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玄不惊反喜道:“阁下好内力,李某佩服!”
笑,诡异的笑,白云起皱了皱眉头,顿时感觉手掌开始发麻,一股毒气顺着经脉和内力正迅速冲向体内各处。
白云起顿时知道自己中毒了,连点自己胳膊上几处大穴,从怀中拿出一粒镇毒丹吃下,掌中微有刺痛,一看之下,才发觉掌缘竟被刺了个小小的血洞。
正在这时旁边一个黑衣人挥刀攻了过来,白云起身法连展,躲开黑衣人和李玄的夹击,一把摘下墨镜咒骂道:“妈的,果然三更半夜不能戴墨镜,居然连暗针都没看到,这回乐子大了。”
虽然连点了几处大穴,延缓了毒气的蔓延,但始终无法压制毒气地入侵,白云起不由皱起了眉头,此地可不是运功逼毒的好场所,正考虑着,李玄已经再度扑了上来:“别白费心机了,一刻钟内若不运功逼毒,到时就再也无法克制毒性蔓延,除非你现在就把胳膊砍下来,或许还能保命。”
白云起心中恼怒,却又对眼前的事实无可奈何,世事就是这样,白云起几个闪身纵跃,迅速地逃离现场,比起这些人的性命,白云起自己的性命自然更加重要,他可没有卫道士那种轻易为陌生人战斗到死的精神。
急急忙忙地,白云起寻找隐蔽之所,心中暗暗咒骂自己:“果然装酷是要付出代价地,要不是戴了墨镜,应该可以看清那根细针,真是一个惨痛的教训。”
说来也是,三更半夜戴个墨镜,又不是瞎子,但白云起着实不是为了装酷,谁让这些人里有个眉山呢,以白云起的轻功,轻易地便摆脱了李玄地追赶,寻觅到一隐蔽之处。
足足近半个时辰,才逼出毒来。白云起暗道侥幸,要是逼不出毒来,要动用出云子压箱底的救命金丹,那可就真是划不来了,早知如此,白云起从一开始就抢把剑大杀四方。倒还好了,反正眉山也打不过自己。
越想,白云起就越觉得自己像个白痴,人有时就是这样,骂起人来就一直骂到底,甚至是骂自己也一样,什么人不好扮。扮个假洋鬼子,要是白云起知道这年头还没人见过假洋鬼子,他八成会把自己甩上两耳光。真他妈蹩脚。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内力耗损大半,白云起心中记挂着眉山派众人,再度朝客栈赶去,此时的他,收起墨镜。把嘴巴上地两撇胡子拿掉,恢复他玉树临风的帅哥形象,手中金骨打造的扇子轻轻摇动,脚不点地(点在屋上),一派风流好不潇洒地赶往悦来客栈。
说到这,白云起又怪起悦来客栈来。你说他什么名不好起,非起个悦来客栈,没见那么多小说里。悦来客栈是最多事的一个客栈了,活该天天被人砸。
远远地看到悦来客栈门口灯火通明,一大批地城卫军进进出出,还有不少捕快,白云起皱皱眉,随即又展眉一笑,亏得是天子脚下。治安还是不错的,城卫军插手了,想来眉山那批人也应该安全了,就算救不下全,至少十个八个是救到了地。
这么一得意,白云起倒不急于出现,躲在暗处观察,原来白云起走了不久,三十几个贞洁处女个个拼死搏杀,一旦被捉,立刻咬舌自尽,打了一会,眉云等几个高手在李玄和其余几个人的夹攻下先后自尽,这下倒让李玄心疼了,女子本来武功高的就不多,没吸取功力就那么死了,实在可惜。
于是乎李玄这边便有所留手,务求先卸下对方的下巴,这么一来难度就加大了,直到城卫军赶到,眉山派总共死了十五人,黑衣人算上被白云起干掉的两个毒死的一个,总共死了八个,其余的大都带着轻重不一地伤。
军队毕竟永远是江湖人物的天敌,任你本事通天,遇上强的军队,单挑也不怕,遇上弱点的,人家蚂蚁啃大象,这在冷兵器时代是永远可行的方式,想那完颜夫妇是何等人物,但面对万箭瞄准也只能乖乖就范,更何况是这些只摸得着完颜夫妇屁股的人,李玄只得带着人迅速逃逸无踪。
最让白云起诧异的是,眉山脾气那么火暴,居然没死,反倒是眉云带头死在李玄的擒拿下,左思右想,白云起始终想不明白,难不成眉山和李玄有过那么一腿?不像啊,要有也是和他白云起有一腿,而且打死白云起也不会相信眉山会跑去偷人。
所以最后他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脾气好点的人在最危急的时候会主动承担一切,这可能使得脾气火暴如眉山突然地冷静了下来,想来也只有这个可能,眉山才活了下来,不然一冲上去,眉山准是第一个死的。
无奈地耸耸肩,白云起便离开了悦来客栈,三更半夜回皇宫,希望不要闹出什么动静才好。
夜深人静,白云起也不必怕惊世骇俗,展开轻功向皇宫的方向飞奔,很快就摸到那十数米高的城墙外,爬上城墙,城墙上的御林军还尽忠职守地清醒着,白云起只得把事先准备好地石头投向远处的城墙之上,造成响动,头上便传来声音。
“你们两个,去那边看看,其他人原地不动,每一个位置都不可断人松懈。”
…………
白云起此刻开始头疼,努力地趴在城墙上,单凭手指攀住砖头之间的缝隙,内力损耗不少地白云起还有些吃力,心说自己这皇宫的守卫们咋就这么厉害,看来自家门太严也不是太好,只得再朝另一边丢了个石头。
“你们两个再去那边看看,其他人依旧站好!”
这下白云起心头有些来火,手上已经没石头了,只得掏出一锭银子再丢到不远处,头上的守城官再度说道:“你去那边,我在这边看着。”
这时第一次被白云起引开的士兵走了回来:“没有什么东西,只是一个石头。”
“哇,银子啊!是十两,谁掉了十两银子!”一声惊呼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忽然头顶那守城官再度说道:“小心点,可能有人来了,检查城墙下!”
白云起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和头顶上的一对眼睛来个大眼瞪小眼,火把照耀下,头顶上的人立刻惊叫起来:“皇上!参见皇上!”
白云起头大如斗,真不知该说什么好,自己连银子都丢了,还是没能逃过自家守卫的眼睛,但转念一想,白云起也不由有些放心,以这种守卫姿态,李玄他们要潜入皇宫做什么,怕也不太容易。
一个纵身,白云起跳上城墙,城墙上顿时跪倒一片,白云起装腔作势地点点头:“嗯,很好,大家辛苦了,朕是来检查一下大家是否能守住,不让任何一个可疑人物进去,非常好,那十两银子大家分了吧!当朕请大家大吃一顿最好的宴席。”
十两银子,白云起来到这个时代后,深深知道银子并不像许多书上写得那么贱,动辄几两几两地赏,十两银子在这里够一个贫穷人家过上半年到一年的日子,足够在不繁华的街市买一个小店面了。
白云起吩咐大家起来,连连点头地拍拍守城官的肩膀说道:“很好,你这种守城态度和方法,要在军中多多传扬,明天你去向赵虎统领报到,把今天的情况告诉他,朕要城墙上每一处都能像这样,大家就是最好的士兵。”
那守城官激动不已,连声谢恩中,白云起已经纵身一跃,向内城落去,惊得众人连忙探头去看,白云起贴墙而落,脚尖在城墙上点了两下,安然落在十数米下的地上。
城墙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叫好声,白云起毫不停留地直奔自己的老婆房,这会儿,八成几个老婆在猜测自己是不是又在外面有女人了,估计还谋划着是不是要整治自己一番。
飞到一半,白云起脑海中突然闪出一件事,顿时拍着脑袋叫道:“糟,这是怎么回事,居然把这件事给忘了,那两个家伙还在树上呢,万一老在那等可不是什么好事,内功都没的家伙可顶不住这秋夜的寒气。”
第六部(7)身份暴露
虽然说李玄那帮人的底细和目的还没弄清楚,但大致上的情形白云起已经摸了个透,似乎就是眉山派内讧,有一部分用了邪术修道,短时间内大幅增加功力,然后这些人便打起了皇宫里什么的主意,眉山一行人为此特地来京城都梁,想要阻止这班眉山派叛徒。
这么来算,眉山派倒是为他白云起办事,就那么死了十几个人,白云起想想倒有些过意不去。
“开门,我奉皇上密旨出宫办事。”白云起拿出自己的信物,再度粘上两撇胡子,戴上墨镜,假洋鬼子拿着皇帝信物出了宫。
“早知道这乔装这么好用,就不用爬墙那么麻烦了!真是多此一举。”白云起嘀咕着,又想到自己这一去,八成就快天亮了,于是写了封信,再重金托人送回皇宫,先安抚好几个老婆大人,不然真怀疑自己在外面包了二奶,那可乐子大了。
远远地白云起已经看到玲珑姐妹藏身的那棵树了,下半夜的月已经有些明亮,高高地悬挂在空中,光是看到树中隐约的粉色裙角,白云起就暗叫糟糕,这两个双胞胎姐妹居然还真的在这乖乖等着他。
一个纵身钻入大树之中,黑夜中顿时起了两声尖叫,划破夜空的宁静,仿佛强奸之类的残酷戏码就要上演般,两支明晃晃的长剑迎着白云起刺来,白云起陡然间心中一寒,他怎么也没想到玲珑姐妹会在这个时候向他递来这么一个招呼,眼见已是收势不及,危急中白云起急使了一个千斤坠,硬是将身子在中途向下落去。
饶是如此,噗噗两声,两支剑,同一时间戳进了白云起两边肩头。好在白云起内功造诣已是不凡,临体时卸去剑上不少劲气,受伤不重,却是两边同时见红流血。
“搞什么啊?”白云起落下地。迅速点了自己肩周大穴止住血流,两支剑再度跟了上来,这下有了准备。白云起哪能再中两个半吊子的招,身形退后一丈叫道:“你们两个给我下来,搞什么东西?”
人是下来了,两个面色苍白,身躯有些发抖的双胞胎美少女从树上跃下,俏丽的容颜此时红润不再,代之而起的是一片煞白,牙齿都有些哆嗦,阮玲依旧努力压制住身体的颤抖。严肃地叱道:“你……你是什么人?”
看到二人的样子,白云起心生怜惜,竟忘了刚才那两剑,脸色渐缓,就要走上前去:“真是苦了两位姑娘。在下真是该死。”
刚上前一步,对面两个美少女互望一眼,同时叫道:“站住!”
白云起依言站住,这才想起此时自己是白云起的打扮,想到这点,便弄清了缘由,急忙从取出墨镜戴上,食指贴在嘴巴上:“我是约翰!”
玲珑姐妹这下惊讶地互望一眼,同时问道:“前辈你这是……前辈把胡子剃了?”
收起剑。放松了警惕,玲珑姐妹的身体也再度开始发抖,有些摇摇欲倒地架势,白云起收好墨镜,连忙奔上前把二人拥入怀中。“实在抱歉,在下来得晚了,让两位姑娘受冻了!”
“没什么,前辈回来了就好,担心死我们了,那批人打跑了吗?”玲珑姐妹同时把头靠在白云起的肩膀上,似乎稍稍得了一丝温暖。
白云起搂着玲珑二人,一双大手紧紧地握住二人的小手,入手一片冰凉,二人身上衣衫单薄,毫无行动地在树上呆了近一个时辰,着实是冷坏了。
搂着二人朝悦来客栈走去,白云起叹道:“唉,你们也真是的,在下久久未来,你们可以自己回去看看情况嘛!真是,要是把两位姑娘冻坏了,在下可担当不起!”
阮玲说道:“我们是想回去看看,可是每次要下来,总觉得再过不多久前辈就会来了,便这样一直等了下来。”
说着说着,眼眶中竟已有些湿润,白云起这才说道:“好了好了,冻坏了,在下现在送你们回去,好好呆在被窝里,下次别到处乱逛了,惹来这么多麻烦!”
忽然,阮珑好奇地问道:“前辈原来剃了胡子这么好看,而且说话也不拗口了,呵呵!”
这句话顿时把三人地气氛缓和了一些,同时露出一点笑容,白云起暗道大意,今天真是连番失利,先是戴墨镜的错,现在又是不戴墨镜的错,这天下事可当真……
阮玲突然用另一只手抚摩着白云起肩膀上地一些血渍,眼神中尽是疼惜之意:“前辈你没事吧!玲珑莽撞,伤了前辈,实在对不起!”
白云起淡淡地一笑,说不疼,那是骗人的,那些武侠小说里什么大汉受伤后依旧勇猛无比纯属放屁,这么点轻伤,也足够白云起疼上好一阵子,虽然说白云起要命的重伤都挺过了,不过疼就是疼嘛!
“没事,也只怪在下唐突,忘了自己改了头脸,两位姑娘不必挂心,这点小伤,要不了几天就好了,倒是你们,冻得脸都白了,怪可怜的!”
白云起的手紧了紧,玲珑姐妹互望一眼,面上突然一红,紧紧地靠在白云起怀中,心中甜蜜不已。
秋风吹过,二人俱是微微颤抖,可此时二人都不觉得寒冷,心中似有一团火开始燃烧一般,可是白云起的一席话却把二人再度拉回冰窖。
“在下无能,未能保得你们师长的周全,还中了李玄的毒,现在虽然毒逼出来了,可你们师长眉云女侠她们有不少都已在李玄的逼迫下自尽身亡,实在惭愧!”
玲珑姐妹惊诧地互望一眼,眼中泪光再度浮现,忽然泪水滑落,二人停下脚步,在这无人地大街之上同时搂紧白云起,伏在他的肩头饮泣起来。
秋风再度吹过街面,几片微黄的落叶在风中飞舞,划过几道弧线飘向远处。清冷的夜街上只剩下两个少女的低声饮泣。
“师父……呜……师父!”玲珑二女低声呜叫着,白云起忍着肩头伤处遭泪水洗礼的痛楚,放开二人的纤细小手,轻拍二人肩头。
此时无声胜有声。但世事往往不尽如人意,就快要到达悦来客栈那条街道时,大批地城卫军从那条街上冒了出来。想是善后处理完毕,白云起还来不及躲避,就和领头的人碰了头。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白云起今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头大了,今天发生的事多,可那乐子也多,这下好,哭成泪人的玲珑姐妹梨花带雨地看着白云起,又看看面前跪拜地城卫军。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
“皇……皇上?白……白云起!”阮玲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白云起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不远处的城卫军立刻抬头厉吼道:“大胆,皇上的名讳也是你等能叫得的。”
阮珑怀疑地问道:“你……你是皇上?”
三人对城卫军的厉吼都充耳不闻,白云起点了点头。心知二人对这一重大事实还有待消化,不过那边城卫军一见白云起肩头白衣染血,顿时担心地冲上前来:“皇上,您受伤了?”
白云起伸手示意城卫军别动,吩咐道:“你们负责把这两位姑娘送回悦来客栈。回军中找一些高手暗中保护眉山派的诸位女侠,其余人送朕回宫。”
白云起放开了玲珑姐妹,对二人微笑道:“实在抱歉,白某要先告辞了,出来一整天。宫里该担心了,你们也累了,如果以后要找白某,就拿这把扇子去宫门,自会有人通知白某。”
白衣胜雪。在月光下只剩下逐渐远去的背影,玲珑姐妹还呆呆地站在原地,阮玲手中拿着白云起刚递过来地金黄折扇,在城卫军的护卫下,神情有些呆滞地回去悦来客栈。
回到悦来客栈,迎接玲珑的是担心了好一会的眉山众女,各人多少都负了点伤,见玲珑回来,俱是关心不已,但现场多数人都知道八成又是那墨镜假洋鬼子救了二人,大多数人都亲眼看到白云起和李玄地过招,眉山众女不是不讲理的人,别人为了帮他们而中毒,要说不关心,那也太不似名门正派的作风。
“各位师姑放心,他没事,毒已经逼出来了,能让玲珑去看看师父她们的遗体吗?”
一片悲怆,且不提。
白云起回到皇宫,本欲质问他的六大黄脸婆一见白云起负伤而回,顿时又忙了起来,姜文娣给诊断了一番,大家熬药地熬药,煲汤的煲汤,上药的上药,全都亲力亲为,一片忙碌,只有白云起搂着雪绯红和青青舒服地躺在床上,享受小春小梅卖力的按摩:“其实不用这么紧张,只是一点小伤罢了,不过大家这么关心白七,实在是很幸福啊!我白七有妻如此,也算不枉此生啊!”
“你啊,得了便宜还卖乖,没事就一个人跑出去,也不说把我们带上,至少也该把虎子带上啊,你现在可是皇上,不能像以前那样乱来的。”雪绯红用手指在白云起上好药裸裎的胸膛上轻轻划着圈。
青青在一旁嗔怪道:“就是,七哥,下次出去可要带上我们,不然我们可不干,再不许这样一声不吭地一个人出去,万一要出点什么事,我们可怎么办?”
白云起开始狡辩:“皇上怎么啦?我可不想像历代皇帝那样坐在皇宫这大监牢里,要出去就出去,普天之下,能伤到我白七的人,也没几个,他们要真想伤我,多带你们的话,只能更危险,所以我还是一个人就好,再说我也跟玉书打过招呼了,不信你们可以去问胡君柏,我的确见过他了!”
白云起说的是事实,可是在两个女人来看可就不同了,门外走进来的秦玉书端着刚煲的汤白了他一眼:“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那你肩膀上的伤怎么来的?可得老实交代,千万别说是一不小心撞在哪了,我们可不信!”
完了,话题终于被转到这上面了,白云起一时还没意会过来,“我这伤……”
话到半途才意识到不能说实话,这全天下地女人似乎都一样,结婚前是一个样子,结婚后就总是怕老公去外面有个什么,而且一点小事也能扯到男女关系上去,况且白云起的确是对玲珑姐妹有点动心,做贼心虚下只好话到中途打住。
“怎么来的?”雪绯红、青青,还有挺着差不多快要生的大肚子的秦玉书,三个人同时发问,就连小春小梅都停下了按摩,静静地望着白云起。
看来,这不回答是不可能的了,白云起只得把伤推给李玄,希望李玄不会变鬼来找他:“这伤是我在救眉山派的人,一不小心被眉山叛徒李玄给刺中的,要不是他使卑鄙手段,我肯定将他毙在掌下,对了,稍后得叫若云去查查这人底细,这人似乎对皇宫里的什么有点觊觎之心,而且做事不择手段,不得不防!”
八卦也是女人的天性之一,更何况关系着自己丈夫的安危,即使搞不清楚,三个女人还是立刻刨根究底地问起白云起出去发生的一切事情,白云起便删删减减地说起来。
既然白云起受伤,喝过药,喝过汤,便要早早休息,今夜也就无人侍寝,不多时人走光了,白云起刚要睡着时,身旁却突然多了个人,慢慢地靠在白云起身上:“老实说,相公,你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奴家听若云说,你被城卫军撞到时,怀中还抱着一对双胞胎阮玲珑呢!”
白云起暗暗心惊,自己竟忘记叫那城卫军闭嘴,这一下被许玉嫣逮了个正着,白云起只得转过身来,身旁许玉嫣罗衫半解地靠在自己身上,着实诱人,尴尬地笑了一下,白云起说道:“也没什么,一不小心,就被那两个丫头给刺了一剑,呵呵!”
许玉嫣在笑,笑得很诡异,至少白云起越看越是觉得诡异,这份诡异配上此情此景,竟是说不出来的媚惑,白云起不知不觉竟突然起了生理反应。
第六部(8)中国实力
“七哥,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们的话,不如……”许玉嫣轻柔地抚摩着白云起的身体,纤细白腻的玉手没有因为怀孕而有一丝的浮肿,依然如过去那般柔软,那别扭具有诱惑白云起血液的魔力。
手慢慢顺着身体向下滑去,隔着裤子轻轻摁动白云起已有了反应的地方,白云起放松一切心情地享受这温柔的爱抚,说道:“不如什么,把她们两个娶进门吗?你们不会吃醋?”
“那又能怎么办呢?只要七哥喜欢,七哥高兴,我们也就高兴了!”许玉嫣说道。
白云起知道许玉嫣话里带着些微醋意和无奈,在这个时代,女人嫁给男人后,基本上就一切都得听男人的,所能做的只是去尽力讨男人欢心,让男人多在她的身上停留些时候,只有白云起这几个老婆,在白云起一段时间的相处下,被白云起尊重宠爱惯了,便有了些与白云起前世记忆时代的女人差不多的想法。
互相凝望着,深邃的眼眸中藏着一丝凄凉,的确,从西京回来,白云起忽略了这几位大肚婆,回家的第二天就自己出去了一天,还和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姐妹抱在一起,这事其他人还不知道,只是许玉嫣和水若云多留个心眼才知道,许玉嫣心里有些想法,那也是自然的。
白云起轻轻地亲了许玉嫣的额头一下,低声笑道:“冷落你们了,为夫道歉,明天为夫陪你们一整天好吧!来,笑得开心点!”
许玉嫣这才绽开笑容,不言不语地把头朝白云起怀中再靠了靠,手中的抚摩愈加卖力起来,就这样静静地待着,二人都没说话。万籁俱静,不多时传出一声许玉嫣的娇吟:“呜,别,不要!”
“谁让你挑逗为夫的。挑逗了你又不能满足为夫,那为夫只好向这里下手了啊!”白云起手中轻轻捻动那颗粉红峰尖,引起许玉嫣的娇吟不断。一波波的酥麻感觉从胸前蔓延开。
“七哥,人家,人家再也不敢了,求,求,求陛下放过人家。”许玉嫣只得讨饶。
白云起停下手来笑道:“也罢,且放过你,免得将来我们儿子说做爹的不是,不过你得想办法给为夫解决哦!”
“这个……”许玉嫣可为难了。她犹豫了一会,凑到白云起耳边说道:“我知道有个人,七哥一定乐意让她来解决!”
“谁?青丫头?文娣?还是雪儿?”白云起凝视着许玉嫣,不时地亲吻着,另一只手也抓着许玉嫣的手。不让她的手离开自己的男儿之枪。
“水若云!”许玉嫣说这话时,眼中尽是促狭之意,静待白云起的反应,白云起被说得心头一跳,这丫头居然说到自己心坎上去了,刚才自己寻思时,倒的确是在雪儿后面加了个若云和玲珑,只是那是加在自己心里。
白云起也只微微惊了一下,随即疑惑地看着许玉嫣。直把个许玉嫣看得好不自在才说道:“玉嫣,你现在不是改行当媒婆了吧!还是把那借种之事还记得在?从前呢你就便宜把为夫卖给文娣一份,现在又老想着把为夫卖给若云,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许玉嫣顿时白了白云起一眼,抓着龙根的手猛然拍了一把。嗔怒道:“看看,又得了便宜来卖乖,那还是不人家看出来你这风流才子对人家有意思,才帮你一把,你敢说你没对若云动过心?”
说话中,许玉嫣已经一把握住那怒向天空的擎天一柱,稍微那么拽了一拽,仿佛在告诉白云起,要是敢不承认,她就大力地拽下去一般,白云起当然知道她不会真拽,只是和自己打情骂俏打打趣罢了,被看出心思,白云起只得微笑地含糊以对:“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非君莫属!”
这女人的直觉,有时候不准,但她有时候又奇准无比,许玉嫣满意地松开手继续进行泰式的龙根按摩,笑道:“算你老实,怎么样,人家的提议不错吧!”
“好是好,可是为夫不能不顾虑你们啊,如果你能劝动其他几个人,那为夫才能去追,不然,为夫可不想后宫失火,大家伙斗个不亦乐乎!那可就乐子大了。”
许玉嫣捂嘴笑了笑,妩媚地说道:“几位姐姐那边,我去说说,她们应该不会有意见的,再说,就算有意见,又有谁能拦住你那颗心,顶多就希望七哥对我们好点,七哥,给人家肚里的孩子起个名字吧!”
许玉嫣说完,白云起才想到秦玉书肚里的孩子也没起名字,算算现在差不多将有三个孩子诞生,自己肩膀上的责任又多了几分。
“明天一起取吧!明天早上为夫吩咐些事下去后,就专心地陪你们玩一天,总行了吧!你现在呢,先帮为夫解决下面的问题,然后乖乖去睡觉,万一为夫晚上睡觉压着你了,那可就罪过大了。”
白云起不怀好意地看着许玉嫣,亲了许玉嫣的檀口一下,许玉嫣随即意会,娇嗔地瞪了一眼,头已经向被子的下半部移去。
春风一度,白云起闭上双眼,任满腔的欲火喷射爆发。
完颜夫妇死了。
虽然早已料到,白云起也说明过了,但真正接到白云起的飞鸽传书,纳兰还是有些伤心。
事情的始作俑者是她,如果不是她向白云起告密,白云起就算不死也要丢大半条命去,这一点白云起清楚,纳兰也清楚。
德日勒这时敲响了门。
“进来吧!”纳兰面无表情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相比起几年前,如今纳兰更形妩媚,二十过一点的年纪,正是女孩子散发逼人魅力的时候,脱离了稚嫩的少女气息,添上的是风华绝代的韵味,一举手,一投足。一句话之间,都带着干脆利落而爽朗的格调。
“国主,端木鸣已经离开,向北秦那边去了!”德日勒恭身为礼道。
纳兰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这是预料中的事,端木穹这次是真的慌了。多年前,白云起就敢兵犯匈奴,又别提现在了,中国的发展,白云起这个皇帝地好坏,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可以毫无疑问地说,中国如今已经是这片土地上最强大的国家。
当年齐州擂台之上,那个白衣青年,眼神中睥睨天下的傲气。如今散发了出来,将他应有的气度展现在世人之前,纳兰打深心里不想和白云起为敌,也不觉得和白云起为敌对鞑靼人有什么好处,至少。现在从中国过来鞑靼地商人越来越多,中国地崛起,也带动了鞑靼的经济,这是所有鞑靼人都看在眼里,明白在心里的事实。
“德日勒,你说北秦会同意出兵吗?”纳兰问道。
这几年下来,德日勒对眼前的纳兰越来越尊敬,尽管在纳兰的婚事上,纳兰始终坚持着拒绝。但更多的事情上,让德日勒看到的是不输给过去叶林娜国主的智慧和身为国主地威严与霸气,越来越冷静,这是德日勒总结出来的评价。
思索了一下,德日勒说道:“这个很难说。虽然说北秦国主尚幼,朝政大权大部分都为太后掌控,但这仅止于北秦对我国的态度,对匈奴的联兵,恐怕得看北秦朝野上几大当权者的考虑,至于北秦太后看我国没有同意,会不会站同样的立场,恕卑职愚鲁,无法猜知。”
纳兰嘴角撇过一个不易让人察觉的笑容,毫无温度的声音传进面前的镜子中,这玻璃镜子是前两年从中国流过来的玻璃制品,清晰度实非过去的铜镜可比,中国种种新事物层出不穷,着实很吸引人,也让纳兰越发想念那个白衣青年。
“他们会同意的!他们已经失去了一个机会,再不把握机会,他们就只有亡国的份,即使,即使中国没有白云起,单凭北秦也不是如今中国的对手。”
纳兰并没有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只是将所预测的结果说了出来,北秦没有选择,统一中原是过去中原四国每一国的心愿,而如今北秦已经受到中国的威胁,当初也正是感受到这个威胁,北秦和匈奴都打算趁着白云起和李灏打个两败俱伤,再来趁火打劫瓜分余利。
可任何人没想到的李灏投降之举打破了所有人的计划和预想,这一点,即使是纳兰,到现在也想不通,为什么李灏竟会不战而降,当时虽然白云起的兵士气全盛,但终究是疲惫之师,李灏就算胜算不大,至少也能吃去白云起一半以上的兵力,可李灏却无端端一张降书递出,教人大跌眼镜。
失去了那个机会,中国如今的实力只比去年更强,做了多少年统一中原梦想的北秦绝不会傻到认为中国这个强大的敌人会放着领土不要,和他们和平相处,他们可不是傻子,但单方面发动战争,北秦可以说几乎完全没有信心,匈奴的联兵战略正是一帖自信剂,北秦没有任何理由不要。
至于兰馨儿和鞑靼人的关系,兰馨儿也未必完全和纳兰思想统一,在北秦她可是万人之上的幕后女皇,在鞑靼她却是个臣子,傻子也知道自己该优先为哪一边着想,而且,她也未必能控制北秦整个朝野的声音,套句段七那时代的典故,她只是还没完全消灭顾命大臣的慈禧太后,而不是稳坐龙椅的武则天,二者间还差着很远的距离。
德日勒忽然疑惑道:“那国主……”
想说而没说,纳兰怔了怔,随即明白德日勒想说什么,平静地说道:“你是想问为什么我国不参与联兵,如此好机会,草原大联兵,万众一心还附带一个兵精的北秦,错过了很可惜是吗?”
“国主英明,卑职正是此意。”德日勒不得不佩服,自己只稍露询问之意,纳兰便知道自己想要问的是什么,此情景下,说来很容易联想到,但如果不是个细心而且极其聪慧的人,八成就说什么“你有什么问题”、“怀疑我的判断吗”之类的词语,断不会如此快便想到。
纳兰终于站起身来,镜子中的纳兰穿着一身端庄大方的民族服饰,草原民族的首领并不像中原国主或皇帝那样,对穿着非常讲究,有自己一套的规矩,如上朝朝服是如何的,衣冠必须是如何的,什么样的帽子代表什么品级的官之类。草原民族只要穿起来端庄即可,有的甚至完全不在意穿着,可能就在大庭广众下赤着上身与士兵角力。
当然纳兰是不可能那样做的,她如果那样做,八成被人当成第一个不要脸的下流首领。
站起身来,纳兰审视着镜中的自己,嘴里喃喃说道:“排开临敌战术运用,德日勒你觉得如果三国联军,对中国能有多少胜算?”
德日勒考虑了一会才说道:“六七成胜算,但三国中,除了北秦的灵家外,实在没有足以与中国战将谋士相匹敌的将领,而北秦灵闯已老迈,灵羽在经验上恐嫌不足,若北秦不用灵家,应该勉强五五胜算,启用灵家可能也只是五五之平。”
纳兰嘴角撇过一丝冷笑,似乎对德日勒的分析不屑一顾,眼光从镜子上移开,转身看了德日勒一眼,“那当初宁大先生和匈奴联兵,还伴随着刺杀白云起,你当时认为有多少胜算?”
德日勒回答道:“这个卑职倒没想过,现在想来,若不是李灏临阵换将,犯了兵家大忌,张楚应该不会到亡国这地步,白云起也仅能夺得张楚一到三个州郡。”
“那在此之前呢?也就是白云起的新式武器还没到解州时。”纳兰再度问道,声音依旧是那么平静,仿佛德日勒的回答完全不出乎她的意料般。
“这……国主是想说……”德日勒此时终于明白,自己说了那么多其实根本就是废话,纳兰的问题,只是想让他明白,中国内在的实力,层出不穷的新武器新事物,已经不是常理所能推断,换句话说,三国联军对中国,那胜算几乎不可能是五五之数,很可能是六四,甚至七三,总之就是不超过五五的未知之数。
第六部(9)再踏青楼
纳兰终于点了点头笑道:“正是,主动去发动一场胜负完全未知的战争,你觉得我们应该去参与吗?”
“可是,中国如果在匈奴北秦之战中胜出,如今的后魏满目创痍,根本不堪一击,下一个目标就会直指我们啊!难道说因为未知,我们就坐以待毙吗?”说着说着,德日勒的情绪已经有些焦急起来。
纳兰依旧看起来很平静,在茶几旁倒上两杯茶,并不急着说刚才的问题,递过一杯给德日勒,嘴角泛起一种少女促狭之笑:“来,先喝一口吧!不用着急,白云起还没打来呢!”
德日勒受宠若惊地接过茶杯,心下也知自己刚才激动了点,被纳兰这么一笑,老脸不由一红。
纳兰坐在茶几旁喝了一口茶才继续说道:“我们不是中原,我们在草原上,白云起如果要统一中原,这一点对我们没有影响,担心的,只是他统一中原后,会不会把野心伸向这塞外之地。”
德日勒静静地听着纳兰的陈述,纳兰说到这里顿了顿,再度为自己茶杯满上茶,这才继续说道:“所以北秦的无可选择,我们没有,至于他统一中原后,若真是把野心伸向我们,那说不得也只能拼死一战,或是俯首称臣,他们中原不是最喜欢弄出什么诸侯藩王的嘛!我们有这两个选择,犯不着为还未确定的野心和事情担心,况且,自来战无必胜,匈奴北秦夹击之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倘若匈奴和北秦削弱了中国相当的实力,依照中国实力,到时是趁敌弱要敌命。还是和谈称臣,主动权都在我国手中,倘若匈奴北秦真能把中国打下去,到时我们要打谁。也是我们说了算,中国可以吞北秦匈奴,只要掌握好时机。我们也可以。”
这一番谋划,虽说还只是纸上谈兵,而且提出称臣的消极说法,但无疑让德日勒明白纳兰在整件事中所站立的位置和高度,很平静地看待一切可能发生的后果,而且,向中原称臣,草原民族也不是第一次了,后周时期就有过那么一段时间。国与国的斗争,就是在这样的方式中才得以持久延续下去的。
纳兰其实还没有说全,最重要地,是白云起已经向她保证了,只要鞑靼不参与攻打中国的任何战役。白云起便不会主动向鞑靼用兵,那封飞鸽传书上有中国玉玺印,白云起的将军印,白云起“白七”和“白云起”两样的签名,若是日后白云起违此保证,自当被后人冠以不信之名,纳兰也将一切赌在两件事上,一是白云起不会言而无信,不会甘心担上不信之名。二是对白云起还抱着一丝幻想,她始终相信,白云起会顾念着她纳兰,还有之前地救命之恩,在齐州。那自己面纱掀起的一刻,白云起眼神的变化没有逃过纳兰的眼睛。
要不然,纳兰可能会真的在中国局势紧张时做出什么意外之举来。
“李玄,于十几年前拜入眉山派,解州人士,父母双亡,在解州是一名流浪街头的混混,但事实上他只在解州出现了一年,并非解州土生土长,其余背景一律不知。”水若云坐在一旁,白云起躺在榻上,依旧是小春小梅卖力地帮白云起按摩,白云起则悠闲地享受着。
一切的调查资料都摆在一旁的小桌上,但白云起总是让水若云像许玉嫣那样念给他听,心中想着,若是许玉嫣以前给自己念情报,肯定会边念边趴在自己身上磨蹭,真是工作感情两不误。
“完全查不到吗?看来这人不简单,单是和朕对的那一掌,在功力上就已经是除前辈外,朕生平仅见的,他们在京城的藏身处有查到吗?”白云起问道。
水若云依旧是那样地平静,只是眉宇间已失去了过去的冷漠,“具体位置不太清楚,但这班人最近几天频繁出入于六烟大街的香之阁,具体是做什么就不得而知。”
白云起皱了皱眉头问道:“六烟大街的香之阁?怎么听着像青楼?若云,不会真是青楼吧!这地方不是应该是我们看的场子吗?”
水若云轻轻一笑,与白云起接触地日子越久,越觉得白云起说话有趣,也不摆架子,不时还说些地痞流氓的话,其他都还好,每次扯出市井黑话脏话,都会被几个老婆指责,他不但不生气,反而打情骂俏地表演虚心接受,搞得大家拿他没办法,也只能任由他意见接受,态度照旧。
“六烟大街是京城有名的青楼街,基本上所有的青楼都在六烟大街,我们在六烟大街也有几间,只是香之阁不是我们的。”
白云起再度问道:“那为什么坐闲居不在那呢?”
“坐闲居当初也想放到六烟大街去的,只是许姐姐后来还是改变了想法,可能坐闲居不是完全的青楼吧!”水若云继续解释。
“香之阁!这名字倒是不错,看来这件事还有不少名堂,那德恒钱庄、还有花一千万两买天涯漂泊客画的人查得怎么样了?”
水若云听到这问题,稍微犹豫了一下,随即问道:“尊主,恕属下斗胆猜测,这天涯漂泊客,应该就是尊主吧!”
白云起怔了怔,有些疑惑地问道:“是谁告诉你的?玉嫣还是文娣?”
水若云摇了摇头,目光中透出一丝睿智:“不是,是属下从尊主扇子上的画看出来的,和天涯漂泊客的画是同样地风格,若不知道尊主本是文人,属下恐怕也猜不出尊主和天涯漂泊客会是同一人。”
小春小梅早已惊得呆住,惊喜地看着眼前的白云起,白云起笑道:“这还真是一个大毛病,算了,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那查得怎么样了?一个掌握大批金银流动的人可是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人啊!”
“没有头绪,德恒钱庄的老板叫付源,可查来查去还是找不到这人的任何资料。”
白云起考虑了一会:“那继续查吧!先把李玄的事处理好,后魏散播谣言的事进行地如何了?”
“后魏是个文人之地。最注重的就是伦常之道,谣言一散播出去,加上李益阳死时的种种特殊处理,现在后魏国内议论纷纷。已经有不少旧大臣对李成风起了疑心,有些威望素在的老臣也有多动摇,不少人扬言要调查清楚此事。青夫人那边也派了一些人带重金过去收买了一些官员,不过要买通后魏都城的御林军,恐怕还得从造谣上入手。”
“怎么说?”
“那御林军统领薛华对后魏王家算是很忠心的,而且过去是李成风手下的人提上来的,所以很难买通,要让他起异心,恐怕只能让他相信谣言的内容才行。”
白云起点点头:“那就这么办,稍后叫孔先生调五万军队去和齐州费长青的军队会合,嘱咐解东平一定要确保降军的军心。以免闹出其他的乱子来,李玄他们出没香之阁通常都是什么时间?找个时间,你陪我去探一探!”
“尊主,这件事岂能尊主亲自前去,尊主……”水若云担心的话说到一半。白云起已经打断道:“李玄这人武功高不说,还十分阴险,加上还有不少同伙,除非是你们几个堂主级人物去,不然出个乱子收拾不了,人多容易被发现,就我和你两个人去,看看这些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最主要是李玄这个人来历不明。整件事透着古怪。”
见白云起主意已决,水若云便不再说什么。
悦来客栈。
人声嘈杂的悦来客栈,之前的纷闹在白云起的授意下,损失由朝廷承担了,那么一闹。悦来客栈之名在都梁城愈发响亮,但人是善忘的动物,在眉山派这么一闹后,客栈里多余地客人都离开了,这才一个星期不到,悦来客栈又恢复了过去生意兴隆的样子。
玲珑房间内,异样的沉静,桌子上摆着一把金黄色的折扇,玲珑姐妹同时望着这把折扇。
“珑,你说他是不是把我们忘了?”阮玲语带失望。
阮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是白云起,难怪雪师姐她们那个时候都还那么想着她,他是皇上啊,忘记我们也是应该的吧!”
“那……我们可以去找他啊,他不是说过了吗?拿这把扇子就可以找他。”阮玲顿了顿说道。
阮珑看着面前的折扇,喃喃道:“是可以啊!可是找到说什么呢?说我们喜欢他吗?坏东西,居然完全忘了我们!”
默然无语,两人都沉默着,良久,阮玲才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我们还是先别想这了,现在要努力练好剑法,只要师姑她们找到李玄的藏身处,也好为师父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