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07-10-16 14:24:48 ) 上一回书说到程咬金和尤俊达二次劫皇杠失机被杨林抓获,手下人把他俩带上来。程咬金给唐壁磕头,说了一番话,唐壁吓得“妈呀”一声: “胡说!贼头,谁和你认识?”
“哎呀,我说唐大人,这么整可不好,你说我们哥俩要不认识你,能干这个吗?你告诉我们说,谁也没有你官大,闹了半天还有管你的。”
唐璧还想瞪眼睛,杨林: “嗯,住嘴!贼头,我来问你,是唐璧叫你们劫皇杠吗?”
“是啊,我们哥俩没家没业,到处卖艺,饥一顿饱一顿,有一次被他看见,把我们叫到府里,叫我们住在那,供吃供喝。后来告诉我们,到哪可以偷点拿点,有人找,我给你们挡着,后来我们就出外劫道,讲的是对半分,可是他老弄一多半。我们俩越弄越不解渴,就劫了皇杠。这回他可太狠了,都留下了,说过几年再给我们,现在不敢动。我们俩花惯了,受不了,逼的,又找你整这回。”
尤俊达心想:四哥可够厉害的了!再看唐壁,早就哆嗦了,身不动自摇。杨林一拍桌案: “唐壁,你还有说的吗?”
“王驾千岁,他是一派胡言!哎呀,王驾干岁,你明镜高悬,我不敢,我冤枉!”
“贼头!”
“哎,老头。”
“那些个官有没有?”
“那我可不知道,反正他们每天晚上在一起,干啥我不知道。”
“好,把他们推出去,杀!”
命令一下,来人把唐璧、知府、知县、程咬金、尤俊达一齐都推出去了。到外边唐璧一咬牙说: “贼头,你好狠哪!”
程咬金瞅瞅他,说: “贼咬一口,入骨三分,你刚才给我那俩嘴巴子也够戗,老小子,咱们拼骨吧。”
这些人刚要挨刀,只见马蹄翻飞,秦琼到了,一看要杀,忙喊:“刀下留人!”
秦琼怕程咬金叫二哥,先奔尤俊达: “贼头,你叫什么名字?”
尤俊达心想:二哥,怎么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了,又一想,明白了,故意不讲。程咬金一看,着急了: “他叫尤俊达,劫皇杠是我干的,你多大官我也不在乎,随便吧!”
秦琼把这边先稳住了,又瞅瞅唐璧: “唐大人,你这是……”
“爵王啊,我打牙往肚咽,有话说不出啊,硬是叫他把我咬进来了。”
秦琼回头瞅瞅程咬金: “贼头,你是英雄不?是英雄别这么干,人家没劫皇杠你咬人家,对吗?你要真是英雄好汉,自己挺着,明白不?”
程咬金道: “这话我还不明白?他打我,我吓唬他一下也不算不对!”唐璧一听,赶紧接茬说:“响马好汉,今后别说打,我连一个坏字也不敢再说了,你高抬贵手吧!”
“就冲你认错,还行,饶了你。”
秦琼一听这边行了,来到大帐见杨林: “秦琼给父王磕头。”
“我儿起来,擒虎啊,响马抓住了,原来唐壁他们都是贼,我要把他们统统斩首!”
“父王,唐大人决不是那种人,儿敢担保,请父王把他们叫来我看看。”
“好,来人哪,把他们带上来!”
众人把他们带上太帐,往那一跪,秦琼瞅了瞅程咬金:“贼头,你是好样的,你说实话,劫皇杠是他叫你干的吗?”
“这个……你看怎么说,要昧着良心说,我咬住他不放。要说实说,与他无关,我劫的是老杨头。可话又说回来了,他为什么刚才打我俩嘴巴?我与他无仇无怨,所以我才咬他。要说劫皇杠,他也没那个胆子!”
杨林一听,变了:“贼头,这么说,不是他叫你劫的?”
“他算个屁!”
杨林叫知府、知县问供。又问了半天,程咬金一口咬定,什么也不知道,住在哪也没地址。杨林气得一拍桌子:“把他俩拉下去,各打五百棒!”
上来人往下一捞,秦琼一摆手说: “我看先不要他俩的命,咱们要把事情弄清才能把银子找回来。依儿之见,把他俩交给历城县,他们断案如神,一定会问出口供。要说打,这个贼他不怕死啊。不知父王意下如何?”
“好,这话有道理,历城的孙国栋!”
“卑职在!”
孙国栋一想,秦琼不够朋友,把这个案子交给我,我受得了么: “王驾千岁,我无能,这个案恐怕我审不了。”
“住嘴!把两个响马带到你的县衙,连赃物、马匹都带去。我马上去长安,回来时再问不出口供,我要你的头!”
“是!”
“把响马折腾死,断了线,我抄你酌家。”
“是!是!”
秦琼又跟杨林说了一下,说此案与唐璧他们无关,便把他们放了回去。杨林瞅瞅秦琼: “儿呀,响马已经抓到,把为父给你的龙票、龙签交回来吧。”
秦琼见问,急忙躬身施札:“父王,孩儿该死,我有罪。”
“何罪之有?”
“那龙票,龙签被我烧了。”
“啊?………”
杨林一听,不乐意了。秦琼赶忙说: “父王,儿觉得这东西重要,跟老娘一核计,放在什么地方能恭敬你老哪,就放在祖先堂上供起来了。没曾想,老娘她上了年纪,上香的时候把蜡给碰倒了,哎呀…”
杨林一听转怒为喜 “哈哈哈哈,烧就烧了吧,自己家出的。你母亲挺好哇?”
“很好。父王,我还得回去给老娘办寿。”
“不行。我想把你带到长安去,家中有事可以写信。”
“父王,儿不回去,怕亲友们不满。”
“不满叫他们不满我,是我叫你走的。你写信吧,写完叫上官狄送去。”
“儿遵命。”
这时有人拿过纸笔,秦琼刷刷点点写了两封。一封是给老娘的,一封是给西门外贾柳店徐茂功的,给杨林只看了一封。杨林看了点点头说。 “好,让上官狄马上送去!”
“是!”
杨林是怎么想的呢?他想把秦琼带进长安听听动静。因为最近风言风语说隋炀帝失政。他带了十二万大军,想和杨擒虎把长安包围。杨广要好,给我儿子弄个官做。杨广要真的失政于民,我就把他废了,叫我儿杨擒虎坐坐……所以他立逼秦琼跟他进京。
回头再表上官狄,接过两封信,把那封信一折,表面是一封信,到帐外骑马飞奔济南城,把秦琼的家书交给老秦家,又打马飞奔西门外贾柳店,来到店外他高声喝喊: “哪位姓徐名勣字茂功?请出来说话。”
里边人出来一看是上差,一问果然是杨王打发来的,赶紧往里跑。不一会,徐茂功出来了,他面无惧色: “请问上差,叫我徐勣,有何吩咐?”
“给你,这是秦琼给你的信。我走了。”
上官狄说着翻身上马就走了。徐茂功把秦琼的信打开一瞧说:“众位兄弟,你们看,四弟和七弟蹲监坐狱了,被带到历城县衙,大家看怎么办?”
大家异口同声说: “不能同生,但愿同死,豁出脑袋也得去救朋友!”
徐茂功说:“既然如此,咱们得核计核计,如何下手啊。”
大伙说,对。这时有个人站出来说: “慢来!我老五单雄信就豁出不够朋友,叫他骂名千载!你们要去救四哥,我不算。”
徐茂功说:“老五,你……”
“四哥他不够朋发,你们看他的所作所为,我受辱事小,他把罗成也气跑了。他是自作自受,脑袋掉了也不屈。”
徐茂功说: “这可不是一般的案情啊,不管他,他可就难活命啦!”
“管也可以,咱们得看看他在堂口上怎么个折腾法。如果是英雄,不用别人,我一个人去救他。”
大伙一听也说: “对对对,看四哥在堂口怎么个折腾法!”
说时迟,那时快,大家把衣服一换,都奔县城去了。
再表程咬金和尤俊达被押回历城县,县太爷把刑具一摆,立刻升堂。县太爷孙国栋一拍桌子,命人把程咬金和尤俊达带上了公堂。程咬金立而不跪,尤俊达也跟着腆胸叠肚,心想:一不做,二不休,扳倒葫芦洒了油,死话随便吧!县太爷孙国栋问道: “贼头,你不知道刑法可怕吗?”
程咬金瞅瞅他说: “我要怕那个玩艺儿,嘿,我就不干了。也别说你呀,老杨头怎么样?哎,你叫我高兴,我也叫你痛快,还许真把功劳给你。你就这样吹胡子瞪眼哪,没门儿。”
孙国栋一听也对,我瞪眼他真不怕,我就来个软的吧,还许把案情掏出来。杨王回来要办不了这个案子,我和我的家就都完了……想到这他哈哈一笑说: “我刚才说的不是要把你们如何,我早就看出你们是英雄,咱们慢慢商量。来人哪,看座。”
“是。”
下边人把凳子搬来,程咬金一屁股就坐下了,然后说:“老尤,坐下,咱们慢慢跟他唠。”
县官孙国栋一见有门儿,刚想要唠,程咬金“巴达尸还达”嘴:“我有点渴。”
“吩咐人,把茶打来。”
“是。”
不一会,去人把茶打来了,给程咬金喝了,尤俊达也跟着借光喝。喝着喝着,程咬金又“巴达巴达”嘴说: “我还饿了,你们这堂口上有吃的吗?”
县太爷一听,我从来也没过过这样的堂啊,可是今天也没办法,只好说: “来人哪,把点心拿来。”
程咬金在堂口上连吃带喝,他还告诉尤俊达别着急。两个人吃饱喝足了,孙国栋一看,这回差不多了,问道: “二位好汉,还是这话,我没法,担不住。王驾千岁叫我把你们请到衙门,咱们商量商量,你们要能照顾本官,让我活着,就告诉我银子在什么地方,家住在哪。你们要不说,我是啥法也没有。”
“对,这是明白话。王爷的话我们也听到了,你说我们俩怕啥,打你也不敢打,把我们打死你也得掉脑袋、被抄家。我看这样吧,我们俩挺累,今天就别坐这了,咱们明天再唠吧。”
“我说二位,你要这么整,下官我可受不了啊,你们二位说个三言五语,完了我就恭而敬之。直到杨王回来,我不能叫二位受屈,二位看如何?”
“说不唠就不唠,再说我骂你!干脆,找个地方睡觉。”
孙国标只好让他俩下去歇息。第二天一升堂,又是要吃要喝,吃喝完了又去睡觉。第三天还是这么整。县官一看,我这也不是过堂,这是待客呀!
程咬金在堂口这么一折腾,外边四十六友可乐坏了,认为程咬金是好样的,回到贾柳店跟徐茂功说: “行了,四哥够朋友,咱们应当下手救他。”
单雄信也点点头说: “四哥是好样的,咱们动手吧。”
徐茂功说: “大家要有这个心,得找出个头,不能乱干哪。”
大家异口同声说: “就是三哥你了,你说了算,你说怎么办咱就怎么办。”
徐茂功点点头,拿过一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既然大家听我的,咱就这么这么这么办。”这才引出:一把筷子反山东诈济南,闹了个地覆天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