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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断刃天涯 当前章节:1497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35

“那后来呢?”苏想云听出点味道来了。

“后来….,后来我妈把我送上眉山,我们就此分别。一直到那天在淘宝阁,我一眼就认出他,他说自己叫什么段七,却没想到,我一眼就看出他来了。他微笑的样子,还有皱眉头的表情,和原来完全一样啊。”

“我说呢,你那天是怎么了?怎么像换了一个人,以前你顶多有点调皮,并不横,那天又是要拆店又是要强买画的。当着外人,我当时又不好问。”苏想云心头的谜团总算解开了。

“姐姐,我那是嫉妒啊,我嫉妒你了。当初他还看了你几眼,可却没怎么看我,我只好发点火,引起他的注意。后来也是一样,我老是和他作对,为难他,就是想他注意我啊。”雪绯红这段独白,听的苏想云心头一疼,紧紧的搂住雪绯红道:“那你应该去告诉他啊,就算你不好意思去说,跟姐姐说,姐姐去告诉他啊。”

“没用的,说了他只会笑话我。姐姐,昨天晚上我真开心,蒙胧中我知道他在抱我,在背我,他的肩膀好宽的,靠着很舒服。”苏想云觉得鼻子一酸道:“没事的,他一定会跟我们回去的,有师傅在,不怕捉不着他。”

“姐姐,我这个月的没来。”雪绯红突然低声道。

“你说什么?”苏想云听了大惊,猛的推开雪绯红,盯着雪绯红看。

“过去好几天了。”雪绯红点点头道。

“他要是不回去,我饶不了他。”苏想云的表情在瞬间变的有点狰狞,只可惜这时候雪绯红闭着眼睛流泪,根本就没看见。

房间的门这时候被猛的推开了,两个师姐狼狈不堪的跑了进来。两人大见状大惊,一起问道:“师傅呢?”

中午的太阳很刺眼,白七被阳光晃醒了,看看这日头,白七困劲一过,觉得肚子饿了。走到小溪边,白七砍了段竹子做杯,洗了洗脸,又喝了点水,这才回头来到那眉山师太面前。

没想到这眉山师太居然站着也睡着了,白七推了推道:“嘿!嘿!起来了啊,别睡了,喝点水,一会你的徒弟们该找来了。”

眉山师太抬起头,睁开眼睛看了白七一眼,也不说话,把头一扭。白七看着来气,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拿起竹筒就给她灌水,一时没准备的眉山师太,被灌的连连咳嗽。白七这才觉得气消了许多,指了指眉山师太披头散发的样子道:“你看你这样子。呆会怎么去见你的徒弟嘛,本公子做点好事,帮你整理一下。”

说着白七撕了条布带,把眉山师太的头发扎了起来,然后往后一退,仔细的看看自己的杰作。白七突然觉得自己的下面跳了一跳。昨天没仔细看,这会才发现这眉山师太居然生的这般妩媚,脸蛋漂亮不说,身材也好的不像话,最要命的是眉山师太一身粉红内衣,先前白七那通乱摸,还没整理好,这会正是怀抱半露,半个乳房在阳光下白的分外晃眼,尤其的刚才灌水的时候,大部分水都洒在了胸前,这会两个饱满的胸部已经原形毕露,分外惹眼。

白七看着咽了口唾沫。这时眉山师太也发现了白七在看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羞愤。白七赶紧咳嗽一声,低头上前替她拢了拢领口,这才转身背对着她道:“我说这事就这么算了啊,事情你也别怪我,你要不是想取我性命,也没这些事。”

眉山师太还是不说话,甚至连看都不看白七。想起昨天晚上这婆娘边追边骂的干劲,白七突然笑了起来,把眉山师太的脸转了过来,看着她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想运气冲开穴道,嘿嘿,我差点把这给忘了。”白七说完,顿时挥手在眉山师太身上又补了几下。

眉山师太顿时面如死灰,狠狠的瞪着白七骂道:“淫贼,我不会放过你的。”

白七不怒反笑道:“淫贼?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淫贼,我淫在哪了?我和你两个宝贝徒弟之间的事,全是她们自己搞出来的。老子本来过的好好的,兴许这今科状元就是我,一切都被她们弄砸了。”白七说到这,停顿片刻,机组指着眉山师太道:“我知道你们厉害,我惹不起,我躲还不行么?可你们怎么就不依不饶呢?还让不让人活了?”

眉山师太瞥了瞥白七道:“淫贼,人人得而诛之。”

第二部 书剑飘零(10)

白七笑了,笑的有点怪,笑的眉山师太头皮直麻,眼皮直跳。为了壮胆,眉山师太继续骂道:“白七,你这个畜生,你这淫贼,今天你不杀我,日后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你是不是脑子坏了?还是以为拳头大就有道理?老子跟你说了半天道理,你还真当老子是说着好玩的?你不是说我是淫贼么?我这就淫给你看看。”白七慢慢的度步上前,眼睛邪气的看着眉山师太,眉山师太感觉到了不妙,眼睛一闭,把舌头往牙齿上一送,就想咬断。

可惜白七的手太快了,一把就捏住了眉山师太的腮帮道:“想死啊?就知道你要来这手,电视上不知道放过多少这样的情节了?你也不玩点新鲜的。”

眉山师太懊悔自己自己下口太慢,又觉得白七说话不知所谓,什么是电视?还在那寻思呢,一团破布被塞进嘴巴,白七邪邪的笑道:“点你穴道你出不了声,不点又怕你找死,只好先这样了。做这事,没点声音那多没情调啊。”

眉山师太顿时觉得大事不妙,白七笑的很暧昧的靠了上来,一手轻轻的探入内衣,握住胸前那足以傲视群芳的本钱,两根指头捏住了突出部分,一种被电击的感觉通过大脑释放出来,眉山师太不由哼了一声。

在这四下无人的野外,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更何况她还没办法叫,只能咬紧牙关,抗拒这种感觉带来的诱惑和冲击。

“按照你的逻辑,拳头大的就是老大,那么,好!现在你在我手上,是不是我想怎么样都行呢?”白七有边加重捏揉的力道,一边问到。

眉山(以下简称)紧闭眼睛,怎么也不敢看白七。白七微微一小,用手指轻轻的挑开那分色的内衣,口中啧啧赞到:“多好的身材,多好的脸蛋啊。”说着口气一转,厉声呵到:“你要再不张开眼睛,我晚上把你脱光了,挂到城门上。”

眉山听了顿时毛骨悚然,立刻就睁开了眼睛。白七见眉山如此,心道:“这句台词果然经典,用在这种以良家妇女自居的女人身上,实在是屡试不爽。”

“我给你拿出嘴巴里的布,你要是自杀,我也按刚才的那个情况处理。”白七说着拉出布团。眉山这时候怎么看都觉得白七是个恶魔,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是徒弟口中能作出绝好诗句的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眉山绝望的喊着,现在是死也不是,生也不是了。

“我不想怎么样,我这是想让你知道,你自己有多适合做一个淫荡的女人。”说着白七的左手猛的钻入眉山的内裤,在私处上一抹而过。

“你看看你自己有多敏感,简单的弄一弄就湿了。”白七把手伸到眉山的眼睛前,手指上晶莹而黏稠的液体,在太阳的光线下闪烁着怪异的光芒。

“你这魔鬼,你到底想做什么?”眉山有点抗不住了,声音也带点哭腔了。

白七笑的更开心了,右手猛的一使劲,捏的眉山恩哼一声,接着轻轻的一拉,眉山的整个前胸都暴露在空气中,白生生的颤抖着。

中指如蛇一般灵活的窜如褒裤内,准确的点在那敏感处,随着白七手指的转动,眉山先是咬牙忍耐,后是轻微低哼,到后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终于叫出声来了。

“我求求你了,别在弄了,你不是人,你是魔鬼!”眉山终于抗不住了,低声的哭着并呻吟着,已经分不出到底是在哭还是在呻吟。

白七的不为所动,手指越转越快,眉山的呻吟也越来越放荡。再看看脸上的表情,眼睛微微闭着,嘴唇半张半合,一脸的红润,鼻孔内呼吸急促,呼吸火热的烫人,根本看不出这就是那道貌岸然的师太。就在眉山即将到达顶峰前,白七的手指猛的一停,眉山顿时睁开眼睛,失望的看着白七。

“难受吗?别着急,这就来了。”白七慢慢的贴着眉山,手指灵活的一扯,粉红的褒裤无声的滑落……..,接着绑着眉山的布带也被解开。

一声“恩哼”,在空气中轻轻的游荡,散布着一种淫靡的气息。

半个时辰后,白七懒散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地上躺着再无半点力气的眉山。

“现在你知道了吧?你自己有多淫荡。”白七说着“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眉山没有做声,只是羞愤的看着自己白净的身子,也许是在责怪自己刚才表现吧。

“行了,别在看了,时候不早,老子要跑路了,穴道半个一刻之后,自然会自动解开。”白七穿戴完毕,走上前来,替眉山穿好衣服,这才说到:“我也没想到,你原来是个老处女,难怪脾气暴躁,原来是内分泌失调。”

眉山听不太明白,但知道这肯定是调侃自己的话,脸上更是羞红了。

白七转身慢慢的离开,走出十来步的时候,突然回头诡异的笑了笑道:“记住哦,你以后是我的女人了。”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看着窗外庭院里一片青葱,微风下树影微微摇动,远处的天空有一道残阳还在那徘徊。

秦玉书就这么坐在窗口,默默的看着楼下,来往的客人进进出出,就是没有看见自己想看见的那个。难道说他已经离开了?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心上?秦玉书觉得自己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残阳在没有声息间悄然隐去,天色黑了,度芳阁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又来了,灯火早早点上,楼前早有几个生意不好的姐妹在那卖力的叫唤着,希望偶尔路过的客人光顾一下她们。

“小姐,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多少进一点吧?。”小丫鬟颦儿哭丧着脸,在那劝着秦玉书。

“颦儿,你不懂的,人生很短,要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实在是太难了,如果只是有缘无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更何况我们这样的出身?”秦玉书幽幽的低声自语。

第二部 书剑飘零(11)

“小姐!…..”颦儿还要说话,秦玉书微微的摇了摇手道:“出去吧,我想安静一会。”

时间慢慢的过去,等待还在继续,街道上已经看不见几个行人了,秦玉书的眼神由失望变成了茫然。“他答应过我的,一天要陪我四个时辰,他答应过我的……”喃喃的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你这楼好高啊!爬上来真不容易,幸好现在人少了,要不还真不好进来。”秦玉书听的猛一回头,果然,说话的正是自己等了一天的白七。

“段公子,你…..怎么这样啊?”秦玉书指了指后面的窗户,白七正坐在窗户上喘气呢。秦玉书的表情也由惊喜变成惊讶。

扑通一声,白七一头栽进房间,干脆就坐在地板上道:“你看看我都这样了,我不这样进来,还怎么进来?”

秦玉书这才发现白七身上的血迹,急忙想站起来,却觉得头一阵眩晕,摇晃了一下,伸手扶住椅子,这才没摔倒。

“哎呀!小姐你怎么了?”端着茶水进来的颦儿吃了一惊,赶紧放下东西去扶秦玉书。秦玉书缓了一下,这才好了一些。这时白七也爬了起来,赶到秦玉书跟前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颦儿见了白七,仿佛见到了救星般的高兴道:“哎呀,小姐,是段公子。”

“喊什么喊?我看见了。”秦玉书羞红着脸瞪了一眼颦儿,这才关切的对白七说道:“你怎么还站这呢?赶紧坐下啊,你这一身的伤是哪来的?”

白七苦笑着坐到椅子上道:“仇家追杀。我没地方去了,想在你这呆几天。”

秦玉书看着白七的伤口上包扎受到血迹,焦急的说到:“我这就去找大夫来。”

白七赶紧拦着道:“不用了,上过药了。”

“有伤你还爬上爬下的,也不怕摔死你。”秦玉书难得没好气的瞪一眼白七,只是这一眼里竟有千般妩媚,万种风情,瞪的白七心旌摇荡。

从前世到今生,这女人怎么都会这一手?遇见自己喜欢的男人,都会来上这一手。白七心道,看来古往今来女人这时候莫过如此啊。

“肚子好饿,有没有吃的?”白七笑着问。

“有的有的,我刚才还热的呢,我们小姐也是一天没吃东西了,正好一起吃。”颦儿迫不及待的说到。

秦玉书白了她一眼道:“这里就数你嘴快。”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这些日子秦玉书对外称要闭门准备花魁大赛的节目,任何人都不见,就连干爹李益阳都被挡了几次驾,明天就是花魁大赛的日子了,可秦玉书脸上却不时的流露出一种愁绪。

白七懒散的坐在椅子上,用一种近乎无赖的眼神看着俯首抚琴的秦玉书。对于秦玉书,白七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怀,真确的说是一种敬意,如果秦玉书不是出身青楼,那将是这余州城所有少年疯狂追寻的对象。也正是秦玉书的出身,白七更觉得秦玉书散发出来的那种冰清玉洁的气质是如此难得,始终不忍心去破坏她。这些天白七窝在这,秦玉书除了细心的照料白七之外,也不断的暗示自己对白七的情感。只可惜白七生怕这秦玉书跟了自己,一准要受到他的连累,这才千方百计的和秦玉书保持距离,甚至还做出一付无赖像,希望秦玉书就此能讨厌自己。

白七的努力算是白费了,聪明的秦玉书轻易的就识破了白七的意图,尽管这种无赖像才是白七前世的真实面目,也是一直潜伏在白七内心深处的一种性格,但秦玉书还是认为这是白七装出来的。要怪只能怪白七刚开始的时候,给秦玉书留下的印象太好了,女人一向是最信任自己的第一印象的,秦玉书也不例外,要不怎么连大学生也被那写不识字的人贩子骗去卖了?

琴声幽怨的在空气中流转,似乎是秦玉书在抱怨白七的无情。白七完全能听明白里面的意思,但还是下决心站起来道:“秦姑娘,明天是最后一天了,明天晚上的花魁大赛一结束,我就得离开了。”

亲生戛然而止,秦玉书抬起头来,目光幽怨的看着白七道:“怎么?在我这住腻了?”

白七苦笑道:“我们不是说好的么?”

“你要往哪里去?”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总之是天涯海角,四处漂泊。”白七这番话倒是实话,他现在还真的对自己要去哪表现出茫然。大齐是回不去了,一票人想着方法的要弄自己回去,到底去哪好呢?一个念头在白七的心头一晃,白七顿时有了主意。

“那你带上我吧,你走了,我留在这也没意义了,正如这瑶琴,没有了知音,留着也没用。”秦玉书热切的看着白七,希望得到一 肯定的答案。

白七听了此话,心头仿佛被巨大的石头撞击了一般,顿时呆在那,只是死死的看着秦玉书。世间的痴情女子,不外如是了吧?白七这样问自己。

“是啊!欲把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白七喃喃的念着。

“知音少,弦断有谁听?”秦玉书重复了一遍后,上站了起来,上前猛的一把抱着白七道:“你就是我的知音,既然知音就在眼前,你又何苦山高水长的去寻找?”

“玉书!”白七居然换了称呼,听的秦玉书心头一喜。此时的白七内心可谓千般滋味,万种情绪。他知道自己是没办法抗拒秦玉书的诱惑的,既然无法抗拒,那就不要抗拒吧1白七自己对自己这样说。

“玉书!你听我说,我现在还不能带你走,你等我两个月,最多两个月,我一定来接你。”

“真的?”秦玉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切努力和期待终于有 回报的时候,她反而不确定了。

“真的,慢则两个月,快则一个月,我一定回来接你。”白七坚定的回答到。

第二部 书剑飘零(12)

“明月照清流,玉水影小楼。”这是余州文坛大家戴小楼的诗句,诗句刻在明月桥上,蜿蜒迤俪的玉水河偎依着余州城远去。

今天注定是余州城热闹的一天,玉水河上早早的停满了花船,河畔也搭好了高大的戏台,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吸引了无数的人前来观看。

这场比赛可以说牵动了整个余州文坛的心,毕竟大齐国的人杀过来了,唱着大齐国的歌杀来的,一向自诩清流的评委们,可不敢因为许雨妍是大齐人就打压她,再说还有当今国主下令,绝对不不得偏袒任何一方,违抗者是要杀头的。

一位位选手纷纷在台上卖力的表演着,或歌或舞,或作清雅状,或卖弄风骚,总之是各出奇招,虽然她们也知道自己顶多是个陪衬,但在这舞台上先混的脸熟也是好的,这对日后的生意可是大有帮助的。

千呼万唤中,最有实力竞争花魁的两位选手之一许雨妍上台了,她这一上台,台下顿时喝彩一片。与秦玉书不同,在这段日子里,许雨妍可谓出尽了风头,她领衔的暖春园也是天天生意兴隆,每天都有大量的客人去那,就为见一见这大齐的第一名伎。

许雨妍一袭鲜红的长裙,腰细的盈盈一握,胸前伟大,眼波妩媚,典型的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是标准的成年男子杀手。

伴奏响起,许雨妍请启玉唇,唱起那白七从前世A来的《送别》。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不得不承认,许雨妍歌唱的很好,把这首歌的淡淡离愁也诠释的十分到位。许雨妍边唱边舞,平添了几分韵味。

一曲唱罢,台下顿时掌声雷动,人们高呼着许雨妍的名字,有的好事者甚至想冲上台上,立刻被负责戒严的军士用手上的家伙一通招呼,打了下去。

见此情景,台下正在观战的李益阳也急的直冒汗,正在着急时,一张字条被下面的人递了上来,李益阳一看,顿时笑了。

最后一个出场的是上届的花魁秦玉书,只见那台上突然灯火齐无,黑做一团,就在台下的人们哗然一片时,只见那幕后闪出一朵烛光,秦玉书手捧着烛台慢慢的走了上台。

青衫如绿水,眼波自横流。举目皆无物,唯有玉人娇。这是大诗人戴小楼看了秦玉书的表演后当场作的诗,也成为了日后无数关于秦玉书传说的一个见证。

见秦玉书出场,台下顿时一片寂静,有几个刚不小心弄出点声音,立刻遭到身边看客的镇压,一顿老拳打成哑巴。

一段悠扬的笛声为序,秦玉书翩翩起舞,舞姿优雅轻盈,宛若那春去后的落花无奈的离别,琴声骤然而起,和着琴声,秦玉书那珠圆玉润的歌喉唱起了那伤春的曲调“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就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歌的清婉,词的华贵,舞的缥缈,琴声如天籁,笛声似私语,一切的美好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当秦玉书又一次重复“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这句唱词时,台下的观众也在轻轻的跟着应和。

歌声仿佛是从那天上来的,此事仿佛是要回到那天上,悠扬而清晰的划破夜空,直上九霄,一直到消失在茫茫的夜空中,却又仿佛在不断的回响,绕粱不已。

歌声停了,琴声渐渐的低去,笛声悠远的离去,舞台上又恢复了平静,台上与台下都一片寂静,只有人们的呼吸在那急促的起伏,似乎夕阳西下,花已落尽的小园就在台上。突然,台上灯火一片,秦玉书俏生生的站在众人面前时,台下顿时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掌声,欢呼声四起。

毋庸置疑,许雨妍和秦玉书都很优秀,两位都把自己要表达的东西诠释的淋漓尽致。双方各自的拥护者也都不断的呼喊这这两位的名字,仿佛要用声音来压制对方。

也使得台下的评委们议论纷纷,最后一张字条被递到评委们的手上时,一位评委大声喊到:“诸位,这有一位看客的评议,我认为很有道理,大家听我念一念。”

“窃以为,许姑娘可谓生色俱佳,只是这唱的曲子太伤感了点,与这气氛不甚相和,倒是这秦姑娘的词曲皆为上乘,且表演优雅而不时淡淡的别愁。双方难分高下,真要是非要分个输赢,秦姑娘唱的与这场合更为贴切吧?”

这话一出,台下的众评委纷纷点头,头号评委戴小楼更是当场站了出来,赋诗一首“青衫如绿水,眼波自横流。举目皆无物,唯有玉人娇。”这就间接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有此一举,大部分评委也都纷纷表态,认为这秦玉书要高出些许,这高就高在意境上。

花魁大赛结束了,白七放下手中的笛子,悄然的离开人群,默默的朝北而去。台上的秦玉书猛然惊觉到了什么,频频四顾,忘记了自己还在接受众人的欢呼。

这次白七的目的上那北秦国,白七想到了自己结识的兄弟灵冰雨,打算上他那去呆一段,北秦与大齐并不甚友好,双方虽不敌对,但也互相防备。白七认为那里应该是自己最好的藏身之处了。

白七早有打算,一旦在北秦安顿好,自会回来接秦玉书,兴许这一生就能和秦玉书一起走下去,也不一定了。至于天下大事,自己随有想法,可却去施展的地方,也许真的要等那天下打乱,才是自己发挥的时候吧。

夜色茫茫,白七飞快的朝北而去,当运河出现在眼前时,天色已经大亮,这时候已经距离那余州城百里之外了。看着运河上边停泊的船只,前方有一小镇,小镇名叫水阳,镇上运河边上有码头,码头上船,有船就白七就可以乘之北上了。

第二部 书剑飘零(13)

既然是要北上,最轻松的方式就是坐船,如今这世道,可没有前世里的柏油马路和高速公路,更没有汽车火车,在那黄土铺就的官道上行走,简直是一种折磨。白七一向自认为是很讲生活情调的人,能舒服自然不会辛苦自己。再说眉山师太被自己来了那么一下,估计这追杀自己的人马暂时是跟不上了。白七想起自己离开时,眉山那羞愤自愧,又有点惊恐的表情,从心里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压抑在内心深处十六年的本性,在那瞬间得到了彻底的迸发。

白七也曾经自省过,也为自己如今复杂矛盾的性格感到过困惑,自己今后又会变成什么样,连白七自己都不敢确定。

码头上很乱,到处是准备起锚的船只,白七寻思着找条船先到齐州,再往北去。

“石章鱼,别以为你是镇上最帅的艄公,你就可以赖帐。石章鱼,你给我从船上滚出来。”大清早的一个女人插着腰站在一艘船边大声喊,实在是很醒目。白七想看不见都很难。

白七很自然的上前看热闹,周边船上的人也都伸从船舱内伸出脖子在看,码头上的人们似乎早习惯了这一幕,也都纷纷停下手上的活计,笑嘻嘻的在边上看着。

一艘快船上下来一个高大的艄公,见了那女的就苦笑道:“齐索索,你这是何苦呢?每天都来这一手,你不嫌累么?再说了,我哪有赖帐?”

这石章鱼虽然生的黑点,但五官棱角倒是蛮不错的,再配上高大的外形,估计是这小镇上花姑娘们喜欢的类型。

“拿来,上个月十五那晚上的过夜费!”齐索索把手一伸,冲着石章鱼笑道。

“天!都过去二十天了,你每天都来这一句,换点新鲜的行不行?”石章鱼哭笑不得的说。这时候旁观的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想来这二十天内,他们没少这样笑。

“那好,我换,你娶我吧?”齐索索狡猾的笑道。

石章鱼听了这句,脸上的哭丧的更严重了,赶紧作揖道:“姑奶奶,那天晚上我是带你到船上来看月亮了,可那事是你主动的,你还说在船上摇来晃去的做舒服。怎么现在找我要过夜费?”

众人听了这话,又是一通哄笑,有好事的还喊到:“章鱼,你行啊,醉红楼的头牌都愿意倒贴。”

“要死,你这话怎么敢在这说。”齐索索脸上顿时飞起两片红云,伸手打了石章鱼一下。

“那还不是你逼的么?”石章鱼嘀咕道。

“那你还说要娶人家呢?这话怎么你忘记了?

“我这不是没钱赎你么?”

两人的话语声越来越低,竟变成了窃窃私语,周围的人见热闹看完,纷纷散去。白七这才明白,这原来是一对欢喜冤家。

白七仔细一听,那齐索索低声道:“人家这些年也没少攒下私房钱,早自己赎身了,就等着你抬着花轿来迎娶。可你这个木头,一连三天都不照面,我这不是着急么?”

“那感情好,不过你得等我跑完这趟齐州回来再说。”

白七听的明白,真是无心插柳,自己正要找船上齐州呢,这就有现成的。当下白七上前揖手道:“这位兄弟请了,敢问这船是到齐州的么?”

齐索索见有人来问话,便笑着朝石章鱼道:“我在船上等你,你说完了就来。”

石章鱼应了声,这才回头对白七道:“这位公子,你莫不是想搭船上齐州么?”

“正是!”白七点头应到。

“那巧了,我今要送三位客人上齐州,呆会他们就来,您放心,我这船是出了名的快,保准您今晚上就到地方。”石章鱼见生意上门,顿时脸上笑开了花,临走前还弄个买卖,刚才还弄个媳妇,看来今天运气不错。

白七听了,觉得这话怎么那么熟悉?“出了名的快?沉起来也快?”白七总觉得在哪听过这一句。

“那就好,你看得多上船资吧?”

“不多,您给个三十文就得。”

谈好价钱,白七这才想起,走了一夜,得先去弄点吃的,当下边道:“我这就去弄点吃的,回头就来找你,你可要等我。”

白七到市集上转了一圈,吃点东西,顺手还了点熟食,打了点酒,这才回到码头,这时候船上客人都已经到齐了。

石章鱼见到白七回来,立刻上前道:“公子爷,就等您了。”白七看了看船上,三个客人,两男一女,没想到的是那齐索索居然也在船上。

运河的水平稳的流淌,出了码头,船上挂了起帆,石章鱼在后面卖力的摇撸,齐索索在一边心疼的不断给他搽汗,白七看在眼里,心中竟生出一种羡慕的感觉,看来做一个平凡的小百姓,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借着风力,船开的很快,船上的客人都互相不认识,客商打扮的中年人早已经开始在那聊上了,另一位女客看起来也不大,一个人默默在坐在船头那,看着河水发呆。白七不愿意与两个商人多话,也不想去勾搭人家单身上路的女字,干脆闭上眼睛,睡自己的大觉。

蒙胧见一阵嘈杂声把白七惊醒了,睁眼一看,船居然停了,再一细看,原来是一条大船从后面追了上来,挡住小船,大船上还有个年轻的公子哥在那喊道:“容素,你怎么就这样走了?我哪对不起你了,你走也不说一声。”

一直坐在船头的女子说到:“燕风,你回去吧,我告诉过你,我们只能做朋友,我不可能爱上你的。”

白七一看,估计又是一桩男女间纠缠不清的情事,心道:“这世间哪来这许多无聊的男人,别人都说NO了,还死缠烂打,真是丢尽了男人的脸。”

第二部 书剑飘零(14)

“是么?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大船上的燕风不甘心的问到。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就这么简单。”容素冷冷的回答,仿佛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

“谁?他是谁?”燕风追问到。

“宁、致、远。”容素一字一字的回答到。燕风听了,顿时面如死灰,双目呆滞的看着容素,嘴里念叨着:“南致远,北冰雨。”

容素面无表情的对石章鱼道:“船家,开船吧,继续上路。”石章鱼忙不跌的答应到,小船绕开大船,继续朝北而去。

“我不会就此放弃的,容素!三天后,齐州的南北武林大会上,我一定要打败宁致远,一定!。”身后传来燕风不甘心的狂喊声。

容素回头,见众人都在看自己,抱歉的笑了笑道:“对不起各位了,耽误大家的行程了。”

“南致远,北冰雨。”白七在心中默默念叨,这冰雨会不会就是自己这次要去找的灵冰雨呢?假如要是,那宁致远又是哪个?白七第一次为自己江湖知识的匮乏感到遗憾。

见两位客商在那低声窃语,白七上前问到:“两位大叔,请问这南致远,北冰雨是怎么回事?”

白七这么一问,这两位先在看看船头的容素,见容素还在那安静的发呆,其中一位这才回道:“这位公子,想来你是没怎么出门的,这南致远、北冰雨,指的是武林中两位青年高手,宁致远和灵冰雨。”

“原来是这样。”白七作恍然状。见白七感兴趣,在一路上看来也没其他娱乐节目,这两位客商也乐的跟白七扯几句,另一位客商接过话道:

“三天后,这个月初八,在齐州,将召开南北武林青年俊杰大会,说是以武会友,其实啊..”说着客商瞟了容素一眼,这才低声道:“其实就是双方开打,看看到底是南边的拳头大,还是北面的手段高。”

另一位又接过来道:“唉!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这几年匈奴人老是在边境上捣乱,弄的我们做买卖提心吊胆的,他们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去找那匈奴人打?中原人自己打个什么劲嘛?”

“就是,据说这次灵冰雨和宁致远都会到。哼!一个是后魏国的世家弟子,一个是北秦国的御林军出身,说到底还是国之间的又一次暗斗,张楚和大齐可都没闲着,据说也派人参加了。”

“嘿嘿,我看啊,那部分世家弟子都会来,毕竟这出云子三年才出现两个月,他们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万一要是得到出云子的美言,日后这地位就大不一样了。”

白七越听越糊涂了,不是说武林大会么?怎么又扯出个出云子?这得赶紧问问。

“呵呵,大叔,这出云子又是哪位?”白七这么一问,顿时全船的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白七,白七心头纳闷。也低头看看自己,没问题啊,衣着得体。

“怎么?公子您不是去齐州见出云子的?”一位客商小心问到。

“我为什么要去见他?”白七也觉得怪了。

“感情你不知道出云子是谁啊?”又一位客商问到。

“是啊,不知道怎么了?”白七心道,不知道有什么好奇怪的?

“嘿!看公子这身打扮,我还以为您是上齐州求出云子给您下个评谏的世家弟子呢,原来你还不知道出云子啊。”众人同时都笑了起来,就连那船头的容素也跟着笑了。

白七听了尴尬的笑了笑道:“在下以前很少出门,这江湖见识可以说是孤陋寡闻,还望各位指点。”白七话说道客气大家顿声好感,就连那艄公石章鱼也插话道:“公子,这出云子可是位高人啊,凡是他评谏过的人,日后都是大有出息的。”

一位客商接过话道:“这过去有相马的伯乐,这如今有相人的出云子。这出云子三年才出现两个月,想见他的人多了,可他呢,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你找都找不到,可你不找他呢,没准他还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了。”

白七听了更奇怪了,当下便问:“既然如此?他的评谏又如何能让别人相信?”

“出云子每见过一位,都会留下一份评谏,这评谏是用特殊的纸张写的,别人啊,想伪造都伪造不了。”

石章鱼听着又插道:“公子,这您大可放心,出云子的评谏,没人敢伪造,那出云子可是位神仙般的人物,谁敢拿动神仙的主意啊?”

白七听了表面点头称是,心中却大不以为然,前世里什么没伪造的?那盗版的东西满天飞,一份评谏算什么?只要有利益,什么假的都有人弄,兴许这年头人要厚道些,敬鬼神,或许那作假的本事还没到家。

“嘿嘿,这齐州城今年可算是热闹了,你所那出云子也是的,怎么就看上齐州这地方了,总是在这出现?”

“嘿嘿,这大齐国主,咱们后魏的大王,还有那张楚的国主,北秦的国主,当年出道时,哪个不是得了出云子的评谏的?虽说这天下是打来的,可没出云子开出的评谏,又哪来的号召力啊。”

白七听的心惊,这出云子怎么就有这影响力?看来得在这齐州呆上一呆了,再不济也能见到灵冰雨,到时候一起上北秦也方便许多。

刚才那么一下,众人见也活络多了,那容素也在一边笑着听,大家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这时间倒也过的快,天还没黑的光景,这齐州城就在眼前了。

齐州,后魏境内的一大城市,北可以到北秦,西可以达张楚,东边连着大齐,是重要的交通要道。船到码头,白七告别众人进城,想寻家客栈住下,没想这齐州城内到处是武林人物,还有许多世家弟子打扮的公子,到处的客栈都住满了人,白七跑了一圈,都没找着地方住下,眼看这天就黑了,看来今晚得睡大街了。

第二部 书剑飘零(15)

不知不觉中天完全黑了,白七还是没找着住的地方,见前面的街道上车马来往,灯火闪亮,白七下意识的朝前而去。

“大爷,来玩玩啊!”

“公子,来嘛!”

一句句肉麻的喊声,让白七明白了,自己到了什么地方。想想这也不错,也算是有个地方过夜了。白七寻了家看起来蛮气派的青楼,也不见门口的姑娘招呼,便迈步进去了。

进得楼内,白七顿时觉得气氛不对,只见两帮江湖人士正各自为阵,怒目相向。楼里的姑娘和老鸨龟公,都吓的躲了起来。白七暗道:“难怪这楼前的姑娘都不招呼自己进来。”

白七仔细一看,这里头居然还有熟人,大齐国的所谓青年俊杰叶听雨,自己的二哥白云山都在,还有一票人都是这大齐国的世家弟子。另一帮人白七就看的眼生了。

白七一见就想就此开溜,可看看大家似乎都没注意到自己进来,连忙把手上用来装样子的折扇张开,挡住半边脸,从边上绕着轻轻的窜到二楼上。

楼上的老鸨见如此场合还有奋不顾身前来嫖伎的恩客,立刻感动的上来对白七低声道:“公子,您还是出去吧,你看这阵式,没准就得打起来,我这不派人去报官了么?”

这妈妈倒有点良心,为客人着想,生的也不像电影里一些妈咪,肥头大耳,满脸厚粉,看起来道也眉清目秀,年轻的时候一准是个美人。

白七也不废话,一锭银子塞了过来道:“少罗嗦,别影响本公子看热闹。”银子的威力果然强大,老鸨顿时也不劝了,还热心的问到:“要不我让人给您弄张椅子坐着看?再叫个姑娘陪您?”

白七把手一挥道:“姑娘先 不着急,来把椅子泡壶茶倒是要的。”

“好咧!您稍等,这就来。”

就在白七说话的这当口,下面的形势已经发生变化。门外又进来一年轻俊俏的小伙子,白七眼生的那帮人见了此人,顿时一个个高兴起来,都在那喊:“宁致远,你总算来了,这帮大齐的狗贼,骂我们张楚不说,还跟我们抢春云姑娘,今天和他们没完。”

白七看这宁致远,竟然也是个雅致的人物,生的白净,脸庞也秀气,一身青色的袍子,把个俊雅挺拔的身段衬的恰到好处,手上拿一把折扇,腰间挂一把长剑,看得楼里的姑娘们,一个个都口水直流。

白七见了心道:“这人到是有点意思。”看来今天双方还是在为了女人在争风吃醋,这叶听雨这般也就罢了,怎么自己的二哥白云山也如此无聊,跑来插一杠子。

白七再往边上看看,果然有位红衣女子,正站在楼道上冷冷的看着楼下这两帮人。脸上还带着讥讽的微笑。白七不免心中叹气,看来这事最近没少发生。

再说宁致远进来后,不温不火的上前对自己认识的那帮人道:“大家这是干什么?过两天就开始打擂台了,你们有本事上擂台去叫劲,在这闹什么闹?还当这是张楚呢?回头官差来了,看你们怎么办?”

张楚的十几号人被宁致远这么一说,顿时都泄了气。宁致远回头对叶听雨那帮人笑道:“大齐国的朋友,不好意思,我这帮兄弟年轻火气大,有得罪的地方,兄弟代他们抱歉了。”

叶听雨他们见宁致远服软,顿时觉得脸上有面子了,开始的警戒状态也放松了,叶听雨得意的回到:“好说好说,今天的事我们也不想闹大,只要是你们的兄弟朝我们赔个礼,认个错,再摆上一桌,那就算完事了。”

宁致远听了微微一笑,转头朝自己那帮兄弟笑道:“大家都听见了么?”张楚那帮人有气无力的回答到:“听见了!。”

这下大齐国那帮人更是得意了,一个个面带讥笑,等着看宁致远怎么处理。没想到宁致远脸色猛的一变,冲自己的兄弟们喊道:“人家都骑到脖子上拉屎了,你们还他妈的站这做什么?”话刚落音,宁致远已经操起一张凳子,猛的朝站在最前面抢镜头的叶听雨砸了过来。

哗啦一声,椅砸在叶听雨头上,顿时散开,只见那叶听雨满头鲜血的摇晃着倒了下来宁致远这一下快若闪电,还没等叶听雨倒地呢,丢开板凳,猛的一拳朝白云山击来。

白云山的身手倒是不差,猛然间也还能做出反应,拉过一张桌子就朝宁致远丢过来,宁致远拳风所致,桌子破碎,双方的其他人见事情突变,纷纷上前,两边打在一处。

白七看双方打的热闹,心道这宁致远倒还是个人物,这般开打倒也算是先礼后兵,只不过Y也太阴险了,像叶听雨这种纨绔子弟,他们懂什么见好就收的?别人忍让,肯定是更加嚣张,说到这点,这宁致远就比他们高明太多了。

白七寻思的这当口,下面早已经打的是鸡飞狗跳,大堂内乱做一团,白云山由于猝不及防,再加上本身武艺也稍逊于宁致远,眼下已经被打的节节后退,还挨了宁致远几下老拳。

白七看了心道:“怎么说白云山也是自己兄弟,不帮一下说不过去。”可白七又不想就此暴露自己,想了一想,白七悄悄拿起茶壶,运足力道,猛的朝宁致远后脑勺砸来,砸完就缩回身后的房间里去了。

那宁致远打的正顺手,忽听后面风声甚紧,知道不妙,猛的转身,用手上的折扇一挡来物,茶壶是挡住了,可一壶热茶全浇到头上了。

第二部 书剑飘零(16)

宁致远遭了白七的暗算,自然得随时提防后头,这次是飞来个茶壶,谁知道下次是飞刀还是别的什么暗器。有了顾忌宁致远手脚上自然慢了许多,倒是白云山打出点信心了,拳脚虎虎生风,压的宁致远不住的后退,其他人见白云山占了上风,顿时士气大振,一下就把刚才的颓势扳回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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