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07-10-16 14:27:21 ) 上一回书说到秦琼往前跑着跑着,只听“轰隆”一声,连人带马掉进了翻板。秦琼就觉着“忽悠”一下子,叫人家用挠勾拽出,给绑上了一座山寨。
秦琼一看,好大的山哪,来到聚义厅往两旁一看,站着许多头目,个个手持刀枪,怒目而立,中间虎皮椅上坐着一位老人,花白的胡须,面如锅铁,对秦琼也是怒目而视。秦琼立而不跪,那老人大喊一声;“什么人?你来到我的山寨,立而不跪,难道说你不怕死吗?”
“嘿嘿,贼头,你把我拿住,杀、剐、存、留任凭你,随便吧!”
“好恼!把他推出去,杀!”
过来俩人把秦琼推出去要杀,就昕那边有人喊: “少东家!”
秦琼抬头一看是秦安,问道:“哥哥,你怎么到这来了?”
秦安来到秦琼跟前说: “你走之后,你那些朋友破牢反狱,杀官罢印,救出程咬金,闹得可太厉害了。唐璧动怒,不饶咱们。老夫人看事不好,让怀玉逃走,有徐妈保护着就到这来了。这是花石粱,徐妈的哥哥家。这位老大王待我们可太好了,少东家呀,你怎么到这来了?”
“啊,老哥哥,老娘的下落你可知道?”
“我不知道。”
两个人正说着,徐妈过来了,手里拉着秦怀玉。秦怀玉一头扑进秦琼的怀里: “爹呀,爹——…”
这时就听后面喊: “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哎,老夫惭愧呀!”虎皮椅上那老人连忙过来给秦琼解绑。没等秦琼说话,他又问了一句:“你可是秦叔宝?”
“不错,正是我。你?”
“我是当年陈后主的臣,人称双鞭老将,我叫徐黑虎。”
“哎呀,老伯父,听我母常提,你跟我父是莫逆之交,小侄刚才在大厅多有冒犯。”
老人哈哈大笑,伸手把秦琼拉到聚义厅让了座,喽罗献茶,赶紧备饭。
饭间,秦琼叉把唐璧来公函,张紫燕如何盗令,如何巧过潼关,又怎么误入贵山说了一遍。徐黑虎说: “好啊,那你就别走了,我山上有五千人马,你就在这执掌吧!”
“伯父,小侄不能从命。如今不知老娘下落,找不到老娘,我在哪也不能站身。不瞒你说,第一,我要找老娘;第二,我要跟大隋朝…”
“嗯,你说的对,我这么多年在这招兵买马,积草囤粮,也就是为了这个,但是,我的力量薄弱,没敢轻举妄动。今有贤侄到来,别看我老,还能助你一臂之力。”
“伯父,小侄暂不能从命。我先走,找到老娘日后再来。”
“也好,日后你如有安身之地,我这五千人马双手奉献,带着令郎投奔你处.你要没有合适之处,回来本王欢迎。现在我不留你,先去把老娘找到。”
“好!”
秦琼在这盘桓了一宿,徐妈唠这个讲那个,依依不舍。徐妈又告诉他单雄信怎么到家搬的家,徐茂功怎么传的筷子令等等,都说了一番。秦琼大概知道了情况。
第二天早起,秦琼重新把马各好,告辞徐黑虎,下了花石梁。秦琼上了大路,往前正走着,就听后边喊:“哎呀,秦琼,我可找到你了,你往哪里走!”
秦琼一回头,魏文通!原来昨晚天黑之后,找不到秦琼,魏文通找一个小户人家就住下了。今日早起他没回潼关,骑着马又在大路上寻我。真巧,还真碰上了。秦琼上前说:“魏总兵,咱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何必这样非抓我不可。今天我实话告诉你,你要能回去还则罢了,你要不回去,我就要以死相拚!”
“秦琼啊,回去我交待不了,看刀!”
两个人“叮当叮当”又打了一阵子,秦琼还是败。没办法,拨马就走,魏文通就追。追着追着,二人来到一条河边,秦琼连马也没下,连人带马就上了船,船家撑船就往对岸去了。魏文通高喊: “船家,别渡他,他是国家的罪犯。往回来,我是潼关总兵魏文通!你要把他渡过去我抄你的家,听着没有?听着没有?”
不管他这边怎么喊,小船是船压水浪,水打船帮,照样扳桨摇橹,不一会就到对岸了。
正这时,从那边又过来一只小船,魏文通赶忙说: “船家,船家,这边来,我要过河!”
“过河可得花船钱。”
“我不还价,我不还价!我要追那个人,那是国家的罪犯!”
“我们船家不问那个,不管什么犯不犯,你有钱就过河,没钱就别过河。可有一样,我这船是渡人不能渡马,渡马不能渡人。”
魏文通一想,说: “好吧,那我先过去。”
魏文通说着上了船,船到江心,这个主把船一停: “拿钱来!”
魏文通说, “我来时匆忙,没有带钱,我是急等抓国家的罪犯。”
“那个咱管不着,我就指着这只船养家糊口,拿钱!“
“啊,我是潼关总兵。”
“那个咱不管,你给钱就开船!”
魏文通说: “好恼!”他大刀一举就过来了: “舶家,你要渡我过去还则罢了,不然我就把你杀掉!”
“杀?好罢,往这来!”
魏文通把刀一举,那个主就跳下河去了: “哎,你这个老小子,坐船不给钱还动刀!船可要翻哪!”
他说着把船一晃荡,魏文通就掉水里了。你别看魏文通武艺高强,但是他不会水,单鸭子,到水里就不行了。等他明白过来,已经在岸上叫人家给绑上了。他高喊:“大胆,你们破拿我魏文通!”
“你呀,对不起,跟着走两步吧。”
魏文通走着走着抬头一看,他傻了,旗上有三个大字。“英雄会”。人们是一样的穿戴,一样的号坎。
魏文通进帐一看,两旁的其它人他都没注意,只注意到当中坐着的秦琼。魏文通说:“啊!好贼,你逃到这来了。追到哪儿我还是要抓你!”
又看旁边有个老道,长得是仙风道骨,坐在那谈笑自若。手里还摇着雕翎扇:“哈哈,敢问你可是潼关总兵魏老将军?得罪了。来到这里,贫道末曾远迎,你受惊了。”
“住嘴!你是什么人?敢把我魏文通拿到你的帐内!”
“贫道姓徐名勣字茂功,贾柳店歃血联盟四十六友,贫道行三。魏总兵,你扶保大隋江山的期限到了。现在,隋炀帝失于仁政,老百姓怨声载道,大隋的江山气数已满,上天不容。我弟兄不忍坐视旁观,所以歃血联盟以安天下。听二哥讲总兵素往的为人,我等非常钦佩,所以今天请你来。我早巳料到二哥会离开杨林,故领人在此等候。既然您已跟来,我请你也归顺英雄会。”
“胡说!你这个妖道,敢在我的面前胡说乱语!要杀,颈上有头,要吃,身上有肉,何须多言,你给我个痛快!”
“怎么,贫道不敢动你吗?最后就问你一句话:能降,马上解绑,不降,立即斩首。”
“我情愿一死!”
“来人,把他推到外边,杀!”
“是!”
手下人上来就把魏文通给推出去了。秦琼一看,赶忙站起,喊:“刀下留人!三弟,我看事要三思,免得后悔,我看这样的人不应除掉。他和宇文丞相大不相同,跟昏君杨广也决不一样。他追我是没办法,大压小,强压弱,杨林之命他焉敢不从,请三弟三思!”
“好,容二哥去劝他一番。能降则可,不然我是定斩不饶!”
“好!”
秦琼从里边出来,看魏文通在那绑着,两旁人拿着刀准备杀头。秦琼到跟前打了个咳声:“魏老将军,咱俩素来没冤没仇,至于你今天追我,那是奉了杨林之命,一笔勾销。今天,你死到临头.我劝你暂降英雄会看看,做得对,你就跟我们一道共成大事,看不惯,也可以离开。老将军,你看如何?”
“胡说!敢劝我魏文通降在尔等帐下,真是痴心妄想!老朽宁可一死,何须多言!”
这时,有人进帐禀报军情; “启禀三哥,现在已经得信,杨林正准备用他的十二万大军包围我们。”
“啊,大胆的杨林,我徐勣斗你是老叟戏婴儿,你在我面莳焉敢造次!”
这时候秦琼也回来了:“三弟,魏文通宁死不降。”
徐茂功听完,眼珠轻轻一转:“好。侯君集,三哥求你点事儿。”
“三哥说吧,小弟无有不从。”
徐茂功取过文房四宝,刷刷点点写了一封信,告诉侯君集,你这么这么办。侯君集说:“好,小弟记住了!”
“你可千万不要办错,我们人马只有一万二千,杨林带十二万人,孤军不能抗大敌。你要能按三哥的办法去办,定叫杨林潼关等死!”
侯君集出去了。秦琼没听明白,其听如此这般,他暗暗折服三弟。徐茂功说: “小弟这叫火烧魏文通,纸条退杨林。”
“你想要魏总兵的老命吗?”
“不,还留着他的老命。可是也得给他点厉害的尝尝,叫他以后见着我们自然发怵。”
“你怎么个烧法?”
“我告诉侯君集,把他的周身用麻缠上,里边装着一封信,装进一辆轿车,车上带纸,进潼关把纸点着,让他乘‘火车’进潼关见杨林。”
“这他还能活?”
“能活。把他的周身上下已经保护好了,杨林必然救他。把周身的麻剥去,烧着点也不会有性命危险,日后他进许能降咱们。”
“杨林要来追我们呢?’
“不能。我在信上已告诉杨林,别看我们英雄会只有四十六个人,从济南府出来,抢兖州,夺了曹州。各路人马齐备,我们要干什么?明人不作暗事,我们要挥戈取长安,路线都告诉他了。他必然调兵把守潼关。咱们正好趁此机会取金堤,占岗山。等咱们到了岗山,他就一切都来不及了。”
“三弟,你真是个高人!”
“不,我实乃庸人.但事到如今,不得不如此了。”
“三弟,我可以帮你取金堤,可我的老娘哪。如今不知老娘下落,我对不起她老人家!”
秦琼说到这,跟泪“叭达叭达”就掉下来了。徐茂功微微一笑;“二哥,你不就是找老娘吗?二哥,等你取了金堤,我们的兵扎在北门外,老娘就在大营呢。”
单雄信一听:三哥怎么胡说八道!老娘失踪,不知去向,你把二哥骗去可怎么办哪?徐茂功还是心平气和地说: “就在那呢,咱们马上起兵拔营,直奔金堤。”
书要简短。他们的大营刚在金堤北门扎好,便忽听有人高喊: “老夫人到!”秦琼一回头: “啊呀!”
这才要秦琼走马取金堤!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