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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断刃天涯 当前章节:1500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35

说得头头是道,这柳飞原是最希望灵家倒霉的,自从兰馨儿嫁到北秦来,灵家的势力就被打压下去,而过去一直被灵家压制的柳家则趁势而起,十几年下来,虽然军权在握,可灵羽表现卓绝,实在让柳家心痒了好久,如此好机会,一为国,二为私,他自然要把灵羽给打败。

第六部(30)实力悬殊

“柳将军如此说,想来心中已有高见,不妨说来听听!”兰馨儿皱了皱眉头,这柳飞原说了一大段还是没接近主题。

“野原一州临近长乐侯欧阳峰的属地,现如今,我军主力都即将针对中国行动,实无多余兵力,自古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长乐侯欧阳峰治下总也有十多万军队,就算不敌灵家的计谋,但牵制一番,倒也是小事一桩!”柳飞原能在灵家被打压下去,把持北秦军权达十数年,自然不是个草包,对北秦内的各大小势力,他是了若指掌。

用别人的兵,打自己的内乱,柳飞原这招实质上来说就是阴招,就仿佛赌钱一样,输了是别人的,赢了是自己的,如此好事,自然是个个都赞同,群臣顿时称道不已,倒是兰馨儿沉思了好一会,才敛眉说道:“此法虽好,可长乐侯也不是傻瓜,他会听我们的号令吗?”

“这点不必担心,他妻儿还在都城,还怕他倒戈不成?”柳飞原的笑容在这一刻变得极其阴险。

兰馨儿也点点头赞同道:“那好,立刻发海捕文书,将灵家造反的事昭告天下,稍后传旨给长乐侯,让他去对付灵羽,另将东区营地二十万大军急赴前线与赵保将军汇合,由柳将军统率!”

定州城。

盘龙山一役,匈奴损失近回万兵,主将端木玄阵亡,在那之后,端木鸣再次率领三十万大军陈兵定州外,几场攻城战打下来,双方互有损失,端木鸣本想强攻,奈何如今的定州已非昔日的定州。解定二州作为中国面对草原的屏障,白云起已经在这放了重兵和重武在此,饶是匈奴偷去了设计图。短时间内对天空上不时落下来的大炸弹也无可奈何。

忽然探子来报:“报!东边发现大队中国轻骑兵正在靠近!”

“又来了!走!吩咐弓箭队和重骑兵紧守阵地,不可出迎。”端木鸣一听这消息就烦到家了,快步出营。向东边赶去。

定州和解州相距不远,在端木鸣攻打定州的同时,从解州那边常常跑过来大约五千来人的轻骑兵,每次打点骚扰,一等匈奴这边发觉,立刻就掉头逃跑,在这山岭之地打起游击。当真是烦不胜烦。端木鸣很想一举把这队轻骑收拾掉,可偏偏这山岭之地,自己的兵道路不熟悉,再不就是一追就中陷阱埋伏之类的,到现在。端木鸣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么一队骑兵在眼前晃荡,偏就是不能打过去,一个不小心被对方绕到空处还冲过来一顿乱箭,当真是可恶之极。

远远地,可以看到约摸数百人地轻骑在那徘徊,端木鸣却也无可奈何,每次强攻定州时。都要留上至少两万人看守营地,万一被这班游击队一把火再把粮食点着,那端木鸣也就可以回老家放牛算了,什么王子什么都不用想了。

“我们走远路绕去解州城外的部队应该快到了吧!”端木鸣问身后的副将,那副将点点头:“是地!估摸着明天只要从后面堵上,应该就能把这伙轻骑收拾了。”

“那就好!”端木鸣又交代了几句,便再度回营,定州久攻不下,这已经足够他烦恼的了,论兵力,己方三十万,定州只有五万守军,居然连攻了数天都攻不下来,虽然伤亡在逐渐减少,可这也不得不让人佩服中国武器的强悍,想到盘龙山之役,端木鸣就有些骇异,五万人马,对方居然把整个山峰都炸掉,这委实不能不让人触目惊心。

后魏,胡君柏终于到了后魏都城,后魏已经有半数地土地纳入了中国版图,天下着小雨,胡君柏在何贵的迎接下,骑着马缓缓入城,街头百姓零零落落,早已不复往日光景,胡君柏心下倍感凄凉。

“何将军,李成风何在?”胡君柏在马上问道。

“正在天牢中关押着!”何贵跟在胡君柏的后面,一路向前。

胡君柏点点头,关于怎么发落李成风,白云起没有交代,只是叫胡君柏看着办,“太后和文昌公主你没对她们无礼吧?”

何贵当日打败薛华,擒下李成风,顺便也就控制了王宫,宫内还有李益阳的老婆和女儿,以他的聪明自不会去为难这孤女寡母,当即答道:“没有,太后和公主都还在宫里很安全!”

“嗯,回头把宫里的人都送去都梁,秦妃娘娘另有安排!”

“是!”

顺利地接受了后魏都城的控制权,胡君柏第一时间赶去大牢,去看那个据说被不知道谁谁谁踢破卵蛋地李成风。

牢房内,灯火暗淡,双眼茫然而空洞,那么悠悠地望着牢房地黑暗,李成风发着呆,胡君柏的到来没引起他的注意,他依旧是那么地看着黑暗的深处。

胡君柏难过地闭了闭眼:“二世子!”

没有回应,只有李成风呆滞的脸慢慢地转向胡君柏,突然地就扑到牢门上大吼道:“什么二世子,我是国主,本王是国主,你知道吗?本王是国主,哈哈哈哈!本王把老子,把哥哥都害死了,本王是国主,不许再叫我二世子。”

这一刻,胡君柏心中竟觉得李成风有些可拎起来,这个为了国主之位而丧心病狂地人,到如今这步田地,或者已经疯了!

“哈哈哈哈!来啊!大哥,父王,你们都不是本王的对手,不要,不要,不要过来!”畏畏缩缩,李成风仿佛看到什么很可怕的事物一样,突然又缩了回去,躲在角落里还发着抖。

胡君柏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无言地摇了摇头,准备离开,走出牢房,一个中年妇人正伴着一个妙龄少女流着泪,无声地落泪,妇人哭道:“风儿啊!你这是何苦呢!呜……”

“母后。哥……哥他已经疯了,母后就别再为他难过了!”少女脸上也忍不住悲戚之色,却还是强忍着不哭出来。妇人望着搀扶住她的胡君柏,声音哽咽地问道:“胡将军,你……你准备……准备怎么处置风儿?”

胡君柏沉默了一会。妇人和少女都看着他的脸,脸上带着询问和期盼。

“明天,我会押着二世子去先主陵前磕头,自杀赎罪,在先主陵前火化,以慰先主在天之灵。”

妇人悲痛欲绝地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才说道:“这样也好。唉……”

正在这时。一个士兵奔了进来,交给胡君柏一封信。胡君柏着人将妇人和少女送回王宫,这才拆开信来看,信是白云起所写,让胡君柏尽速收复后魏其他地方。但只能用一半的兵力,解东平将带另一半兵力赶赴北边,匈奴和北秦已经同时开展对定州和卞州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看完信,胡君柏便赶去与解东平见面。

解东平正在处理都城地一些事务,见到胡君柏也放下了手中的公文,问道:“胡将军看完皇上密旨了吧!”

胡君柏点了点头:“不知解将军何时出发?”

“当然是越快越好,今天处理好一些公文。明天就点齐兵马,匈奴和北秦两国同时开战,可不是小事,顺便我明天也把要带回都梁的人一起带走,还要麻烦胡将军去通知一声,毕竟胡将军比较熟悉,行起事来也方便许多。”解东平给胡君柏倒上一杯茶,再给自己倒了一杯。

“谢谢!好的,解将军只管去,这边地事交给末将没有问题。”

二人相互喝了一口茶。

都梁城皇宫,白云起着装整齐,房间九人或卧或坐或立,白云起笑道:“怎么啦?众位娘子,你们就一个人都不想随为夫去陪陪为夫吗?”

众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秦玉书半躺在床上柔声道:“相公,你就不能不去吗?你之前不是说现在中国的实力,你不用上战场也能打败北秦和匈奴吗?”

“是啊,既然实力有了悬殊,相公你又何必还去冒险呢?万一……万一……”雪绯红说着说着,眼中竟有些湿润起来。

其他人眼中都是担忧之色,白云起笑了笑,先把许玉嫣和水若云拖到身边叹息道:“哎,你们俩都不能陪为夫去,道尊门的事找别人可就没你们这么能干了,要是没有那些情报和高手们,你们相公我还真不敢上前线,虽然我现在地身手哪里都能去得,但千军万马中万一真中了别人埋伏,我一样很有危险,要是一个不小心,死了倒好,万一缺胳膊断腿地,或是瞎了眼睛变成哑巴,落下个残疾什么的,那真是让你们怎么办……”

“你还说!”许玉妈和水若云见白云起越说越不像话,眼眶中也有些湿润了起来,一起打断白云起的话,青青这心肠软地更是直接就流下泪来。

白云起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们啊!为夫只是去督督军,又不上战场杀敌,你们怕什么,虽然说实力有了悬殊,但难保没一个万一,能当兵打仗的将军,都不是傻子,谁也不能保证百战百胜,说穿了不过钻彼此考虑东西的空子,谁钻得多,谁地胜算就大,所以呢,为夫去只是动动脑袋,不需要像上次那样亲身上阵的,另外也是鼓舞一下士气。不用太担心的。”

“相公你真的能保证不上阵?”苏想云反问道,显然是不相信白云起地话,果然这话一出,几个人都开始起哄,俱不信白云起能保证不披挂上阵,只有端木绣在一旁沉默着。

白云起尴尬地一笑,抓抓头说道:“这个嘛!尽力尽力,放心啦!

你们相公现在连天灵子都不怕,就算要为夫现在去匈奴国都把端木穹抓来都有可能成功,为夫一定会让自己完好无损地回来地。”

说完,白云起看了一眼端木绣,走过去楼住端木绣柔声道:“不要难过,等到统一了,没有汉人匈奴人之分,那时匈奴会比现在更繁荣的,这刀兵之交,如果端木穹能主动投降,为夫倒是不介意免去战争。”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大家这才察觉到这里唯——个异族人端木绣,白云起要上战场,势必就要对上匈奴人,也难怪端木绣会……

“那……那相公,能不能……不要像上次那样屠杀平民百姓?”端木绣犹豫着问道。

白云起笑了笑:“当然不会,上次是实力不足,战术需要,这次为夫可是本着要去统治他们的,那全杀了,为夫以后统治谁去?还谈什么统一呢?放心吧!就算打到匈奴国都,只要你爹不做什么过分的事,为夫会饶他一命的,就像当初,我也从来没想过要杀想云地爹一样,都是为夫的岳父大人,非到无法挽救威胁到为夫或是你们性命的时候,为夫也不会做那样残忍的事。”

说完,白云起呼出一口长气,看看时辰也不早了,再度说道:“好了,你们谁要跟为夫一起去陪为夫的,想云、玉jL若云三个有孕在身,是不能去的,也得留几个陪她们,要去的站为夫这边,不去地就站到她们那边,至于玉书嘛!好好养身子,身子养好了要来就跟来。”

柳眉、雪绯红、姜文娣、青青、端木绣,五个人,端木绣是肯定不会去的,雪绯红和姜文娣还有青青都站了过来,只有柳眉站在许玉嫣那边微笑地看着白云起。

“眉儿,你怎么不跟为夫去呢?她们都才刚开始双修,功力太没,少了你,为夫可难办得紧!也去嘛!这里还有绣儿和玲珑陪她们,她们不会寂寞的,回头我让玲珑多来就好了!”白云起有些不干了,自从开始双修,白云起在床上可说是战无不胜,几女刚刚修习,白云起在她们身上几乎得不到功力,只是慢慢地帮她们增长功力,只有柳眉还好点,多少还能让白云起多增点功力。

“哦!你要柳姐姐去就是为了增长功力啊!真没良心!”青青打趣白云起。

“哪有啊!眉儿我还不知道吗……”

正说着,门外传来两个欢快的声音。

“秦姐姐……”姐姐叫了一长串,门才被人推开,玲珑一下出现在门前,从白云起屋里的角度看去,真个是俏丽无方,在阳光的衬托下愈发吸引人,一看房里众人,二人不由呆了一呆。

第六部(31)千万画现

“玲珑,你们又擅闯秦妃娘娘寝宫,是不是又想进玲珑牢房去啊?”白云起这皇帝是越来越不像皇帝,即使摆起一副严肃的面孔,却再也不能像上次那样吓坏两个小丫头,阮珑嘴角上翘地说道:“哼,不是皇上准许我们自由出入的嘛!别想又吓我们,坏蛋!”

白云起嘴角尴尬地歪了歪,似乎不太记得自己说过这样的话:“朕……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放眼看向身边的众女,一个个猛点着头,白云起这才恍然大悟地说道:“这样啊,那就不怪你们了,你们来有事吗?”

玲珑一点都不把白云起放在眼里,径直走向秦玉书,在秦玉书的身旁抱起白云起的儿子来逗弄,阮玲给了白云起一个万福说道:“没什么事,只是来看看恒山!”

白云起心下无奈,这一群女人,有时候是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实在不太像话,可偏生白云起却觉得这班女人越来越融为一体,反倒是自己这个一家之主有点被孤立,过去在无数的YY小说里经常看到这样的情形,难道说这老婆多了,老婆间越是融洽,当老公的就越是可怜吗?

忽然雪绯红凑到白云起耳边低语道:“相公,不妨把玲珑带去,相公还没能把玲珑弄上手呢!”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茬……真是太失败……”突然想起的白云起话说到一半便望向给自己说话的雪绯红,便看到雪绯红正在收着姜文娣和青青的首饰,脸上洋溢着促狭的笑容,还低语道:“我说吧!相公一定还在想玲珑!”

“什么事?”秦玉书听到白云起的话,不由问道。

“啊,没,没什么!”白云起尴尬地一笑,走到雪绯红旁边捏了捏雪绯红小巧的鼻子低声骂道:“又拿你相公开赌!”

柳眉和许玉嫣水若云在一旁捂嘴偷笑,显然武功不弱的她们听到了。雪绯红和白云起的话。

谁知雪绯红突然笑道:“秦姐姐,你看,让相公把玲珑带去怎么样?反正啊……她们俩想进门也想了好久了!”

玲珑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阮珑先问道:“什么?带我们去哪?什么进门啊?”

阮玲在一旁羞红着脸拉了拉阮珑地衣角,显然她是听明白进门的意思了,只有阮珑还不明白地继续问道:“姐姐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啊?”

一群人个个都掩口轻笑,直把个阮珑笑得莫名其妙,阮玲低下头去不敢说话,就连白云起也两眼望天,暂时来个不理不睬,嘴里不停哼着:“嗯嗯……嗯嗯!”

想要提醒众女收敛一点,可看到白云起的样子。众女越发笑得大声了起来。白云起这一下可有点火了,随即跑过去抱下自己地儿子重新交给秦玉书,拉住玲珑就说道:“好,那,那就带玲珑去,都不让你们去了。你们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成天拿你们老公耍!”

玲珑还没闹明白去什么地方,白云起就在众女的诧异中抬脚要走人,一群人连忙就堵在门口撒娇的撒娇,道歉地道歉,纷纷表示再也不拿老公开玩笑了,其实这也不怪这几个女人。谁让白云起平时完全不像个皇帝,当然也不像个这时代的标准丈夫,虽然说众女服侍还是规规矩矩地服侍他,只是平口跟着他学得多了,学得坏了,便多少也有了些他平时乱开玩笑的脾性,就像前不久的“臭屁”二字,就被几个人学了全,没事就把这两个字往白云起身上抛。

此时白云起自然是摆起了臭架子不看这些人一眼,只是楼着脸红又搞不清状况的玲珑站着不动。

在众人的解释中,玲珑才弄明白雪绯红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两个人两颗心跳得她们面红耳赤,活像失魂了一样,白云起和二人早已互明心意,实际上就差那临门一脚,不过男女之事,有时候就是这临门一脚难搞,白云起一直没开口,玲珑也虽然每天朝宫里跑,却是更不好开口,加上柳眉这一个疙瘩,这件事就一直被搁置在一旁。

如今白云起要上解州督军,别人还好说,白云起总是要带上一两个陪陪自己地,俗话说当兵三年,母猪赛貂禅,白云起可不想落入这句话里面。

屋里还在讨论,门外却突然传来声音:“启禀皇上,杏花村解东元求见!”

白云起皱了皱眉头,解东元就是过去那古玩店地老板,也就是青青家过去的家仆,这个解东元有白云起御赐的腰牌,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可是自从这腰牌给解东元后,解东元便从来没进宫来见过白云起,往往都是一些经营上的事找青青就解决了,能到皇宫来找白云起,想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带他去御书房!朕随后就到。”白云起随口回到,继而对众女说道:“解老板入宫来见朕,必然是有重要事,朕先去看看,你们先商量着吧!总要留一两个陪陪玉书她们几个。”

“草民解东元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陈词滥调地虚礼,白云起随口说道:“免礼,解老板这么急着入宫见朕,想必是有什么要事!”

“回皇上话,的确是有要事!请皇上过目此画!”解东元低着头从袖中取出一卷画轴呈上。

白云起怔了一怔,随即吩咐宫女把画拿上来,在桌上展开,白云起再度疑惑了一下,这画是白云起画的,只是在侧边的题词下,有人添了两个字,这两个字是“德恒”

“这……不是朕画的孔雀东南飞吗?朕记得,就是这幅画,被人用千万两白银买下的,对吗?”一个随手便能拿出可以应付数十万军队军饷一千万两的人,这是目前中国商业中最神秘也最让白云起想要了解地一个人,因为这对目前尚未统一的中国来说,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白云起深知打仗打的就是经济。就是钱这个道理,就像现在,如果白云起手中资金更多。他就不用愁自己的武器不够,而要亲上前线督军,以免出现意外。

“正是……”解东元肯定道。

白云起心中计较着。没有发问,解东元是个聪明,自然不会傻到在皇帝面前卖关子吊白云起地胃口,除非他不想活了,继续说道:“今晨,草民出门时有一个小孩将此画送交草民,并告诉草民。若是要找买画之人。可去都梁城西五十里外的飞龙山龙脊之上。”

白云起笑了。

这德恒钱庄的幕后老板果然是个聪明人,所以白云起笑了。

白云起笑得还十分淫荡,仿佛在说:“小样,你终于知道自动现身,省了朕到时抄你家地麻烦!朕可不希望我的中国变成美国。商人入侵政坛。”

“飞龙山是个什么地方?”白云起的笑容没有人看到,解东元自始至终都低着头,对这个昔日地天涯漂泊客,后来的白七,如今的皇帝白云起,解东元如同高山仰止地感觉自己必须要尊敬一些。

“飞龙山位于都梁城西五十里外,因为形如飞龙而得名。山势颇为陡峭却不太高,因此人烟稀少。”解东元说道。

白云起点点头,吩咐解东元退下去,这件事不用他再操心,白云起急招解东山。

御书房内光线明亮,没有一丝的阴晦感,白云起坐在当中,两名宫女侍立在侧,白云起的皇宫里没有太监,望着窗外的阳光,白云起心中竟难得起了一丝兴奋感。

自古以来,富可敌国的商人都让帝王格外注意,如段七那时代秦朝地吕不韦,明朝地沈万三,这些商人的财富和商业所关系到的领域,曾一度可以威胁到帝王的施政,这德恒钱庄可以说是白云起遇到的一个挑战。

有超时代武器之助,虽然武器并不多,但白云起对征战四方根本已经毫不挂心,这就如同用飞弹去打手榴弹,根本不是同一级别,白云起又如何会担心打不赢匈奴和北秦。

创业难,守业更难,白云起深知这个道理,可是白云起是拥有两世记忆地人,他不敢说能做得比段七那个时代的国家好,但至少他不会具备封建时代皇帝的那些弊病,那些已经被总结了千年的误国之道,白云起决不会去犯,是以在施政上,白云起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原本已经可以算是命定统一天下的白云起,却终于发现了一个比他的国库还有钱地德恒钱庄,商业,这是白云起的一个弱处,要不然,段七就不用当盗贼,而改行去经商了。

解东山来了,一进门,白云起就说道:“德恒钱庄现身了!”

“真的?”解东山对这个消息显得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百年老字号的钱庄,实在有着太多的神秘,虽然说穿了也不过就是资金总量和势力范围,可就是因为无法查知,才显得可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若是德恒钱庄的幕后老板想要做些什么其他事,随便做个什么动作,就可以撼动整个中国的经济,例如关上几天门,人们取不到钱,或是用钱庄的钱去做点什么别的事,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国家的经济有一个行业一旦被垄断,随时可以动摇全局。

“嗯!”白云起给了解东山一个肯定,解东山立刻大喜道:“陛下,这可太好了,按照陛下的计划,可以影响国本的几大行业必须先后被官府所掌控,可一直就因为德恒钱庄的无法查知,中间许多的细节无法顺利进行,现在可就太好了。”

白云起起身,把手中画递给解东山说道:“他约朕在飞龙山飞龙之脊见面,你看怎么样?”

说话中,解东山已经展开画欣赏起来,闻言不答反问道:“这可就是他花千万两白银买去的画?”

白云起并没有介意,只是说道:“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画是朕的,飞龙之脊是什么意思?你可有什么想法?”

解东山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走了点神,连忙说道:“请陛下恕罪,臣刚才有些兴奋过头了。”

“不妨,且和朕合计合计这飞龙之脊是什么意思?”白云起拉着解东山在一旁坐下,吩咐宫女上茶。

解东山在脑海中整理出关于飞龙山的资料,喃喃道:“飞龙山,位于都梁以西五十里,自南向北,绵延百里,最高峰称为龙首峰,约高一千多米,在飞龙山南部,形若龙头,整座山如同一条欲飞天的神龙,是以得名飞龙山。要说这飞龙之脊,倒是没听过。”

白云起点点头说道:“这样吧,解先生还是先回去好好想想翻翻资料,这上面朕可是毫无所知,明天若是还没查出来,朕就带虎子他们和先生微服去一趟看看。”

“是!不过……陛下不去解州了吗?”解东山疑惑地问道。

“先不去了,这件事比那边的战事重要,朕对三军将士们有信心,匈奴打不进来的,至于北秦,灵家的事就够他们折腾了,道尊门的势力可真是不同凡响,真可说是只要有汉人的地方就有道尊门的人了!”白云起起身搭上解东山的肩膀,和解东山勾肩搭背起来。

解东山忙退了开去,恭身为礼道:“陛下,身为臣下,臣实不敢与陛下如此亲近,臣受宠若惊,万请陛下以后勿再如此。”

白云起怔了怔,随即无奈地笑道:“唉,你啊!没人时随便点就好,真是受不了你,找一天干脆朕不当这个皇帝,恐怕要到那时你才放得开这劳什子君臣之礼!”

解东山惶恐地跪了下来说道:“陛下万万不可如此,陛下乃当世明君,前无古人,若是退位让贤,实乃百姓之损失,臣下也会暗悔不已……”

“行了行了,朕还不会因为要搭你肩膀就退位吧!现在没人,朕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起真来了,你可真应了一句话!”白云起连忙扶起解东山。

解东山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疑惑道:“应了一句话?”

白云起笑笑:“书呆子!哈哈哈哈!”

第六部(32)祖先压人

星月无痕,闪烁了千年万年,也没有在天空上留下半丝的痕迹,无论夜有多深,云有多厚,总是不能水远地遮住这一颗颗闪烁着的星光和阴晴圆缺交替的白色月光。

灵羽在十六人的轮班照看下,两天之内,连取三座城池,第四个城池的守城官发现灵羽的样子有异时已经晚了,两天的时间,野原一州之地回座城池被火速夺取,就是灵羽也不得不佩服中国军的行军速度和雷霆手段,因为灵羽这事要传到外面,在这个信息传递比较迟的时代,怎么也要个三四天的时间,只有在这段时间,灵羽在北秦的身份才有可利用的价值。

望着窗外的月,灵羽回想着这些年的过往,从灵羽懂事以来,灵家在北秦就处于一个被压抑的地位,从小勤练武功,家里唯一教自己武功的,只有那身体一直不好的父亲,多少个月夜下,久病的严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教导着自己每一招每一式,希望的,无非是自己能为灵家在北秦争得过往的光辉,为灵家惨死在战场上的九个男儿报仇雪恨。

可如今,只因自己的错信昔日兄弟,带来的后果,灵羽可以想象在都城的兰馨儿得知灵羽叛变的消息时,会如何对待家中的妻儿老小,抄家灭族是理所当然。

“在想什么呢?灵兄弟!”全大有的声音出现在房间内,房门本没有关,全大有直接走了进来,脸上洋溢着非常肆无忌惮的笑容,仿佛有天大的喜事一般。不过也确实,战事一于顺利,夺下这一州之地,等如是成功在北秦站住了脚,以后要进要退也都由得自己,退可夹攻北秦正攻打卞州的大军,进可硬攻北秦其他城池,这就难怪全大有整天都挂着笑容了。

灵羽苦笑了一下说道:“能想什么,全兄如今可否告诉灵某。灵某现在能否自由行动了?”

“当然可以。在下就是来告诉灵兄弟。现在灵兄弟可以来去自如。再不会有人阻拦灵兄弟了。”全大有说道。

灵羽嘴角再度抹过一丝苦笑,却也不急着走,反而问道:“全兄,灵某有个问题想问一下,我灵家现在怎么样了?”

全大有在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很悠闲地喝下才说道:“灵兄弟现在恢复自由身,难道不会自己出去打探或是亲自回一趟么?这个时节,想必没人会认为灵兄弟有可能独自回北秦都城地吧!”

“哼!”灵羽心下忿怒,抬脚跨出门去,果然这次再没有人来拦下他,他回头看了那坐在房间内独自喝茶的全大有一眼。再度前行。

只可惜,注定了他无法离开,一个声音让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羽儿”

这个声音非常熟悉,灵羽转头向左边的回廊看去,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正朝他走去,不是别人,正是灵闯。

“爹!”灵羽的声音充满着诧异,四头看了一眼,却看到全大有微笑地向他点点头,独自离开了。

“羽儿,你……”灵闯的眼中闪动着慈祥和激动,脚步践珊地走向灵羽,孤单的身影颤抖着,在月色下显得十分凄楚,灵羽一边走上前一边问道:“爹,你……你怎么会在这?”

“畜生!”啪地一下,灵羽刚扶住灵闯,脸上就被灵闯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灵羽不敢反抗,只是低着头扶好这气得浑身发抖地老人,灵闯打了灵羽一巴掌后激愤地说道:“畜生,你……你……你居然造反……

我……我们灵家几十年……几十年地忠义都被你毁了,你知道吗?”

灵羽连辩解都没有辩解,默默地承受老人地怒气勃发,老人继续说道:“跪下!”

灵羽老实地跪了下来。

“你说,你给我说,为什么要造反?我平时是怎么教你地,先主虽然对我灵家有愧,但我灵家几十年以忠义传家,你说,你为什么要造反?说啊!”灵闯颤抖着双手,忽然咳嗽了几声,灵羽想要起身扶住他,却被他再度吼了回去:“跪好!”

“孩儿,孩儿没有造反!”灵羽很平静地说道。

“没有造反?那你……”灵闯本想说灵羽为什么会在中国军队中,但本是戎马出生,又曾是一代名将的他立刻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眼中嗪着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激动地扶起灵羽说道:“孩子……是,是他们挟持了你吗?”

灵羽点了点头,灵闯稍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叹道:“你……你这位义弟可真狠……如此陷我灵家于不忠……

“慢!灵大将军此话有误!”全大有突然再度出现在这院落之中,一步步向灵闯二人走来。

“哼,败军之将,不敢受全将军赐教!”灵闯偏过头去说道。

全大有却也不理,只是自顾自地说道:“莫说灵家是被我军陷害而冠上了造反之名,就算是灵大将军真地反了,也并无不忠之理。”

灵闯和灵羽二人都没说话,全大有继续说道:“北秦的江山,是灵家为北秦王族打下来的,理当由北秦王族统治,可如今,难道灵大将军不明白吗?兰馨儿这位来自鞑靼的第一美女把持北秦的朝政十多年之久,一直与鞑靼保持友好的盟友关系,这还是北秦王族吗?”

全大有顿了顿,在院落内走了两步,明显地看到灵闯正凝神听着,全大有嘴角撇过一丝喜悦,心说皇上的言论实在是一针见血,很轻易地就把灵闯心中地不甘全都给调了出来。

“当年灵大将军在北古口大败鞑靼人,后来更挥军直入匈奴,气势何其宏大。可北秦王族却只因一女人的朕姻,就忘却灵家多年来的付出,忘却灵家与异族人地血海深仇,让灵家列祖列宗于九泉之下何堪?

后周灭亡时,天下回分,灵家为北秦王族打下一片疆土,要说灵家与北秦族是兄弟也不为过,单是兰馨儿一事,首先就是北秦先主卖兄弟求女欢。何来义可言,所以是是他对灵家负义在先。”

“住口!先主岂是……”灵闯一声大吼。尽管他的心里很不想去认同。但作为灵家的当事人,却不得不承认全大有所说的事实。

可是话没吼到一半,全大有突然提高嗓门,以更高的声音吼道:“你才该住口,灵大将军。若不是皇上顾念兄弟情谊,灵大将军已经被兰馨儿拿来作为人质了,兰馨儿是你北秦先主遗留给北秦的祸害,是他对不起灵家的铁证,你有什么资格还维护你北秦先主!给末将好好听着,吾皇也算是大半个中原的统治者,有足够的资格说你们灵家和北秦地任何一个人!”

全大有地怒气并不是假地。他是真地不明白白云起,为什么要这么费事地想要改变灵闯这种愚忠者的想法,灵闯一个垂死的病老人,根本没什么用,就算是灵羽,中国也有足够与其匹敌的大将之才,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可有可无的人物。

全大有地话将灵家父子震住了,灵闯怒睁着双眼看向同样是满脸怒气的全大有,却不再说话,全大有继续说道:“皇上的话,末将一定要转达到,至于你们接不接受,能不能醒悟,就不是末将的事了,听完末将的话,要走要留,悉随尊便,我中国任何一人,若有敢为难者,杀无赦,哼,这中国上下,能得如此待遇的,也就你们灵家了!”

灵羽终于说话了,事实上,几次夺取城池下来,灵羽心中已经隐隐有些承认全大有那些说词了,的确兰馨儿随时可能将北秦卖给鞑靼人,达一点,几乎无可争议。

“败军之将,不敢言勇,全兄请说,灵某安静听着便是,多有得罪,还请恕罪!”灵羽说话中,扶了扶灵闯地身子,意思是让灵闯心平气和一些,自己二人现在是人家计谋下的败军之将,无谓逞口舌之利,当然,灵羽其实心里也很不安定,很彷徨。

全大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一国之下,民为天,君为轻,一国之君,当令百姓安定,回海繁荣昌盛,不受战乱之苦,不受生活艰难之苦,不受污吏之苦,不受天灾之苦,而北秦先主,辜负灵家一门忠烈在先,卖国与外族人在后,二哥,当年白七曾与鞑靼人有过接触,那鞑靼人就是今后金国主纳兰的近身侍卫德日勒,他曾在白七面前说过一句话,让白七深深觉得外族必要令其臣服,使民族之争消弭,让后世子孙不再受这些无谓的纷争。”

“他说,这些中原人命贱如狗,杀几个中原人有何关系!由此可知,鞑靼人从小所受教育,就足以让他们世代与我中原为敌,兰馨儿是鞑靼人,北秦先主生前宠信兰馨儿便已是大不该,上负北秦百姓,所有汉人之托,下负北秦数十万将士,满朝官员的尽心辅佐,后更让兰馨儿得以垂帘听政,美其名为辅政,实则窃国。”

“二哥是聪明人,当明白白七所指,将以忠为首,灵家世代忠于秦王族,白七没奢望二哥能倒戈相向,赶兰馨儿回鞑靼,只希望二哥能明白,若继续辅佐北秦,到特定的时候,兰馨儿将一国政权拱手让于后金。到时才真正是对不起北秦王族历代先祖,灵家是要忠于昏庸在美人之上的北秦先主,还是忠于北秦历代国主和北秦所有的汉人百姓,由灵家自己选择,白七言尽于此,若二哥愿助白七统一中原之地,再效法当年灵大将军,挥军直入草原,灭匈奴,服后金,可与全将军合力为之,否则,灵家去留自任,白七以下,决不留难!二哥好好想想吧!”

全大有一口气把白云起这一番话说完,顿了顿,见灵家父子还处在沉思之中,这才说道:“此乃吾皇原话,若有不明,自己看这封信吧!

全某也不多说,哼,不识好歹!”

全大有递过一封信给灵羽,转身愤愤地离去,只留下现场沉思中的灵家父子。

星月无痕,白色的月光洒落在大地上的每一寸土地,也洒在灵家父子的身上,一点点地移动,夜,悄然而逝。

房间内很安静,灵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老了,老了啊!这个世界,是年轻人的了,白云起,真是一记当头棒喝,呵呵!枉我灵闯这么多年,居然还不如一个年轻小子!”

一个人自言自语地,秋风吹进屋中,带起阵阵凉意,却吹不进灵闯厚厚的衣中,灵闯突然在窗前跪了下来,对着窗外的残月喃喃念道:“北秦历代国主,灵家历代祖先在上,我灵闯,今为了弥补上代北秦国主之错,必须向北秦挥刀,投效中国,望各位在天之灵,保佑我北秦百姓,经此一劫可水享安乐!”

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对一个愚忠者,说再多的话都没有用,唯一的办法,就是拿出比他心中的忠心对象更有地位的东西来,打个比方说,一个人会效忠他的老板,但未必会非常忠心地去效忠他老板的儿子,在封建时代,比一国之君更有号召力的,是那些受冤的英雄们,但那是号召底层百姓和普通军民的,想要号召死忠的老朝臣之类的人物,就得拿出已经死了的,辈分比一国之君更高的那些人。

这就像偌大一个后魏,只因李成风做得太明显,引起朝野的疑心,再加上有心人的刻意造谣,单此一点,就能让后魏闹得腥风血雨,白云起正是抓住了这点来说服灵闯,当然灵闯若是就此带着灵羽离去,那白云起也就只能看着灵闯这愚忠的一代名将,断送他灵家数十年的声名和生命,最后在青史上留下叹然的一张扉页。

北秦的情况比后魏要好上许多,毕竟兰馨儿的权力和威望已经可以压下大局,而且她并没有什么害北秦先主的情况,不是李成风这个蠢货能比,就算白云起想故计重施也不可行。

第六部(33)德恒之邀

“什么?相公,你不去前线了?真的吗?太好了!”

听到白云起说暂时不去解州,姜文娣乐得立刻给白云起送上一个香吻,整人一下就趴了上去。

白云起笑着抱起姜文娣,大方地接受姜文娣的热情拥吻,接着是剩下的其他人一个接一个,这老婆多了,还的确是有点费时,最难为的是要雨露均沾,要不然就有人该不高兴了。

好不容易把九个老婆应付完了,白云起的手已经不规矩地攀上两座不知是谁的山峰了:“当然是真的,君无戏言,难道朕会骗你们吗?”

“什么啊,你戏言多了去了,早上还说走,下午就说不走了,还不够戏言的!”雪绯红吐了吐舌头说道。

“就是就是……一点都不像一国之君!”水若云也在旁附和道。

白云起两眼一瞪说道:“是你们相公就行了,难道要你们相公把皇帝架子搬到你们面前不成?嘿嘿,恐怕那样该多九个深闺怨妇了!”

“对了,相公,你怎么突然又不走了呢?”柳眉问道。

“临时有了一个找了很久的人消息,所以就先不走了!”

此话一出,顿时有人打翻了醋坛子,雪绯红嗔怪道:“是不是找到你初恋情人了呢?还是青梅竹马什么的?哼,色鬼!”

“没有,绝对没有,为夫的初恋情人就是玉书了,青梅竹马。你还不算吗?呵呵,那么小就动春心,还敢骂为夫色鬼!”白云起捏了捏雪绯红的下巴说道。

雪绯红顿时露出娇羞的模样,可随即又仰头理直气壮地说道:“哼,那还不是你这个色鬼害的,谁让你那么小,就那么有魅力呢!”

房间内偷笑声一片,白云起笑道:“不错不错,这话听着真舒服!”

“美死你!都让你得手了。还想听我们夸你。得了便宜卖乖!”

苏想云调侃道。

“说起来。相公。你还没说是什么人呢,重要地能让你不去解州,我们可都很吃醋,大家一起担心都不能阻止你,这人刚有消息就让你不去!哼!”青青脸上明显带着醋意。不过她地话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了起来,纷纷要白云起快说。

“好了好了,别摇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嘛!是一个曾经以一千万两银子买下你们相公一幅画的人,约你们相公在飞龙山见面,你们说一个随手挥出一千万两银子的人,为夫能不去见一见。看看是何方人物吗?”白云起面有得色地说道。

几个女人顿时惊呼出声:“一千万两!”

彼此间互望一眼,显得有些不敢置信,倒是雪绯红想到一些事来,不满地说道:“哼,当初我和想云表姐笫一次去买你画时,你还随手手打,花枪,八成啊,又是你不知在哪骗出来的东西。”

“绝对不是……”

没等白云起的话说完,青青就已经打断白云起的话问道:“那么相公,那你不是不是要去飞龙山吗?”

白云起看了青青那略带兴奋的神色,眼珠就明白道:“怎么?青丫头你也想去啊?”

被说中想法,青青立刻撒娇地问道:“好不好嘛?人家天天都在宫里,每天都要管那些乱七八糟的帐目,憋都憋死了,偶尔也该带人家出去转转啊!好不好啊?嗯……”

一听说可以出去转悠,所有地人都撒起娇来,房间内娇嗔一片,嗲声连天,真个是让人倍感销魂蚀骨,通体舒畅,白云起则泰然自若地闭着眼享受身边众女地贴身厮磨和莺声燕语,下半身竟因此起了反应,良久才说道:“明天不过是去看看,因为那人约地地点不很明确,贸贸然带你们去,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地话,就比较麻烦了,所以呢,等摸清楚了,以后再带你们去,这也是没办法的!”

各人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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