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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断刃天涯 当前章节:15007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35

姜文娣突然眼珠一转,问道:“那玲珑怎么办呢?”

这句话顿时把众人此来原先的目的调了出来,白云起这才笑道:“玲珑的事,是为夫跟大家开的玩笑,就是想大家主动提出来让玲珑成为大家地姐妹,为夫可从没想过要为难她们。”

“看,我没说错吧!快,把镯子给我!”水若云突然向姜文娣伸出手去,一脸得意的样子。

“我也押对了,姜姐姐,不好意思了哦!朱钗给我!”许玉嫣一下把姜文娣头上的朱钗取下,得意地插在自己的头上。

八个女人顿时失望的失望,得意地得意,姜文娣笑着说道:“雪姐姐,苏姐姐,秦姐姐,青丫头,绣儿妹妹,不好意思了哦!你们的东西就归我了!”

白云起脸色难看地抽了抽嘴角,聪明的他哪还看不明白,敢情这班人拿玲珑打起赌来,雪绯红娇嗔地跺了跺脚就对白云起撒娇道:“你这个可恶地白七,真是的,要借这事娶玲珑你也先跟人家说声嘛!害得人家把夜明珠都输了,不管,改天你得赔给人家!”

“我也要我也要!今年过年,听说葵州知府要上贡一个夜光杯,相公你到时一定要赐给我啊!”苏想云也撒起娇来,只是碍于眉山在白云起怀里睡觉,声音比较小,也没凑上前来缠磨罢了。

白云起的脸色此刻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怔怔地问道:“你们这是……你们早就知道我想要玲珑了?”

八个人一起嘻笑着对白云起点了点头:“对!”

秦玉书更是俏皮地说道:“相公,我们天天在你身边,天天都和玲珑混在一起,难道还不了解你吗?相公的想法,我们可都是会特别注意的,只是这次我们是故意不给相公首肯的,相公还每次都想提起来,相公这么在意我们的意见,我们都很感动的!”

这哄人的言语,此时听在白云起地耳朵里,一点都不受用,搞了半天,费了这么多工夫,还自以为高明,到头来才发现,原来真正被戏弄的是自己,白云起现在真不知是该好笑还是好气,只是一个劲地用尴尬的表情看看这个的笑容,看看那个的肚子,装哑巴。

正在这时,眉山也慢慢地醒转过来,抬头见所有人都在,立刻慌张地要离开白云起怀抱,白云起一把抱紧说道:“不用慌了,大家已经接受你了!除非你讨厌为夫,那为夫就放你自由。”

眉山一听之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白云起一眼。又扫视身旁围了一圈对着她笑的八女,再度挣了挣,却最终还是停止了挣扎,任由白云起搂着她。

正在这时,秦玉书突然捂着肚子叫了起来:“啊!疼……疼……相公……”

“快快,八成要生了,大家快扶秦姐姐去房间。”雪绯红第一个叫了起来,众人顿时都忙碌起来,眉山也急着把秦玉书扶进房,又吩咐人去秦玉书地宫里把接生婆叫来。一群人忙个不停,把个白云起甩在后面没人理会,白云起要插手,又个个把白云起推到一边。

“去,女人生孩子,你男人帮得上什么忙,就是这么色!”

一句话就把白云起给晾了起来,白云起只得拉着两个不宜动弹的苏想云和许玉嫣回房聊天。

当然他也不是完全没事。至少,他还在等石伟的信鸽带来盘龙山的情况,同时也在心里计算着对匈奴开战的时机。

如今的后魏已经是风中残烛,摇摇欲倒,各地纷乱四起。民不聊生,只有三大诸侯和被胡君柏收服的地方相对安定些,后魏都城。自从胡君柏带着中国军打正旗号开始,后魏都城便慢慢从混乱中趋向于稳定,吴铭那一顿霹雳子大餐,把李成风的一帮党羽炸了个死伤遍地,后魏的这班权臣便紧张了起来。

阴云密布,天空仿佛如今的后魏一样阴沉,给人烟雨飘摇的错觉,轰隆一声,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下面的土地,还有那一群人。

后魏王宫城墙外,一大队足有万数的后魏士兵整齐地列队面向王宫,阵前一名威武不凡的将军骑着马来回跺着步。

城墙上穿着御林军服饰的士兵们如临大敌般严阵以待,丝毫不敢放松警惕,良久。从城内才奔出一支马队,一到城边就下马登城,沿路士兵一个个肃然致敬:“薛统领!”

一上城墙,薛华就望向城下的那支队伍,双目如电般瞪视那在阵前任马儿来回走动的威武将军,薛华大喝道:“何贵!你好大胆,竟敢兵逼王宫,是想造反吗?”

何贵终于拉着马儿停了下来,对城墙之上的薛华喊道:“薛统领,你终于来了,方今后魏大乱,民心尽失,本将这可不是要造反,而是要肃清国贼。”

“胡言乱语,逼宫之行为,什么肃清国贼,何贵,先主待你不薄,如今先主不在了,你却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不怕天下人共戮吗?”薛华怒睁双目大喝。

何贵轻轻一笑:“正是先主待我不薄,本将才要为先主肃清国贼,薛统领,你是先主一手提拔起来的御林军统领,难道你还不知道这王宫之内有一个弑父兄,篡夺国主之位的畜生国贼吗?”

“市井流言,如何能信?何贵,本座劝你速速退兵,否则别怪本座枪下无情。”薛华一手握着随身银枪,猛一下跺在城墙之上,方砖顿时一震,竟从中碎裂,出现一条裂纹,薛华一脚踢向这开裂的方砖。

一块方砖分成两块横过近百米的距离,直直飞向远处城下的何贵,那何贵手中两把流星锤陡然丢出一把,中途就把两块碎砖击得粉碎,大笑道:“本将好心相劝,无非是希望薛统领别再犯糊涂,搞不清是是非非,对不起先主一手提拔之恩,薛统领,别再执迷不悟了,先主在天之灵,可都看着这一切,李成风为得国主之位,不惜弑父弑兄,已是不容置疑,薛统领你又何苦为此等畜生卖命,不如随本将杀之,以慰先主和大世子在天之灵,还天下人一个公道,顺应民心,方是顺应天意啊!”

“住口,无凭无据,单靠坊间传言便一口咬定国主弑父兄而得国主之位,实在不足以让人信服!受死吧!”薛华大喝,从一旁接过自己平日所用大弓,一箭射向何贵。

比平常箭支大上两倍有余的凌厉箭矢直奔何贵而来,与薛华同朝多年,薛华的能力何贵自然知悉,百忙中再将流星锤飞出,锤箭相交发出一阵金铁交鸣之声,箭被打偏,射入坚硬地地面之中,何贵也再度用连接流星锤的铁链收回流星锤,再度大笑道:“薛统领,胡君柏大将军会同中国皇帝早已查出先主并非病入膏肓,而是中慢性毒药,这还不足以证明吗?当日李成风将先主草草安葬,完全不按国丧发丧,又是何道理,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薛华顿时哼了一声,“胡君柏大逆不道,居然伙同他国对我后魏用兵,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分明就是他们用来离间我后魏的计谋,除非让本座亲眼看到先主尸体地中毒之像,否则本座绝不相信,本座还是劝何贵你速速退兵,莫要被他人利用才好。”

何贵终于摇了摇头,天空中又是一道闪电,将阴沉的乌云拉开一道口子,大雨倾盆而下,何贵突然举起手中的铁制流星锤大喝道:“冥顽不灵,莫怪本将残忍了!全军听令,为我后魏先主报仇,冲进城里,杀了那个弑父弑兄的禽兽李成风!冲啊!”

一声令下,战鼓擂响,城卫军展开了他们的冲锋,上万人马,前方盾牌手挡着漫天的箭与雨冲向城墙。

天空中雷声不断响起,天地间随着闪电一下下地闪亮起来,壮烈的喊杀声直冲云霄,巨大的擂城木撞击在厚重的城门上,一个个云梯架上城墙,无数的士兵向上爬,上方箭雨混杂而下,攻城战正式拉开序幕。

薛华在城墙上指挥着众御林军的行动,一有人冲上来,就立刻扑过去做捉对厮杀,何贵纵马奔到城门之下,两个重达百斤的流星锤重重地轰击在城门上,和擂城木彼此呼应,突然,城门被人打开,一队御林军对何贵大声说道:“何将军,我们要为先主报仇,杀了李成风那个禽兽。”

何贵大喜,顿时赞道:“好样的,大家伙冲啊!”

一马当先,何贵已经冲了进去,门内当中站着一人,薛华银枪上血流成线,一枪刺死身边的一个御林军大喝道:“你们竟敢造反,找死!”

几十个御林军立刻返身围住独自一人的薛华,刀枪剑戟无所不用,可那薛华一把银枪如一条银龙穿梭在众人之中,端地是厉害无比,转瞬间就连连刺死六七人,几十人竟无法可挡。

第六部(24)都城之乱(下)

银光闪烁间,突然两道黄色的流星从空中落下,如陨石落地般砸向薛华。

“薛统领,本将来领教一下。”

何贵长得五大三粗,牛高马大的,更难得是天生神力,一百多斤的流星锤在他手上像绣花针一样任意摆弄。

薛华看得清楚,手中的银枪急忙架上重型的流星锤,流星锤的重量压得枪身一弯,薛华复又连人带枪向后弹开:“大胆反贼,居然敢造反……”

说话中,薛华一记银龙直捣落下地的何贵,一举荡开两个流星锤,直逼何贵面门。何贵偏身闪过,就地滚开,一锤自下而上脱手甩向薛华。

这一交上手,顿时打得难分难解,二人武功只在伯仲之间,大雨倾盆而下,淋湿了所有人,战斗的声响,雷声的轰隆,交织成一片难以分辨的声音之网,御林军一个个倒戈相向,使得这场仗迅速地推向结束,昔日一起喝酒谈天的同伴们一个个变成敌人,战况呈一面倒的形势。

薛华和何贵二人被数百御林军城卫军围在中间,随着二人打斗的移动而移动,没有人插手,城墙上的杀戮不知何时已经停止,清理伤兵的清理伤兵,但更多的人却是在城墙观望着这场大将之战。

突然天空中一道闪电再度划开天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道闪电白光居然从天空中落下,击在远处的地面。薛华顿时心慌起来。那雷电劈的方向,正是李成风寝宫所在。

“哈哈哈哈!这是老天爷地愤怒,薛统领,你还要顽固不化吗?”何贵趁此良机,手下立刻加重,顿时打得薛华连连后退,突然间薛华的银枪实打实地与流星锤撞在一起,银枪承受不住压力,当地一下枪身从中断开。劲风拂面,薛华狼狈地踉跄退了几步。何贵的流星锤已经近在眼前。

薛华此刻已是无从抵挡。闭目等待流星锤将他脑袋砸个稀巴烂,可是预想中的惨状没有出现,耳边只传来何贵的大笑声:“哈哈哈哈!薛统领,人心所向,别再顽固不化了。只要你肯弃暗投明,本将可饶你一命!”

睁开眼来,何贵正在不远处扛着流星锤,城上城下数百弓箭手正蓄势待发,看来城门已经完全陷落。

薛华冷笑一声:“何贵,你不用那么费心,我薛华此生效命先主。只有战死,绝无投降之理!”

雨水毫无遗漏地洒遍每一个人的身体,何贵有些惋惜地说道:“薛统领,你我一殿为臣,何贵实不忍如此断送薛统领性命,况且事到如今,你还不能醒悟吗?为这么一个禽兽卖命,根本就是在维护先主的仇人,这样值得吗?只要你肯放下银枪乖乖就擒,何贵保证不伤你性命,到时候,自有证据拿给你看,如若不然,现在死和到那时再死,也没什么分别,大局已经定了。”

薛华再度看了看四周的人,心下颓然,当啷一声手中断成两截的银枪落在地上,一群御林军急忙就上前将他绑了起来,何贵走上前来拍了拍薛华地肩膀说道:“薛统领,你是个人才,没必要为一个昏君白白丢了性命,回头我何贵一定给你李成风弑父兄的证据,大家听好,带薛统领回统领府好生看着,不可刁难。剩下的人,咱们大伙冲进去,把李成风这禽兽揪出来示众,要他去先主面前磕头谢罪。”

薛华被带了下去,众将士齐声一喝,仿佛连雨都为之歇了一歇,整支部队向王宫内冲去。

王宫内,李成风早已不复过往风采,重重地打击和毒药的作用下,整个人憔悴不堪,一副病恹恹随时都可能见阎王的样子,口似乎有些渴了,李成风遂大叫道:“来人!”

寝宫内一片宁静,空无一人,门外大雨磅礴,秋风拂过,李成风寝宫内尽是一片萧索之氛围。

“来人啊!”

再叫了一声,却还是没有人来,也没有人应声,声音回荡至消失,李成风火了,努力撑持起身体一看,才发觉寝宫内一个人也没有。

“来人啊!本王还没死,人都到哪去了!”李成风憋红着那张苍白的脸,大声吼道。

可是依然没有人回应他,李成风翻身,吃力地下床,可是脚步虚浮,一下脚软,整个人摔向前方,随即再度怒吼:“人都死了吗?快来人!”

外面大雨刷啦啦地下着,雷声轰鸣,一道闪电伴随着李成风的说话照亮了黑洞洞地寝宫,李成风努力地想要爬起来,可是接连几下,身子早已虚了的他竟无法起身,只能一边大叫着“来人”,一边吃力地用两只胳膊向外攀爬。

好不容易,爬到一张椅子旁边,扶持着站了起来,李成风已经怒不可遏了,自己叫了半天,除了大雨声和雷鸣,没半个人影出现,仿佛一下子这寝宫之中的人都消失了,成了一个死寂的寝宫。

“妈的,狗奴才们,都去哪了,来人!”李成风破口大骂,依靠在椅子和墙边向寝宫门口前进。

刷地一声从墙头上抽出平时做装饰的宝剑,李成风的手颤抖着,没走两步,宝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再也拿不起了。

倚在门边,李成风终于看清楚外面地情景了,寝宫外的大片空地上人来人往,无数的侍卫和太监宫女们各自带着包袱四散奔逃。

“全都给本王站住,呼……呼……站住!”

包袱内,金银珠宝不计其数,随着众人的仓皇奔逃一路掉在地上,可掉了的人也不再去捡。径直向他们的目的地跑去。对李成风的吼叫置之不理。

突然,一个宫女从李成风的门前跑过,李成风急忙伸手抓去,脸色发青,一双眼睛如金鱼一样瞪出,宫女顿时惊叫了起来:“啊!”

奔跑的速度停了下来,李成风倒在地上抱着宫女的脚,死鱼一般的眼神仰头瞪着宫女:“你……你要干什么?”

宫女抱着包袱,之前根本没看到李成风的存在。在这雷雨的夜晚,口嵘得脚下突然被东西绊住。早已害怕地回头看了一眼。发觉抱住自己的是久病在床的李成风,立刻胆颤心惊地瑟缩起来,显然是被李成风吓坏了:“国……国……国主!”

“本王……本王还没死,你们都要干什么?”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李成风的声音有些沙哑。张大嘴狂叫着,那模样,仿佛就是从地下钻出地恶鬼一般,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深凹的眼眶将凸出的眼球更加突出,显得非常恐怖。

宫女拼命地缩着脚,颤抖着嘴唇不敢说话。可是李成风抱得很紧,宫女艰难地向前一步,就将李成风的拖远一步,只两步就把李成风拖出了门槛。

“你……你要到……要到哪去?说……说啊!”李成风死死抱着宫女地脚,那宫女胆小,结巴地说道:“国……国主……奴婢……”

忽然,一只三寸金莲的小脚踩在李成风的胳膊上,李成风却毫无所觉,手下依旧未松开。

“牡丹不用怕,他现在就是条死狗,禽兽,快放手,放手啊!”从后赶来的一名宫女很努力地对李成风的胳膊用脚踢着,可是李成风的状态接近疯狂,抱着牡丹的双手死死不肯松开,可能,他拼死地精神状态已经超越了肉体的疼痛吧!

“你个禽兽,快点放手啊!”后来的宫女见脚踢无法奏效,便一脚踩在李成风的腰上,终于,李成风的手松开了,牡丹的脚成功脱离他的双手。

“好了好了,小白花!我们可以走了,就不要管他了!”牡丹抱着自己的包袱依然有些畏惧地退了两步,看着有如疯子一般的李成风疼得龇牙咧嘴。

小白花像是没听见一般地继续对李成风用脚踢着,把李成风踢得滚到墙边,嘴里还不停骂道:“死禽兽,烂禽兽,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我要踢死你,踢死你!”

李成风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本就无力的他,此时只能闷声哼上几下,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又有几个宫女路过,那小白花居然还大声呼喝了起来:“大家一起来打他,这个淫贱下流的禽兽,弑父弑兄,一定要打得他满地找牙!”

几个宫女立刻加入这残忍但是解气非常的殴打行动,把李成风当死狗一样踢踩,牡丹在一旁看得脸都白了,颤抖着声音说道:“大家算……算了……快,快点逃命吧!”

小白花立刻叫吼道:“怎么能算了,牡丹,你的身子前几个月就坏在这个禽兽手里,坏完就什么都不管了,这种禽兽,怎么能轻饶,来,过来打他!”

小白花伸手去拉牡丹,牡丹连忙缩了缩身子,畏惧地说道:“不……不要……不要!”

喃喃地重复着“不要”二字,牡丹的眼神逐渐空洞起来,似乎是回忆起前几个月被李成风强奸的景象,突然转身就大喊着“不要”跑了,小白花连忙叫了几声:“牡丹……牡丹等等我们啊!”

“便宜你了!”小白花对着地上的李成风呸了一口,突然一脚就踩上李成风胯下的命根子,使劲地用脚碾了几下,李成风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嚎:“啊~~~~~~~~~~~”

叫声经久不绝,小白花碾完就追牡丹去了,和小白花一起打李成风的顿时纷纷效仿,一只只小脚踩在李成风的下体上,还拼命地用脚碾着,突然一声更大的惨叫传出:“啊……”

李成风整个人晕了过去,宫女们顿时吓了一跳,她们虽然对李成风恨之入骨,但杀人的事,这些善良而可怜的小丫头们还着实没那份胆量,一下子全都追着牡丹和小白花的背影去了,只留下大雨中奔跑的众人和广场上满地的狼藉。

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天地之间,也照亮了后魏王宫,更照亮了李成风的寝宫,门边躺着的是已经昏迷的李成风,单薄的衣物上满是脚印和水渍,而李成风的胯下,一点点粘稠的液体逐渐蔓延开,濡湿了他的裆部,也流了一地。

不多时,一队着装整齐的御林军不顾磅礴的大雨跑向寝宫,领头的一眼就看到李成风的“尸体”,一挥手:“把李成风拿下,咱们送去何将军那!”

“是!”四个御林军得令,四个御林军一人一肢,把李成风提了起来,那领头的立刻问道:“他没死吧!”

一个御林军探了探鼻息回道:“没死,晕过去了,不过……”

几个御林军看了看李成风裆部不断滴下的粘稠液体,都露出嫌恶的表情,领头的御林军也看出来了,微微一皱眉头说道:“没死就好!走吧!”

一队御林军从来路返回,也不管大雨磅礴,直接从寝宫前广场穿越,一路上李成风的身体不时滴下一滴液体来,直到李成风的“尸体”全湿,再也分不清流下的是雨水,还是那粘稠的液体。

“何将军,李成风带到。”将李成风带到一支万人的大军前,每个人都淋得和落汤鸡一样,何贵看了看昏迷的李成风一眼,眉头微微皱了皱问道:“怎么会这样的,气息微弱,死了可就不太好了!”

那领头御林军连忙说道:“启禀将军,我们赶到时李成风正倒在他寝宫门边,看样子是被宫女太监们打了,而且……”

“而且怎么了?”何贵慢慢走向李成风。

之前抬李成风的四个御林军突然都暗暗笑了起来,领头御林军顿了顿才说道:“而且他可能卵蛋破了!”

“噗嗤……”何贵立刻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这是谁啊?这么狠?还真是……”

摇了摇头,何贵也不再靠近李成风,吩咐道:“把他浇醒!”

一大盆水猛地冲击李成风的头,全身早已淋湿的李成风本就有些苏醒,被这一冲,顿时一阵杀猪似的嚎叫划破长空,与同时响起的响雷呼应,却还是被响雷压了过去,远处一道闪电再度劈向地面,同一时间,李成风寝宫屋顶被一个雷点打中,一点白色的电光爆炸开来,好端端的寝宫顿时缺了一角,缺口被打得焦黑。

第六部(25)白日宣淫

这一幕落在何贵这近万人的眼里,个个都惊叹不已,从来没见过打得如此低的雷,何贵对发出惨嚎的李成风叹道:“这是老天爷要收拾你,这是先主和大世子的显灵啊!李成风,你完了,你知道吗?”

李成风此时面容扭曲,下体的疼痛盖过了一切,惨叫过后,依旧让他难受万分,脸上分不出是汗水还是雨水,随即捂着下体拼命地打起滚来,对何贵的话根本就没有听见,何贵摇了摇头,心说真不知道是谁这么厉害,居然把他卵蛋弄破了,搞不好他会被活活疼死。

“算了,这样也不能说话,先把他打晕送进大牢吧!回头让太医给他看看,他的命得留到胡将军来处置。”

“是!”几个御林军得令抬走李成风。

中国五年秋,后魏都城内乱,何贵率先响应胡君柏和中国军的旗号,占领都城之地,声称归顺中国,李成风被人踢破卵蛋,当时收监。

后魏王宫内乱成一片,宫女太监纷纷挟带私逃,但在何贵对王宫各门封锁下,一切恢复如常。

白云起收到这个报告时,嘴角抹过一丝笑容,偏头看了一眼北方,接下来,就是匈奴和北秦了。

“若云,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庆祝一番?”白云起看着刚为自己念完报告的水若云,走上前一下揽过水若云说道。

“天佑我国,胡将军和解先生还未打到那。大家就已经纷纷认清形势。省了不少事,自然该庆祝一番!”水若云脸红不已地低了低头,自从与白云起互明心意后,水若云说话也就一如往常,人也变得开朗了许多。

“那我们……”说话中,白云起的手已经开始不规矩地向水若云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展开了探索。

水若云扭了扭身子一个旋身躲过,害羞地说道:“不要嘛!人家,人家那个已经迟了好久没来过了!”

白云起怔了怔,不解地问道:“没来过?什么意思?不是吧?”

终于意识到出了什么问题。白云起睁大了眼睛询问性地看着水若云,水若云点了点头。白云起嘴角有些抽动。但随即意识到一些别的问题问道:“不对啊!我回来就一直没能碰你,难道是上次,又是一次中标?那岂不是有……”

水若云小声地说道:“快三个月了!”

白云起翻了翻白眼,果然又是一次中标,前后是雪绯红。眉山,水若云,看来自己的生殖能力的确不错,前前后后自己碰过的女人还没超过十个,居然就有三个都一次成孕,当真有点匪夷所思,但白云起随即疑惑地问道:“这么说。你很早就发现了?”

水若云点了点头,白云起再度问道:“哎呀,这么说起来,要不是上次在香之阁那样了,你准备到什么时候告诉我?”

水若云沉默了,犹豫了一会才说道:“我……那个时候……人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走一步算一步!”

白云起捉住水若云的小手握住,从后面搂住水若云,头靠在水若云香肩之上喃喃道:“真是的,她们几个都看出来了,就你还搞不清楚,没见那时你给我念情报时,我总是色迷迷地偷看你吗?呵呵,走,快去把这消息告诉她们,又要把中毒的丑事说出去,唉!”

水若云红着脸轻轻点头,白云起在她耳边吻了一下,就这样扶着水若云赶去其他人那。

房间内,刚生完孩子的秦玉书正在给孩子喂奶,这也是秦玉书硬要求的,不想让奶妈来喂,洁白的酥乳露出半边,白净地小娃娃张开嘴努力地吸吮着,如过去的白云起一样,这就叫吃奶地力气。

“瞧他那样子,真可爱!”雪绯红在一旁左看看右瞧瞧,喜欢孩子,基本上可以算是女人地天性,尤其成为母亲的女人。

“真想看看我们会生个儿子还是女儿出来!”苏想云和许玉嫣互望一眼,各自抚摩着自己的肚子,端木绣和姜文娣同时凑到二人肚子边轻声说道:“要乖乖地,快点出世哦!你哥哥可已经在外面等你了!”

只有青青在一旁嘟着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的不高兴,眉山脸露微笑地看着这几个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心中也微有感慨,不管怎么样,她终究还是加入了这个家庭,自从被白云起强奸后,从没有一刻,她像现在这样轻松过,心中一片宁和,瞥眼见到青青在一旁扁嘴不开心的样子便走了过来:“青丫头怎么啦?怎么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不要叫人家青丫头啦!人家有名字,叫解青青!”青青一跺脚别过头不看眉山,但还是朝秦玉书怀中的小宝宝,以及苏想云许玉嫣的肚子看了一眼。

“好好,青青,那青青怎么不高兴呢?你秦姐姐给相公生了个儿子哦!”眉山这么一来,大家的注意力便都集中了过来,疑惑地看着青青,顿时把青青看得脸红不已,狡辩道:“哪有,我当然高兴啊!我没有不高兴!”

姜文娣突然捂嘴一笑,凑到端木绣耳边说了几句不知什么的话,端木绣顿时也有点忍俊不禁的样子,随即二人又分别凑到苏想云和许玉嫣耳边嘀咕,不时地看青青一眼,一时间,房内所有人都耳语微笑地看看青青,只有眉山还在青青耳边问道:“那有什么事说出来啊!大家伙一定能帮你解决地!”

突然雪绯红一下把眉山拉过去耳语,青青已经被众人看得受不了了,立刻娇嗔道:“你们在说什么啊?人家有那么好笑吗?”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顿时所有人都笑了起来,青青被笑得莫名其妙,便愈发气了起来:“你们到底笑什么啊?”

还是眉山年纪大点,见青青真的有点生气了才笑道:“青青啊!想怀孩子,可要多在相公身上下工夫,嘟起嘴巴可没用的!”

“你们……”青青顿时怒不可遏摆起一张愤怒地脸来,却又无可奈何地跺跺脚,随即羞红了脸转身就要走:“不理你们了,都欺负青青!”

要说年纪。玲珑不在,就数青青最小了。正要离开。门突然被推开,白云起搂着水若云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笑问道:“怎么啦?什么事这么开心啊?说来听听!”

青青看到白云起,做贼心虚般的脸更红了起来,转过身不去看白云起。就那么站在那,惹来秦玉书等人更大地笑声,白云起和水若云顿时都疑惑地看看青青,又看看肆无忌惮大笑的众女,再度问道:“怎么啦?都不理你们相公了,快说,什么事这么好笑?青青又怎么啦?青青你说!”

白云起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顿时青青窘迫得更加厉害,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白云起把门关上再拉着水若云走到眉山旁边不解地问道:“柳眉夫人,青青她怎么啦?”

因为眉山就要嫁给白云起,是以白云起就让她用了过去的名字柳眉,一来好听些,二来也算是和过去断绝一切的关系,只是以白云起

柳眉正要开口,青青突然转过身来,凤眼圆睁,扫视了房间内所有脸带笑容的人,最后停留在柳眉的脸上:“柳姐姐,不准说!”

对青青的警告置之不理,柳眉对白云起和水若云小声说道:“青丫头她啊,看玉书生孩子,想云和玉嫣都大着肚子,也想怀孕。”

“噗嗤……”白云起和水若云同时笑了起来,青青顿时脸红到脖子根,一跺脚就要离开,白云起连忙拉住青青,一下就把青青拉进自己怀里:“早说嘛!好啦,所有没怀孕的听着,朕基本上已经将后魏打下来了,今天你们所有没怀孕的都跟朕走,朕要让你们一个个的肚子都大起来。哈哈哈哈哈!”

“去你的,美死你,又白日宣淫,下流皇帝。”姜文娣先甩了一个白眼给白云起,人却已经跟了过来,白云起先把柳眉拉到身边,很认真地一双双眼睛看过去,端木绣、雪绯红、姜文娣、柳眉、青青都站在白云起身边,没有人认为白云起是开玩笑地,因为其实她们个个都想怀孕,或是再怀孕,这个时代地女人,总是认为只有给心爱的男人生下孩子来,二人之间才真正地幸福了,可出奇的是水若云却跑到了苏想云和许玉嫣那边,坐到秦玉书床前接过秦玉书递来的孩子:“来,让我抱抱。”

这一下众人看水若云的目光有些诧异,听到白云起的话时,秦玉书略微怔了怔,但随即又恢复了,白云起看在眼里,向身旁的五女笑道:“你们先等等,我去找孩子他妈吃点奶!”

“噗嗤~~~~~~~~~~”这一下惹来众女的哄然大笑,秦玉书更是娇颜一红,笑骂道:“没个正经!”

白云起走到床边才说道:“大家听好,若云她已经怀了孕,快三个月了,所以呢,玉书你要快点把身子养好,填补若云不能陪我的空缺哦!”

众女各个诧异万分地看着水若云,其他人立刻不干了,撒娇地嗔道:“好啊相公你们偷吃……”

白云起连忙阻止众女的喧哗说道:“好了好了,为夫这不就是来给你们肚子里添个骨肉嘛!若云的事,稍后问文娣就好,又是一次中奖,为夫还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

说完这些话,白云起突然小声问向秦玉书:“李成风已经被他手下的人关了起来,王宫里还有不少人,你有没有什么吩咐?害干爹地只有李成风。”

秦玉书神色顿时一黯,犹豫了一会,白云起突然掀开秦玉书刚遮起来的酥胸,白嫩的双峰依然如过去般迷人,没有因为奶水和生了孩子而下垂,白云起将秦玉书搂进怀中略带玩味地轻轻帮秦玉书擦拭泌出来的乳汁,柔声道:“要不这样,我让人把干娘还有你干妹妹她们都送到京里来,你看着安置她们如何?”

秦玉书转头看了白云起一眼,眼神中闪烁着些许犹豫,终于还是点了点头,白云起却突然一下就把头埋进秦玉书的胸脯上使劲地在上面吸了一口,这才抬起头来接住秦玉书打过来的粉拳笑道:“呵呵,还是被为夫吃到孩子他娘了!”

秦玉书脸红红地,小小的拳头被白云起抓在手里,气鼓鼓地说道:“你啊!真拿你没办法,这玩笑也能开!”

“有什么关系,你知道吗?人最好是一生不断奶,寿命都长点,骨头也硬点哦!”白云起温柔地说道。

身后有个声音就不同意了,青青立刻说道:“相公,那照你这么说,难道你这么大了,还要给你准备个奶妈吗?也不怕害臊的!”

白云起一瞪眼,理直气壮地说道:“有什么不行的,我就吃你们的啊!呵呵!其实不是这样的,牛奶羊奶都可以的,匈奴不是就有羊奶马奶酒嘛!所以才把匈奴人都养得那么壮实,你看绣儿,这里可就数她那儿最大了!身材在这里可以说是最S型的!”

“相公!”端木绣嗔了一句,立刻脸红地别过头去,白云起在秦玉书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好好养身子啊!还要接下来给我生第二胎呢!”

秦玉书红着脸点点头,嗔怪道:“还不快把你手拿开,一点都没变!”

白云起笑了笑,又在许玉嫣、苏想云和水若云,还有他刚出生的儿子脸上各亲了一下:“好了,为夫去为我们的孩子奋斗去了啊!白日宣淫,我还真是个昏君!”

这话,恐怕这世上也只有他才这么说,拿自己的皇帝不当皇帝。

玩笑开完,白云起转身就奔向在门边等他的五女,一下就扑上去:“娘子们,我来了!”

“啊!”正为白云起刚才偷袭秦玉书而偷笑的五女立刻惊呼地跑开,可她们又如何逃得过白云起的手段,一下就抓了两个,开门要走,嘴里还肆无忌惮地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好,你们不愿意,我就先让她们俩怀孕,要的都跟来啊!不来就慢慢等了哦!咱们白日宣淫去!”

第六部(26)奇招再现(上)

月黑风高夜,永远的夜,永远的杀人放火,自古以来,偷鸡摸狗,见不得光,需要隐秘的事情都是在永远的夜里做,这一点可能永远也不会改变,原因很简单,夜晚正是大多数人休息的时候,人的正常作息不变,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这句话就不会变。

卞州城外三十里,无边的夜中闪烁着众多的火把和篝火,也有许多的人来往穿梭,这是一个军营,粗略估算,怎么也有二十来万,灵羽坐在自己的督军帐篷中一个人喝着闷酒。

这支军队是去攻打中国的边城卞州的,毋庸置疑,北秦同意了匈奴的联兵计划,后魏已经是一片散乱,只等胡君柏的队伍走遍后魏,便能将后魏尽归中国,中原四国,三国基本上已经完结,剩下最后一个北秦,无从选择地要选择先下手为强,不等匈奴,就想定下了对卞州偷袭的政策,要以雷霆之势先将卞州和临近的解州打下来。

只可惜,让所有人失望的是,灵羽并非是这支军队的指挥将领,他的职位只是一个处处听命令行事的副将,指挥将领是兰馨儿的心腹大将赵保。

“哼!你当白云起是白痴吗?还将军,纸上谈兵都还没学会,就要行军打仗,你以为打仗是摆残局,你怎么想就会怎么摆吗?”灵羽仰头喝完一杯闷酒,咚地一声重重把酒杯放到桌上,想起之前商讨计划时的事就气愤不已。

“全他妈是一群白痴。白白牺牲那些大好的将士。居然走那么险的地方,当真以为白云起不知道吗?他能在张楚发动暴动,就表示他的情报和势力深植入民间,这么一大支军队走过来,又不是走的无人小道,早被人家知道了,奇兵,老子奇你妈的兵,有人拿二三十万兵去打奇袭的吗?白痴。饭桶!”灵羽越骂越大声,想起自己预估的后果。他就为外面那么多的北秦好男儿惋惜。

桌上的烛光慢慢摇晃。灵羽也慢慢地在酒劲的熏陶下沉睡,直到……

“起火了,起火了啊!”

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一起应该见不得光的事件完成,营帐之外乱成一团。灵羽从朦胧中醒了过来,立刻发现了异样,奔出营外,只见东北方有火光和浓烟出现,立刻抓过一个士兵劈头就问:“出什么事了?”

“粮食,粮食着火了!”那士兵慌张地说道。

灵羽放那士兵离去,眉头微微一皱。心知火起有异,嘴角突然撇过一丝微笑,自言自语道:“白云起,你果然已经发现了,不愧是白云起,这班酒囊饭袋还什么都搞不清楚呢!”

“灵将军,赵将军有请!”听到一旁士兵的说话,灵羽脸上挂满了轻蔑,跟着士兵走向赵保地大营帐。

一进门,主要地将领都已经到了,灵羽按照平素的位置坐下。

正中间赵保端坐大位说道:“李将军,说说起火的情况。”

“经士官们检查,火并没烧到粮草,火因是厨房油锅洒了,目前已经灭了火了!”一旁的李将军说道。

赵保沉思了一会说道:“那就是意外,不是敌人纵火,我军刚接到情报,卞州城今日驻军增加,不知从哪冒出了二十万军队,我们必须得改变之前的行动计划,看来得打一场硬仗了。各位有什么看法?”

营帐地中间平铺开一张地图,赵保走下自己的特座,仔细端详起卞州附近的地图来。而其他将军都凑上前去,唯独灵羽被众人挤在外面,不过他也不去看地图,说得好听点,他是副将,说得不好听就是只听命令的帮工,他所提的意见,这里几乎没有一个人听,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索性回原位坐下不管,随他们一群饭桶在哪根据地形布军定路线。

一个人喝着酒,思索着刚才的失火来。

这火的确可以说是巧合,在行动地前一晚发生,但并不是发生在粮营,若是有人放火,势必会放在粮营,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一支军队的命脉就是粮草。

可为什么这样灵羽还在考虑着失火的问题呢?灵羽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妙,这些年来,白云起所打的仗他都有研究过,白云起十分善用奇兵,可以说,他从来不会以人数来强攻某地,任何的战役中,他总能有一些奇招。

经过张楚一役,白云起没有趁势进军匈奴,这也显示白云起十分沉着冷静,绝不会轻易冒险,换成是灵羽,他必然会趁着势头,加上军心正盛,带领集合了张楚的兵直捣匈奴,当然这样的话,就得防止战线扩大,北秦和后魏不会干看着。

可是现在,中国即将灭掉后魏,依然就要面对匈奴和北秦的联合进攻,这一点白云起不会没有想到,那白云起又会出什么招数呢?

灵羽不知道,即使他去站在白云起的立场来考虑问题,但他依旧不是白云起,调二十万中国军来守住卞州,这肯定只是表面的现象,同样的匈奴那边也将大军压境直逼定州,两边的战线,白云起会以哪边为主要战场呢?

叹了口气,灵羽依然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一旁的众位将军还在讨论着他们的普通战法,灵羽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跺出大营帐,外面士兵们来回地巡逻,明天,一切就要开始了,这里的士兵,或许明天就见不到了。

正在出神时,一个士兵送了一封信来:“灵将军,有一位种田的庄稼汉要把这封信交给你!”

灵羽怔了怔,随手接过便道:“下去吧!”

打开信一看,灵羽不禁整个人一寒。心说白云起果然知道北秦的动向。信的内容是让灵羽明日找机会去一趟十里外地一个地方,署名白七。

看着那署名,灵羽心中感慨万千,终于到了这样的时刻,灵羽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该去吗?

第二天,挺风和日丽的,赵保那群人新定的计划中根本就没有灵羽的事,左右无事。灵羽便骑了匹马向十里外赶去,秋高气爽。四周的口田野金黄一片。到处是收割粮食的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干着他们的农活。

灵羽单人一骑飞驰往十里外的十里长亭,心中感到好笑,白云起还真会找地方,离军营十里地十里长亭。有这么巧吗?还是说那亭子根本就是白云起临时搭建的?要真是那样,白云起岂不是事先就把北秦陈兵地位置摸清了,这也太离谱了点。

不过这还不是好笑地,最好笑的就是灵羽跑了不下二十里路,都快到卞州城了,还是没看到什么狗屁十里长亭,心下不免有些恼火。但灵羽随即意识到不好,难不成白云起的目的只是想调开自己?

一想到这,灵羽就慌了起来,如果说白云起把自己调出来是看在兄弟情义的话,那最直接地可能就是白云起已经开始对付北秦的军队,很可能等灵羽回去时,军营之地已经成了尸横遍野的战场。

在卞州城外十来里的桥上,灵羽停了下来,他想回去,但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察觉到什么,一定已经在白云起的算计中,那也就是说现在再赶回去,也来不及去指挥残留的北秦士兵了,苦笑了一下,灵羽自言自语起来:“哼,三弟啊!你这招可真算是阴到家了,兵不厌诈,你还真是诈地可以!”

但再一想,又不对,灵羽自嘲地笑了一下:“怎么说也是二十几万的大军,这才半天地工夫,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全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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