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横行》作者:断刃天涯【完结】 > 横行.txt

第 43 页

作者:断刃天涯 当前章节:1502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35

宁远终于撤下去了,六万重骑兵竟然没有一人投降,全部战死。战斗终于在黄昏来到时结束了,是役张楚联军损失十六万之多,十万重骑兵全军覆没。

滴嗒的马蹄声中,白云起来到张楚骑兵抵抗的最后战场,硝烟未散,一匹战马在主人身边不肯离开,不断的用舌头舔着主人的脸,只可惜他的主人再也不会醒来了。

白云起来到马前,但见一位张楚将领倒在血泊中,胸口被一块霹雳弹的弹片划开一个口子,从他的装扮上来看,这人应该是张楚骑兵主将。

“这些人都是勇士,厚葬他们。”

得知张楚军在决战中失礼后,齐州外围的宁大先生也连忙撤军,齐州守军想趁势追杀,结果被宁大先生设伏击退,损了两万余众,张楚军退回定州。

至此,联军在与张楚军的作战中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在消灭对手尽二十万的同时,自身伤亡也高达八万,当然这里面也有齐州军追击失误的一份。

解州,匈奴与张楚的联军得知齐州惨败后,不得不放弃围攻。

中华二年九月,白云起班师都梁,也一战确立了中国军中原霸主的地位。在庆祝酒宴上,白云帆问及国主,“为何张楚军初退时不追。”

白云起答:“当时张楚军主力仍在,追当然也能大胜,但是付出的代价就大的多了,战前派吴铭率本部两千人马偷袭葫芦口守军,然后又奔袭张楚大营。葫芦口坏其归路,烧其大营乱其军心,可就是这样,张楚六万重骑兵还是完成了断后的任务,不能说不是一个遗憾。”

十月,北秦使者来访,会同后魏使者,三国签订了盟约,同月,张楚与匈奴签订攻守同盟。

此战双方消耗过大,都无余力再战,暂时的和平来到。

一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各方都在利用这短暂的时间,休养生息,积蓄力量。白云起的政策在中华三年的夏天得到了回报,中华二年风调雨顺,二年秋,税收恢复,各州收粮无数,新的税收政策也大大的鼓励工商业的发展,都梁城成为了中原商业中心,所生产的白酒和玻璃制品,遍布中原不说,就连那遥远的大漠都有商人前来采购。

有了经济实力的保证,中国军对开始了新一轮的改编,最终成里了一支拥有五万骑兵,十万重步兵的,五万强弩,还有一只由两万人两千辆霹雳车组成的部队。改编后的部队人数上少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战斗力的下降,白云起一贯是提倡精兵政策的,所以部队少了,战斗力反而得到了提高。

改变军队的同时,白云起又推出一项新的政策,这就是预备役部队政策,举国上下,所有十八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子,除了在朝为官者,其他一律都要编写入册,每月都由地方政府组织起来进行军训,用白云起的话来说,这叫藏兵于民,有了这一条政策的出台,一旦爆发战争,白云起可以立刻从民间动员起八十万经常军训的部队。

中华三年夏,对峙了数十年的匈奴和后金,出人预料的缔结了互不侵犯条约。中华四年春,北秦突然宣布,退出与中国后魏的联盟,但宣布保持中立,天下格局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第四部(35)见面

淅淅沥沥的春雨如约而来,大地在春雨中开始泛出一片绿色,道路两旁的田野中,到处可以看见农人在冒雨忙碌着。一年之计在于春,对农家来说,耽误了春耕就意味着一家人一年的肚子得挨饿了。春雨中的农家女孩头上带着头巾,嘴里唱着叫不上名字的民谣,担着一担担的秧苗,将喜悦融入到着生命力孜孜不倦的生长季节中。

一辆马车,在泥泞的官道上艰难的前进,四个披着蓑衣的随从警惕地看着来往的过客,虽然天上下着小雨,可官道上照样还有不少人来往,细细的春雨打在脸上说不出的舒服,似乎也带走了在这道路上行走困难的不快。

“父王!你看那田里有好多鸟!”马车的窗口处露出一个孩子的小脸蛋,指着远处田野中一群飞起的白鹭,脸上笑的格外开心。

“缘生,那是白鹭。”孩子纯真的笑容感染了白云起,凑到孩子跟前,抱起孩子,指着窗外的山水,给孩子一一讲解。

“父王,我们这是要上哪去?”孩子难得跟白云起一起出来,将头靠在白云起怀里,仰着个小脑袋问白云起。

“去南山。”白云起眼睛看着远处,低声对孩子道,心里却想着那晨钟暮鼓的山中寺庙。

“南山在哪?南山好玩么?南山上有花么?”孩子一连串的提问。白云起眼睛里多出了一丝惆怅,将孩子抱地更紧。

“有,都有。”

马车终于来到南山脚下,山下的亭子里早有事先赶来的侍卫打点好一切,白云起一向不爱张扬,这次出巡原本打算只带几个随从,怎奈手下一干重臣死活不干,解东山甚至长跪不起,坚持要白云起带上了一百侍卫。白云起拗不过众人,只得让一百侍卫全部穿上便装,前面三十个开路,后面七十个也只能化装成普通的行人,不即不离的跟着。

小雨下到正午终于停了下来,青石铺就的山道被雨水洗的蹭亮,山道两旁的山梁上开满了火红的杜鹃,在万绿丛中格外耀眼。

跳下马车。抱上孩子,白云起迈上了通往南山思地小径。

“缘生,知道你的名字怎么来的么?”白云起看着孩子,神情有点复杂。

“我的名字是父王起的啊,怎么了?”小家伙抬起脑袋,一脸的问号。

“你的名字啊,原来父王起的叫巧缘。你母后后来觉得这名字像个女娃地,就给改成缘生了。”说完这话,白云起不由得朝那山中隐约可见的寺庙看了一眼。眼神里多了一分沉重。

“父王,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母后呢?是不是孩儿不够乖,母后不要我了?”提到妈妈,孩子的眼睛里也多了几分黯然。原本兴高采烈的脑袋也耷拉了下来。

“怎么会呢?你母后最喜欢你了,只不过你母后身体不好,一直在别的地方养病,这次父王带你出来,就是带你来看母后的。”白云起这个谎话并不高明,就连缘生这个六岁大地孩子听了都一脸的疑问。不过能见到母亲的喜忧很快就让孩子忘掉了这些,孩子的眼睛里闪耀着兴奋的神采,挣扎着从白云起身上下来道:

“我是个乖孩子,乖孩子是不要大人抱着的,我自己能走。”

白云起听着心头微微一疼,没娘的孩子懂事早,没娘的孩子可怜啊。

“傻孩子,母后知道你是乖孩子,这山路还长着呢,等你自己走上去,天都黑了,那可不耽误了你看望母后了么?”说着白云起招了招手,一直跟在后面的两个侍卫抬来滑竿,白云起抱着孩子坐了上去,滑竿抬起,朝上而去。

山路迤逦绵延,沿途不断有虔诚的香客上下,人世间的烦恼太多,似乎只能指望满天的神佛保佑,

终于来到南山寺山门前,早已得到知会的方丈等在门外,说起来可笑,这百年老寺中,半数以上地和尚都是白云起安排的人,还好白云起不愿意骇人听闻,没将这寺给封了,不然得遭多少善男信女的骂。

所有的随从都留在外面,白云起跟着方丈,抱着孩子往里走,来到一个偏院中,方丈识趣的告退,院子里只剩下白云起和缘生。

站在这远离尘世的院子里,白云起愣了愣神,竟然迈不动脚步了。孩子天性好动,到了地方便挣开白云起,迈开脚步就朝院子对面的佛堂里钻,白云起伸手想拉没够着,只能慢慢地跟了上来,来到大门几米处,白云起停下脚步,没有了进去的勇气。

佛堂里很安静,香案上供的是那救苦救难的南海观世音,那千年不便的笑容似乎在安慰芸芸众生,生既是喜,生亦是苦,世道轮回,千古不变。

香烟缭绕中,一个世俗打扮的女子正面对着菩萨祈祷,佛堂里安静极了,只听见那女子喃喃的低语,还有那山风吹动院子里树叶的沙沙声。

瞪着好奇的大眼睛,小缘生站在门口似乎有点害怕,回头看看站在院子里的父亲,得到的是一个鼓励的笑容。

吃力翻过高高的门槛,小缘生仔细地打量这个闭目讼经的女子。女子张开眼睛,见小缘生好奇地看着自己,神情不由一暗,双眼又闭了起来。

女子给缘生一种与生俱来亲切,当两串泪水从女子的微微闭上的眼睛中流出时,小缘生竟然伸出手来,用衣袖给那女子擦去眼泪,还出言安慰道:“阿姨,你别哭!我这有桂花糖,我都给你。”小缘生试图用这种办法来安慰这女子,以往自己一哭,宫里的人都会给自己拿桂花糖。

女子睁开眼睛,看着双手捧着糖的孩子。孩子脸上纯真的笑容令女子的愁绪散去些许,自己擦了擦泪水,看着孩子道:“孩子乖,阿姨不吃。你是谁家的孩子,跑到这来家里人找不着会着急的。”说着女子站起身来,牵着孩子的手道:

“来,阿姨带你去找家里大人。”这院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或许是看门的疏忽了,把孩子放了进来。女子心中如是想,便想将孩子送出去。

小缘生见女子没哭,觉得是自己的安慰有效了,脸上笑的更开心了,指着院子里道:“阿姨,不要紧,我是跟父亲一起来的。”白云起出来时有交代,在外人面前不能叫父王,小缘生可记的牢着呢。

女子抬起头,顺着孩子的手指看了过来,当看见院子里一身白衣,脸上挂着歉然的白云起,女子当时就愣在那儿。

“阿姨,这就是我父亲!”小缘生还拉着女子的手,想给她介绍一下白云起。

“缘生!这就是你母后。”白云起看着缘生,郑重地告诉他。

此女子正是缘生的母亲,当年大齐国的公主雪绯红。

泪水又一次冲出了雪绯红的眼眶,雪绯红蹲了下来,一手哆嗦着抚摸着缘生的脸,嘴巴里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又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此时的雪绯红已经泣不成声。

“你真是我的母后么?”小缘生最后确认一下,声音里也带着哭腔了。

雪绯红双手捧着缘生的小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是拼命地点头。

“母后!我终于见到你了。”小缘生哭喊着猛的扑到雪绯红的怀抱中,两手使劲的抱住雪绯红的脖子,任谁也别想把他拉开了。雪绯红也紧紧地抱着小缘生,失声痛哭,一任泪水如潮水般涌来。

站在院子里的白云起看见这一幕,心头一疼,眼睛也湿润了。

夜晚无声无息的来临了,整整一个下午,小缘生一直粘在母亲身边,小手一直抓着雪绯红的手,跟着母亲去见了外婆,就算是吃饭时小手也不松开。

灯火在幽暗的山中庭院里摇曳,长途劳累,加上见了母亲一直很兴奋的小缘生终于睡了,看着孩子脸上幸福的笑容,雪绯红脸上也泛起满足的微笑。

给孩子掖了掖被子,走出里屋,看见了白云起那曾经熟悉的背影。远处黑漆漆的,隐约可以看见山峦的样子,堂前的桌子上布着几道小菜,一壶浊酒,白云起独自而饮。

默默地走到白云起身边,整个下午俩人都没有说上一句话,也许是久别的缘故,虽然似乎有很多话要对白云起说,但话到嘴边,雪绯红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给白云起喝干的酒杯里倒满酒,一个抱歉的笑容送了过来,此时无声,一切只能是尽在不言中。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南山中的淡薄与宁静也让雪绯红想明白很多,这个世界有时候很难分清楚对和错,国破家亡也不是白云起所愿,从头到尾似乎白云起都是在被动的应对,过分的苛责白云起,似乎也实在不公平,尽管白云起似乎是最后的赢家。

时间就在这无声中悄然而去,干掉最后一杯酒,再要倒时,却已经不能。雪绯红站起身来,总算是先开口道:“酒没了,我去给你拿一壶。”说着变要出去,一直沉默的白云起此时伸手按住雪绯红的肩膀道:

“对不起!”

第四部(36)刺杀

泪水无声而至,雪绯红看见两行清泪从白云起的眼睛里流出,心内所有的抱怨和不满在这一刻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放开一切羁绊扑进自己期待已久的怀抱,时空在此时似乎停顿了。

两人就这么相拥而坐,没有语言,没有肉欲,只有两颗心在安静的夜色中互相碰撞。

……良久,白云起脸上露出微笑,往昔的一切如同电影里的镜头一一闪过,雪绯红似乎感觉到白云起的变化,扭头看了看这个令自己无法忘怀的男人道:

“你在笑什么?”

白云起轻轻搂紧怀中的女人,低头浅笑道:“我在想鸡腿!”

时空一下就回到了儿时的校园中,那个穿着红裙子的雪绯红似乎就在眼前,那个用稚嫩的童音念《鹅》诗的白七就在眼前。

“那时候的你好坏啊,偷偷把我给你的鸡腿丢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雪绯红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的责怪,而是将身体往白云起的怀里更靠紧了一些,然后抬头看着那漫天的星光。

夜色在一片温情和私语中悄然而去,当天边露出一到鱼白时,小缘生起来了,没找到妈妈的缘生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当看见父母坐在那不动时,嘴巴里嘟囔道:“父王,母后,你们在做什么?”

两人一起回头,看见孩子一起笑了起来,白云起抱起缘生道:“走,我们一家去看日出。”

再次回到都梁的雪绯红多少有几分感慨,看着那高大熟悉的城门。物是人非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一次白云起带着孩子去找她,让夫妻间存在地矛盾消散,雪绯红这才得以安心的跟着白云起回来。毕竟孩子需要母亲在身边照顾。

在雪绯红看来,白云起还是大度的,对自己的母亲和弟弟,白云起也下令撤消一些守卫,也就是说。现在她们和普通人一样了,当然还要看她们如何调整心态了。离开南山寺的时候李丽英并没有给白云起好脸色看,白云起也没太在意,很多东西过去了就过去了。

两位内阁大臣,兵部尚书白云帆亲自在城外三十里迎接,了解白云起习惯的他们也没有大张旗鼓。只是动用了五百侍卫而已。

马车缓缓驶进城门时,猛听见一声呼哨,护城河里猛蹿起十几道黑影。这些黑影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众侍卫重点护卫的马车。

侍卫们反应倒也算快。靠近马车是几十个侍卫第一时间就将马车围了起来,这些黑衣蒙面人早有准备,手中朝围上来地侍卫们撒出一些圆乎乎的东西。

白云起也没想到自己的家门口会遭遇伏击,与雪绯红团聚的喜悦也让他没往这上面去考虑。不过水中刺客出现后,白云起还是很快做出反应,第一时间就抄起宝剑跳出马车,这些刺客的目标不用问是自己,自己在车里恐怕会累及雪绯红和孩子。

白云起一出来就看见刺客丢出的东西,一种熟悉的感觉涌来。心里暗叫不好,口中大声喊道:“当心,是霹雳子!”话没说完白云起的宝剑斩愁就出鞘了,运用太极中的粘字决,宝剑朝几颗往马车飞来的霹雳子挡去。

“轰!轰!轰!”连续地爆炸不断响起,数十个侍卫当场被炸倒,被白云起挡住的几颗倒是没有爆炸,只是像被胶水粘住一般的粘在宝剑上。白云起一发力,几颗霹雳子朝那些黑衣人反弹了回去,这些黑衣人是知道厉害的,没敢硬接,只是躲闪过去,霹雳子钻入水中,顿时炸起几条水柱子,虽然没有能炸到这些黑衣人,也将几个原本朝马车扑来地黑衣人逼到了远处才落地,顿时就被岸边的侍卫包围起来。

还有半数以上的黑衣人落到了马车的附近,众侍卫不敢大意,纷纷抄家伙朝他们杀去,这些黑衣人虽然不多,但各个身手不凡,而且照法凶横,一时间侍卫们竟然也不能把他们如何。此时城门内的上百侍卫见情况危机,拼命想朝白云起靠拢,但却被几个装成看门士兵的此刻挡了下来,白云起家其中竟然有两个绝顶高手,就算自己去也未必能抗地住,几个杀手竟然能将一百多侍卫挡住,要知道这些侍卫是吴铭一手练出来的好手,都是些不要命的打法。

这一切写起来长,实际上从刺客突然出现到他们丢出暗器,前后也就是片刻之间,就在侍卫们的注意力被黑衣人吸引的时候,城门边和城墙上穿着中国士兵军装的士兵也猛然动手了,十几把五连发的弩一起对准了白云起,近百支箭顷刻间一起朝白云起飞来。

白云起身边的虎子等四个亲卫也快速的做出反应,摆出防御阵型,手上宝剑飞舞,将飞来的弩箭不断挡下,可就是这样,还是有十几支箭朝白云起飞来。

好在白云起身手更强,将十几支高速飞来的箭一一挡下,这时前面开路的侍卫也反应过来了,纷纷朝那些放箭的刺客杀去,局面似乎眼看就能得控制,可是白云起却感到一种强烈的危机,因为手上的斩愁突然发出急促的嗡鸣,一定是有更厉害的高手在附近,白云起也感觉到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在暗中窥视自己,这个暗藏的高手是谁?竟然比城门处的两个高手还要厉害。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城墙上一道青色的人影猛的扑了下来,一把宝剑直接朝白云起刺来。这才是真正的高手,速度之快令所有侍卫都没办法看清楚。

身后就是雪绯红母子坐的马车,白云起不敢后退,只能猛的运足一口气,纵身而起,宝剑朝刺客的方向挡来。这时候要是有眼力好的,一定可以看见,白云起手上的宝剑散发出一种淡红色的光芒。

那个刺客很明显注意到了这个现象,手上似乎也犹豫了一下,可是双方来势都太快了,两把宝剑还是在空中猛烈的相撞到一起。

咯嗤一声,刺客的宝剑竟然一分为二,被斩愁削断了,可是白云起也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朝自己身上涌来,这股力量之强大,犹如山崩海啸,重重地撞击在白云起的心头。

好在白云起早有准备,纵身而起时已经用上了太极中的卸字决,刺客发出的力量被卸去四成,可就是剩下六成力量,加上对手是从高处而来,白云起在斗力上无形中吃了大亏,这六成力量也不是白云起能抗衡的。

白云起只觉得心口一疼,一口鲜血忍不住涌到嗓子眼,此时对手似乎也被斩愁的威力愣住了,自己的宝剑虽然不敢说天下无双,可是也是难得的兵器,竟然在一个回合间被削断。

眼前一黑的白云起趁着刺客的一愣缓过点劲来,刺客似乎也发现白云起受创,半截宝剑继续朝白云起刺来,向他这个级别的高手,就算拿根木棍,被捅上一下也不得了。

眼见对手扑来,白云起这一瞬间竟然无法跟上对手的速度,危机之下白云起将涌到嗓子眼的一口热血用尽全力朝刺客喷去,自己也接机朝后退了两步,身体已经靠在马车上了。

刺客也没料到白云起还有这手,只觉得眼前一片血雾,什么也看不清楚。白云起全力喷出的这口血威力也煞是惊人,刺客下意识的闪了一下,但手上宝剑还是不甘心的朝白云起脱手而来,看不清楚的刺客出手偏差,半把宝剑狠狠的扎进了牵引马车的马匹身上,一声惨叫后马匹倒地。

来者是谁?白云起脑子开始高速运转,虽然对手占了居高临下的便宜,可是一招之内就能伤到自己的高手,除了出云子和眉山派那个老家伙,白云起一时还真的想不起有谁。

接着这个机会,白云起身边的侍卫第一时间便要将白云起围起来,可是来的刺客恁是了得,不待身子落地,空中转了个身,一掌还是径直朝白云起打来,此时的白云起只恢复了三分,又如何是对手?

这时虎子等四个侍卫也做出反应,四把宝剑朝刺客杀来,怎奈双方差距太大,天灵子奋力一掌,很轻松的就将这四人击退,继续朝白云起上来。

就在这危急时刻,白云起身后的马车里窜出一道人影,猛的扑到白云起身前,试图用身体为白云起挡住这一击。

白云起从那熟悉的味道中就知道扑来的是雪绯红,一股豪气涌起,男人怎么能躲在女人的身后?鼓起最后三分力量,白云起将手中宝剑朝刺客猛的投射出去,脱手的斩愁似乎得到了解放,呼啸着带着一种怪异的光芒朝刺客飞来。

刺客也被斩愁散发出来的漫天杀气镇住了,竟然没敢继续往前,而是又一个转身,躲开正面飞来的斩愁,力量去了半成,但是这一掌还是继续朝白云起打来。

就在这万分危机的时刻,猛然见听有人怒喝道:“天灵子,你这鼠辈,回头老子就去杀了匈奴可汗。”

很明显这话里的威胁语气令天灵子犹豫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又减了三分。趁着天灵子犹豫的当口,白云起已经有足够的时间抱住雪绯红,将身子猛地一转,挡在了雪绯红的面前。

“不要!”雪绯红的喊声响起的同时,天灵子的一掌也击在白云起的背上,白云起在雪绯红的注视下露出微笑,慢慢地闭上眼睛。

第四部(37)过河拆桥

“妈的,白小子要是挂了,老子这就杀到匈奴,把那鸟可汗做掉。”房间里有些闷,白云起已经昏迷三天了,三个老家伙几乎把所有的办法都用上了,又是度气,又是传功的,可是白云起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

“你这牛鼻子,你是出家人,别开口闭口的要打要杀好不好?”解老先生在一边劝道。

“嘿嘿!塞外三大高手一起出动,还真给白小子面子。”眉山派的多情子脸色别提多难看了,看来是动了真怒。

“嘿嘿,当年我们六人打过一架,没分出高低来,看来得找机会再打一次了。”解老先生的表情也不好看,言语间还露出点杀气来。

“嘟嘟”有人在敲门,接着门被推开,解东山和孔北海一起走了进来,见了三位老家伙,刚要行礼,被出云子打断道:“免了,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礼部侍郎失踪了,陛下是行程也只有尚书和我们俩知道,礼部尚书也交代了,是他随口跟礼部侍郎说了陛下的行程,现在礼部尚书已经被停职,就等陛下醒来处置。”解东山恭敬的回答后,孔北海接过话道:“城卫军那我去查了,当值的营管尸体在他家的地窖里被找到。”

出云子听完之后长叹道:“唉!都怪我们三个大意了,没料到天灵子居然来刺杀白小子,等我们查到点消息赶过来时,还是慢了一步。”

孔北海担心的看了一眼里屋地门。犹豫了一会开口问出云子道:“前辈,陛下现在的情况如何了?朝中还有很多大事等着他来决断。”

“唉!现在就看这小子的意志力了,该做的我们都做了,可是他伤得很重,一直昏迷。不过只要这小子醒来,一切都问题不大。”

“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还是解老先生敏感。看孔北海有些犹豫,便猜出有事情发生了,两位内阁大臣都不能做主的事,可想而知事情的大条了。

“今天后魏使节递交了国书,国书上说两国盟约期限已过,他们不打算和我国继续签订联盟条约,日后我国再与其他国家发生冲突,他们只能保持中立。”事情太大,孔北海他们实在拿不了主意。

“嘿嘿!过河拆桥的主。白小子白帮他们了。”出云子怒了,下巴上的胡子在往上翘。

“国家与国家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我看这很正常,不过你们的话好像没说完吧?”解老先生实在是条老狐狸,一下就说中要害。

“父亲果然高明,今天解州方面传来消息,匈奴和张楚联军在边境调动频繁,他们怕出大事。所以送来急报,请朝廷增兵。”解东山低着头回答。

“哼哼,我就料到事情没这么简单,他们这是早就计划好的,估计后魏那边也被他们威胁过了。”解老先生说完也开始低头沉思。

“我们的情报显示。李益阳病重,他的两个儿子为了争位子闹地不可开交,据说李益阳也没几天了。”孔北海道。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听见众人的呼吸声。这时许玉嫣猛的推门进来,口中喘着粗气道:“刚接到的消息,李益阳死了,他的二儿子李成风接替了王位。”

“张楚与后魏,本是一脉,当年中原之乱一分为二。说起来他们都是一个爷爷的,当年的李家因为权利纷争破裂,李益阳虽然懦弱,但不糊涂,知道和白小子联手自保。李成风这个糊涂蛋,肯定是靠着张楚暗中扶持起来的,这不知道利害关系的混球,为了王位乱来,天下又要乱了。”解老先生一句话就将事情的根源道了个明白,在场的诸位不由得都暗道:姜还是老的辣。

“唉!真希望白小子快点起来。”出云子无奈地叹道。

“我去看看七哥!”许玉嫣低声道,接着便挑开里屋的帘子,钻了进去。

里屋安静的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这会在白云起身边守着的女人正是雪绯红,三天来白云起地几个女人谁也不愿意离开一步,秦玉书和苏想云让人在边上搭了张小床,两人正靠在床上迷瞪,估计是实在受不了才躺上一会。

看着一直在沉睡的白云起,雪绯红心如刀绞,夫妻间的误会刚刚解除,便摊上这样的事,叫她如何不难过?看着白云起苍白的脸,雪绯红不觉黯然泪下,低下头来轻轻地在白云起脸上吻了一下,几滴滚烫地泪水滴在白云起的脸上,滴到了白云起的嘴唇上。

这是哪?怎么这么黑?下人们是怎么做事的,天黑了也不掌灯。白云起发现自己独自在一个陌生的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

白云起很不习惯这种黑暗,试图想迈开脚步,寻找到有光的地方,可是双脚却一点力气也用不上,白云起想喊,可是却怎么也喊不出来,一股沉闷的感觉压抑的难受,白云起觉得又累又渴,想找点水喝,可是浑身就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突然天下雨了,几滴雨水落到了白云起的嘴里,白云起赶紧接住这些雨滴,雨水竟然是咸的,但总比没有强。白云起不由感慨道:“温室效应啊,大气污染太严重了,连雨水都是咸的。”

突然白云起的眼前一亮,远远的似乎有光的出现,白云起奋力的想朝光的方向移动,可是怎么也使不上劲,低头一看,原来脚上被密密麻麻的草缠住了,借着远处昏暗的光线,白云起认出来那些草是巴西丛林里的食人草,这东西的厉害白云起是知道的。

白云起拼命挣扎着,可是越挣扎那草缠的越紧,难道自己要命丧于草中?白云起心里一惊,眼前豁然一亮,眼睛睁开了,原来是南柯一梦。

适应了屋子里的光线后,白云起终于看清楚了周围的一切,屋子里有烛光在摇曳,眼前有一个女人在转身抹泪,白云起认出来这是雪绯红,也想起来发生的一切。

看着雪绯红抽搐的背影,白云起不由得心头一疼,对雪绯红白云起歉疚之情最多,想到好不容易把雪绯红劝回来便发生这一切,害雪绯红伤心至斯,白云起艰难的抬起手,奋力的拉了拉雪绯红的衣角道:“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声音很小,但雪绯红还是清楚的听见了,只是似乎不敢确信,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连头也没敢回,生怕一回头幻觉便消失了。

“我好饿啊,弄点吃的来好不好?”白云起苦笑着又艰难的开口,这一回连拉一下雪绯红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下雪绯红又听了个清楚,终于扭过头来,看见了白云起那勉强的笑脸。激动令雪绯红的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许玉嫣掀开帘子进来了,看见张开眼睛的白云起,许玉嫣的激动不下于雪绯红,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白云起面前跪下,俏脸注视着白云起,也不在乎边上还有个雪绯红,捧着白云起的一只手,泪水哗哗地往外涌。

这些天许玉嫣别说心里多憋屈了,自己在白云起这里还没个名分,也不好跟其他三个女人争照顾白云起的资格,手头还有一摊子事情要管,难得有几次来看白云起,也只是匆匆一瞥就得回去做事,心里的苦也没个地方去说,这会看见白云起醒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七哥!你终于醒了。”许玉嫣哽咽着,一向识大体许玉嫣想到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在担心,在低声说完这话后,紧紧地握了握白云起的手,站起身来朝外面喊道:“七哥醒来了。”喊完这声,许玉嫣才朝雪绯红抱歉的笑了笑,雪绯红也回应了一个理解的微笑,两人脸上尽是激动的泪水。

许玉嫣这一嗓子声音不算很大,但对众人来说无异于一声惊雷,原本就睡的不死的秦玉书和苏想云猛地就惊醒了,一起冲到白云起面前,眼泪忍不住就涌了出来,在这个男人就是女人一切的年代,白云起跟她们的生命同样重要。

外面五个人听见许玉嫣的喊声,同时惊喜的抬起头来,相互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露出喜悦的笑。孔北海和解东山甚至立刻就要进去看望白云起,但别出云子伸手拦了下来,两人诧异着看着出云子,出云子努了努嘴巴,听到里屋里女人们的哭泣声,这两人才顿时明白,不好意思的相视一笑,老实的坐回位子,耐心的闭上眼睛,等了起来。这时在看三位老家伙,也都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过了一会,解老先生突然低声道:“你们都赶紧回去,让兵部提前准备,我估计要打仗了,其他的事就交给我们了,现在白小子也醒了,你们先把准备工作做好,免得到时候忙不过来。”

孔北海和解东山都是聪明人,如何不明白话里的意思,一起起身到别出去了。

第四部(38)兄弟

白云起及时的醒来让所有人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天灵子这一掌下来几乎要了白云起的命。最开心的还是雪绯红,患难危机之际,夫妻间都抢着替对方去死,就冲这一点,两人之间过去那点隔阂可以忽略不计了。

雪绯红、苏想云、许玉嫣三个女人围着白云起激动的时候,低调的秦玉书悄然转身出去,亲自到厨房熬点热粥,刚清醒过来的白年起肚子肯定是空的,还不能吃油腻,所以秦玉书熬了碗小米粥。

其他人看见秦玉书端来粥,这才想起来白云起还没吃东西,雪绯红更是不好意思,白云起刚起来时就叫着要吃的,自己一激动全忘到脑后了,如何做别人的妻子还得多跟秦玉书学习啊。

吃完粥的白云起又睡了过去,女人们却谁也不愿意离开,只能还是老办法,大家都在屋子里呆着,轮流照看白云起。

虽然大家都希望白云起能多休息几天,可是国事危机,天刚亮两位内阁大臣就钻进白云起的房间,形势紧迫,一早解州又传来急报,匈奴张楚的联军已经大兵压境,这一次联军数量达到八十万,大有一举拿下解州的意思。

女人们虽然心疼,但也不能堵上门不让见。靠在床上的白云起听完两位大臣的汇报,心里着急,脸上的眉头皱的厉害,猛然间一口血就喷了出来,并且不断的咳嗽。一边的许玉嫣赶紧上来招呼,好在白云起一口血喷出来气倒顺了过来,靠在床上缓了一缓,白云起这才道:

“从后魏和北秦的表现来看,这次张楚匈奴的联军之强大可以预见,这两国应该都是抱着隔岸观火的态度,等我国和联军打个你死我活他们好占便宜。所以暂时我们可以不考虑他们。联军远来。士气正盛。利于急战,我军不可轻易出战。”

白云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脸色苍白的怕人,两位大臣想开口劝白云起先休息一下,但白云起示意自己不要紧。

“现在马上要做的事情有下面几件,第一是立刻进行全国总动员,一个月内我要看见五十万大军能上战场,第二,通知解州方向。立刻让当地百姓转移,坚壁清野,一旦定边失守,当死守解州,以盘龙山为据点,不断派出小部队骚扰联军地粮道。第三,解州关系全局,需要一个朝廷重臣去坐镇,你们看谁去好?”

这个问题很敏感。虽然情报上说联军只是大兵压境,可是从解州到京城,最快地马连续跑也要五天的时间,现在得到的情报都是五天前的。解州目前的真实情况如何不清楚,所以派去的大臣所承担的风险也是巨大的。

孔北海听了白云起的话后,略微犹豫了一下站上前道:“陛下,微臣上次有过去解州的经历,对那的情况也了解,这次还是我去吧。”

白云起想了想。摇头道:“孔先生你不能去,马上进行的总动员离不开你,还是派别人去吧,你们去传一下兵部尚书白大人。”

白云帆其实一早就进了宫,现在正等在外面,没一会的工夫白云帆就进来了,见了白云起要行礼,白云起挥手道:“不必了,大哥您怎么也来这套虚的。”

“陛下……”

白云帆见白云起脸色难看,刚想慰问一声,白云起倒先开口道:“大哥,私下里您还是叫我老七吧。眼下的形势我想你也是清楚的,现在解州危机,我需要一个人帮我去盯着那,您能不能辛苦一趟?”

白云起登位后白云帆一直是小心做人,行事很谨慎,从来不敢拿自己这个大王的哥哥身份去张扬。说到底他还是怕白云起的猜忌,现在见白云起如此,兄弟间以前的一切又都回来了,国家为难之际,仿佛两人又回到了当初在一起的时候。

“老七,你要是信得过我,哥哥这条命就卖给你了。”现在这个情况去解州跟送死没两样,白云帆看见白云起如此,言语间也微微动情。

“嘿嘿,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回我们兄弟联手,给世人玩个漂亮的。”白云帆的态度很明确,语气坚决。

“好,大哥您能去我就放心了,这次去解州,我只要你守上一个月,这样我就能从容的布置好一切。解州原有守军八万,现在我再给你七万人,越快出发越好。”白云起多少有点担心,先将任务明确一下。

其实一个月的时间白云起未必能做好反击准备,不过现在也只能这样说,白云帆到了解州能守多久,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接了任务的白云帆立刻就出了王宫,回家简单交代一下就来到兵营,早已经集结完毕的七万大军就等着他了。这一次白云起给白云帆的七万军对基本都是京中精锐,一万人的霹雳车队有五百辆霹雳车,一万装备了五连弩的强弩兵,五万重步兵。考虑到这次是防御为主,白云起没有给白云帆派骑兵。

大军连夜就出发了,安排好一切地白云起顿时就软了下来,这次伤的不轻,强挺着支撑到他们都出去,人一松下来立刻就累得不行,一口血又喷了出来。好在三个老人都在,立刻就进来给白云起运气治疗,待白云起感觉好一点,出云子劝他着急是不能解决问题的,还是多休息,尽快恢复才是。

大军才出京城,遥远的定边城已经危在旦夕。

联军凶猛的进攻已经进行了三天了,走在定边城的城墙上,守将耿直成的心里着急的像烧着了火。两天的激战下来,三万守军只剩下一万了。定边城是防御重点,是解州的门户,平日战备工作做的扎实,这次联军来的虽然突然,但是耿直成还是顶了三天。万幸的是城里还有两百辆霹雳车,上万枚霹雳弹,不然耿直成真不知道该拿什么来守城。

趁着天黑联军停止进攻,耿直成让兄弟们抓紧休息,加派岗哨防止联军夜间偷袭,巡视了一圈后,耿直成也找个角落,一屁股坐了下来,三天来没合眼的耿直成也累的不行了,刚坐下来就睡着了。

耿直成的睡梦和快被打破,解州制军全大有送来急报,命令他立刻撤退到解州,眼下的形势也只能是集中兵力防守了。

联军的营帐中灯火通明,张楚主帅和匈奴主帅正在商量着明天的仗该怎么打,说实话宁大先生并不赞成和匈奴联盟,多次劝说无效,李灏被他说烦了,干脆让宁大先生亲自挂帅,带五十万大军出征。

端木鸣这一次能再上战场,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天灵子的帮助,一直没能决定储君问题的匈奴,在天灵子和可汗谈了一次后,天灵子认为储君位子虚悬对于国家的安定没好处,匈奴可汗这才下决心尽快立储,这次让端木鸣再次带兵出征,一旦得胜,端木鸣这个储君的位子是没跑的了,所以端木鸣也是很憋了一把劲,一定要打的漂亮点。

三天的进攻居然没能打下定边,这让端木鸣多少有点沮丧,关键是那个霹雳车,这东西拦截步兵的效果太好了,好几次联军已经冲上城墙,结果被霹雳车一个密集射击,将后续部队炸的个乱七八糟,得不到支援的先头部队被对手一个反击全灭在城墙上,把个端木鸣心疼的不行。

不过三天打下来也不全是坏消息,至少今天霹雳车的发射密度就小了很多,估计是炸弹快用完了,所以端木鸣来找宁大先生,希望明天两军密切配合,一举拿下定边城。

宁大先生其实对这三天的战斗也很不满意,根据情报城内不过三万守军,打了三天居然没拿下来。这其中多少和匈奴兵长期在马上作战,并不擅长攻坚有关。

两人客气几句,很快就进入到正题。

“宁大先生,您看明日一战我军的把握有几分?”端木鸣对宁大先生还是很客气的,宁大先生一代名臣,多年来辅佐张楚两代国主,为张楚的强大努力最多,功劳也最大。

“敌人的防御武器太厉害了,我们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那武器是怎么造出来的,依我看明天我们同时猛攻,从对手霹雳车今天的发射强度来看,估计是炸弹不多了。”

宁大先生和端木鸣商量的时候,耿直成已经下令开始撤退了。为了迷惑对手,耿直成下令城头多挂灯火,做出小心防范的假象,然后让霹雳车先走,这东西可是宝贝,防守解州还能派大用处的。

天亮的时候,白云起醒了,这一次睁开眼睛居然看见一个很意外的人,匈奴的公主端木绣,都不知道她的怎么进来的。

端木绣自从落到白云起手上后,中国和匈奴就一直在打仗,战争停止后两国也是严重的对立,匈奴也没派人来索取端木绣,再说派人来白云起也未必买账,所以就一直在白云起的王宫里呆了下来。

第四部(39)用间

“你怎么来的?”白云起多少有点不高兴了,这些守卫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再怎么说端木绣也是犯人,而且还是天灵子的徒弟,白云起虽然说不为难她,也不能任她在宫里乱走吧。

端木绣很好奇,在她心目中天灵子是神一样的人物,白云起居然能从他的手下捡回一条命,说起来神奇的很了。感觉到白云起的不快,端木绣赶紧解释道:“我听说又要打仗了,所以想来问你点事,我求了姐姐们好半天,她们才勉强同意我进来看一下。”

说起来端木绣在王宫里呆的有些日子了,时间一长和白云起的几个女人都成了朋友,其实白云起心里也有放她自己走的意思,可是端木绣并不愿意回去,回去最终还会成为政治婚姻的牺牲品,下意识里决定留了下来。

“问吧?”看着端木绣略带紧张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这女子也确实是一个美女,草原上的女儿家能生的这般白嫩,也实在难得。硬不起心肠的白云起也只能这样了,不过笑脸是没有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