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07-10-16 14:26:25 ) 上一回书说到杨林醉洒,张紫燕盗出金批坐令,女扮男装,又佩了一口剑,拉出一匹马,出了越王府“踏踏踏踏……”奔东门外直接来找秦琼。张紫燕走着走着,见对面来了一匹马,仔细一看,正是秦琼。张紫燕上前拦挡,秦琼一看,不认识。他俩虽然是兄妹,在一个桌吃了饭,后来又订了婚,可是她现在是个男装,认不出来了。就问她: “你为什么要拦我?”
张紫燕一摆手; “往北去!”
秦琼调转马头,跟张紫燕来到北面沙滩下了马。秦琼影影绰绰看出来了,心想:她干什么来了?没等他问,张紫燕就羞羞答答地说: “我们二人虽经王爷订亲,但我也不该抛头露面,可是事情紧急………”
“什么事?”
“家中出了不幸了,你在家有些磕头的弟兄吗?”
“是啊,四十六友歃血结盟。”
“他们给你惹了事了,他们反山东诈济南,劫牢反狱,杀官挂印,把济南府闹了个天翻地覆。他们完全都脱了法网。可是济南有个镇台府唐壁把你家抄了,公事已经进京送给了王爷,王爷在醉酒中看了公事,说声可恨,该杀!在这种情况下我也顾不了什么了,我把王爷的金批坐令盗来了,没有他你过不了潼关。你……你赶快跑吧!”
秦琼听到这,全明白了,脑袋“嗡”地一声,相信情况完全是实,我这些朋友一个个性如烈火,尤其有单雄信和徐茂功,深谋远虑,恐怕这是为救程咬金和尤俊达惹下的塌天大祸!可怜我那老娘,她没跟我享福,反而因为我交朋不择,被抄家灭门,坐了术笼囚车…娘啊!想到这,秦琼心如刀绞肺似把抓,他又问声: “我要走了,那你……”
“将军,你不要管了。我在‘艺春苑’呆这么长时间,知道杨广失于仁政,民怨沸腾,大隋的江山不久长了,你可以另有别图………”
两个人正说着,只听马蹄响:“哎呀,不好,来人了!”
这时只听马上之人高喊: “二哥,二哥!”
秦琼一看,来的是好友上官狄,杨王爷手下的辕门官。只见他跑到秦琼面前跳下马来: “二哥,不好了,现在已经大祸临头!”
“你怎么知道?”
“我见到你们济南府唐璧手下的中军官,名叫来护儿,你知道吗?”
“我知道。”
“他说已经抄家把老娘抓住了,公文已经递上来了,说不定就要抓你,我问老娘在哪,他说囚车已经被人劫走,你应当赶紧去找老娘!”
“兄弟,你快去吧,我明白了。”
正这时,忽听“啊!”地一声,有人摔在马下。秦琼一看是张紫燕拔剑自刎,已经倒在血泊之中。“哎呀!紫燕!你为了我秦琼死的太惨了!兄弟,来,帮忙!”
两个人就势把沙子刨开,把张紫燕埋下。秦琼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叭哒,叭哒”掉了下来。秦琼跪倒在地:“张紫燕,你为了救我死的好苦啊!今生报答不了,来生我也要衔草相还。久后一定把你移葬在我家坟头!”
说完站起身来: “兄弟,你回去吧,我要走了!”
“二哥,说什么我也不能回去了,咱俩生生到一起,死死到一块。眼看哥哥远去,我也不能在这呆了。”
“兄弟,那可不行,你在杨王手下很荣耀,哥哥眼看就是大隋朝的罪魁祸首了,走到哪也是难逃,你别跟我走!”
“不行,我一定要跟你去。实在不叫我去你就得再埋一个坟头!”
“这…兄弟,你弃了荣华,撇了富贵,跟哥哥走,你可要受苦啊!”
“别说了,哥哥,咱们赶快走吧。”
“好!”
两个人把马这么一转,就听那边马蹄响。秦琼说: “兄弟,来人了,恐怕是追兵。兄弟,你头里走,我有坐令,你到潼关先把潼关叫开,我随后就到,咱俩潼关见。我现在把他们挡回去。”
“哥哥,我也去!”
“不行,我不是小看你,再说你的马也没我的马快,你还是先行为对。快走,别叫哥哥揪心了!”
“好,哥哥,你可要小心!”
说完,上官狄拨马就走,这时秦琼也打马往回来,抬头一看,是杨松、杨柏两家太保。他俩一见秦琼,高喊:“王弟,王弟呀!王驾千岁叫我们来找你。”
书中暗表,靠山王杨林虽然喝多了点,趴在桌子上了,可是不一会就醒了,他先叫张紫燕: “紫燕,紫燕!”连叫数声没有动静。又喊: “杨擒虎,杨擒虎!”叫了半天也没动静,他睁眼一看,济南府的公文在桌子上。他拿起从头至尾又看了一遍,说声:“哎呀,不好!他俩是不是看见这个了?来人哪!来人!”
外边人进来,杨林问道: “你们可看见我儿杨擒虎?”
“他到外边查营,一直没回来。”
“啊一-昨夜没回来?”
“没回来。不但他没回来,你派去的那个年轻小将,他也没回来。”
“是么,我派什么人?”
“一个年轻人,拿着你的金批坐令出去的。”
“什么?”
杨林一看,坐令少了一个,又没了张紫燕,他恍然大悟,如梦方醒,哎呀!他俩全逃了!忙喊: “来人哪,快给我叫杨松、杨柏。”
两家太保到里边见了王爷,王爷说: “你们快去,快把爵王追回来!”
“是!是!”
这俩家伙就是这么来的,他们见了秦琼,知道秦琼是王爷的心尖儿,所以只是劝说,不敢冒犯,怕久后对自己不利。
秦琼说:“二位王兄,我今天不想回去了,请告诉父王,我要近奔他乡。”
“兄弟,怎么的了?父王待你可是天高地厚啊。听你说话,怎么怨声怨气的,哪不合适了?”
“二位王兄,再要多说,小弟就要冒犯了。请你们二位赶快回去,我马上告辞!”
“这……”
秦琼“扑楞”就把枪摘下来了: “怎么?你们还想动手吗?”
“不,不,不!没想动手。你不回去………”
“我不但现在不回去,我是永远不归了!”
俩太保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只好把马拨回来直接遘奔城里,暂且不提。
再说秦琼见他俩走了,打马直奔潼关。走在路上一看,糟了,上官狄在道旁坐着呢。秦琼弃蹬离鞍来到跟前: “兄弟,你怎么的了?我不是叫你赶快走么,你马慢我马快,咱俩到潼关见,你怎么坐到这了?”
“我怕哥哥你有危险,我看他们来的人多,万一什么的话…我不能一个人走。”
“哎呀,兄弟,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再不走咱们就逃不出去了,你赶快上马吧!”
“哥呀,那咱俩一起走。”
“不行!”
两个人正说着,就听那边马蹄响。上官狄说: “哎呀,二哥,又来了,这回来的人更多。”
“兄弟,你能走则走,不能走就别走了。走不走在你,可千万不要等我了,我还要挡他们一下。”
“好,好!”
上官狄赶紧飞身上马,秦琼怕来人看见他,也赶紧飞身上马,迎着这伙人往回来。正走着,抬头一看,来的是各家太保,大队人马两旁列摆,人马无边。正当中是一匹花云豹马,马上坐的正是杨林。杨林怀抱着一对球龙棒,眼看着秦琼打马往回来,他这个高兴啊! “杨擒虎,你可把为父急坏了!好,你回来了,很好,跟为父回。”
秦琼沉了半天没答话,听杨林把话说完了,把枪挂在得胜勾鸟翅环上,双手一抱拳: “父王,孩儿我不想回去了。”
“啊,为什么?”
“父王,你也知道,我也明白了,俗话说‘交必择友’,我没有择友,我这些朋友在济南破牢反狱,杀官罢印,把济南府闹了个天翻地覆,镇台府唐璧已经把我的家抄了,公函已经到了,事情也清楚了,你也明白了。事到如今,我只好远奔他乡。孩儿告辞了!”
“哈哈哈哈………擒虎啊,这些都是孩子话,说的多幼稚啊,你是首缺太保,螟蛉殿下,咱们是父子啊!说什么交友不择,你惹了祸,千错万错也是咱们家里的事。走,跟为父回去!”扬林说着一摆手: “回去!儿呀,这点事要搁在别人头上是大事,搁你身上,那算什么,你担不住还有为父哪,为父担不起还有皇上哪。那皇上不敢说全听我的,他也得信个一、二,就说闹点济南,破几个狱,杀几个官儿,把劫皇枉的响马放了,这就算事了?话又说回来,不就是六十几万饷银么,咱不要了。响马走就走他们的,高兴的话,为父也不再抓他们了。啊,这些个事都给你栽上?我明白,这是狗官唐壁干的,他怕担待不了,嫁祸于你。可是,他想错了,他无故陷害我儿,无罪加污,等我回去下御旨,我要他的头!回去吧,你说呢?啊……”
杨林唠着唠着没回音,回头一瞅,啊,原来秦琼跑了。秦琼跑了一阵,回头一看,哎呀,可糟了!道旁树林那坐着上官狄。秦琼连马都没下: “兄弟,你怎么又呆下了?”
“哥哥,我走着走着,还是放心不下,怕哥哥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
“兄弟,你要了哥哥的命了!杨林来了,我把他骗回去了。满以为到潼关咱俩见面,没曾想你迟迟不动……哎呀,杨林来了,我还能再挡他一次。如果你再不走,莫非要逼我跟张紫燕一块去吗?”
“我,我走!我到潼关找魏文通,叫他迎接你。哥哥,你可要多加小心,杨林的球龙棒厉害,千万不能动手,你要想法脱身哪!”
秦琼一想:我还不能往前走,杨林赶上来要是看见上官独,他就会下命令,把他抓回去杀了。想到这,赶紧调转马头又往回来,要三次挡扬林。
杨林抬头一看,秦琼回来了,他心里也在想,他为什么又走又不走?嗨!这才是好孩子,有良心的孩子,知道我对他不薄,不忍离开我,所以走着走着又回来了,得说老夫有眼力呀!
话说秦琼回到杨林跟前,把马一勒住,杨林就乐了:“擒虎啊,又走了一段路,干什么去了?快跟父王回去,回去!”
“父王,我不想跟你一块回去。”
‘那住想干什么呢?”
“父王,我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
“有这么个事,这个人的父亲被那个人杀了,这个人不知道,还给那个人磕了头,认了父,究竟这个仇直不应该报?”
“孩子,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为什么不报?应该报。”
“是吗?”
“对。”
秦琼马上弃镫离鞍,下马磕头:“多谢你老人家指教!”
“怎么?”
秦琼翻身上马,拿起条枪: “父王,不瞒你说,我就是当年秦彝之子,秦琼秦叔宝,我与你有杀父之仇,你瞧怎么办?”
杨林一听, “哎呀”一声,目瞪口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