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07-10-16 14:29:41 ) 上一回书说到史大奈在两军阵前,赤手空拳措捉了宇文成龙。这下可把邱瑞老王爷急坏了,他知道徐茂功使了诡计,是什么计,他可说不出来。
再说史大奈把宇文成龙央进城里,城门紧闭,吊桥高悬,昌平王直接来到城下,勒马喊道: “城上人听真,告诉你们秦琼,前来见我,就说我邱瑞有请!”
城上人说: “我说老王爷,我们元帅挺忙,不能出来,军师有令,今天就打一仗,老王爷,保重身体,明天再来,行吗?”
“啊,我来平岗山、打岗山,难道我听你们的?你们说打就打,说不打就不打,岜有此理!赶紧去报,叫秦琼见我!”
昌平王心里说:秦琼啊秦琼,咱俩不但是真亲,而且我对你还不簿,你在生死关头,我可豁出老命啊,你打与不打我都不恼,可你现在于这算什么办法!宇文成龙到这,你们不抓又不拿,也不胜他,单等圣上旨意下,加封王位,叫我保护,你们出来个小卒就把他给抓进去了,你们是让我担脸啊,哎呀,秦琼,你,你,你好生的无理呀!
老王爷在城下气得大呼小叫,城上人不跟他吵,就是一直强调今天不能打,老王爷气急了,号令众三军: “架上云梯,打他的北门!”
一声令下,后边的隋军架上云梯火炮,要爬城攻城。城上人“哗”一排排的弓箭就准备好了。老王爷一看这个劲儿,要真的往上攻,人家居高临下,我得伤兵折将,恐怕还打不进去。不打,又不知宇文成龙死活。他在我在,他要有个好歹我可就完了。老王爷在外边是进退两难,犹豫不决。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城里,史大奈把宇文成龙夹回来,见三哥在上面坐着,来到当中, “咚”,把宇文成龙一扔,说: “报告三哥,把小子请来了!”
宇文成龙被史大奈一摔,直裂嘴,直叫唤: “哎呀,哎呀,我的腰啊!”
徐茂功说: “啊!”把桌子一拍: “大胆的史大奈,我叫你到城外请来常胜王,你这是怎么办的?这是请吗?”
“三哥,你让我请,可他不来呀,我就把他夹来了。”
“住嘴!好大胆,违抗我的军令,这还了得,来人哪!”
“有!”
“把他给我捆上。”
上来人就把史大奈给捆上了。史大奈不服,说:“三哥,我请不动就得抓,我这还有罪了?”
“来人,把他押进死牢!”
两旁来人就把史大奈给押下去了,史太袭喊: ”三哥,我冤哪!”
“押下去!”
宇文成龙也纳闷儿,啊,不是让抓我,是请我呀。对呀,人家提请字了,咱们不干哪。我也许还有活路?他晃了晃身体,腰还汶折,这小子就坐起来,坐起来就站起来了,他往上一看,上边坐着一位老道。啊,徐茂功!看到这,他说道:“上而坐的可是瓦岗山的徐军师吗?”
“常胜王,冒犯了,无理了。”说着往左右一扬手,说:“你们还不退下。”
左右人退下之后,这里仪剩下徐茂功和秦琼。徐茂功采到跟前把字文成龙扶住: “王驾千岁,请坐,请坐!我让史大奈去请你,不曾想他无知,冒犯王驾,请王驾海涵。”
“没什么,没什么!只要腰没折,还能将就。我就不知道,你们这四十六友昨这么糊涂,无故磕的什么头?反山东,诈济南,擒兖州夺曹州,取金堤,占岗山,这不是瞎胡闹么?大隋天下稳如盘石,兵有百万,能人无数,你们小小的瓦岗山就想跟太隋对抗,这不是找死吗?我都替你们担心。哎呀,徐军师,咱们扔下远的说近的。你们打算要干什么?”
“宇文王驾,我们四十六友以我为首,跟你说心里话,我们不是要反哪,我们也反不了,我们有那么大的胆子,敢那么干么!不过我们四十六友,人虽异姓,心皆一致,患难与共,荣辱不二,就在这一点上,我们走错了一步。程咬金被擒,蹲监住狱,我们脑袋一热,就来了个破牢反狱,我们就是为了救朋友。救出之后,后边追赶,我们没办法就到了金堤,金堤一过我们就到了岗山,无处可去,就在这落脚了。我们四十六个人现在都傻了,后悔不已。听说王驾你屈己待人,仁义宽厚,我们核计把你请米,就是请你高抬贵手,想个办法打救我们四十六条生命,我们是感恩不尽哪!”
“啊,说了半天你们还是不想反。那好,你们要是都愿意叫我抓住,我把你们送到朝廷,我宇文成龙敢说这句话,上有我父,傈你们四十六个脑袋,你看怎么样?”
“哎呀,我们磕头都来不及了!我给你介绍,这是我二哥秦琼秦叔宝。二哥,快见王驾。”
秦琼也非常客气,过来把宇文成龙给让到上首坐下了。老道一回身: “摆酒。”
不一会,摆上洒宴。徐茂功给满杯,秦琼给布菜,宇文成龙吃的满乐,说: “哎呀,没曾想,你们还这么善良。我以为把我抓进来就完了。好哇,我宇文成龙拿你们都当朋友了。”
“王驾千岁,你既然说到这,我和秦琼哥俩要略表寸心。我们占岗山那天,在这得了一件宝贝,打算做为我们的见面薄礼,清宇文王爷笑纳。”
“啊,什么宝贝?黄金白银我不爱,光珠亮宝也不缺。”
“是啊,在你的面前,准得拿点稀罕东西,是罕见的。”
“啊!什么玩艺儿?”
“我们在这得一种东西,叫千年何首乌。”
“啊,这个东西?”
“这个东西,奥妙无穷,把它打开三拜九叩,心想如何就能如何。想美女来美女,想金银来金银,想多大富贵来多大富贵,它是无价之宝。”
“嘿嘿,要这么说,真够得上价值连城,你们舍得送给我吗?”
“话又说回来了,你既答应保住我们的性命,是命要紧是它要紧?我们情愿奉献,只要王爷笑纳,我们就感恩不尽了。”
“啊,那太好了,太好了!拿来我看。”
“这东西不能随便看,只有每月十五夜三更才能打开看。”
“啊,看还这么麻烦?”
“不但麻烦,还要满升焚香,沐浴更衣,三拜九叩,不然此物会见怪,因为它是一种仙体。”
“啊,那太好了,那我准备。啊,离十五还很远哪。”
“王驾千岁,此物还不能只存岗山,因为这个地方太乱。不瞒你说,我们四十六友,人就乱。另外还有岗山王翟让,你知道码?”
“啊,我知道,知道。这个老家伙早就该死啊。”
“是啊,他手下有三十万人,恐怕白天晚上此物有失,我们对不起你。你是不是能想办法,把它先送到家,搁到相府保存还是有把握的。”
“哎,有理,有理呀!那……”
“你是不是写封家书,我们用人保护把这东西送回去。你在这再启奏皇上,好对我饶命,那我们就同你一块进京。回头来,我们要永远报效于你。”
“啊,那好,我写家书。”
老道吩咐人拿过文房四宝——笔、墨、砚,纸。秦琼把墨给研浓了,徐茂功把笔给蘸饱了。字文成龙写了一封家书,一清二楚,把信封上,这时只听外边“登登登”脚步响:“报!”
“何事?”
“启禀军师得知,北门外昌平王百般不回去,在那大骂不止。看样子,今天不打进北门决不会罢休。”
“再探再报。”
“是!”
“字文王爷,昌平王的为人怎么样?”
“哎,别提了,他跟我父是冰火不同炉!我父在朝你知道,那是个好官。”
“哎,不错,我们知道。”
“你说这个老家伙,我父这么说,他说不对,那么做,他也说不对。说真的,这回呀,我父亲叫他来打瓦岗山,就是要送他一死,因为我父亲知道你们厉害。没曾想,你们跟我还一心了。嘿嘿,昌平王不是好东西!”
“他要不是好东西,我们要想个办法害他,你看怎么样?”
“哎,那好哇!你们在我父面前立功,我父在朝一呼百诺,说一不二。圣上不听别人,就听我爹的,我爹说谁好谁就好,说谁坏谁就坏,你们四十六个人要想做官,那是他老人家一句话。”
“哎呀,这个办法我们可能冒犯点,你看合适不合适?”
“怎么办?”
“我们把你绑上,架到城上威胁邱瑞,让他投降,不投降就说杀你。他要说降了,咱们回来就给万岁上本,这不是就要他全家的命了。”
“哎呀,好办法,好办法,徐老道,都说你厉害,真有主意,这回我真信了!来来来,把我绑上。”
“这,我们可冒犯了。”
“没什么,这不是假的么!”
老道吩咐人过来,把他绑了个结结实实,肉都勒进多深。
徐茂功和秦琼带领兵将,把他给架到城楼上。秦琼见邱瑞骂城,在城上一拱手: “姨父,你好!”
“啊,秦琼,我好什么!你们拿去了宇文成龙,我的老命都保……”
说到这,邱瑞心想,这话还别说,说出来,秦琼没有好心,就许把宇文成龙给收拾了。要一收拾,我还真就够呛。想到这说道: “秦琼,你良心何在?我邱瑞对你不薄,你可忘记长安街闹花灯之过,现在你逍遥法外,反而不知恩报德。字文成龙来到岗山,你们不打不捉,偏偏等封了王爷,你们把他拿进城里,这……”
“姨父,你老得这么想,你来了,我们大家不能跟你动手。现在,宇文成龙被获了,我们这里要真把他处斩,你的命何在?老人家,我看你投降吧。大隋的江山眼看就完了,你老还等死到临头吗?”
“胡说!秦琼,我跟你决不甘休哇!”
正这时,忽昕有人来报: “报,魔王有令让秦琼速速进
宫。”
“遵旨!”
秦琼转身走了,邱瑞说: “秦琼,你回来,回来!”
“哎,无量天尊,善哉呀善哉!”
邱瑞一想:这个老道准是那个徐茂功。问道: “城上可是徐勣?”
“然。正是贫道。王驾千岁,我看你已经应该明白了,你应投降岗山。如若执迷不悟,恐怕全家性命难保。王驾千岁,金石良言,你可要三思啊!”
“老道啊,你损透了!你应当排兵点将,在疆场之上跟我对敌。我邱瑞只要有三寸气在,就不会投降岗山。我不灭尔等,誓不为人!”
“哈哈哈哈,邱老王爷,你话说的可有点太过了。来人,把宇文成龙带过来。”
两个人把宇文成龙架出来。老道用手一指,说:“邱王,你看,宇文成龙在这儿说生就生,说死就死,也就是贫道一句话。贫道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贫道在城上念一、二、三。我念一,刀斧手准备;我念二,把刀扬起来,我念三,他可要人头落地。昌平王,你可要往远看哪,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鼠目寸光,祸患无穷!”
“啊,老道!”
邱瑞在马土栽了两栽,晃了两晃,老道喊一,一个亮刀的往前一进身,把明晃晃的刀就亮出来了。老道喊二,刀“刷一-”就起来了。徐茂功说: “邱王爷,降不降就在你一句话。”
这时,字文成龙说:“老王爷,你就降了吧,你要不降,我就完了。咱们俩有什么仇啊,我说老王爷呀!”
刀在上边一晃,宇文成龙有点受不了啦; “哎呀,我说,你把我解开,我不干了,是假的也不行。”
“哎一一大胆,你敢泄露我的军机,像你这样的人本来就该斩首!”
“我说老道,咱们这不是假的吗?”
“住口,三!”
“啪!”脑袋下来了,一腔血蹿起多高。老道一转身,下城了,又赶快吩咐人,把人头炸了。把宇文成龙的人头用油炸完包好,叫魏征按着宇文成龙的笔法又给写了个条。回头又叫魏征办假圣旨和假公文。完全都准备好了之后,派王勇、谢科、王宣、铁毅四个人,带着五十人,把所需要的衣物备好,依照徐茂功的安排而去。
四个人深夜离开瓦岗山,人不知鬼不觉,悄悄地越过了潼关,进了长安,各干各的事。
王勇和铁毅来到丞相府。他们进京就访明白了,丞相今天没在府。王勇善于交际,他来到门上一见,声称是常胜王打发来的。门上人赶紧往里禀报,丞相没在家,就禀报了老夫人。字文成龙他妈一听,是儿子打发人从岗山回来了。说:“哎哟,这才叫我放点心哪!快,快,叫他们进来。”
王勇把大伙留在外边,他一个人就进来了。老夫人说:“你是我儿宇文成龙打发来的?”
“是。”
“他怎么说?”
“他有家书。”
“拿来我看。”
王舅把假书信拿卜来,老妇人不瞅便罢,一看哪,哟!心里都乐开花了。我儿子呀,在家显不着,这一出去才知道真有本事,不但打胜仗,得王爷,还在瓦岗山收四十六友,得了一件宝贝——千年何首乌,这个东西无价呀,吩咐抬进来,按日子一看,不行,今天才十四,得明天看。吩咐人就把这玩艺供到他们家老祖宗牌位桌上了。
老太太瞅瞅王勇,让他在府里住下。王勇说: “临行,王爷一再嘱咐,千万不能在家呆。意思是我不回去,他不放心,怕这个宝贝万一有失,我们得火速到山里报告。老夫人多加原谅,我们得赶紧走。”
“好,你们来多少人?”
“一共来六个人。”
“一人赏十两银子。”
王勇谢过老夫人,带着铁毅和另外四个人就走了。老太太在屋里正转悠,丞相回来了,听老夫人一说,儿子打发人送回来一件宝贝--千年何首乌,无价之宝,高兴极了。他反复把信看了好几遍,知道得十五看。
正这时,他大儿子宇文成都也回来了,拿信一看,得明天看,说不行,我们今天就看。老太太好说歹说,才把宇文成都给劝住了。
话说第二天,全家人投吃晚饭,一直到月亮出来,全府人淋浴更衣,告诉过年时怎么穿现在怎么穿,都换新的。大厅进不来,都在外面跪着,宇文成都在里边跪着。老两口子也换上了新衣服,满斗焚香,老两口三拜九叩,最后把食盒打开这么一看,啊!圆占隆冬的,像个脑袋,这是什么玩艺儿?上边还有个纸条,仔细这么一瞅,上边写着:
食盒开,吓一跳,
常胜王,脑袋掉。
父母拜儿瞎胡闹,
可笑可笑别害臊,
谁也不知道!
玄玄玄,妙妙妙,
谁敢这么开玩笑?
岗山找老道!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