸体,有时候还是好几具,死者的脸上都流露出绝望的恐惧,从装扮上来看,这些人大多是叶家的男性仆人。
这些士兵连仆人也不放过,他们接到的是什么样的命令,白七的心不禁猛的往下一沉。
最令白七不能忍受的一幕出现了,三五个士兵围住一个已经停止挣扎的女人,女人无疑是已经被拔的精光,一个士兵趴在上面在搞,其他几个帮着按住了手脚。
“妈的,这娘们自尽了!”一个士兵晦气的骂了一声,接着用手在鼻子上一探道:“没气了!”结果爬在上面的士兵说了一句令白七怒不可遏的话。
“妈的,老子还没弄完就挂了,趁着身子还是热的,老子继续弄,你们去找别的猎物好了。”跟在白七身边进来的士兵,都感觉到了白七身上发出一种阴冷的杀气,都不由得同情的看着那几个士兵。
这一次没等白七动手,虎子就已经忍不住跳了出去,手中宝剑一下就销掉了那个爬上尸体上士兵的脑袋,其他三个小兄弟见虎子动手了,立刻也跟着杀了上去,以他们现在的身手,要杀这些普通士兵实在是太简单了,更何况这帮家伙身上连衣服都没穿周全,片刻之间,五个士兵血溅当场,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声。
白七不愿意再往里去了,冷着面孔对身后跟来的士兵道:“去把你们的头叫来。”尽管这时候里面还不断传出惊叫声和呼救声,但是白七已经没有承受下去的心态了。
工夫夫不大,一个军官气喘吁吁的跑到白七面前道:见过白七少爷!”这帮当兵的都油地很。已经不叫白七驸马,改叫白七少爷了。
白七冷冷的看着他,指着里面道:“我不管你们接到的是什么命令,现在我命令你,带着你的人,里面的人,只要是人,给我一个不留。”
“可是里面还有自己的兄弟啊!”军官有点犹豫了。小心的辩解一句。
“是不是要我再重复一遍,我重复可以,你的脑袋就别想留着了。”表情狰狞地白七将所有在场的士兵都吓的不轻。
“是!下官这就去办。”军官的脸色已经铁青,生怕走慢了白七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
“站住!我告诉你。他们要是活着,我就要你地命。”白七的这句话,就算是给里面那些士兵判了死刑了。
白七走进白家的时候,白奇伟居然不在。打听之下才知道白奇伟现在正带着手下满京城的去抄家,几乎所有与雪怡然和叶追风关系密切地官员。都没能躲过这次的劫难。
白七见到白奇伟地时候,白奇伟正在王宫外布置部队准备对王宫发起进攻,白七和饿往常一样没有开口叫“父亲”,而是冷冷的对白奇伟道:“白大将军!为什么要杀那么多无关的人?”
白奇伟对这个称呼明显的很不满。冷哼一声道:“现在不杀他们,将来他们就会杀我们。要想得天下,有时候就要狠一点。”
“如果我要求你停止杀戮无辜,你能答应吗?”白七接下来又问。
白奇伟听了冷笑。指着王宫里面对白七道:“你去问问雪怡然,如果现在胜利者是他,他会不会放过你我。你以为你现在翅膀硬了,我告诉你,没有我,你根本打不进京城,也许先在你地小命已经没了,白家始终是我说了算,还轮不到你来对我指手画脚。”
白奇伟的表现让白七突然明白很多东西,原来野心这种东西当它膨胀到一个地步的时候,人往往会失去理性。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实力永远是第一位的,一个人没有势力,说出来地话往往没有任何效果。
白七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去走了。白七离开后立刻回家,先是让雷暴董秋收拾好部队,让女人们收拾好一切,有的事情白七虽然知道该怎么做,但白七实在是下不了手。
按照白七的意思,顶多是将雪怡然软禁起来,可是看现在白奇伟的表现,一定是要杀的血流成河了,白七在哀叹自己没有势力阻止的同时,也体会到实力的重要性,在这个年代,只有手上抓着军队,才有发言权,而这一点正是白七所缺乏的。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白奇伟并没有朝王宫发起进攻,而是大肆的在京城内屠杀异己,至于苏云成,一直也在积极的活动,派自己的人到处接收各处的衙门,看来两人是商量好的,造反成功,利益均分。不过苏云成兴许还没注意到,白奇伟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天终于黑了,在家中等待了多时的白七,将手下都召集在一起。
“诸位!我决定要走了,离开京城。现在问大家一个问题,是否愿意跟着我干,愿意跟我干的,我们一起杀回解州,不愿意的我也不勉强。”
白七的问题明显让所有手下都吃了一惊,白七这是什么意思?大家虽然不明白,可是这一段跟着白七一直所向披靡,也产生了一种对白七的盲目信任。
没有一个人说退出,全体都愿意跟着白七走。
好在城门一直是控制在白七手上的,所以当白奇伟的注意力还在王宫方向时,白七趁着夜色,带着本部人马悄悄的离开京城,直奔鱼龙关而去。
王宫之内,雪怡然兴许是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雪怡然叫来贴身保护自己的云老还有王妃,开始交代后事。
“云老,王妃。雪怡然一生只有这一个子嗣,你们带上所有身手好的侍卫,连夜杀出城去,也算是给雪家留条根。”雪怡然说到这里,王妃李丽英想插话说点什么,但被雪怡然摆手制止了。
“现任鱼龙关守将是叶太尉的侄子,你们可以先去找他,然后再去解州。那里现在的主帅刘名宇是绝对终于寡人地,大家可以放心的投靠他去。”
“陛下,要走大家一起走!”李丽英毕竟是结发夫妻,此时也算动了真情。
“我目标太大了。只要我在宫里,他们绝对不会追你们太紧。云老,王子离开京城后,雪怡然求你一件事。”雪怡然突然很恭敬的给云老行礼。
“陛下。万万不可,有什么事您尽管交代。”虽然是英雄末路。
但雪怡然毕竟是三十年的太平国主,云老怎么敢受他的礼。
“国家之所以会有今天,主要的错误在我,但是。白奇伟和苏云成这两大逆贼却是此次反叛的主谋,我希望我死后云老帮我除了他们。”雪怡然说望带着哀求的看着云老,只所以让云老等他死后才下手,是因为雪怡然知道自由自己死了。白奇伟和苏云成才会放松警惕。
“陛下放心,在下就是拼了性命,也会尽力去做。”云老这就算是答应了。
这时候天已经不早,眼看就要到午夜了,一直在外面督战地叶追风走了进来道:“陛下,一切都准备好了。”
雪怡然听了惨然一笑道:“你们都下去准备吧,一个时辰后,我亲自带人往外打,到时候你们趁乱悄悄出去,我估计过了今夜,他们就会朝王宫发起进攻。”
就在白七率军出城的时候,雪怡然也带着人马朝围困在外面的叛军发起了最后的进攻,处于死地的士兵们这一刻也爆发出巨大的战斗力,一轮猛冲之下,竟然就要被他们杀开条血路,幸好白奇伟及时调度人马将缺口又堵上了,雪怡然见突围无望,本来也只是想掩护王子和夫人出城地,现在目的也算达到了,于是又撤回宫里。
有了雪怡然的这一次突围,白奇伟更加小心了,加派部队将王围的跟铁桶一般。堵住了雪怡然,但是白七出走的消息也传来,白伟听了当时就脸色铁青,甚至一脚将前来报信地士兵给踹出好几步远。现在的关键时刻,白七来这一手,很明显是要跟他划清界线了至少是对他的所作所为不满,对他的前景不看好了。
天亮了,准备了一天的白奇伟对王宫使用了火攻,一把大火将王宫烧成了灰烬,雪怡然和叶追风经过最顽强的抵抗后,双双自刎于宫中,至此,大齐国的这场叛乱算地告了一段落。
白七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鱼龙关,又在第一时间完全接手了鱼龙关的所有部队,等到第二天,白云帆带着六万大军这才赶到鱼龙关。
白云帆在这地方见着白其,当然很惊讶,这时候白七应该在京城啊,怎么跑这来了,难道是京城里失败了?
白七当然不会把自己离开京城的真实原因告诉白云帆,这一辈子白七第一次对白云帆说了假话。白七将白云帆带到一无人处,摸出一封事先准备好的飞鸽传书道:“大哥!我接到紧急情报,你们离开后的第三天,匈奴可汗对端木名的失败大发雷霆,现在已经另派将领,率军十万来攻定边城,我担心边境安危,特意跟父亲请示,到这里来等你,好带兵回去增援。”
白云帆没有想到白七会骗自己,很乐意的就将手上的兵马分出一半来给白七,白七得了兵马也不多留,以边关吃紧为理由,立刻带着人马朝解州而来。
白云帆回到京城才知道白七是私自跑路的,白奇伟还当着白云帆的面把白七骂了一通,什么吃里爬外了,什么没有良心了。对白奇伟的这些言论,白云帆没有直接表达自己的看法,因为白云帆明白,白七一向是很有主见的人,白七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其实白七的离开,说白了道理很简单,那就是为了自保。以前或许白奇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可是当白奇伟的即得利益受到白七的威胁时,尤其是政治利益受到威胁时,白七相信白奇伟一定会对自己下手,所以白七决定先避开。但是单纯的走又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所以之能是带着兵走,甚至不惜欺骗白云帆。
随着雪怡然的死去,大齐国已经算是灭亡了,白奇伟获得了暂时对这个国家的控制权,但也仅仅是京城附近的一带地区,大齐国的其他地方,很多地方势力并不接受白奇伟这个新的主人。
雪怡然死后的第十五天,白奇伟在都梁称王,改国号为鲁。仅仅过了三天,江洲制军雪怡新宣布自立为齐王,开始了与白奇伟军事上的对抗,除了江州以外,其他又有四个洲宣布只效忠原来的国主,不承认白奇伟。
此时的白七在解州却一直很低调,除了自领解州制军和解州府以外,没有任何动静,虽然白奇伟对白七很恼火,可是白七手下有重兵近十万,加上白七数战勇名以立,解州一切还算平静,白奇伟暂时拿白七没办法,只能是先向南进剿江州,先设法平定大齐国内其他地方的叛乱再说。只有先打掉江州这块雪家的最后基地,白奇伟才能谈的上一国只王的实际称谓。
这一年的大齐国陷入了彻底的混乱中,各地诸侯的自立,互相征伐。也许是老天爷冥冥中的安排,一直窥视中原的匈奴,却也没有办法趁着大齐内乱的机会南下,原因很简单,长期受匈奴压制的鞑靼后金国,趁着匈奴在大齐边境的连连失败,士气相对低落的当口,突然向匈奴发起反击,由于后金的准备充分,战争初期匈奴损失惨重,大片从后金抢来的领土又被抢了回去。面对后金这一强大威胁,匈奴只得放弃南下的想法,转头专心对付后金。
张楚虽然一直也很想趁大齐之乱趁火打劫,可是解州白七有雄兵十万在那盯着不说,大齐混乱的同时,一场席卷张楚半个国家的农民起义爆发了。
张楚忙于安内,也没有工夫对大齐下手,至于后魏,其国主自保尚可,进取不足,根本就没往上面去想,只要保住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他就很满足了。
北秦,由于鞑靼人与匈奴开战,其来自后金的太后一直鼓动国内的军事力量要以暗中援助后金为主要任务,加上国主年幼,一切都是太后说了算,所以也没能对混乱中的大齐动手。
解州,巧妙的占据解州的白七其实并不轻松,张楚境内的农民大起义,可以说是由道尊门一手策划的。十几年来,张楚国内一直崇尚武力,在国内横征暴敛,将主要国力用于军事上的投入,这一切固然也将张楚变成了一个军事上的大国,但是民间的民怨日积月累,厚积薄发,再加上白七命令各堂积极活动,回处组织,终于在白七面临威胁的时候,引发了一场张楚境内的大起义,虽然说这场起义最终的结局注定会失败,但是白七却赢得了时间。当然白七也会尽力接应这些起义部队,解州的大门水远为他们敞开着,至于粮草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白七是要多少给多少。
白七离开京城,其实还有另一个意思在里面,这一点白七从没对任何人说起,原本按照白七的意思,扶一个傀儡起来控制,然后再慢慢控制整个国家,可是白奇伟明显想的不一样,白七见乱局以成,只能退手一隅,培养势力,再做徐图。
第四部(1)访贤
后来的历史曾这样记载,四国38年,大齐乱起,我皇据解州而窥天下!
这一年的夏天来临的时候,白七在解州制军的衙门里正听着许玉嫣汇报情报。
“大伯于三天前率八万精兵南下,现兵锋直指江州,都梁方面现在一切都还正常,自七哥您出走之后,白大将军已经很少杀人了。张楚方面的义军看起来还算顺利,现以占据了四个州,不过根据我们的情报,宁大先生正在紧急抽调部队,似乎要对义军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反击,我们已经向义军方面建议,将主力逐步向边境方向靠拢,随时准备在支持不住的情况下进入我们的地盘。匈奴人与后金,现在正对峙于漠北黑河一线,匈奴已经开始了总动员,估计这仗至少还得打上一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