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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断刃天涯 当前章节:15172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35

百米的距离,一口气冲进了匈奴大军的中心,引线终于燃烧到头,一阵巨大的爆炸,充斥了整个山道,两旁的山石为之战栗,仿佛连这盘龙山也为之颤抖了两下。

沙石飞溅,两旁落下的山石堵住一半地道路,爆炸和山石再度带给匈奴军两百来人的伤亡。

恐惧,这种情况下,任这些匈奴战士有了赴死的决心,也感到一种近乎自然的威胁,就仿佛发生在眼前的。是山崩地裂的自然现象那般具有破坏力,人要与自然的威力斗,那是只有等死的份,至少,在这冷兵器时代。没有人会傻到想和自然之力决斗。

石伟摇了摇头,中国的步兵已经冲了上去。与侥幸躲过刺猬车扫荡和弓箭扫射地匈奴战士打在一起,人数的极大差异下,在下面地匈奴大军再度冲到近处之前,就将越过山门的所有匈奴战士全部斩杀。

一旁解东海来到,看了看战场的情景,对这一切漠然以视,说道:“已经给皇上发了飞鸽,石堂主,我们的弹药能撑下去吗?这次匈奴军似乎来了不少人。看看下面的火把,少说也有一两万,还可能另有援军。”

石伟点了点头:“尽量撑吧!要是多有几颗蒺藜爆就好了,那东西要是能打到那大军密集之中。一颗足以造成近千人的死伤,解先生还是先通过山后秘密通道潜回解州请求援军吧!那边没办法用飞鸽,不然倒是不用担心,我这里大概可以撑个一两天,这班匈奴崽子们是存心想要用人堆下这里,这里失陷的话,对我们中国影响会很大。”

解东海应道:“嗯,我这就出发,只要解州的三万边疆驻军和五万预备兵都能集合。再联合定州的,只要撑住,他们就是来十万人,短期内也不怕。”

解东海说完就转身离开。

倒下地铁门,经此一下。匈奴军似乎也有所胆怯,可能是不知道山上还有多少准备,暂时停止了冲锋,石伟连忙吩咐道:“冷飞,让大伙把山门拉起来,重新扣好,先把投石车和霹雳子准备好,他们再敢冲,就再以雷霆之势打退他们!”

“是,可是石堂主,刺猬车我们已经没有了,黑坦克也送去了都梁,恐怕我们打退不了他们多少次。”冷飞应道。

这些问题石伟当然不会不知道,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你派几个人去后山,先把我们的作坊四周都洒好火药,我们能撑就撑,万一不能撑,就把所有的东西全炸掉,绝不能让匈奴人得到这些东西。”

天色渐明,都梁的早晨显得非常热闹,人们早早地便起来进行各自地活动,吃早饭,出早摊,上工,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

“皇上皇上!”玲珑姐妹还没到白云起的房间,就已经叫了起来,一旁的侍卫连忙拦下二人:“两位,皇上早朝回来还在睡觉,不可惊扰圣驾!”

玲珑戒备地看着两个侍卫,阮玲率先说道:“我们有重要军情要见皇上,你们别挡道。”

说着一掌推向侍卫,能在白云起寝宫外担任侍卫,处理这些问题自然有些分寸,玲珑姐妹在大家心里都是皇妃候选人,自是不能随便得罪或是伤害她们,侍卫硬生生地受了阮玲这一掌,好在阮玲武功不高,内功更等于零,侍卫倒也受得,屹立不动地说道:“两位姑娘请别让我们难做,两位姑娘若硬要进去,卑职自得尽力拦住,若卑职放两位姑娘进去,惊扰了圣驾,两位姑娘或许没事,可卑职这颗脑袋却也可能不保,请两位姑娘放过卑职。”

说着,侍卫竟微微弯身,双手抱拳作求恳状。

这下倒把玲珑给难住了,二人并非不讲理的人,若不是和白云起接触日多,也不会像现在,但心里知道在其他人眼里,白云起依旧是那个天威难测的皇帝,一国之君,可以凭一己喜怒决人生死的人,侍卫的话在情在理,玲珑二人互望一眼,不知该怎么办,犹豫了一会,阮珑想起大清早来此的目的,不由走上前一步说道:“侍卫大哥,能把你的刀借我,你能转过去一下吗?”

侍卫愣了一愣,疑惑地看着阮珑,阮珑继续笑道:“就转过去嘛!我们不会冲过去的!再说以侍卫大哥的武功,还怕我们吗?”

“这个……”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了身去,就在这时,阮珑一记手刀打在侍卫的脑后经脉上,侍卫怎么也不会料到阮珑刚才还和颜悦色地,突然就给自己来上这么一下,只能头晕晕地转过身来不甘地看着阮珑:“你……你……”

阮珑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笑道:“嘿嘿,这样,皇上就不会怪你了!”

远处的侍卫见到这一幕,也视而不见,反正对方不是刺客,自己又不负责守在寝宫旁,便也懒得来惹这两个一模一样地皇妃候选人。

“好啦!我们走!皇上!”玲珑二人彼此对望一眼,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再度拉着手冲向白云起的寝宫。

冲进寝宫的一刻,玲珑二人后悔了,真不该那么着急就冲进去。

“啊!”两声尖叫同时响起,玲珑也在同一时间捂上眼睛,在他们的眼前,白云起的床上,白云起正腻在姜文娣的身上睡觉,二人都是身无寸缕,那么紧紧地搂在一起睡觉,使一不敲门,二是直冲的玲珑二女看得满脸通红,装睡的白云起微微睁开一只眼睛偷瞄着玲珑的反应。

白云起不知道今天玲珑怎么会主动跑来找自己,又怎么会这样着急,这样横冲直撞,但他听到玲珑二人的声音时,便已醒了。心下一高兴,便把薄薄的被子掀开大半,把还在熟睡中的姜文娣点晕过去,就这样以裸裎之姿等待玲珑的到来。

玲珑二人一看到白云起二人的样子,便害羞地遮住了眼睛,发出一声尖叫,可饶是如此,应该机警非常人的白云起还是没有醒,她们倒也没有察觉到异样,更没有心生退意,反而不时地透过指缝偷瞄上一眼,见白云起和姜文娣依旧一动也不动地,胆子也就慢慢大了起来。

害羞地互相看了一眼,一起一步步地慢慢靠近床,更不时地互望一眼,脸红到脖子根,是二人现在最真实最贴切的写照,心如鹿撞,想要靠近些,却又害怕白云起二人突然醒来。

羞羞怯怯地走到床边,还是用眼睛斜瞥着床上赤裸身体抱在一起的两人,床上的两个人还是没有动静,在这个时代,女子在性方面的认识是极为浅薄的,这被当作是禁止或只有母亲告诉女儿,或夫妻间才能聊上一些想上一些的事,年轻女子本就对这方面很陌生,偶尔也会很好奇。

加上久居眉山,周围大多都是终生的老处女处男,最重要的是,白云起算是玲珑已经芳心暗许的人,所以未经人事又道心不足的玲珑过去对男性身体和男女之事的好奇在此刻就全到了白云起身上。

第六部(17)梦游温存

“喂,玲,你看,他那儿,那……怎么和我们不一样呢?”阮珑红着脸指了指白云起身体血液汇聚的位置。

本已软趴趴的东西,可由于白云起是装睡,那软趴趴的玩意便因为白云起内心的兴奋,不可自抑地傲然挺立在空气之中,在玲珑姐妹的面前表现其威武的雄风,这句话,不仅让阮玲再度羞怯地瞥了一眼,也让白云起心跳再度加速,要命的玩意跳动了一下!

“哎呀,好像,好像跳了一下!”阮珑被惊得缩了缩身子,害怕地看着那威风八面贴在姜文娣身侧的东西。

阮玲啐了一口,尴尬不已地说道:“小声点,别把他吵醒了,这个样子,羞都羞死人了,真是的,那地方不能随便看的,哎呀,我在说什么啊!都是你,乱说一些,珑,现在怎么办啊?”

胡言乱语地说着,阮玲的眼睛却不时地在白云起和姜文娣的身上瞥上那么几眼,一双眼睛更多地盯在姜文娣被白云起挤压了一半的酥胸,娇嫩的乳晕带着粉红色的暧昧气息,让阮玲的呼吸都为之急促了一些:“珑,你看,姜姐姐的那里……”

说到一半,脸色颓然地耷拉下去,隔着衣服看了看自己仅仅像个疙瘩般隆起的胸前,阮珑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也看看自己的胸前,再看向姜文娣的酥胸时,眼中绽放出发现新奇事物的光芒:“是啊,好大哦!真羡慕!他一定喜欢这里很大的女孩子,几个姐姐都很大,就连青姐姐也不小!唉!”

白云起偷眼瞄了一下,心中暗笑不已,这两个小丫头人小鬼大,居然在这里比起胸部大小来,那模样当真可爱至极。

玲珑姐妹互望一眼。眼神中尽是无奈和苦涩,忽然,阮玲轻声叫道:“哎呀,现在怎么办啊?我们……我们可是有重要事才来的!可现在……”

看了看白云起二人的样子,姜文娣躺在床上,白云起侧着身子压住了姜文娣的半边身子。这种状态下。玲珑姐妹如何能把他们叫醒,阮珑也看了一眼,为难地说道:“对啊,怎么办呢?难道就这样把他叫醒吗?那可当真羞死人,可是这事真的是很严重啊!”

两个美少女不时地看上白云起一眼,不知该怎么办好。要说出去吧,她们又的确有要紧事,要说不出去,两个人都没勇气就这样把白云起叫醒,突然。床上传来白云起的声音:“玲珑,你们过来!”

这句话登时把玲珑姐妹吓了一大跳,纷纷脸红不已地低下头来,好一会才敢偷瞄白云起。发现白云起依旧闭着眼睛,嘴唇翕动着什么,才知道白云起在做梦,心头一甜,互望一眼,竟脸红的同时笑了起来,可白云起再度发出梦呓:“过来啊!朕要搂着你们俩睡觉!”

说是梦呓。实际上却是句句清楚,字字明白,玲珑姐妹听得梦呓,本已红彤彤的脸红得不能再红,心下却甚是喜悦,目光散乱地望着地面,突然床上传来声音,二人同时抬头望去,顿时吓了一跳。

白云起耷拉着脑袋,闭着眼睛,全身赤裸地站在床前面对二人,一步步,摇摇摆摆地晃了过来,二人惊骇欲绝地互望一眼,心中生起同一个词语,说道:“该不会……”

话没说完,二人才意识到白云起的赤裸,跨下之物雄赳赳气昂昂随着白云起摇晃的脚步摆动着,模样着实可怖,二人连忙捂住眼睛想要退开,白云起却突然一个踉跄就欲跌倒。

白云起心下暗道:“天赐这好机会,自己连梦游的烂招数都用上了,还不把你们两个糊里糊涂娶进门,我白云起就不用混了,想来只有这样才好收了二人入自己在历代皇帝中少得可怜的后宫,这两个收了,以后可得节制一下,不然想要爱泽这班和自己情谊深厚地老婆,房中秘术也未必顶得住。”

玲珑二人一见白云起似要跌倒,脚下不由缓了一缓,顿时发觉身上多了一只手掌,要跌倒地白云起就那么靠着两只胳膊,整个身体挂在了二人身上,熟睡中嘴里还嘟囔道:“不……不要走嘛!留下来陪朕!”

也合该玲珑二人该上当,对梦游这症状,在这个时代大多数人都是只有耳闻,难有亲见,更别说玲珑姐妹这两个初出眉山的雏儿,要不然一听白云起的话,便会心中生疑了。

玲珑姐妹同时一惊,转过头很小心地看着白云起那熟睡的脸,紧闭的眼,心下这才一松,发觉白云起的身子就要滑下趴向地上,连忙一左一右害羞地扶住白云起,将白云起的胳膊挂在自己肩膀上,微低的头不时与白云起下半身的赤裸做目光接触,只感觉脸上火辣辣般如擦了胡椒粉一般热热的。

白云起现在可不担心自己被发觉是装睡的,明显玲珑已经掉进了他的有心算计中,闭着眼睛嘟起嘴,左右逢源地乱亲乱吻一气,玲珑姐妹躲避不及,二人脸上都被连连亲了好几口,那“熟睡”的白云起才紧了自己的胳膊,把二人抱进怀中,丝毫不给二人任何考虑和躲避的机会,三人的身体就紧紧地贴在一起,白云起下半身突出的那一部分也就被玲珑的身体夹住了。

“你们不走就好,朕很喜欢你,知道吗?”梦呓声比清醒时的任何甜言蜜语都要让清纯的少女感动,更何况玲珑姐妹此时正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极不自在,但并不讨厌,根本没心思去想白云起是真梦游还是假梦游。

“珑,现在怎么办啊?他……他……他怎么这样的?做梦也能……”阮玲地头被白云起紧紧地抱着,三人的头靠在一起,普天之下,这恐怕是唯一的所谓三角之吻,白云起雨点般将自己的吻洒在二人的脸上嘴上,就连二人的说话也有些困难。

白云起心中暗道可惜,若是青青和姜文娣的话,此时肯定一人一只小手去攻击自己身体最突出的那部位。玲珑嘛!就像个傻子一样,任由b,用身体来攻击,完全不懂得回应。

“我……我现在也……唔唔,也不知道啊!”阮珑此时又有什么办法,玲珑二人,平时不分姐妹。或者说根本不知道谁是姐姐谁是妹妹。说话做事基本都在一起,极少分开,性格和见识上都差不多,充其量就是阮玲比较娴静一些,阮珑偶尔会像小孩子那样爱玩爱闹,对新奇事物极为好奇罢了。

在白云起的乱吻攻势下。三人的呼吸都开始有些急促起来,不知觉下,玲珑竟略有回应,理智渐渐被彼此的情欲迷惑,与自己喜欢的人做亲密接触。是非常容易动情的,玲珑姐妹如何能抵受,不多时,便已经互相索吻。在白云起地引领下,三人舌底升津,都和白云起进行彼此地津液交换。

玲珑二人紧紧地抱着白云起,也抱着彼此,三人之间毫无距离可言,而白云起的双手也得已不用强迫,同时向二人衣内探索。一下就松开二人腰缠的丝带,摸上了二人的粉嫩滑腻的香背。

玲珑二人对男女之事不懂,只是依着情欲的挥发,尽情地索吻,尽情地抚摩着白云起地后背和胸膛,浑然不觉自己的衣衫已慢慢褪下少许,只知道体内一团火焰正到处乱窜,只有粘在白云起身上才能稍加缓解,以免被火焰烧得难以忍受。

终于,白云起再度将自己的大胆升华,不管自己的眼睛还闭着,两手把二人同时拦腰一抱,将二人抱离地面,惹来二人瞬间的惊讶,但随即被心中地火焰烧得再度沉迷在白云起的身体上。

白云起抱着二人转身,走向床边,白云起的床很大,也很软,毕竟过去经常是三四个人一起睡觉,只在最近才转为只有姜文娣和青青,水若云和端木绣都是刚刚与白云起缠上,姜文娣和青青不开口,白云起也不太好让她们也来这参上一战。

白云起毕竟没有当惯瞎子,走了两步约莫到了床边,眼睛瞬间睁了一下,确定了离床的距离才再度闭上,这一下,玲珑姐妹依然没有察觉,女人忘情时,总是会闭上眼睛,这一点,没有几个女人能逃离,白云起慢慢地俯身,将玲珑二人横放上床,压在姜文娣的身上,随手帮姜文娣解开昏睡,依旧装着梦中行动也压了上去。

姜文娣一被解开昏睡,立刻察觉到身体的压迫感,连忙就醒了过来,一睁眼,就见到白云起赤裸着身体和罗衫半解的玲珑姐妹正在自己的身上忘情温存,不由惊愕了一下。

稍微推了推压在自己胸脯上的阮玲,姜文娣还是无法从眼前的画面分析出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也没着脑,她和雪绯红秦玉书几个女人早就看出白云起和玲珑那点花样,也早就知道白云起想把她们搞上手。

几年的生活下来,白云起对几个女人都是雨露均沾,往往一夜就能全部满足,平时爱护也都没有什么偏心和偏爱,发现白云起和水若云玲珑之间那点暧昧后,几个女人心中醋意倒不强烈,只是这几个女人商量好成心想让白云起着急,每次白云起找她们要请求一下,看看她们的醋意是否强烈时,都被她们敷衍带过,偏生白云起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总是想先得到这几个老婆的首肯,才会完全放胆去追新宠,事情便这么不紧不忙地慢慢耗上了。

所以此时姜文娣的脑袋中不是生气,而是疑惑,白云起在这是应该,可为什么大清早玲珑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这样子,似乎根本就不是白云起主动去找玲珑的,白云起再大胆,也不可能从这里裸着身子去外面把玲珑拖进来,难道说是玲珑主动来挑逗白云起?

这也不像,这宫里除了宫女外,受重视的女人也就这么几个,从秦玉书到玲珑,总共不过十个女人,就算算上卧病在床的眉山也才十一个,这十一个女人这段日子多少都有了些了解,玲珑那么天真可爱,不可能有如此心机。

考虑不清楚归不清楚,姜文娣的推动立刻将阮玲从忘情的温存中拉回到现实之中,偏头看了姜文娣一眼,顿时和姜文娣来了个眼对眼,一张因为之前的害羞,刚才的激情而红得发烫的脸更加尴尬起来,脸色变了变:“姜姐姐……这……”

阮玲连忙就挣扎着要起身,白云起的手却如铁钳一样让她无法起身,白云起手下更是用了点力,在最底下的姜文娣饱满的酥胸上就是那么一捏,熟练地揪住姜文娣的乳尖一带,受此刺激的姜文娣嘤咛一声就给了白云起一个白眼。

只是白云起正埋首专心地榨取阮珑口腔内的水分,对此毫无所觉,阮玲一挣不起,顿时尴尬地再叫了一声姜文娣:“姜姐姐,皇上他……他梦游!”

原本不太在意的姜文娣听此一言,惊了一下,就在这时,白云起的动作停了,完全地停止下来,鼻中竟还发出鼾声。

阮珑也在这一刻发觉自己压在了姜文娣的腿上,三个清醒的女人都怔住了,回过神来,玲珑才勉力把白云起的胳膊挪开爬起身来,也不把白云起的身体从姜文娣身上挪开,就低着头对姜文娣说道:“姜姐姐,对……对不起……是……是皇上……我们先走了!”

发觉一时也说不清楚,玲珑干脆先逃为上,心中把白云起埋怨个要死,连忙转身欲走,姜文娣木着脸,一见二人一边慌张地整理衣服,一边要走,这才故作严厉地开口道:“站住!”

玲珑心中一惊,停住脚步,心想这下大祸了,都是死白云起害得,还被他占了那么多便宜,死人白云起,害人精,现在还睡得跟猪一样。

白云起故意打着鼾装睡,心中也有些不安,虽然说按理姜文娣应该不会太生气,但这女人的醋意真个是说不准,翻脸比翻书容易,自己没有得到这些人的首肯,万一因为玲珑而影响了自己和姜文娣的感情,那就真不知是得是失了。

第六部(18)山崩地裂

北丰道,青草原,几人影绰绰,远接天,近连地,四野路无索。

前水后原独行道,天地茫茫系两边,古来征战从不休,闲时商旅日等闲。

北丰道是连接匈奴草原与中原的一条宽敞大路,此路从盘龙山的两座山峰间穿过,一边连着匈奴的大草原,一边连通着中国边疆之城的官道,可直通定州和解州。

自古以来,北丰道就如同北秦和鞑靼之间的古北口一样,凡战争之时,这里是征战不断,而和平之时,却每日都有商旅来往其间,用他们的生命和多番历险来赚取那颇值一提的生活费用。

太阳还没爬出,草原这一边已经出现了不少的火把,夜里就已经出发的商旅们不辞辛苦地向着他们的目的地解州城进发,当东边的天空微微明亮,出现一丝的鱼肚白时,这一队商旅已经入了盘龙山的北丰道,可是和过去不一样的是,远远地可以看到北丰道最狭窄的一段道路上站满了人。

商旅们赶到时,太阳已经慢慢爬出了地平线,正努力想要让自己的全貌展现出来,一支由三百人组成的匈奴军在北丰道的这一段路上拦下了所有的商旅,几队商旅聚合到一起,两百来人正和匈奴军的军官们争吵着。

可生活归生活,终究是为了保命,当匈奴战士们抽出他们的马刀时。商旅们终于胆怯了,闹了一会,最后还是只得原路返回,慨叹这时局的不稳定。

大半夜已经过去,石伟的铁制山门也倒下过四次了,从夜半时分到现在天明,匈奴军攻了六次,一次比一次猛烈。但却一次比一次小心,到现在,匈奴算上第一次攻上来死的两千多人,大约损失四千多人,而己方弹药也越来越少,伤亡人数六百多人。

石伟不停地用望远镜看看东南方向。希望解州的援军能尽快赶到,按照估计,匈奴军最多还两次,就能把这山门攻下来,到时地利一失。以自己这边加上工人也不足一万的兵力,恐怕真要逃之夭夭了。打心里,石伟不想逃跑。但事实上,他还是利用这半夜的时间将大部分工人派人护送向解州而去了。

终于,下方的战鼓声再响,大队的匈奴军呈三个直排从下面蜿蜒而上,不再是之前一口气地冲锋,每两个人之间都分得有些开,并且每个人都密切注意着上面霹雳子的落下,已经没有了刺猬车,在承受了百人的损失后。匈奴军再度冲到了已经快要摧枯拉朽的铁制山门前,门再度倒下,山门前的匈奴军早已见识过,立刻后退,用盾牌抵挡着一支支弓箭。

砰地一声,山门终于倒下。扬起大片的尘埃,如同信号一样,下面更多地匈奴战士就像是接到冲锋的号角,疯狂地向山上冲来。

山门前,上百匈奴战士已经与中国士兵战在一起,后方哨台上的石伟终于下达第二个命令:“放!”

准备好的铁西瓜远远地抛了出去,在半空中炸开,无数的火团如雨而下,遇到可以燃烧地东西,火焰便爬上去,顿时有上百人或轻或重地被火焰包围了起来。

火油弹,其实就是把蒺藜爆换成火油,虽然没有蒺藜爆那么威力可怖,却也有不小的杀伤力,一颗颗的火油弹飞出,三四百匈奴战士当场被火焰包裹全身,焚身而亡,这一次,石伟是毫不留情,将所有的弹药都用上了。

从来不知,匈奴军会是如此悍不畏死,火和爆炸固然可怕,可匈奴军却像是扑火的飞蛾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完全不理会身旁不断死去的同伴,只要一有人冲进山门,便站好位置抵挡中国士兵,等待下一个人赶到。

整齐划一,井然有序的联合战斗,显示着他们也是有计划地在进行每一次的进攻,更显示着他们已经做好了以生命来争取领地的决心。

“从前沿撤下来,准备点火。”冷飞接到石伟的命令,扬手砍翻面前的一个匈奴战士,高举大刀向一众中国士兵大喝,满身的浴血,眼眶中的血丝,让人能感受到他的辛苦和勇猛。

所有的中国士兵听到命令,立刻整齐地开始后退,任由匈奴军一个个地追上山门,向他们进逼,退了有百米之远,堪堪再退百米便到了石伟的哨台所在,突然所有的中国士兵全部竖起手中地盾,同一时间趴在地上。

轰然一声巨响从山门处传开,巨大的爆炸在中国士兵退出来的山寨区域发生,顿时飞沙走石,整个山头都弥漫着无数的烟尘,爆炸声响彻长空,大地一阵颤抖,仿佛连太阳也为之战栗,下方还未冲上去的匈奴军在骇异中开始面对巨大的沙石滚下来,一个个被压的肢体分离。

之前六次冲锋,匈奴军都不曾完全地占据山门,这次在中国士兵的退让下,满以为可以顺利冲上山寨之内,减少一些伤亡,这一声爆炸断送了匈奴军的所有念头,也再次给匈奴军带来超越前五次进攻的生命逝去。

没有人再敢往上冲,因为上面迎来的是山崩后的大块土石。

石伟在爆炸的同一时间从哨台上跃下,和所有人一样趴在地上,头顶飙过的强大气流吹动着他的头发,劲风割肤生痛,着实厉害非常,突然身旁传来咯吱的声音,接着哗啦一声,石伟刚才所呆的哨台因为几根支撑被这爆炸的气流吹歪而一下垮了,附近的一些士兵和两旁的投石车立刻成为这哨台的目标。数十人伤地伤,死的死,就是石伟也得翻身用身边的剑削断一个个压向他的木棍才得以避免。

数百斤炸药的爆炸委实恐怖,挟带着强烈劲风的沙石漫天而落,离得近点的中国士兵即使竖起盾牌,努力维持盾牌护住自己的头,却还是无法保全他的全身,身体被沙石砸中。立刻就是血流和钻心的痛楚。

等到这一切都结束,飞沙走石也偃旗息鼓,烟尘散去,山门也被无数巨大的土石堵住,虽然对这山来说不算高,但对人来说。却也是形成为一个难以逾越的屏障。

五千多中国士兵一个个都爬起身来,石伟此时大喝道:“所有人,把伤兵都扶起来,全军跟着本座从秘道撤退!”

所有人都开始行动,检查附近的伤者是否还有气。

太阳已经升上了半空。石伟看了看天色,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希望还能回到解州和全将军喝酒。看来,又一场风云变色的战争要来到了!”

晨曦照耀着都梁城,天已大亮,白云起却还没起床,他这几年来,只有一件事是最喜欢抱怨地,那就是早朝,他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古以来的皇帝都喜欢把全朝臣议事。这种类似于董事会、股东大会、议会、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的会议安排在天还没亮的早晨,夏天还勉强可以少睡点,可这入秋后,人就越来越懒,越来越贪睡。

想想段七那个时代,稍微正常点的人都是朝九晚五的工作。早朝的时间,是白云起极为想要改的东西之一,可每每一提出来,那堆老古董地朝臣们,包括解东山孔北海之流,全都拿出一副古例不可改的架势把他的意见全挡了回去,看来这事得慢慢来。

这也是今天这件事发生的根本原因之一,若不是上了早朝睡回笼觉,白云起可能早就起来了,断不会被玲珑撞见他和姜文娣全裸而眠的场面,也就不会有白云起装梦游占玲珑便宜的那一幕,归根到底,就是早朝带来的好处。

被姜文娣叫住,玲珑那个尴尬劲可真难以形容,好不容易慢慢地把衣服整理好,低着头站在姜文娣的面前不敢说话。

姜文娣也不说话,也不去动那趴在她身上打鼾的白云起,坐起身,俯身把被子拉过盖好,白云起整个便完全地被盖住了,姜文娣盖住自己裸露地酥胸,上下打量着玲珑的窘劲,玲珑不时地用眼瞥一下姜文娣,发觉姜文娣的目光后又连忙缩了下去,二人同时的感觉脊背上有一种麻痒的感觉在作怪。

好半晌,阮玲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对姜文娣说道:“姜姐姐,那个……对不起……刚才皇上他……他梦游叫……”

她想说“叫着我们”,但回头想起姜文娣说不定因此吃醋,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睡在一起,做梦却叫着另外“两个”他还没亲热过的女孩,这事实在叫人难以不生醋意。

阮玲的话顿住了,实际上姜文娣并没有管这些,而是在被子里捉着白云起的手腕搭脉,梦游之症可大可小,虽然她也只是从古籍中知道一点点,却还是有些担心自己的夫君。

可从脉象来看,白云起很正常,并没有什么不妥,这让姜文娣百思不得其解,直到阮玲说话,她才从自己对梦游症记载的回忆中醒了过来,见阮玲的话顿住才问道:“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声音冰冷,玲珑姐妹听得心中一寒,才想起自己为什么会来,顿时整个人一惊,阮玲连忙说道:“大事不好,边关出事了!姜姐姐,你看这个……”

说话中,阮玲从袖中取出一张小纸条走上前交给姜文娣继续说道:“我们之前在水姐姐的房间里,中途水姐姐有事出去了一下,我们就在她窗户上发现了一只鸽子,竟不怕人,便捉来玩了几下,就发现了这张纸条,立刻就赶来要送给皇上,可是……皇上他……”

说到最后,阮玲的声音越说越小,头也再度慢慢地低了下去,被子中的白云起听得清楚,边关告急,立刻睁开眼睛,姜文娣看毕。立刻就要把白云起叫醒。白云起却突然再度掀开被子睁开眼来,要看纸条的话到嘴边,却又被他咽了下去。此时要是太清醒,以姜文娣的聪明,立刻就能知道自己刚才不是梦游,白云起可不想犯那错误,连忙又惺忪起睡眼对着姜文娣笑了笑:“早啊,我的姜夫人!”

“你还笑。快清醒过来看看,出大事了!”姜文娣没好气地把纸条递了过来,白云起这才从姜文娣的身上起来,还不忘在姜文娣再度裸露的酥胸上摸了一把,把姜文娣摸得脸红不已嗔怪道:“别乱来,有人!”

姜文娣说着连忙拉过被子重新盖上。白云起接过纸条偏头,装出刚发现玲珑二人似地呆了一呆,也用被子把自己下半身盖住才故作尴尬地说道:“玲珑……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的?”

“她们是送信的,你快看看吧!没个正经,把人家小姑娘都吓到了!”姜文娣脸红地瞅了玲珑一眼说道。

看过纸条。白云起并没有大惊失色,微一思考便点了点头嘀咕道:“原来匈奴是打起武器的主意来,不差嘛!看来应该吃了石堂主地大亏。早在解州时,就把盘龙山的一切都计划好了,嗯,玲珑,你们坐吧!辛苦了,来人啊!”

白云起的叫声没人理会,玲珑却突然局促不安地挪了几步,阮珑眼望地面低声说道:“皇……皇上,不……不用叫了。外面的宫女和侍卫都……都被我打晕了!”

白云起一想也是,要不然玲珑怕是进不来,这才笑道:“你们两个小丫头,也不用着急成这样子,又不是匈奴打到京城来了,先坐吧!我穿好衣服再说。姜夫人,你还要睡吗?”

“去你的,在别人面前也没个正经,还睡鬼啊!把衣服递过来!”

这世上,也只有白云起的老婆才敢对白云起用起使唤地口吻,一代文人,一代名将,一代明君,在他老婆的面前,就是只是一个不让女人管国家大事的丈夫而已。

“是是,遵命!”白云起笑着从床边把衣服递给姜文娣,同时拿起自己的衣服在被子里穿了起来。

这一幕看得玲珑姐妹眼都直了,随即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太露骨,再度低头准备到外面厅里坐下,白云起却对二人笑道:“玲珑,不好意思了,朕失礼了,你们先别走,朕呆会还有点问题问你们。”

第六部(19)地震

盘龙山头,过去九寨十八盟地领土,现在已经有近半的土地被完全颠覆,白云起领导下所建立的铁制山门已经不见,取而代之地是一块块巨大的石头所堆砌而成的天然屏障。

虽然有一半被之前的爆炸给颠覆破坏,但依然还有一半的建筑保持着完好的样子,只是现在却是空无一人,除了一地的狼藉,除了一地的残肢断腿头颅,这里已经没有其他的生物了。

空气中弥散着轻微地火药味和血腥味,山门的巨大石块被一块块搬开,露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孔洞,此时的匈奴军显得异样小心,太阳已经西斜,整整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到现在午后,这开路的工程才算看到了尽头。

爆炸之后,山路被堵死,匈奴军打不到里面,里面也打不到外面,匈奴军知道时间紧迫,只要时间一长,对方地援军来到,到时两面受敌就更加危险,于是动员全军进行山路的疏通,将一块块堆在一起挡路的大石搬开,这一场快速的攻坚战,从昨天夜晚到今天早上,死伤近万士兵,即使胜利,也只是一个惨胜,但是一想到那些武器,端木玄就兴奋不已,这次若是打不下这里,得不到现成的武器和原料,自己对端木鸣的储君之位也就别想了。

当道路终于打开时,所有人都很小心让开在两旁,等待里面可能十分猛烈的反击,可久等半晌,里面一无动静,惊疑中端木玄派了一队人进去,不多时,那队人平安无事地在山门的路口喊道:“将军,里面没有人!”

“没有人?”端木玄听到这个消息时疑惑了一下,根据情报,这里至少有五千的常驻军。怎么可能没人?而且这里是一个基本上可以说很死的山谷,过去九寨十八盟时的秘密通道出口也早被自己派人封锁了,这些中国军也不太可能能逃跑。

“一定有埋伏!”端木玄嘀咕了一句,但时间再过了好一会,里面依然没什么动静,端木玄这才放心地让主力部队进去了一部分,这次攻坚,早已料到要以人数优势来堆砌敌人的古怪武器。端木玄也是在都梁调查过,确定盘龙山的不少武器都被运去都梁才敢带着五万人马来攻坚。

在匈奴可汗端木穹的子女中,二儿子端木玄可以说是文武全才,年纪轻轻就得到天灵子真传,可因为其母亲不得端木穹喜欢,他与储君之位失之交臂。气不过之下,便要立下点汗马功劳,但其时四国安定,匈奴无用兵之地,端木玄只得听天灵子的安排。化名李玄在解州城混了一年。

之后转投与大齐国关系良好的眉山派,暗中在大齐朝廷中安插眼线和奸细,他知道。自己讨好天灵子,那比去迎合端木穹更为有力,在匈奴很多方面,天灵子地威信更胜端木穹,如果说端木穹是酋长,那天灵子就是一个宗教信仰神的神使,那威信实在非端木穹可比。

谁知大齐出了个白七,将端木玄安插的眼线连根拔起,种种的计划都被破坏。事情的变化更一发不可收拾,白家整个把大齐端了,白奇伟中途暴毙,白七伙同白云帆又把苏云成和白云山干掉,让端木玄连一丝报复的机会都找不到。

中国立国后,端木玄便在眉山开始内斗。分化男女,以邪术将大部分男弟子和少数女弟子导向他的一派,势力积蓄足够,便一举把眉山分化成两派,他这一派就尊天灵子为掌门,而他就带着一些武功有成的弟子秘密潜入中国皇宫,搜集中国那些神秘武器的设计图之类的东西,同时也调查武器制造地。

部分制造地被白云起安放在境内,只有盘龙山这个颇大的发源地在关外之地,端木玄想与其在草原那矿物稀少的地方制造,不如捡点现成的,便有了现在这一战。

里面的位置虽然大,但总也不过只容得下万来人地活动,大军无法全部进驻,确定内里真的无人后,端木玄才随着一支万人队进去,吩咐大家去搜个仔细,他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仿佛这一切,都在敌人的算计中。

在众匈奴战士的搜索中,地底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如同地震来临,当然这里的人都没经历过地震,可他们却的的确确地看到过那山门的爆炸,一种恐惧笼罩了所有人地心,端木玄此时终于想到了是哪里不对,那就是山门的爆炸即将重演。

不,是更加巨大,轰隆隆的声音从脚下传来,震动着每一寸土地,也震动着每一个人的身体,马儿惊慌地嘶声叫唤,无论怎么安抚也安抚不下来。

已经有不少人疯狂地奔向山门的小入口,可是已经晚了,爆炸在整个山头出现,连续不断,笼罩了所有的地方,和所有的人,不管是端木玄,还是一个小兵,所有的人,所有的山石沙土,都在爆炸中飞上了天,落下地之前又被连续不断的爆炸再度推上天,四处翻飞的是土石烟尘,是骨肉血块,是头颅,是脑浆,是五脏六腑,是破烂的武器,端木玄不甘的一生,也在这一次的爆炸中结束。

山外剩下的三万多大军只看到无数的爆炸,整座山在颤抖,在震动,无数的山石顺着山势滚下来,从天空中掉下来,整个盘龙山沸腾了,整个匈奴大军混乱了,这开山的爆炸,所导致的后果是盘龙山的这座山峰无端端矮了一截,直到多年后白云起来到时,才感慨杀戮和战争的残酷。

另一个后果是匈奴的五万攻坚大军颓丧回到匈奴时,只剩了一万人不到。

盘龙山远处,所有人回头看着视线尽头的山峰,那个自己呆了几年的山峰,此刻正在剧烈地运动着,在将她的头剃得更矮一些,而那里面,也埋葬了数以万计的匈奴军和数百个中国士兵。

石伟从马上翻身落地。大吼道:“各位兄弟,让我们为那些保卫家同牺牲自己,与匈奴狗同归于尽的战士们默哀五分钟,我皇昔日的安排,救了我们,让我们成功脱逃。我皇的英明睿智,决断未来,谢主隆恩!”

所有人跪了下来,望着盘龙山的方向拜了三拜,石伟的战策,是白云起和孔北海还有几位将军当年全部计划好的几个方案之一,盘龙山易守难攻。本是不用撤退,就算五万大军也未必能攻下来。

但毕竟处在关外,又是取自前匈奴奸细,内部道路或许有所外泄,难以有援军照应。是以白云曾决定,如果敌人有三倍以上兵力的话,就撤退毁山。这里是武器工厂,常年就存有大量的火药。

石伟也想等到解州地援军来,只可惜端木玄的攻击太猛,自己的弹药也不足,不得已下,只有出此毁山的下策。

房间内,白云起和姜文娣在被子里穿衣服,玲珑却不得逃离现场,尴尬地站在一旁。彼此再熟悉,玲珑毕竟不是白云起的什么人,换句话说,一介草民岂能随便违抗圣旨。

姜文娣稍微穿妥,便帮白云起着衣,每日。白云起的穿衣脱衣都不是自己动地,一切都是他的几个老婆代劳,他只需要到了床上,满足这服侍他的人就行了。

白云起的目光不时地瞥向玲珑,嘴里调侃着姜文娣道:“青青是什么时候起来的?怎么不等为夫回来再战一场呢?”

姜文娣粉脸微红地啐了一口:“去,咱们还不想躺床上,你个色鬼!”

白云起瞪起眼来:“什么,你敢骂朕色鬼?想掉脑袋吗?”

正给白云起系衣扣地姜文娣伸头对着白云起娇嗔道:“来啊!就骂你了,色鬼,人家什么不都是你的,要脑袋给你就是你了!”

白云起顿时哈哈大笑道:“好好,今天晚上再要你讨饶,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说话中,姜文娣已经为白云起穿好衣服,白云起这才板起脸来看了低头尴尬不已的玲珑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玲珑,你们可真大胆啊,机密军情也敢私自拆阅,你们可知罪?”

突然地换了一张脸,这回就连姜文娣也吓了一跳,看白云起铁青着脸,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已经好久好久都没看到白云起真正地发怒了。

玲珑姐妹被白云起地突然喝问也吓了一跳,一时间也慌了神,诧异地看了白云起一眼,战战兢兢地不知所措,白云起再度提高声调喝道:“不单如此,竟还力闯朕的寝宫,你们眼里可还有朕,视皇宫的规矩如无物,胆大妄为,区区一介草民居然如此胡来,还不知罪吗?”

玲珑姐妹立刻被白云起的大声呵斥吓得跪了下来,张口结舌地说道:“草民……草民……”

“皇上,别动气,伤了身子可不好,她们,她们也不是故意的,皇上就念在她们年少无知……”姜文娣在这种时候也不敢怎么样,只得轻抚白云起胸口柔声安慰。

虽然想不明白白云起为何会如此生气,但自古以来有伴君如伴虎的说法,白云起既然端起了皇帝的架子,又不是无缘无故对着她端,姜文娣也就犯不着去触动龙颜掉白云起底子,万一真的惹白云起发火,她也不好过。

白云起怒睁着双目,突然瞪了姜文娣一眼,“年少无知就能胡来吗?文娣你先出去,你今天也别想给她们求情。”

“皇上!”姜文娣无力地叫了一声,却再度被白云起瞪了一眼,只得悻悻地退出房去,眼露同情地看了玲珑一眼,走过时,轻声说道:“玲珑你们别怕,姐姐这就去找其他人来一起求情。”

“还在说什么,快出去!”白云起再喝了一声,姜文娣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出了白云起寝宫,急急地赶向雪绯红等人的寝宫,临离去前还听到里面传来白云起地雷霆震怒声:“私看密件,硬闯朕寝宫,论罪当诛,你们可知罪?朕就算把你眉山派灭门也不为过,你们可知道?”

白云起的话,顿时把两个美少女吓得一阵颤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眼中泪水已经流下,话语哽咽,竟是泣不成声,可白云起说完那句话,听着姜文娣远离了,连忙走前两步一边扶起玲珑姐妹,一边说道:“快起来快起来,吓着你们了吧!真是心疼啊!好了好了,先别哭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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