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横行》作者:断刃天涯【完结】 > 横行.txt

第 47 页

作者:断刃天涯 当前章节:151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35

柳千里无可奈何地苦笑,觉得自己已经错过了良机,让白云起的主力不知何时已经逼到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现在除了决战,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端木鸣也是这样的想法,所以他们索性地逸待劳,一边继续围住解州城,一边休整部队,紧锣密鼓地准备这次决战。

其实他们也是让白云起打怕了,才中了白云起故布疑阵的圈套,对这边的情况作出了完全错误的估计。其实现在的解州这边根本没什么部队出现,孔北海的30万军队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到达解州。如果这几天柳千里他们真的是铁了心找白云起打上一仗,中国这边还真的要吃个大亏。

可白云起就是赌了柳千里的这个心理,首先派出小队在马屁股后面绑上树枝到处跑,联军的探马远远看到满天的尘沙,便误认为是中国这边大队的驰援。然后他让全大友在解州城内多竖战旗虚张声势,再一次骗过了探马的眼睛,成功地唱了一出空城计。终于争取到了三天的时间。

当柳千里发现了事情地真相后。已经悔之晚矣,白云起略作休整,便发出了战报,准备反攻了。

隆隆鼓声敲醒了沉睡地解州城,白云起亲自送上大桶大桶的红烧肉,军士们三五成群地聚在草地上,大口吃喝,小声说话。东方终于泛起了鱼肚白。精神焕发的士兵们一个个刀明甲亮,整整齐齐地排列成一个个方阵,白云起依然是一身飘逸的白袍,稳稳地端坐于黄罗伞盖之下,此刻是笑容满面,但笑容的背后暗藏了些许苦涩。

又要流血了。这是他最不愿意见到,却又不得不去一次次面对的残忍。父亲死了,哥哥也死了,身经百战的白家军里。新面孔来了又去,去又来,似乎他们都只是白云起生命中匆匆的过客,无论能否完成自己地使命,都要果决地离开。

世事无常,白云苍狗。白云起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介游戏风尘的白面书生,而是一位在权力与仇恨的洗礼下,脱胎换骨成了杀人的机器。所以他的心里有些许的凄苦,笑容里有些涩涩地酸楚。

“兄弟们,我白云起对天发誓,尽量让大家平安归来。如果哪位兄弟不幸阵亡。我定保你一家老小一生衣食无忧。若有违背,形同此石!”他平静地说到最后陡然提高了语调,斩愁剑“呛啷”一声出鞘,他抬脚把眼前的巨石踢飞在半空中,身形拔地而起,刷刷刷一连十几剑把整块石头劈成碎片。落地之后,他已经泪流满面:“兄弟们,今日一战,务必要成功退敌,然后挥军张楚,到时候咱们痛饮三天,出发!”

他落地之后便背向众人,除了下达开拔的命令外,再也不言语。

白云起这次的确是动了真情,而且开出了最为优惠地条件并立下誓言,瞬间便把全军的士气提高到至高点。要知道,在古代的战争中,军人的命是最不值钱的,他们的冲锋,一般都是被血腥和死亡激发了凶性后才会含生忘死,而死后顶多是政府发点些许地抚恤金给家属,根本不把这个当成一回事。

所以在战场上,大多的主帅都是派出督战队以死来威协他们冲锋。可今天白云起以情动人并开出的条件如此之高,基本就解除了所有将士的后顾之忧。

白云起洒泪点兵,全体将士立刻便被感染得掉了眼泪。点将台上突然响起一声高亢清越的琴音,许玉嫣轻挥玉手,开始低声吟唱:“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

白云起这次连老婆都搬了出来,看得身边的孔北海等人也不由神情一紧,沉入了悲壮地气氛中。而这支歌刚好唱到全体将士的心里面去,一时间顿时群情激昂,立刻便起了以死相报国主的决心。

年青人就是这样容易被感动,有点血性的汉子更是如此。许玉嫣短暂的一曲歌罢,首先是点将台上的白云起带头开始和声,然后便是手下的正副统领和全体将军。当歌声开始回旋重复到高潮时,所有人都开口唱了起来,与此同时,重骑兵开始出发了。

柳千里做梦也没有想到,白云起这边连战鼓都没敲,一队队的人马唱着歌就冲了出来。五十万军士很快在解州城下完成了集结,然后没有任何指挥的口令下达,连环马已经像脱弦的利箭一般斜插了过来。

联军这边急忙命令匈奴骑兵上前对抗,一次便出去动了十万重骑。而这边的连环马也就五万人,他们巧妙地绕了个圈,然后直接把迎面而来的骑兵甩到了后面,两支骑兵仅仅是在外环上略微接触一下,白云起部下的连环马突然从骑兵的薄弱地带冲出,直逼联军的主力阵营。联军这边也不想用自己的重骑与对方的连环马硬扛,索性下令自己的重骑直冲白云起的中路。而至于过来的五万连环马,就用弓箭和步兵慢慢消耗算了。

白云起这边,将近二十万重步兵和弓箭兵推着冲车跑出来,他们跟在骑兵后面主动接住了敌军的重骑,一阵霹宏弹和弓矢弩箭狂轰滥炸之后,猛冲而来的重骑兵收起弓箭举起了马刀。

双方乍一接触。前排地士兵首先用冲车组成一道墙。用来减缓骑兵地速度。重骑兵凭籍着冲撞的速度挥刀砍下,正面的重步兵举盾格挡,另一位弓箭兵却突然拿出一支活像铲刀一样地武器。在盾牌的掩护下,一下子铲断了骑兵的马蹄,战马痛得“唏呖呖”一声凌空摔倒,马上的重骑兵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自己的战马压住了腿,拿着铲子的士兵迎头就是一下子把他放倒。而与之配合的重步兵则开始招架另一个骑兵。

这又是白云起的新招,专门用来对付重骑兵。随着越来越多战马倒在前面堵住路,骑兵冲击的速度开始下降。

“妈的,白云起怎么会拿步兵来抗我地重骑,这家伙真是太邪乎了。”联军这边正在纳闷,突然发现自己的重骑不断地倒下。而且队型开始松动,便连忙下令右翼的步兵接住连环马的扫荡,中路和左边地军队则开始缓缓推向战场。

正面对抗的打法是最消耗兵力的,仅仅一个时辰。联军的伤亡人数都超过了两万。损失最为惨重的则是端木鸣手下的重骑兵,他们莫明其妙地倒下被人砍死,在双方兵将接口地地方形成一堵肉墙挡住了重骑兵的冲锋。而这边的弓箭兵居然还能趁着空闲的功夫张弓搭箭,如此以来便大大增加重骑的消耗与伤亡。所以他们在毁掉端木鸣一万多重骑之后,自身的伤亡也就是五六千人左右。而那边地五万连环马则以绝对的优势左冲右突,除了在交接时死伤了几百人外。目前基本只折了两千人马。

无奈之下,端木鸣下令前锋的重骑兵继续冲击强攻,然后分出五万骑兵迎上了白云起的连环马。

战场在解州城下的平原地带展开,随着双方陆续注入兵力,战争的伤亡越来越惨烈。绿色的平原上到处是失去主人的战马,失去生命的尸体。还有将死未死的喘息与哭泣,散乱各处的战旗和兵器,混着漫天的血腥和震耳的喊杀声,看得白云起有点头晕恶心。

双方都已经交战多年,彼此的了解都是很到位的,所以这次白云起基本没有太多取巧的机会,首先是专破骑兵的地雷就用不上。但他却在战场上突然拿出了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另一个秘密武器,让原来的长枪兵用铲子专破敌人的战马,基本上以一对一的消耗与驰名天下的匈奴骑兵硬扛。然后这边的骑兵就有了用武之地,所以一个上午下来,他以五万的损伤换到了联军近十万条人命。

这场仗打到这份上,双方都已经没得选择。联军作为主攻方,当然不能后退,而白云起憋了这么长时间的劲,也就是为了打退联军,然后反攻张楚。

这时,沿水路过来的江州水军突然出现在战场上。他们的加入让白云起精神一振,本来基本持平的战局顿时呈现一边倒的态势。江州水军一上场,便是一顿疯狂的弓矢箭弩射向敌军前锋的重骑,而且他们专门对着马的眼睛射,还一射一个准,几分钟下来便有一千多批重骑失去了方向,他们有的四散狂奔而去,有的直接钻进己方的队型被踏成肉饼,重骑的冲锋立刻便被瓦解,队型基本上已经无法维持了。

端木鸣见状连忙下令部队回防,十几万重骑潮水一般地退了回去,白云起率队趁机跟了上来,一阵掩杀之后,又杀掉好几千人。与此同时,正与敌军纠缠的连环马突然掉过头来,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冲匈奴重骑,把张楚的重步兵直接扔在了原地。由于马身上全部包上了铁甲,他们的撤退居然没什么损失。可这边的匈奴重骑在白家军的前后夹击之下很快便散了队型。

端木鸣心疼自己的军队,只好留下两万多名重骑与中国的军士周旋,自己则率着大队向着定边疾驰。兵败如山倒,再加上他们这次基本上没有得到柳千里的配合,所以在留下了两万军队朝着定边城的方向退去。

白云起这一次可没有这么好说话了,他亲自带队,几乎出动了所有的重骑兵前往追杀端木鸣的主力。而解州这边的小部分步兵则交由孔北海指挥,大队则让吴铭率领直奔定边城的方向。

再说端木鸣,他退兵之后本来没打算走远,而是在十里之外等着与白云起追来的骑兵再来一次决战。按他的想法,自己的骑兵这次主要是吃亏在白云起的铲子兵身上。现在他领着骑兵冲上来,这是无论如何也斗不过自己这边的精于马射的十几万重骑的。

不多时,断后的骑兵退了回来。领头的偏将气喘呈呈地回报:“禀王子,白云起的大队跟上来了。”

“好!”端木鸣忙中偷闲地整了整衣衫,脸上再次恢复了镇定。

今天这场仗打得的确不爽,他们战无不胜的骑兵部队居然败在了步兵手里,这让他心里窝火不己。“白云起,你别拿老子不当将军,只要你敢追来,我就在这里把你的骑兵给埋了。”

由于战马的速度远远高于人力,柳千里也只能眼望着端木鸣边战边逃,心有余而力不足地长叹了一声,然后重新组织兵力对付留下来的小部分步兵。没想到这时候解州却突然城门大开,又有大约两万的骑兵快速冲出,带队的正是全大友。

他们一出城便直奔柳千里的主力,一阵猛冲之后会合孔北海的部队,然后边战边退,直往解州退回。柳千里怎么能轻易让这队人马走脱呢,当下便率队掩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解州城下,而后面却又喊杀连天,原来是白云起的部队又回来了!

解州的军队立刻来了精神,孔北海立刻下令:“组成反攻阵势,固守中央,骑兵继续冲锋盟军的主力。”

白云起赶走了端木鸣,立刻回过头来挑上了柳千里。而端木鸣那边则留给自己主力的步兵对付。从今天这场战来看,自己的步兵对付匈奴骑兵还是很有效果的。这样以来,他才可以避免被联军两面夹击而反过来与解州这边的军队夹击柳千里。所以这一仗打到目前为止,白云起可以说基本上已经胜券在握了。

第五部(1)反攻 

柳千里站在指挥台所在的高点手搭凉棚朝着定边城的方向望去,只见黑压压的骑兵部队卷起漫天的尘砂风驰电掣而来,心里登时就翻了个个。

这一战,他与端木鸣是有默契的。因为匈奴人精于马术,而且战马精良,所以柳千里理所当然地把所有的骑兵部队交给擅长平原冲锋作战的端木鸣指挥,而端木鸣也乐得清闲,把所有的步兵的指挥权给了柳千里。

本来,这样扬长避短的安排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主帅和兵种的作用,无疑对整支联军的战斗力是一个增强。但战争贵在团结,他们两方总是想着多让对方出力而己方尽量减少伤亡,于是便出现了今日的局面。白云起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不惜血本用步兵和水军一起对抗匈奴骑兵,打得端木鸣肉疼心疼后立刻撤走,才被白云起逮住机会,各个击破。

战场上的良机稍纵即逝,柳千里他们想明白这些之后已经悔之晚矣。端木鸣那边被步兵死死地拖住,连续几次冲锋都无法突破防线,而这边的柳千里失去了骑兵的倚仗,顿时像是失去了牙齿的老虎,战斗的力量大大减弱。

白云起一马当先,遥遥地看了一眼缩在远处指挥却不敢靠近的柳千里,哈哈大笑。“我军的重型投石车居然把敌军的主帅打得不敢照面,这下好。连废话都省得说了。弟兄们杀!用我们的铁蹄给柳千里上一道丰盛地大餐!”

连环马再次集结,首先冲入了敌军的后方。剩余的五万骑兵则一分为二,从两翼直插,打算冲散联军的阵势,然后慢慢消化。

柳千里见势不妙,立刻下令手下的部队缩短战线与中央集结,同时留下两万长枪兵和三万刀牌兵原地布阵,希望能暂时阻住骑兵的冲锋,以便让主力部队完成阵势。与白云起决一死战。二十万大军潮水一般向后移动,解州这边被困的部队立刻反击,张楚兵的重步兵首先出现在阵前拦住解州的步兵,弓箭兵在盾牌地掩护下开始发射弩箭。

同时。解州城门大开。五万城卫军全数冲出来加入混战,这边的决战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红日渐渐西沉,天色渐渐昏暗了下来。春末的天气虽然不算太热,可张楚皇宫地李灏依然觉得憋闷。一群容貌姣好地宫女迈着细碎的莲步走进书房,她们每人的手里都棒着一根儿臂粗细,已经点燃的羊油红烛,进房后整齐地躬身万福,然后把蜡烛固定在珊瑚状的银制烛台上,房间里折射出温馨的光芒。

一名宫女完美修长的背影刚好映在书桌上,李灏疲惫地从小山一般的奏折中抬起头。一付如花似玉的俏丽容颜让他的心里一跳。这张脸地轮廓有些像他最喜欢的那位男宠,只是少了些许的刚硬,多了些妩媚与娴静。

一头乌云般的长发细细碎碎地披散到腰部,整齐的刘海刚好到达弯弯的蛾眉上方,两只宛如秋潭一般地大眼晴水汪汪的,正含情默默地看着他。表情似笑非笑,又带有几分羞怯。

处子的幽香一阵阵沁人心脾,这是一种自然的体香,闻惯了各种香水味的李灏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享受起来。“想不到宫女里面还有这样的绝色,真是人间绝色。我见尤怜啊。”李灏呼了口气,然后望着眼前地佳人点了点头,然后展颜一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宇?”

宫女连忙低头万福,娇声回道:“参见大王,奴婢贱名云若水……”

连环马组成四个方阵,呐喊着冲向严阵以待的张楚步兵。柳千里的一名偏将刚刚完成了部署,立刻指挥手下的五千弓箭兵上前拦劫。

连环马刚进入射程,密集的箭雨便疾如飞蝗般地招呼了过来。弓箭射到包满铁甲的连环马上,前锋只是稍略一滞,并没有太大的伤损。马上的士兵也同时张弓搭箭还击,张楚的弓箭兵立刻缩了回去,射出的弓箭全数落在重步兵半人高的盾牌上,登时便有数百人倒下。

柳千里手下的这名偏将根本就没打算让弓箭兵恋战。第一拨弓箭射完,立刻便命他们退回阵中,而这时双方的距离已经不到二十步,骑在连环马上的骑兵抖手扔出了数百只霹宏弹,前排持盾的步兵立刻倒下了好几排,血肉横飞中,没有被炸死的士兵惨叫连天,在地上捂着肚子或者眼睛痛苦地翻来翻去,盾牌和战刀混着满地的鲜血,落得各处都是。

骑在连环马上的中国军士漂亮地玩了这一手之后,立刻整齐划一地举起长刀,无情地对着眼前的敌人展开了屠杀。

张楚的长枪兵很快就出现在战场上,他们一律持枪对外站成一堵人墙,就等着连环马自己撞上来。第一组重骑毫不客气地达成了长枪兵的心愿,不过送死的不是他们,而是眼前可怜的张楚兵。连环马上的铁甲太厚了,不但弓箭无法穿透,长枪也在略一接触就连着人被一起撞得飞了起来。同时,马上的勇士挥起长长的战刀毫不留情地砍在张楚兵的盔甲上,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把这一队前锋的外围给冲得乱七八糟。

越来越多的持枪兵士加入了阻击的阵营,连环马却没有往里面冲锋,而是略一接触便调转马头斜着冲下去,一举便吃掉了外面的一排。在冲到队伍的尽头时,连环马再次调整方向,朝着队伍的后方迂回,而这时候,第二方阵的连环马又咬上了队伍的前锋继续冲刺。

一会儿的功夫,连环马形成了一个迅速运转地圆。这个圆缓缓地切进张楚兵的防线。只要是和圆的边线相接的地方,便是无情的杀戮,流血的地狱。圆形的连环马阵越来越快,到了后来中国的骑兵根本连刀都懒得动了,只是凭着强大的冲击力直接把眼前的步兵撞伤撞倒撞死撞飞,没死的他们也不管,只是继续沿着自己的圆形轨道加速前进,后面的马蹄宛如杀神一般把倒下的兵士踩得稀八烂。

柳千里无奈地看着这边地情形,一时间也是什么招都没有。白云起除了骑兵外。还有五六万的步兵在追着他打,让他不得不分出兵力两边顶着。这时候他可不会傻到让顶着骑兵的队伍后退,你退得再快能赶上别人的马快吗?那可是直接找死。现在的柳千里只能苦苦的坚持着,希望端木鸣快点过来支援。

而这边的端木鸣也不比柳千里好到哪儿去。他的二十万骑兵本来就损失了不少。今天这一仗下来。现在能冲能打的也就是十万多一点了。当然,这支十万的部队不能说战力不强,但白云山是铁了心要把他留在外边,一次就出动了二十几万地家底和他硬拼,而且由于这支部队是专门训练出来对付重骑兵的,所以虽然占不到便宜,但也耗得端木鸣没什么脾气。

无奈之下,他只得下令部队:“大家都别闲着,冲一次是一次吧,不能让柳千里说咱们不配合……”

这边端木鸣的骑兵在冲。那边白云起的连环马也在冲,张楚后宫里的李灏也开始了挑灯夜战,准备冲着眼前的女人发起冲锋了。

房内地闲杂人等已经知趣地退开,李灏随手一带便把云若水扯进怀里。云若水毕竟还是一个黄花大姑娘,立刻便红了大半张脸。当她坐在李灏的腿上时,突然感到屁股下面有一个又粗又硬的家伙顶了起来。她再笨也知道那是李灏的宝贝,于是满心欢喜又忐忑不安地张开双臂缠上了李灏的脖子,下半身和胸部则任由眼前的恶狼任意施为了。

李灏三两下便褪去云若水地外面的宫装,雪白的内衣也被解开,两颗硕大的奶子扑楞一下子滚了出来,然后被李灏一手一个。狠狠地揉捏了起来。云若水被男人这样恣无忌旦地侵犯还是第一次,慌乱中也不知道如何去迎合,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蛇一般的腰肢和丰满圆润的屁股,同时口中轻轻地哼哼着,两腿不由自主地叉开,跨下的硬物隔着衣服就顶上了禁区,云若水禁不住娇躯一颤。

孰不知,她的种种表现正是让男人最受不了的挑逗。李灏忍不住低头吻上了温软湿润的樱口,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云若水的裙子探了进去。

“呃——”云若水的身子又哆嗦了一下,舒服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正在她欲仙欲死的时候,下身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巨痛,原来李灏已经忍不住诱惑,在她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的时候就强行进入,然后“哼哼哈哈”地大叫着抽插起来。云若水感觉一个铁棍也似的硬物破开了她的身体,然后在里面横冲直撞,几乎要顶穿她的肚子,于是忍不住一声尖叫,痛得差点晕了过去。李灏可不懂得怜香惜玉,他此刻已经是欲罢不能,只顾死命地突破禁区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猛烈抽插。

伴随着他疯狂得近乎变态的冲撞,云若水慢慢觉得痛楚变成麻木,然后有一股酸麻的快感由弱转强,慢慢地袭遍全身,爽到了骨子里。

云若水披头散发地坐在李灏的腿上,像一个皮球似的,一次次高高弹起又被重重压下,每一次都伴着声嘶力竭的叫喊声,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

伴随着李灏最后的冲刺,解州这边对垒的两军也杀红了眼,战争终于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连环马还在一圈一圈地疾驰着,所过之处遍地都是尸体,每组战马上都有或多或少的空缺,每一个空缺都代表着一个中国军士的死亡。但连环马的好处就是在于,只要一个组的五匹马上还有一个人在,他就能控制着整个组继续冲刺。所以这次白云起以五万连环马对上柳千里的十几万部队,不但丝毫没有落于下风,还吃掉了对方近半的部队,而这边的只付出了五六万的伤亡,其中大部分还是步兵那边。

柳千里彻底崩溃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中国军队的实力这么强,连环马所向无敌也就罢了,那毕竟是在战场上经过多次验证的。奇怪的是他这边的步兵也一个个斗志极盛,厉害得有点变态。按理说,步兵之间的对抗在没有取巧的情况下伤亡应该是基本上差不多的,可真正对上后柳千里才发现事实全然不是这样,中国的军队全都是不要命的打法,一个劲地往前冲而且不知道疲惫,打到后来,三个张楚兵才能顶住一个中国兵,甚至还占不到便宜。

当然这和白云起平时训练有方是分不开的,另外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白云起今天以天价开出条件,答应终身养活阵亡者的家属,这让军队没了后顾之忧,有人甚至宁愿死在战场上,用自己一己的生命给家人带来一生的幸福,所以拼起来异常地凶狠,这点是连白云起事先也没想到的。

整整一夜的战斗让这位平时养尊处优的才子有点心力憔悴的感觉。他这时候已经不敢再指望端木鸣了,当下便下令全军撤退。这场仗败是败定了,目前只能尽力减少损失,所以他打算让军队撤回营寨中然后凭着地利死守,这样既可以摆脱连环马的纠缠,也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己方步兵的力量,尽量拖延时间,撑到端木鸣援军的到来。

“传我军令,鸣金收兵。前锋的2万名刀牌手配合一万重步兵留下来断后,其余部队撤往营寨固守。”柳千里塞给能讯兵一支令箭,自己首先上马,率部向营寨驰去。

张楚的大军潮水一般向后退去,白云起立刻率部掩杀,天快亮时,他们又一次吃掉了近万名断后的兵士。白云起终于喘了口气,全大友上前请示:“陛下,敌军已经退回十里之外的营地,我们是不是暂时回城休息?”

第五部(2)追杀

白云起哈哈一笑,然后神色一紧:“连环马和轻骑部队听令,我命你们立刻驰援定边方向的我军步兵与水兵部队,务必一战将端木鸣赶回定边城,然后步兵留下围而不打,骑兵回解州休整,原地待命。”

他看了看孔北海,抽出一支令箭递了过去:“这一仗有劳先生了。我打算亲自带队去追尾柳千里,说什么也不能给他喘息的时间。”接着转回头望定身边的已经略显疲惫的步兵:“咱们累,敌军更累,我就是要趁着他们累的时候给他们来一下狠的。别忘了,现在是他们烧杀抢掠到咱们的地盘,你们愿意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这边放肆吗?你们愿意把他们赶出咱们中国,缩回老家不敢再出来吗?”

随着语言的递进,他的声音略微抬高。简单的几句话立刻又把士兵的精神给提了起来,众人立刻气愤填膺,齐声高呼:“我等誓死追随陛下,把张楚强盗赶出中国。”

“好!”白云起很轻松地激起了军队的士气,随手掏出一块饼撕下一条扔进嘴里,然后边嚼边笑着说:“咱们吃着喝着走着说着,如果赶得紧的话,估计到了地方还能从张楚军的锅里捞几块肉出来……”

白云起的话还没有说完,手下的士兵已经轰然大笑,各路兵马迅速回归本部完成集结,立刻便朝着张楚军退去的方向展开了疾行军。

再说柳千里。他带领败兵残部狼狈地逃往营寨,离得老远却发现营寨那边浓烟四起,一名探马疾驰来报:“我军营寨被中国军队偷袭并占领,粮草被全部烧毁,目前敌军不知去向。”

柳千里心里一怔,登时明白了一个大概。传闻白云起手下有一帮子杀手部队,这些人神出鬼没,而且个个武艺高强。一直是他的秘密王牌。在今天的对阵中,这些人好像并未出现,估计就是到这边抄自己的后路来了。

按照柳千里的想法,双方肯定都会把所有的力量用于今天的决战,根本没有能力也不会会打其他地主意。所以他今天出阵的时候几乎是全军出动,守营的不到一万人,而且还都是战斗力不怎么样的,或者说是他筛掉的一些渣子。

可白云起是个无缝不钻的人。当许玉嫣把柳千里这边的情报通知过来之后,他立刻就让吴铭他们带上五千精兵和攻城器具抄小路去了柳千里的大营。在霹雳弹和远程弓箭地帮助下,他们几乎没遇上什么抵抗就冲进了柳千里的老窝,张楚军一轰而散到处逃亡,吴铭他们进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到处放火,烧毁敌人的粮草。

也怪不得柳千里大意,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一仗居然会败得这么惨。当他看到营寨那边的浓烟和火光以及奔逃而来的残兵败将时。

脑海里一阵眩晕,差点跌下马来。

“快,回营救火。”他带着仅有的两千骑兵一马当先往前疾冲。

身后的部队加快了速度。小跑着跟了上来。而这时候,白云起地部队已经集结完毕,正追着他的屁股快速赶过来,一路上只要遇上断后的步兵便是一顿霹雳弹加上强弓硬弩,几次冲击便散了敌军地阵势,部队往前推进地速度越来越快。

民以食为天,柳千里也知道自己的军队连日的奋战之后这时已经疲惫不堪。急需休息和补给,他可不像白云起那样,会让兵士提前带上足够的干粮和清水出来打仗,只是准备了少量的补给,所以现在的张楚军已经饿了大半天了。于是他一边派兵救火,一边命人找出些粮食和牛羊准备战饭。然后分出一拨人修补和加固城防工事,而大队的主力则原地休息随时代命。

他知道白云起善出奇兵,所以也没有太奢望中国军队会给他多少时间让他休整。柳千里匆忙地布置着一切,充满血丝地眼睛不时地望向解州方向,希望断后的部队能够多撑一会儿,至少要等到这边把基本的准备工作做好。

白云起可没这么好心,他率领主力部队一路杀来,十里的路程转眼就到了。

转过最后一道山梁,前面的地势豁然开朗,柳千里的营寨依山靠水而建,位于一个不算太小地高点上。营寨的右侧是重重的密林,后方便是淙淙流淌的双河,白云起拿起望远镜仔细地看了看前方的营寨,发觉大致的情况和自己当初料想的差不多,于是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斩愁剑。

“传令下去,所有部队在距离张楚军营寨二里处集结,弓箭兵和投石车靠前,重步兵靠后,长枪兵与刀牌兵居中。集结完成后原地待命,没有攻城命令下达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白云起一口气说完这些,便自顾自地拿出望远镜继续观察敌阵,不再言语。

耿直成虽然不理解白云起为什么要布下这样的阵势,但还是按照他的命令指挥部队在张楚的营寨前摆开阵型。按理说,攻坚时稍有军事历练的主将都会让重步兵靠前站,因为他们重在防守。而其他兵种大多是主攻不主防,如果对阵时位于前列,那就是等于给敌人作免费的箭靶子:而实际作战时也往往由重步兵作肉盾,掩护着远程攻击的部队与敌军首先接触,为主力争取更多的时间靠近对手。

但白云起从来就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却又屡战屡胜,手下的军士已经对他到了盲目崇拜的程度。于是他们在白云起的指挥下开始集结,柳千里在一边也看得是大跌眼镜,但直觉告诉他,这时候不能主动出击,所以他连连催促士兵赶快吃饭喝水撒尿换衣服,争取在敌军发起冲锋之前首先组织好对抗的力量。

营寨上的方的炊烟慢慢散去,张楚的军队在中国这边的军队开始集结果也慢慢地动了起来。突然有一名士兵走出营帐朝着茅房跑去,然后是两个,三个,冲出营帐的人越来越多。茅房跟前已经排起了长队。到后来居然有几个来不及排队的士兵紧跑几步来到一边,扒下裤子便蹲了下来。

白云起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微微的笑容,耿直成知道这是他下达命令前的征兆。果然,白云起放下望远镜的第一件事就是抽出斩愁剑高高举起:“传我军令,敌军现在已经大部分中毒,失去了作战能力。现在我方全军同时向前推进,务必生擒柳千里。”

耿直成听了一愣。瞬间便回过了神。他连想都没想便发出了全军突击的信号,十几万大军立刻抖擞精神蠢蠢欲动,轻装上阵的弓箭兵一路小跑着插入了敌军的阵营。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张楚的军队整齐地队形已经出现在眼前。

此时的柳千里正优雅地坐在帐内享受着亲兵送上来的几碟小菜,突然听到外面的喊杀声响起,亲兵已经进来报告:“敌军的前锋已经接近我方一里的范围,请主帅定夺。”

柳千里轻轻放下筷子。端起眼前的银制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香茶,然后一抹嘴,慢条斯理地问道:“部队已经集结完成了吗?”

“是地。大将军。部队已经集结完成,只不过……”这位亲兵说到这里突然面露难色,支吾了一句,柳千里却突然觉得腹内一阵绞痛,不由得脸上一红,“稍等片刻,我要入厕。”他说完话转身就要出去。亲兵也几乎在同时捂住了肚子:“大将军,茅房里已经人满为患,您还是在房间里将就一下吧,呃…属下也有点内急,我……”他似乎已经憋不住了,可又不敢在柳千里面前失礼。于是只好捂着肚子转身跑开。

白云起手下的弓箭兵已经进入敌军的射程,营寨门口箭楼里地张楚军开始张弓搭箭准备迎敌,却又一个个突然丢下兵器弯腰捂着肚子蹲了下来。白家军一见敌人无力攻击,立刻便乐翻了天,一队弓箭手同时停下来弯弓搭箭“咻咻咻”发完箭筒里地存货,敌营里已经倒下了好几十人,射完箭支的士兵又从怀里摸出霹雳弹一顿猛攻,然后抽出佩刀冲了上去。

只是略一接触他们便发现,冲过来的张楚军一个个脸色蜡黄,走出路来踉踉跄跄地,居然连刀枪都举不稳,被随后上来的长枪兵三下五除二便捅成了筛子。刀牌兵上来了,几队还算是比较精神的张楚部队立刻上来迎战,领头的营长是一个大个子,他骑着马吭哧吭哧的跑到跟前,突然拱手说道:“对不起稍等一下,我内急。”说完话调转马头就往茅房跑,跑到半路突然滚下马蹲在地上,扒下裤子就拉。

营长一带头,其他地士兵也纷纷离队,跑不了几步便扒开裤子蹲下来哼哼唧唧地解决内急,再后来,一部分蹲下拉肚子的士兵居然一头栽倒在地上人事不醒,被一名捂着鼻子冲过来的中国士兵一刀砍下了脑袋,然后割了耳朵就走…-这可是他们记功的凭证。

柳千里甩着豆大的汗珠捂着鼻子从帐篷里晃了出来,他不得不承认这次是所有的士兵全体食物中毒,在这节骨眼上出了这事将会是什么样地结果,他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他刚冲出营帐便又折头跑了回去,还没进门,身边的亲卫发现他还没有进门便已经伸手开始解裤子,同时他们听到柳千里在里面痛苦地大喊:“传我军令,全体部队从水门紧急撤回定州,快,快!”

亲兵立刻按照柳千里的命令原话传了出来,张楚这边的军队早就没有了斗志,几乎是在收到命令的同时便自动集结,从后面的水门开始陆续撤出。前门的战斗只是略一接触便很快转向了一边倒的局面,服了神仙倒的士兵连举起兵器的力量都没了,所以在对上如狼似虎的中国兵时只能蹲在地上一边拉肚子一边恐惧地望着对方,希望对手能快点砍下自己的脑袋,早早结束这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痛苦。

白云起远远地观察着这边的战况,心里乐开了花。这一切虽然是他的主意,却没想到毒药的效果这么好。要说这批毒药其实是来自出云子的配方,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他一时兴起拿过去给了解东海,而解东海则针对药方加以改进并且进行了批量生产,并且命名为“神仙倒”。

这种药的特点是无嗅无味,毒性其大。而且服用后不会立刻发作,至少要等上半小时的时间或者服用者突然因某种原因而使血液加快运行时行。如果是大剂量的服用,一小勺便可以毒死十来个身强力壮的青年男子,量轻的话便是拉肚子,身体稍微差点的很快便会因为脱水而昏迷。

前阵子他在下令让吴铭抄敌军的后路时,白云起特意把这种药给了他一批并安排他们“在方便时顺便给营寨附近的水井里放上一点,但做活时一定要保密。”

按照白云起的想法,只要能让一部分敌军中毒拉肚子,柳千里就非退不可,倒时候乘胜追击就行了,可这吴铭是个老实人,白云起随便一句话就被他当成了必须完成的任务。所以在他们烧了柳千里的粮草后便很认真地带上几十个人在所有的水井里都投入了重剂量的神仙倒,剩余的药粉则统统洒进了储备水箱里,连喂马的水桶都没放过。

由于吴铭的工作做得太彻底,目前已经有不少人已经昏迷甚至直接被毒死,大部分人则拉得站不起来,柳千里可以组织起来的战斗力量可以说几乎就没有。

白云起远望着敌军的阵营不打自乱,连战马上的将军级人物都开始不断地倒下或者蹲到一边拉稀,他不由自主地捂了捂鼻子,同时笑着说起了风凉话:“吴铭啊,你小子也太坏了点。咱们解先生可以折腾了好几个月才弄出来这点玩艺儿,估计这一下子就让你用光了吧,唉,心疼死我了。”

第五部(3)争渡

解州一战,白云起诡计百出,终于把联军的骑兵堵在一边,然后集中兵力攻打柳千里的步兵主力。柳千里战败逃回营寨,却又被吴铭烧粮投毒,十多万军队顿时陷入了一个死局。仅仅一个时辰不到,毫无还手之力的张楚兵已经被中国军士击杀了两万多人。柳千里被打得没有一点脾气,同时又因为自己也中了毒而腹痛难忍,只好在手下亲兵的护持下,随着溃败的军队一起撤退。

由于军队的用水量太大,而又不敢从河里汲水,当初宁大先生便在营寨附近挖了许多水井,尽管吴铭投入了超大剂量的神仙倒,但依然有小部分的水井和储备水箱漏网,同时随着大量的水被抽出,后来的清水里已经没有太多的毒性,所以目前的张楚军队里仍然有将近三万的士兵保存着良好的战斗力,柳千里便分出两万人留下来断后,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人从营寨的后门仓皇出逃。

双河自古以来便是张楚与大齐的分界线,过了双河便是张楚的粮草基地吴家镇,再往前大约一天的路程,便是张楚边境的重镇定州了。当初宁远父子在这里扎下营寨后,便从各处征集船只用铁链锁在一起,然后在船上铺上木板搭了一座浮桥。因为这是张楚粮道的毕经之路,所以宁大先生一直在桥上派有重兵把守并派驻少量水军日夜巡逻,柳千里接手这边的军队之后又特意加强了浮桥两边的防御工事,所以尽管吴铭他们曾多次打过这座桥的主意,都没有成功。

几艘为数不多的战船上此刻已经装满了张楚国地士兵,正缓缓地向着对岸驶去。更多的军队则迈着整齐地步伐从浮桥上穿过。柳千里做梦也没想到这座桥居然会在今天成为自己逃生的唯一通道,心底不由得暗暗庆幸。

中国军队终于遇上了还算是像样地低抗。白云起远远地看着营内的张楚军开始向后撤退,立刻发出了信号。双河上游跑离浮桥一里左右转弯处地水面上突然出现一支疾如飞矢的中型战船。这条船上只有二十几名江州水军,他们光着身子挺立在船头。正是江州水军中精选出来的好手。

这条船顺流而下,几分钟便在距离浮桥三百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船舱里钻出几名士兵,在船上迅速搭起了一架简易的投石车。投石车完成后,战舰再次向前缓缓滑行了几十米,然后在张楚军队的众目睽睽之下轰地一声投出一颗特大号的铁西瓜。

柳千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再一次懊悔自己的大意,不该因为心急而使用水军的船只:同时也更加痛恨白云起不择手段,赶尽杀绝地作战方式。但也对算无疑策地精明指挥暗暗心服。“我柳千里这一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和白云起做了对手。”

铁西瓜“轰隆”一声在桥上炸开。在站桥上的张楚兵立刻被炸飞一大片,木制的桥板和下面的船只也被轰得粉碎,浮桥顿时出现一个缺口。一举得手的中国水军立刻举臂欢呼,热烈地鼓起掌来,负责发射地士兵更是得理不饶人,马上得意地抬起第二只铁西瓜放上了投石车。

柳千里一边抓狂地诅咒眼前这帮水军的全家老小。一边气急败坏地命令“水军出击,快,快!”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什么风度气度了,喊完话突然觉得肚子又是一阵绞痛,急忙捂着肚子朝着一个帐篷跑去。

投石机连续发射出五六颗铁西瓜之后,整座浮桥已经彻底被肢解,水面上到处漂浮着大大小小的木块,上面趴满了不少落水的士兵。负责偷袭这座浮桥的水军见任务已经完成,随即便调转船头,缓缓离去。前来截击的张楚水军不敢追得太远,只得在附近来回巡逻,以防止中国军队的再次偷袭。

眼见逃生的唯一通道被炸毁,部分军士开始放声痛哭,身手利索的则开始拼命地往船上挤,由于大量的人流涌向河滩,前面的几百人顿时被挤落水中,他们望着近百米宽的双河彻底绝望了,有的抽出刀拼命地砍向岸边的人,希望能突破一个角落重新回到岸上,有些会水的则忘死地游向河中,希望能找到一块木板附在上面过河。

面对这种混乱的局势,柳千里急忙调出督战队手持鬼头大刀站在岸边接连砍死数十人才算暂时稳住军士的动荡。然后他一边亲自指挥士兵按秩序上船渡河,一边命令水军寻找完好的船只加入输送队伍。

这期间又有不少人因为拉肚子脱水而休克,甚至有的人因为绝望和不堪腹痛的折磨直接自杀,再加上被挤落水中或者被淹死或者被大水冲走的,张楚军队竟然在没有一个敌兵出现的情况下又损失了好几千人。而这时候真正安全到达对岸的士兵人数还没有超过五千,柳千里只得命令更多的部队一拨又一拨地加入断后的行列。

白云起透过望远镜扫瞄着地狱般的战场,心里突然生出一种遗憾。如果没有战争多好,这些敌对的年青人就不会在战场上以命相搏。甚至,他们还有机会成为朋友吧,说不定还能在一块儿融洽地喝杯酒,聊聊天?

想到这里,他收起望远镜,再也不忍心看那流满鲜血,堆满尸体的战场。人都说“吹面不寒杨柳风”,可这里的春风吹过来的是阵阵血腥夹杂着扑鼻的屎尿味儿,让白云帆觉得恶心异常。于是他传下命令:“愿意投降或者已经放弃抵抗的就不要再杀了,缴了他们的武器后抬到一边,让他们多喝清水,慢慢地自然恢复。”

白云起一念之仁,立刻便有近千名张楚军士放弃了抵抗。中国军队收走他们的兵器后,便把他们转移到一个通风的角落休息,并送上干净的清水和粮食补给。其他军士见状。也立刻放弃了抵抗,他们主动把兵器扔到中央的一个空地上。然后抱着头走到一边,中国这边地后勤部队立刻送粮送水并安排他们原地休息。

这样一来。白云起这边推进得更加顺利,同时己方这边也减少了不不少的伤亡。由于中国军队优待俘虏。所以越来越多的张楚兵选择了投降了投降或者弃战,彼消此长之下,柳千里能够控制的部队已经不到五万人,而且这五万人中能够战斗地也就一万人左右。

中午时分,柳千里已经肃清了营寨中的抵抗,而这时候,柳千里地部队能够渡过对岸的还不到两万人。在耿成直的连声催促下,白云起终于再次下达了屠杀的命令并发出了请求骑兵支援的信号,然后举起望远镜看了看对岸狼狈不堪的柳千里。轻轻摇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