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将云层慢慢卷走,月亮也渐渐更加明亮起来,星空满天,月明星稀的夜晚,在一阵哄抢中,变成星月无边的夜空,偶尔还有一两颗流星划过天际,众人的心情也逐渐好转。
面对七十多人的围攻,白云起心中也不由紧张起来,这一战看似托大了点,但话放下了,如果输了,自己这个白将军兼皇帝的威信,不免就要弱上几分,虽然影响不大,不过自己这个面子可真有点挂不住。
好在白云起的实力比这七十多人中的任何一个,都要高上太多,加上七十多个将军是临时凑成,并不是十分有默契,偶尔拳头还会撞在一起,打赢有些困难,自保倒是容易。
白云起的士兵服在台上穿梭来去,时不时震退一两个人,对打群架已经十分有经验的白云起倒也游刃有余,看得下面那上万士兵不时发出惊呼,暗暗佩服白云起那一身武功,偶尔也会有一两个配合不错的将军在白云起身上留下几拳,却在临体之时,就被白云起的太极劲卸了个七七八八。
“真是人太多,打起来也耗时,白某今天上当了啊!”白云起将十数个将军震下台后,口生抱怨,惹来一阵哄笑,不过此时的白云起样子也并不好看,衣服上十数个脚印还是很明显的。
正在这时,一队士兵在一个少女的带领下冲进了士兵的包围圈,白云起暗暗苦笑。
“七哥,你怎么乱跑,也不说一声,大家都急疯了!”
士兵中有一些认识青青,还有虎子几个人都跟在青青后面,对虎子,那在中国军中更是如神话般的人物,雷暴在他手下都吃了不知道多少败绩,立刻有不少人给青青等人让出道来。
架是没法打了,白云起只好苦笑道:“对不起各位将军了,本将军家事闹到军营里来了!”
青青手中拿着一幅画卷,一上台就拉过白云起,看了看四周,用只有二人才听得见的声音埋怨道:“七哥,你突然画完这幅画就跑出来,担心死大家了!”
画展开,是那幅白七的《送别图》。
第五部(35)灵闯
北秦国都天都城。
花园里时而传出阵阵虫鸣,假山在月光的笼罩下,带出长长的影子,山尖直伸入窗前。如一把剑一样,刺在灵羽的面前。
这样的伤情氛围本不适合灵羽,可是却又无法逃开,宁远死了!
宁家被灭门的消息传到北秦时,灵羽还是有些震惊,当初在齐州擂台上,灵羽多少也察觉到宁远当时的留手,但灵羽并没怨过宁远,毕竟大家各为其主。
张楚和匈奴联军攻打中国时,灵羽就感叹过了,曾经的结义兄弟,因为国与国的争端,最终总是要沙场对阵的,本以为宁远和白云起总有一人会在战场阵亡,但事情的变化却一点点地趋向于更为诡异的地方。
首先是柳千里换下宁氏父子,接着便是联军大败,中国国力强盛,后方无忧,白云起便乘胜追击,直逼西京,本应上演的宁氏父子与白云起的大战完全没有出现,这新旧名将的对阵,因为李灏的一点猜忌而不现人前,这一点,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包括灵羽。
“我宁远……”
“我灵羽……”
“我白七……”
“今日起结为兄弟.日后不弃不离若有违誓必遭天打雷劈!”
灵羽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大大地舒出一口气,伧然道:“宁大哥,灵羽在这敬你了。你我兄弟一场,却不能对阵沙场。实在可惜。”
看着窗外的明月,灵羽再倒上一杯酒,洒向窗外的假山。做完这些,灵羽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有些凄凉的意味,笑毕又自言自语道:“宁大先生。一代名将非战死,皆因昏君信小人,这……到底是何道理?”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走进一位大约六七十左右,头发花白,留一缕白胡地老人,老人边走边摇着头。“可惜可惜啊!我们灵家也好不到哪去。”
“爹。您怎么来了?您身体不好就别乱跑,有事叫孩儿去就是了!”灵羽急忙上前搀扶老人。
老人对灵羽的搀扶甩了甩手,“不用,我还没老到那地步。”
“是!”灵羽恭敬地稍稍退开,跟在老人身后,及至桌旁,连忙为老人放正椅子。让老人坐下。
刚一坐下,老人就咳嗽几下,顿时慌地灵羽轻轻帮老人拍背抚胸,直到老人缓出一口气停止了咳嗽,灵羽才坐了下来,“爹您找孩儿有什么事吗?”
老人再度摇了摇头,抬起头凝望窗外地明月,神情安详,沉吟半晌才说道:“宁大先生死了,我们那一倍的老家伙,该死的都死了,爹听说宁远和你是结拜兄弟,所以过来看看。”
灵羽眼神中微微一动,却没有说话,看着老人目光中那种悠远地神光,内里绽放着一个英雄的光芒,这是灵羽所知道,所谓识英雄重英雄,多年以前,北秦一代名将灵闯将军,与张楚宁大先生就可以算是神交已久,彼此对对方都甚是欣赏,灵羽和宁远结拜后也曾说过这方面的事。
这位老人,便是当年曾率军直入鞑靼匈奴的北秦名将灵闯将军,也就是灵羽的爹。
老人继续说道:“白云起的事迹,爹也有耳闻,作为一个华夏儿女来说,爹很欣赏他,若是年轻个二十岁,爹倒是很想会会这位少年英雄。”
老人的目光转向灵羽,眼中露出期盼之色,“羽儿,本来你也可以代爹与他沙场一战,白云起是个很有谋略和野心的帝王,也是一个用兵如神的将军,他是绝不会墨守一地的,从他的行为,爹看得出,他要统一中原,甚至乎,还可能征服关外之地,匈奴,鞑靼!迟早有一天,他会打到北秦来,只可惜……”
灵羽默默地听着,灵闯在他的心中,是严父,也是慈父,后面的话,实际上灵羽已经可以猜测个大概了,那也是灵闯如今久病地根源之一一。
“北秦表面上兵强马壮,但内里的问题,和张楚也是差不多,宁大先生不是输在战场上,输在了政治上,而我们灵家,从爹那时起,就在政治上输了。”灵闯的话中有些唏嘘的味道,带着沉痛的心情回忆起往昔的岁月,金戈铁马之时。
当年灵闯将军率领两万骑兵与鞑靼人北古口一战,之后横扫匈奴鞑靼两国,整个草原之上,无人可堪匹敌,大有一举征服匈奴和鞑靼之势,当时的匈奴和鞑靼两国可说是闻声色变。
然而就在临门一脚时,北秦国主却数度下令灵闯撤兵,王命不可违,不管有多么的不情愿和不甘,最后灵闯也还是班师回朝,可回到北秦,他便从此病倒,兵权也因其病,慢慢被北秦国主夺去,这也成了灵闯一生的憾事。
只差一步,便可大功告成,在最关键的时刻被人破坏,那感觉着实不好,那时回到北秦国都的灵闯更是直奔国主寝宫,不顾任何人的阻拦,可到了寝宫前,国主却避而不见。
那也属当然,当时的国主华影空,正在里面和鞑靼第一美女兰馨儿翻云覆雨,做着那交合大事,天大的事,只要不是房间失火,恐怕都不会停下来,而在那档口,别说是传话,连声音都不敢弄出一点。
要说鞑靼国主叶林娜送兰馨儿给当时的北秦国主华影空,原本灵闯多少也该听到消息的,只可惜灵闯当时一心在外征战,华影空也有意封闭消息,毕竟这事搬上台面。以当时的情况来看,肯定会被朝野上下反对。
是以灵闯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兰馨儿已入宫为妃的事。而事实上,华影空也只是报着白要个鞑靼第一美女,仗照打。美女照要地想法接受兰馨儿的,却不想耳鬓厮磨一阵,真的猜忌起灵闯来了,试问一个有希望征服匈奴鞑靼两国的大将军。就算是他华影空的亲兄弟,又有什么理由在以后不会取他华影空而代之?更何况灵闯还不是他华影空的兄弟,那就更是让人不放心了。
“国主……嗯哼……啊……灵……灵,嘤……闯将军好像……”兰馨儿慵懒地做出各种很舒爽的姿势和淫声浪语,可眉宇间却有些做作,连日来,华影空本不强的性能力,已经被她榨得差不多了。也成功让华影空召回了灵闯。
华影空拿出吃奶的力气。他的男性雄风早已淹没在兰馨儿这美人怀中,一下下冲击着最关键的部位,紧紧把兰馨儿抱在怀中,“先别管他,寡人……呼,呼,寡人要尽快让爱妃怀孕才是。”
在外站了一会。灵闯可没那么好的耐心,本来回来就大为不甘,心急火燎地要见国主,结果却被挡在门外,还想着复命后再度出征的他一下就冲进寝宫大喊,“末将灵闯,有要事求见国主,军情紧急,还请国主即刻一见。”
站在华影空寝宫的大厅里,灵闯已经听到从不远处房间里传出来的淫声浪语,心中不免有些恼怒,内宫太监急急地从后面赶了上来,“灵大将军,你不能就这样闯进来的,这是对国主的大不敬,依咱家看,灵大将军还是在门外候传为好。”
一边说着,太监一边瞥向华影空地房间,当了那么多年地太监,他见过的实在太多了,心中怨恨灵闯,什么时候不好,偏偏这种时候,你灵大将军是不怕,国主就算发怒,暂时也不能把你灵大将军怎么样,可回过头来,就得拿咱家出气,保不准一剑就砍了咱家。
灵闯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廖总管,国主过去不会白日宣淫的,今天怎么……”
“今时不同往日啊!灵大将军,还是快出去吧!要是国主发起火来,咱家可吃罪不起,拜托将军了,别让咱家难做啊!”廖总管焦急万分,依旧不时瞥着华影空的房门,灵闯也知道在这里等并不好,只得跟着廖总管准备出去,这时房间内声响俱无,房门打开,华影空披着一件外套就出来了:“不用了,廖总管,你先退下去吧!灵将军,这么急着见寡人,有什么事吗?”
廖总管舒了口气,自己算是死里逃生一回,忙不迭地逃开,灵闯这才行起君臣之礼道:“国主,臣不明白国主为何让臣班师回朝,臣只要还半年的时间,当可打下鞑靼人的后金国,到时再挥军匈奴,则中原之地可永绝关外之隐患,这不是国主和臣当初定好的计划吗?如今……”
灵闯的话被华影空伸手打住,华影空坐在椅子上,自顾自地倒上一杯茶喝了下去,这才说道:“当初的确是如此计划,只是情况有变,灵将军不必太在意。”
“情况有变?”对华影空的话,灵闯不明白,他当然不会知道现在的华影空已经开始猜忌灵闯打下鞑靼匈奴后,便打华影空了。
华影空点点头,便下起了逐客令:“如果灵将军没其他事的话,就回去吧!明日早朝再说。”
“可是……”灵闯见华影空起身要回房,心下着急,便走上几步,“国主,眼下是征服鞑靼非常好的时机,错过了时机,以后恐怕就会很困难了,请国主三思。”
华影空心下有些着恼,却也不好发作,当时的灵闯,在军中声望正高,就是华影空在卸下灵闯兵权前,也得顾忌三分,一个不好,要是灵闯造反,军队里至少有一半人都会听命。
“这个寡人也知道,只是现在已经没必要再对付鞑靼了……爱妃,你怎么出来了?别受凉了!”华影空说话中,兰馨儿已经着装齐整地走了出来,华影空连忙上前,温柔地扶着兰馨儿看似“久战疲惫”的娇躯。
“臣灵闯参见……兰妃娘娘。”灵闯没见过兰馨儿,一时不知如何称呼,华影空说明了下,才完成这君臣之间的见礼。
兰馨儿也不说话,绕着灵闯走了几步,仔细端详这灵闯,着实是气势迫人,身材魁梧,双目炯炯有神,目不斜视,立起身来,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傲人魄力,见到自己这鞑靼第一美人,居然半点不为色动容,兰馨儿不由赞叹道:“国主,这位就是我们北秦鼎鼎有名的灵闯大将军吗?果然是大将之风,臣妾有幸一见,实在名不虚传啊!想当初,臣妾在鞑靼国都可没少听灵闯将军的英勇战绩,当真是普天之下再无对手,也只有国主手下才能出这等英雄人物啊!”
若是平时,兰馨儿这番话对华影空自是一个大马屁拍对了口,既抬了灵闯之名,更把华影空夸上,可在华影空已有猜忌的心中,他的注意力就完全被那句“普天之下再无对手”给吸引了,脸露不愉。
最吃惊的,就要属灵闯了,眼前这位兰妃居然是鞑靼人,从来不曾听说国主有纳过鞑靼人为妃,灵闯诧异道:“国主,兰妃娘娘是鞑靼人?”
华影空冷着脸点点头,灵闯顿时来了气,神情肃然地可怕,踏步上前瞪着兰馨儿,心中考虑着其中的关联,华影空和兰馨儿心中俱是一惊,不清楚灵闯这是要做什么,华影空连忙挡在中间,有些做贼心虚地说道:“灵闯,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灵闯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不妥,这才压抑下心中的情绪,十年前,北古口一战,灵家九条汉子尽数死在鞑靼骑兵手上,仅仅剩下当时还算年轻的灵闯,十年来,灵闯无日无夜不在想着征服鞑靼人,如今大事眼看可成,现在……
明白不妥归明白,但灵闯下意识有些无法接受华影空所表示的态度,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鞑靼兰妃,竟比自己这个为他出生入死,征战四方的大将军似乎更为重要,灵闯也不退后,紧盯着华影空不敢直视自己的双眼说道:“国主,灵闯斗胆问一句,国主说已经没有对鞑靼用兵的必要,是否与兰妃娘娘有关?”
“大胆!灵闯,你这样直面国主质问,是想给国主施加压力吗?”兰馨儿突然从华影空身后站了出来,丝毫不让地与灵闯对峙,似乎不为灵闯此时的肃杀威严所慑。
第五部(36)钓鱼
灵闯顿时一惊,心知自己一不小心再度犯了不敬之罪,这才退了退,“国主,臣决无冒犯之意,只是此事还请国主给臣一个明白!”
兰馨儿这么一喝,华影空顿时有些振作起精神来,皱了皱眉说道:“是的,兰妃是后金国国主叶林娜与寡人联姻,自此,后金与我北秦结成姻亲邦交,自是再无动刀兵之理。”
灵闯对兰馨儿咬牙切齿,想起自己十年来的努力,这样一个女人,就给破坏殆尽,拳头慢慢捏起,直看得华影空心下惧意更甚,却是动也不动,他又何尝不想动,只是灵闯所散发的气势实在迫人。
兰馨儿心中暗惊,此时也不得不为灵闯魄力所慑,不敢说半句话。
可愤怒归愤怒,灵闯却无法可施,面前的华影空终究是国主,他灵闯又能怎么办,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灵闯返身就要离开。
似乎是见灵闯最终还是不敢做什么,兰馨儿胆子便大了起来,低声道:“国主,我们回去继续吧!国主可要继续努力让臣妾怀孕哦!”
走到门口的灵闯将这句话全部听进耳里,心中愤怒登时不可抑止,红颜祸水,这兰馨儿现在就开始怂恿国主白日宣淫,不理国事,虽然说错在华影空,但那个时候的臣子又岂会把错误加诸在君王之身上,种种的愤怒便一起发向兰馨儿。
“住口,鞑靼淫女,安敢教国主沉淫房事,我宰了你!为我灵家儿郎报北古口之仇。”灵闯一个返身,顿时把华影空和兰馨儿一起吓了一跳,眼看着灵闯睁大眼睛瞪着兰馨儿大步走上前,兰馨儿也没想到自己一句房中情话,会惹来如此结果,顿时慌地躲到华影空身后大喊:“护驾!护驾!”
原本已经稍稍远离的侍卫们立刻急奔过来。不过还没过来,就听见里面传出华影空难得的厉叱声:“灵闯,站住!”
由始至终,华影空都被灵闯的气势给压住。几乎都快忘了自己北秦国主的身份和应有的威严。毕竟他召灵闯回国,有些做贼心虚,而且灵闯也不是一般臣子,有些亦友亦臣,只在此时见到自己爱妃有了危险。终于拿起了其国主的威严。
灵闯闻言站住,看着冷脸以对的华影空,不甘地说道:“国主,这分明就是鞑靼人的计谋,用一个女人来迷惑国主,此女不杀,我北秦将如何以立威信于中原!我灵家满门又如何得以安息?”
“寡人自有分寸,今天你闹得够了,寡人召你班师回朝,的确有欠考虑。不过征战在外。战无必胜,我军也的确需要修养,若是匈奴和鞑靼联合,我北秦也未必好过,退下去吧!”华影空拉着兰馨儿回房,不再理会呆愣在一边的灵闯,转过身。华影空不由舒了一口气,要对愤怒中的灵闯悍然硬对,着实有不少压力。
自那之后,灵闯回到家便暗暗患病,在北秦国地权力和地位逐步下滑,及至华影空去世,兰馨儿一跃成为太后,借着辅佐小国主之名,更是独揽大权,若不是灵家一门忠烈,那时灵羽也小有作为,灵闯也许早就被兰馨儿安个罪名给砍了。
如今的灵闯,人已老,当年因动了真火带来的内伤久久不愈,更被兰馨儿赋闲在家。
回忆完这已经二十余年的往事,老人灵闯已经有些疲累,灵羽却是听得心头火起不已,虽然早已知道一些端倪,当今太后独揽大权,极尽可能地削弱灵家势力,可灵羽却不知道当年北秦先主因一个女人对灵家改观的具体情况。
“满门的忠烈,数十年地保家卫国,却能因一个女人的一句话而全部抹杀,羽儿,你要切记宁大先生的教训!”老人灵闯说完,人也慢慢站了起来,灵羽上前搀扶着老人走出房间,“爹,孩儿一定会记住的,灵家的血仇!”
说到后面,灵羽的眼中突然绽放出一股恨意,一股让人胆寒的恨意。
由于李灏的死,白云起成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对匈奴人的仇恨上,而他就专心整合张楚兵和中国军,还有新增加地土地,稳定,从此,张楚也在中原除名。
“张楚地暴乱在道尊门的引导下,已经平息,所有乱民也都重回田地,各地方大小官员都相继记录妥当,相信很快就能实施中国的各种政策……”
白云起安然地躺在床上,头枕在姜文娣丰满的大腿上,闭上眼任姜文娣抚摩,小春和小梅分别给白云起上半身和腿部按摩,享受着这如神仙般的状态,白云起将水若云的各项报告尽纳脑中。
既然水若云负起了许玉嫣的职务,那一些卷宗便都由水若云来整理,只是白云起似乎依旧喜欢听人口述,这个恶习也给水若云多找了一份差事。
报告完毕,水若云垂手而立,白云起这才睁开眼来,看了恭敬地水若云一眼,“辛苦了!石堂主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传来?我现在最想听到的就是铁西瓜和霹雳子的产量提高,其他的都好说。”
阳光透过窗子照射着水若云身后的位置,一袭白衣随风摆动,“石堂主目前还没有回消息。”
白云起点了点头,终于爬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问出一个在场之人都意外的问题:“说起来,若云你为什么老喜欢穿白色的衣服呢?穿粉红色应该很适合你的!”
四个女人微微一怔,姜文娣随即笑道:“你又调侃人起来了!”
白云起微笑不语,让小春小梅为自己穿好衣服,跨步便走出房门,“走吧,我们再去钓鱼!”
四个女人没明白过来,互相看了一眼,倒是姜文娣首先想起点什么,“怎么?又要出去转悠了吗?”
这几日,白云起每天都有一段时间要坐车出去转上一圈,也不知是想做什么。用白云起的话说,是想散散心,由于青青相对比较忙,这作陪的任务就要文娣的。而水若云则每次负责在一旁弹琴助兴。
出云子三个老家伙临走之前曾提醒过白云起安全上的问题。是以白云起出行基本上有成千人马跟着,从王宫出来,白云起和姜文娣躺在一起,衣衫凌乱。
“不要,若云还在呢!”姜文娣满脸潮红地瞥了一旁安静抚琴。对二人温存直如不见的水若云一眼,“嗯哼,别弄那……”
正说着,白云起已经袭击了姜文娣裙底的一颗小红豆,顿时激起姜文娣的身体如触电般颤抖了一下,伸手要去阻挡,心说今天白云起怎么这么急色了。
白云起一下抓住姜文娣的手,裙底袭击的那只手已经摸索进了潺潺小溪之中,在嫩滑地溪流小道中蜿蜒前进,摩擦溪底的千层褶皱。手臂之上也不清闲。张嘴吞食姜文娣的两片红唇,吮吸那里的琼浆玉液,在马车内惹起阵阵水渍声。
对水若云地在场,白云起视而不见,一点也不避讳,高举地冲锋枪冲进溪流中,眼前浮现的是姜文娣娇小挺立的椒乳。已经破关而入的白云起,自然也不会害怕顺手牵羊地流连一番,肉体的撞击,马车内地丝竹歌声渐趋紊乱。
马车内三人都没有察觉,彼此的情欲在无声无息中上升,上升到超越理智的程度,平时有所保留的姜文娣今天出奇地兴奋,紧紧地将整个身子贴在白云起身上,几近疯狂地耸动身体,有时甚至自己揉起胸前两颗雪球,一下下掐弄雪球上的粉红小雪点,一波波触电的快感已经淹没了她的一切理智和思考。
不知何时,水若云已经脱得赤条条凑了上来,雪白粉嫩的胴体在性欲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急促的呼吸和迷离的眼神显示她的情欲也淹没了一切理智,两腿之间丛林茂密,水渍从泉眼处涌出,濡湿了那纠结在一处的黑色小草。
水若云一下拉过白云起的一只手,整个身子贴上去,让白云起的手指去捣弄那山泉中心,而白云起也一心二用地轻轻捻动控制泉水流量的那粒小石子,位于耻骨中间的小石子,软软地,却又硬硬地,每一下捻动,都能带来一声娇吟,悦耳动听。
玩得兴起,白云起索性翻身躺好,任由姜文娣去自由发挥女上位的无穷优势,索求那似乎已经没有极限地快感,而水若云则完全落于白云起的两手之下,上下齐手,同时进攻。
“尊主,我……我好难过……给……给我!”双手显然满足不了水若云澎湃的欲望,她需要更重要,更火热的东西,来填满那个泉眼,将所有的泉水堵在其中。
两个女人开始争抢,姜文娣正在紧要关头,突然被水若云一把推开,绯红着双颊,水若云一下坐了上去,白云起对此似乎并没有什么感觉,双眼淫光四射,一下就瞄准眼前跳动着的两座雄伟山峰,一手掌握不下的大小,相比起这点来,姜文娣就要逊色不少了。
三个人的理智都完全丧失,此时,白云起也不会在乎自己身上的是什么人,或许,只要有个湿滑的洞穴栖身,他就满足了。
马车外,一片平和景象,百姓们夹道欢送,数日来皆如此,不过稍微有点奇怪的是,这条街道上的百姓似乎阳盛阴衰,十数个人中才会出现一个女的。
对于马车内的声音,四周的嘈杂让百姓们无法听闻,即使是近处的侍卫,也无法在这些声音中分离出来自马车内的声音,阳光照耀在整个西京城上,也照在这被金黄布幔完全包裹的马车上,反射出略为刺眼的光芒。忽然,一阵风扫过大街,一股腐臭的气味顿时让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寻找气味的来源,骑马护卫在马车四周的虎子四人互相望了一眼,眉头深锁。
虎子策马到马车侧面,这是一辆特制的马车,为此,着实花了白云起不少精力,才造了这个双层的马车,是以马车的隔音效果还不错,虎子直到打开一道传话的暗隔板才听到马车内的异声,眉头更加拧在一起,心说陛下这个时候是不可能会办这事的,这几日来,这样耗费人力物力,就是为了借这机会钓鱼,在这种时刻,陛下怎么可能在马车内行敦伦之礼呢?
就在虎子惊疑中,街道两旁的屋顶上突然冒出两道人影,一身黑衣装扮,在阳光的背景下,影子立刻引起百姓的恐慌:“抓刺客,抓刺客!”
大声地呼喝中,四颗黑球从两个黑衣人手中抛出,赫然是四颗霹雳子。
“张网伺候,是霹雳子。”
这一刻,所有的百姓变了,成千上万的百姓,没有一个惊慌失措,隔得近的,数人一组抛出数十张沉甸甸的金属网,齐齐地卷向霹雳子,精准无比地将霹雳子牢牢包裹起来,受这金属网的包裹,原本飞向虎子几个近身侍卫的霹雳子都中途摔落下来,附近的百姓早已在霹雳子落地同时,几个大木盆盖了过去。
只听到四声爆炸,不是铁片满天飞,而是被炸得零散的木盆,饶是如此,还是有几个不及逃远的人被木块砸中,好在伤势不重,不足以致命。
这一番变化说来话长,其实只在须臾之间,情势不可谓不紧张,只要稍一迟疑,四颗霹雳子直接炸开,少说也要伤到二三十个人,甚至死上十来人也有可能,而抛出霹雳子的黑衣人丝毫不管这些变化,径自朝马车奔去,因为此时马车周围已经没人了,就连虎子十数个近身侍卫都跑了个干干净净。
对一众人的应变,两个黑衣人心中隐隐觉得不妙,对方的应变似乎是早已计划好的,二人心知中计,但此刻已经是骑虎难下,左右同时扑向马车,一掌拍出,掌未到,劲气已经吹动金黄色的布幔,足可见二人功力深厚,非是一般高手。
第五部(37)阴差阳错
白云起为了完全吸收张楚的国力,久久滞留西京,自从上次去军中来了一次群P(呃,不要想歪了,是一人独对七十多个将军,不是军中淫乱大会,我们的白云起绝对只对女人有情欲),便整日呆在王宫里,天天听着水若云这位美女秘书报告,享受几位美人的按摩,活脱脱一个现代大老板,说走题了!不过他却养成了一个癖好,那就是每天都要坐一辆金黄色的马车出巡散心,名为出巡散心,实际上他却从来不出马车,不知什么缘故,竟还在马车里做起了一龙二凤的事,还美其名曰钓鱼(这日子过得……),连续几日下来,竟真钓来了两个刺客。
四颗霹雳子丢出,居然被百姓们几张金属网加木盆掩盖,当成鞭炮放了,更奇怪的是虎子居然不护驾,和一众侍卫跑开,根本不管马车里似乎中毒的白云起,两个刺客左右一掌都打在马车上,这一掌要是挨实了,里面的人估计就要再去见一次判官打麻将赖账了。
可是当掌打在实处,二人掌心顿时一痛,马车左右各被打出一个洞,却并没有就此被余震散,二人打算利用马车残骸飞射,再趁乱擒住里面的人,这样的想法顿时落空,因为他们的掌打到了铁板。
整个马车发出震颤的嗡鸣,二人不知就里,还想再补上一掌,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却已是为时晚矣!
“住手,再不住手。可就放箭了。”虎子站在一座屋舍之上,四周所有的百姓个个手持弓箭和五发的弩弓,将整条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粗略算算。少说也有数千人。
被这样的万箭包围。恐怕真要成马蜂窝,虽说武林高手不同于平常人,但终究也不过是血肉之躯,数十支百来支箭或许还有办法,但是面对四面八方的万箭齐发。任何人都不敢乱动,两个黑衣人登时发觉自己完全上当,这里的百姓,全部都是一个伪装。
不用说,相信大家已经知道,这两个黑衣人就是完颜夫妇,想当年叱咤江湖,二人大闹眉山派,如今也只能老实地站着,颓败地低下头去。虎子暗暗抹了一把汗。好在这两个家伙也算识相,要不然真不知该怎么办,七哥这个活捉地命令,面对天灵子那级数的高手,着实困难太大了。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不少士兵早在夏日的烘烤下流出汗来,被风一吹。带着热气的风,犹如从火炉吹过来一般,不单没让人凉快一点,反而心中一阵焦躁。
“赵将军,雷将军,麻烦二位去将他们穴道封了,另外把胳膊腿地骨头都弄脱臼,以免他们有趁机逃跑的机会。”虎子向百姓中叫了一声,雷暴和赵传立刻走了出来,朝完颜寿和欧阳莲莲走去。
“他奶奶的,晒了大伙们好几天,现在才露面,要抓你们俩可真费事,总算是解脱了!”雷暴边走边骂,惹来一些士兵的笑声。
赵传在一旁没好气地笑骂:“老雷,你晒来正好,越晒越黑,以后当非洲黑人正合适。”
雷暴一听就有些来气了,闲来无事时,白云起曾说过这方面的东西,说是在很远的地方,有一些黑皮肤人种,长得又高又壮,皮肤黑得跟碳一样,最难得地是皮肤黑,可牙齿却是超白,当时就取笑雷暴人长得高大雄壮,皮肤也蛮黑的,说是有当非洲黑人的潜质,就那牙齿不够白罢了。
“赵传,你是不是找架打,不知道我老雷放过话,除了陛下,谁要是再提这档子事,老子跟他没完,非打得他满地找白牙才是。”
这一下所有士兵都笑了起来,完颜寿和欧阳莲莲一见众人注意力转移,顿时要有所行动,一直在一旁盯着的虎子连忙喝道:“别动,两位前辈虽然是一代高手,不过晚辈想来,也不可能同时躲过这里的万箭齐发吧!雷将军,赵将军,别打趣了,这两个人非常厉害,要是跑了,再要抓可就难如登天了,陛下可还在马车里。”
雷暴和赵传这才正了正色,上前迅速把完颜夫妇点穴,卸下四肢的骨骼,又绑好。
这时,马车上发出一阵机簧声,白云起才从里面钻了出来,脸上红潮满布,活像发高烧一般,气色有些不佳,背后还插着两根针,看了一眼一脸颓丧的完颜夫妇,风吹进马车,那股微臭的味道愈发浓重起来。
“大家辛苦了,这两个人可真厉害,这样都被他们在马车上做了手脚,今晚朕会好好犒赏大家,另外朕决定,明天所有士兵都可以写家书一封,由朝廷组织派送回家,并且今天参战的将士,每个人家里都赏银十两,受伤者加倍,现在就把这两个刺客关押大牢,容后处置。”
话方毕,整条街道欢声雷动,全都向着马车跪下:“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些日子来,中国和张楚都处于高度的战争紧张中,上次私访军营,白云起就觉得将士最多地希望,还是家里,当时就决定要找个时间让这些已经离家有年余的士兵们给家里报个平安,只是还没决定日子,便出了完颜夫妇这档子事,情况紧急,白云起也只有暂且搁下了。
看着这些士兵脸上的笑容,白云起心中感到欣慰,这里许多,都是陪着自己一路战斗过来的人,不少曾经见过的面孔已经化为记忆,长埋黄土,而剩下的,都是战争的幸运儿,他们还可以为家里报个平安,白云起此时心中庆幸自己没有为私仇急着去打匈奴,不然就无法感受到这些士兵最真挚的一面。
不过。这仗还是得打地,若是任由匈奴后魏这些一心征战的国家延续下去,结果,也许就是自己前世记忆中那持续数千年的战争。让这乱世在自己手中结束。也结束未来可能出现的数千年民族之战。
“好。回营庆祝。”白云起待众人稍微安静下来,这才重新钻回马车,他始终想不明白,完颜夫妇下毒是有那能耐地,可为什么下的不是剧毒。而只是比较好的春药呢?
这点,恐怕他永远也不会想通了,白云起可以说师承出云子,完颜夫妇以为下任何剧毒,白云起都应该会有解药,而且白云起身边还有神医姜文娣,所以完颜夫妇才选择下没有解药,只极度消耗白云起元气的烈性春药。
部队再度启程,回往王宫和王宫外围地军营,白云起钻进马车。姜文娣和水若云都脸色苍白地斜躺在一旁。二女同时望向白云起,白云起露出一丝苦笑,想起刚才地种种画面,自己居然再一次做了曾经对苏想云和雪绯红做过的事,这次白云起倒没上次那么慌张了,心说姜文娣倒还好,这水若云可就难办了。
一个女人。从小受尽的是人情冷暖,是世态炎凉,好不容易被出云子收留,最后为了报仇,也为了白云起的计划,混进张楚王宫,将这个时代女人很宝贵的身子献给了自己的仇恨之源,并得到这个仇恨之源的爱,可最后却亲手结束了这个国家。
水若云爱不爱李灏,白云起不知道,甚至可能水若云自己也不知道,毕竟,李灏是她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仇报了,爱她的人也失去,一无所有后,却又阴差阳错地让白云起成了她第二个男人,到底是命运的玩笑,还是仇恨的必然。
白云起苦笑道:“这回真是危险,好在他们下的不是剧毒,不然我只有一颗救命药丸,难办至极。”
姜文娣也回以一个苦笑:“我的针,只能压一会,现在怎么办?这药是没解药的。”
姜文娣说这句话时,眼神却瞥向水若云,水若云一脸默然地看着白云起,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看不出她是愿意还是不愿意,白云起也不知该怎么办,按照他前世的记忆,这种事其实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而且水若云也不会反抗他,但按照白云起现在的观点,却是不知该怎么办,他不知道水若云心里在想什么,人是要救,但救过之后怎么办,这才是问题所在。
见水若云不说话,白云起重新坐了下来,马车内地空间并不大,白云起坐中间,两个女人坐在旁边,水若云始终看着白云起,她总是觉得,这个尊主,有时候太像尊主,有时候却又不像尊主,就像现在,不像。
“你是什么意思?是我救你,还是你指个你接受的人物来救你?当然,李灏是不可能了!”白云起嘴角挂上一丝笑容,似乎是为自己的玩笑话感到好笑。
出奇的是,水若云嘴角竟然也浮现一丝微笑,说出的话,让白云起都感到一丝意外,“他当然不可能,他从来就不配拥有我!”
白云起看着水若云,一时竟发觉越来越看不明白这个女人,良久才露出一丝笑容,“那就我救你吧!反正之前也救到一半了,互相救!”
“一切但凭尊主做主!”水若云的回答让白云起无奈,在水若云的心里,到底是道尊门重要,还是水若云自己更重要,这个时代的人,忠心可真是没话说。
中途上演了一些插曲的性爱游戏再度上演,只是此次的三人里,只有白云起略显疯狂,同时应付两个春情泛滥的美人,白云起也不是第一次了,温柔地撩拨水若云体内的如潮春水,姜文娣则在白云起的身下婉转承欢。
“七哥,你怎么知道会有人刺杀你的?”肉体的碰撞中,也带着言语的交谈,白云起把嘴从水若云樱口上挪开,双手继续流连上下,淡淡地说道:“我收到消息,所以就设了这个陷阱。”
“啊……嗯啊……尊主,我……我不行了,意识……意识要迷离了,尊主慢点!”水若云突然低声吟唱起来,姜文娣笑道:“你就迷离吧!不达到刺激,是无法解毒的。”
白云起微笑地看着姜文娣说这话的神情,同时也瞥着水若云意识迷离中的美丽,迷醉出现在那张清丽容颜上,颇为惹人怜爱,想及水若云的坎坷身世,白云起竟有种保护的冲动,前世的记忆告诉他,那叫做男人的保护欲。
这时,姜文娣俯下身,露出促狭的笑容,在白云起耳边断断续续地说:“七……七哥,不如,不如你……收了她……吧!”
“你把我当什么,见人就收,再说,也还得其他几个人同意,最重要的还得她自己喜欢我,不喜欢我,我才不要,我也不能拿尊主的身份来压她。”
作为拥有两世记忆的白云起,对女人最大的吸引力不是他的诗词,不是他的英姿,也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的大胆和不时冒出来对女人的尊重,毕竟,前世记忆里人人平等的观念还是深入其心的。
“那倒……是,就怕,就怕她……喜欢李……李灏!”姜文娣喜滋滋地亲了白云起一口,对白云起的话感到满意,事实上,她刚才不过是试试白云起,如果白云起即刻答应,姜文娣难免会有些失望,这些女儿家的小心思,白云起自是不知。
几声长亢的娇声,结束这场解毒行动,马车内春意绵绵,两个女人都虚脱地躺在白云起的怀里,胜在功力深厚,白云起勉强还有些精力,却也并不动弹。
就这样抱着怀中的两个女人,嫩滑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四颗弹实而有着两种尺码的酥胸软软地靠在胸前,不多时,竟传出安详的呼吸声,两个女人竟一起就这样睡着了,苦的是白云起眼望着四周的铁壁,这马车,外层是木制,内里却是铁制。
最难消受美人恩,这水若云到底是收还是不收好,一句话,似在问自己,也似在问他都梁城中的另外四位老婆,更似在问……
第五部(38)城门失火
地球是圆的,在这个天圆地方的时代,没有人会相信这一点,但每天东升西落的太阳告诉着白云起,也告诉着我们,这片土地是圆的,因为夏季的天气,和过去任何时刻都一样。
越北边,越是感觉不到暑意,而越南边,就越是感觉到太阳的温度,火热滚烫的程度,这可不是发情时摸着女人身体的火热滚烫。而是让人汗流浃背的程度。
午后的齐州城燥热难当,守在城门口巡查的士兵们也是懒洋洋的,对来往过客爱理不理地看上一眼,也就了事,城墙之上的士兵更是索性就躺在那,好几年的安定,让这些生活在文风朴质,武风孱弱的后魏的军人也提不起什么兴头,这辈子或许就这样一个小兵当下去。
当一个小兵也就算了,不过有时候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出了事,送死你去,没事时,背黑锅吃香喝辣,那都是那班成天挂着吟诗作对牌照,半点不去想办法处理民生事务的文人们,风流的上上妓院,一高兴,赏,浑然不知送死战争为何物。
这里最要提一点的,白云起前世记忆里有个典型例子,杨家将,打仗是他们的,仗打完了就赋闲在家喝凉茶吃香蕉。
一群看似难民的人慢慢走近城门,中间还跟着不少牛车拉着稻草的百姓,城门口的士兵对此依旧没有所觉,直到这些人走到城门附近,其中一个士兵便向一个个走过去的人伸出手来,领头之人顿时面露难色:“军爷,咱们村子遭难,全都没钱啊,现在就是到齐州来躲难的。求军爷大发慈悲……”
这顶着太阳办事,心情自是不怎么好,士兵一听如此,没等那看起来还算结实的领头人把话说完。已经一脚踹了出去,“妈的,没钱没路引,你过什么关。趁早滚回你妈肚子里……”
领头人被士兵一下踢中。微微向后一退,没有按照正常情况那样被踹倒,反倒是身后的人全都涌了上来,看着一群衣衫褴褛的难民,士兵把眼一瞪。手已经握上了腰上的刀柄:“怎么?想动手不成?劝你们识相点。”
那领头人朝身后的难民们一使眼色,难民们脸有愤色,却还是不甘地退了下去,领头人又凑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小锭碎银子,笑着塞到那士兵手上:“军爷大量,这是我们最后一点银子了,求军爷给咱们一条活路,要是进不了城找事做,我们在……”
士兵掂了掂银子。脸露不屑地说道:“得得。甭和我说那么多,凑合凑合吧,每个人能给这么多就放你们过去。”
一众难民在心中暗骂,但却无可奈何地交了银子,这才被放行进了城。
上天也许特别眷顾这些守城士兵,也许是看他们这么辛苦地为生活挣扎吧,今天地难民是一拨拨地来。钱倒是不多,不过胜在人多,四五批过去,算起来也有大几百人了,几个士兵的腰包也装得满满的,这一天下来,难民居然过去了十几批。
到黄昏时分,一个军装略显不同的士兵来到,几个守城士兵纷纷把腰包里地银子交给这士兵,士兵奇道:“今天收入怎么多了这么多?说说怎么回事?上头来消息了,中国把张楚给灭了,让我们看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