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出来,配合这股气势,此时,八女才感受到那白七的传闻,心下俱是暗暗惊异,当然白云起这番话也的确没说错,他只和过去的皇帝比,这个时代的历史中没有李世明、康熙这样的明君,也没有什么什么盛世,当然是好比了,但要是段七那年代的什么总统主席的,他可就完全不能比了。
可突然间,白云起的气势又收了回去,一脸和蔼的笑容坐下。对被自己震住的八女说道:“好了,张姑娘请继续,朕有些失态了!”
张灵儿微微欠身,脸上地笑容有点不自然,老实说,好在她没什么心脏病,不然被白云起这么一上一下地,搞不好就心脏病发也不一定。
“现在德恒钱庄的历史皇上已经知道。皇上也闯过阵了,我德恒钱庄自也该遵祖宗遗训,尽心辅佐皇上统一中原,尽我等之力,为皇上建立一个怛久安定的国家,香菲儿,去把德恒钱庄近年的帐簿和成员,还有在各行各业的领头人名单都拿来。”张灵儿吩咐了一句,香菲儿立刻就朝侧房走去。
张灵儿继续说道:“皇上,请恕草民斗胆。最后再请皇上回答一个问题。”
“问吧!但是朕先说明一点。统一中原朕根本不用你们的辅佐,而朕要的,也不单是统一中原。朕要统一整个华夏大地,换句话说,匈奴和后金,一个都跑不掉,让未来的时代没有民族地分歧。”
白云起的话一字字地打在张灵儿的心坎上,这种思想已经超出了这个时代人的观念,在张灵儿的心里,更是肯定了白云起的明君二字,这才继续问道:“这个地方被叫做飞龙之脊,我张家选飞龙山为隐居之地。又将此地取名飞龙之脊是有用意的。华夏儿女都是龙的传人,龙的子别,飞龙山象征着龙飞于天,而飞龙之脊,更是主导飞龙的命脉和骨架。”
顿了顿,张灵儿继续说道:“以飞龙寓我华夏大地,人之脊,支撑着人地骨架,脊不好。人便不好,脊散,则人散,同样地道理,将此地取名飞龙之脊,就是说明这我张家所追寻的,是所有华夏儿女的脊骨,让华夏儿女这条飞龙能永远龙飞于天地脊骨,请皇上赐知,这条脊骨是什么?只要皇上赐知此点,解我张家百年疑惑,张灵儿愿率张家名下所有人员产业,终身效忠皇上。”
最后一个问题,七女再度跪了下来,白云起知道,这是最关键的地方,虽然白云起并不一定需要德恒钱庄的财富和帮助,得到这笔财富,那剩下的三国能更快收归统治,得不到,也不过是迟上个十年八年的,可是得不到的话,这德恒钱庄始终会是白云起心中的一根刺,难保二十年三十年后,从民间,或是从境外冒出一支强大的军队。
常言道有钱好办事,白云起的那些武器和火药等等技术,在这些人手里明显不是什么秘密,这些人在现有的技术上,只要能研究出金属冶炼地技术,很可能就能把这冷兵器时代结束,毕竟,他们有的是钱,有足够的钱去增加人力研究,到那时,白云起可就很不轻松了。
当然白云起也可以研究,中国的经济发展飞速,假以时日总能超过这德恒钱庄,可无谓让事情那样发展下去,当然白云起也可以现在在这动手,以白云起的武功,要把张灵儿杀了是很容易的,这班人武功虽不弱,倒还不能奈何白云起,只是如果结合外面那阵,白云起就没有把握了,难道在这饿死不成?
不过白云起也没向那方面去想,他不会无端端给自己想出一堆麻烦出来,只是在想着张灵儿的话,让华夏儿女永远龙飞于天的脊骨,这和白云起刚才所想的是一样地。
“永世之朝,张姑娘,你们先起来吧!突然之间要朕回答这么一个问题,着实有些困难,毕竟这问题让你们张家困扰了百年之久,朕刚开始想这个永世之朝的问题,总得要一点时间吧!”白云起口中说话,脑海中却始终在想着这个问题,朝代交替的关键,从封建时代来说,是当权者的问题,当然也有时间浸淫,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缘故。
“永世之朝?永世之朝?”张灵儿喃喃地念着白云起总结出来的词语,深觉这个词总结得好,立刻赞道:“皇上一词囊括,闯过生之阵的人,草民相信皇上终能解决这个问题的。”
白云起淡淡地一笑,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困难,白云起才当了几年的皇帝,即使拥有两世的记忆,前世记忆中更拥有着数千年文化沉淀而来的智慧和知识,但面对这个从没有人做到过,解决过的问题,他还是感到棘手。
这时。香菲儿已经捧着一堆足有半人高的帐本走了出来,将帐本放在一旁的几上,向张灵儿说道:“近两年的都拿来了!”
张灵儿点了点头,再对白云起说道:“皇上,这是近两年来德恒钱庄在各地各行业地帐目,还有各地各行业领头人的资料,皇上可以翻看一下,稍后草民会着人为皇上收拾房间。待草民等收拾好行装,明天和皇上一同下山。”
白云起沉默着,看着张灵儿带着七女就要退出精舍,突然站起身说道:“等等!”
八女站住,回头,白云起不知在思考什么,慢慢向八女走了过去,八女回头走了几步,张灵儿问道:“皇上还有什么事或是还有什么疑问吗?”
从腰上解下金折扇,白云起边跺步。边摇着扇子。考虑了好一会才似醒悟地说道:“对了,张姑娘之前说拱手将张家的一切交于朕,然后又说尽心辅佐朕。朕到底该怎么理解呢?朕怎么总觉得就像是朕跑来抢钱一样,那可不太好吧!朕虽然打仗打了不少,但好象还没做过打劫的山贼勾当。”
白云起这么一说,似乎的确有这样的感觉,没事跑来就为了抢点钱,虽然这不是一点点钱,老实说白云起也不知道有多少,但只德怛钱庄自己能查到的月收入,就比他的国库收入要多,一百多年下来。真不知是个什么天文数字,可不管是一点还是一大笔,白云起就是跑来用明君二字抢钱,实质上就是这样。
白云起说得有点滑稽,让香菲儿七女都是“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就连张灵儿也没料到白云起突然说出这样一个很正经,却又有些可笑地话,双颊鼓了鼓,一副忍住了笑的样子。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横了身后七女一眼,让七女也止住笑。
白云起却还是那样摇着折扇,一点都不知道现在已经是秋凉时节,要风度不要温度,表情很平静地看着张灵儿,等待她的回答。
“这个……皇上放心,之前那只是一个比方,一个假设,实际上,我张家还是会为皇上效力,皇上有所吩咐,张灵儿定当依从。”张灵儿说道。
白云起收拢折扇,一下一下敲打在另一只手掌上说道:“那就是说……张姑娘戏耍朕了哦!”
这句话真可说是可大可小,早已被白云起震慑住的七女连忙就要跪下来求情,只有张灵儿不慌不忙,仿佛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般,可正要动作时,白云起这个吓死人不偿命的家伙突然一扇子敲在张灵儿的额头上说道:“连皇上都敢戏耍,换成别人,早把你们德恒钱庄给抄了,只有朕才知道抄不得。”
这仿佛大哥教训小妹的一下敲击,顿时让包括张灵儿在内的八女都当场怔住了,而做下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却歪着头欣赏八女这难得一见的古怪反应,香菲儿七女想笑却又不敢笑,张灵儿倒是很快回过神来,盈盈一福道:“皇上大度,草民谢皇上体谅。”
白云起心中却感叹,这女人太聪明,有时候就不够可爱,换成是玲珑或是青青端木绣等人,在没收回家之前这么一敲,八成就要红起脸来,或是嗔怒地要还手,或是嗔怪自己欺负她们,可这张灵儿,始终一副镇定自若地样子,果真是理性高于感性地女人。
其间的差别,就有些类似小龙女和王语嫣,前者可以毫不脸红地说出来要和过儿在一起,后者便绝对会脸红。
白云起表示没事,转过身却说道:“还有一件事,朕想和张姑娘谈谈,是有关张姑娘终身大事的!不知方不方便?”
张灵儿眉头一皱,心中隐隐猜到一些什么,也不让香菲儿七女退下说道:“皇上但说无妨,这飞龙之脊中地女孩都是和草民一起长大的,没什么不能在她们面前说的。”
“张姑娘之前说若是朕闯不过阵,张姑娘就要招一男丁入赘,为张家延续香火,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想来朕现在闯过了,张姑娘也还是要为张家延续香火,不知道张姑娘觉得朕有没有这个资格入张姑娘法眼?”白云起离得远了些,再度转过身面对八女,折扇打开,又摇了起来,还真是要风度要到底,不过也该他,谁让他功力深厚,些微小风还不如蚂蚁爬。
香菲儿七女顿时面面相觑,怎么也估不到白云起竟起了这么个念头,厅中对视,这个时代,很多连面都没见过的男女只需要父母一言,媒人一线便可成亲,只有白云起才闹那么多屁事,可这次遇到的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比白云起过往所遇的任何女人都要聪明,不然她又怎么管德恒钱庄这么一大块产业,而且刚才那些坚韧的镇定,都足以说明此点。
所以白云起丝毫不转弯抹角:“想来张姑娘是以香火承继为大,只要张姑娘能看着满意,品性不坏就可以,而今后张姑娘为朕效力,朕自问也算五官端正,品性也算良好,虽然有些花心,但朕对朕的女人个个都一般对待,无分大小,这也是朕从不立后的原因,后宫和睦,想来对朕地事迹,张姑娘也应有所查知。若是朕娶了张姑娘,自当为张家努力产一男丁,以延续张家香火,就算是有什么疾病,天下第一神医世家的姜文梯现在是朕的夫人之一,也可妙手回春,朕也免去担心、防张姑娘一手的麻烦,如此两全其美。况且朕也着实很欣赏张姑娘的美貌与智慧并重。张姑娘说呢?”
顿了顿,没等张灵儿表态,白云起继续说道:“当然,一切还是以张姑娘的意愿为主,张姑娘若是不愿意也别以身份或是什么做推辞,朕能相信玉书玉嫣的出污泥而不染,洁若青莲,便不会以身份来衡量,张姑娘若是不愿意,更不用怕朕会怎么样,直说不愿意就是,朕保证,绝不勉强,也不会为难于张姑娘,公是公,私是私,朕还可以保证张姑娘日后若是看上哪家公子,朕一定尽力撮合。”
第六部(41)三城沦陷
“能得皇上垂青,张灵儿受宠若惊,谢主隆恩!”
白云起还在喋喋不休地从感情、从政治和现实阐述二人结合的种种好处,对面的张灵儿已经盈盈下拜,一脸和气地微笑着,白云起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又问了一句:“什么?你……你是说你同意?”
这意外的情景让白云起都忘了叫张灵儿起身,张灵儿只得继续点点头说道:“张灵儿能得到皇上垂怜,又能为我张家考虑香火之继,张灵儿倍感恩宠,只希望皇上日后能让张灵儿为张家育一男丁,其余的事,张灵儿愿听皇上吩咐!”
白云起脚下轻点,人飘飘然优雅地横过二人中间数米的距离,俯身扶起张灵儿说道:“君无戏言,朕绝不食言,回宫后,便把这事给办了,一定弄得风风光光,也让你张家的一番宏愿,百年的坚忍得以在天下人口中传诵。”
近处相望,张灵儿丝毫也不畏惧地微微抬头仰望,淡然说道:“皇上不可,婚事从简就好,张家只求永世之朝能成,不求名利,况且多出的财富,如皇上所办各种福利保险一样,取之于民,还之于民是为最好,不然,让我中国的战事更加顺遂,使皇上能早日统一这华夏大地方为正用。”
不愧是德恒钱庄的幕后掌权人,还未出谷,就已经为白云起考虑起财富地用法。当真是德行兼备,智慧超群,说中了白云起的心事,白云起的确有用张家财富加大武器生产的规模,从而早日征服其他三国,得享太平的打算。
“好,说得好!那就这样。你们先去收拾一下吧!张姑娘就在这陪陪朕,朕对德恒钱庄还有不少问题想要问一问。今后德恒钱庄并入中国银行,依然由张姑娘来管理,待天下一统,我们再慢慢处理。”
摒退香菲儿七女,张灵儿却突然盈盈一拜说道:“皇上,灵儿有一事请求皇上。”
白云起连忙扶起张灵儿,笑道:“有事说就是了,今后大家是一家人,没什么求不求的。朕能办到的,自当为张……为灵儿解决!”
称呼上地改变。已经让白云起放了心,这张灵儿显然是很愿意接受自己的,张灵儿起身才说道:“皇上,外面那些女孩,都是张家隔几年就在外面收留地孤女。大都是终身不嫁,很多从小就生活在这山谷之中,自来张家男儿的娶妻也是只从这里挑选。她们武功虽然不错,但心思单纯,不识人心险恶,我们离去后,这谷中生活她们也难以再自行料理。但放回俗世之中灵儿却也不太放心……”
话说到这,白云起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等张灵儿说完就说道:“那你是想朕找专人负责定时送东西到这里来供她们生活,还是在都梁赐一所大宅院供她们生活,再让她们个个成亲生子呢?说吧!朕应该都能办到。”
这样本来是最好,可张灵儿却没这么好的要求,只是说道:“灵儿不敢奢求,而且灵儿自小与大家一起长大,情同姐妹,让灵儿突然间和她们分开,心里也会有些不舍,是以灵儿请求皇上能让她们陪嫁入宫中,今后可以在宫中与灵儿长伴,也可侍候皇上,恕灵儿大胆,若是皇上能答应灵儿所求,还请到时皇上和诸位娘娘莫以下人宫女视之。”
白云起这个皇帝是最不像皇帝的皇帝,虽然他摆起谱来的确是十足的天子,无论威严还是手段,这个时代都难有先人可比,但实际上白云起的本性却是很随和的一个人,闻言也不以为恼,笑道:“呵呵,人家陪嫁一般也就三四个婢女,灵儿你陪嫁,就陪上百个姐妹来,当真是前无古人,放心吧!朕绝不会把她们当宫女来看,所有人都赐封一下,至于赐封什么,慢慢再想吧!”
“谢皇上!”张灵儿面带喜色地就欲再施礼,白云起忙不迭地阻止道:“好了好了,没人时,不用这么多礼,以后灵儿你也要慢慢习惯,没人时,玉书她们从来不向朕施礼的,而且都不叫朕皇上陛下什么地,一个个都是没规没矩。”
“那叫什么?”张灵儿疑惑问道。
“叫相公啊,七哥啊!撒娇时就叫老公,亲爱的,反正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就是没人叫皇上陛下。”
白云起的话让张灵儿差点就笑了出来,不过忍俊不禁的样子却也分外迷人,虽然张灵儿本身就已经足够迷人,“那灵儿倒对皇上有更多的好奇了!”
“你没笑出来就这么迷人,笑出来的话,真要把朕迷晕了,要是那阵里是你的话,朕八成就守不住了。”
说哄,却也不是哄,白云起说地是实话,但还是得说一句哄死人不偿命,男人喜欢女人的终身信条,白云起可是受用终身。
北秦这边,灵家满门皆被道尊门的人所救,有心算无心,兰馨儿即使发出了海捕文书,但灵家虽说不得势,却得民心,各地方不少人看到灵闯也都当没看见,有心放灵家一马,是以灵闯才能去到全大有那见灵羽。
灵家正式打起肃清窃国之贼兰馨儿的旗号造反,虽然只有一州的兵力,堪堪与临州长乐侯欧阳峰实力相当,却也不得不让北秦大受打击,进攻卞州城的赵保得到这个消息是更是方寸大乱,深深懊悔,暂且不提。
后魏之地,半数以入中国疆域,为中国的各级官员所管,对后魏地三大诸侯,白云起暂时还不想动,当然,这也是目前不宜肃清他们地势力。中国虽然已没有诸侯,但后魏北秦之地依然有不少诸侯势力,原先收拾掉的张楚也因为李灏为自己和水若云性命而投降,没能完全肃清诸侯势力,在这关隘之时,白云起不想越搞越乱,只得天下一统后。再来削弱甚至取缔诸侯势力。
而定州地界,依然是之前的情况。定州城军民坚守不出,加上解州城进行游击战,匈奴久攻不下,可以算是徒劳无功,就是中间匈奴派一队骑兵绕远从后断解州游骑后路,也被解州游骑来了个山间乱跑,损失并不惨重。
两三天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也可以出不了什么大事。但让白云起震惊的消息还是有,白云起手下有人才。不代表匈奴北秦就完全没有人才,一支由北秦和匈奴合组的多元化军队,在一周的时间里,对原张楚边境,现中国大西北之地的青凤州进行了多次偷袭。先后占据了三座城池后,消息才传到都梁。
“想不到匈奴和北秦还有这一手,当真是意料之外!”
朝堂之上,白云起倒没有什么慌张,白云起想不到两国竟敢把战线拉得这么长,当即问道:“众卿家对此事可有良策?”
余人互望一眼,一时都说不出话来。现在留在朝中的,多数都是一些文官,让他们治理国务可以,打仗他们可就为难,这世上文武全才的人终究是少得可怜,只有解东山趋前一步说道:“启奏皇上,兵部右侍郎解东平正在回京途中,明日便即抵达,据前方回报,匈奴北秦的合军极为有序,想来是早已训练有素,加以行军布阵,以及暗袭的手法,臣以为,可着阳州军区潜十万精兵先行抵挡半月,待解大人赶去,以阵对阵,颇可得宜。”
白云起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好在朕早将城防驻军改为军区中央合一,倒不至于鞭长莫及,同时可着北圆州军区派兵从后方再攻我国被夺去的三城,朕稍后拟旨,由兵部送去北圆州军区制军赵传将军火速发兵救援。”
正说着,忽然大殿之外有声音传来,一名侍卫急急地奔了进来:“启奏皇上,北圆州军区制军赵传将军有飞鸽传书刚到。”
白云起露出一个笑容,在张楚地界多呆了一个多月还是有些成果的,将张楚原先的城防驻军削弱,加大小量兵的分散,同时在各大州之内设立囤兵的专用军区,保证一日内可派兵到该州内任何一座大城,州州相连,每三个月进行发兵演习,这些工作都没有白费,最重要的是白云起向各个制军做好了各种战时的计划。
果然,那飞鸽传书正是说因军情紧急,赵传已发兵三万从后攻向被匈奴北秦联军夺去的三城,反应之迅速,亦不愧为一名虎将。
“很好,下去吧!”白云起看罢传书,高兴地说道:“赵将军不愧是一军之将,已估量形势发兵断两国联兵后路,只是,朕还有一点不放心,三城之后地处匈奴,匈奴将领能在如此短地时间内突袭我国三城,当也是骁勇善战,相信亦知我国会有军队欲断其退路,匈奴方面一定还会尽可能地增兵守住三城,以维持匈奴战线,联军也会尽可能扩充战线,理当不会做孤军深入的打算,众位卿家,对此大家可有对策?”
一群文官倒是很少有能在战略上的策划,白云起心中叹息,有句话,古人诚不欺我,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人才果然是最重要的,看来武状元武举的考核范围得更加加大力度才行,若是孔北海在这,当能给白云起出出主意。
想到这,白云起不竟感叹道:“唉,朕也难为众位卿家了,想来众位卿家多是状元进士出身,所学乃治国理民之策,对这等行军打仗之事的确很难给出什么高见。”
虽然说西北之地的战线已有大略方针,西北之地也有白云起颇为欣赏的两三个将领,但白云起还是不想去小瞧两国联军,能有更具体更稳妥的方针总是能教人安心点。
这时,吏部尚书向萧何走上前一步,“启奏皇上,臣愿保举一人。此人于调兵遣将、军事谋略上甚为过人,当可为皇上分忧。”
“哦!向卿家,此人可有功名在身?”白云起不由先问道,倒不是白云起以功名这样类似文凭地东西来看人,只是这当了几年皇帝,自己的脾气够好,不少大臣都曾向白云起保举过一些人。可每每经常都是一些名过其实之辈,而白云起也相信在自己的科举之下。无论是文以治国理民之辈,还是武以行军作战、征战沙场之辈都可以在自己的科考下得到功名,之后就任官职。在经受过多次举荐人的打击后,已经没有多少大臣再敢向他保举什么人了,就算保举的,也都是在考试时由于特别原因导致成绩并不太好,职位偏低,但实际却大有可为之人。
“回皇上话,没有功名。”向萧何这句话说出来。不少大臣都已经作好看向萧何挨皇上骂的打算了,有些与向萧何走得近些地官员更是连使眼色。
只是白云起却没有生气。心知这向萧何任吏部尚书颇有功绩,提拔过不少人才,知人善用该很清楚,这个时候敢提出来而又如此镇定自若,自当有些玄机。于是说道:“能得向卿家在此时举荐,想来该有打动向卿家之处,此人因何没有功名呢?是考试时病重还是发挥不好或是其他原因?任用贤能,品性第一,朕需先知此人无功名的缘由,知其品性,方知是否值得一见。”
“回皇上话。此人从未参加过文试武比,只是街头一乞丐头子!”
“大胆,向萧何,你敢戏弄皇上?”解东山听到这句话,眼睛不由一闭,心说这向萧何怎么如此找死,居然举荐一乞丐头子。
向萧何和解东山平时还算颇为谈得来,解东山这一吼,旨在缓解白云起可能掀起地怒气,却不想白云起更加好奇起来,是骡子是马,今天还真想见个仔细,要真是向萧何戏耍,就停他三年俸禄,让他过过借钱度日的生活就是。
可是向萧何继续说道:“而且,依臣之见,他就算参加文试武比,也决不能高中任何一席,因为他既不识字,也无半点武功。”
此话一出,就连白云起也有些恼怒了起来,敢情向萧何真是拿自己开涮,活得不耐烦了。
第六部(42)人才之道
白云起强压心头怒火,不至于起身斥责,但已经没了刚才的好脸色:“那此人是何处能得向卿家为其保荐呢?向卿家,别怪朕没警告你,欺君之罪,你的头上顶戴未必能吃罪得起。”
言下之意已经让解东山都为向萧何捏了一把汗,他是非常清楚白云起,尽管平时很和祥,只要别人犯的错不太严重,都不会太介意,但一旦犯错严重或是想要动谁的话,那股狠辣,别人是只有耳闻,解东山却是亲见。
可是向萧何却安若泰山地说道:“臣知道,此人之能,臣难以说清,臣愿以项上顶戴,请皇上一见此人,当知臣因何而为其保荐!此人现正在皇宫东门之外候传。”
看来是早已准备好的,白云起心中也想看看这向萧何为何保荐,立刻说道:“好!宣!”
立刻有侍卫走了出来就要出去传话,向萧何却突然说道:“慢,皇上,请容臣先说说此人形貌,因此人姓名臣也不知!”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惊愕了起来,这向萧何该不会今天变成傻子了吧!居然闹起这等糊涂事来,一个个都开始作好为向萧何求情的准备,第一个想好的念头就是向萧何突生大病,脑子不灵光了。
向萧何向那传话地侍卫低声说了几句,那侍卫顿时脸都绿了,惊诧道:“什么?他要骑马飞奔进来?向……皇上,向大人说那人要骑马飞奔到大殿之前,这……”
“准了!”白云起也不再考虑什么,先见见再说,要是有什么让自己失望的地方,这人地命是别想保了,向萧何少说也要官降三级。
侍卫立刻离开去传话,不多时大殿外一骑飞奔入殿前广场,在大殿前那近两百级的石梯上停下,显然那人已经来了。
“哼!”白云起看到这人时。心中感叹着,向萧何啊向萧何,你这级降得可真是冤枉,还真是一个乞丐头子,不单如此,还是个西贝货,看着是男人模样。却是个女乞丐头子,只要把头上那帽子一取。立刻就要露馅。这让白云起想起某本小说中地黄蓉来。
“行了,我自己会进去。”还没进门,就听到一个娇嫩的声音,接着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戴着破烂方帽,身上衣服破而不脏,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地乞丐,当然,在白云起锐利的目光下。早已看清这个乞丐是个女的,看那模样。倒还挺俊俏。
“跪下!”侍卫还是跟了进来,女乞丐懒洋洋地站在那,既不下跪也不问安,余人纷纷可怜地看着向萧何,可向萧何还是一幅镇定自若的样子。
被侍卫一推。女乞丐不高兴了说道:“推什么推,我什么要下跪,他连口饭都没能让我吃上,我为什么要跪他这顾大不顾小地皇帝。”
侍卫顿时就要一巴掌打过去,白云起听到女乞丐的话,不知怎么,心中怒火有些消散。觉得这女乞丐说得似乎还有点道理,人家是乞丐,皇帝没给过一口安定地饱饭吃,跪来干吗。
也只有白云起这样的皇帝才这么想,说道:“下去吧!朕准她不跪!”
待侍卫退下,那女乞丐还不服气地冲白云起叫了一声:“喂,白老大,什么你准我不跪,我本来就没理由跪你,又没吃你的,你的兵也好官也好,都没为我做过什么,我本来就不用跪你,这天下的乞丐,都不需要跪你!”
“大胆!”
“让她说,看看她还能说出些什么。”白云起吩咐道。
那女乞丐瞪了吼她的人一眼,却不说话,眼光四处扫描,看看这,看看那,欣赏起皇宫的装潢来,也不走动,白云起不说话,别人也都不说话,只是看看她,又看看向萧何,心中直犯嘀咕。
好半晌,把整个大殿扫描完,女乞丐才微微点头,似乎对什么东西满意地说道:“这里还不错,的确不错,我当了这么多年的乞丐,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令我满意的地方。”
白云起的脸上开始有点挂不住了,干等女乞丐说闲话也不是个事,但好奇心还是让他平心静气地问道:“先不说这个,向卿家向朕保荐的人就是你吧!你有什么本事值得向卿家甘冒性命之危保荐你呢?若是不能让朕看到你的能力,朕只好先请人把你带下去,择个时间把你头身分家了!”
女乞丐终于慌了一下才说道:“别别别,慢慢来,外面人都说白老大脾气不错,度量也好,不是特别严重的罪,都不会随便杀人的,看来度量也不过如此,宰相肚里能撑船,想不到皇帝的肚子连几句话和几个动作都装不下。”
一句话说得白云起都脸色尴尬起来,一群大臣们更是立刻就要说话,就连刚才还镇定自若地向萧何都有些慌张地看了女乞丐几眼,只是女乞丐没等大臣们说话立刻就把话锋转开了。
“其实,也不是我要他举荐我,但其实也是我要他举荐我的,就今天在街上,我随口说了几句话,他就说要举荐我,我说我什么都不会,不识字,不会武,他也说没关系,那我就跟着来了,但其实呢,我是故意在他面前说那些话的,我也算准了他一定会把我拉起来,只是没想到还真能骑马进来,看来白老大还真是千古难得一见,最特别的皇帝了!”
这番话,不知是褒还是贬,弄得白云起都不知该怎么说话,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把自己夸上天了。
顿了顿,见大家个个面如土色,女乞丐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说道:“你们怕什么,白老大不会发火的,我这可是夸他,万一他真的发火了,那我也只好死了算了,反正我长这么大了,再不嫁人就不行了,我又不想随便嫁个人,要是白老大不肯娶我,那就让他把我杀了好了,你们又不会有事!”
话越说越离谱,一众大臣俱被说怔住了,这一个男地说要嫁人。白云起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看,他很想一声怒喝,叫人把她拖下去就地正法,可话到嘴边却变了一句话:“大胆,你说什么,什么朕不肯娶你?你要饭要糊涂了吧!来……”
“人”字还没说出来。女乞丐立刻又笑道:“慢慢慢,白老大。你总得让我把话说明白吧!”
说话中,女乞丐已经拿下了那破烂的帽子,将她女子的身份展示在人前,甩了甩头发,又俏皮地向白云起吐吐舌头:“我长得呢,虽算不上倾国倾城,自问倒还不委屈白老大,这事我们就先别提了,万一白老大不肯娶我。我也只好去找那难看的匈奴可汗大叔,先帮他把天灵子那老家伙干掉。再帮他来把白老大干掉好了,唉,没办法,这年头,什么事都说不定。人家能突袭你三个城,也说不定哪天再突袭哪里哪里,活像夏天的蚊子,弄不死人,就是让你不得安宁。”
白云起本欲就这样把人拖出去砍了,更觉得向萧何要连降三级太轻了,找这么一个人来耍自己。不要他命就是最大的恩赐了,可是听到后面的话,白云起满腔地怒火终于平静了下来,皱了皱眉头问道:“你说什么?你为什么会知道?”
女乞丐作意外状,双眼大睁地看着白云起:“不愧是出云子那个老不死看上的人,白老大果然够镇定,你们看,我把你们的白老大火气哄消了吧!人就是这么简单,一说出点超常识的东西,立刻就好奇起来,连发怒都忘了。就算是皇帝,也还是一个这么简单的人。”
白云起此时心中的诧异更甚,但他毕竟是经历过许多事的人,不惊反冷静思考起来,该不会,这个时代有什么练功能永葆青春的家伙,这个女乞丐的话,使白云起开始猜测女乞丐的身份,搞不好是出云子那一辈的老家伙,只是练功青春长驻罢了,要真是那样,这还真不好随便得罪,白云起虽不惧,倒也不想让出云子为难。
思考妥当,白云起顿时换了一副心境说道:“好,那劳烦姑娘说说清楚,说一些只有半头的话,吊人胃口,拖延时间,也只是很简单的一个人。”
女乞丐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那是人发现足以令自己惊奇兴奋的东西时才会闪现的东西,女乞丐突然跳起来连连拍手,姿态甚是可爱,高兴道:“好玩好玩,白老大就是白老大,反应真够快的,这么快就把人家的东西学过去了!”
顿了顿,女乞丐收拾起刚才的可爱姿态再度正色道:“不过呢,人家可不是要拖延时间,只是实话实说,刚才这几下,白老大认不认为我是个人才呢?”
怪事年年有,唯有今天多。
又是一句话,让白云起怔住了,女乞丐继续说道:“一个懂得利用自己所知道的东西,来控制另一个人的情绪,反应,不知道这样算不算人才?”
这句话,犹如一颗惊雷一样在白云起的心中炸开,从女乞丐没进门开始,自己就完全坠进了女乞丐对自己性格脾性的玩弄当中,这实在不得不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女乞丐没有停顿,继续说道:“而同样一个人若能利用自己所知道的东西,所拥有的实力,去对一件事,一场战争进行改变,不知道这又算不算人才?”
“算!算!”白云起此时也顾不得自己皇帝的颜面,明显对手已经把话题转到了正题上,一众大臣也从适才的情绪剧烈波动中被女乞丐刚才的话唤进了各自的思绪,女乞丐一闹下来,连带着把白云起满朝文武都耍了一通,但也同时给了他们一些似是似非的启示。
对白云起的回答,女乞丐显得很满意,莫测高深地点头道:“人才,文试,武比,我一个乞丐,上哪去读书,就是写了一个字的一张纸,我都没钱买,可怜啊!真可怜,武比,就更不必说了,除非哪天遇到个武林高手,像出云子那家伙一样,不然,还是一句话,可怜啊!真可怜!不过还好,白老大的武比多数是选的副将之才,对一军之将的选拔还控制得很严格,必须过一定的行军试题,倒还让我瞧得上,可是呢……”
说到这,女乞丐在大殿中来回踱步,不停地瞥向白云起,所有人都在思考着她话中的玄机,好半晌,女乞丐却突然说出一句与刚才的话毫无关系的问题来:“白老大,人家可以坐到你怀中说吗?站着真的很累耶,人家讨饭都是坐着的!”
女乞丐说这句话时没有半点脸红,只是用充满玩味的眼神看着白云起,众大臣中好几个人差点绝倒于地,白云起脸色尴尬至极,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知女乞丐是敌是友,而且在白云起的意识里,这女乞丐很可能和出云子一样,已经是七老八十的人,只因练功驻颜才依旧这么漂亮的,心中更是另有感觉。
见白云起没立刻回答,女乞丐摇了摇头,就在大殿正中坐了下来说道:“算了,大概白老大现在还在怀疑人家到底是出云子的朋友,还是天灵子的朋友,这也难怪,人家毕竟只给了你一个嫁给匈奴可汗弄死天灵子的提示,你没注意到也很正常,况且还不知真假对吧!而且白老大后宫享尽艳福,人家这么一幅打扮也很难打动白老大的爱美之心,就不勉强你了!”
“可是呢……”女乞丐刚要继续说下去,可白云起却突然说道:“好,就看在你对人才之道见解独特的分上,朕就信你一次,要表示求才若渴的决心,总得付出点代价,冒点危险,你上来吧!说不定,朕还真会娶了你!”
阻住群臣的担忧,女乞丐兴奋地跳了起来,一步步地跑了上去,笑道:“白老大就是白老大,气度不凡,人家爱死你了,来亲一个!”
白云起有种男女反调的感觉,可还是被女乞丐一下扑进怀中,完全无视众大臣的存在。
第六部(43)孔明之才
当然白云起还是非常小心地在注意女乞丐的每一下动作,被女乞丐一下就在脸颊上亲了一下,女乞丐高兴地搂住白云起的脖子坐在他大腿上笑道:“你不会嫌人家是乞丐脏吧,那还不都是你害的,谁让你治理的中国还有不少乞丐呢?人家便只能用这个来提醒你治国之路还长着,不过你放心,人家这乞丐自然如你现在所猜想一样,是假的!咯咯咯!不用防备人家啦!人家真的是来嫁给你的!要不要啊?不准说考虑,不然干脆把人家杀了算了,人家可不想嫁去匈奴和你作对。”
这姿态,这说话,仿佛女乞丐很早就认识白云起一般,最令白云起诧异的是,自己心里那点想法,全都被她算得一清二楚,这让白云起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是抱着这女乞丐娇小的身体,感觉着实不错,女乞丐也着实没有任何对白云起有危险的动作,白云起不由有些尴尬道:“单是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朕已经不会杀你了!现在你继续说下去吧!刚才没说完的话。”
女乞丐有些不高兴地扁了扁嘴,悻悻然说道:“就知道关心你的人才之道,一点都不关心人家,好啦好啦!那人家继续说了!可是呢,白老大你虽然取才方式已经非常超越古人了,但还是有许多不到之处,就像我刚才,一个可以不会文。不会武的人,往往也能有更厉害的能力,是什么能力呢?那就是处人的能力,很多时候,你白老大只需要凭一件小事就能知道一个人的品性,可这个人的能力,你却未必能见得到。懂我的话吗?”
“不太懂!”白云起很明白地说道。
“笨,笨蛋白老大。刚还夸你聪明,那我给你举个例子吧!例如一个人,他认识的字不多,也不会打架,但他能受到周围不少人地赞扬和称颂,每一个人都被他哄得好好的,你可以说他品德高尚,但他也可能是伪君子,这样一种人。一不参加文试,二不参加武比。你怎么去发掘他?就拿你白老大来说,为什么你从来没被雪怡然,甚至你身边的人发现你的能力?当初若不是雪绯红和苏想云搞得你焦头烂额,把你硬赶上大家的焦点上,你八成也不会坐在这当中国的老大。你说对不对?”
白云起略略有些听明白,只是,他疑惑地问了出来:“朕怎么……怎么总觉得你现在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有点搭不上线的感觉。”
“这个……哎呀,你别打岔嘛!好不容易理出来的东西,你一打岔我就乱了条理。都是你,坏蛋。”女乞丐撅起一张小嘴,甚是可爱,可白云起却不敢有其他想法,这女乞丐太狡猾了点。
“哪,再跟你提示一下,文试、武比,考验出来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能力?”
“是解决事情的能力啊!有了武功,就能上阵杀敌,就能杀死敌人,有了文采,就能开拓头脑,处理各种文字事务,以及在各种事情上……”白云起解释道。
话没说完,女乞丐已经不耐烦了:“行了行了,那我问你,是不是一个文武状元,就能处事公正严明,周详俱全,面面俱到,就能很细心地体察圣意,就能看清楚什么时候可以在你白老大面前说话,什么时候应该沉默,什么时候应该拍你马屁顺顺你的心意,什么时候可以纠正你思考上地漏洞或错误?最简单的,刚才你发火时,要是有个宫女跑来端茶给你喝,你会怎么对待她?”
一句话,已经说到点子上了,白云起并不笨,立刻就说道:“你的意思是说,那种不一定有文化,不一定有武功,只是能很好处理人际关系,抓对人的脾性,看准时机做最应时机的事的能力?”
“孺子可教!白老大最棒了!亲一个!”女乞丐再度将满朝文武大臣当成雕塑,再度给了白云起脸上一个吻,才又对很高兴的白云起说道:“还有一种人,就是精通谋略之人,文试武比过人的人之中有,白老大你刚才说的那种人里有,这种人精善于对事情进行策划分析,只要让他们知道内容,就能对每一个细节和大体的情形都有一个通透的说法和猜测,放到军中,不是将军,他可能没有号令众将,令将士们折服的武功和霸气,称之为军师,八百年前后周地大片江山,就是靠一个不识字,不懂武的军师朱葛良打下来的,若不是后周皇帝请他出山,恐怕后周也未必能立国。”
一语惊醒梦中人,白云起立刻发现自己的科举制度中,这两种人很可能就过不了,但实际上,这两种人往往是最容易被人忽视,却又最能具备惊世之才的人,一个文比李白的人外不能打仗,内也不一定就能处理好职员关系,聪明如李白也不能从杨国忠手中忍辱负重,反因高傲无法处理人际关系最终官途夭折。
白云起倒不是说李白的文采没用,只是对白云起来说,一篇再好的诗句,也不如一个诸葛亮的辅助,而武如岳飞,却在关键时刻分不清局势厉害,愚忠而致死在昏君奸相手中,可以说他忠,但敌国两个老皇帝他不忠,却去忠顶替两个皇帝的小家伙,这就是处事忘了大局,本末倒置,而这些能力,都不是文与武能代替的。
想到这,白云起突然惊喜地主动回吻了女乞丐一下,大喜过望地说道:“太好了!永世之朝,永世之朝的根本,朕终于知道了!”
这一下突如其来,就连女乞丐都怔了怔。抿了抿自己的嘴唇,疑惑地问道:“白……相公,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的话,让朕突然想通了一个大问题,对我中国的未来,有着极大的作用,谢谢你。太谢谢你了!”白云起说完竟连亲不已,一时狂喜。让满朝文武大臣个个面露疑惑,如置身云雾之中。
一国皇帝,在上朝之时和女人……当真是毫无仪态,不少大臣觉得今天的白云起实在太失态,可他们也无法可说,上面的,是皇帝,不是他们能管的。
“你先别喜,人家虽然在这方面有所研究。可不敢说有多精通,只是想将这个告诉你。有两种人才是你的科举制度很难淘到,但其中却有惊世之能的。另外,你得娶我,我爷爷要把人家嫁出去。人家没办法,只好嫁给你!”女乞丐当然不知道白云起心中转地那点心思,此时的白云起,受女乞丐的提点,却巧之又巧地从女乞丐所提问题中想通了永世之朝的关键,可见一理通百理通这话诚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