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远处街头转出一群女人。个个都算是中上姿色,到那各大名妓院里去,就算不是头牌,也能当个红牌姑娘,难得的是从三十几到十六七八,都快连成串了。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这群人的到来,那捕快了解了情况,正要开解双方,说是什么误会一场。大家就此罢手,争斗双方也不想和捕快有冲突,正所谓生不入官门,死不入地狱,除非真是太冤枉或有所凭恃,不然谁也不想闹到官府去。这点和官府的公正无关。
可是有些人就不干了,这一番打下来,少说也打翻了二三十个小摊,人家小本生意本来就赚不多,顿时全都吵了起来。
“不行,那我们的东西谁来赔,又要怎么算?”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让他们赔钱,不赔钱不准走。”
“就是,这天下还没王法了,打烂了东西就得赔,老子们总得吃饭啊!”
一时间吵闹不休,那捕快便找两个美少女要赔偿,两个美少女也不是不讲理之人,便说要和书生一起赔偿,毕竟书生也有份。
“小生遭了打,还要赔钱,天理何在,公道人心何在,请大家为小生主持公道啊!真是倒霉啊!天降横祸。”那书生想来也是穷酸了点,只得拿出受害人的可怜来博得同情。
“你不朝那跑,我们也不会弄翻别人地东西,难道让你赔一半还不应该吗?”这句话一出,少女就有些失了道理,果然书生一张嘴口才也不错,立刻抓住少女话里的毛病反击:“这位姑娘,大家说说看,要是小生不跑,现在大家能看到小生站在这吗?小生不找二位姑娘要压惊钱就不错了,为什么还得小生来赔呢?”
白云起点点头,这话在情在理都说得通,围观的人们都点着头,一起看向陷入尴尬局面的两位美少女。
两位美少女脸红不已,非是她们不明白,其实实在是囊中羞涩,算算荷包里的钱不够赔才那么说的。
“让开让开,听见没!”人群外传来叱喝声,人群让出道,正是那一群年龄齐全的女人,个个腰佩宝剑,领头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的女人,神色间风韵犹存。
白云起一见这群女人,顿时矮了矮身子,唯恐被这群人看到,因为那领头人身后的三人中,有一个人是让白云起有些愧疚的一个人——眉山。
从被白云起强奸后,眉山便起了求死之心,于是传眉山金令给苏想云,眉山自己和几个师姐妹带了近百高手去张楚杀天灵子,结果损失了几十人,还是多情子赶到才救下了剩下的人,眉山运气还算不错,没成为那群死人中的人,后来多情子严厉斥责她们几个,才让眉山求死之心渐去,这些白云起多少知道一点,但知道眉山没死后,白云起几年来也一直刻意疏远江湖中事,不和眉山派有任何接触。
“出了什么事,阮玲阮珑!”领头的女人白云起不认识,看起来应该是眉山的师姐或什么。
白云起暗暗点头,原来这对双胞胎叫阮玲珑,当真是小巧玲珑,尤其那一对微隆的双峰,人如其名,那张纯真甜美的童颜脸蛋也正适合配这种大小地胸脯,要是配对大的,反而有损气质了。
白云起是在心里转着一点龌龊念头,毕竟刚才就惊艳于两个美少女的美丽和相似,要说完全不评价一下,也太损白云起文人的身份,只可惜白云起剽窃诗词是很有一手,要他自己作一两首诗来形容一下,那就拙劣地很了,想着这些时,白云起倒忘了自己刚才还骂那书生没事拿出文人骨子里嘴贱的贱劲来惹事。
听完阮玲珑的述说,领头女人身后的眉山顿时怒上心头,一开口就骂道:“登徒浪子,杀了也是应该!”
这句话顺道把在旁胡思乱想的白云起也一起骂了。
书生顿时想反驳,那领头女人已经伸手止住了眉山的脾气:“眉山,冷静点,你是修道之人,为什么还是看不开,难怪太师伯要我看着你点了!”
眉山欲言又止,别过头望向一边。
“玲珑,这位小哥也是一时兴起略有失言,你们俩说几句就算了,不该动手打人地,修道之人要谨记心气平和,修身养性,知道吗?”领头女人面色严肃,却语带温和,玲珑二人低着头不敢再辩驳,只微微点点头说:“知道了,师父。”
随即转向那书生道歉:“这位小哥,小徒得罪之处还请莫怪,这点银子略做补偿,还请小哥笑纳。”
书生收下钱也不再多说什么,其他人这玲珑师父也都给了点钱了事,事情就这样完结,白云起自也不多留,只是心中疑惑眉山派突然一群人到这里来做什么。
人群散去,那领头之人才词严色厉地数落起玲珑来:“你们两个,太不像话,说了在客栈等着,没事乱跑,这个时节,惹出什么乱子怎么办,要是打草惊蛇,误了大事,你们死十次也不够弥补的。走,回去好好思过去。”
声音虽小,却还是被刚走不远的白云起听到,顿时让白云起起了疑心,疑心一起,探究之心也随之而起,就想跟上去搞清楚这一群女人所谓的大事是什么,口中的蛇又是什么。
一路跟去,众人自是无法察觉,很快就得知众人在悦来客栈落脚,白云起再度写了信,托人送回宫里,待众人都进了客栈,这才进客栈开了间房。
第五部(49)法律意识
常言说的好,有钱好办事,这话着实不假,白云起几锭银子甩出,轻易便打听到眉少年一行人开了几间房,什么时间来的,最近都做了些什么,最方便的是那玲珑姐妹就住在几个房间的最边上,那白云起自然就在玲珑姐妹旁定了房。
倒不是白云起起了色心,玲珑姐妹毕竟武功低得太多,要是住在眉山几个人旁边,保不准白云起会被发现,这么一来要偷听或是什么都方便得多。
“大爷这边请!”在店小二的引领下,白云起向自己的房间走去,灵敏的双耳已经听到眉山众女的低声交谈。
“大爷,这就是那一对双胞胎姐妹,大爷的房间就在这旁边!”小二暗暗指了指旁边的房间,心下偷笑,这年头追花逐月的公子哥儿多了,小二也只好顺手拿点小费。
白云起微微点头,自然知道店小二的意思,一块碎银子塞过去,那小二欢喜地接过,附耳道:“公子,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两位姑娘可跟着一大帮子人,个个腰悬宝剑,似乎不好惹啊!”
“谢谢小二哥提醒,我知道,小二哥可以下去了,要是她们有什么动静,记得看到我时要告诉我就是了,不会亏待小二哥的!”白云起把这好心兼贪婪的店小二打发走,屋内已经传来玲珑师父的声音。
“你们俩好好呆在这。别再出去招惹是非,晚上还有行动,别误事!”
“是,师父!”
接着就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白云起赶忙走快两步,推开自己房门闪身而进。
“什么人?”一声断喝,白云起听得仔细。正是那眉山的声音,赶紧关上房门。
“眉山,别大惊小怪,是隔壁房的客人!”玲珑师父说道。
白云起听得仔细,心中考虑了一番,此时尚是晌午时分,既然这群人要蛰伏到晚上,那便晚上再来盯梢,想妥当后。白云起便起身赶赴今天地主要目的地——行馆。
此次微服,一方面是私下看看都梁各大小街道的变化,但最主要地还是以白七的身份去找胡君柏谈谈。
此时的胡君柏,正在行馆外的酒馆听人说书。
“话说当时XX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XX府,一路穿栏过巷。犹入无人之境,XX府那班酒囊饭袋哪里察觉,等到……”
近一个月下来,胡君柏每天都在都梁闲逛,在都梁呆得越久,胡君柏就越是感觉到白云起治国的方针,才几年的时间,这都梁的繁华几可媲美后魏国都,自四国以来。后魏作为物产丰富,天候平和的江南之地,一直是整个中原最富庶之地,其他的区缺了天时地利,实在很难与之媲美。
“或许先主说得对。也许将后魏交给他会更好。”喃喃地喝了杯酒,晌午时分正是大家午饭的时间,酒馆内生意兴隆,说书先生也卖力而投入地做着他的本职工作,每一张桌都是满的,只有胡君柏一个人坐着靠窗的一桌,倒有些显眼。
眼前光线忽然暗了一下,一个人来到了胡君柏的面前:“这位兄台,可否搭个座?”
胡君柏心中微微讶意,自己每日在这闲坐,今天倒是第一次有人敢来搭座,随口说道:“请坐吧!”
“多谢!”来人一身白衣,向胡君柏微微作揖便在旁边坐了下来。
待到来人坐下,胡君柏才把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顿时一惊:“白……陛下这……”
说着胡君柏就要离座行礼,白云起连忙阻止:“胡兄不必客气,白某只是闲来逛逛,就按以前的称呼叫我白兄弟吧!来来,坐下谈谈,咱们且先痛饮三杯。”
胡君柏犹豫了一下,这才起身,二话不说地和白云起先喝了三杯。
“怎么样,胡兄来都梁听说也有快个把月了,可还过得习惯?白某一直在外,未能好好接待,还请见谅!”白云起和气地说道。
胡君柏客气道:“哪里,中国在白兄弟地治理下,那是蒸蒸日上,行馆的招待也很好,胡某白吃白住都快不好意思了。”
彼此都是旧识,也就少了许多的客套,随便说了一些民生建设上的话题,白云起这才把话题转到正事上来:“胡兄此次来我都梁,想必是有要事吧!”
谈起正事,二人便都有些严肃起来,胡君柏眼神游移了一下才看着白云起:“白兄弟,大家是旧识,虽然胡某过去和白兄弟交情不深,不过还是希望白兄弟不要和胡兄打着幌子说话,白兄弟理该知道胡某是为了后魏的和谈而来的。”
“唉!后魏啊!”白云起突然叹了口气,神色间透露出一股伤感之意,偏头望向窗外来去的人流:“白某在后魏的种种,都已经是好久好久的事了,情势也将我们改变了许多。”
胡君柏怔了怔,有些被白云起感染,想起后魏这几年来地剧变,首先迫于张楚和匈奴的双重压力,李益阳不得不放弃与中国的结盟,随即李益阳病倒,后魏的局势就出现了巨大的变化,两位世子争夺国主之位,朝野上尽是纷争不休,再来是李益阳和大世子同时去世,其间感情,实不足为人道。
“当年今时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物换星移,人事全非,想不到干爹正当壮年,竟会如此撒手人寰,实在可叹!”白云起再度行起他的老本行。这首本是崔护表达自己心情的诗,在此时此刻,没有一丝的不恰当,登时将胡君柏心中对李益阳的怀念勾起。四周依然嘈杂,可二人地心中俱是安静无比。
来往的人流似已变成灰白,酒馆的酒客们已然哑声。不知该说些什么,良久,白云起才稳定好自己的情绪说道:“后魏是整个中原最富庶的地方,加上白某和干爹的关系,白某本不该动后魏之地的,当年白某曾说过,只要干爹有需要,白某一定第一时间为干爹出力,只是如今……”
顿了顿。白云起审视着胡君柏的表情,作沉思状:“如今干爹已经不在白某本不该说些什么,但白某还是忍不住要说说后魏现今的形势,李成风借张楚之力夺得王位。胡兄以为李成风带给后魏百姓的会是福还是祸呢?”
这一段时间下来,胡君柏实际上已经想得很清楚,此时胡君柏只能静心凝思,这句话他实在不好答,对他的身份来说,他不能说大逆不道的话,但就他本身来说,他绝不认为李成风会是一个好国主。
“白某知道胡兄身为后魏子民,忠心是必然地。即使王家有任何错误,胡兄也不能以力抗之,而且,胡兄所忠心的,应该是后魏先主。白某的干爹,至于李成风……嘿嘿!”
凝视着胡君柏沉凝的脸容,白云起再度拿起酒杯:“来,干一杯,这一杯,我们一起敬白某的干爹,后魏地先主。”
看着胡君柏有些呆滞地拿起酒杯,慢慢地一饮而尽,白云起忽然脸色一变,严肃已极地说道:“李成风要以纳贡来换取他的逍遥快活,是人之常情,这件事上,在别人来说,那是两国大事,在白某来说,白某却是半点也不在乎,论民生经济,我中国目前比之后魏也不遑多让,后魏能纳的贡,不瞒胡兄说,白某对德恒钱庄比对后魏的纳贡有兴趣。对李成风,白某只有一个要求,白某要知道干爹的死因,同时要知道李成夕究竟是被何人刺杀,何人主使,若是不能给白某一个满意的答复,白某说不得也只能代干爹讨回一个公道了。牵扯到宫廷斗争,白某绝不排除李成风弑父兄的可能。胡兄你说是吗?”
白云起这一番话声色俱厉,手中的酒杯不停转动,说完后立刻仰头一饮而尽,冷冽的目光直射胡君柏,胡君柏背后竟生出一丝寒意,但白云起话中的意思也把他心中一直不敢触及的可能事实给调了出来。
色为之变,胡君柏整个人为之一震,联想到种种诡异的地方,白云起却在这时站了起来:“胡兄,今天就谈到这吧!一切的事情,留待白某在殿堂之上与胡兄谈定,这次白某是以秦玉书的丈夫,李益阳地干女婿来找胡兄的,望胡兄好好考虑,不久之后朝堂上见,就此作别。”
白云起离开了,留下的是陷入沉思的胡君柏,这个已五十来岁的汉子,冷汗涔涔而下,一直刻意回避的地方,那就是李成风的不孝不义,在那个时代,作为臣子最不能去怀疑的地方。
当白云起远远看到悦来客栈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今天第二次皱眉,第一次是在看到那收借路钱的衙差时。
约一百多人的城卫军将悦来客栈包围了起来,周围围观的人不少,白云起看到这阵仗便知道有事发生,躲在人群中静静观察。
客栈里传来不少的打斗声,白云起在人群中转了一会,找到客栈的店小二,连忙拍拍店小二的肩膀:“小二哥,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一见是白云起,这店小二开始诉苦了,看着客栈不停摇头:“唉,可怜啊,老板这回又要赔不少钱了,当真是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哪一个朝代都是当官的厉害啊!”
白云起眉头再皱,店小二的话,显示客栈里发生的应该是不平事。
“说起来,还是你们这些公子哥儿爱惹事……不不不,大爷,小的不是说大爷,而是说里面的那位公子,好像和大爷您一样,看上了那双胞胎的两姐妹,软的不行,这不来硬的,听说是城卫军某个副将的儿子,带着兵来抢!天子脚下,官威更盛啊!”
白云起眉头拧到了一起,小二的话没说错,天子脚下,自己才出宫不到一天,连连就遇到两件不平事,怎么能不让白云起心头冒火,但反过来想想,这里面也有白云起的责任,治理中国几年了,白云起深深感觉到要做一个好领袖的困难。
白云起的种种措施在这个时代已经是非常先进了,但相比起白云起前世记忆中的时代,那些措施不过是很平常的,白云起前世只是一个盗贼,不是什么领导人,是以如今的白云起虽然将中国治理得非常稳定合理,但封建制度自古就有的许多弊端仍旧存在。
这倒不是说白云起无法解决,而是他无法考虑周全,管理国家只能一件件来,一个制度的完善需要时间,但一个明君的成长,也需要时间。
听完店小二的话,让白云起想到了“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这句封建时代从古唱到今的话语,这句话带给白云起的启示就是中国的法律,自己的这个中国,在法律上还亟待改善,需要将法律意识普及到百姓之中,也就是所谓的王法。
随之而来的,却是普及的困难,这个时代没有电视,没有报纸,信息闭塞,最主要的是,大多数的老百姓都不识字。这是让白云起只能苦笑干瞪眼的事实。
白云起没有像以前看电影里那样问没有人来管吗?可以想像小二的话一定是说什么官官相护,或是想管也管不了之类的话。
“只不过,那双胞胎姐妹也不好惹,尤其是她俩的几个师长辈,之前就把那公子和他几个随从全撵了出来,这会儿里面想必打得很是热闹!”店小二口沫横飞地继续述说,却没发觉身旁已经不见了那白衣公子。
再写了封信,托人再送去皇宫,白云起便再度干起了他的江湖勾当。
白云起随手捡了几粒石子,以连珠弹的手法打中围在客栈侧面的城卫军,城卫军顿时慌张地都跑过来戒备,寻找这个不怕死的偷袭者,而白云起就从人烟稀少的客栈后方悄悄潜入。
几个起落间,白云起便进了楼上他自己的房间,隔壁房间传来一些娇叱声和兵刃交击声,更远的房间则更为激烈,眉山的武功白云起是知道了,在这不大的客栈里,人数再多,只要不用其他手段,这些城卫军也奈何不了眉山等人,倒是隔壁的玲珑,普通一个城卫军也能和她们对上几招,若是有十来个,就足够二人吃不消,更不消说城卫军还可能动用弩箭乱射。
第六部(1)假洋鬼子
白云起并不想暴露身份,况且人群里还有个眉山,在房间里把容貌略为整理一下,出门在外,白云起自有防备,两撇假胡子一粘,墨镜一戴,活脱脱半个西洋人的样子,就是身上那衣服,还是白衣折扇,这样的打扮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这个时代虽然也有西洋人远赴而来,但非常稀少,更别说有东方人作西洋人的打扮了,但也就是要这种味道,别人才不会认出这个打扮怪异的“中年”男子就是中国皇帝白云起。
玲珑房间里的情形果如白云起所料,十几个城卫军挤在不大的房间内,四五个上前围攻玲珑两姐妹,其余的在一旁以冷箭弩弓威胁,要不是上面吩咐不能伤了这两个宝贝,玲珑恐怕早就被射个透心凉了。
“啊!怎么这么吵啊?”打开房门,白云起脱口一句英文,随即像平常人一样走出去,一走出去便装出疑惑的神情,在走道上数十人的侧目下朝玲珑姐妹的房门走去。
“奇怪,这么多人,都在干什么呢?”白云起依旧用英文说话,其实他只要随便乱咕噜几声就好,不必用正确的英文来告诉别人自己是从西洋回来的,因为现场除了他,恐怕没人听得懂,只知道这是洋话就是了。
“站住!老实在里面待着!”两个城卫军上前要拦阻。白云起装着不明白地继续走:“什么?哦,我的天,你们居然欺负两个小姑娘……”
My God后面那句话已经换成了中文,学着洋人说中文那股拗口劲。着实有些新鲜,从门角看向里面激烈的打斗,白云起已经被一个城卫军挡住了:“我不管你是哪来的。乖乖回屋去,这没你的事?”
“这中国还有法律吗?你们大白天就欺负女孩子,实在可恶!”又是怪腔怪调地汉语,说话中,白云起暗中弹出早已拿在手中的石子,一下打中拦阻自己的城卫军穴道,那城卫军自然反应就出拳而来。
白云起顿时脸色一边,再度用英文叫了一句“我的天”,这才又转为怪汉语:“敢打我。让你瞧瞧我西洋拳法的厉害!”
那城卫军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的拳头就打了出去,只觉得那留着胡子的假洋人脑袋跳动了那么一下,随即闪到自己胳膊旁,一个拳头已经打动了自己的眼睛。顿时被打成半只熊猫眼向后退了几步。
白云起自然是有所留手的,如若不然,八成这城卫军当场就死了。
白云起两脚踮起,学着西洋拳架势那样跳来跳去,一众城卫军这下顿时火了,这么一个假洋鬼子也敢到中国来撒野,反了天了。
“看我的,两位姑娘,不要怕。约翰来帮你们!”随口胡诌了一个西洋名,白云起已经似神似鬼地把冲上前的两个城卫兵一人给了一下上勾拳,既猛且重的拳头直击二人腹部,二人连苦胆水都吐了出来,迅速被放倒在一边捂着腹部痉挛。失去了战斗力。
“哪里来地假洋鬼子,把他给打趴下。”远处一个穿着蓝色衣服作纨绔子弟打扮的公子哥儿一声暴喝,这下走道上的凡十个城卫军全都涌了过来,虽然走道狭窄,最多只能容纳三四个人的同时行进,两个人的同时出手,但单看这人数,要是普通早被吓住了。
只可惜白云起不是普通人,也不知怎么地,白云起一双脚始终踮起跳来跳去,身子灵活地躲过领头城卫兵地攻击,返身那两个拳头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让人只看到拳影一晃,身体就传来剧痛,两三个回合内就放倒玲珑姐妹门口的七八个城卫军,一下钻了进去。
“放箭!”内里负责掠阵的五六名弩手同时将手中弩箭射出,分取白云起四肢,却不想刚才明明赤手空拳的假洋鬼子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金光闪闪的扇子,轻轻地一兜,半数的箭支便被打偏,另一半箭支被其收入手中,发出怪腔调的洋人口音:“我可是中西合璧!还给你们。”
扇子收入腰间,甩手把十几只短小的弩箭射向几个城卫兵,有一两个走避不及地,顿时被射中肩头,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那一跳一跳的人影几乎同时出现在他们地面前,拳影扫过,几个人被齐齐送出门倒地不起。
那四个围攻玲珑姐妹的城卫军无瑕分身,和玲珑姐妹不停望向白云起,一是好奇,二也是对白云起刚才那特别的步法和拳法感到一丝危险,白云起做完这些,立刻把门关上,却不再动手,反倒拿过唯一还没被打烂的长凳就那么顶着门坐了下来。
“你们继续,要是小姑娘不行了,我再插手!”怪腔怪调的汉语虽然不够流利,却是吐字清晰,就是说话时那鼻音语气不似汉语那么直接传神。
门外暂时除了一片哀号外,倒没什么其他的动静,也许是被刚才白云起的出手给吓到了,也或许是眉山那边几个人实在厉害,主力都在那边,反正白云起现在是悠闲地欣赏两个一模一样的美少女和四个男人进行刀来剑往的表演。
地方过于狭小,四个男人有些施展不开,但玲珑姐妹的实力不强,倒还是比城卫军强了那么一点,此时少了一旁暗箭的威胁,玲珑的配合就更是得到完全发挥。
虽然说一旁还有个假洋鬼子,功夫似乎是摸不清道不明,见也没见过,但毕竟这假洋鬼子几句“生涩”的汉语还是给了玲珑一个保障。
刀来剑往。那可不是拿着棍子打架,随便划上那么一下,都可能是致命地事,城卫军有不能伤着玲珑的严令。但玲珑可没有,手下毫不留情,只几个回合。四个城卫军已经个个挂了点彩色,处境也是险象环生。
“好了好了,四位壮士够努力了,出去吧!”白云起可不想这些城卫军当真栽在玲珑手上,他皇帝的脸面可就难看了点,说话中又摆起西洋拳的架势,几跳几跳就钻进了刀光剑影之中,两边肩膀同时顶开玲珑地双手,四道拳影准确命中四个城卫军。直接向门口飞去。
没有人动门,顶着门的长凳却突然移开,门自动打开,迎接四个城卫军的飞出。
白云起打完人还继续跳了几下,试着出了几下直拳:“嚯嚯哈哈。西洋拳是无敌地!”
四个城卫军表情痛苦地飞出房间,白云起这才走过去把门关上,身后两位美少女已经作揖道:“玲珑谢谢前辈援手之恩!”
白云起装假洋鬼子装到底,拿着怪调调说道:“两位姑娘没事就好,我只是看不过眼罢了,中国有句话,好像是叫……叫什么路见不平,拔毛相助的吧!”
玲珑姐妹一听之下,登时捂嘴娇笑起来。看白云起一身书生白衣,折扇插在腰间,鼻下两撇胡子,鼻上一幅在这个时代很稀有的墨镜,加上刚才故意改了一个字的说话。着实滑稽异常。
“两位姑娘笑什么?”白云起明知故问,强忍笑意,滋味实在不好受。
每每听到这怪腔调的洋鬼子说汉语,玲珑姐妹就捂嘴偷笑,阮玲笑道:“前辈,是拔刀相助,不是拔毛相助!”
“哦……原来是这样,谢谢姑娘指点!我叫约翰,不知两位姑娘叫什么名字?”白云起继续坐在长凳上,望着玲珑姐妹,一番打斗下来虽说是有不得伤害的命令,但刀剑无眼,玲珑姐妹免不了还是被划破不少衣服。
此时全身各处肌肤隐现,无边的艳色在白云起眼前上演,两位美少女却尚未察觉,立刻回答道:“阮玲,阮珑见过约……约翰前辈!”
俏生生的脸上持续着娇羞的笑容,玲珑两姐妹看眼前这个人,怎么看怎么觉得有趣,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作这样打扮,说话这样怪里怪气的人。
“哦我的天啦!你们两个一模一样,我都看花眼了,糊涂啊!”
白云起说这话,两个美少女娇笑连连,三个人共处一室,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美少女不时偷看白云起一眼,随即便捂嘴暗笑,而白云起则看得心头火起,不知觉间白云起作为男人的象征之处竟起了反应。
“啊!那边的打斗还没有完啊!好像很激烈哦!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赶了很远的路,刚到京城,觉都没睡好,就被你们吵醒,实在很不礼貌!”白云起一副老腔老调地转移大家地注意力,以免对面两姐妹看到那帐篷,把这个神秘古怪的中年假洋鬼子变成变态色魔。
玲珑姐妹这才想起还有自己的师长在不远处的房间和官兵搏杀,自己怎么能在这里春心荡漾呢?
“不好意思前辈,晚辈师长还在和这些蛮横的城卫军交手,请前辈让一让,晚辈要过去帮忙。”玲珑姐妹走上前两步向白云起作揖道。
白云起嘴巴一翘,斜眼睨了二人一眼,此时的他,终于拿出高人的风范,摇了摇头才再一那怪腔说道:“你们?算了吧,别帮忙不成,反倒成了人质,你们还是换件衣服遮遮吧,我对中国的情况不了解,不过只要你们出这门,或是我离开这门,外面那班人会让你们再度狼狈的哦!”
这一回玲珑姐妹都没笑,而是互相望了一眼,顿时脸上红成一片,侧了侧身子,心中又想起刚才假洋鬼子盯着自己看了半天,那羞怯,真是到了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地地步。
“玲,快想个办法啊,这个样子,好不自在……”
“怎么办呢?哎呀,丢死人了,都是你,没事要出去逛,惹来这种事情,想办法换衣服吧!”
两个美少女商量了一下,就返身去床角包袱里拿衣服,白云起坐在门口看着二人行动,忽然眼神一挑,朝窗子那边看了一眼,忽然又跳将起来,一下子窜向窗户口伸出头去:“喂,你们两个,又想放冷箭吗?”
窗户下两个城卫军正蹲在那蹑手蹑脚准备着什么,白云起一手提了一个,甩出楼去。
做完这些,白云起回过头去,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那两撇假胡子随之翘了翘:“你们看,我没说错吧!中国的士兵很厉害啊!”
玲珑姐妹互相望了一眼,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白云起关上窗户,慢慢走回那长凳上坐好,玲珑姐妹在一旁你推我,我推你的,似乎有什么话不好说,终于还是被推出来一个,至于是谁,白云起可分辨不出。
“前辈,那个……前辈能不能……”玲珑姐妹本想说叫白云起离开,可转念又想起外面的情形,又怕出什么意外,只得说道:“能不能转过身去,玲珑……玲珑好……”
向床上已经整理好地衣服指了指,玲珑同时低下头去,脸如火烧。
白云起顿时明白,转过身去坐好,眼观鼻,鼻观心。
身后好一会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白云起脑海中开始勾画玲珑二人换装的美景,热血开始沸腾,更汇聚到枪口之上,让白云起几度升起转头一窥的想法。
此时白云起开始恨这上天怎么没给自己背后生一双眼睛,生一只也好啊,不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白云起还从没见过两个一模一样的绝世美女换衣服的情景,好奇心和男人的本能下,让白云起躁动不已。
良久,直到身后传来玲珑姐妹的声音,白云起才转过身去:“前辈,我们好了!”
一模一样的人,一模一样的服饰,一模一样的发型,不施脂粉的纯真脸蛋,曲线柔和的身段,粉面羞红的姿态惹人遐思,白云起呆怔了半晌才对两个羞红了脸低头暗笑的美少女说道:“你们两个,为什么这么一样,如果穿颜色不同的衣服,那就比较好分辨了啊!不是吗?”
玲珑姐妹突然异口同声说道:“不行,玲珑是一体的,我们必须一样,做什么都是的。”
白云起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由问道:“那你们两个上厕所也是同一时间,一起吗?”
“是!”
这个回答让白云起心中苦笑。
第六部(2)杀鸡儆猴(上)
“前辈,不知现在该怎么办?”
白云起在客栈中救了眉山派一对双胞胎姐妹,这对双胞胎姐妹不单是美丽动人,更是形貌俱同,就连上厕所都是一起,实在让白云起大为惊叹,客栈被人带着城卫军包围,害得白云起一个大男人和两个美少女呆在房里不能出去,还得忍着欲望不偷看两个美少女换衣服,着实让白云起辛苦。
白云起自然不是出不去,只是对自己的化装还不够放心,怕万一被眉山认出那可就不太妙,但他早已通知了宫里的虎子,便也不去管外面眉山派众人与城卫军的冲突,安心坐在房里。
他不急,可玲珑姐妹急啊,外面的人那么多,师叔伯们虽然厉害,却也不是神仙,哪敌得过人多二字,可白云起一番话却把二人吓得六神无主,想起刚才被人围攻的情景,就心有余悸,只得向眼前说话有味道,武功奇特而高强的假洋鬼子约翰。
白云起的眼光肆无忌惮地在玲珑姐妹身上转动,直把二人看得害羞不已,一双眼睛都不知看向哪,可明明对方用这样赤裸裸的眼光,不对,白云起戴了墨镜,二人只知道白云起看着她们,却不知道白云起是从上看到下,从下看到上。
“能怎么办?还是呆在这里,大家聊聊天,打打屁,我已经报官了,中国还是法制社会!”白云起再度操起王婆的口吻,自卖自夸起来。
“法制社会?什么东西?前辈有所不知了,自古以来,官官相护……”
玲珑姐妹的话,白云起可算听得多了,前世记忆里的电影中到处是这些玩意,不由打断道:“No!No!No!不是这样的。这些是下面一些皇帝顾及不到的官员们欺上瞒下,滥用职权所造成的,中国皇帝还是很清明的。”
王婆卖瓜,被人说瓜不甜,那当然是尽力自夸,玲珑姐妹有些不以为然地别过头去:“哼,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眉山师叔说他年轻时就做过不少错事,害得苏雪两位师姐苦了好些时候。”
白云起微微一怔,就要开口问二人是否认识苏想云和雪绯红。但随即打住,自己现在可是从异域回中国地假洋鬼子。只得装傻道:“什么?你们说的是什么?”
“没什么,约翰前辈是哪里人?要不约翰前辈帮我们去救师长他们好吗?”玲珑姐妹羞羞怯怯地靠近白云起,二人本是天真活泼,亲近多了便也慢慢放开男女界限,而且这个前辈看起来还挺随和。
白云起知道二人心中动的那点脑子,如泰山般动也不动地坐在那摇头:“不行不行,官兵马上就会来的,我可不想被官兵带回去。中国不好惹,我不喜欢麻烦!”
拉着白云起的膀子,玲珑姐妹撒起娇来,嗲声道:“约翰前辈,你就帮帮忙嘛!你那么厉害,跳上几下不就解决了,万一真的官兵来了,再跳几下跑了不就行了。前辈有什么好怕的!”
…………
白云起心中暗道这两个小丫头哄人的功夫还真不赖,自己若真是个老前辈。光是这几下马屁拍上来,说不定就答应下来了,因为白云起现在是前辈,两个美少女就像是女儿向爹撒娇一样,把白云起两只胳膊抱在胸前紧紧地磨蹭,白云起胳膊可以准确地感受到那两团看似娇小,却饱满而弹性十足的小笼包在胳膊旁蹭来蹭去。脑海中自然而然地就勾勒出那副景象,当然,景象中是把衣服剥离了的。
“这个嘛……”白云起口气有点松动,得意地仰起头来作思考状。
见求恳生效,两位美少女即刻加紧拍马,一个开始揉肩膀,一个开始锤腿,活活就像是把白云起当成一个长辈来伺候:“路见不平,拔毛相助啊,不对不对,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约翰前辈,外面那个裴公子很可恶地,他在街上调戏我们,被我们打了后,就带人来闹事,前辈你就帮帮我们吧!”
“哦!”白云起处之泰然地接受二人的服侍,口中赞叹:“中国女孩可真温柔,心灵手巧,一张小嘴也乖巧得很啊,我都快被你们哄迷糊了!”
一边是装腔作势,一边是刻意亲近,玲珑一女笑道:“哪里啊,玲珑说的是事实啊!约翰前辈好厉害,就那么几下,就把这些城卫军收拾掉了。哪会怕什么官兵,玲珑想,就算是白云起来了,说不定也不是前辈的对手。”
另一个也说道:“对啊!对了,约翰前辈你那叫什么武功啊,就那么跳啊跳的,好好玩,能不能教教玲珑?”
白云起心中暗笑,要是这姐妹俩知道自己就是白云起,真不知是个什么景象,带着微笑说道:“那啊……是我刚从西洋学回来的拳法,叫西洋拳,要是我们有缘,教教你们也无妨,只是女孩子用那种拳法不太好看哦!”
白云起绝口不提要帮忙的事,玲珑姐妹小孩心性,白云说着说着,就把话题带到西洋的事物上去了,直到听到门外传来更大的骚动,知道虎子带了人来,这才看了玲珑一眼说道:“我没说错吧,现在你们可以出去了,官兵已经来了,我就先走了啊!”
说话中,白云起窜向窗边,身后传来玲珑二女的呼唤:“前辈,前辈,以后要怎么找前辈啊?”
“有缘自会再见,再见了!”打开窗户,白云起一下就钻了出去,为免引人注目,把墨镜摘下,再度混入围观地人群之中。
街上,大批的御林军赶到,那些城卫军还想阻拦,可是听到来人名号登时都软了下来。
“御林军统领,一品带刀侍卫赵虎大人驾到!”
赵虎这四个白云起的近身侍卫各骑一马穿过人群,扫视着跪在客栈前的城卫军,今天他们为了找白云起,真可谓是绞尽了脑汁。之前一接到将军令,赵虎便亲自带队,把白云起交代的事办好,那时白云起已经离开,这回再接到将军令,赵虎再次亲自出巡,此时他的心态已经调整过来,这种种官家恶习,实在是该好好整治。
“谁让你们出来骚扰百姓的,叫你们的领头人出来见我。”
赵虎四骑停在客栈门口。那些城卫军一个也不敢动弹,领头地连忙应道:“是。末将这就去通知公子。”
城卫军头领奔进客栈,客栈内的众人还不知道赵虎的到来,一百多城卫军倒有半数都倒在走廊上,不少人身上处处流血,一名衣着华丽的公子哥带着一对被打青的熊猫眼,歪着嘴巴依旧大声喊着:“上上,给我杀了他们,放箭!”
几个中年女子在客栈内上蹿下跳。穿梭在一众城卫军之间,身上都带着彩,几个房间内还传来更多的破碎声和砍杀声。
“全都给我住手!”城卫军头领一声大喝,所有人都停下手,齐刷刷看着头领,那位戴着熊猫青色眼镜的公子哥怒瞪双眼跑到头领面前:“陆头领,你这是干什么?不想混了吗?”
“裴公子,出事了。御林军赵统领带着大批御林军,现在就在门外。赶紧出去见见吧!”
“赵统领?是个什么东西?”裴公子口不择言地问道。
“大胆!”一声厉喝从客栈门口传来,赵虎四人正在几名御林军的拥簇下走了进来,中间的赵虎寒着一张脸,斜眼瞪着那裴公子,一名御林军已经走向裴公子。
所有的城卫军都让道,头领的话他们都听到了,赵虎之名。在军中那就是仅次于白家和军师孔北海的人,裴公子正愕然地看着那名御林军走到自己面前,一个大巴掌已经甩了过来,他连闪躲都忘了,一声脆响,裴公子整个人都被打懵了,眼前金星直冒,脑海中不停闪着白色亮点,这可比先前被玲珑一人一拳打青眼睛厉害多了。
原地转了圈,裴公子嘴角挂着血渍,眼神迷糊,头还晕晕地,耳边只听到御林军的厉喝:“敢对赵统领无礼,你不想活了!”
御林军走到裴公子身后,一脚把裴公子踹向赵虎的方向。
匆匆地扫了一眼现场,赵虎看也不看裴公子一眼:“所有还能动的人,先把伤兵抬出去找军大夫治疗,今日之事,这里所有城卫军扣一个月军饷,伤药费由朝廷负责,检查有无人死亡,若有人死了……”
赵虎说到这,银牙暗咬,看了趴在不远处正以畏惧和疑惑眼神看着自己的裴公子一眼,这才继续说道:“朝廷养兵是为了百姓安全,地方治安和保家卫国,不是给那些吃饱了没事干,家里不管教的败家仔出气用的,私调军队,这笔账记在裴元副将头上,至于你裴兵,圣上有旨,今日这里若是有一人死亡,无论是百姓还是城卫军士兵,你裴兵都得赔命,以儆效尤。”
一听到这句话,戴着熊猫眼镜的裴兵立刻头脑发昏,两眼一闭,当场昏死过去。
赵虎说完便在一旁清理出来地桌旁坐下,御林军又吩咐店小二掌柜都过来倒茶,余人立刻开始清理现场,另外也有人去慰问眉山一行人。
在外混在围观人群中的白云起轻轻点头,虽然处置方法白云起已经在信中交代清楚,不过刚才赵虎的一番话,说得着实不错,身旁围观的人们也都在称道着赵虎的公正,也暗暗为中国有一个明君庆幸。
“掌柜的,你把这里的损失算一算,稍后会有人来赔你的,千万别乱算,损坏了多少东西,少了多少客人,少赚多少钱,一一算清楚。”赵虎冷脸喝茶不语,身旁的人向那掌柜的吩咐。
掌柜地一听顿时喜地跪了下来:“谢谢统领大人,谢谢统领大人,草民这生意难做,多谢统领大人为草民找回损失!”
“行了行了,统领大人现在很烦,快去算你的账吧!”
千恩万谢地,掌柜地跑去算账,一旁眉山一群人也走了过来,三十几个女的,玲珑姐妹也跟在末尾,见了赵虎正要行礼:“眉山派眉云率领……”
“众位女侠免礼,城卫军管治不力,惊扰了各位女侠,还请眉山女侠们切勿责怪!”赵虎亲自起身扶起领头的眉云。
“眉云不敢……多蒙大人解围,感激之……”
赵虎再度打断眉云的话:“哪里,此事纯属那裴兵之错,本座也只是一尽人臣之责,军中这些不法之徒,理当肃清。来人啊,带众位女侠去找大夫。”
眉云退后一步:“大人好意,眉山派铭记于心,我们的伤不碍事,自己可以料理,就不麻烦大人了。”
“说得也是啊!行走江湖,想来大家都各自的独门伤药,既然这样,赵某就不勉强了,只是稍后裴副将来了对各位会有歉意表示,所以还请各位暂等片刻。”白云起地信中提过这群人,吩咐对这群人要特别照顾些,至于是什么原因就没提,那也是自然,白云起总不可能说自己几年前糊涂时强奸过眉山,心中有些愧疚吧!那可是白云起任何人都没告诉过的事情,估计也会成为白云起和眉山两个人永远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