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07-10-16 14:27:01 ) 上一回书说到杨林听了秦琼的一番话,知道他是当年马鸣关总兵秦彝之子,这回他可就傻了。想当初,秦彝被他亲手打死,他已经跟秦琼说明这个事了,今天秦琼把事情提到这了,杨林明白,这叫下马报恩,上马报仇。他把球龙棒挂到得胜勾上: “秦琼啊,你问的好,你说的好,你做的也对,谁叫当年为父我爱你一回,现在我杨林悔之不及,那是当年的错。也别说国仇.也别说是家恨,你为子孝,我明白,好孩子,有出息。你当年叫了一声爹,为父今天就不能还手,我成全你的孝意,我杨林就是死也心甘,你拿起你爹遗留下的虎头枪扎为父一枪,为父死也瞑目!好,你来吧!”
杨林说着把双眼一闭,就在这等死。秦琼托着这条枪,心想:怎么办,杀不杀?我和大隋是国仇,不动手我也不能享你的荣华富贵。为了国仇,为了我父,我要跟大隋誓不两立!想到这,他把马调过头来: “杨林,姓秦的告辞了!”
秦琼走了,扬林一想:他给我一枪倒不算什么,可他没有。这样的人真够大仁大义,哎呀,他这一走不要紧,大隋的江山叫他带去了!想到这,脑袋“嗡”一下子,两边众太保往前一凑,杨林一挥手, “董平、薛亮,赶紧追回来,不能叫爵王走,无论如何,追回来,追回来!”
“是,是!”
“牙牌。”
“在!”
“回去调动十二万大军追赶爵王,马上就来!”
“是!”
杨林下令调兵暂且不表,单说秦琼离开杨林,马像闪电一般直奔潼关。路上没看见上官狄,心里稍安。秦琼在前边跑,后边董平、薛亮骑着马是紧追不舍。
秦琼跑来跑去,眼看天快黑了,跑到前边一座桥,他刚停下,后边马就上来了: “爵王别走,王驾有令,爵王回来,王弟,王弟!”
秦琼在桥头大喝一声: “呔!你们哪个敢来,我叫你们立刻马前送死!”
这个时候天也黑了,伸手不见掌,台手不见拳,董平和薛亮还真就有点不敢往前凑。秦琼在上边一会喊一声,这边也就寸步不敢动。董平说: “咱就在这守着吧,一会王爷也许就到了。”薛亮说: “守着是守着,咱得知道他走没走啊。”
“怎么办呢?”
“听他的銮铃响,今夜风挺大,只要马上的銮铃‘叮楞当啷’直响,准是秦琼没走。”
眼瞅着天快亮了,董平、薛亮还在那守着呢。这时就听后边喊:“王驾到!”
董平、薛亮赶紧转身: “王驾千岁。”
“董平,薛亮,你们可曾追上爵王?”
“王驾千岁,爵王走到这不走了,我们也不敢上去,正在这等着哪。
“他在干什么?”
“不知道。我们不敢过去,他有夜眼,能看见我们,我们瞅不见他。我们想等到天亮再请他回去。”
“他真的没走吗?”
“没走。那边銮铃还响呢,你听。要不我们怎么知道他没走呢。”
“銮铃响?蠢货!人,跑了。”
“这…”
“快上桥!”
这时, “忽拉”一下兵就上来了,再这么一瞅啊,銮铃在桥头上的小树枝儿上拄着呢,被风一摆, “叮楞当啷”直响,人早就设影了。
“追!”
杨林带人往前追,直奔潼关。
再表上官狄。他先到潼关,拿着王爷的坐令去叫关。有人一报,花刀将魏文通、神刀将魏文升一听是杨王打发来的差官,那还了得,赶紧出来迎接: “上差到此,不知有什么吩咐?”
“王爷令下,叫你们在这欢迎爵王,爵王有紧急要事回山东,路过潼关。到这可能马不停蹄,人不离鞍,你们准备吃的,准备行槽,他要吃点喝点马上就走。济南府有塌天火祸,事情不便跟你们说。”
“是!”
“我去了!”
魏文通和魏文升哥俩赶紧下令准备,因为杨王在这路过的时候有话,告诉这哥俩以后爵王路过这的时候,不用我的令和公文就可以放他过去,可以随便出入……这话哥俩敢不记么。更何况今天还看杨王的坐令呢!
秦琼一到,那边就有人喊: “总兵大人,爵王到了!”
这时候,大小官员赶快排列两旁。魏文通、魏文升哥俩抢步上前: “爵王千岁,我们一步迎退,请爵王恕罪!”
秦琼在马上瞅瞅这哥俩,心里明白,这是我兄弟上官狄把令给传到了: “好!我打算去济南府,马上就走,你们有吃的吗?”
“有,已经给爵王备下。”
这时,这边给端着茶水,那边给献点心,大伙伺候着。秦琼在马上吃着点心喝着水,前边有人用行槽给喂着黄骠透骨龙。秦琼心想:还是得有朋友,没有上官狄先到这说好,我到这那有这般招待。秦琼吃饱了,把马也喂得了,瞅瞅俩总兵: “你们很好,我以后忘不了你们。”
这时,魏文通一见马的銮铃没了,忙说: “爵王,这马的銮铃……”
“啊,在林内被树枝挂下去了。我听着有落地声,没下马。”
“啊——来人,把我那匹马的銮铃摘下来。”
魏文通也不知道怎么拍好了,上去亲自给黄骡马戴上:
“爵王,请赏光!”
秦琼一想;给啥咱也不管,反正也不回来了: “好,魏总兵,我告辞了!”
“送爵王!”
秦琼的马一过去,王爷到了,魏文通、魏文升马前施礼。杨林一看: “嗯?你们看见了爵王?”
“我们摆队迎接,接到你下的命令,我们就都准备好了,预备好了点心、茶水,爵王人不离鞍。我们还用行槽把马给喂了,他吃好了,喝好了。哎,他走在途中慌张,把马的銮铃挂掉了,我还把我马上的銮铃给了他,爵王挺满意。”
魏文通还想讨好呢,杨林把脸一沉说: “嗯——你不该放他过去!”
“王驾千岁,你不是有令吗?”
“令?现在爵王反了,你知道吗?他要逍遥法外,要跑!”
“王驾千岁,这个我们可不知道,我们看到你的坐令……”
“那令是偷的!”
“我们该死,我们不知道。以为你当初有话,不管白天晚上,有公文没公文,有令没令爵王一到就得放行,随便出入……”
“嗯,别说了!”
杨林一听这话堵嘴,盗不盗令人家不知道,让他过关的话是自己说的…… 想到这忙喊: “魏文通,赶快上马去追爵王。追回爵王首功一件;追不回爵王拿头来见我!”
“是!”
魏文通提起大刀,纫镫扳鞍上马,使追了下去。魏文通一兵一卒也没带,因为怕来不及。
书中单表秦琼。他往前跑有三十多里路,一看上官狄又在路旁坐着呢,秦琼急忙道: “哎呀,兄弟,你怎么又坐到这了?”
“哥哥,这回可不怨我,走得太快,马累死了!我是不能再走啦。”
“啊?那你骑哥哥的马。”
“哥哥,怎么能这么说话呀,你是怎么回事,我是怎么回事?我哪都能去,你还得寻找老娘,没马怎么能行。你走吧,别管我!”
“不,你上马,我带着你!”
“哥呀,两个人骑一匹马,人家要追上来可怎么打仗?哥哥,我坐这等你,就是要给你几句话。哥哥,我要离开你,我走了,但我不能永远离开哥哥,不管你落到哪,你站下脚,我听到信就去找你,你可别嫌弃我。哥哥,我走了!”
上宫狄说着,眼泪“哗哗”直流,给秦琼磕了个头,朝东北方向奔下去了。秦琼心里很是难过。就这一会儿,魏文通就追上来了: “爵王!我魏文通奉王驾千岁命令,有请爵王回京。”
秦琼听喊,急忙飞身上马,拿起掌中枪:“啊,魏总兵!”
“爵王,王驾千岁在潼关候等,快跟我回去!”
“对不起,我不能回去!”
“为什么?”
秦琼打了个咳声: “魏老总兵,你在潼关尽人皆知,清似水,明如镜,你是个好总兵,我早有耳闻。今天你是奉令前来,我并不恼你。我秦琼今天为什么走,我让你明白,我不瞒你,我和杨林是杀父之仇……”
“啊?杀父之仇?”
“我是当年马鸣关总兵秦彝之子……”
“你…哎呀!”
“不瞒你说,我原不知道与杨林有杀父之仇,拜他为父。现在我己经清楚了,我要离开他,远走高飞!魏总兵,请你回话,不用再追赶了。”
“我明白,我明白,哎呀!”
魏文通一想,要说秦彝,我们两个是老交情,我应该放他走,可是我魏文通的脑袋还要吗?家还有吗?想了半天,说: “姓秦的,我也跟你说实话,王爷是这么这么跟我说的,抓回你则可,抓不回你,拿我的脑袋去见,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秦琼听到这,瞅瞅魏文通:“那没别的办法,你就抓吧,抓在你,走在我!”
“那我可要得罪了!说真话,我和你父当年有交情,现在我是出于万般无奈!”
“不要客气!抓不抓在你,我走了!”
秦琼一拨马,魏文通“嗡”地就是一刀,两个人马打盘旋,各抢上首,打来战去,能有三十个回合,秦琼看出他这口刀不好对付,怎么办?打,打不过;跑,他不让动啊!他跨下的紫砂驹也不比我的黄骠透骨龙差呀!按刀数,他是大隋朝四口名刀之一,人称花刀将啊!
万般无奈,秦琼一拨马头就走,魏文通在后边高声喝喊:“秦琼,你往哪里走!”
魏文通催马就追。跑着跑着,秦琼在马上亮出了熟铜锏。魏文通明白,这秦家的锏,罗家的枪,魏家的刀,谁不知道啊!而且最厉害的是撒手锏,百发百中,所以魏文通是多加了十二分的小心。追来追去追到一个小山旁,秦琼的马一转弯过去了,魏文通的马刚要一转弯,就听山顶上喊了一嗓子: “哎,那个小子,你干什么你,好大的胆子,敢追我哥呀!二哥,别害怕,兄弟在这呢!这个老该死的,我整死他!”
魏文通抬头一瞅,在山坡上有这么一个人,长的挺好看,头上打着日月双抓髻,前发齐眉,后发盖颈,浓眉毛大眼睛,那脸蛋有红似白的。手脚却比别人大,说话憨声憨气的。只见他两腿一蹬,像箭似的,直奔下边就来了。魏文通想:这是什么人?问道: “你是哪的孩子,你要干什么?”
“我呀,我要揍你,我揍你!”
说着他摸起石头块,“拍拍”就往下打,打的还特别准。魏文通要不拿刀挡,把脑袋都打两半了,魏文通急忙喊道: “你这孩子,为啥这么撒野!”
“头前跑的那是我哥,你追我哥干什么?你这个老该死的,我非跟你玩命不可!”
他空着手,没兵器。忽然看见旁边有一棵碗口粗的小村,其见他两手一用劲就拔出来了: “老小子,拿这个就把你揍死了!”
他骂着上去就是一下子,魏文通拿刀一挡,两只眼睛全灌满了树根上带的泥土。魏文通大怒,揉揉眼,一路花刀杀了过来。这个小家伙一看,哎呀,这口刀还挺厉害,他把树往前一扔: “去你的吧!”魏文通一闪身, “啪”——树就落地了。
魏文通刚要追他,一想。我追他干啥?就是把他剁成肉泥也躲不了罪,我还是抓秦琼要紧。秦琼如果跑了,我的脑袋也没了,全家也完了……想到这一催坐马,又往前赶。这时侯天已经快黑了,秦琼跑着跑着只听“轰隆”一声,吓了个魂飞魄散!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