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横行》作者:断刃天涯【完结】 > 横行.txt

第 52 页

作者:断刃天涯 当前章节:1518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35

云若水的小手抚过李灏的脸庞,又抚过他的胸,自己的身子软软地缠了上来:“大王终日劳累,冰儿不能为您分忧,又怎么能够独自成眠呢。”

李灏心头一热,身上被冰妃爱抚得一阵酥软,便放下手中的奏折,在她明亮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笑道:“爱妃莫不是闺中寂寞,又要本王来布施甘露了?”

冰妃脸一红,撅起小嘴嗔了他一下,然后展颜一笑:“如今国难当头,大王还是让宁氏父子为您分忧吧。以妾身之见,宁老爷子虽然年迈,但他们宁家在国内根深蒂固,深得民心,由宁远出面对付乱民,应该事半功倍,同时宁先生身为国主一臂,有他在宫中,可让大王轻松不少。”

冰妃说完话也不管李灏怎么反应,小手顺着李灏宽大的衣袍一路下行,然后在他老二的头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李灏觉得自己下面那东西跳了一跳,然后迅速扩大升温,坚定地挺了起来。李灏闭目享受,心里暗暗思忖:“一切正如冰妃所说,现在也是他们出马的时候了。这位平时看起来温婉柔顺的小丫头的确是心思缜密,出的主意也正是我想要的。”一想到宁老爷子办事的能力,李灏心下一松,虽然他手中已经掌握了宁氏谋反的“铁证”,但在这节骨眼上,还是希望能利用他们,现在冰妃的意见很明显,那就是软禁宁大先生在宫内作人质,然后由宁远出去将功折罪,这样以来,既平了内乱又减了自己的负担,真可谓一箭双雕。

李灏暗暗得意,又被冰妃弄到爽处,不由“嗷”了一声呻吟出声,张开大嘴朝着冰妃的两片花瓣吻去。双唇相交,甘露互递,冰妃热烈地回吻,自己也是娇吟不断,两人的身体急剧升温,冰妃软绵绵的四肢像蛇一样缠了过来。

红烛摇曳,美人如玉。李灏抱起冰妃走向大床,然后轻轻放下,认真审视眼前完美的身体,不由暗叹上天造物的神奇。因为时值盛夏,冰妃只裹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在身,此时在天火和心火的内外夹攻下已经微微见汗,透明的衣服紧贴在横陈的玉体上,和肌肤混为一体,有若无物。

李灏轻缓温柔地捉起一只凝脂白玉般的玉足,他一边慢慢在研磨脚心,一边轻轻啃着每一个脚趾头,另一只手顺藤而上,从玉腿抚到秘处,慢慢拨弄着一根根细密柔软的小草,云若水满面潮红,迷着眼睛仰面躺在大大的床上,突然娇躯一震,被李灏逗弄的哼哼了两声,身子一阵乱扭,下体流出一股晶莹如玉的蜜液。

冰妃被人弄得浑身酥软,同时觉得下身空得难受,便闭着眼睛找上李灏两腿中间那根硬挺挺的物什,然后用舌尖紧紧卷住上下逗弄起来,李灏吻遍了她的全身,双手开始用力地揉捏两只圆润高挺的乳峰,他像是和面似地来回划着圆弧,冰妃的身子扭动得越发厉害,动作也开始慢慢加快,李灏被她折腾得差点控制不住,两腿不由自主地一紧,把自己的宝贝深深地送了进去,直接顶到了冰妃的喉咙。冰妃杏目喷火,一脸的淫荡,她也不管李灏受不受得住,小嘴趴在上面狠狠地套弄了几个深的,由于动作有点猛,她觉得喉咙被顶得有些恶心,胃里的隔夜糖蠢蠢欲动,差点就要脱腔而出。

第五部(19)淫乱夏日

窗外一轮圆月悄然而至,朦朦的光华扫过热度未消的张楚后宫,门外的守卫已经开始打盹,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报晓的鸡啼,惊得守卫猛地一震身子,瞪圆了双眼四下查看一番,然后继续低头迷糊。

这是个狂热而又多情的季节,房间里的冰妃仍然在不依不饶地套弄着李灏的宝贝。

李灏见她有意让自己就这样子出货,当下也情不自禁地往前猛送,随着动作的加快,冰妃的脑袋已经动不了了,她只是本能地尽量张大嘴巴不让自己的牙齿挂住李灏的命根子,任由李灏把她按在床上对着小嘴猛烈抽插,一阵疯狂的肆虐之后,李灏身子一僵,嘴里“嗷嗷”地嘶吼着,猛地把自己的宝贝送到冰妃嘴里最深最远的地方,冰妃只觉得一股略带腥臭味的温热水箭射进喉咙深处,恶心的感觉让她差点吐出来,她不由自主地咕嘟咕嘟把李灏交出来的货分成几大口咽下,这才略微缓缓神,然后依依不舍地吐出嘴里的宝贝,随即低下臻首用香舌清洁上面残留的精华龙液。

许是憋闷得久了,冰妃的小脸更加红润,和刚刚释放的李灏一样大口地喘着粗气,两人的身子仍然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李灏的大手已经伸到冰妃下面的深处不停地拨弄,冰妃张开小嘴低下头呼呼喘息着,哼哼呻吟着,一双小手把李灏的命根子握得更紧。

半刻钟后,李灏终于恢复了男人的阳刚雄风,当下便毫不客气地引枪来到早已经湿润滑溜的洞口,只见他粗暴地一挺虎躯,宝贝滋地一声钻到最深的花底,冰妃也忍不住挺身相迎,两人开始了第一次最猛最烈的撞击,两人同时呻吟出声。

一股又酸又麻的快感袭上全身。冰妃顿时瘫了下来,李灏感觉到她的腔体内一阵抽搐。于是立刻加力冲刺。冰妃的小手死死地扯住床单,两腿伸得笔直,嘴里本能地喊着:“我的男人。终于等到你最大最硬的时候了。我是个想要的女人,千万别心疼我,狠狠地来吧!”

定州这边,同样地月光,同样的夜,同样龙精虎猛的白云起也是通宵奋战,狠狠地搞了苏想云一顿,然后又把许玉嫣干得像头死猪一样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任由白云起百般挑斗。再也没有半点力气回应。

雄鸡一唱天下白。久战未眠地人们开始休息,戴月披星赶生计的人们开始劳作。午收后的定边城外空旷无垠,一对起早的恋人在村头的柳树下偷偷啃了一顿嘴巴又互相乱摸了一通,女人端起衣服走向河边,男人依依不舍地望了一会儿,然后举着一本书走向旷野。

这是一个小小的山村。低矮的山坡下稀稀落落地竖着几间破房子,外面是竹篱绕舍,一对野狗正在大门口旁若无人地进行着传宗接代的乐事,不远处的水池子里两只水鸭子互相吻颈啄羽地嘻闹着游向远方,树上突然飞来一只黄鹂鸟,它们冲着眼前的这户人家呱呱叫了几声,然后悠然地展翅飞去。

一切都是那样地安静而又平和,根本嗅不到一丝战争地气息。老百姓就是这样,他们的生活很简单,对生活的要求也很简单,只要能让他们有口饭吃有条路走,他们是不会弄出什么乱子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要求,古往今来的帝王们又有几个能够真正满足他们呢?自古以来,官逼民反,乱世出英雄,英雄救民于水火,英雄地后人又陷民于苦难,这就是轮回,无情而又无法避免的轮回。

就是这样的一个村庄的早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家男女刚刚迎来新一轮的日出时,远处的山道上突然扬起一阵尘烟,急促的马蹄声迅速地由远而近,打破了这个里的安详,尤其是马上官兵匆匆的行色与狰狞的面目,与这个从容惯了的世界显得极不协调。

“吁……”领头的一位身穿队长制服的军官突然勒住马头,身后的一队人马立刻齐刷刷地站住,显示出整个队伍过硬的素质。队长抬起马鞭冲着身边的手下说道:“去两个人把河边那小妞给我弄过来,老子这么急火火地跑了大半夜,还真是有点憋货了。”

身边一位略显沉稳的老兵突然凑过来说道:“陈队,咱们这次出来是有任务的,我看还是……”陈队长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货色。他没等身边这老兵说完便已经面露不屑地说道:“老乔你可是越活越胆小了,我知道咱们太守是让我出来抓贼的,可那家伙神出鬼没地又会飞檐走壁,在城里那么多人都拿他没办法,咱们这几个人又能在他手上翻出什么花样呢?”

陈队长说完这些,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随即又说道:“况且这城外到处都是一马平川,贼人往哪个方向跑还能跟咱们讲。我看啊,他根本就不会朝这个方向来,估计是往西面逃进大山里去了。西面是刘队负责的方向吧,我看咱们还是在这儿歇上一脚然后转头回去,说不定刘队已经逮到那家伙了呢。”

老乔面露难色,他迟疑地看了看陈队长担心地问道:“这,这合适吗?”

说话的功夫,两个手下已经把河边那位浣衣的村姑带到了跟前,陈队长搭眼一看,这姑娘细皮嫩肉的,长得还算水伶,当下心里一乐,再也不管老乔的婆婆妈妈,他翻身下马冲着手下大手一挥:“什么合适不合适的,老子说合适就合适。老乔你睁大眼睛往前面瞅瞅,再走半天可就是定州的地界了,万一在那边碰上了白云起的人,那可就不如跟前这娘们儿好玩了。”

陈队长说完话,手下一轰而应散了开来,老乔眼见情势如此,也只好叹息一声原地坐了下去。陈队长挟起村姑急火火地朝着一片低矮的草丛,这村姑不断地喊叫挣扎,乱抓乱咬,奈何她面对的是如狼似虎的军人,这时候只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图叹奈何?

陈队长钻进草丛,把村姑扔在地上,然后开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同时拍打着自己腰上的马刀吓唬道:“臭婊子哭什么,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难道你还想让皇上干你?”

明晃晃的钢刀呛啷一声抽出来插在地上,村姑立刻吓白了脸,再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她只是紧咬着牙,眼泪哗哗地在脸上流成了河。陈队长一见自己的威吓起了作用,立刻涎起一张充满淫笑的脸扑倒在她的身上,“嘿嘿嘿,我漂亮的小娘们儿,哥哥会温柔一点,让你也尝尝欲仙欲死的滋味。”

他说得好听,下边已经掀开了村姑的裙子,屁股一挺便硬生生地破开守门的障碍,直接闯进干涩无比的禁地。外面的兵士只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一个士兵小声地喊道:“一,二,三,停!”

这边陈队长果然身子一僵,嘴里哼哼了两声,然后软绵绵地趴了下去。旁边那兵士就问了,“哎我说小李子,你喊什么呢?”

数数的小李子邪邪地笑了一声,然后嘴巴凑进跟前这位士兵的耳朵小声说道:“你还不知道啊,咱们这位队长是出了名了三枪倒,玩女人顶多三下就出货,听说连姜家的大夫都没给治好。”

身边的士兵听完这话,嗤地一下怪笑出声,小李子狠狠地在他肩上捶了一把,还顺便捂住了他的嘴:“笑什么笑,不信啊,不信你看!”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草丛,那边陈队长已经施施然地一手系腰带,一手倒拖着钢刀走了出来。

陈队长果然是“三枪倒”,也就是现在人常说的早泄。也就因为这个,他到现在连老婆都没守住,这是他的痛处,也是他最为自卑的地方。曾经他也花重金去姜家求医,可这种病哪能说治好就治好呢?姜家人也是无计可施,却反而因此走漏了他“三枪倒”的名声,让他的心理阴影越来越严重,治起来也就更难了。

可能是因为憋闷得太久吧,越是这样的男人越容易憋着,也使他对欲望的要求越来越强。可是越憋着越容易早泄,他混到后来,连沙城里的青楼女子都不乐意招待他了,每次完事后他瞅着人家满脸不屑的眼神,自愧得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闷死。最近由于战事紧张,估计他又憋了太久吧,所以今天一出来就动了这个念头,这次突然发现猎物,哪能就此罢手呢。

当下,他三两下泄了心头的欲火和体内的毒水,那玩意儿立刻软拉巴几地耸拉了下去再也举不起来,陈队长无奈地叹了口气,冲着身边的手下说道:“这妞是你们的了,想玩就去玩玩,其他人继续休息,大家吃点干粮喝点水,一刻钟后咱们回城交差!”

第五部(20)连环奇谋(上)

众位士兵一听老大开了恩,百十号人里立刻有近半的人淫笑着站起来向着草丛跑去。在军队里一伙人轮奸一个女人,似乎从古至今都是寻常的勾当。

一伙人松散地坐在树林里,开始小声说话大声笑,一边吃喝一边望着林子外面火辣辣的太阳发着诅咒。原来,前日夜里沙州城里进了贼,这贼人大半夜潜进太守府,什么都不偷却偏偏偷了太守木寒的太守大印。当时木太守正在做六十大寿,还请了一帮戏子在后花园嗯嗯啊啊唱着呢,晚上又喝了点酒,所以直到第二天才发现大印丢了。

这时候,林子里的一群士兵开始乱纷纷地猜测是谁有这么厉害的本事居然能悄无声迹地潜入守卫森严的太守府偷走大印而且不被发觉,突然有人叫道:“小李子你干什么,动不动就拿刀架在人家脖子上,当这是好玩啊。”

小李子一愣,“我没啊。”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不许动,否则明天的太阳就照不到你了。”陈队长一看事不对,立刻蹿起来就要抽刀,突然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十几名黑衣杀手,他们一个个左手持刀右手持弩,特大号的弩箭头上还闪着蓝光,分明是淬了剧毒,可以见血封喉的那种。这陈队长毕竟也是刀头舔血十几年,拎着脑袋过日子的老狐狸,这时候一看此情此景便立刻停下了动作。双手很自然地举过了头顶,其他士兵一看连队长都没有反抗,当下也是一个个有样学样,蹲下来举起了双手。

领头的黑衣杀手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檀香木盒子。从里面取出来一个透明地玻璃瓶子扔给陈队长:“这是三天后才会毒发身亡的秘制毒药,现在你们一人一颗服下去,然后帮我们办件事,三天后给解药。”

陈队长明白眼前这阵势,当下略一犹豫,他接过瓶子后开口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后面立刻便有两把弩弓对准了他的脑袋,领头的杀手头子恶狠狠地斥道:“少废话,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跟我们讲条件吗?”

陈队长虽然看起来五大三粗地。其实心里也尽是花花肠子,不然他也不可能爬到队长这个位置的。眼下他左右一盘算,情知这次是栽定了,他很佩服眼前这帮人,十几人对五十几人居然没有一丝含糊。而且从他们这样神不知鬼不觉便摸到自己这帮人跟前还没有被发觉这点来看,他们肯定是个个身怀绝技,别说是拿着弩剑了。估计就是直接动手,也能很轻易地拿下他们这帮人。

陈队长看看他手中的毒药,只见药瓶晶莹剔透,做工精良,而且里面的药丸清一色的黄豆大小,既圆润又颗粒均匀,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不是普通药店里一抓一大把的那种。他心想,既然人家说了这药毒不死人。那就应该没事。看来他们的确是想要挟自己为他们做点事才这样大费周章,不然的话,直接一刀一个宰了就是,肯定不会浪费这上好地药丸的。

至于这帮人要他办什么事,陈队长是没心思考虑了,反正现在不吃药就得死。吃了兴许还能活下去。他在心里略微一转弯便想通了这些,随即爽快地倒出一颗扔进嘴里。

本来他想钻空子,打算把这药偷偷压在舌底,然后抽冷子再吐出来不就没事了嘛。可这药入口即融,而且甘甜可口,陈老大忍不住咽了口吐沫,嘴里就什么东西也不剩下了。黑衣杀手头子冷眼看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一行剑眉微微上挑,心中已经有了底。

陈队长动作很快,不大一会儿功夫,林子里的这帮人已经每人吞下一颗药丸,然后一个个老老实实地呆在原地,面如死灰,他们明白,虽然这帮人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解除他们的武装,但这颗小小地药丸服下,他们的命算是卖给人家了。

一不做二不休,陈队长绕到老乔跟前,从背后一刀把他捅了个透心凉。老乔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稀里糊涂地闭上了眼睛,陈队长抽出钢刀就着老乔的尸体擦干血迹,脸带凶狠地说道:“不是俺姓陈的心黑手狠,这家伙平时脑袋不怎么灵便,万一他不管自己死活回去告上咱们一状,咱们大伙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我为了这百十号人的身家性命,说不得只得先结果了他了。”说完话他狠狠地踢了老乔一脚,手下连忙过来把他的尸体拖走,其他人见陈队发了狠,一个个心惊胆颤,再也不敢动什么心思。

与此同时,那边办完事的士兵陆续回来。黑衣杀手们就这样张开网等着他们,进来一个抓一个,有反抗的立刻抬手一弩送上西天,不多会儿这百十来号人个个吃下了毒药,乖乖地站在那儿俯首帖耳,垂头丧气地俯首待命。

黑衣人见他们全部落网,当即从怀里掏出一个封好的袋子扔给领头的陈队长。“拿着这个老老实实回城,怎么做都在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也祝愿你们早日拿回解药。”说完后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又补充道:“顺便告诉你们,别动什么歪门邪道的心思,这解药目前除了我们还没有人能够配得出来。”

黑衣人说完话,领着众杀手快速离去,连头也不再回。陈队长一行人高兴而来败兴而去,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上马回城。

天渐渐黑了下来,白云起睡了一整天,这会儿精神奕奕地站在后院里执扇纳凉,好整以暇地看着风景。杀手头子吴铭从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摸了出来,走到白云起地近前躬身施礼:“陛下,属下等人已经完成任务,木寒派出的十队人马全部入局,请陛下指示下一步的计划。”

白云起优雅地扇着扇子,冲着吴铭呵呵一笑,“下一步就是吃好喝好,一个时辰后在城外集结主力部队,两日后务必赶到沙州城下。”

吴铭转身离去,坐在旁边的孔北海托着手中的沙州太守大印笑着问白云起:“敢问陛下,到底是何方高人能够如此厉害,居然能在重兵把守的沙州城内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出知府大印呢?”

白云起微笑不语,半晌答道:“应该是我方深入民心,连世外高人也出来相助吧。”

孔北海哦了一声,下去准备起兵的事,这边白云起心说:还能是何方高人?在当今世上除了我这位拥有两世偷窃经验的贼祖宗能把这事办得妥妥当当,目前还真的找不到更强的人呢。

白云起这话说得一点都不过分,如果论武功他的确要在许多人面前自认第二名,可是如果谈到偷东西,在当今这个世界里估计还没有人能比得上他。

其实这也是他的一个连环计策罢了。中国军队在这边一拖就是两个月,自己这边也是苦不堪言,如果不是仗着当地百姓的支持和还算厚实的储备,估计光这几十万军队的吃喝就得把自己耗干。

可也就是这两个月的时间,张楚国内的暴乱算是大涨了风头,终于逼得沙州城内的主力军队不得不出来镇压平乱,白云起便趁这个机会偷出了太守的大印诱他派兵出来找,然后自己偷偷把印扔在孔北海的门口附上一张字条。孔北海料定木寒在得知太守大印丢失后肯定不敢在大众面前公开,但也必会派出亲信部队四处寻找。所以在拿到东西后自己便提出了让吴铭等人捉几个活口作为内应的主意,再加上白云起在姜文娣那边拿到的几瓶哄小孩子吃的糖丸,这个计划算是做得尽善尽美,眼下就等着收成了。

当然,姜文娣这瓶糖丸根本就不是毒药,那陈队长一队人马和另外几百号同样吃了“毒药”的兵将一回城便到处找大夫查看,结果大部分大夫都收到了姜家的密令,给他们耗过脉之后一律送客,说他们中了绝症,绝对活不过三个对时。即使是没有收到姜家密令的普通大夫,也是左看右看找不到病人一丝异常,却又不愿意随便放过财神,于是乎把他们的病吹得更加神乎其神,然后大把大把地开药,打算趁机宰他们一把。所以这事弄到后来居然让这些人更加相信毒药的神秘,反而不敢胡乱吃药,他们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着自己的命去赌,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地接着袋子里的密令行事,希望那帮杀神满意后能够放他们一条生路。

三日后,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一群值守的巡逻士兵从太守的大院附近鱼贯经过,然后故意绕过以前必到的几个死角,迈着整齐的步子朝着一个小巷走去。

巡逻的士兵刚刚过去,墙角下探出几个黑乎首的头颅,来人身体灵便滑溜,宛如游鱼似的从墙上翻过,然后蹿房越脊直奔太守府后院。

第五部(21)连环奇谋(下)

沙城太守木寒,少年得志,然后便平步青云,不到四十岁便坐上了沙州太守的位置。这时候正趴在新收的姨太太身上风风火火地运动着。因为天热,房间的窗户基本都开着,透过薄薄的一层窗纱,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瘦长的身影正在剧烈地挺着屁股上上下下,时而弯成一张弓,时而伸得笔直。

这两天他的日子可不怎么好过了。自从前几天太守印失盗,他便整日地诚惶诚恐,一边借故拖延公文,一边下令手下的亲信四处寻找。这可是要命的大事,丢了太守印,就等于丢了官职,甚至连脑袋都保不住。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敢让外界知道这事,只是一再催促手下快点找。可这么多天了,手下一队队地回来,除了偶尔死伤几个之外,却是一无所获。于是他只好把心中的恐惧与愤怒尽数发泄在眼前的小老婆光溜溜的胴体上。

夜深了,门口只是稀稀拉拉地站着几个有点迷糊的守卫,因为太守在办事,所以他们自觉地离开老远。一阵风吹来,墙边的几棵树一阵摇晃,长长的树影里,突然有两个黑影迅速闪过,宛如狱里的幽灵一般,直奔木寒的房间。

紧跟着,窗户被哗啦一声击得粉碎,两名黑衣杀手同时破窗而入,手中的弩箭已经对准目标发了出去。男人在这种时候,反应和知觉都是最弱最脆的,按说这木寒也不算是弱手,可在这节骨眼上,他满脑子都是眼前的女人,杀手进来后,他几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觉得后背上一凉。后脑勺一痛。身上一下子插了两根弩箭,然后他眼前一黑,登时便倒了下去。身下的女人虽然被木寒挡着。但杀手经过长期训练,还是在她刚张嘴还没有叫出来之前便一刀刺入她的喉咙,也是立刻便软倒在床上。

这时候,外面的守卫才算是刚刚反应过来。他们刚要动,却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一群黑衣杀手拿弩箭逼住,然后统统吃下了一颗甜甜地药丸,俯首帖耳地成了人家地走狗。

目前,沙州城内一共驻了十二万部队,其余的已经全部被调到各处平乱去了。这十二万部队由木寒本人亲自掌握,部队中旅长级以上的重要人物也基本都是他的亲信。防守南门的步兵主帅木凌飞是木寒的一个远房侄子,此刻正坐在大帐里一个人喝着闷酒。外面突然有人大喊:“太守有令,请凌帅接令!”

木凌飞一听就知道是木寒的亲信陈队长的声音,所以立刻一端袍子长身站起,来到前面的客厅,陈队长已经坐在那儿等着了。此刻一见木凌飞,立刻举令说道:“木帅,太守命你即刻集合人马,连夜赶往五十里外的云县协助剿匪,因军情紧急。属下失礼之处请木帅莫怪。”

木凌飞脸色一整,立刻躬身接过令箭,然后笑了笑对着陈队长说:“陈老兄太客气了,我们军人向来是以命令为先,啥也甭说了,我从云县回来后再找你喝酒。”

陈队长心说。等你从云县回来估计就得喝血了,他用力握了握木凌飞的手,然后笑道:“多谢木帅,呵呵,我还得赶回去交令,云县那边就麻烦木帅去辛苦一趟了。”

他说完急匆匆地赶往其他营地,然后如法炮制,到处调兵,两个时辰后,整个沙城城内的精英部队已经被抽出一大半,其余的部队除了后勤上的一万以外,真正能打能杀的也就三四万人了。

与此同时,城内各处起火,尤以粮仓附近地火势最为猛烈,一群传令兵手执知府令箭到处调兵灭火,平静了多日的沙州城顿时乱成了一团糟。

在这时候,白云起的五千轻骑部队悄悄地摸到了城下。远远的,白云起在城下亮了几枝火把,守城的兵士瞅了半天没明白过来这火把代表什么意思,身后突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陈队长远远地冲着守门的士兵喊道:“太守有令,赶快开城,列队迎接钦差大人。”

“钦差?钦差怎么会从东门过来?”把守城门的营长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陈队长已经举着知府的手令急火火地冲了过来:“陆营长,快开城迎接,这人咱们惹不起,知府大人随后就到。”

陆营长也是木寒地一只哈巴狗,这时候一看陈队长亲自举着令旗过来,当下不敢怠慢,急忙命令手下:“快,开城,列队。”

城门吱呀呀打开,守城的官兵只见城外一队服装不明的骑兵迅速接近,同时,城内又响起一阵更加急促的马蹄声,陆营长连忙催促:“大家都给我精神着点,快点列队,不然大人怪罪下来我要你们的脑袋!”

就这样,五千轻骑雄赳赳气昂昂地驰进了城内,陈队长一直在一边跪着,连头也不敢抬,陆营长见他这副模样,心里越发地相信眼前来人身份的尊贵,当下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口,低着头在一边伺候着。

部队地首领是一位身穿白衣的潇洒青年,乍一看像名书生,可整个人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他入城之后理也不理身边的陆营长,只是用手中的马鞭趾高气扬地指了指陈队长,然后问了一声:“木寒呢?”

陈队长吓得一哆嗦,连忙恭恭敬敬地上前答道:“木太守就到,就到了。”远处又响起一阵马蹄声,第二队大约二百人的部队赶到城门口,然后一起滚鞍下马匍匐在地,齐声见礼说道:“参见大人!”

“钦差大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策马缓步而行,不多时,身后的五千骑兵已经鱼贯而入,陆营长望着渐去渐远的一行人,挥了把汗吩咐道:“关门。”

进城部队的最后一名士兵突然转回身冲他咧开嘴笑了笑:“城门暂时先别关,后面还有人。”陆营长一愣,不自觉地回头看了看,这名士兵突然抽出长刀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子。陆营长只觉得脖子上一凉,然后自己的脑袋突然离开身子飞了起来,他好奇地望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地倒下去,突然明白一件事:自己的脑袋已经搬家了!

跟前的守城兵看到这突然到来的变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名士兵已经打了个呼哨,身边的人立刻掏出淬了毒的劲弩一阵疯狂地扫射,立刻便占领了城门。与此同时,陈队长他们那几百人也突然窝里反,杀了张楚兵一个措手不及,已经进城的轻骑立刻折回头杀上城头,他们近的用刀远的用弩,一个冲锋便把守城的几千兵将打了个稀里哗啦,然后以绝对的优势控制了城门。

远远的,孔北海望着沙州城东门之上突然亮起一阵火把,他情知以白云起为主帅的先头部队已经得手,于是立刻下令城外的五万部队立刻入城,几万人轰地一声出现在沙州城下,冲着大开的城门蜂拥而入。

这时候,城内的守城军也才刚刚反应过来,一阵急促的报警锣声响起之后,大队的人马急匆匆地披挂上阵,草草集合之后便朝着东门口冲了过来。

毕竟是沙场征战多年的老部队,仅仅凭着本能的反应就快速地作出判断,然后在第一时间杀向了城门。白云起他们陡然觉得压力一重,战线迅速向后收缩,巷战一开始便损失了几十人,幸好这时候后援的部队及时赶到,在不断地补充下,他们慢慢扳回了劣势,一个时辰过后,整个沙州被中国军队彻底占领,白云起巧施连环计智取沙州城,再一次在他多年征战的历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篇。

天渐渐亮了,沙州城内到处都是战争后留下的狼藉,有些地方还在燃着大大小小的烈火,清凉的夏风刮起一阵浓烟,带来一阵阵刺鼻的焦煳味和鲜血的腥味,短短的几个时辰,双方的死伤总数已经过万,沙州城失陷后,大批的官兵或逃或降,到目前为止,还在垂死挣扎做着困兽之斗,誓与沙州共存亡的傻B级兵将已经不足五千人。

对于这些人,白云起只说了一句话:“杀,一个不留全杀,杀完了厚葬,因为他们都是有情有义的忠勇志士。”

吴铭接连几个旋身,周围又多了五六具尸体,他已经杀红了眼。跟着他的百十号杀手清一色地满身血汗,清晨的太阳光照耀着惨绝人寰的大街小巷,阴冷的刀锋一次次扯起长长的寒光进入敌人的身体,活着的倒下了,倒下的被后来的人马踏成了烂泥。

街道上的大小商铺全部关门闭户,现在四面城门均已被中国军队掌握,想逃却没有逃出去的百姓全部躲在自己家里,企图以眼前那些比纸张坚固不了多少的建筑来躲避战乱的牵连,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白云起会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沙州居然会在一夜之间易主,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第五部(22)水底情缘

沙州一战,白云起以妙计奇兵取胜,仅用一天的时间便成功占领沙州,因为白云起名声在外,这一战又有包括被逼服毒的几百军士在内的近万人降了过来,而先前被逛出城的部队在得知沙州已经失守之后,便立刻逃往君州方向。半路上又被白云起出兵狙击,也是死伤惨重。战争很快结束下来,出榜安民之后,主力部队便在城内驻扎,准备在修整之后继续进军。

庐山脚下,千丈悬崖,一匹白练宛如脱缰野马一般急冲而下,激起浪花千万朵,阳光下珠光四射,熠熠生辉。

山巅一对璧人向阳而立,白衣胜雪,衣袂飘飘,恍如神仙眷侣,正是刚刚拿下沙州城的白云起与当代神医世家的家主姜文娣,大战之后,姜家人整日忙碌于救死扶伤的分内大事,白云起看在眼里,心里颇觉感动。两个人相处得久了,不自觉感情急剧升温,这时候郎情妾意,心情与当前的美景良辰共舞成人间幸极乐极的美妙。

“沙州一战伤了不少人,这次姜家鼎力救助伤者,云起在这里谢过娣妹盛情,同时也向你们道一声辛苦。”白云起心下感激,肺腑之言发乎于心,表之于外,脸上写满了诚意。姜文娣嫣然一笑,灿若桃花,她出神地望着眼前的山山水水,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听人说,不会游水的人如果落水是不能救的,因为他们会死死地抱住救他的人,往往会让两人同归于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白云起听得一愣神,心想这丫头还真是够偏激的,这可不是好事。于是装作不解地问道:“俗话说医者仁心。娣妹却有意所指。似乎有些人不可救药,不知是何缘故?”

姜文娣满含柔情地望了他一眼,“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累。实说了吧,其实我们姜家有三不医。”

白云起听到这里,觉得姜家的门槛还真是够高地,居然还整出个三不医来。他明知道姜文娣还有下文,所以只是微笑望着她,没有言语。果然。姜文娣抬头望着脚下地水潭,悠然地说道:“病入膏肓者不医,不仁不孝者不医,欺君误国者不医。”

白云起不以为然,于是反驳道:“娣妹此言差矣。古语云人性本善,若有浪子回头,放下屠刀者,都可以立地成佛了,难道我们不应该给他们一个改过的机会吗?”

姜文娣神色一黯。如花似玉的俏脸上顿上蒙上了一层幽怨,她回头望着白云起,很认真地说道:“既然讲到佛经,小妹也有一点体悟。既然佛家有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苦等人生八苦,而且言明人生来便是要受苦的,我们又何必要逆天而行,延续他们的苦难呢?俗话说,好人不长寿,祸害一千年,世上的坏人老也老不死。杀也杀不尽,我们又何必助纣为虐,为虎作伥呢?”

白云起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段故事。大意就是说,上帝让十恶不赦的人长命百岁,就是要他们长存世间,承受着身体与心灵上地双重煎熬,受苦受难:同时他又让好人英年早逝,为了让他们早登天堂,享受极乐。这个倒是和姜文娣眼前的说法不谋而合。看来不管是佛教还是基督教或者其他教派。其目的都是为了麻醉无知的百姓,为当前的统治阶级服务的。

想到这里,他知道即使洒脱开明如姜文娣这样的人,也是因为饱受熏陶而无法一时醒悟,当下也不再争执,而是微微一笑说道:“娣妹。我送你一副对联。”

姜文娣觉得很意外,但仍然妩媚地回头冲着白云起盈盈一拜,“多谢陛下,文娣在此受教,恭聆圣训。”

白云起见她又酸,禁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人生在世,善恶仅为一念,对错只在心中,世事无常,转眼烟云尽散,是非对错,只能留待后人评说了。白某以为,为医之道,也应该以天下苍生的健康平安为己任,我这副对联是:但愿世人全无病,哪怕柜上积满尘。”

这是白云起前生做贼时,在一个小镇上的一家诊所门前看到地,当时觉得很受感动,便记了下来,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姜文娣听得秀目一亮,对于白云起这个站在绝对高度俯视下来的精辟诠释有种欣喜若狂,如遇知音的感觉,当下便喜不自胜地反复吟诵,如获至宝。白云起见她出神,也是乐见其成地任她自己感悟,于是转头看风景,不再管她。

姜文娣边吟边想边走,不自觉已经走到悬崖边上。当白云起发觉时,她已经一脚踏空,身体立刻便失去了平衡,于是惊叫一声“娣妹小心!”便闪电般地冲了过来,姜文娣突然脚下一滑,眼看便要栽倒,白云起一把没拉住,姜文娣身形一晃,随即朝着脚下的深潭跌了下去。

时值盛夏,山顶的积雪融化后陆续流出,水潭里积了不少的水,姜文娣所处的位置离水面也不过十多米,所以虽然落了水,性命之忧是没有的。白云起一时情急,连忙跟着跃下水潭,两人因为时间上的一点落差而分离开来,在相距大约五尺左右的距离内一先一后跌入水中。

姜文娣虽然医术超绝,却是一点武功也没有练过,而且是标准地旱鸭子一个,入了水一点招也没有。只见她宛如一只蝴蝶般跌下深潭,激起一阵水花之后,立刻便不见了人影。白云起见情势不妙,急忙潜入水底寻找,幸好两人距离较近,白云起一个猛子扎下去,很快便捞到了姜文娣的一根衣带。

这时候白云起已经顾不上男女之嫌,这时候顺势便把她扯进怀中。美女入怀之后,白云起只觉得一片温软,却没有一丝动作,这姜文娣似乎是死了一般,不但一动不动,连眼睛都已经闭得紧紧的。

白云起只当她是受到了惊吓,这时候奋不顾身地浮出水面,然后拖着她来到岸边,心急火燎地大声唤道:“娣妹,娣妹?”

姜文娣咳了几声,惨白的脸色泛起一丝红润,她睁开眼睛,平静地回道:“七哥,文娣当时一心求死,却想不到七哥居然冒死相救,此番情谊,文娣死而无憾,今生今世都会铭记于心。”

白云起突然想起她刚才说的话:不会游水的人如果落水是不能救的,因为他们会死死地抱住救他的人,往往会让两人同归于尽。再看她当时的表现,居然能在垂死的时候还能控制着自己不去捉住白云起这根救命草,这种反常的动作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白云起心头一热,突然想起苏想云当日在城门口冒死为自己挡剑的情景,这种不顾自己生死而舍命相护的情义,居然在姜文娣的身上同样发生,白云起知道自己从这一刻起,两人地生命已经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了。虽然这只是一件小事,可透过现象看本质,姜文娣对白云起的心思已经是水落石出,勿庸置疑了。当下,他禁不住埋怨道:“娣妹,你当时为什么不抓住我呢?”

姜文娣温柔地回以微笑:“贱妾一介草民,如何敢连累陛下万金之躯呢?”

白云起依然抱着姜文娣,明显地感到她的身子在哆嗦。可能是因为受惊,也可能是因为激动吧。但不管怎么样,两人也算是经过一次生死患难,此刻一片温香软玉在怀,白云起本能地紧了紧双手,两人贴得更近,而且同时醒悟现在的处境。

因为是夏天,两人都只穿了很薄很少有衣物,这时候被水一冲便紧贴在身上,宛如无物一般,两人虽然还是隔着衣服拥抱,却和裸体缠绵的感觉差不了多少,白云起的身体已经开始起了反应,他睁开眼睛望向姜文娣曲线毕露的完美身材,只觉这是天外神仙完美的杰作,没有一丝多余,也没有一分缺少,一时间竟然看得痴了。

姜文娣的俏脸上突然泛起一片桃红,却没有挣开怀抱的意思,白云起的胸前突然被一对软绵绵的乳峰压住,禁不住抱得更紧,姜文娣索性展开两只玉臂缠上他的脖颈,一双秀目微闭,樱口略张,气息开始变粗。

人就是这样容易动情,有时候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可以让人刻骨难忘,甚至会因为这点感动而改变自己的一生。姜文娣此时的表现虽然没有一丝造作,却对白云起极尽诱惑。他眼见怀中玉人已经张口闭目等待采撷,当下便毫不客气地俯唇就上,两人乍一接触,同时身子一震,姜文娣的娇躯立刻便软了下来。

唇齿相交,香津暗渡,此时无声胜有声,山巅的风声水声已经消失不见,整个世界突然变得宁静,空旷,充满了柔情,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只有山间无语的山石与天外舒卷的白云为这温柔而又多情的一景作出见证。

第五部(23)情定沙洲(上)

酷日炎炎,偌大的山间只有忘情拥吻的一对情侣。远处的树林里高高低低的蝉鸣撕心裂肺,拼命地诅咒着这鬼一样的天气,两人大汗淋淋,耳鬓厮磨,肌肤相接之处带来阵阵难言的欢娱,白云起的一对大手越来越用力,抚得姜文娣娇喘连连,站立不住,只能紧握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任由他肆意而为。

眼前人是梦中人。多日的相思终于在这一刻有了结果,这一刻来得那么快又那么直接,让她连惊诧都来不及,便毫无保留地的投入到眼前的热恋当中。

白云起终于掀起了她的裙子探了进去,姜文娣浑身一颤,立刻娇哼一声便彻底地崩溃在他的身上,白云起触手处一抹柔软像是摸到了一条内裤。当时的女人可没有卫生巾之类的高级货,一旦到了那几天,也就只能用软布顶着,对这东西他可不陌生,当下便一触即收,爱抚的动作也渐渐收缩,不敢再过于招惹情火。

姜文娣满脸桃花,已经是欲罢不能,白云起这一老实下来,她也立刻便明白了缘由。于是一张脸红得更加通透,凑在白云起的耳边小声说道:“妾身生为陛下,此心早已相随。又蒙陛下不弃,今天便索性给了你,陛下又何须顾忌太多呢。”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女人的地位可以说只能是男人的附属品,或者说根本没什么地位可言。那时候的男人可不管什么撞红不撞红的,他们想要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抓过来就弄,就像白奇伟他们那样,随时需要随时解决,他们连女人的死活都不管。更谈不上什么怜香惜玉。软语温存了。也就是这种观念在当时已经根深蒂固,所以白云起的反应反而让姜文娣略感意外,不过她毕竟是行医出身,当然对白云起地做法心存感激,至少是不会误会了。

白云起只觉得满身的欲火似乎要脱腔而出,尤其是坚挺的下身直直地抵住姜文娣的小腹,让她羞不自胜,欲拒还迎的女儿态却让白云起欲念更炽。当下他暗暗叫苦,几乎情不自禁便要持枪上马。

但白云起毕竟不是常人,心里斗争了一下之后,还是止住了这个念头。他闭目行功一周,等到躁动的心神稍稍平复了一下后,他在脸上勉强堆出一丝笑容望向眼前美极惑极的尤物:“娣妹莫要把我想成只懂发泄的野兽,如果白某只顾自己,又有何颜面在你跟前空谈爱慕。”

姜文娣眼睛一红,脸上略带失望。但瞬即又被无边的温情与感激代替。她咬了咬嘴唇,勇敢地伸出手去,隔着衣服抚上了白云起地那根宝贝,触手处坚硬如铁,她刚有些恢复的俏脸上登时又多出一大片红晕。臻首低垂,姜文娣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道:“白郎情重,娣妹深铭肺腑。只是文娣实在不愿意苦了你,眼下如何行事,还望七哥教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