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说完就举起望远镜,再看一看土炸弹的杰作,看着城墙上的惨状,白七不禁感慨,先进的武器在战场地作用还是很大地,尤其在这,就好比前世里地英国鬼子打清军,绝对是不对称的战争。可惜炸弹产量太低了,熟练工人培训还要加强啊。
同时白七又感慨,炸弹还是有缺点的,下雨天就等于摆设,可惜这年头这方面的科技太落后,能弄出炸弹来就很不容易了,大炮这种高级货,暂时还是别指望了。
投石车退了下去,接下来轮到其他兵种耀武扬威了,好在白七并没有就此打下都梁的把握,进攻部队只是把弩箭部队掩护到城墙附近,一通弩箭给城墙上正在惊魂未定的士兵更多地杀伤而以。
白七来上了这么一手,严重的打击了都梁城内的士气,相反白七的部队却是士气更加旺盛,看着自己的投师车大显神威,所有城下的士兵欢呼雀跃,和城墙上的鸦雀无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得了便宜的白七似乎更嚣张了,干脆就让部队在都梁城下扎营,苏云成算是被炸怕了,哪里敢让部队出击,只是不断的让部队加强戒备,甚至还要大家想点办法出来,总结一下挨炸的经验,下次好减少损失。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白七虽然没有再进攻,可是城下的军队却是越住越多了,足足住了四万多人。鱼龙关的主力全都出动了,在外人看来,完全是一付要总攻的意思。
江州方面,白云帆犹豫了,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白云帆的伤势恢复了,刚打算挥师北上,便接到汇报,张楚开始在边境上集结军队,水军数量甚至多达三万,这几乎是张楚国一半的水军了,更别说还有五万步骑兵,白云帆不能不防啊。
经过考虑,白云帆决定暂缓行动,先让前来联络的许玉嫣回去,把这边的情况和白七说一下,看看白七是什么意思在决定下一步计划,至于都梁方面,白云帆决定先派两万兵力缓慢向前推进,先做好全面进攻的准备。
白七在都梁城下那么一打,青田州的耿直成立刻就知道了,其实想不知道都难,白七大张旗鼓的派人四处宣扬,都梁城在白七军的强大攻势下,眼看朝不保夕了。
这一下耿直成着急了,心里虽然不相信白七的宣传,可是想到白家兄弟手上的兵力接近十五万,打一个都梁还是能打下来的,自己不早动手那以后就等死吧。前些日子不敢动手,那是怕白七抄自己的后路,现在白七的主力尽出,后顾之忧也没了,所以也是时候动手了。
耿直成的准备是充分是,多年经营的青田州,一次动员下来,兵力便达到六万之众,留下两万守家,主力直奔垄北杀来。
垄北的制军李少元是个没什么野心的人,手下就那么万把人,青田大军一到,只能是缩到城内坚守,同时派人向白七求救。可是白七似乎一定要跟都梁城里的苏云成和白云山拼命了,不但没有理睬李少元的求救,反而朝都梁又发起了几次进攻,这几个次进攻可是真打了,数万士兵举着云梯往上冲,几度还在城墙上站住了脚,要不是苏云成动用了所有预备队打了下去,也许都梁城就是白七的了。
李少元虽然说没野心,可也不是任人鱼肉的主,要不然也走不到这一步,白七的援兵不来,李少元也横下心来,要跟耿直成拼个鱼死网破。
垄北虽说兵少,可是李少元官声不错,百姓对他也还支持,加上李少元宣传说耿直成是个杀人的恶魔,打进城来是要屠城的。老百姓都是好骗的,加上耿直成也一向是横征暴敛,在百姓中名声很坏,所以垄北百姓倒也横下一条心,支持李少元打退耿直成。
李少元这么一拼命,耿直成的压力就大了许多,一连打了六天都没能打下垄北城,发现白七在进攻都梁,耿直成干脆又把守家的两万大军抽调出一万五千人来,决心在白七打下都梁前拿下垄北。
所谓夜黑风高,杀人放火。青田州里的部队前脚出了城,当天晚上就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
守城的士兵一点都没察觉到危险,唯一能对垄北构成威胁的白七军队,现在还在跟都梁城叫劲呢。
当然青田守军也不会就此放松警惕,白天四门紧闭不说,晚上更是巡逻不断。
天近午夜,青田城内某些黑暗的角落内,一些黑影开始活动起来。负责到城墙上换防的一队士兵,走出军营后,刚进入一段黑巷子,立刻被两边跳出来是上百人一个不落的放倒,看那手法的利落劲,一点动静都没发出。
很快又有一群穿着青田军服装的士兵走出巷子,朝城门出走来。守在城门处的一队士兵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见他们姗姗来迟,领头的一个就开骂了。
“牛五你这个猪锣,每次都故意来晚一会,估计又是刚从小桃红的裤裆里钻出来的吧。”这话一说完,其他士兵都放肆的笑了起来,可是等接班的士兵走近时,领头的发现不对了,只着当先的一个人道:“你是谁啊?怎么今天不是牛五的班么?”
那人笑着上前道:“兄弟,我是新来的,今天顶牛五的班。”说着走可上前凑到那领头的跟前道:“想知道我是谁么?”一阵阴笑后:“你去问阎王爷吧。”看来这地方和白七的前世一样,死了归阎王爷领导。
领头的还没反应过来,一把雪亮的匕首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上,几乎在这一同时,换防的士兵全动了,那些毫无准备的士兵在在瞬间就全成了刀下之鬼。
“开门!放吊桥!通知其他兄弟,放火。”命令简单而有效。
片刻之后,青田城四处起火,火光中有人在喊,“白七的军队杀进城了!大家快跑啊!”开始只是几个人在喊,后来变成了无数人在喊。
与此同时,城门被打开的瞬间,城外顿时涌进来数千骑兵,进了城就朝兵营杀了过去。
第四部(18)单刀赴会
落花谷,名字很好听,风景也不错。落花谷里的小道是青田州通往垄北州的捷径,知道的人很少。小道两边三十米外都是茂密的树林,地形似乎不险要,也不像能打伏击的地方。
青田失守时耿直成还在围攻垄北,被激起了抵抗意志的李少元在垄北百姓的支持下,为了保护家园展开了艰苦的战斗。耿直成也知道时间有限,攻势很猛,李少元几度陷入为难,几乎就要放弃的时候,白七的一封来信让李少元又有了战斗下去的信心。白七的来信很简单,没有任何鼓励的废话,上面只有两个字“青田”。
李少元看见白七这封信的时候,心里更多的感受应该是无奈吧,白七打的什么算盘在这时李少元完全看明白了,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毕竟白七也是在救自己,虽然最终垄北和青田两州都会落入白七的囊中,但是对李少元来说,白七当家自己的地位应该不会发生大的变化,这一点对李少元来说就足够了。
耿直成收到的第一个坏消息是负责运输的车队遭遇袭击,整整十天的粮草毁于一旦,耿直成第一个念头就是……白七动手了,虽然动手的规模不大,只是一种牵制性的行为,但也让耿直成有了足够的警惕。
耿直成的第一反应是停止对垄北的进攻,想到兵力空虚的青田老巢,耿直成冷汗都下来了。作为一个不算太愚蠢的人,耿直成也想到青田可能已经失守,但人都是有侥幸心理的,想到白七的主力还在都梁城外,耿直成决心赌一票。赌白七不能快速的拿下青田。
耿直成下决心放弃打下垄北的计划,留下一部分人继续佯攻垄北。主力趁夜色抄小路快速回援青田。
经过一夜地急行军,耿直成的五万主力平安到达落花谷,只要穿过落花谷,就能远远地看见青田州城。落花谷虽然并不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可是耿直成还是加了几分小心,下令大军就地多短暂的休息。之后派出十几队探马,把两边的树林都探了个遍,确定没有任何危险后,这才下令全军进谷,以最快是速度穿过落花谷。
耿直成小心的举动,落在白七的眼里时白七还得意地笑了。落花谷确实不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地形也确实不适合骑兵的运动,所以白七没有在那设伏。
望远镜实在是个好东西,白七能看得见耿直成的行动,耿直成却根本不知道,白七正藏在某个角落偷窥自己。
“先头部队已经安全出谷!”
“前锋营也安全出谷!”
“第一帅顺利出谷!前方没有发现任何危险。”
前面不断发来好消息地信号,另耿直成紧绷得脸终于慢慢地舒展,现在就剩下辎重部队和耿直成的卫队没进入落花谷了。
“入谷!”耿直成终于下达了行动的命令。小心的耿直成在行军时又耍了个花招,考虑到白七用兵一向诡诈,耿直成将五万人分成十个批次。一批一批通过,间隔是一刻钟,而耿直成自己却留在了最后,这样就算白七真的有埋伏,耿直成也能从容逃跑。
这是一场比耐心的较量,回家心切的耿直成最终还是没能逃脱白七的算计,情报显示白七的主力还在都梁城下扎营,营寨确实也还在那没动,只不过里面驻扎的部队不是四万,而是四千。
兵法上说半渡而击。白七这回玩了个半出而击。当耿直成的部队出来一半的时候,白七动手了,而这时候恰好耿直成带着最后一批人进入落花谷。
“谷、谷、谷外、出现大、大量骑兵部队!”一直站在高处观察前面信号的士兵说话也结巴了。耿直成听了更是心头一沉,千算万算,还是没能逃脱白七的圈套。现在看来,青田已经落入白七的手上了。
“敌军有多少骑兵?”耿直成尽量冷静地问,毕竟已经两万余人出了落花谷,也许还有最后一搏的可能。
“前方升起两堆红色的狼烟!”
两堆红色地狼烟意味着对手至少来了两万骑兵,落花谷外是一片开阔地,耿直成手下骑兵不过五千,全部都在前面。就现在的形势来看,此战已经败了,对手算计的太好了,自己又是分批前进,部队没办法快速集中,十里长的落花谷,竟然就成了自己霸业终结的地方,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是耿直成还是下了道还算冷静地命令,身边所有部队立刻转向,放弃所有辎重,朝来路出谷。看来在关北是呆不下去了,一路往西,逃往张楚吧。
耿直成的命令才下达完毕,又一条令他彻底绝望的消息又传来了,留在谷外负责警戒的数百士兵也点起了狼烟,也是两股,不过这次是黄色的,这就意味着来的是两万步兵,这种地形下,步兵比骑兵更要命。
“吩咐下去,就地抢占有利地形,叫前面的部队,火速向我靠拢。”这是耿直成唯一的选择了,手头多一点部队,也好跟白七讨价还价吧,这是耿直成最后的想法。
还没等出谷的青田军摆好阵型,两万骑兵已经全部启动,从后金用粮食换来的战马加上在匈奴抢回来的战马,白七编成了一支两万余人的骑兵。两万骑兵一起冲锋,立刻掀起了漫天的烟尘,勉强成型的青田军,虽然是困兽犹斗,但是军心士气已经全无,两军一个接触,在骑兵强大的冲击力下,青田军顿时被冲了个淅沥哗啦,溃不成军,连起码的抵抗都没形成,战斗就已经基本结束了。
虽然耿直成尽量的收拢部队,并在附近的一个高地上建立了一个支撑点,但是白七的解州军行动更快,两万步兵将耿直成带领的一万余人堵在高地上,围而不打。至于谷内的其他青田军,在谷外的部队被击溃,耿直成被困的情况下,开始还有点零星的抵抗,后来干脆四散逃命,大部分都放下了武器,投降了事。
半天的战斗之后,被困高地的耿直成已经绝望了,丢弃了粮草使得跟着自己的士兵只能是挨饿,现在还只是个开始。耿直成组织的两次突围被解州军用可怕的新式连弩轻松的打了回去,之后的耿直成便放弃了突围,开始等待命运的安排。
白七的解州军对被困的青田军并没有发起主动的进攻,一直只是围起来而已,其实白七只要放上一把火,高地上茂盛的草木就能替白七解决了这些残余的部队,可是白七没有这样做,有心逐鹿中原的白七明白,在民族内部的战争中,单靠屠杀并不能解决问题。
耿直成多少显得有点彷徨的时候,解州军派代表上来了,来的只有一个人,一身的白衣,脸上的笑容很亲切,长的很俊俏的年轻人。
年轻人站在耿直成的面前时,耿直成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人不简单,面对上万尚可一战的对手,居然笑的如此自然。
“耿直成,你是个识时务的人,废话我也不多说,为了这一万兄弟的性命,你投降吧。”年轻人说的话虽然有点不客气,甚至还直呼耿直成的名字,可是耿直成必须承认人家说的是实话,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这条路可以,只不过耿直成希望能个体面的台阶可以下而已,所以耿直成对年轻人的不敬并没有在意。
“大胆!你这毛头小子,你算哪根葱,竟然敢直呼我们大人的姓名。”耿直成不介意,可是他的亲卫不干,怒喝年轻人的同时,手上也抄起了家伙。
耿直成也想看看这年轻人的表现,所以开始没有喝止。在上百人明晃晃的刀枪面前,年轻人倒也镇定,脸上的微笑始终没有变化,而是环视一周后道:“山下已经做好了饭菜,就等着大家下去吃饭。”
这时候天以近黄昏,饿了一天的青田军最听不得吃饭这个话了,顿时所有听见这话的士兵都开始哗然。
耿直成挥手让围着年轻人的士兵们退下,然后走到年轻人面前道:“想我投降也行,你回去,让白七自己来,如果白七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立刻投降。”耿直成这话里多少有积分赌气的意思,也是想让白七难堪一下,顺便看看白七有没有这分胆色。
年轻人听了这话顿时就笑了,而且笑得很开心。
“不用麻烦了,一直没来得及自我介绍。”说到这里白七转过头去,对着全体士兵道:“大家好,我就是白七,都看清楚了,绝对不是假冒伪劣产品。”
白七说完之后,青田军全体士兵先是一阵骚动,然后很快都安静下来,现场在瞬间变得只能听见风吹树动的声音,偶尔还有两声惊鸟扑棱的声音。
白七笑着转头,看着目瞪口呆的耿直成道:“耿大人,初次见面竟然是这种情况,白七也很不情愿啊!”
耿直成呆呆地看了一会笑容满面的白七,猛的摘下宝剑,双腿一弯跪了下来,双手举起宝剑的耿直成大声喊道:“白解州,耿直成愿降!”所有青田军同时跪下,现场只有一身白衣的白七站在那,白衣胜雪,人若游龙,残阳如血,一任疾风将衣袂吹起。
第四部(19)巧合
耿直成一降,关北大局以定,落花谷一战,青田军虽然惨败,但死亡人数不过三千,其军队人数大部分保留了下来,这就大大的充实了白七的兵源。耿直成降后,垄北李少元见大势所趋,很识趣的亲自来到白七军中,表示愿意接受白七的领导。
白七没费多少力气,就得到了七万多的部队,两州降兵经过挑选,去掉老弱病残,打散然后重新编制,任用靠得住的亲信带领,白七的军队短时间内就扩张到15万之众,好在地盘也大了,不然养这么多兵还真够戗。
关于地方行政,白七全权交给解东山负责,至于李少元和耿直成,经过调查,李少元在任上倒也称职,继续留任垄北,只不过现在不做制军,当起了知府。耿直成虽然名声不是很好,但实际上这都是李少元的宣传在作怪,其实青田州能强于垄北,很大的程度上是由于耿直成执政得力的缘故。上次战役中耿直成最后身边还能有上万士兵跟随,也说明了他的能力。白七经过考虑,决定继续让他带兵。
让耿直成带兵固然是人尽其用,可是还是要把耿直成放在身边,一是可以继续观察,二是也方便控制。
白七的这些决定刚开始实施,解州方面便传来消息,张楚在解州附近集中了近十万兵力,大有伺机拿下解州的意思。
形势一下就变得严峻起来,张楚的举动,使白七不能全力进攻都梁,后院起火可不是闹着玩的。
许玉嫣坐在马车上,颠簸的路面使人产生出恹恹欲睡的情绪,吴铭带着五十个兄弟作为护送许玉嫣的卫队。如今的许玉嫣已经不是和大家平起平坐的堂主了,而是白七身边亲近的人。虽然在门内职务没有变化,可是在众人的眼里地位已经不同,所以吴铭在保护工作上是一点懈怠情绪都没有的,亲自在前面开路,确保许玉嫣平安回到鱼龙关。
由于江州军的逼近,加上白七在鱼龙关地威胁。兵力紧张的苏云成大范围的收缩防御范围,防线基本都在都梁城二十里之内,所以这一路上倒也安全,只要绕过都梁城,前方就是鱼龙关。
一阵吆喝牲口的声音把许玉嫣的瞌睡赶跑了,对面从都梁方向走来一个车队,狭窄地道路上两队交错而过,许玉嫣习惯性的仔细看了看这些人。
对方人数不少,有一百人的样子。这时间道路上不太平,赶路的人结伴大队而行倒也常见,只是这队人却给许玉嫣一种不同寻常地感觉。
许玉嫣找来吴铭。看着刚刚过去的车队道:“吴堂主,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吴铭也是老江湖了,微微一笑道:“许堂主指的是刚才过去的人吧?”
许玉嫣见吴铭的表情怪异。知道他也发现了点什么。便笑道:“看来大家想的差不多。”
吴铭看着慢慢远去的车队道:“这样的队伍,不起疑心才怪了。就一辆马车,其他人全都骑着高头大马,马上的骑士一个个身型挺拔,一看就是常年行伍的出身。”
“把他们留下来,有把握么?”许玉嫣低声问道。
吴铭冷笑道:“就这一百来号人。还不是兄弟们的对手。许堂主你就瞧好了,兄弟我给你玩手漂亮的。”
吴铭说完一声呼哨,所有杀手立刻停了下来,瞬间就排成两行,十几辆装样子的马车也都丢在了路边。这帮杀手刚才还穿着宽大地便装,这会都把便装一去,露出里面紧身的服装,要是刚才没有注意留意,根本很难看出来这些人就是刚才那些看起来老实的行脚商人。
“留几个人看好马车,保护好许堂主,其他人跟我追,目标是刚才过去的车队。”吴铭简单的下了任务。许玉嫣听吴铭的意思是要自己留笑,上前笑道:“我也跟着一起去吧,看看热闹。”
要论杀人的技巧,许玉嫣或许很一般,可许玉嫣毕竟是出云子亲自调教过的,身手上不会多差,自保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吴铭也没有坚持,点了点头就算同意了。
被关在王宫里时,端木绣当时觉得自己很快就应该被放回去,自己特殊的身份摆在那,同时得罪匈奴和张楚可不是好玩的。令端木绣郁闷的事情发生了,雪怡然要拿自己讨价还价,结果还没等谈好,雪怡然的老命先没了。白奇伟占领王宫后,士兵在后院里发现被软禁关押的端木绣,上报白奇伟后,白奇伟考虑到她的身份特殊,一时也没想好该怎么处理,所以继续关着她。
短短的几个月里,都梁城里发生了巨大变化,白奇伟死后,端木绣又落入苏云成的手上,苏云成开始还忙着对付白家兄弟,也没时间管她,还是把她继续关着,等到伏击白云帆失败,白七又偷袭鱼龙关得手,苏云成这才觉得端木绣实在是奇货可居的筹码。
苏云成先是到端木绣处,提出想放她回去的意思。端木绣听了自然是高兴,原本就听说张楚李灏是个文弱书生,性格懦弱,对这门亲事不满的端木绣并不想去张楚,所以提出想回匈奴。苏云成现在需要的外援,匈奴现在和后金打的不可开交,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张楚的起义最近有被镇压的趋势,所以苏云成借口往匈奴去地道路被白七封锁,决定送端木绣去张楚。
端木绣固然知道苏云成这样做的目的是送个人情给李灏,虽然很不满,可是这一切也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苏云成眼下形势危机,自己那个私生子白云山却只知道整天沉迷于女色,借女色和酒精来麻醉自己,无奈白云山是苏云成唯一的儿子,所以苏云成只能拼了老命去帮白云山了。
前些日子与张楚联系后,张楚表示了愿意出兵帮忙,这确实让苏云成高兴了一下,可是张楚兵只是在边境上集结,迟迟没有进攻的意思。情急之下,苏云成这才挑选出一百名精干的侍卫,派亲信管家苏安亲自带队,护送端木绣去西京,希望借此能使张楚尽快出兵。
想到自己最终还是要去面对李灏,端木绣的情绪多少有些低落,一路上都提不起精神来,最可气的是苏云成害怕她跑掉,让人封了她的经脉,虽然有功夫在身,端木绣却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吴铭带这杀手们以最快的速度追上了护送端木绣的车队,领头的苏安刚才光顾着赶路,并没有仔细观察,眼看这后面追上来一个马队,只是示意众人小心罢了。
吴铭当然明白,如果就这样动手,对方高度戒备下,自己的伤亡肯定不会小,这可违背了杀手的宗旨,所以吴铭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继续快速前进,超过对手。
看着吴铭他们一路往前快速而去,苏安这才放心,再走半天就能到达张楚了,到时候就安全了。
与对手拉开距离后,吴铭带着杀手继续朝前,见前面道路两边都是树林,吴铭这才一勒缰绳,把手一举,训练有素的杀手们一起停了下来。
“进树林,做好战斗准备。”命令很简单,常年合作的杀手立刻散开,各自找位置隐蔽,根本不需要吴铭多交代。
吴铭看看一直跟着自己的许玉嫣道:“许堂主,等下就呆在林子里看热闹,千万别出来。”
一会的工夫,所有杀手都找好位置,手上都端着新式的连发弩,就等着猎物的来到。
“都听好了,不许射马车。”马车里到底有什么重要人物吴铭不知道,不过要是把马车里的人给弄死了,这场伏击打的就多余了。
很快苏安带着车队就过来了,路边林子里飞起的惊鸟很是让苏安担心了一下,考虑到自己这次出来属于绝对机密,苏安稍稍放心,再看远处有农人在耕作,错误的认为林子里有人经过惊起的飞鸟。
犹豫了一下苏安还是没有下令车队停止前进,毕竟这里距离鱼龙关和江州都太远了,危险似乎不属于这里。
一百人的车队完全进入了埋伏之中,吴铭的手在冷笑中举了起来,然后有利的落下。“邦邦!”两声,战斗命令下达。
密集的飕飕声一下就将车队包围起来,还没等苏安和他的手下反应过来,最前面的三十来人已经惨叫着掉下马,苏安知道事情不妙了,可是一切都已经不是他能主宰的了。
弩声继续密集的响的,无情的将一个又一个侍卫射杀,等弩声停下来时,还能站着的侍卫已经不到二十个人。
还没有等受惊过度的苏安恢复清醒,树林里已经冲出几十个面目冰冷的杀手,手上端着明晃晃的家伙,将残余的侍卫围了起来。
吴铭来到苏安面前时,苏安已经被吓晕过去了。杀手们一个活口都不留,围上之后干脆将带伤的侍卫补上一刀,没死的也是一通围攻,手法之毒辣,看的苏安当时就晕了。
第四部(20)审讯
整个伏击从开始到结束,前后不过用了半刻的工夫,五十人对一百人,还能干的这么漂亮,实际难度是很大的。整个行动中杀手们合理有效的选择埋伏地点,充分发挥连弩的杀伤力,发动攻击时的手法简单实用,相互间的配合熟练,无一不包含了精心训练的成果。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宿命,端木绣掀开车门上的帘子钻出来时,第一眼就认出了吴铭和这些气质接近的杀手们的来处。端木绣苦笑着闭上了眼睛,自己最终还是没能逃脱白七这个恶魔的手心。
吴铭他们可没时间停留,杀人总是要灭口的,现场只留下了苏安和端木绣这两个活口,其他的一律弄死,之后将端木绣和苏安丢进唯一的马车,掉头便走。
坐在马车上,端木绣此时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身边已经瘫软的苏安呆滞的睁着眼睛,下身一直在滴水,很快就使车厢内全是一股骚味。
好在很快吴铭他们就和前面留守的车队会合,端木绣这才探出头道:“各位,能不能给我换辆马车?”
许玉嫣听了看了看车厢内,忍不住笑了笑道:“这位妹妹,你就跟我一辆车吧。”吴铭虽然有点不放心,但是许玉嫣坚持也就作罢,这样端木绣终于摆脱了浑身骚臭的苏安。
三日之后,许玉嫣一行终于来到鱼龙关下。
“大家辛苦了!”白七站在大门口亲自迎接许玉嫣一行,许玉嫣感动自不必说,就连吴铭和那帮子冷血的杀手们,脸上也微微现出激动之色。
许玉嫣钻出车门后笑得很开心,白七还亲自上前去扶了一把,没想到许玉嫣下来之后,回头对着车内道:“端木妹妹,你也下来啊。”
白七听的一呆。怎么冒出来个妹妹,等端木绣扭捏的从车里钻出来时,白七看的嘴巴张的更大了,这野公主怎么跟许玉嫣走到一起了,还姐姐妹妹的叫。白七也不好在众人面前问此事,只好先把许玉嫣和端木绣让进去。
苏想云和秦玉书她们也在院子里等着,见了端木绣也都是一惊,解州城里还关着两个不知道怎么处理呢,现在又弄回来一个。白七和许玉嫣又事要谈,江州方面的情况关系的全局。苏想云和秦玉书也都是识趣的人,秦玉书当时就笑道:“这位端木妹子就交给我们好了。夫君和许姐姐谈正事要紧。”
白七点了点头,也不说话就往书房而去,许玉嫣临走还不忘给苏想云和秦玉书行了个礼,这才跟在白七后面慢慢地走。
出了两个女人地视线后,许玉嫣立刻加快脚步跟上白七。两人并肩进了书房。进了书房,关上门后许玉嫣立刻换了张脸,刚才在外面看起点端庄严肃的表情。这回披上了极度妩媚的笑容。站在门口,伸开双臂,那意思就是要白七来抱她。
白七身边女人不少,秦玉书娴静雅致,苏想云端庄理智,就算是在夫妻欢爱时也显得克制放不开。原来的雪绯红相对要热情一些,可惜暂时离开了白七。许玉嫣不同,在外人面前绝对显得大方得体,私下里完全是另一个人,热情妩媚,男女间的事情也主动得多,这也许是白七对她另眼相看的原因。至于青青,白七更多的时候是把她当妹妹看,对她的感情更多是一种责任。
都说久别胜新婚,白七和许玉嫣虽然没有正式拜堂,但实际上该做的都做了,两人间的亲密程度比起其他几个女人也要多一些。
这一段白七还真的发现自己经常想许玉嫣,此时见许玉嫣露出小女儿家的娇媚,不由得也张开双臂,许玉嫣满脸笑容地扑进白七的怀抱,双手紧搂白七的脖子,脸上春情已动,较之往日,更多出几分媚态。
白七看着心中一动,双手托着许玉嫣的臀部一使劲,许玉嫣整个人都吊在白七身上,两腿也圈住白七的腰。
感受到许玉嫣的热情,白七很快就有了反应,这年头宽松的衣服根本压制不住欲望的抬头,最要命地是女人们都没有穿内衣的习惯,裙子下面是真空的,白七挺起的部分很自然的就顶在许玉嫣的要害处。白七情动之下,一个深深的热吻很自然的开始了。
许玉嫣是个敏感而热情的女人,加之白七顶在要害处,虽然隔着衣物,但扭动摩挲之下,白七很快就感觉到许玉嫣的湿润。
白七低声在许玉嫣耳边说了点什么,许玉嫣听了脸上一红,但还是松开白七滑了下来,蹲在白七面前,伸手撩起白七的外袍,解开里裤腰带,一头钻了进去。
“嗷!”白七发出低沉的呻吟。
激情之后的许玉嫣还赖在白七身上不肯下来,刚才白七坐在椅子上,许玉嫣在上,衣服也没脱,撩起裙子就坐到白七上面。由于基本工作都是许玉嫣来完成的,这会许玉嫣软如烂泥的伏在白七胸口上,一动也不想再动。
恢复了好一会许玉嫣才在白七耳边低声将江州的情况汇报一遍,白七听了神情顿时严峻起来,原来张楚居然双管齐下,不但威胁解州,江州方面也没拉下,其用心为何,倒是很值得推敲一番。
许玉嫣又将半路伏击的事情跟白七一说,白七听说居然还抓回来苏安这个活口,立刻认为这是获取都梁方面与张楚勾结现状情报的最快途径,只要审问一下苏安,双方勾结的具体程度自然就清楚,张楚打的什么算盘也应该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至于端木绣,白七倒认为拿在手上将来肯定有用处。
对苏安的提审出人意料的难,别看苏安在伏击现场被吓得失禁了,可是到了白七这里,竟然牙关紧得很,吴铭他们审问半天都没开口,上了几种酷刑也没效果。
白七得知后也不免感慨,这年头的人在某些品质上要远远高于自己来的前世,忠于自己的主人是一个做下人最基本的品质。
牢房里的气氛从来都是阴森恐怖的,更别说用刑的房间了,各种刑具摆在那,换成一般的角色,早就吓的什么都说了。苏安看起来是个文弱的读书人,白七却清楚得很,越是这样的书生,往往骨头越硬,真是要是街上的小混混,没准还真的要好弄许多。
白七进来的时候,吴铭正打算给苏安上老虎凳,从刑房里的刑具来看,无论任何时空,在刑具上大概都是接近的。
受了刑的苏安看起来很疲惫,也很痛苦,毕竟皮鞭和辣椒水的滋味都是不好受的,从苏安的表情上来看,应该是一种只求一死的意思。
白七进来的时候,苏安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了一下,与白七对视了片刻便又闭上,从他的眼神里白七看见了一种从容,白七知道,在动刑也应该没什么效果了,人要是连死都不怕了,还会在乎什么用刑,对这样的人应该用别的办法。
吴铭等人见白七进来,很自然的停止了用刑,白七在苏安身上看了看后,摇手苦笑道:“算了,别再用刑了,此人品节高亮,实为士也。带下去好好伺候,给他找个大夫。”白七说完就出去了,不过还是再转身的时候发现苏安脸上肌肉微微地扭动了一下,这绝对不是因为痛苦造成的。
猛然间苏安睁开眼睛,冲着白七的背影喊道:“你还是杀了我吧,无论你对我怎么样,我还是什么都不会说的。”白七听了这话停了下来,站了片刻转身看着苏安笑了起来,刚才在大刑面前都没有害怕的苏安,这会在白七的笑容面前居然产生了一种恐惧感。
白七出来后,站在外面的许玉嫣立刻迎了上来,两人一同再回到书房时,孔北海已经等在那了。白七将江州的情况这么一说,孔北海听了也顿时皱起了眉头,张楚一向是军事强国,真要是介入这场内战,以白七现在的实力,应付起来真的是很要命的事。
“玉嫣,我记得你学过媚魂术的,当初还对我用过。”白七突然笑着问许玉嫣,许玉嫣听了脸上一红,这会孔北海还在,白七说这个许玉嫣当然有点不好意思。
好在孔北海现在的心思全在张楚的武力威胁下,正在盘算着如何应付眼前的局面呢,所以许玉嫣的表情孔北海似乎没看见。
许玉嫣是个聪明人,白七话里的意思自然是再明白不过了,对白七的要求她一向是不知道拒绝的,所以笑着点了点头。
苏安醒来的时候发现外面已经都黑了,负责招呼的使女见他醒来,连忙出去,一会的工夫苏安就见到一个大美女进来。
苏安的见过许玉嫣的,不过当时更多是初次面对残酷杀戮的惊耸,对许玉嫣的美貌并没有更多的在意,现在面对刻意装扮过的许玉嫣,心里也惊叹于许玉嫣的美貌。
在美女面前,男人的警惕性是最低的,苏安自然也不例外。当许玉嫣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坐到苏安面前时,苏安的注意力全被许玉嫣的笑容所吸引。
第四部(21)矛盾复矛盾
当许玉嫣把勺子递到苏安的嘴巴跟前时,苏安很自然的张开嘴巴,居然一点抗拒的心理都没有产生。一切看起来有点温情款款的味道,床上的被褥很软和,屋子里缭绕着檀香的味道闻起来很舒服,眼前的许玉嫣很漂亮,粥的味道不错,不知不觉中苏安吃完了一碗粥。
苏安此时只觉得眼前的许玉嫣的双眼犹如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里有一种巨大的吸引里牵引着自己,慢慢地苏安的眼神里出现了一种兴奋和迷离的神采,脑子里开始出现一种幻觉。
幻觉中的苏安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而干净的大床上,一脸笑容的许玉嫣正慢慢地解开身上的衣服,口中还不时问点什么,苏安也不知道许玉嫣都问了点什么,只是机械的在回答,脑子里完全被幻觉中逐渐赤裸的女人身体所淹没,一直到眼前一黑,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许玉嫣疲劳的站起身来,身边的使女立刻上前扶了一把,使用媚魂眼是很耗精力的,还好苏安对自己的戒备之心不强,不然还得更辛苦。
许玉嫣走出房间时,白七已经等在外面。白七上前搂住脸带疲倦的许玉嫣时,并没有立刻问许玉嫣问的结果,而是先笑着道:“累了吧?我先扶你休息一下。”
许玉嫣明显很感激白七的表现,面露媚态往白七怀里一靠道:“我走不动,你抱着我去。”白七听了一愣,看看周围使女们脸上都露出难以压抑的笑容,许玉嫣也明白自己刚才有点失态了。刚才在白七温情之下脱口而出的话,现在开始觉得有点害羞了,毕竟身边还有外人,而不是二人世界。
白七愣了一下便笑了起来,在众人的目光下弯下身子坦然的抱起许玉嫣。许玉嫣脸上的羞红更浓了,心也被一种巨大的幸福包围了,眼前的白七就是许玉嫣此生地唯一,现在哪怕是白七要她去死。许玉嫣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周围的使女们也被白七的表现惊呆了,但很快从发呆变成了羡慕,这个世界里的男人们,也许会在男女独处时抱着自己的女人,可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抱,出现的概率是零,不过现在这种零的概率被打破了。而且打破这一概率的人还是众人都认为不可冒犯的白七。
白七把许玉嫣抱回书房时,孔北海见了也是一愣,不过孔北海的接受能力明显要比其他人强,白七出人意表的事情多了,孔北海也司空见惯。不足为奇了。相比与孔北海地镇定,许玉嫣倒是害羞许多,挣扎着从白七怀里下来。好一会才恢复常态。不等白七相问,已经将从苏安那问来的结果都说了出来。
听到许玉嫣说送端木绣去张楚,是为了促使张楚尽快出兵时,白七和孔北海的神色顿时放松许多,以两人的才智,再加上综合最近张楚动向的情报。白七和孔北海很自然地想明白了张楚陈兵边境,却迟迟不动的原因。
想明白这一节的孔北海面带冷笑道:“好个宁大先生,差一点连我也被他唬住了。”
白七也松了口气笑道:“照我看,他把二十万大军弄到边境还真为难他了,估计现在粮草供应都困难,更别说进攻了。”
孔北海接过话道:“宁大先生确实是一代人杰,只可惜他对我军实力了解不够,也过高地估计了都梁城里那十万乌合之众的战斗力,照我看,不用江州军动手,于我军现在的实力,完全有把握打下都梁,更何况都梁城里的士气低落。”
白七也明白打肯定能打下来,可是都梁城经营多年,城墙高大坚固,要来硬的部队伤亡肯定很大,别到时候真的应了宁大先生的想法,双方两败俱伤,张楚坐收渔利了。
矛盾出现了,都梁城势在必得,但如何避免伤亡过大,在时间地拿捏上太有讲究了,孔北海心里还有一层担忧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江州方面的白云帆,打下都梁后,到底白七和白云帆谁为将来之主,这个问题很现实,在和江州取得确实的沟通之前,这一点是必须明确的,否则就算打下都梁,伤亡过大的白七,又拿什么来牵制白云帆?这些话孔北海也曾经在白七面前隐约的提过,当时白七的表情很难看,在白七看来,他和白云帆之间不应该有那一天。
也许一直到现在,白七心里才明白宁大先生的真正用意,就算是都梁城破,自己和白云帆在谁做主的问题上一旦发生矛盾,那才真的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这也许才是宁大先生不着急出兵的最根本原因吧。
想到一起的白七和孔北海很自然的交换了一下眼神,孔北海哼了一声问许玉嫣:“夫人,此次江州之行,白大人有没有就将来权利分配的事情发表看法?”
虽然孔北海问的很含蓄,可是许玉嫣这么一个聪明人,又是搞阴谋诡计出身的,哪会听不明白,其实这事许玉嫣早就想过了。在江州的时候白云帆虽然没提这事,可是全大友却找到过许玉嫣,很婉转的表达了希望将来拥立白云帆的意思。当初许玉嫣听了这话托词说自己是下人,没有表态,可是心里却生出了杀了白云帆的念头,女人发起狠了来可比男人狠多了。
要不是形势所迫,也许许玉嫣当时就让吴铭他们动手了,在许玉嫣的心里,任何人只要想跟白七来争夺权利,那都是要扫除的对象。
这个事许玉嫣一直没敢跟白七说,现在孔北海主动问起,许玉嫣矛盾了一下,还是把全大友找过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
白七听到这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多少有点不自然了,这到底是白云帆的意思,还是他手下自作主张?白七没有答案,至于孔北海,脸上的表情更是严峻,杀机已经几度出现在眼神里。
白七在面对矛盾时,白云帆也同样面对这个矛盾。都梁还没打下来,张楚的威胁还在,全大友等人已经找上门来,提出了尽快和白七沟通,今后拥立白云帆为主的想法。
当得知全大友已经私下里找过许玉嫣,婉转的表达了这一意思后,白云帆的脸色更难看了。从实力上来看,原先的大齐有十州之地,现在白七手握三州,白云帆控制四洲,苏云成和白云山实际上之控制了都梁一州,剩下的两州地处边远,目前还处于独立状态。
单就地盘和人口来说,白云帆占了优势,可是白七控制的关北三州,那都是民风强悍之地,一向是出精兵的地区,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白七实际上还占着优势,更别说白七弄出的那些新鲜玩意了,前些日子白七狠狠的炸了一通都梁城,吓的苏云成连城北都不敢出,这就充分的说明了问题。
白云帆是不想和白七对立的,不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更何况白云帆本来就没什么野心,他心里一直也认为,其实白七才具备傲视天下的才情和气魄,所以白云帆决定要说服自己的这些手下们。
白七为难的时候,总喜欢自己一个人在花园里转悠,这一点白七身边的人都知道,所以没人敢打扰。
夜已经深了,白七还是找不到一点头绪,现在看起来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撇开白云帆,自己独立攻打都梁,一旦都梁在手,将来和白云帆之间的较量就更有余地了,至少白云帆和他的手下们不敢轻易的和自己对抗,只有展现出实力,才能达到震慑对手的目的,这一点对江州方面有效,对张楚的宁大先生同样有效,只有在短期内迅速的控制全国,才能打消张楚觊觎大齐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