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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断刃天涯 当前章节:15172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35

眼前又露出那一对可爱的雪白玉免,还有那上面粉红色的蓓蕾,赵虎收摄心神给王小丫解了穴。

山里地女孩,很朴素,王小丫的脾气也很温顺,要不然,换成城里的女孩或是脾气差点的,哪还管什么答应不答应和其他什么后果,肯定一能活动就先给赵虎一巴掌,反正巴掌声也很难传到前屋的人耳朵里,那这一场意外,就可能又是另一番结局了。

王小丫没有那样傲,她毕竟不是脾气暴躁的大小姐,也不是段七那个年代的现在女人,她只是一个古代深山中传统地小家碧玉,一个不是书香门第,却温柔善良的十六七岁小女孩。

“你……能不能……转……转过身去?”王小丫可没大胆到就这么站起来,当着赵虎的面穿衣服,那样的话,王小丫或者就是一个大胆兼敢爱敢恨的女人,反正身子都被看了,摸都被摸了遍,穿衣服怕什么……(汗颜),或者就是个毫不在乎地淫娃荡妇,但她不是。

赵虎点点头,只是还是说道:“好的,可你千万不能闹啊!那样实在不好看,也很难办的!”

心里有些放心不下,赵虎站在了门后,背对着王小丫,身后传来水声,接着是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赵虎此刻仿佛听得见自己的心跳,脸上依旧热热的,他从来没想过,只是来监视一个普通人,居然会闹出这样的意外来,早知如此,还不如就守在后院把王小丫点了,当然那样如果点的是村长,那监视也就泡汤了。

好一会,身后才传来声音:“好了!”

赵虎这才转过头去,此时她王小丫已经穿戴好衣服,沐浴后她王小丫不施脂粉,也没有了白天那些干活留下的痕迹,一张小脸白里透红,王小丫像个鹌鹑一样羞涩地低着头站在那,让人忍不住就想要上去拥她入怀。

“真漂亮!”赵虎不经意地就吐出此时心里的想法,随即又自打一嘴巴骂道:“瞧我,嘴巴不干不净的,那……那王姑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赵虎现在是完全地变了,若是平时的赵虎,做什么事都有头有道的,杀人也好,惩治贪官也好,对他来说,都很容易就决定,可就是这件事,完全地把他给难到了,竟然问出这句话来,那模样,就像是不懂洞房的新郎问新娘该怎么洞房一样,十足一副可笑样。

王小丫也算看出来了,现在的赵虎,比愣头小子还糊徐,但看得出并不是一个坏人,即使再害羞,也还是提示道:“那……小丫,既然……既然小丫的身子……都被公子……被公子……”

这个时代的礼教虽不如段七那个历史中地古代严苛,却也还是遵循着大体的规范,被这一提醒,赵虎才从已乱的心神整出现在该做的事,坚定地暗一咬牙说道:“既然……既然这样……我也不会不负责任,只是……王姑娘愿意嫁……呼……嫁给我吗?我不是这里的人,好娘如果……嫁给我的话,可是要去都粱的!”

“只要……只要公子不负小丫……小丫没有意见!”说完这句话,王小丫已经转过身去,双手捂住脸,羞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后来,每当赵虎想到这个时候的慌乱时,赵虎就暗暗感到好笑,和一阵甜蜜的感觉。

“只是现在我还不能,现在我必须先和我家公子找姑娘的爷爷问出飞龙之脊的所在,你爷爷似乎对这个地方很反感,只能私密问,只要知道了这些,我一定会找媒人来下聘的,王姑娘,这个你先拿着,当定情信物!你相信我吗?”

赵虎沉默了好一会,才想起应该做的事,从怀中掏出一块白云起过去赏赐给他,雕着一只老虎的玉来,交给王小丫。

第六部(37)兄弟之事

“嗯!”王小丫微微点头。

在赵虎的要求下,让王小丫先不要声张,赵虎继续监视村长,反正赵虎只是想从村长身上知道一个地方而已,王小丫也就像没事人一样离开了,留下赵虎一人在村长的房顶上忍受寒风的吹拂,不多时王小丫又拿了衣服来给赵虎换,让赵虎找个地方把自己的衣服弄干。

直到早上,衣服干了,那村长安静地睡了一夜,赵虎什么也没监视到,这才回去吴老汉家。

见到白云起,赵虎本想将此事说出来,或者找白云起先借点钱把王小丫娶了再说,因为他知道,白云起是不会在这里久留的。

白云起一路飞掠,很快就到了村长的家,此时白云起才发现白天的弊病,始终还是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这句话正确。

大白天,白云起躲在哪监视都不是个事,这是山上,村长家的上方远一点的地方住了人,只要那里有人出来,一眼就能看到白云起。

只要一指,大喊一声“抓贼”白云起在这村子里就呆不下去,叹了口气,白云起只得折回吴老汉家,回程前倒也看见清晨的王小丫,略有些意外地说了句“想不到这山里还是有几个标致丫头的”,也没多在意她就走了。

“齐小哥,这么早就出去了啊!胡小哥回来了吗?”

一进门,那吴老汉已经起床了,山里人极少有睡早床的。

白云起笑着点了点头:“嗯,回来了,正在屋里睡呢,早晨跑了一会步。”

吴老汉开始在院子里洗脸,说道:“呵呵,难怪你们练武的人身子骨都那么好,不打猎真是可惜了。对了,呆会吃过早饭,我们再去找老王问问,看他昨天那样子,一准知道,不然也不会想也没想就说没有,这老家伙,不过问个地方。犯得着发火吗?”

后面的话已经不再像是对白云起说了,白云起倒没介意,吃罢早饭,二人才再去村长家,一进门,那王小丫便端上两杯茶来:“公子,吴大叔。先喝杯茶吧!爷爷他去前村有点事,马上就回来了。”

二人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坐在那喝茶唠嗑,不多时,村长果然回来了。

“哼。你们又来做什么?说了没有那地方,难道不信吗?”村长没好气地在桌旁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

“老王啊!你就别这样了啊!人家远道而来,不过打听下地方,对你又不会有什么损失,你就告诉人家,想都没想就说没有,谁都知道你是不想说了嘛!”吴老汉也不拐弯林角。和村长开门见山地直奔主题。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再问也是白搭,小丫,送客!”村长摆手就要进内房,王小丫却在旁说道:“爷爷!要是你知道,就告诉人家嘛!爷爷平时不是教小丫,助人为快乐之本吗?”

村长瞪了王小丫一眼吼道:“小孩子懂什么,送客!”

王小丫顿时低下头去,无可奈何地看着白云起,此时吴老汉也说道:“齐兄弟,你先回去吧!我再跟他磨磨。这老小子……”

说着吴老汉就追着村长而去,白云起也只得起身准备离去,那王小丫唯唯诺诺地跟在后面,在白云起就要踏出门时才抱歉道:“对不起啊公子!我爷爷他……那个……”

“没关系,有事吗?”白云起回头望着王小丫,清晨的王小丫着实有几分容貌,但这还不能让白云起有什么值得去欣赏夸奖的地方,只是心说或许这王小丫知道也不一定。

话还没说,王小丫已经羞得满面通红,让白云起颇感疑惑,不过王小丫还是问了出来:“那个……胡……胡公子他怎么样?”

话说完,王小丫转过身,脸看着地,不停地用手卷着衣角。

白云起一怔,聪明如他立刻想到什么,看不出虎子还有这魅力,居然让这小丫头一见钟情,不禁笑道:“他会有什么事吗?怎么?王姑娘有话要在下带给他或是别的事吗?”

“没……没事就好,没……没事!”王小丫被白云起笑得心中紧张,逃也似的跑了,白云起则朝吴老汉家走回。

回去时赵虎还没醒,白云起只好在房内慢慢练功,一直到中午时分,赵虎才醒了过来。

“七哥!”赵虎一醒来,就看到一旁运功的白云起,不过,此时地白云起正用,怎么说呢,一双贼眼不怀好意地盯着赵虎上下看。

直把赵虎看得极为尴尬了,赵虎看看自己说道:“怎么了七哥?我……我没什么吧?”

白云起象征性地点点头眨眨眼,含糊道:“没什么,只不过,我从村长那出来时,那王小丫好娘把我叫住了!”

“啊!”赵虎顿时睁大了眼晴,急切地说道:“她她她她说什么了?”

白云起忍住心头笑意,用一种很值得玩味的调侃眼神端详着赵虎,赵虎立刻发觉自己的失态,定了定神才说道:“她……她说什么了吗?”

“什么她说什么了?”白云起心中隐约猜到了个大概,八成这两个人昨天发生了一些什么特别的事。

“啊,七哥不是说她叫住了你吗?”赵虎疑惑地说道。

“是啊!”白云起点点头。

“那她没跟七哥说什么吗?”赵虎开始摸不清方向了。

“你觉得她会跟我说什么呢?”白云起继续试探。

“那个……我不知道才问七哥啊!”赵虎心中虽然想说,可是口头上却有些难以启齿。

白云起收功,站起身来,脸上带着微笑看着赵虎说道:“说吧!你和王小丫姑娘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有需要七哥出面的地方,七哥不会不帮忙的。”

赵虎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把事情和盘托出,白云起听完便说道:“这样的话,看来你是要娶她了,说来惭傀,都是七哥不太好。这么多年来不是四处征战,就是忙于国务,再不然就是只顾着自己娶妻生子,都没你们几个考虑考虑成家的事情,回头让你去挑几个,有合意地,对方也没意见,七哥就帮你们把婚事都给办了。把飞龙之脊找到了,你就带王小丫姑娘回都粱去,这里的事,只能我自己来的!”

“七哥,这怎么行?你一个人……”赵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白云起打断了:“你不用说了,想要跟着我。除非你能打赢七哥,不然这种地方,我一个人就够了!七哥虽然还不敢说天下第一,但真遇到危险,这天下怕已没多少地方能困住我了!”

白云起说的是实话。赵虎也知道自己地武功和白云起差了一大截,只得默然接受白云起的吩咐,正说着,吴老汉已经回来了。

“齐小哥,齐小哥!”吴老汉还没进门,就开始喊了起来。

“不多说了,只要查出飞龙之脊的位置,你就去村长家提亲。有可能。七哥会跟你一起去,必要时表露身份也没关系。”白云起说完就先出了房,赵虎也紧跟着开始穿衣起床。

看到白云起,吴老汉立刻奔上前来,有些喘息地说道:“齐小哥啊!那……那飞龙之脊地所在……”

“慢点慢点,大叔不用着急!”白云起说道。

稍稍歇了一下,把气喘匀了,吴老汉继续说道:“你那地方,我还是没能力问到,不可以肯定老王他知道。就是怎么也不肯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唉!我是不行了,只好先回来,看看你们有没别的什么办法,能让老王松口告诉你们。”

“没事,慢慢来嘛!总会有着落的,可能这地方对村长来说有什么特别之处,需要一点时间的!真是辛苦大叔了,在下都有点过意不去。”白云起安慰道。

安慰归安慰,可白云起也有些不耐烦起来,这样混在这也不是个事,朝里和解州那边都有很多事,虽然不能说等着他,但他多少也有些放心不下,反正位置知道了,不妨先回去,再派人在这里四处打探,总能探到一些什么。

打定主意,白云起便决定午饭后就准备离开,席间又问道:“大叔,那村长的孙女不知道有没有许配人家?”

吴老汉怔了一怔,不答反问道:“怎么?齐小哥是看上人家了?”

白云起微笑,倒是一旁地赵虎脸上一红,白云起说道:“是胡兄弟看上了,而且和王小丫姑娘一见钟情,作为他朋友,就兼代其父兄,想要帮他撮合一下,不知是否有希望呢?”

吴老汉凝思一下说道:“也没听说许什么人家,只是这小孙女乖巧得很,老王很喜欢,长得又跟一朵花似的,周围不少人家都去提过起男了,老王都没答应,小丫她爹娘都死了,就一个爷爷和几个伯伯,一家人都很喜欢她,齐小哥和胡小哥是外地人,怕是更难了。

白云起皱了皱眉头,“就不知村长他有些什么特殊的嗜好,偏好什么,我们也好送点合意的礼,说不定他一高兴,这亲事就成了。”

“这个嘛……倒没留意,老王平时日子过得也挺悠闲,没什么特别喜欢特别不喜欢的东西,难……难……”吴老汉轻轻摇着头,让一旁的赵虎眉头都皱了起来。

白云起看了一眼,不由说道:“大叔,实不相瞒,我二人并不是叫齐白和胡照,因为出门在外,不得已才用此化名,这位不是普通人,而是当今中园御林军统领赵虎,现在既然找不到我们的朋去,我们就要回都粱,既然赵统领现在有了意中人,便想早些把这事办了……大叔,大叔,大叔。”

白云起暗中把赵虎顶了一下,让赵虎挺起胸来,而一旁地吴老汉早已惊得眼都大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本待怀疑一下,可再想胡熊和赵虎,保不准还真是一品大员,早年就听说了赵虎微服把一个恶霸收拾了,吴老汉自也不敢怀疑,随即起身向地上跪去:“草民……”

“大叔不必如此,赵统领微服而来就是不想惊动别人。”白云起立刻托起吴老汉说道。

吴老汉有些战战兢兢地,依然不敢相信地看着在一旁地赵虎,忽然他想起那传言中似乎还有皇帝,抬头看着扶起自己地白云起,结巴道:“你……该不会,该不会是皇上吧!”

齐白,白七,白云起做皇帝之前就是叫白七,世人皆知,吴老汉急忙就要跪下去:“吴……吴化参见……参见皇……皇上。”

白云起再把他扶起笑道:“不必多礼,大叔不必多礼,大叔知道就好,别四处张扬,只是,这亲事……”

“一……一定,我这就去找老王说,说什么也要问出飞龙之脊的所在,也帮……帮赵大人把这……这亲事办了。”吴老汉说完就朝外连磕带碰地跄奔去。

白云起也不阻拦,暗暗摇了摇头,这事还真是……

“皇上,臣……”赵虎在旁已经跪了下来,他知道白云起这是为了自己才表露身份的,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白云起扶起赵虎说道:“没什么地,把这事办了,我们就先回都粱,飞龙之脊的事,再派人来这里就好了,德恒钱庄罢了,就算他的财富真是富可敌目,但他依然没兵权,亲自来就已经给了他很大的诚意了,够了!”

人的耐心有限,白云起为这德恒钱庄过去就费了不少心神,得到德恒钱庄老板消息时大喜过望,本以为飞龙之脊很好找,现在却是大多数本地人都不知道这地方,唯一一个知道的却死活不肯说,白云起不是暴君,不会去逼人,心中隐隐总觉得似乎是被人耍着在玩,心生怒意下索性懒得再理会这些。

“走吧!我们去村长家,成就成,不成稍后再回都粱,找媒人来说亲,三书六礼,风风光光地帮你把这门亲事办了,先声明,若是人家王小丫姑娘不愿意嫁给你,七哥可就没办法了,只要她愿意,这事怎么也得成。”

“谢主隆恩!”

“行了,走吧!”

第六部(38)金宫玉殿

当白云起和赵虎到达村长家时,村长已经知道了白云起的身份,可是楞在白云起面前的,却依然是那个阵仗,村长老王,其下三个儿子,两个孙子,外带孙女王小丫,除了王小丫之外,个个脸上怒容满脸,吴老汉还在一旁努力地想让他们相信白云起的身份,可惜是于事无补。

“哼,连皇上都敢冒充,胆子也忒大了,你不用说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再踏进我们大门,欺负我们这官府管不到,要不然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飞龙山地区毕竟还是中国境内,而且还是临近都粱,自然还是有官府的,但只因这飞龙山山村分布广,所以大多数小事,基本上只要不死人,或者不跑老远去衙门告状,官府是管不到那么多的,大部分事都是各村村民在村长带领下处理的,除非是死了人,官府收到一些消息才会来过问一下。

“幸好先来查一下,不然又是一堆麻烦,虎子,龙袍伺候!”白云起在暗处看到这些情景,不由暗叹,果然这年头一样,没见过都会怀疑,没事皇上会跑这种地方来,谁相信啊!就算有什么信物,这班人不是官府的人,自也不认识,唯一的方法便是把龙袍穿上,名宇可以随便说说,可龙袍却不是一想到充就有的,冒充皇帝是死罪,私制龙袍就更大,普通人也不会去怀疑穿着龙袍的人不是皇帝。

说来可笑,白云起要在这小山村里穿龙袍,这可实在是一大诡异特别的风景,当白云起一身龙袍穿好,几个跳跃就从村长家的房顶落下时,一群人全都傻眼了。

见嘛!龙袍是没见过,可是黄袍绣龙乃御驾象征,皇家专用,这个山村也不是什么与世隔绝了几千几百年。这点见识还是有的,顿时纷纷跪倒,见龙袍不跪,报到官府死的是他们,若真是假的,那死的是这冒充的家伙。

白云起这才松了口气,心说好在这些人还认得龙袍,不至于离谱到要自己出手。当然白云起也有过这么一个想法,那就是大家依旧冲上前来,说他胆子忒大,连龙袍也敢私制,那白云起可就难堪了。

赵虎跟在白云起身后,眼神不时地瞥向同样跪在地上地王小丫,白云起昂头而立。英姿焕发,早以没有当年的少年气,如今展现出来的是趋于成熟的王者之气:“都起来吧!联微服私访,是想找那叫飞龙之脊的地方,村长你可知道?”

此时的村长老王战战兢兢她站前一步说道:“知……知道。”

“那之前为什么说没有。其中有隐情,从实道来。”白云起微微提高声调,村长立刻就吓得跪了下来:“草民……草民不敢!”

“说!”赵虎在白云起身后怒道。

村长连忙磕下头去说道:“皇……皇上,十几年前,这里每年都会有几个想去飞龙之脊的人,但每年去过的人,都没有一个回来地,所以……所以从五年前开始。对所有来这里的人草民都没有再说过。不过其他村的老人还是有许多知道的,可是无论是谁,只要去过,就都没有回来的。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说没有是吧!那现在告诉朕,那飞龙之脊在哪?”白云起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这是他必须摆出的,他知道,这不是段七那个年代,这是封建时代,皇上在大多数平民百姓地脑海里。都必须具备威严。

“就……就在貉……貉桥下面!但具际怎么进去,草民不……不知,貉桥下是一个终年有雾的断崖,四周都无法攀越,以前的人,有的是从貉桥上用绳子下去的,有地是绕到四周慢慢爬断崖底上去的。”

村长指着貉桥的大致方位,白云起皱了皱眉头,看来这德恒钱庄经常邀请人,至于没有一个人回来过,想来这飞龙之脊里有些玄机。

“很好!”白云起说完,看了一旁低着头的王小丫一眼,继续说道:“村长,昨日一见,赵虎赵统领和贵孙女王小丫一见钟情,若是朕赐婚于他们,你可反对?”

“不……不敢!”村长现在哪敢说一个不字,虽然说白云起赵虎在百姓中的风评还算不错,但皇上依旧是至高无上的,放眼中国,想来也没几个敢在白云起面前说“不”字的。

倒是村长的儿子和孙子们互相望了一眼,面有喜色,忙不迭地跪了下来:“王家一门谢主隆恩!”

“慢!”白云起突然地话把所有人都愣住了,走到被自己哥哥拉跪下来地王小丫面前问道:“王小丫,虽然说皇家赐婚不可违,但朕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两人成婚,重在情投意合,身份地位,家里阻止什么的,都不是问题,你告诉朕,你是否愿意嫁给赵虎,若是不愿意,朕这赐婚也就免了,若是愿意,谁也别想为难于你!你愿意吗?”

赵虎、王家一门外带吴老汉都看着王小丫,王小丫此时脸红如火,瞥眼者看自己的父兄们,一个个都暗暗点头,只有爷爷跪在地上低头不望她一眼,王小丫心下不由有些忐忑,这事毕竟来得突然了点。

赵虎焦急地凝视着王小丫,一颗心也不知怎么地,不停在心里重复着“我愿意”三个字,王小丫终于把眼光瞥向赵虎,赵虎激动地踏前两步,想要说些什么,可声音竟哽咽在喉咙里,好半晌才叫了一声:“王姑……姑娘!”

王小丫这才点了点头,低声道:“愿意!”

“好!御林军统领赵虎与背山村村长王家听旨,赵虎与王小丫两情相悦,朕现在赐婚于你二人,务必将此事办得风风光光,一应婚嫁所需,务须齐备,同时朕赏赐王家白银千两!”

旨宣完,赵虎已经掏出中国银行一千两的银票递给村长。(中国银行是白云起朝廷办的,与德恒钱庄展开竞争。)

对王家来说,这等如是天降洪恩,虽然众人都不是贪财之辈。但是既然连小丫自己都愿意,能嫁如此显赫而又风评良好的丈夫,真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

“赵统领,你就先在这呆着,着人通知官府,让都粱那边为你准备,到时,就和王好娘一起回都粱。朕就先去飞龙之脊了!”白云起也不多留,虽然没想到村长会这么老实,但被耍所生的怒气还未熄灭,便想先去飞龙之脊看看。

“皇上……你……”

将龙袍交于赵虎,白云起恢复了那白衣金折扇的装束,只留下一句话就欲离开。

“别担心,朕还没老。听村长所言,这飞龙之脊有些古怪,且去看他一看,若有危险,朕自会先退。小小断崖还难不到联!”

刚出门,白云起就被王家一门拦了下来,齐齐跪在门前:“皇上,飞龙之脊不能去啊!”

白云起笑了。

突然,白云起一掌隔空打向屋内的桌子,桌子却动也不动,手中折扇刷地一声打开,桌子忽然间闻声而动。整张桌子尽化粉末落下地来。白云起笑道:“让开吧!朕是不会有事地!”

话是如此说,白云起实际上已经从众人头上跃了过去,在山林间迅速消失。

从山头望去,看似很近,可实际上却至少有一二十里地地距离,白云起用轻功几乎是成直线地飞奔了近一个时辰才到了那貉桥的边山,狭窄的一道石墙,连接了两座山峰的山腰,两边都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倒不是说有多高。只是两边都有为雾气所笼罩,所以不见底。

这貉桥长约才十来里之长,越到中间越窄,桥上长满青苔,一个不小心就会滑下去,白云起皱着眉头看了看两边,便决定下去,看准桥侧几块坚实的石头,人已经跃了过去,整个人就贴在了悬崖峭壁之上。

自从得到完颜夫妇的功力,又和天灵子对了一掌后,白云起便发觉自己的功力实际上已经在天灵子之上,只是自己在内力地运使上还欠缺不少火候,平时便暗暗翻阅出云子留下的典籍,若是以前,这样的悬崖峭壁,白云起只能望洋兴叹,然后找根绳子一绑,慢慢一步步下去,可如今,普通的悬崖峭壁,他基本上是如履平地。

就这样贴着峭壁一次次落下,很快就接近了雾气,刚进入雾气的范围,白云起略微吸了一点,没发觉有毒,便再度下落,只是进入雾气层后,四周景物朦胧,下落速度也就渐趋缓慢。

约摸半个时辰的样子,白云起才算踩到实地,以白云起的内力,在这雾气之中大约看得到几米远,可是还没等他看清周围地景物,一缕寒音仿佛来自他的脑海深处般,悠扬地吸引了白云起所有的注意力。

“呵呵咯咯!”几声银铃一般的笑声从四周传来,白云起紧张的情绪开始被放松下来,寒音不断袭来,仿佛一波波地温柔一样,抚平白云起所有的心情,紧接着五六个身周透明轻纱的女子从四周飘进白云起的视野之内。

玲珑剔透的雪白身躯在透明轻纱下若隐若现,脚踩着轻碎的舞步,翩翩若仙女下凡,明明是充满诱惑的情景,可在六个轻纱胴体的轻舞之下,却不带一丝淫靡地氛围,配合着寒音,六人围绕在白云起地身边舞动,柔夷轻挥,莲步渐移,身体的柔软和各个部位的朦胧与美丽表露无疑。

不知不觉,白云起竟也加入其中,一起舞动起来,一下就抱住一个,却全无淫欲之心,一双眼晴清澈澄明,只是揽着少女那如柳条般的腰肢配合着舞出另一种舞姿。

一手握住少女娇嫩小巧的纤手,一手揽住那柳腰,明明少女的胸脯,下体都只隔着一层透明的薄纱,白云起却视若无睹,以他的舞步,带动少女跟着移动,那少女脸上竟是疑惑和不解之色,勉强她跟着白云起移动,不时还踩白云起一两下,可白云起却只是表情定定地微笑看着少女。

二人的舞动已经脱离了六女之前的舞蹈,而白云起每一步,都暗暗地契合在寒音地节奏之中,竟是交际舞中的慢三拍。

另外五个少女渐渐停下自己的舞动,互相望上几眼,在彼此眼中看到无尽的疑惑,都停下脚步看着白云起带着那少女跳着他的交际舞,这种变化,这种舞蹈,她们从来没有见过。

白云起突然放开少女的腰,举起少女的手,把少女旋转起来,不会这舞蹈的少女顿时被转到了别处,差点摔倒,而白云起则把目标转向另外的少女,人影晃动间又捉住另一个少女,配合着已经转急的寒音继续舞蹈。

“你们的身材真是没话说,用这样身材配上音波功,着实是很大的杀伤力,定力差点,功力弱点还真不行!“和第二个少女的舞动中,白云说话了,白云起的笑容带着玩味,说完话的白云起,突然运足内劲,将少女推到一边,望天一声巨啸。

雾气为之震动,寒声也嘎然而至,传来一声很尖锐的弦断之声,好在白云起无意伤人,不然身周六个近乎棵体的少女恐怕就要当场受伤,可饶是如此,六人也是一阵气血翻涌。

“朕白云起在此,阁下不要故弄玄虚,否则别怪朕辣手无情。”白云起神色一变,厉芒扫向正全力平伏体内气血的六个半裸少女。

一步步逼近,忽然,眼首雾气陡增,白云起已经眼前已经失去了六个少女的踪影,而白云起的身后突然放出大片的金光,转头望去,却是一座金雕玉砌的宫殿,不是形容,而是真正的黄金雕成,白玉为石的宫殿,即使以白云起一国之尊,拥有两世记忆,也为眼前的景色所震惊。

“皇上威严不小,在下倒也不惧,皇上不是一直都在找德恒钱庄的幕后老板吗?就在这里,只看皇上是否有那本事,一国之君,却也无放肆的特权。”一个平和的声音从宫殿内传出,震荡着四周的雾气,声音听不出男女,白云起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第六部(39)永世之朝(上)

白云起审视着这金宫玉殿,稍微犹豫了一下,那个声音又从宫殿中传来:“怎么?中国皇帝也被这宫殿而惊讶吗?德恒钱庄的财富,连圣上也为之眼红,在下足以自豪了!”

说不惊讶,那是不可能的,咋然看到这么一座宫殿,意识中连为其估个价都不知该怎么估,所谓无价之宝,这宫殿就真正是无价之宝,即使劳动全中国的人,也无法建造出如此辉宏的宫殿,单是这无以估计的黄金和玉石就已经是一大难题了。

可是白云起现在不能惊讶,嘴角撇过一丝笑容说道:“会吗?金子这玩意,多了喂不饱肚子,就进去看一番。”

抬脚步上宫殿的平地,脚心生凉,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气从脚底涌上身体,顿时让白云起通体舒畅。

“怎么样?圣上感觉可好?““好,很好!”白云起快意地笑道,可是他却不再向前多走一步,反而立刻施展轻功,以梯云纵退回原位说道:“真的是很好,阁下的音波功出神入化,阵法之神妙,更是足以以假乱真,当真是考验人心啊!看来朕得步步为营才行,不然就着了你的道,回不去了。”

白云起心说刚才的确舒泰,只可惜,那实在无福消受,那脚底的凉气根本就是寒风,并且脚下不着力,若不是见机得快,不消十几秒,自己就摔下悬崖,再去判官了!

“好,白云起就是白云起,看破色与利,以圣上皇帝之尊,想来权之一关不动也行,圣上请随在下来!“金宫玉殿在刹那间消失,四周恢复之前的情景。雾气之中,白云起果然发觉不知何时已到了一个悬崖边,与所料不差,转过身去,眼前出现一个英俊不凡的年轻公子,温文有礼地向自己抱拳为礼。

白云起默运内劲,确定自己的神智已经完全恢复正常,这才跟着那年轻公子走去。

“圣上切勿走错。紧紧跟着在下,若是再陷入阵中,在下可不想圣上把这飞龙之脊的雾气给破了。”年轻公子边走边说,白云起也不说话,默默地跟在后面,不多时,随着年轻公子的脚步踏出。眼首豁然开朗起来。

阳光明媚,眼前是一排极为普通的农家小舍,百来个从十三四岁到三十来岁的女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晾衣服地晾衣服,桃水的挑水。但是看得出来,这些女人个个都身手不弱,最差的也有雪绯红的身手,强一点的可与李玄相比。

回头望望,身后依然是一片浓厚的雾气,身后身前,仿佛两个世界一样,见到白云起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一起向白云起盈盈施礼,显然都知道白云起是什么人,一排精舍中间最大的精舍中走出一个水灵俏丽地女孩,年约十八九岁,那神采和风姿,立刻让白云起才有惊见天人之感,自己的十一个老婆顿时就被比了下去,女孩来到白云起面前才盈盈一礼说道:“德恒钱庄张灵儿见过皇上。”

白云起向身边的年轻公子看了一眼,年轻公子已经解下头上方巾,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洒落。也是盈盈一礼:“香菲儿见过皇上。”

“这……”白云起还有些没适应过来,完全搞不请状况,但还是强作淡然都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朕来这里是见德恒钱庄的幕后老板的,你们这是……”

张灵儿再度施礼:“张灵儿便是,皇上请里面谈。”

张灵儿率先向那最大的精舍走去,其余人再度各忙各的,只是白云起走过去,不少人都偷偷瞄上几眼,随即窃窃私语起来。

在精舍内,张灵儿让白云起上坐,才道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也是理所当然,白云起刚坐下,从精舍侧房内盈盈步出六人,隐约就是之前在外跳舞地六个妙龄少女,只是此时都已是衣裳整齐,和张灵儿香菲儿一月下拜:“草民等先前冒犯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白云起说道:“无妨,朕来这里,也早料到你们这里有些玄机的,起来吧!”

“谢皇上!”八人这才起身侍立在一旁,张灵儿略略靠前,这才说道:“皇上,草民知道皇上为何急着找草民,只因皇上利用道尊门之力调查出我德恒钱庄富可敌国,此等财富,威胁到国家的安定繁荣,而皇上一心想让朝廷控制几大影响国家安定的行业,如金钱的流通,火药地生产,武器的制作,各地的主要运输等等,其中德恒钱庄大大限制了这些的控制,因为除了火药生产和武器制作这两个出自皇上之手的事情我德恒钱庄未能涉及外,其他行业多多少少都有我德恒钱庄的参与。”

白云起暗暗心惊,自己在朝中所决定的事和担忧等等,居然全在眼前这个美丽无方的少女所知中,作为一国之君,不得不为之震惊,但白云起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点头,仿佛张灵儿知道是白云起料到地。

张灵儿顿了顿,见白云起没才说恬,继续说道:“皇上,如果草民说,愿意将德恒钱庄拱手交于皇上,皇上以为如何呢?”

白云起怔了怔,这个意见倒是白云起没想过地,一双眼晴毫不避讳地看着张灵儿那如艺术画一样的美丽脸庞:“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条件是什么呢?”

“皇上果然是聪明,不愧是第一个闯过生之阵的人,不如草民给皇上说说我德恒钱庄的历史如何?说完历史后,皇上就该明白草民为什么会拱手交出德恒钱庄了。”张灵儿说道。

“好,不过……大家坐下说估吧!不用太多礼!联这个客人坐了你的主人位,就已经够霸道了。”白云起微微一笑,这个笑容和这句话让八女俱是愕然,一个皇帝坐主人位,让原来的主人坐很正常,可是自己说自己霸道,这实在是闻所未闻,当然事实上这些人以前也没见过帝,后周都灭亡一百多年了。四国时哪有人敢称帝,谁都怕成为众诸侯的围攻对象。

只是白云起这句话和笑容,无形之中将他与八女的距离拉近了不少,毕竟一个能开自己一点小玩笑调侃的人,给人感觉就会和气好相处得多。

“皇上知道德恒何解吗?”张灵儿没有先说德恒钱庄地历史,反而问了起来。

白云起随口就说道:“德恒,拆开来是德与恒,德通译为品性或是做人处事相关的内容。恒为永恒、恒久,连在一起,这意思可就才点耐人寻味了,依朕看,这德恒二字寓意着一句话,一个理念。”

“对,德恒二宇。取自草民先祖,一百多年前,草民先祖张无为见后周摇摇欲坠,中原大地一片混乱,便心生他念。希望先积攒财富,日后寻一位有道明君,尽心辅佐,以让中原大地的百姓得到更长久地安定,便取了恒之一字,当时各地纷乱不断,一个个诸侯尽皆自立,然而一灭一生。草民先祖看尽了诸多王侯将相生灭之间的关键。认为一个国家想要恒久的安定,必须有一位爱民若子,并且能果断处理各种事情的首领,他以德宇定此要求,一则取其品德心性,二则取其行事不亏百姓,无愧于人,方为德。

“以德恒二字为名,先祖开了德恒钱庄,然而。终其一生,也未觅得一位先祖认为是明君的人,这个志愿便传向下一代也就是草民曾祖张德恒。在草民曾祖手中,德恒钱庄得以壮大,曾祖和先祖的观点有些出入,他认为一个国家要想恒久安定,当权者必须要破除对世间诸多事物的沉迷,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管眼前面对如何的诱惑,如何地困难,都能冷静稳妥地处理,便在先祖择明君的要求上修改了一些,晚年时观念又有变化,觉得必须要整个国家的文化,百姓和官员的意识都达到一个品性的标准才可以恒久安定,且不为外族所抗。”

说到这,白云起已经略有所思,之前的阵中,首先是色欲的诱惑,接着是金钱地诱惑,估计还有其他的种种诱惑,按张灵儿所说,他是第一个闯过生之阵的人,因为自己本是皇帝,在她们心里有些诱惑已经无效,所以没让自己继续闯下去。

也就是说,闯过阵的人,就是其所选的明君,那张氏一族就要以自己全部地财力和能力辅佐这明君统一中原,尽可能让中原百姓拥有更长远安定的生活,换言之,张氏一族想找的,是一个能结束朝代更替的千古明君,让朝代的更替,在今后的历史中不再出现,让中原大地拥有永世的和平安定。

白云起心中的思考没有影响张灵儿地述说,张灵儿继续他德恒崭庄历史地述说:“德恒钱庄传到家父这一代,在这飞龙之脊阵中丧生的王侯将相,一代枭雄已经不计其数,只有极少数心志坚定的能保住性命回去,但至今无人能闯过。”

“我们也曾想过邀请皇上驾临,但一来皇上施政十分特殊而干脆,很多问题都比过去许多人想得更长远周到,我们也怕万一皇上在这阵中有个万一,带来隐患也着实不小,加上皇上一直在查德恒钱庄,我们还不知底蕴,便一直没有给皇上发邀请。”

“那你们现在为什么又邀朕来了呢?”白云起终于发问了,随着心中所思,张灵儿的话带给白云起对国家更多的认知,展现在其眼前的,是另一片新的思考,在他的概念里,像段七那个年代有许多好的管理国家的思想,但目前不适用,可是用结束更替,恒久安定来衡量地话,似乎无论是现在的还是段七那时代的,每一种都不能达到标唯。

白云起过去还有许多不明白的,但当了几年皇帝,又得张灵儿这一提醒,就像一根导火索一样,将白云起脑海中的种种问题一一点亮。

“自来我张家香火不断,但都只生一男,便不能再生,除非能肯定怀的是女孩才可生,但到了家父这一代,出现了一些变故,家父和家母产下草民后,便不能再产,草民祖父便要求家父再娶,本着延续香火,继承租上遗志的目的,家父也只得另娶,可家中便出现变故,因为家父对家母情谊深重,另娶之后,新人一怀上孩子,家父便再不理会,那新人心中恼恨家父偏心,暗中却把家母毒害,家父一气之下,连新人带孩子一起杀了,草民祖父为此一病不起,家父后来又在家母坟前殉情,自此张家便面临香灯熄灭之危。”

张灵儿连这些隐讳之事也说了出来,说到这里,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痕,显然是想起那过去的一幕幕情景,梨花带雨的神情惹人怜惜,白云起想要上前帮张灵儿擦拭一下泪水,却也有些犹豫,这张灵儿硬是不哭出声,极力地控制自己的说话清楚连贯,如平常说话一般,只在这时顿了顿,从袖中取出纱巾擦拭了一下泪水,意志坚韧,让白云起都不由暗生钦佩。

“不好意思,情皇上恕草民失仪之罪。”张灵儿歉然一礼。

白云起感叹道:“姑娘意志坚韧,至情至性,无需抱歉。”

“谢皇上体谅!当时草民还小,祖父便把一切希望放在草民身上,努力培植草民,到得去年夏天病逝而去,临终曾有遗言,如今皇上实可称千古一帝,仁民爱子,处事更是恩怨分明,雷厉风行,如今中国大定,按我们的调查,即使中原三国加塞外两国合攻,亦有一拼之力,可邀来闯阵,即使闯不过,也当保他周全送回都粱,若是闯过,自当按祖宗遗训,尽心辅佐。

“若是无法闯过,草民便当招一男丁,入赘我张家,也是只生一男,便着那男丁离去,以继候我张家香火,继续守这德恒钱庄,若可能,便自己教出一位明君,日后为张家再续香火后,便送进阵中,德恒钱庄遍布各地,深入各个行业,只要有这一位明君,凭借德恒钱庄的财力和深入民心的情报,加上明君举措,当可统一中原,驱逐胡虏。”

第六部(40)永世之朝(下)

听到这,白云起笑了。

并且笑得很放肆,或者说,是肆无忌惮。

“哈哈哈哈~~~~~~~~~~~~~~”

白云起的笑,让在场八女都怔住了,纷纷不明白地看着白云起,良久良久,白云起才笑着说:“这么说,要是朕闯不过阵,你们就会在十几二十年后,推翻我中国?”

众人顿时面露惭色,一个个都跪了下来,张灵儿立刻就要说话,却被白云起抢了白:“不用慌,都起来都起来,朕的脾气还很好,而且朕闯过了阵,朕只是问问你们,没别的意思,大家不用慌,只不过呢……”

顿了顿,白云起突然长身而起,内劲运转全身,一股博然无匹的气势散发出来,顿时震住下面八女,白云起以傲视天下的姿态说道:“别说朕自夸,无论是文以治国,武以安邦,朕哪一方面都可以说做得比过去任何一个皇帝都要好,当真有谁想要在朕在位时推翻朕的话,千里匈奴之战、大齐覆灭之战就是榜样。张姑娘,定国安邦,不单只是要靠德,也要靠武,文治武功,做人是如此,一国也是如此,虽做不到永世之安,百姓却也得享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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