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姜文娣的声音从被子中传了出来,“果然很厉害,青青努力些,一定要让他快点败下来。”
白云起这一下爽得不行,心中也惊讶万分,这两个小妮子居然用起这招,还真是太出乎意料了,在前世的记忆里,这一招还有个很响亮的名字,叫做冰火五重天,也有说冰火九重天的,还有一些电视里。甚至把这叫成什么绝世武功的名字,真是天下闻名的床上招数。
这一下白云起可不敢大意了,急忙让自己的神智控制情绪,以免真的一回合就败下阵来,不过那里的刺激可就唱起了战鼓,青丫头的丁香小舌带着几块碎冰,不停刺激着枪头,搞得白云起快感连连。那感觉就犹如在冰过的千层糕中来回出入一般,摩擦和温度的刺激,和平时实在不可同日而语。
“慢点慢点,青丫头……”
白云起也不由得求饶起来,双脚伸直,脚趾分开,有些类似抽筋的感觉,不过话没喊完。冰冷的温度离开。
没让白云起轻松,滚烫的温度再度侵袭。连续不断的刺激,让白云起整个身体都开始弓起来,可以创造生命的精华,带着白云起的精气神,一股脑地被吸进那充满热水的小洞穴中,白云起整个人都有些虚脱。
这两个丫头,上哪去弄来这方法的,没听许玉嫣说过这个时代地妓院还有这招数啊,要不然肯定会先在许玉嫣嘴里享受的。
喘着粗气,白云起感觉姜文娣连同自己的精气神。和着嘴里的热水咽了下去,被子里一阵悉索,两个光溜溜的身子和白云起的身体摩擦着钻了上来,青青和姜文娣的脸也进入了白云起的视野中,一左一右趴在白云起胸膛上端详着白云起有些无奈的笑容。
“你们两个,上哪找到这方法的?”
两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微笑不语,青丫头得意道:“哈哈,七哥今天终于败了,才一个回合。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们!”
白云起故作可怜相地说道:“小生哪敢欺负两位夫人,平时辛苦两位夫人为小生费心,为了弥补小生的歉意,小生只好冒犯了!”
搂着青青和姜文娣腰肢的手一顿胳肢,顿时把两个女人弄得扭动不已,连连讨饶,在床上笑闹了一会,三人才安静下来,在床上静静地躺着,慢慢说着话等待睡觉。
白云起自然又问起了二人这方法地出处,这点,白云起可就很好奇了,这个时代会有什么人来研究这玩意:“老实交代,从哪搞来这冰火五重天方法的?”
“冰火五重天?”二人开始还没明白过来,但随即意会,不由同时赞道:“好名字!”
不过,细心的青青立刻就意识到一个问题,“七哥,以前你试过这方法?”
白云起怔了怔了,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又说漏了嘴,随即用以前在某本书上看过,惹来两个女人娇羞的嗔怪,说白云起下流,那么早就看这种书。
“我听青青说,以前许姐姐和苏姐姐在时,虽然你也不是完全地发挥,不过还是比现在要舒服地多,我们想让你……能尽兴些,所以……所以我就想了这么个办法。”
怀中玉人的坦言,白云起轻轻拂动怀中二女的秀发,不多时再起风波,直至梦乡。
后金国都普京。
地处北方地鞑靼在夏日中并不算太炎热,虽然生活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但鞑靼人在很多地方都学习着中原的文化,除了游牧的百姓们,国都地不少建筑都带着中原建筑的影子。
人生无常,转眼已经过了好几个年头,距离纳兰和白七的上次见面,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了,时至今日,当初的纳兰,如今已经二十出头了,女子始终是要嫁人的,不管纳兰的心里是否还装着白七,她也无法回避这个问题。
月黑风不高,烦人煽火时,鞑靼王宫内,此时的纳兰正听着德日勒不厌其烦的劝说。
“主子的年纪真的不能再等了,我们后金的老百姓期盼着主子完婚,而且,主子也应该要有子嗣了,先主像主子这个年纪时,已经立主子为储君了。”
德日勒说他的,纳兰却没有去考虑这些问题,身后的烛光将她的身影映在窗外的地上,凝视自己的影子,那里似乎有着过往的自己。
“你下去吧!我困了!”
纳兰摆了摆手,德日勒还想再说点什么,踌躇了一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奴才告退!”
德日勒知道纳兰在想什么,虽然纳兰从头到尾也没有说过什么,几年来都是如此,但德日勒却知道,纳兰始终还在想着那个白七,那个曾经自己认为是贪花好色之徒,却三拍震慑住自己,如今已经是堂堂中国皇帝的白云起。
可即使提出来,也没有什么用。
德日勒走后,纳兰的目光从影子上收回,望向南边,那个方向上,有中国的存在,纳兰喃喃道:“如今,你已经收服了张楚,接下来,你又会去哪里呢?”
黑夜中,两道黑影从殿顶上落下,无声无息地落在纳兰的背后,“小丫头三更半夜在想什么心事呢?”
纳兰起初惊了一下,来人的声音是很熟悉的,纳兰笑着转过身来,“两位国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来者是完颜夫妇,一听纳兰的探问,完颜寿就先一屁股找了张椅子坐下来,不耐地说道:“别提了,刚找到匈奴那老家伙,出云子三个老家伙也跑了出来,打了一架就散了。”
他当然不会说自己已经受伤,像这种丢面子的事,完颜寿也不可能去刻意提起,有道是人要脸树要皮,一张老脸还是能遮就遮下的。
“那……”纳兰欲言又止,欧阳莲莲也在一旁坐下来,叹了口气,对这次的事非常不满,一路上没少抱怨,此时看了纳兰一眼,“对付天灵子的事还是放一放吧,要是让那白云起继续坐大,匈奴和我们这边怕都有危险,找个时候,我们得去先把他解决掉才行。”
夜风不大,却依然从开着的窗户吹了进来,拂动房间内的光明为之一暗,纳兰的心仿佛和这光明一样暗淡了一下,欧阳莲莲的话,她听得很明白。
“娃他娘,这能行吗?上次天灵子就刺杀了一次,虽然是差点就成功,不过你没听出云子那老家伙放了话吗?要是用刺杀,他个老家伙说不定也跑过来对我们来一下。”不等纳兰开口,完颜寿已经先说出了他的担心。
这担心是非常合理的,就如同天灵子刺杀白云起时,出云子说要去刺杀匈奴可汗,天灵子手下力量就会收上几分一样,以完颜夫妇的能力,只要没出云子三个老怪物干涉,要杀白云起的难度也不是太高,但反过来,他们可以用这样的办法,出云子也同样可以跑来刺杀鞑靼的国主,说不定还能你登基一个他杀一个,反正这些不理俗务修道的人,都有些闲得发慌的味道。
第五部(32)
李灏死了,似乎是在天灵子的攻击下死了,而这一切,似乎也成了白云起的一个帮助。
事隔几年,虽然几年没有再见到过那个“白七”,但是纳兰还是记挂着那个人,那个敢傲视天下的人。
得知中国已经夺下张楚的消息,纳兰对白云起的思念看起来愈发强烈了,不过作为鞑靼国主,作为异域外邦,她和白云起是不会有可能的,就在她沉思时,完颜夫妇赶到普京王宫,说出要再度刺杀白云起的想法,顿时把纳兰给吓了一跳。
欧阳莲莲看了一眼纳兰,完颜寿和欧阳莲莲做鞑靼的国师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纳兰没出生时,二人就已经任职了,那时他们的地位还不算太高,但随着资格逐渐变老,二人所拥有的地位已经非其他人可比了,即使纳兰现在作为国主,有时候也无法违背二人所决定的事。
“娃他爹,你怕什么,你可知道白云起不死,我们两国都危险,几年前他就能直入匈奴,虽然那时占了出其不意的先机,但也不得不说他的用兵实在诡秘,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他就是中国的顶梁之将,没了他,中国也难有大的动作,而我们鞑靼和匈奴没了谁,于元气都不会有太大伤害。”
言下之意,已经非常明显,将纳兰的能力和性命,几乎是予以抹杀。要拿纳兰地命来换白云起的命,欧阳莲莲斜眼看着脸色有些难看的纳兰,“相信国主也会觉得白云起是一个大威胁,即使冒点险,只要能取下白云起的人头,就算把我们夫妇俩的老命搭进去,又有什么关系!”
烛光明亮地闪耀,夜风从背后的窗子吹进。降低了纳兰身体的温度,眼前的高胖老妪有如一个黑影笼罩着纳兰,纳兰倒没有为欧阳莲莲的话动气,只是对于他们刺杀白云起感到一丝紧张,支吾道:“欧阳国师说的是,白云起的确是个威胁。”
完颜寿见纳兰也不反对,也就不好说什么,毕竟命是纳兰自己的。她都敢拿来拼,其他人自也无话可说。
李灏的丧事。以国丧来处理,白云起率领中国文武百官亲自送丧,虽然大多中国官员都没能赶来,主要还是随白云起进军张楚的一些将军,但加上张楚投降的官员,人数也着实不少。
送丧队伍浩浩荡荡地穿行于西京的大街,西京地百姓夹道观望,除了送丧队伍敲打出的哀乐,整条大街显得有点死寂,纸钱漫天飞舞。白云起坐在马车之中,心说这送葬和自己前世那时也没差多少,一样是纸片随地乱扔,严重给清洁工人增加负担,想到这不由笑了笑。
“七哥,你笑什么?”青青在旁边不解地问道。
白云起自然不可能说自己前世的事。含糊搪塞道:“没什么,高兴而已。”
“现在在送殡,夫君你却在高兴,小心李灏爬起来找你麻烦。”
白云起有些意外。想不到含蓄的姜文娣居然会开起玩笑来,不由低声笑道:“他要真能起来,白某可就要领教一下僵尸的能耐了!”
“僵尸!”
这个时代,道家的传说似乎没有白云起前世那么普及,姜文娣和青青都没听过僵尸这个词,白云起随便搪塞了一下,问题不一会就绕到这次送丧的原因了,如此大张旗鼓地为李灏办丧事,白云起自然不会毫无目的,对李灏,他可没什么好意见,一个会听信谗言灭掉忠臣一家的,无疑与前世的商纣王一样。
不论在任何一个时代,实力永远是说话的本钱,李灏要不是实力不行,也轮不到白云起来决定他的命运,而反过来,李灏的实力如果太强,就该是白云起惨死了,到时,李灏铁定不会对白云起这么好,不鞭尸就算不错了,还给你风光大葬,简直比天方夜谭还离谱。
张楚的臣民们都知道,李灏是主动递降书,让白云起兵不血刃进驻西京的,这在民间倒是让李灏的名声好了一些,至于李灏的去向,当时也没什么人在意,成王败寇,人们的目光,永远都会注视着那站在尖端的人。
只可惜,龙卫受天灵子命令,要狙杀李灏,一下金龙令,打得李灏胳膊血流如注,回到西京把天灵子的一些情况报给白云起后,李灏才发觉自己已经中了龙卫的毒,当时姜文娣本想出手看看是什么毒的,但被白云起阻止了。
对李灏地处置,是白云起十分犹豫的,孔北海起初就说要杀了李灏,不然李灏逃去其他州,随时可以用自己张楚国主的身份,以勤王的名义让各州出兵,到那时,张楚之战就又要拖上老长一段时间了,可最后白云起还是决定放了李灏,原因无他,皆因他对水若云的一丝同情,加上有水若云在旁监视着李灏,还怕李灏能翻江倒海不成。
可冷静下来后,白云起也为自己的决定感到担忧,再三考虑后,白云起才决定要好好利用李灏之死这件事。
一切都做得不露痕迹,中毒之事,谁也不能保证百分百解毒,而且天灵子下的毒自然也不简单,御医弄不明白是什么毒,那李灏也就是必死无疑,这样一来,众人的焦点就开始变化了。
白云起在丧礼上公布出李灏的死因,顿时把张楚全体官员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天灵子身上,而为李灏风光大葬的白云起则变成不世出的好皇帝,在这里的历史上,还没有不杀亡国之君的先例,更别提亲自送殡了。
当天灵子得知自己的刺杀行动。居然让白云起得了偌大好处,不费吹灰之力便把整个张楚接收,解决张楚所有可能出现的反抗势力,差点气得吐血,这是后话也是题外话,就此打住。
深夜中的西京,白天的喧闹已经过去,没有留下过多的痕迹。更夫打更的声音不时响起,回荡在西京的各个角落,仿佛那声声警钟,敲打在白云起的心房。
在这个时代,能让白云起牵挂的人并不多,母亲小莲,大哥白云帆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两个人,可是现在。白云帆已经不在了。
星稀月明的夜晚,夜半无人。只有白云起卓然立于书房之中,抬头望向天上的明月,今天是白云帆的寿诞,可以说,白云帆是英年早逝,白云起长长地呼吸了一下,喃喃道:“大哥,我拿下张楚了,你的仇,已经报了一半。接下来,该是匈奴了,你放心,老七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良久,白云起依然站在窗前,种种回忆。在思海浮现,从小到大的兄弟感情,不知何时,白云起眼中竟隐泛泪光。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当初我怎么就那么糊涂,没派孔北海跟去呢!”
后悔已经无用,此刻地心情,白云起略略与作此诗的李商隐相通,际遇地坎坷,哀怨感伤之情,华年流逝,而原本应该可以在此时共饮一桌的亲人却已不在,白云起转身在书桌上倒好酒,对着窗外的明月倒上三杯于地,“大哥,咱们干杯。”
一副画卷铺开,白云起提笔于画纸之上,山峦叠起,青翠布满画卷,画下是蜿蜒的古道,一座古老的亭子立于道旁,两个人相对作揖为礼,整幅画一气呵成,画完这幅画,再题诗一首。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这首出自李叔同的《送别》,在白云起的手上,有半段已经唱便了整个中原,多少离别,多少聚合,尽在那半段之中,如今在这幅画中,白云起赫然将另外半段谱写出来,边写边吟,片片离愁从胸口扩散,滋润全身,心房宽慰,鼻头轻酸,好不容易写完,仰头闭上双眼,以免眼中的泪落下。
好一会,白云起才重新注视自己刚才的画,犹豫了一下,签下白七之名。
此时,白云起再也忍不住,放下笔墨后,也不及收好画卷,走出了书房。
张楚这一段时间的战争,对白云起来说,是将中国地领土扩大了近一倍,也为白云帆报了一半的仇,但战争本身是很残酷的,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但更苦的,却是那些冲锋陷阵的将士们。
孔北海的话没错,现在是进军匈奴地好时机,可现在中国士兵们也需要一段时间来休整,伤员们也需要治疗,就算是吸收了张楚的兵力,也必须空出一点时间来,白云起离开书房后便向张楚王宫外围的军营赶去。
军营的夜晚显得格外忙碌,到处都点起篝火,战争以一方无条件投降结束,最开心地就是这些战士们了,唱着军中流行的歌曲,大快地吃着烤肉,白云起下令犒赏三军,这也是大家开心的一个原因。
不过,一些士兵分成大小人数不同的堆聚集,各自各的谈论,白云起穿着普通的士兵服在人群中穿越,军队里毕竟不是人人都识得白云起,加上白云起刻意不伸张,也没人发觉这个士兵的不同。
“你说皇上会怎么看待我们啊?国主投降归投降,可是谁能保证皇上会一视同仁地对待我们。”
灵敏的听觉,让白云起将士兵们的谈话尽收耳内,大略是一些张楚的士兵在担忧自己的前尘。
“这辈子看来也没什么指望了,只希望还能回家看看,我家娃子生下来都五年了,妈的居然还不知道长什么样,唉!”
一个士兵喝了口酒,有些无奈地说话,另一个士兵也接过话头,“是啊,毕竟我们是张楚的兵,以后上战场,肯定都是我们先上前。”
人群各做一堆,想来张楚兵还是和张楚兵一起,白云起不禁想起一句话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虽然说在白云起前世那个时代讲求人人平等,无分种族,但是在这个时代却不是如此,对于种族国别分得非常清楚,就像江湖门派之争一样,到哪都少不了,亲疏之间也必然存在,白云起倒着实想过先把张楚的三十万降兵精简后陈在匈奴边境,毕竟这些降兵参加这场战争不多,而自己的中国兵则是一路征战,已经是百战之师,有些贫乏了。
想到这,白云起不禁心中胆寒,张楚兵对自己的猜测和自己的想法尚且如此,以这样的心态要去统一匈奴,那和元朝人以强武力统治汉族也没什么区别,看来这点上还是得好好斟酌,如何安定张楚降兵的军一心。
“也不一定啊!你看皇上犒赏三军,不一样把我们也算上了,大家虽然以前国别不同,但如今都是他手下的兵,又都是华夏儿女,应该不会针对我们的。”
想法毕竟各异,自也有心态比较乐观的人,一时间大家意见不一,这时一个张楚兵跑到这堆人中,“你们几个在这扯什么,走过去,那边雷暴将军在讲皇上第一次做他们营管的事呢,他奶奶的,从没见过这样带兵的。”
白云起可以说是现在军中的头号热门讨论对象,不少张楚兵有些动摇,这雷暴将军据说也是白云起心腹爱将之一了,居然敢直接说皇帝过去的逸事,这也还罢了,还有点大张旗鼓说书的味道,着实世所罕见。
白云起心中明白,知道雷暴这是在帮自己稳定张楚军心,以免一些消极分子猜疑地兴起,闹出个什么事来就不好了,倒也没生什么起,反而低着头和那些张楚兵一起跑了过去。
转过几个弯,不远处便见到一个临时搭起的台子上正坐着雷暴,董秋也在不远处的人群里混杂着,台子上和台子下坐得都是人,时不时爆出一两声哄笑,看起来约摸有近千人。
第五部(33)军心(上)
台子应该是雷暴点卯的地方,四周亮着许多火把,如今的雷暴也已经不是过去的小标统,而是堂堂一军之将,是不需要早早爬起来点卯的,不过雷暴依然没有放下点卯的事,这倒是让雷暴手下的兵都没了偷懒的机会,但也着实佩服这种和他们一样从最下层爬起来的实力将军。
雷暴的声音向四周传了开去,笑得最奇怪地就要数白云起了。
“那小子一上来,就把自己当时那个驸马给贬了贬,说我们里面有人在骂他,说他小白脸,要过当兵的瘾,就去城里当御林军的老爷兵去,跑城卫军来做什么营管,吃饱了没事干,当时我雷暴还真是这么想的,心说这小子……当然啦,这是指我们的陛下,只是方便点我才以那时的口吻说话,大家可不能跑去告我一状啊,那老雷这颗脑袋,保不准就成了碗大的疤了!”
又是一阵哄笑,白云起心说看不出来这雷暴还有说相声的天赋,不去当说书的真可惜了,台下董秋这时插嘴了,“老雷,你别逗大家笑了,赶紧说吧,大家还等着听咱们陛下的奇人奇事呢!”
这一来,大家可就起哄了,雷暴也只得继续,“不过,让人意外的是,那小子什么不好说,说什么咱们里面有不服的,可以出去挑战他,只要把他打赢了。他立刻卷铺盖走人,还赏银一千两给我们,当时我就想上去试试,不过大家想啊,谁知道他这话是真是假,看他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八成老雷上去拳还没出,他就倒那。然后找人把老雷给剁了。”
顿了顿,雷暴喝了口酒,眼望下面张楚兵们都眼巴巴等着听戏,心中倒也安慰,这三十万张楚兵军心不稳,着实是个麻烦,偶尔还会和自己这边闹出一点小纠纷,一个处理不小心。说不准就闹出什么乱子,那可就糟糕透顶了。三十万人真刀真枪地,雷暴倒也不惧,怕的就是这大家住在一起,难保哪一天阴你一刀,那可真是祸起萧墙。
是以雷暴和董秋一商量,就用这法子,先帮白云起树立好形象,把他的一些事迹传播开去,这样至少小打小闹也不会升级成反叛行动。
瞥眼间,雷暴眼前一惊。一张熟悉的侧脸出现在视野之内,顿时让雷暴多看了两眼,不过那人已经低下头去,雷暴看不仔细,也就不敢确定,真要是白云起跑这里来听自己说书。那真的像自己说的,脑袋上就要开碗大个疤了。
雷暴眼睛扫过去了,不过注意到雷暴表情变化的董秋也适时地看了过来,这一下顿时把白云起看了个正着。刚要惊呼,白云起见被发现,立刻微笑地伸手,示意董秋别声张。
雷暴并没发现这些,也就继续他的表演:“你们说气人不气人,他一个驸马爷,什么不好说,非得跑来说我们没能耐,当时大伙就气坏了,老雷便第一个带头冲了上去,还别说,咱们地皇帝陛下那一身功夫可真不是吹的,老雷起初还留手,深怕伤着了他,后来老雷出尽全力,和其他十几个弟兄一起上,压根就把他没辙,最后还败下阵来。”
“雷将军,那是你们真没本事吧!”人群里不知哪个不怕事的喊了一句。大家顿时以为又要掀起一番小闹动,就连白云起听了都有一些不高兴,这些张楚兵还真是口没遮拦。
不过听到这话,雷暴倒没生气,让身边的人稍稍退开,朝那喊话之人说道:“既然你小子说我老雷不行,那你上来,咱们比划比划,就知道了。没见识的小子们。”
喊话的是个颇为年轻的士兵,约莫二十多岁的样子,看服饰,似乎是个营管级地官,雷暴这么一来,人群里的张楚兵见自己这边喊话地还是个硬点子,顿时起哄了,军中一向靠实力说话,烦有自信的人都是不甘服于人下,只有亲手领教过或亲眼见过高低,那才会服气。
“赵将军,上,怕他个鸟蛋,兄弟们给你顶着。”
“对,上,打扁他。”
一时间起哄声不断,那个赵将军身边倒有人让他小心点,说这雷暴也不是省油的灯,在中国军中那是颇具盛名。
赵将军也存心想见个高低,便在一众张楚兵的拥护下走上前去,与雷暴互为见礼,“雷兄,赵某就得罪了。”
“哪来那么多客套,来吧,兄弟有什么招,老雷全接下了。”雷暴自然早把张楚军中一些稍有名声的人调查过了,这赵传身手不弱,就是有些年少气盛,也因此在张楚军中一直不得势,当兵快十年了也还是个营管,连个参将都没捞着,与雷暴当年倒也差不多。
“好!”赵传说完,凌厉的一拳已经打出,直奔雷暴胸口。
雷暴也不甘示弱地一拳正面轰出,两拳交击,俱是身子一震,赵传脚下想退上一步,以缓解那股冲力,不过当着众多张楚兵的面,硬是抗着一动不动,表面看来倒是拼了个旗鼓相当,二人同时赞道:“好力气!”
话说完,二人便你来我往,一时倒也难分高下,台下众人以中国军和张楚军各自一阵,起哄叫好声不断,陆陆续续,更多的士兵都赶过来助威呐喊,不知不觉,竟聚了上万士兵为两个将军助威。
雷暴过去就实力不菲,这么些年的战争下来,实力自是更为精湛,本来百合之内,雷暴当可取胜,不过雷暴有意留手,下手都只有七八分力道,一时打得难分难解。目的只是想士兵越聚越多。
倒不是雷暴想出风头,而是他要以武力,先震服张楚士兵,这样也好让张楚兵和中国军打成一片,毕竟大家都是一个种族,过去也都是后周一个国家的臣民。
到得人差不多已经足够多了,雷暴便突然全力进攻,一时间赵传守多攻少。最后雷暴一拳震退赵传,不再进攻。
赵传脸色有些不平,但也理会到对方有意给自己留面子,实力上的差距的确存在,心中暗暗服气,“雷将军好身手,赵传甘拜下风,不愧是咱们中国军赫赫有名的将领。”
无形中。赵传已经抛开了张楚和中国军的分别,雷暴也正是要这样的效果。要不然赵传如果是个一心挑衅,死不认输的家伙,那倒真是好事变坏事,无端端让张楚兵脸上不好看了。
雷暴是收到好效果了,不过中国军可就没那么好地脾气,这些日子双方小争斗是每天都有,顿时有些中国军开始起哄,“来啊,有什么本事尽管拿出来……”
正要说话,董秋已经一下就钻到那几个人身后。一人给了一个爆栗子,“少惹事,大家都是华夏儿女,哪来那么多过节。”
说完,董秋还不忘朝张楚阵营里的白云起看了一眼,见白云起正微笑地看着他点了点头。还竖起大拇指,董秋心中不由舒了一口气。
“哪里,老雷毕竟长赵兄弟几岁,过几年等赵兄弟更成熟了。老雷或许就应付不来了,唉,说来真气人,好些年都没和陛下动过手了,当年败下来,现在虽然还是觉得不是陛下对手,不过怎么也要打一场才痛快啊!”
雷暴的话,顿时让张楚兵愈发对白云起起了好奇,但也为雷暴地大胆而汗颜,普天之下,从古到今,敢如此直说与一国之君动手,而自己也非皇亲国戚的,恐怕也就雷暴了,敢情雷暴还真是白云起的心腹爱将之一,不然怎么也不敢说如此言语。
这下把董秋可吓了一跳,雷暴是不知道,可他清楚知道白云起此刻就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所谓伴君如伴虎,天知道白云起会不会为这事生气,到时,虽然未必就是杀手大罪,怎么着几顿板子是少不了的。
白云起心中暗笑,想着是不是出去露一手,也好让这雷暴吓一吓,白云起非常清楚这个年代君臣之间的伦理,老话千遍,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天地君亲师,往往一句戏言,也能诛上九族,诸如此类,白云起自己是不以为然,但拿来吓唬吓唬人,倒是挺有意思地。
“好啦好啦!咱们继续讲!大家都坐下来吧!”雷暴今天的主持人是有些当上瘾了,轻描淡写地把白云起地练兵逸事说完,为白云起惹来成千上万张楚兵的崇敬和好奇想像,随即把一切转到白云起深入匈奴,横行上千里的那场战役中去。
这一下可真是同仇敌忾,原本对于李灏联合匈奴,张楚军中就有不少声浪,但因为连宁大先生都没有过激行为,这些作为宁大先生忠实粉丝的张楚兵也就不敢多说,听到白云起种种狠辣,在他们眼中,就都变成了解恨解气,不少张楚兵和中国军开始对饮,大叫爽快,白云起也从中国皇帝,一下子跃升为人气更高的民族英雄。
白云起心中感慨,当时的一幕幕真可谓惊险万分,那也是第一次让白云起亲身见识到匈奴铁骑的厉害,像端木野那一场战役,己方以两倍有余的兵力,加上地形之利,居然无法奈何敌人,最后还是靠着扰敌后方,乱其军心才得以取胜,不可不谓有些恐怖。
看了一会,白云起正欲离去,不想刚走出人群,数十个抬着数千斤烤肉的士兵迎面走来,一见白云起,还没等白云起示意,就跪下来大呼万岁。
白云起只得无奈地笑了笑,转过身去,看着一众人等从惊愕转为惊奇,从惊奇转为惊喜,最后跪拜。
只有那雷暴此刻绿着一张老脸,不知该做什么说什么,而白云起一眼也不看他,心里直笑,他当然知道雷暴脑袋里现在转着什么,现在的白云起也不想说自己的威严被侵犯,毕竟此刻他的注意力和思考力是集中在这一整支六十万军队的军心,若是张楚军心不解决,贸贸然去打匈奴,那可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招呼众人起身,白云起也只好走向雷暴站着的台子,此时雷暴才连忙从台上下来:“臣雷暴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罪该万死,冒犯陛下圣名,请皇上降罪。”
雷暴虽然是出于一片忠心,不过在他看来,他刚才的那些言论依旧是对皇帝的大不敬,他可不像白云起前世那些人,说什么自己是一片好心,要是白云起治他的罪,就真不是个东西那样的话来,这在那个时代的传统思想来说,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
所有人这才意识到雷暴现在的处境,心下都担忧起来,看着一身普通军装,却双目如电的白云起寒着脸,跺步走向台子,心中都祈祷着,人是会变化的,就算白云起能和士兵们一个碗里抢饭吃,但现在他已经是皇帝了,该有的威严是必不可少的。
孤月悬空,此刻就仿如白云起一样,焦点,所有人注视的焦点。
白云起走上台,沉沉地咳嗽几声,“起来吧,雷将军,你是该死,不过朕很犹豫该怎么决定你的死法,是凌迟碎剐,还是五马分尸,或者是诛你九族!”
话说回来,白云起当皇帝有些年头了,还真没诛过别人九族。
雷暴一听就愣了下,自己虽然是大不敬,大不了杀头了事,不过白云起居然提到诛九族,这倒是让雷暴想起一件事来,白云起似乎在他面前说过,只要对方是一个种族的人,无论犯了什么事,都不会用上诛九族的惩罚,至少,有些老弱妇孺要留,只是为了防止后患,就像杨过一样,弄不明白自己父亲的事,就一味地想要报仇,剩下的老弱妇孺要分散发配罢了。
雷暴见白云起居然对自己说要诛九族,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一时竟连求饶的话都忘了说,倒是周围的士兵们,包括张楚兵在内,一听雷暴要遭重刑,全都跪下来求情。
白云起毫不理会,吩咐那些抬酒肉来的士兵把酒肉都抬上来,众人一时都不敢动弹,不知白云起要干什么。
第五部(34)军心(下)
“什么,他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西京?怎么回事?”
匈奴可汗端木穹听到这个消息时,震惊可着实不止一点,整个大殿内鸦雀无声,一众匈奴的王宫大臣都噤若寒蝉,洒进大殿的阳光,在这一刻显得黯然,无色,如同所有人的心理一样,弄不明白这白云起到底是什么人。
可汗震惊的诧异声犹如惊堂木一样掷地有声,在大殿中回响,底下急报军情的士兵竟有些发抖,任何士兵都只想报喜不报忧,尤其是面对一个脾气不太好,却又掌握生杀大权的上司,士兵在心里感叹自己怎么就这么时运不济,摊上这么个消息报告,也真是这个白云起什么不好干,就算是把张楚打败也行,偏偏就那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李灏像发了个神经一样主动递降书,滑天下之大稽。(呃,这后面一句是老断自己加的,这士兵可没这么好文采。)
“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汗急问,士兵自然不敢不答,心说坏消息还不止这些,还有更坏的。
士兵头也不敢抬地说道:“是张楚国主主动递交降书,而且中国皇帝更放张楚国主一马,让张楚国主离去隐居。”
众王宫大臣你眼望我眼,都摸不清这里面的真假,各自做着彼此的猜测与怀疑,虽然一直就听说中国皇帝以仁治国。但人也不可能仁慈到这样,不杀敌国地国主。这可真是……李灏该不会和白云起有什么亲戚关系吧!唯一不杀李灏的理由,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过度地震惊,反而容易让人冷静下来,将一切都细细思考,层层剖析,端木穹听完士兵的报告,心中重新评价起白云起这个人,眼望大殿之外,一如平时的静谧,但心中已经是风云色变。
“在张楚国主离开西京时。遇到刺杀,中毒身亡。第二日,中国皇帝为他亲自送丧,说……说……”后面的话,士兵已经不敢说出来了,唯恐这坏消息带来可汗的一时火起,挥手间把他的脑袋搬下脖子。
“什么?说……说什么了?快说!”匈奴可汗听到这,已经做好一切的心理准备。心想白云起可真狠毒。表面说不杀,回过头来又暗杀,然后再将一切推给别人,着实做得不露痕迹,匈奴可汗是个聪明人,只稍微一点,就已经想通里面的关键。这点倒是让白云起有些冤枉了,他顶多只是见死不救罢了,要他用自己压箱底,从出云子那抢来的救命灵药去救没任何交情的敌人李灏,除非他傻了,换成是他的女人中毒,或许还行,李灏,见鬼去吧!还真是让李灏去见鬼了。
士兵支吾道:“说李灏是中了我们匈奴特有的七草毒而死地,而根据情报,刺客是我们匈奴国师的徒弟,也是李灏的龙卫之一,被中国皇帝当场杀了。”
这倒是意外之极,看来李灏还真是老祖宗派人干掉的,匈奴可汗当然不会为自己冤枉了白云起而惭愧,脑袋里更多的是这件事对中国形势的影响。
本拟李灏就算不能打垮白云起,也能让白云起损失巨大,到时匈奴趁势而攻,全力攻打定边和解州,同时派小股人员对张楚国内的白云起进行骚扰,大占一次便宜,却不想事情竟然如此发展。
白云起不单不费刀兵地收了西京,更借由李灏被杀一事,八成已解决了张楚国内相当一部分地勤王势力,将一切地矛头指向自己这边,匈奴可汗心中那个汗,真是可汗可汗叫对了。
到此时,匈奴可汗已经被弄得半点脾气都没有了,挥手让士兵下去,这个时候,当然也没人敢再报其他消息,说到不敢触动龙颜,窥准时机报告,匈奴的大臣们和过去雪怡然手下的大臣们,倒是如出一辙,别无二致。
既然没事,那就赶紧退朝,脸上最难看的,要数在下面一直没说话的端木鸣了,现在,端木鸣对白云起可真是又恨又怕,对白云起那个藏兵于民的政策也是越发佩服,在这乱世之中,真正做到了全民皆兵。这些政策,更是前人所未想的,历史上,大家都只想着一打仗,就把所有男夫给征去,真正是失败至极。
退朝后,匈奴可汗急奔内宫密室,此时他的心已经乱了,急求天灵子的帮助,当天灵子得到这个消息后不禁感叹人算不如天算,“古语说得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本就知道张楚已经不行了,我离开前就嘱托龙卫留下解决掉李灏和白云起,不想终究还是迟了,慢白云起一步,这慢一步,大大便宜了白云起,此人不除,匈奴危矣!”
密室内只有两盏油灯,一张床,简陋的陈设,没有任何的锦衣玉食,匈奴可汗终于慌张地问道:“现在该怎么办,白云起武功不俗,当年就能轻易闯进大齐王宫,上次您杀他略差一线,现在……”
匈奴可汗欲言又止,天灵子受伤闭关,要不是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也不敢来打扰天灵子,天灵子突然老目一瞪,“慌什么,他还没打来呢,上次差一线,再来一次不就行了,任他千军万马,他总不可能永远带在身边,趁他落单时,总能收拾他,你尽快给我找处女来,只要我尽快恢复功力,十个白云起也不是我对手。”
连日来,每天天灵子都要三到五个处女,在匈奴这个文化还算开放的地方,也着实不易,不过这对匈奴可汗难度倒不是太大,只要把征集年龄下调就是了,美其名曰选妃就好办多了。
万人拥簇台前。孤月高悬,夜风起时。云朵飘散,夜空中隐隐多了几颗星星,犹如拨开面纱的美人般,露出她们的绚丽光芒。白云起也现于人前,穿着一身士兵服,坐在了张楚兵和中国军地面前,让不少人目睹到龙颜,纷纷冒出崇敬的光芒,不过此刻却是一些期待和疑惑。
“这样吧,老雷。我今天穿着士兵服,就是以将军的身份来这里。国君的一切,能放一边,本将军都放在一边,以将军身份来给你定罪,目石君上,理当处斩,不过念在你随军多年。立下不少汗马功劳。今天给你点特殊的惩罚。”
白云起脸色突然一缓,带动着万人的心被揪紧,但随即又被白云起的话弄得不知所以,雷暴只好说道:“一切但凭陛……但凭白将军定夺。”
听到白云起哼了一声,雷暴连忙改口。
白云起脸上一笑,再度大声道:“好,第一个惩罚。你得喝酒,自罚三大杯,以全你酒后失言的罪名。”
众将士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对这说法感到有些好笑,但又不敢笑出声来,搞得白云起也憋笑憋得难受至极,雷暴怔了一怔,白云起已经命人拿了一大坛酒,亲自打开泥封,摆上三个大碗,亲自倒上。
皇帝亲自给人倒酒,这可真是……
一众将士惊奇之中,更感亲切,雷暴心中感动,立刻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他边喝,白云起就边说,“老雷,你为我们的皇帝陛下解决两军合并的军心不稳问题,言语上偶有失当,但亲疏忠心表露无疑,又何罪之有,那小子该奖励你才对。你不是说要和那小子再较量一次吗?拉上这里所有武功不下于赵将军地好手,本将军替皇帝陛下接下了。”
…………
“好……”
沉默了好一会,所有人突然欢呼起来,一时间军营里欢声雷动,顿时不少胆子大点的已经开始推人上台,更有地甚至连忙跑出去拉人,似乎是想要将全军里的武功好手都拉来,倒是让白云起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压下众人的欢呼,“别再去拉人了,本将军虽然自问本领不错,不过,要对付全军高手,还是没那么托大的,就在这里选就好了,相信不下于赵将军本事的人,在这里一二十个还是有的吧!再多了,本将军可就应付不来了!”
众士兵顿时哄然大笑,此时董秋才推了雷暴一把,“还不快谢恩!”
雷暴也终于回过神来,谢恩后和董秋一起上台,“那末将就冒犯了。赵兄弟,上来吧!让我们再领教一下白将军的本事。”
等到人一个个出来,十个二十个,三十个四十个,五十个六十个,白云起的脸色变了变,这万来人里,居然有如此多好手,这里要是输了,那可真是面子丢大了,虽然嘴里说得好听,不过要技压上百好手,恐怕就是出云子来也未必有把握,毕竟蚂蚁啃大象在很多地方都是通用地,更别说眼前的不是蚂蚁,是狼一般勇猛的军中好手。
“喂喂,你们是不是啊,我看赵将军身手很不错,你们是不是都能和赵将军不相上下,别想拿人多蒙本将军哦!”白云起此时就是要放下一切的架子,如平时一样,可以和士兵们抢酒喝,抢肉吃,连无赖话都出来了。
下面一众士兵再度笑了起来,有人就喊道:“哈哈,白将军不是怕了吧!咱们能围在这听雷将军讲陛下过去英勇事迹的,可不是茶馆里听说书那样的闲人,不少好汉都在这里。”
说来也是,太闲没什么脑袋的兵,多半是上面怎么安排就怎么过,上面不安排就随便过,断不会跑来听雷暴说白云起那些事迹,所以能在这里听地,基本上都是有些抱负,对白云起或多或少都想了解一下,看看以后能不能干点事业出来的人,这种人,或多或少都有点本事吧!
“你爷爷的辣块妈子,本将军会怕,好,今天就豁出去了,大不了被打成猪头,来,大家先吃,把这里的肉先给吃光,吃饱了,大家安心看看本将军的手段。”白云起大笑着招呼大家抢吃的,抬手便丢给雷暴和董秋一大块牛肉,众人起初还犹豫了好一会,但看着白云起一下下招呼,万人抢肉抢酒,气氛一时再度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