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曝洒回方,照耀得云层如同镶上金边一样,多云的天气,在秋风的扫荡下,依然那么和煦,六骑快马迈开回蹄,在都梁城西边地大道上撒下一路的尘土,飞扬而去。
乡野间,正是秋收时分,田地里不少农民收割着他们大半年来的收成,将一棵棵麦草割下,放进他们的行囊之中,尽管累得气喘吁吁,脸上却总是洋溢着喜悦,今年的收成着实不错,没有了地主的压榨,只要年成好,这些农民来年的生活都会很提上一个档次。
白云起、解东山以及虎子四个侍卫一路看着这情景,白云起不禁开心地叹道:“看着这些农民能过上好日子,一年年地安定繁荣起来,朕就觉得朕当初地决定没有错。”
余人都望着四野的麦田,心中各有感慨,回想多年以前,虎子等人还一度有着死亡的威胁,在那破庙之中苟延残喘着那伤痛连连的身体,如今却已是中国堂堂御林军统领,官居一品带刀侍卫,人生的落差之大,难有可比,最难得的是不单他们这些人的生活得到了本质的改变,这中华大地上,无数的百姓,也都能得到安定而年年改善的生活。
相比起过去四国间的年年征战内斗,如今的战事少了太多,后魏已经被收复了一半,过去的三国间,再也不会有更多的战争,而北秦,想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由后周分裂的四国重归一处,白云起再将兵权进行中央集中,一切的纷争,都可以告一段落,此时的众人才真正体会到白云起所说统一的好处。
“公子,前面就是飞龙山了!”解东山指着地平线上逐渐出现的山形说道。
白云起向前望去,绵延百里的山脉从远处看上去,起伏有致。连成一气,最难得地是其向东那头的山峰不单是各峰最高,更像足了一个龙首,两只斜伸而上的龙角长得嶙峋怪异,不得不让人感叹自然造物的神奇。
向西那边,一座弧形的石梁从尾部山峰横过高空,悬空而去,仿佛龙尾一般,让白云起心生一探究竟的想法。他知道在这远处看似一点的地方,人到了那,就会发现其实是非常大的地方。这悬空的龙尾让他想起半崖上横伸出去地石桥,只是这石桥只有一半而已。
光是头尾两处,白云起就可以知道飞龙山陡峭地原因了,因为山形过于古怪,只看龙首龙尾地形状。就能想象人站在那处所感受到地危险,也可以想见攀爬的困难。
慢慢地奔到近处,才发觉山形生得更是古怪万分,咋一看上去,让人生出此山无法攀爬之感,谁会想到一座座直立的山峰可以攀爬,那根本就像极了一座座扩大化的宝塔。生得太细太长。
可是人力是无穷的,就算是珠穆朗玛峰,最后不也还是被人类征服了,马儿到了近处,在当地人地带领下,白云起才知道不少山峰虽然难攀,但还是有一些人在常年的上山下山中摸索出一些不太危险的道路,以供山上的居民猎户和山下进行食物等等的交换。
到达山脚时,时间已经是中午了,白云起等人也不着急上山,因为单凭他们实在无法摸清道路,只是找了一个将要上山的五旬老汉先吃午放。
“大叔,来一起吃吧!顺便也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下大叔!”
那五旬老汉手里提着许多蔬菜,肩膀上还带着一段不算长的绳索,朴实无华地装束颇富乡土气息,一看便知是土生土长的山村老汉。
老汉看了看六人铺开的地毡上那一盘盘明显就是精心烹制出来的菜肴,不由多望了几人一眼,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笑道:“不用了,我自带有干粮,几位这是要上山吗?如果有什么问题,问就好了!”
老汉的笑容很开朗,让人有一种温和而易亲近的感觉,说话中从怀中摸出一块不知是什么动物的干肉大口吃了起来。
白云起只得走过去拉住老汉说道:“来来,尝尝嘛!相逢就是有缘,何况我们还要大叔指引才能上山,不用客气!”
老汉连忙尴尬地笑了笑才说道:“这……这怎么好意思,你看我身上这么脏,这地毡这么漂亮,菜这么好,要是被我弄脏了,那多不好意思啊!”
六人衣着华丽,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的绸缎所制,与老汉身上的粗布甚至直接就一块动物皮的衣服比起来,着实是城里人和乡下人的大差别。
“没什么的,大叔,你就坐下来尽管吃,要不吃,那我们怎么好意思麻烦大叔呢!”白云起不由分说,手下加了点劲把老汉按在地毡前坐下。
“是啊,大叔,你就多少吃点,这样我们麻烦大叔指引我们上山心里也好受点!”解东山也帮腔道。
六人的极力劝说下,老汉也只得吃了起来,“那就真是不好意思了,山间粗人一个,我可就不客气了哦!”
“大叔提这么一大包菜上山,想必是山里人吧!”虎子先问道。
六人中,白云起和解东山都作书生打扮,虎子四人穿得稍微简单点,相对地在吃喝间也和老汉谈得来些。
“嗯,我是山上背土村的,昨天下来买点菜,这山上主要都是靠打猎为生,土地不好,也种不出什么东西,每个星期都会下来一次。”老汉说道。
“哦!实不相瞒,大叔,我们想向大叔打听一个地方!”
老汉点了点头:“说吧!”
“我们想请问一下,这山上可有一个叫做飞龙之脊的地方?”
“飞龙之脊?”老汉凝神思索了一会,回答却让白云起等人有些失望:“没听过,你们要去那吗?”
“嗯!大叔能不能再想想,我们的一个朋友住在那,我们是去看他的!”虎子继续问道。
再想了一会,老汉再度说道:“的确不记得有这个地方,这个实际上我也不是很清楚,这飞龙山不大却也不小,很多地方我也没去过,要不,你们呆会上了山,到我们村子里找那些经常在村子之间跑的猎户和商人问一下。”
飞龙山山势陡峭,山上有大小七八个村子,隔得或远或近,但因为这里是都梁城百里之内最多野兽的地方,所以经常有不少毛皮商人都会山上采购一些毛皮,尤其这秋冬之季大多数人都需要保暖,每年这个时候商人都会来往频繁。
想了想,也只有这个办法,吃罢午饭,收拾好,六人便在老汉的带领下入山,山坡着实非常险要,几乎难得有一段路是稍微平坦点的,不少地方都要攀爬而上才能通过。
“看你们的样子,是城里人吧!这山上很多豺狼虎豹的,下山的时候要小心点,千万不要乱走!”老汉边走边说,五十上下的年纪,又提着一大包菜,将近一个时辰的山路走下来,居然还不太累,可见平时真是走惯了,那解东山就不行了,若不是虎子几人帮忙,早就要在路边休息了。
“是的!大叔身体很好嘛!走了这么久都不累!”白云起在老汉身后说道。
“这么多年,早习惯了,山里人嘛!你们也不错啊,就那位相公差了点,呵呵,这年头,从城里出来的人能有你们这样好的身体,实在很少了!对了,前面有个峭壁要爬,你们小心点,胆子小的就不要看下面,还很高的,五十多米哦!”老汉若无其事地说道。
转眼间就到了老汉说的峭壁,六人向上望去,五十多米说来不高,但让一个人来看,就实在有些高了,少说也有个十几二十层楼的高度,当然这个时代还没这样高的楼。
解东山此时喘着气说道:“公子,东山怕是很难爬上去了,要不东山在这休息会,等腿好点了再跟上去?”
若在平时,解东山绝不会主动向白云起说这种话,只可惜这五十多米的峭壁的确难爬了的点,而且相当的危险,白云起笑了笑才说道:“那可不行,你没听大叔刚才说吗,留你一个人在这,万一遇到野兽怎么办,要不大家休息一会吧!大叔你看怎么样?”
第六部(34)山中田园
“也好,反正也快到了,只要天黑前赶到就没事,大家不用担心,这峭壁有梯子的,真要用手爬,我还没那胆子和力气呢,早半途就摔死了!”老汉带着六人向峭壁的另一面走了过去,六人这才看到那粗粗的藤条绞缠而成的梯子。
几个人休息了一会再度出发,老汉当先就开始爬梯子,藤条扎成的梯子摇摇晃晃地,看起来十分地不安全,老汉的动作很轻,一级级地向上爬去,等到老汉爬到半空中时,已经有如那些高空的工作了。
向下望去,见白云起等人都还没动,不由喊道:“怎么啦?这梯子能承重,上来吧!没事的!”
老汉这么一说,虎子已经当先爬了上去,白云起看了解东山一眼,见解东山正用有些不安的眼神看着半空中的老汉,不由笑道:“东山啊,依我看,不如让他们送你先回去怎么样?这里我和虎子不会有什么事的。”
剩下的三个人看了解东山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笑,解东山也着实是不行了,他可不敢逞强,只得说道:“如此也好,只是这安全……”
话没说完,白云起向其他三人点了点头,把金色折扇插在腰间,一个纵身已经跃向上方,升上个六七米看准一块稍微突出点的石头用手一搭,脚手再度借力,继续向上窜去,解东山见此,也就不再说什么,白云起已经拿出他的实力来告诉解东山,多几个人是无用的。摇了摇头,和三个人向来路返回。
白云起在空中借了七八次力,就已经超越爬梯子的虎子和老汉,率先站在了断崖之上,拍拍手掌,再拍掉身上沾上的尘土,又从腰上取下折扇,才再度放眼看向远处。
登高远望,风景秀丽。远处地田野里是一片金黄之色。附近的山峦也清楚地将他们的轮廓展现在白云起的眼前。
“小哥好俊的功夫。真是叫人佩服啊!”老汉看到白云起的轻功。发出由衷的赞叹。
“哪里!对了,老汉,那个地方好特别,老汉有去过吗?看起来好象很危险。”待老汉上来,白云起才指着一处非常特别的山峦问道。
那是在两个山峰之间。一条连接两座山峰的狭窄地山涧,与其他地方不相同,这两座山峰之间本是很平地,可这山涧就像是一座桥梁一样分别搭在两座山峰地山腰之上,仿佛天然生成地围墙一样,将这一片土地一分为二。
老汉看了看说道:“那个地方啊,我还没去过。不过有许多猎户去过,那地方很危险,经验差一点的猎户都不敢去,盛产一种很少见的紫貂,所以被成为貂桥,像座桥一样,不过这桥没多少人敢走过去,大多数人都只在两边山头出没,或是从下面绕很远过去,因为太陡峭了,以前有一些猎户试了试想要从桥上走,有不少就滑下去摔死了的。”
白云起看着这天然之景,心中有一种想要把这情景画下来的欲望,不由叹道:“真想把这道风景画下来,可惜这里没纸笔。”
虎子此时也爬了上来,欣赏了一番后再和老汉上路,傍晚时分,天慢慢地黑了下来,不过白云起也已经到了山村之中,老汉很热情地把二人带到自己家里,从老汉口中得知老汉名叫吴化,还有个儿子吴发,媳妇潘翠花。
因为夜已经慢慢降临,这个小山村里也没有客栈,当然更没带帐篷什么地,便在吴老汉家里先住下了。
“来,两位大哥喝杯茶,稍后就开饭了!”潘翠花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山里长大,皮肤有些黑黑的,长得不算苗条却也不胖,换句话说,生得很健康,做起事来利索。
“吴大嫂,这里有几样小菜,之前我们没吃完的,能不能劳烦带下去热一热!”虎子把手中的食盒递了过去,潘翠花也就接过,去了厨房。
吴老汉把菜放下后就走了过来,爽朗地笑道:“不好意思,山里人家,没什么好招呼二位的,倒要委屈二位小哥了,稍后吃完饭,我让翠花给二位把房间收拾一下。”
“大叔言重了,山里人有你们这样的生活,已经很难得了。”白云起笑道。
老汉从房里拿出两节甘蔗递给白云起和虎子说道:“来吃点吧!自己家种地,这几年还好,外面没什么仗打,大家的日子都慢慢好起来了,当然啦,和城里是不能比的,前几年我们连顿饱饭都很难顾上,这世道,是逐渐好些了啊!”
白云起微笑着,此时的他心中一片平和,咬了一口甘蔗,边吃边说道:“对了大叔,怎么不见你儿子呢?”
“他啊,和几个同行进山打猎去了,这两天都不会回来,这会儿八成在哪生火烤肉呢,对了,你们说的那个地方,呆会吃完饭,我带你们去村长那问问,村长今年快七十了,很多村里的人都认识,人面广去过的地方也多,说不定会知道你们那地方的。”
“哎呀,两位大哥,这……这……”正说着,潘翠花从厨房端着白云起食盒中的两盘菜走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这菜怎么弄的啊?我不会弄,不敢把这菜糟蹋了!”
“没事,随便回锅热一下就好了,要不混在一起也行,我们无所谓的,能吃就行!”白云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原本这就只是吃上一天的,虎子的包袱里还另外带有干粮,只是这些来自宫里的菜,精雕细琢,材料也五花八门来自各地,让这翠花为难了。
草草地吃了点东西,山里的夜也已经降临,吴老汉和翠花收拾饭桌的收拾饭桌。收拾房间的收拾房间,白云起和虎子走出门,一个山里人家都会有的小院,夜很静。
小山村人不多,一路过来,满打满算估计也就几十户人家两三百来人,简单地生活,单调的日子,可是白云起的心却很宁静。对此没有一丝的反感。天空上只有脓脆的月光透过厚厚的云层照射出来。
“虎子。你说在这样的山里过上一辈子。是不是也挺不错的!”
白云起问道。
“这个嘛!虎子觉得,偶尔过上过上一两天的确不错,不过要过一辈子,恐怕时间一长就会不习惯什么地,七哥你说呢?”虎子没人时。依旧是照着以前地称呼叫白云起。
白云起刷地一下甩开折扇轻摇了一下,状甚悠闲地走了几步,感受着回周地氛围说道:“也是啊!都说田园生活田园生活,可田园生活过得时间长了,每天为生活烦忧,地确是蛮心烦的,不过。若是不用为生活发愁,过点悠闲自在的田园生活倒是不错,以前还是白七的时候,不缺钱,不管事,不发愁,其实那种日子也勉强算是田园生活,只是我不种田,只管画画罢了!”
虎子没有说话,其实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和白云起一起感受着这山间的氛围,白云起继续问道:“你说,他为什么要约我到这山里来见面?”
“这虎子就不明白了,只是有一个想法,虎子一直想问而不敢问。”虎子说道。
“问吧!”
“难道七哥你没怀疑过这人地用心吗?的确按照七哥所说,一个掌握着大量金银在手的人值得注意,可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商人,居然敢与七哥玩架子,而且,就虎子来看,七哥至少也该先派我们来这里探探,找到他人再说,这么直接就跑来亲自探问,万一他是别有用心或是什么,岂不是很危险吗?”虎子疑惑道。
白云起微微笑了笑,折扇不合时节地轻轻一摇:“你的问题问得很好,他的确只是一个商人,我可以直接查封德恒钱庄收归朝廷来经营,顺藤摸瓜下,总能找到他,可那样太大费周章,而且这也不是我想要的,一个能将他的商道经营无国界更达到百年以上地家族,必然也不会只那么简单就被我摆平,所以我不取那一个方法。”
走上两步,白云起继续说道:“这个人所摆出的架势的确高了点,想我一国之君的地位,他居然敢在我面前摆架子卖玄机,单就这一点,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大胆,当然我也肯定他的背后一定有些别的什么,既然我对这个人起了好奇心,就如当初我去请解先生和孔先生时一样,我必须拿出我的诚意。我并不是一个穷兵黩武的人,我的目的只是想见见他,和平地处理好由朝廷垄断重要行业的问题,只要能达到这点,我放低点身段也没什么,再说,除了大庭广众之下,虎子你又几时见我像个一国之君?若真以前有哪个皇帝像我这样,那真是得恭喜他,早被人骑到头上撒尿造反了!”
虎子想笑,却没笑出来,这时吴老汉终于收拾好饭桌出来了,“好了,两位小哥,我这就带小哥去见我们村长。”
“如此多谢大叔了!”
三个人出门,山里的人家,房子依山势而建,往往几户人家住在一起,再几户人家就隔得很远了,走了近半个时辰,才到了一个稍微宽敞一点的也方。
村长的家就在村里祠堂的旁边,刚一进门,吴老汉就叫了起来:“老王,老王!小丫,你爷爷呢?”
走进门,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正在收拾饭桌,一见吴老汉就说道:“吴大叔,我爷爷在后面跟大哥下棋呢!”
“这是村长的小孙女王小丫,这是齐白,胡照!走吧,跟我去后面找他们!”吴老汉随口介绍了一番,王小丫微微笑了一下,便不再理会,吴老汉也就带着化名齐白和胡照的白云起和赵虎穿过屋子向后院走去。
“老王啊!”吴老汉一出后门就看到在窗边点着油灯正下棋的爷孙俩,一个头发花白的七旬老翁和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正在一张石桌上下着象棋。
“嘿嘿!爷爷,不行啦!别想了!”小伙子一脸得意地说道,转头看到吴老汉叫了一声:“吴大叔。”
小伙子看见白云起和赵虎时也没多留意,而是继续看着他对面的老翁说道:“怎么样,还要想啊!”
“你别吵行不行,你爷爷我就不信,看你爷爷我将这局棋救活!”老翁头也不抬地凝视着棋盘,吴老汉见此,便不好意思地对白云起和赵虎说道:“这村长,一下起棋来就是失火了也要下完,两位小哥稍等一下吧!”
“不妨事!”白云起淡淡一笑。
那老翁始终盯着棋盘,似乎不知道白云起和赵虎的到来,把棋盘上他的车提起来,那小伙子连忙就说道:“别乱动哦,车要是不守着你的将,我可就不客气地将了!”
老翁连忙把车放下,又从旁边提起了马,那小伙子立刻说道:“这也敢动啊,送我一颗车吃,我是不会介意的!”
老翁似乎听得烦了,一把把棋推掉说道:“哼,翅膀硬了就欺负爷爷,不下了不下了,叫你让颗炮都不让,以前你小时候,爷爷还让过你半边子呢!哼!”
小伙子无奈地耸耸肩说道:“不下就不下,呵呵,我去爹那找小三子玩去!”
小伙子说完就先跑了,此时老翁才看到吴老汉,这才问道:“吴小子啊,怎么?要不要和王大叔杀一局?嘿嘿,终于来了个够我欺负的!”
“去你的,什么大叔,死老王,对了,先给你介绍下,这是齐白,这是胡照,今天刚上山,有些事要问你!这位就是我们村长王守诚!”
吴老汉说道。
村长老王看了齐白和胡照一眼,眉头稍微皱了皱,和二人互相点了点头才说道:“哦!你啊!没事就乱把人往村里带,上次被人白吃白住还差点把你家翠花糟蹋了的事都忘了!”
白云起二人不由一怔,此事他倒是不知道,眼睛瞥了吴老汉一眼,暗暗吃惊,吴老汉却摆手说道:“放心吧!上次是我识人不明,这次我看清了,这两位都是好人。”
“哼,每次都这么说。说吧,你们上山来有什么事?”村长老王问道。
“在下想请问一下村长,是否知道这飞龙山有一个叫飞龙之脊的地方?”
听到这个名字,村长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口就说道:“没有没有,没有这地方!”
第六部(35)飞来春色
村长想也不想就说没有,加上村长在听到这个名字脸有异色,白云起便知道事有蹊跷,不过还没等他问,吴老汉已经先说道:“哎呀老王,你想都没想就说没有,多少想一下啊,你在这山里这么久,大大小小的村子都跑过了!就想一下嘛!你看人家远道而来的!”
“说没有就是没有,走走走,哪里来哪里回去,都走都走,我累了,要睡觉了!”村长老王起身就把吴老汉推了起来,连同白云起,把三人一起朝后门赶去,要把三人赶走。
“既然如此,那在下打扰了!”白云起见形势不对,也自觉地走向后门欲离开,任凭吴老汉说了半天,可那村长老王就硬是把吴老汉推进了后门,又把吴老汉向屋外推。
“吴大叔,先走吧!既然村长说没有,那就真是没有了!”白云起拉着吴老汉就走,瞥眼看了村长老王一眼,眼中寒光乍现,那村长老王恰好见到,心头不由一惊,随即看着吴老汉被白云起和赵虎拉着走出了门。
一出门,白云起便给赵虎使了个眼色,赵虎连忙说道:“不好意思,一时内急,我先去找个地方清清肚子,你们先走吧,我随后就来!”
说完不等吴老汉说话,人已经展开轻功,飞也似地向远处奔去,白云起便扶着吴老汉向来路走去:“算了算了,吴大叔,既然村长说没有就没有啦!没必要为这点事闹!”
“不是,你不知道,这个老王。平时他也是挺乐于助人的,每年我们这村里,外地人少说也来个百儿八十的,虽然说大多数都是些旧相识来收毛皮动物之类的商人,不过还是有不少其他人的,以前老王也很好地,就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不过问他一个地方嘛!想都没想就说没有,不好意思啊!可能他今天心情不好。等明天他心情好点。我再来问问。哎……胡小哥呢?”
“哦!他啊!他去出恭了。清清五脏庙!吴大叔,我们先回去吧!明天再说!”二人这才闲聊着回到吴老汉的家里。
“哎!胡小哥怎么还没回来,该不会是迷路吧!这都老半天了!”在吴老汉家闲聊了一会,吴老汉问道。
白云起笑道:“没事的,天太黑。道路不熟悉,回来是慢点的了,吴大叔不用担心。”
“不行,这黑灯瞎火的,别摸出村子,遇到什么毒蛇猛兽才好,就算万一在哪摔一交了也不好啊!我还是出去找一下!”吴老汉说着就要动身出门。白云起连忙拦下吴老汉说道:“吴大叔就不用担心了,胡兄弟武功很好的,老虎都能打死几只,就算真的迷路了也没关系!”
这下吴大叔不乐意了,说道:“唉,这怎么行,齐小哥这可就是你不好了!”
“啊!”白云起还没闹明白吴大叔的话,不由惊讶道:“我不好?
什么意思?”
“这胡小哥可是和你一块来的,现在人不见了,你一点也不着急,那可真有点说不过去啊!不是吗?我还是去找找好了!”吴老汉地话让白云起汗颜,嘴角抽动了一下,上前再度拉住吴老汉。
“吴大叔,真地不要紧地,这实在是你有所不知了,胡兄弟地武功真的很厉害的,不信大叔过来跟我看看!”
白云起拉着不明所以的吴老汉走出门,向一块大石头走去,嘴里说道:“大叔你站远一些,看清楚了啊!”
放开吴老汉,白云起突然一掌打向那块石头,狂猛的内劲在手掌与石头接触地刹那轰然打出,一块大石头便在白云起的掌下出现裂缝,掌力再催,大石头赫然就碎成几块,看得那吴老汉眼都直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说道:“这……这……”
走上前摸着石头碎开的地方,吴老汉还有些感觉不可置信地说道:“这……这……齐小哥的功夫还真不是一般的俊啊!”
白云起笑了笑,这年头,会武功的人虽然相比起广大的农民百姓来说数量不多,但总有许多关于武功地说法,吴老汉多多少少也清楚一点,白云起才说道:“呵呵,大叔你就不用担心了,胡兄弟的武功虽然比在下差了那么一点,但是掌劈老虎还是没问题的,所以不用担心他,万一大叔出去找找不到,而他回来了,那就错过了,再说,他就算在外面过个把夜也很正常,我们行走江湖的,经常在野外过夜的,迷路了没多大关系,等明天天亮了找起来也容易点啊!”
“这……这样好吗?”吴老汉犹豫着说道,看他的表情,显然还没消化刚才白云起所做的事,之前看白云起直接跳五十米的断崖,心中虽惊讶,却也只是觉得白云起是练过所谓轻功的人,倒也没觉得白云起是什么武林高手,这也是当然,在这些只曾听闻的人脑海中,武林高手向来就应该是那种长得牛高马大,五大三粗的壮汉,怎么也不会轮到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小书生身上来。
“放心吧!胡兄弟是在下的朋友,要是他真可能有危险的话,在下会不紧张吗?在下说没事,他就不会有事的!”白云起笑道。
一声鸡啼,小山村迎来一个新的早晨,东方的天空出现一片鱼肚白,此时,一道人影才掠高窜低地冲到吴老汉的屋前,在白云起的房门口轻轻敲了几下便推门进去。
身在外,白云起早就知道赵虎回来了,赵虎一进门,白云起就起身问道:“回来了!没什么事吧!来先喝口茶!”
“没事!谢七哥关心!”赵虎先在桌旁坐下,先倒了一杯茶喝,然后才说道:“七哥,我在村长家监视了一夜,那村长并没有什么异样。
赶走我们后,只是烦躁地一个人呆了一会,之后便睡了!”
说到这,赵虎的脸上突然掠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绯红,白云起没有注意,只得叹息道:“慢慢来吧!反正朝里现在事情也不多,解先生应该可以料理,北秦和解州那边,孔先生已经过去了。附近的几个军区也都做好了策划。你先睡会。上午我再去监视一会。要是问起,就说我去山里打猎去了。放心,昨天为了替你解释,让吴大叔见识了一下掌碎大石,不会怀疑的了!”说话中白云起已经起身开始穿衣。让赵虎睡觉。
要离开时,赵虎突然想要说什么,叫了一声:“七哥……”
“什么事?”
可是话到喉咙口,赵虎又保持了沉默,没有再说什么,“没什么,七哥小心点!龙体为重。”
白云起笑了笑说道:“放心吧!监视人而已。会有什么危险。”
赵虎地话,重点当然不在这里,而是在那欲言又止,被他回吞进肚子的话中,白云起出门口,赵虎叹了口气,躺回了床上。
在床上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赵虎翻来覆去地,始终睡不着觉,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天夜里的种种画面,竟脸如红潮,一颗心扑扑地跳个不停。
昨夜,赵虎离开白云起后便借着轻功绕到村长家的后院,村长老王赶走白云起后又回到了后院,一个人坐在刚才下象棋的不规则石桌旁不知在想些什么,村长家后院建在一个断层之上,就像之前攀爬的那五十米断崖一样,只是这后院与断层下的地面只有五六米的落差,赵虎便靠着双手双脚挂在断层地岩石上。
上面没什么动静,赵虎也不好动,因为后院上是一片平地,一览无余,只有靠房子有一个木板搭建地小木屋,不知道是做什么用地。
好半晌,那村长终于起身进了后门,同时把后门掩上了,赵虎这才算轻松了一些,跃上后院,正在这时,后门之内传来脚步声,赵虎刚上后院,周围没有遮掩物,瞥眼就见到旁边地木屋,一下就闪了进去。
进到里面,赵虎才发现这木屋是做什么用的,进木屋靠门旁是一口井,在里面有一层隔板,同样也有一道木门,也就是两个房间,井的半边没顶,里面的才有顶,此时后门已经打开,脚步声竟向木屋走来,赵虎本想向上越出,越上大屋的屋顶,可木屋外地人正走过来,一跳上去势必就被发现了。
慌张中赵虎只得再向里面走进去,进了那有顶的隔间,回壁都是厚厚的木板,只有一扇小窗,现在已经被关上了,外面的人走进了木屋,但脚步声并未停下来,赵虎只得向上一跃,身体靠上小隔间的屋顶,靠着周围撑起屋顶的木架支撑身体。
隔间内有一个大木桶,赵虎藏好后才想起这应该是洗澡的地方,还来不及作其他地思考,隔间的门已经被推开了,一个人略显吃力地将一桶热水提进来,倒入大木桶之中,又返回到门旁从外面再提进一桶热水,再倒进大木桶。
赵虎看得明白,这人身材娇小看衣着就是先前在屋里收拾饭桌的王小丫,赵虎不禁在心中祈祷,千万不要是这王小丫洗澡,不然那可就惨了。
倒好两桶水,大木桶已经有了近半的热水,王小丫把提热水的桶提出去,赵虎不禁松了口气,刚要下地准备尾随而出,门外却传来王小丫在井边打水的声音,赵虎顿时傻了眼。
在他傻眼当中,门再度被打开,王小丫又走了进来,将一大桶冷水又倒进大木桶,用手试了试温度,露出满意的笑容。
关好门,赵虎的呼吸为之一促,轻轻地松开腰带,王小丫的衣服开始松动,一件件地落下,露出少女洁白无暇的身子。
有这么两句话,说山里飞出个金凤凰,山鸡也能变凤凰,脱下那外面的粗布麻衣,展开那一头可以算是被藏起来的乌黑青丝,本来平淡无奇的王小丫摇身成了一个姿态媚人的小羔羊,脱得一丝不挂的王小丫在木桶里捧了一些水,闭上眼仰头抹在自己脸上,将脸上那一层看似属于,实际上不属于她的尘土之色冲洗掉,纯白娇嫩的小脸蛋上绽放出足以教人眼前一亮的秀美容色,满头青丝向后甩去,胸前那对饱满的雪白玉兔傲然地挺立,当真是姿态撩人,只可惜,在屋顶上俯身的赵虎已经紧紧闭上他的双眼,看不到这山鸡变凤凰的一幕。
说来也是,这山中之人每天脸朝黄土背朝天,加上孩子是最容易使唤的劳力,再美的人儿,在几年到十几年的操劳下,也会变得皮肤不好,身材不佳,恐怕这王小丫再在这里过个十年八年,就跟那潘翠花一样,只能用不胖不瘦、健健康康、利索干练来夸奖了。
干了一天活的王小丫,每天最喜欢的就是洗澡时间,只有在洗澡后的一个时辰之内,她的美丽才能展现,其他时间,脸上立刻就被辛苦干活的尘土和污渍给侵占,此时自然是先把脸洗干净。
闭着眼仰头的王小丫也没看见头顶上不远处还有一个紧紧闭着眼睛苦苦支撑身体的男人。抬起玉脚跨入大木桶就坐了进去,玉臂平举,掬起一波波水花,从玉臂上顺流而下,掠过曲线柔滑的身体,再被掬起,再度滑下。
王小丫嘴里轻轻哼着朴实的山歌,一点点逐寸肌肤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拿起大木桶旁之前带来的毛巾敲水,环着脖子开始揉擦,忽然,眼前似乎掠过一些很奇怪的东西,抬眼望去,怔了一怔,大木桶之上,屋顶之下,竟有一个男人,而且,王小丫一眼就认出这个人来。
一怔之后,立刻倒抽一口凉气,深深吸气,一声“啊”就要呼喝出声。
赵虎这些年下来,武功早已非当年可比,只是那一下深深吸气,就已经知道出了事了,迅速睁开眼,还来不及选择落地点,人就已经掉了下去,水花回溅,居然就掉进了大木桶之中。
王小丫刚要叫出声,头顶那人就落到自己眼前,一下就在木桶之中压住了自己,一张嘴就被赵虎迎面而来,大张的嘴巴吞了下去,大嘴吃小嘴,声音全都喷进了赵虎的嗓子眼,这也没办法,谁让赵虎嘴巴张大了就是比她大呢!
第六部(36)嘴嘴姻缘
德恒钱庄,这是一个经营上百年,遍布中原各地,甚至塞外的老字号钱庄,其财产,据白云起调查,比中国的国库还要富有,这还只是表面的一些调查。
数月之前,曾有一个被怀疑是此钱庄的人用一千万两买下白云起的一幅画,如今这幅画上写上德恒二字送回到白云起手中,并且告诉白云起到飞龙山飞龙之脊见面。
为此,白云起丢下边境的战争不管,带着赵虎深入飞龙山,终于在一个山村的村长身上找到了一点线索,便让赵虎留下监视,谁知无巧不成书,赵虎为了不被发现,竟被村长可爱的小孙女王小丫逼到了浴室顶,最终还是被王小丫发现,一个失神之下,竟掉进了王小丫洗澡的大木桶里,和赤裸着身子的王小丫来了个亲密接触,并且两个人都张大了嘴巴。
赵虎的嘴巴大点,这一下大嘴吃小嘴,把王小丫的嘴给封住了。
两人你眼望我眼,浑然忘了此时此刻的情形,当时两个人的眼睛相距零点零一公分,但是百分之一柱香的时间后,两个的嘴巴将会分开,因为两个人的凝滞逐渐被理智所取代,虽然两个人的理智大多数时间都操控着两人的行为,但这一刻不是的。
曾经,有一对男才女貌、完全不认识的命定情侣相遇在女孩洗澡的大木桶里,而且他们还莫名其妙地大嘴吃小嘴,说得更明显点就是接吻了,但是他们没有珍惜,如果上天给他们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赵虎还是会选择就那么莫名其妙地接吻,如果一定要在这接吻的行为上加上一个期限,他希望是一万年。
只可惜,这一万年只有百分之一柱香的时间,赵虎惊觉到现在的状态时立刻就退了开去。王小丫再度想要惊叫,赵虎此时哪还顾得了那么多,连忙就点了王小丫的哑穴,让王小丫的声音埋没在喉咙里倒回肚子。
“这个……那个……你别乱动啊!”赵虎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形,王小丫发觉叫喊无门,立刻挣扎起来,赵虎也就接着把王小丫穴道再点,让王小丫无法动弹。慌乱的眼晴却不由自主地把王小丫从上到下看了个通透,再从下看到上,接触到王小丫羞愤欲绝,泪光闪闪地目光,这才明白自己的眼晴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连忙转过头去结巴道:“那个……这个……王……王好娘,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一边说着。一边把漂在水中的毛巾递向王小丫的身际,似乎是想用毛巾遮盖住王小丫的身体,可这是在水里,赵虎又偏过了头去,这一行为顿时变成赵虎拿着毛巾在王小丫身上上下其手大摸一气。该摸的地方摸到了,不该摸地地方也摸到了。
急得王小丫泪水直流,却偏偏发不出声,动也不能动。
“我……我只是……只是……想要……”结巴的赵虎完全不知该怎么办,跟着白云起战场杀敌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他,面对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幕春光,还没接触过女人的他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只是一个劲地“乱摸”一气。结巴地“乱说”一气。
好半晌。赵虎才从惊恍中回过神来,呼吸稍稍平稳,这时他才感觉到手中似乎握着什么,触手温热,柔软而有弹性,再度回头一看,自己的手正握在王小丫高挺的玉峰之上,当真是盈盈一手,刚好占满他地大手。
如触电般立刻收手,赵虎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脸热如火。想来一张脸应该已经红得像猴子屁股了,真个是热情如火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眼神左古瞥瞥,赵虎连忙从大木桶里爬出来,浑身已经湿透,赵虎也顾不得这么多,深呼吸了几口,再度令自己的心境平和下来,这才转身,重又看向王小丫:“实在对不起啊!我也不想这样的,只是……怎么说呢?”
把浮在水上地毛巾铺开,让自己的视线无法再越礼的地方,赵虎继续说道:“王好娘,现在我已经看不到了,你先别哭,听我说好吗?”
努力地帮王小丫擦去眼中不断涌出的泪水,王小丫此时的眼中只剩下可怜,就那么可怜巴巴地挂着泪水看着眼前的坏人,一生的清白都毁在这个坏人身上,今后可叫她怎么见人啊!
“你先别哭,先别哭,你一哭我就不知该怎么说了,好吗?别哭!”
好不容易,赵虎才让王小丫止住了泪水,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赵虎,赵虎说道:“我呢?是和我家公子来山里找人的,这人住在飞龙之脊,问了很多人都说不知道,刚好好像你爷爷他知道,但是你爷爷不肯告诉我,所以我就只好暗中来监视你爷爷,看看你爷爷会不会突然跑去,不巧刚上后院你就来了,没地方躲之下,我就躲到这里面了,哪晓得这里是姑娘沐浴之处,实在罪过,现在……现在……现在可该怎么办啊?唉!”
赵虎急得脑袋左古摇摆,嘴里不停说着“怎么办”,忽然又俯身到王小丫面前问道:“你说该怎么办啊?”
这一近看,刚才赵虎地傻样全落到王小丫地眼里,已经从悲伤中回过神来的王小丫心中其实已经想通了,既然自己的身子已经被赵虎看了,那这辈子就只有嫁给面前这个男人了,此时不由一笑,可惜脸上勉强堆出了笑容,却是无声。
赵虎一怔,这才想起王小丫还没解穴,一拍脑门说道:“瞧我,还没给你解哑穴呢!”
刚要动手解穴,赵虎便想到了什么,随即严肃地说道:“这样吧!王姑娘,我现在让你说话,你要答应我不能喊叫,你想,要是让别人看到我们这样子,对姑娘名节不好,你同意的话,就连眨三下眼晴!”
王小丫立刻连眨三下眼晴,赵虎这才解了王小丫的哑穴。哑穴刚一解开,王小丫就急忙深呼吸一下,吓得赵虎连忙捂上她的嘴,“你答应不叫的?”
王小丫此时还不能动,只是斜眼看着赵虎再度连眨三下眼睛,赵虎才又松了手,王小丫果然没喊叫,却也不说话。只是定晴晴地看着赵虎,眼神中似乎有些什么别的味道。
“沐浴后才发现,王姑娘原来这么漂亮!”赵虎松开手时,才算真正看清王小丫的样子,之前整个人都沉迷在对这意外事件的慌乱处理中,话方出口,才知道自己有点唐突佳人了。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那个……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啊?”
被赵虎随口称赞,王小丫不由脸上一红,只可惜她还不能动,只是眼帘低垂地看着赵虎小声地说道:“那个……人家……是女孩子。怎么……怎么知道怎么办?”
王小丫地话,让赵虎更觉头大,眼望别处思索,又看了王小丫一眼,抓抓头露出为难烦恼地表情嘀咕道:“怎么办呢?等等……等等……”
“那个,胡……胡公子,能不能……能不能让小丫……先……先把衣服穿起来?”
说这句话时,王小丫的声音已经是细不可闻。后半句话更完全已经吞到肚子里。脸红不已却又不能低下头去,模样着实可爱,赵虎听不清了才凑过头去问道:“你说什么?”
被赵虎突然靠近,王小丫不由呼吸一促,结巴地再度说道:“那个……那个小丫……小丫想先穿衣服!”
赵虎这才想到这个问题,连忙点头道:“好的!不过……你穿衣服可以,但不能乱叫,也不能闹哦!要不然我就只有把你再定住带去山里躲着,免得被人看见我们这样子不太好!”
“嗯!”王小丫羞涩地说道。
刚要解穴,赵虎又想起一个问题。有些脸热热地说道:“那个,要给你解穴,要……要碰碰一下你那里,请……请你不要……不要介意!”
赵虎向王小丫被毛巾盖住的胸脯边指了指,王小丫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红着脸“嗯”了一声。
“那冒犯了!”赵虎一边拨开毛巾,一边说话分开自己紧张的心神:“我……我的功力还不能隔空点穴,实在实在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