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绯红很快就回来了,可看见地上的场面,心头没来由的一阵发酸,苏想云也不顾地上的脏,直接就坐在那,怀里抱着白七,一只小手还轻轻的在白七那英俊的脸上流连。雪绯红端着碗水,扭头就咳嗽一声,苏想云发现雪绯红来了,赶紧把手从白七脸上拿下来。幸好此时天色一微微暗淡,苏想云脸上的红润雪绯红并没有看见。
在说白七,刚才真是难受,苏想云说着说着手就轻轻的摸上了白七的脸,少女温柔的抚摸,加上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吹气如兰,白七顿时觉得沉寂了16年的热血开始沸腾,可这种情况之下,白七又如何敢动弹半分,只得艰难的忍受着欲望的折磨。
苏想云接过雪绯红端来的水,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子,让雪绯红帮着倒出一颗药丸,这就要喂白七吃下。白七知道自己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刚才雪绯红那一掌,被自己用一个“卸”字决已经化解的七七八八了,顶多是肩膀上还有点疼,别的地方一点问题都没有,现在苏想云要给自己喂药,谁知道这速效救心丸是怎么东西做的?吃下去会有什么副作用,俗话说,是药三分毒啊。
白七打定主意,坚决不张口,坚决不吃这来路不明的速效救心丸。白七想好了,抵抗一下,然后找个机会装着自己醒过来,那就万事大吉了,想来这样这两个美女也不会留难自己了。
白七算盘打的好,却忽略了苏想云救人的决心,见白七无论如何都张不开嘴巴,边上的雪绯红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在一边乱窜,苏想云也有点一筹莫展的意思了。白七见时候差不多了,是时候自己醒过来了,刚要作恍然而醒的动作,只觉得一张柔软的嘴唇轻轻的覆了上来,一条柔软的舌头轻轻的点开自己的牙关,一顾清凉的液体流进口腔内。原来是苏想云把药含在嘴里先化了,然后用嘴度给白七。
白七只觉得这个世界在瞬间崩溃了,一种超乎寻常的快感淹没了自己,舌尖下意识的回应了一下苏想云。
第一部 陌生的世界(20)
两舌相接,白七感触到一种羞涩的柔软,这是一种处女的味道。伴随着少女舌尖而来的汁液,甘甜味美,白七忍不住的吸了一下,仿佛年幼时吸吮母亲的乳汁。
白七咋生反应,舌尖还缠了上来,顿时将苏想云吓了一跳,虽然这种接触的感觉很美妙,但边上还有个旁观者雪绯红呢,苏想云赶紧抬头,取消了与白七的亲密接触。
且说雪绯红见苏想云如此救人,心下先是惊讶,堂堂丞相府的大小姐,竟然这般作态,老妈早有教育,女孩家的嘴唇可不好让人乱亲的,旋即又一转念,话说回来,还从没和男人接吻过,小时候见过父王抱着母亲乱啃,经常把母亲啃的哼哼直叫,想来这滋味是不错的。眼前的白七虽然是庶出,但此人文采不不凡,今年的科举定会高中,想尝试一下亲嘴的滋味,白七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只可惜被苏想云占了先。
雪绯红在边上乱七八糟的乱想,白七这时也暗叫惭愧。想我白七,在前世也是那叱咤风云的人物,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识过,如今在这苏想云无意间的行为上却栽了跟头,有了反应,实在是愧煞人也。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前世所在的地球,处女这东西实在是稀有,想自己纵横花丛之时,确实也没接触过处女,难怪刚才觉得味道就是不一样,刚才要是周围无人,没准自己就手脚齐上了,念及于此,白七不禁暗自生恨,居然就此错过了与一位漂亮处女的全面接触。
心怀恨事的白七,这时候再也装不下去了,人家苏想云药也喂了,嘴也搭上了,再不醒来多少有点对不起观众了。
白七咳嗽一声,装着被药水呛到的样子,为了让自己的样子更像一点,白七不惜运气于脸上,把自己的脸涨的通红。
见白七在咳嗽,苏想云知道白七要醒来了,猛然间想起自己还抱着白七,真要是白七醒了,看见自己这般模样,那日后还如何做人?苏想云念及这些,流水般的把白七往地上一放,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温柔了,幸好这地上是草地,白七的脑袋砸在地上时,还不觉得怎么疼。
虽然不疼,但是还是要装着很疼,这样才能转移这两丫头的注意力。白七一手抚头,哎哟一声,缓缓的睁开眼睛。
“喂!你没事吧?”自认为是罪魁祸首的雪绯红低声问到。
白七且不做答,只是坐了起来,靠是树上,大口喘气,作愤怒状盯着雪绯红猛瞪。自觉理亏的雪绯红不敢对视,连忙低头。白七暗笑,没想到这两丫头全是雏,好糊弄的很,经过这次,料那雪绯红下次再不会轻易为难自己,至于那苏想云就别说了,嘴都亲了,想来是这丫头有几分看上自己的意思,自不会再生波折。想到亲嘴,白七又回味起刚才那美妙的滋味,这滋味还真个销魂。与苏想云亲嘴的味道是不错,可这事发生后,苏想云对自己必定是另眼相看,凭自己过去的经验,找个没人的空子,拐上床去都大有可能,兴许自己在这异时空的处男生涯,就要结束在这苏想云的手上。
所谓做贼心虚,脑子里想这等事情的白七,心也是虚的,白七闭上眼睛,作恢复状,借机把自己的情绪调整一下。待一切都恢复平和后,白七才砸吧砸吧嘴巴道:“刚才你们是不是给我喂了什么东西?”
这是一定要弄清楚的头等大事,别美女没弄上手,小命先搭进去了。苏想云还沉浸在刚才羞人答答的情绪中,一直没敢正眼看白七,现在白七突然问话,下意识的就回答道:“哦,是速效救心丸,吃了只会有好处,不会有坏处的。就算你身子好好的,吃了也有好处。”
这样最好,白七心里头嘀咕,兴许只是什么补药之类的东西吧。
“哦,吃了没事就好。”白七总算放下心来,慢慢的爬了起来。
听白七如此说话,雪绯红心下一阵来气,刚想发作,一想白七刚才是自己弄晕的,也就作罢,只是嘴上忿忿的念叨:“什么叫吃了没事就好,这是速效救心丸啊,便宜你小子了,我们下山的时候,师傅就给了一人一颗,是给我们保命用的。”
“四妹,别说了。”苏想云赶紧想打断雪绯红,让她别再念叨。没想那雪绯红越说越来劲,大声道:“为什么不说?那可是千年雪莲和万年雪霜配制的,就这么给他吃了,师姐你是不是脑子坏了。要我看啊,刚才只要拿桶冷水浇他一通,他自然会醒来。”
白七听了心下大怒,最毒妇人心啊,这丫头还没成妇女,心肠就如此毒辣,将来少不得要防她几手。
“哼!谁希罕。”白七不平的冷哼一声,拍拍屁股这就要走,不想苏想云开口道:“白兄,我四妹他从小被惯坏了,你别见气,今日邀你到这后院来,原本是有的事情,没想到弄成这样,我先给你陪是不是。”
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笑脸相对,还低声下气的道歉,再说刚才便宜也没少占,白七也不好就此而去,只得朝苏想云道:“这事就算了,还有别的事么?没有我想先走了。”
苏想云见白七算了,心头也安心几分,这才道:“白兄,小妹后天在城西的天上居弄了个聚会,邀请了一些都梁城内的青年才俊参加,请你来就是为了邀请你参加,这事你看行么?”
这个天上居白七的知道,是苏家的一处别院,一年前这苏想云就经常在那弄什么聚会,讨论的都是些诗词文章,丹青字画什么的,偶尔还办办画展什么的。也许是由于苏想云的缘故,这都梁城里的世家后生,都把这聚会当成能一亲芳泽的机会,一旦被苏想云看上了,这以后的日子不难飞黄腾达。
这样的聚会,表面上是交流青年才俊们互相交流的场合,实际上是大家争风吃醋的舞台,白七一向是不屑参加的,这会当然是要一口拒绝。
“嘿嘿,苏小姐太看的起白七了,这都梁城内的才子如云,我看我不去也罢。”
苏想云也不着急,只是微微一笑道:“白兄先别着急拒绝,我这有张便签,你看了再决定去与不去。”说着苏想云递过来张纸条,白七信手接过道:“待我看了再说,暂且告辞了。”
第一部 陌生的世界(21)
“白兄莫慌,这后院道路复杂,白兄有自信能走的出去么?万一不小心钻进某个小姐的闺房,那就大大的不妥了。”苏想云细心的问到。
白七心写不由一阵好笑,别说是你这周府,当年做贼的时候,什么样复杂的地形没遇见过,刚才虽然是第一次进来,但白七对地形道路一向是过目不忘,别说现在天还没完全黑下来,就算是彻底的黑了,白七照样能来去自如。
想是这么想,但说可不好这么说,白七作负气状道:“不劳苏小姐费心,白七自己能行。”说完白七一拱手,转身就此离开。
白七前面在走,苏想云突然脸色一变,低声对雪绯红道:“跟着他。”说着悄然隐身于假山楼台之后,远远的跟着白七而来。
贼道好手一般都有良好的预感,白七更不例外,没走出十几步,白七就感觉到自己被人在后面跟踪了,白七在一个岔路上故作辨认道路停了下来,暗地却悄悄的运气,凝神细听,果然后面有两个人发出轻微的脚步声,白七用脚指头都想的到是谁在跟自己,心头猛的想到,自己差一点犯了大错误,这周府后院巨大,寻常人进来不易寻的正确的道路出去,自己现在只是一介书生,刚才又被人打晕了,如果就这样分毫不差的走出去,难免会引起这两丫头的怀疑。
白七想到这里,便停在原地,装着有点迷路的样子,在那东张西望。跟着白七的苏想云和雪绯红见白七停了下来,在那四处张望,便认定白七是迷路了,苏想云心里的疑惑也消除了,看来还是自己多心了。
“姐姐,这呆子一定是迷路了,我们别管他,让他一个人在那转,看他怎么出去。”雪绯红低声对苏想云道,标准的幸灾乐祸的语气。
苏想云也低声道:“瞎说,这天都黑了,你让她一个人在后院,要是弄出事来,这如何是好?”
“那你说怎么办嘛,他又不要我们带路。”雪绯红嘀咕到。
再说白七,这时候也有点难办了,真要是就这样出去,怕被怀疑,可这后院内宅实在是太大,自己对道路不熟悉,万一真的撞进不该去的地方,那就丑大了。
关键时刻,救星出现了。外面的寿筵上突然一阵热闹,吹拉弹唱的不停,白七大喜,想来是请来的戏班在唱戏,这下只要顺着声音的来处出去,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
于是白七做仔细听戏的样子,顺着声音的方向就走了过去,一路上虽然还有些岔路,但白七的大方向是正确的,后面的两个跟踪者见白七如此,也明白了个大概,知道白七不会就此迷路,这才相视一笑,转身离开,不再跟着白七。
出了周府,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白七信步走在大街上,这时候才觉得自己饿了,于是随便找了家馆子,点了些酒菜坐下,自己一个人在那自斟自饮。
刚吃的半饱,白七想起苏想云给自己的那张纸条,顺手就找了出来,打开一看,不由头皮一阵发麻。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天涯漂泊客。白七暗自揣度,想弄清楚苏想云写这几个字的意思,很快白七就想明白问题出在哪了,猛的一拍大腿,暗暗骂自己粗心。
自己送给周紫云的松鹤延年图出了问题,问题出在自己想省钱上了,画是自己中午现画的,画上的墨迹犹新,精于此道的人一眼就该看出来,周紫云老眼昏花好糊弄,可那个刘玉心可眼里不揉沙子,这苏想云是李庆的弟子,想必是刘玉心看出了什么,告诉了李庆,李庆又告诉了苏想云。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刘玉心一定是猜到了白七就是天涯漂泊客,苏想云的意思也很明白,你白七不是想过消停日子么?那就老实的来天上居报到,不然就把事情捅出去,让白七不得安生。
想明白一切的白七不住的冷笑,过去自己韬光养晦,不露锋芒,那是因为自己年幼,还没自保的实力,如今武当心法已经基本大成,就算比起前世来,自己现在的武功修为也只高不低,加上自己丰富的实战经验,还有在前世接触过的各门武学,在这个世界上,未必就怕了谁。
苏想云把这事捅出去最好,那就算给自己扬名了。白七想到这里,更加坚定了不去天上居的决心。
酒足饭饱,白七这才回家。
所谓的家,在白七看来,除了母亲和老管家白福,其他人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白七从小显得孤僻,与兄弟姐妹们并不熟络,家里的下人们更是狗眼看人低,对白七也不怎么在意,除了大哥白云帆对自己教好以外,其他人基本无视白七的存在。
白七回到偏院自己住的小院子内,发现自己的屋子内亮着灯火,白七赶紧过去,原来是母亲小莲正在灯光下坐着,想来是等自己回来。
白七见桌子上放着一盅,知道是母亲被自己炖的汤,心头一阵内疚。这些年来,不论别人如何对待自己,母亲总是在身后脉脉的为自己做这做那,从未要求过自己做什么,也从未对自己有些许的怨言,更别说打骂白七了,白七从母亲这得到的从来都是慈爱。
白七赶紧进屋,小莲见白七回来,立刻便站了起来到:“回来了,怎么没回家吃饭?”
白七连忙答道:“我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小莲没再追问,拿过装汤的盅道:“来,我给你炖了点汤,你趁热喝了。”
白七接过汤,打开便喝,虽然小莲炖的汤味道并不怎么样,可是白七始终觉得这是味道最好的汤。小莲见白七喝的香,开心的笑了。白七看着灯光下的小莲,只见那眼角的皱纹已经悄悄的爬了上来,岁月在小莲的脸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白七看的不由心头一酸,母亲开始见老了,自己却没能给她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平日在白家,不管小莲受了别人多少气,不管心情如何糟糕,但没次看见白七,都会露出最开心的笑容,这也许就是一个母亲最无私的爱吧?白七在前世没有体会过母亲的爱,今生更觉得自己幸运,有小莲这么一个好母亲。
想到这些,白七心头一热,暗自告诉自己,一切都应该有变化了,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自己的母亲,自己也应该为母亲做点事情了。
白七正自思量,小莲看着白七,笑眯眯的开口道:“阿七啊,今天大夫人找我去了,说是帮你找了门亲事,据说女方的父亲还是位县令呢。”
白七听了心里一急,立刻被汤呛到了,一口汤水全喷了出来,幸好白七反应快,猛的扭头,这才没喷到对面的母亲脸上。
小莲见白七这样,连忙站起来给白七拍拍后背道:“看不你急的,怎么?想媳妇了么?说的也是,你六姐才17岁,嫁人都两年了,你也该是成家的时候了。”
一向对包办婚姻深恶痛绝的白七,怎么可能就此屈从别人替自己安排的婚事,连忙摇手道:“妈妈,这事你就别操心了,回头你去告诉大妈,就说我不愿意。”
“这孩子,你怎么就不愿意了?”小莲不满的嘟囔。
“男儿志在四方,待我功成名就之时在谈此事不迟。”白七赶紧找个借口。
“什么话,成家立业,你不成家立什么业?”小莲明显对白七的解释不满意。
“妈妈,这事你就让我自己拿主意吧,回头替我回了大妈。”白七没招,只好使出在惯用的招数,站到小莲的身后,提小莲捏起肩膀来。
小莲看来也没有逼白七的意思,只是自己叹了口气道:“这事让我怎么跟你大妈说嘛。”接着小莲又想起事情来,转身对白七道:“你大哥从解州派人回来了,还给你带了礼物,我放你床上了。”
“是么,那得谢谢大哥了。”
‘算了,这亲事你自己拿注意吧,我也管不了你,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爹这时候应该到书房去了,呆会看不见我,没准又得罗嗦。”小莲起身收拾好东西,这才出去。
白七在床上找到白云帆带来的礼物,打开一看,居然是把精巧的匕首,白七奇怪,白云帆怎么会送自己这样的礼物?
这匕首看起来倒是上品,把出鞘来,只见寒光逼人,白七心下喜欢,顺手就别在腰上。
忙了一天,白七也累了,倒头便睡。明天还要去安排那帮孩子的起居事宜,事情还很多,至于那个什么狗屁天上居,谁爱去谁去。
这一夜白七倒是睡的很好,一觉醒来,这外头已经是阳光灿烂了,白七看看看时间不早,赶紧洗刷了一下,从自己的旧画中找出两幅,拿上就出了门口。
刚到这落花坊,白七就看见余掌柜的和一个人在街边的茶馆里喝早茶,于是便上前道:“余掌柜的,还真是巧啊,在这遇上你了。”
余掌柜见是白七,立刻脸上都笑出花来了,赶紧的朝白七道:“七公子,您还别说,我正盼着你来呢,我有事要求您。”
白七笑道:“不就是字画的事么?我带来了。”说着白七拍拍自己带的两幅字画。
“哪啊,不是这挡子事,还有别的事要求您帮忙呢。”余掌柜一面招呼白七坐下,一面给白七倒上杯茶。
第一部 陌生的世界(22)
“嘿嘿,你余大掌柜的在这都梁城城内,随不敢说是横行无忌,呼风唤雨,但也是个八面玲珑的角色,我段七不过是个穷卖字画的,你能有什么好求我的?”白七说的也是实话,淘宝阁在都梁城也是有背景的,这余掌柜的平日也没少接触些达官贵人。
“七公子您过奖了,以前曾听您提起过这西洋色目人的逸事,你说巧不巧,前天就有一个色目商人带了些玩意上我那去,本来昨天想向您请教的,谁知道出了苏三和雪四那挡子事,累的我把这事给忘了。昨天您走后,我想起这事来,那叫一个后悔啊,生怕别的店把那色目人的玩意都收了,没想别的店见我淘宝阁没立刻收,也都没敢收。这不我正打算去见那色目人,心里头正没底呢。巧了,在这遇见您了,您说这不是我的福气么?难怪一大早的起来,门口喜鹊直叫唤,原来是真有喜事。”
这余掌柜的不愧是大掌柜的,在江湖上混的久了,这话说起来是一套一套的,捧人还不露痕迹。
白七也知道这余掌柜的有求于人,自然是专拣好听的说,所以也没放在心上。只不过来到这世界后,还真的从没见过什么西洋人,现在居然有机会碰上,当然得去看看,只是这西洋在前世是欧洲,这世界也是欧洲不成?还有,欧洲那地方在物产上可没什么特别的,这洋鬼子能带什么好东西来?
“行啊,那就见上一。”白七也没多想,一口就答应了。
随便弄了点东西填了填肚子,白七招呼着余掌柜的就回到淘宝阁。进得堂上,果然有个红头发蓝眼睛的洋人在那等着呢,身边还带了一口箱子。
“余掌柜,今天你该给我个回答了吧?”一见着余掌柜,那洋人就站了起来,虽然他极力控制自己,但白七还是一眼就看出他眼睛隐藏的焦急。让白七没想到的是,这放洋屁的洋人居然还会说中国话,这倒是让白七略显惊讶。前世的历史上确实有条丝绸之路通往西方,元朝的时候马可波罗也确实来到过中国,如今这个世界的完全面貌又是什么个样子,白七虽然读了很多关于地理历史人文风情的书籍,但也没有一部书是介绍海外异域的。
“我说,皮雷那个…卡仑布兄弟,我说你这名字怎么就这么拗口啊?”余掌柜的有点答非所问,看来都是买卖人,还是个异国的买卖人,余掌柜的也没那么客气了。
皮雷.卡仑布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两手一摊,表示无奈。余掌柜的没好气的给两人做介绍道:“七公子,这位是来自欧兰得的卡仑布。”
白七在一边听了也觉得有趣,这还只是五个字的姓名,真是于上那些名字长的,像什么阿列克塞•马克西莫维奇•彼什科夫这样的名字,余掌柜的还不得砍人啊。
白七笑着接过话头道:“我说余掌柜的,你也别着急,这色目人的名字就是这样,这还是短的呢,还有更长的,我看啊,我们就叫有卡仑布得了。”说着白七看了看卡仑布道:“你说行么?卡仑布先生。在下段七,认识您很高兴。”
“行,就叫他卡仑布了。”余掌柜替卡仑布应到,两人就这么把别人的名字给简化了。
“我说卡仑布,今天我是带人来看你的东西了,我们这位七公子也是个行家,你可别想在他面前打马虎眼。”余掌柜的可没忘记警告下卡仑布。
倒是这卡仑布一脸的自信道:“余掌柜,请放心,我带来的东西,保证你都没见过。”虽然中国话说的七歪八扭的,但卡仑布倒也辞能达意。
说着卡仑布打开箱子,这箱子制作的倒也精巧,里面分了两行,东西都一层一层的摆放在里面的小匣子里。白七探头一看最上面的一层,不禁一乐,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
在前世里看过许多YY小说,有那么些个玩时空走私的就拿玻璃球回过去骗真金白银,没想到这位卡仑布先生也东施效颦,也玩这一手,这最上面的一层居然全都是彩色的玻璃球。
白七捻去一枚玻璃球,看着卡仑布突然用英语问道:“卡仑布先生,你就拿这一两银子能买一堆的东西来糊弄我们么?”白七这也是试探,鬼才知道这年头有没有英语,真要是有,像卡仑布这样东跑西颠的商人,大致都应该能听的明白。白七在前世里英语虽然不怎么地,可基本的对话还是能对付的。
没想到卡仑布听了白七这话,顿时脸色大变,先是红,后是白,最后是青紫。余掌柜的在边上看的是一脸迷茫,但见到白七突然说出自己完全不明白的语言,也猜到白七是在用卡仑布的家乡语言在说话,心里对白七更是佩服的不行,暗自庆幸自己找对人了,要不然被这红发鬼给骗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很显然,卡仑布也没料到,这里居然有会说英语的,看那意思是明白这玻璃球是自己从地摊上花一个先令买回来的,把戏被拆穿了,卡仑布顿时泄了气。实际上卡仑布还真的没带什么值钱的玩意来,只是在家乡听商人们说东方的国度,富的遍地是黄金,于是便生出了冒险一游的念头。心里想着或许这五彩斑斓的玻璃球,这里的人也不认识,没准能骗到人,没想遇上个识货的白七,看出来东西的本质不说,居然还能说英语。
卡仑布正在沮丧呢,白七又道:“卡仑布先生,先别难过啊,高兴点。”卡仑布抬头一看,白七正朝自己眨了眨眼,明白白七并不想当场拆穿他,顿时像落水的老鼠看见了救命的稻草,朝白七猛的谄笑道:“段先生,你可得救我,我走了三年才走到这东方,花完了所有的积蓄,真要是两手空空的,你叫我怎么回去?”
第一部 陌生的世界(23)
既然抓到了把柄,这后面的是就好办了。说起来这玻璃球在西方是普通玩意,可在这东方却是希罕的玩意,白七也不愿意昧着良心说话,还算客观的对余掌柜道:“这东西叫玻璃球,在他们那倒不是什么宝贝,可在我们这可是希罕玩意,就冲他从大老远走了三年才到这,这一箱子的玻璃球倒是能卖个几千两银子的。
这回白七说的是中文了,勉强听的明白的卡仑布不由放下心来,说起来到这东方来,这一路上可以说是历尽坎坷,为了到中国后能交流顺利,卡仑布在路上 还专门找了会说中国话的波斯商人,狠学了中文。从欧洲到东方,千山万水其中的艰辛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这余掌柜的也是个明白人,白七的话是一听就明白,一是这东西也算是奇货可居,收下来肯定有的赚,二是人家大老远的从外地来,咱也不能欺负他。
白七既然这样说了,余掌柜的当然明白该怎么做,冲着卡仑布笑道:“我相信七公子的眼力,这箱子东西我要下了。出你八千两白银如何?”
卡仑布由大悲到惊喜,已经没多少心情来讨价还价了,也就一口答应下来。白七见生意谈妥,冲着卡仑布笑道:“卡仑布先生,这都梁城不错,有时间应该多去转转,我这人就喜欢大打听外边的事,回头我有空的时候,我们好好聊聊,你跟我说说你家乡的事。”白七还真的想知道,如今的欧洲叫什么?还是不是真的有英国法国。
卡仑布感激的冲白七笑道:“段先生,我就住在街口的迎宾客栈,随时欢迎您的到来。”
白七把手上的字画交于余掌柜的,这就要离开,卡仑布却突然叫住白七道:“段先生,请等一等。”白七一愣,回头笑道:“怎么?还有别的事么?”
卡仑布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木盒子,双手捧着道:“段先生,这是我们家乡的一种花种,开花的时候它芬芳四溢,在我们那这种花是送给美丽的姑娘表达爱情的,您帮了我的大忙了,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报答您,这请您一定收下。”
白七一听,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还是确认了一下道:“玫瑰?”白七用的是英语,卡仑布也自然的用英语回答到:“是的,玫瑰。”
边上的余掌柜听了大感奇怪,这色目人起的名字真怪,好好的花叫什么“肉丝”。
白七接过花种,心道这可是个宝贝,也许将来泡妞发财就得靠它了。念及于此,白七笑着对卡仑布道:“这种花我可是外行,这么着,我先收下了,日后再向你请教怎么种。”白七心里头还有别的想法,只是当着余掌柜的面没说白。
看看时候不早,想来那天上居的什么聚会已经开始了,白七推拒了余掌柜邀请他去馆子里吃饭,打算去看看虎子和青青他们。
余掌柜和卡仑布把白七送出淘宝阁,就回去交钱拿货了。白七低着头心下盘算着怎么安置虎子他们的事,也没留意前面,猛的一下撞到前边的一个来人。
“对不起,对不起,在下没留神。”白七没口子的低头道歉,没想对方居然一言不发,待白七抬头一看,真是冤家路窄,站在自己面前的居然还是苏想云和雪绯红这两个阴魂不散的女人。
白七一脸苦笑道:“两位大小姐,何苦挡我白七的去路?”
“白七,你有种,害我和师姐等你一早上,幸好师姐有先见之明,把聚会放在了下午。”雪绯红一脸发的怒气,眼睛狠狠的瞪着白七,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PK的架势。
倒是苏想云一如既往的面带笑容道:“白公子,昨日之事对不起了,想云也算是罔读诗书了,竟不理解公子风骨清绝,又岂是那富贵威武所能屈服的君子。”苏想云看来是为自己拿天涯漂泊客来要挟白七的事道歉了。好说人人会说,只是说到苏想云这个分上就有讲究了,一是不露痕迹的把白七的人品高高捧起,而是委婉的表达了自己邀请的诚意。
白七不禁对这苏想云高看了几分,这个女人不寻常啊。白七忽然想起刁得一这段经典的唱词。仔细看看苏想云,生的花容月貌不说,站在那也显得落落大方,脸上一直面带笑容。一个只有17、8岁的少女,表现如此,与其说是有修养,还不如说是有心计。白七想到这里,心头猛的想到,这苏想云总个搞聚会,这后面莫不是还有别的图谋,真要是如此,这苏家岂不在是暗地里培植势力?
白七立刻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告诉自己,这都是自己在乱想,这都是没影子的事情。
苏想云见白七在那发呆,还以为白七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当即上前一步道:“白公子,我和师妹在天上居准备了酒菜,想请你一道去,就当是我们姐妹为昨天的事给你赔礼好了。”
白七还没来得及回答,那雪绯红倒是先怒道:“师姐,何必对他这么客气,我带了绳子,把他绑去就是,想那城卫军就是看见了也不敢多管。”
苏想云听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雪绯红从小被送到山上学武,一直没人管束,野惯了的,回到都梁城又是公主的身份,更没人能把她如何了。
苏想云轻轻的打了下雪绯红的脑袋到:“你呀,真不知道小时候姨妈是怎么教你的,怎么这个脾气?”不过想起自己那个做王妃的姨妈来,年轻的时候比起这雪绯红来,恐怕也是不遑多让。
再说白七,见两位美女站在那,说起话来,一颦一笑,两个都是容貌出众的角色,虽然现在依旧是男装打扮,但看起来还是很养眼。真要是把她们弄到床上,那滋味一定不错。
白七在这想着龌龊之事,看着他们的眼神也不对了,脑子里开始幻想着她们衣服下的妙漫悠远了,自从被苏想云那一吻以来,白七觉得自己身体内的某些东西就此被激发了,甚至有点控制不住的意思了。
“白公子,我们姐妹诚心相邀,你就屈尊一往吧?”
“喂!呆子,你在想什么呢?”白七想的太投入,连苏想云跟自己说话都没听到,急的雪绯红伸手在他眼前直晃。白七暗叫惭愧,幸好自己有低头想心事的习惯,要不然被她们看见自己目露淫光,嘴角流液的样子就丑大了。
“哦,那好吧。”白七下意识的回答到。
“既然如此,那就请随我们去吧。”苏想云见目的达到,笑的更开心了。
“啊?”白七这才意识到,自己随口就答应她们了,既然答应了,没奈何也只好跟着去一趟了。
苏想云朝边上招了招手,借口立刻跑来一辆马车,三人上车朝天上居而去。一路之上,白七照旧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雪绯红没好气的一路瞪着白七,只有苏想云,依旧是那付样子,脸上带着微笑。
也许是刚才联想到苏家有可能暗地里图谋,白七看苏想云脸带微笑,心道,真要是如自己所想,这苏想云也够可怜了,整日里带着笑容。还真难为她了,别笑的太多了,来个肌肉拉伤了,白七恶毒的想道。
这时苏想云正好转过脸来,看见白七在看自己,没来由的脸上微微一红,笑容里多了几分羞意,兴许是想起了昨天那挡子事,只是没想到白七现在正暗地里诅咒自己。
总算到了天上居,白七岁二人进得其内,才发现这天上居倒还真是不错的地方,一来这地方显得教为僻静,是个修养的好去处,二来这天上居里的格局倒也不俗,虽然也都是些亭台楼阁,假山流水什么的,可从布置的格局上来看,这里的主人倒也不是个凡夫俗子,咋看起来,这天上居倒有几分曲径通幽的意境。
随着二人一直往前,绕过一处假山水池后,转眼间豁然开朗,白七暗暗点头叫好,想起那苏丞相年轻时也是位领袖风骚一时的人物,这里是苏家的别院,其中布局自然也少不了他的手笔。只是这般布局与那“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倒十分的相和。
白七跟着来到一高处,此间有一亭,白七抬头一看,上书“眺远亭”三个大字,从字的笔法来看,当出自当代大家李庆的手笔。白七心下暗道:这苏家一向与文人名士相投,在这大齐国内颇受文人的青睐,朝中的文官也多与苏家亲近,一旦苏家真有所图,那大齐国真要面临一场巨变了。
三人进入亭内,白七向远处望去,只见这都梁城内的景致,倒有大半落入眼中,难怪叫眺远亭。亭内早有下人在等候,见三人来到,赶紧布置好酒菜,白七也不等苏想云邀请,大大咧咧的就坐了上去,见酒就喝,见菜就吃。
第一部 陌生的世界(24)
见白七如此,苏想云倒也不介意,还笑盈盈的给白七倒酒,白七也缺有些饿了,一顿胡吃海塞后,这肚子总算是饱了,倒是那雪绯红气虎虎的在那跟筷子碗生气。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白七知道自己今天的跑不掉了,干脆闭上眼睛在那闭目养神,等待着下午的聚会,说心里话,这会的白七倒是想见识一下这聚会是什么样的了。也许是心情很放松,白七居然就此睡着了。
“白公子!白公子!”一阵呼唤把白七的好梦给惊醒了,睁开眼睛一看,正是那苏想云在唤自己。
“怎么?天黑了?那我回家了。”白七开口就是要离开,气的雪绯红怒道:“真不知道你这家伙有什么好的,居然劳动师姐几次三番的迁就你。哼!赶紧起来洗洗,其他人都到前院了。”
白七一看,只见桌子上竟然准备好了热水和毛巾,想来是那苏想云预备下的。白七心内不禁感慨,真要是寻常的读书人,被苏想云来这么一手,就算再桀骜不逊的人,也没有不被打倒的,这苏想云的功夫实在是做的够足的,只可惜今天遇上了我白七,恐怕这一切都是要白费了。
白七洗漱完毕,边跟着苏想云来到前院,一进前院便发现里头居然有几个熟面孔,都是那都梁书院里的同学,先生们眼里今年可科考中的热门人选,至于其他人,白七知道,不外是当今文坛有点名气的所谓才俊。其中还有两个中年人,在场的诸位对他们都甚是恭敬,其中一人白七是认得的,便是那丹青妙手刘玉心,另一个估计应该是苏想云学字的老师李庆了。
众人对白七从后院出来立刻表示出惊讶,一个个都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白七,要知道这后院除了两位老师以外,其他的外人都是没进去过的,白七就这么从里面堂而皇之的出来,而且面不改色,怎么不叫众人羡慕。
自白七在周紫云寿筵上作麻雀一诗后,这都梁城内的学子们倒也都对他高看三分,知道这白七可不像平日表现的那般平庸,再看看白七不俗的相貌,许多人暗地里已经把白七看成是争夺苏想云夫婿这一位置的主要对手。
白七随便看了看,发现今天来的人并不多,只有十来个,便按老习惯,也不理睬众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静观这聚会的变化。
很快别人就忘记了白七的存在,都把目光投向了苏想云和雪绯红,这些应邀参加聚会的,多少家里都有些背景,知道雪绯红就是那长宁公主,万一被长宁公主看上了,那岂不是更美的一桩事情。
“诸位都是这都梁城内的诗词好手,想云今日请诸位来,正好有一事相求,还望诸位不吝赐教。”苏想云居然是这样一个开场白,这到是白七没想到的。苏想云说完,便笑盈盈的看了场内一周,看的众人纷纷觉得,苏想云是在对自己笑。
众人见苏想云如此开口,顿时纷纷回道:“苏小姐切末客气,有事只管说便是,我等一定鼎力相助。”
诸如此类的回答不断,听的白七暗自嗤笑,暗道这帮文人,被苏想云来这么一下,没准都想当这苏想云的成龙快婿了吧,说到底还都是些被人玩弄于鼓掌的货色。再看那苏想云,一身鹅黄色的裙子,腰上系了一条淡绿色的腰带,站在那确是婀娜多姿,脸上未施脂粉,却更显娇艳,真个是“却嫌脂粉污颜色”,白七也暗自赞叹,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把这苏想云和那居心叵测联想到一起了呢?
众人言罢后,苏想云挂起一幅画道:“今岁三月,想云往东郊踏青,归来便作此画,虽然成画以过半年,但却迟迟没有作出一首像样的诗来与之相称,今天就拜托大家了。”
今天原来是玩的为画求诗的这一招,这招可真厉害,这帮文人一向都是自视甚高,自命风流的人物,今天这个场合下,真要是作的诗被选中了,那无疑是大大露脸了,两位字画大家在此见证,日后在诗坛上想不扬名都难了。这招厉害就厉害在投众人所好上。白七想到这里,变有心看看,这苏想云拿出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幅画。
白七跟在众人后头,上前看那画,只见那画上画的是夕阳西下的旷野,大地生机勃勃,绿草茵茵,一匹骏马在原野上漫步,上有一少年极目四望,远处的山,近处的草,微风吹过,草斜衣动。
作为字画高手的白七来说,见到这画也吃了一惊,此画看似简单,但意境高远,如果真是这苏想云自己作的,那其人的胸襟可谓不凡,兴许苏想云就是那传说中的佳人才女,而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白七在仔细看看,发现那画上的着墨明显带有女子婉约之风,虽然力道甚足,但总没脱去那女子特有的妩媚之气。
白七已经可以确定,这的确是那苏想云所作,内心的对苏想云的提防松动了许多。
白七还在那看画呢,早有人率先站出来道:“苏小姐,在下有了?”白七一看,正是自己的同学,礼部侍郎的公子刘国栋。白七暗道,这家伙倒是有几分急才的。
苏想云听了笑道:“刘公子果然不凡,这么快就有了佳作,想云洗耳恭听。”
受到苏想云的夸奖,刘国栋更是得意,不由喜上眉梢,神采飞扬的念道:“东风不需唤,春来自当归。暖风细雨处,今岁又青山。”
众人听了,一阵叫好,就连那雪绯红也拍掌叫好,只有白七觉得此诗虽然把画中景物都表达出来了,只是这意境上却差了许多,如此便失色三分,实在是一般的紧。白七自己作诗的功夫虽然一般,但肚子里倒是装了不少唐诗宋词的好句子,有了这几千年的沉淀,白七的眼界自然要高上几分。
苏想云敏锐的捕捉到白七的神态有几分不屑,便朝白七看过来道:“呵呵,白公子,你说说看,这诗到底如何?”这话好比一石冲破水中天了,众人见苏想云如此看重白七,顿时都有不忿,明明这白七作不出诗来,刘国栋作出来了,现在居然要问白七作的如何,这叫人如何接受。
再说白七被苏想云这么一问,顿时心下来气,暗道:苏想云这丫头太坏,一下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再看看周围众人,个个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尤其是那刘国栋,更是眼带酸意,似乎那山西的老陈醋被打翻了一般,总之今天白七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估计是脱不开身了。
白七回瞪了苏想云一眼,如果就此说这诗如何好,白七还做不出这等昧良心的事,只得照实说道:“诗是好诗,倒也应景,只是在意境上稍有不足,如此一来,便失色不少。”
那苏想云听了似有所动,低头作思索状,刘玉心听了也捻着胡子微微点头,就连那李庆听了也微笑颔首。刘国栋听了这话,虽然也觉得有道理,但年轻人心中有几个会服输的,瞪着白七就道:“既然白兄弟觉得一般,那你倒是作一首来看看啊。”这话一出,顿时招来众人应和。众人多数都心想,别看你白七从小就有神通之名,昨天是寿筵上还作什么麻雀诗来指桑骂槐,今天是驴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白公子说的极有道理,想云也曾试图作了几首诗来和这画,但总是觉得不得要领,今日听白公子这么一说,真个是茅塞顿开。”苏想云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众人听了更是愤愤不平状,已经有人在那喊了:“嘴上说说谁不会,来点真格的才能服人吧?”
白七知道自己今天不来点厉害的是不行了,反正自己已经抄袭过两首前世里前人的大作了,今天再加点案底也无妨。当下白七做分开众人,来到画前作思索状,脑子里其实是在搜罗前世的记忆中能用的上的诗,突然间白七灵光一动,暗道:“有了。”
白七昂起头,笑看众人,一付胸有成竹的架势。苏想云见了赶紧问道:“白公子,你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