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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回 父子将三打瓦岗

作者:陈青远 当前章节:8803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34

(更新时间: 2007-10-16 14:30:28 ) 上一回书说到裴元庆在紫徽殿把国丈张大宾给举起来了,眼看就要掉死,这可把裴仁基吓坏了,连忙喊道: “冤家,住手!”

张大宾吓得连连告饶,忙不迭地喊: “饶了我,你侥了我吧!”

杨广再也不顾下棋了,赶紧让裴元庆把国丈放下。

裴元庆把国丈扔在地上,余气未消地说: “哼,我们来朝见圣上,要去打岗山。好你个奸贼,看见俺理都不理,还拿眼斜瞪俺,真是无理!”

杨广看看裴元庆问道: “你就是裴元庆吗?”

“不错,是我呀。”

裴元庆跪倒磕头。杨广想: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不然,他们父子谁也活不了。想到这,让他们父子赶紧起来。当时就封裴仁基为三路讨山都招讨兵马大元帅,裴元庆为先锋。还说再找一个人,跟他们一起去。

张大宾急忙跪倒地上: “吾皇万岁,我愿随往!”

皇上说: “这也好。命国丈为监军帅,你们父子要听他的。”

裴元庆没说什么,裴仁基可知道,糟了!昨天冒犯二管家,今天又差点摔死张大宾,他要作监军帅,我们爷俩…唉!也只好如此了。

父子俩到校军场点了十二万大军,出长安奔向瓦岗。裴家父子劲头挺大,不过张大宾这个监军帅压根儿就不像是去打岗山。为什么?他自己就带了大车三十六辆,十二辆满载着各种的花草,十二辆满载着各种各样的飞鸟,再后边十二辆载的是美女,还有各种的乐器,连歌带舞。看哪儿山好水好,他就在哪儿看山看水。不管一天走几里,他其要一说累,就得休息,他只要一想玩,就下令扎寨。

裴元庆憋了一肚子气,对父亲说: “这个老小子,不像去打岗山,我去问问他。”

裴仁基说: “唉!你去问问他?就连为父也没权问人家。听人家的吧。好孩子,别忘了你姐姐是怎么告诉你的!”

话说这一天,兵马来到金堤,张大宾在马上喊了一嗓子:“元庆啊。”

“在!”

“我听探马报,当初贼头秦琼曾经走马取金堤,把金堤弄下来就到了瓦岗山。你也给我来个走马取金堤,许胜不许败,要是败了的话,拿脑袋来见我。”

“得令!”

裴元庆翻身上了挠头狮子雪,手提西瓜亮银锤,打马来到了金堤关,一看城上挂着魔王的大旗,他高喊道: “呔!城上听真,赶紧倒出金堤,如若不然,你家三少爷要马踏金堤!”

城上静兵有点没大在乎,一瞅他挺年轻,粉团脸儿,长得像个银娃娃似的。说声: “你等着。”回去就报告了镇守金堤的大将吴雷。

吴雷原是来瓦岗山翟让手下的人。现被魔主加封总兵之职。他正和众人谈话,忽听有人来报:“报!启禀总兵得知,隋兵兵临城下,将至壕边,来了一位小将,白马银锤,来了就此我们把金堤给倒出来。”

“再探,再报!”

“是!”

报马走后,吴雷带着众将就出来了,一声炮响,落下吊桥,直奔两军阵前。他一瞅,来将果然岁数不大,白马银锤,他举刀问道: “前面来者何人,竟敢在我金堤猖狂造次!”

裴元庆瞅瞅吴雷,问道: “你是什么人?”

“我是威震金堤的总兵吴雷。”

“好,我奉监军帅命令,要走马取金堤。你把金堤倒出,我马上就走,如若不然,我就叫你马前横尸!”

说着裴元庆举锤就砸,锤刀一碰,只听“当啷啷啷”,一下子就把刀给砸毁了,吴雷的虎口也裂了。这时,裴元庆只要把锤往下一蒋,吴雷可就没命了。裴元庆停锤哈哈大笑: “好小子,我要打你,怕玷污了我的锤,你赶紧给我让出金堤!”

吴雷二话投说,拨马往回,直奔吊桥。裴元庆紧跟着,他上吊桥,他也上吊桥,二人是马头碰马尾。城上城下都懵了,开弓放箭不行,射上自己人就麻烦了。他们稍一犹豫,裴元庆就进城了,跟着隋军像湖水一样就捅进了金堤关。他们从这个门进来,岗山大军从那个门出去。隋军就这样把四个门都占了。魔王旗落掉,大隋的旗就戳起来了。

张大宾上帐落座,裴元废弃镫离鞍来到里边:“监军帅,末将裴元庆交令!我走马取金堤,打走了吴雷。”

“你倒也不错,今后我叫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功劳簿上给你记上一功。如果不照我张大宾的话来做,裴元庆,要小心你的头!”

“知道。”

裴元庆心想;老小子,要不是我父压着,在半道我就把你杀了!

话说张大宾在金堤一连住了半个月,就那么几步,他却不上瓦岗山,今天观花,明天玩鸟儿,拎个鸟笼子到处转。喝酒高兴的时候,就让带来的美女给他弹拉歌唱。别看这老家伙岁数大,心还挺年轻,裴仁基也不敢催促,只能暗地里按住裴元庆。

这一天,张大宾突然令下,三更起兵,兵发瓦岗山。父子二人只好听令,带兵来到瓦岗山,安营扎寨。“当啷啷”定营炮一响,张大宾上了大帐,看看左右,说: “元庆啊。”

“在!”

“我命令你,三天一今天一明天,后天,把瓦岗山的所有贼寇全拿来,把瓦岗山踏平。这便是你首功一件,如果三天拿不下来,你拿头交令!”

“是!”

张大宾把桌子一拍,裴元庆就退下来了,裴元庆心想:不管你怎么说,对付瓦岗山这些人,我还不在话下。他挺傲气,以为天下无人能敌,所以才两次要找宇文成都。今天得令,他们父子二人,带领两千人马,三声炮响,冲出营门。裴仁基在前拦住说: “元庆啊,瓦岗山这四十六寇可非同一般,你可要多加小心才是。”

“请爹爹放心,孩儿知道了。”

裴元庆说罢,一催战马,来到岗山城下,高声喝喊:“呔!城上听真,赶紧回去报告贼首秦琼,还有徐茂功等人,所有四十六寇,遮速前来领死,别等我马踏岗山!”

城上兵将一听,觉得这个小家伙岁数不火,说话挺狂,便急忙回去禀报: “启禀军师得知,北门外来一小将,匹马双锤,要打北门。”

“再探再报!”

“得令!”

蓝旗官下去,徐茂功看看秦琼,说: “我们还是亮兵,对付一场,看看再说。”

“好罢。”

这时外面已给秦琼带马,给老道备车。老道上了四轮车.架着雕翎扇,始终心平气和。徐茂功对隋兵三打岗山十分注意,因为他知道裴元庆是大隋朝有名的大将,这仗打不好,瓦岗山就有危险。

秦琼上马提枪,由打瓦岗山的北门就出来了,列摆门旗。分开二龙出水势。秦琼抬头一看,时边果然有这么一个人,看岁数不大,只见他:

勒马抖精神,杀气滚滚来。

一身好穿戴,但是雪花白。

头戴亮银盔,长得特别帅。

盔缨如雪色,项下搂颔带。

八杆护背旗,八甲玲珑铠。

征裙钉银钉,鱼麟榻尾摆。

九股绊甲缘,腰系狮鸾带。

足登虎头靴,战裙罩膝盖。

箭插走兽壶,蛊剑匣中带。

气盛正少年,更显美英才。

面如粉桃花,俊俏招人爱。

手使亮银锤,白马急又快。

天下第三杰,谁敢来比赛!

裴元庆在马上跃武扬威: ‘呔!岗山群寇,哪个前来受死!”

秦琼一见,心里就爱上了,心想,我岗山只恨此等人才太少!

这时就听老道问了一声: “谁去试试,去见上一阵,或者把他给贫道擒来。”

“三哥,小弟愿往!”

老道一见是牛盖,嘱咐说: “小弟,要多加小心!”

“知道了!”

牛盖答应一声,掌中举起开山斧,一催胯下马,就过去了: “呔!好你个无名小辈,乳臭未干,竟敢来我岗山卖狂,休走!”

裴元庆把双锤一合,问道: “什么人?”

“我乃岗山魔王驾下称臣,官拜一宇并肩王,姓牛名盖,你是什么人?”

“我是刀马关总兵裴仁基三子裴元庆,三讨岗山前营先锋官,再往下问,裴三将军到了。”

“胡说!休走,看斧!”

牛盖说着,斧子劈头盖顶就下来了。裴元庆根本没把他放心上,斧子一来,连躲都不躲。牛盖以为他不会打仗,斧子眼看就挨上了,裴元庆稍微一斜身,连俩锤都用不着,举起一只锤一挡,只听“当啷啷啷”,斧子就飞了。

牛盖说: “哎呀,不好!”转身就往回跑。裴元庆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真乃是无名小辈,险些玷污我的双锤,喂,哪个有名的上来!”

史大奈一见,拎着一条大铁棍就上去了: “好小子裴元庆,俺一字并肩王史大奈来了!”

说着棍往下一落,裴元庆又用一只锤一挡, “当!”棍就绐顶飞了。

“啊,好厉害!”史大杂撒腿就跑。

两个人没打上俩照面,连一个回合没过就回来了。史大奈刚败下来,又上去一匹赤炭火龙驹,只见这个人绿绒子扎巾,绿缎子箭袖,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崩.五绺短墨髯,真如第二个美公一样,掌中拿着一口青龙偃月刀。此人正是大刀王宣王君可,跟裴元庆一报名,裴元庆一听,又一个一字并肩王。心想:你们这里下官雨了,怎么净王爷。想到这,他笑了,就刚才那个货,也一字并肩王。我要到这,得弄个儿字并肩王?啊,就这些人把岗山弄了乌烟瘴气,大隋军两次都没打动啊,笑话!想到这上去跟王宣一动手,王宣还不错,上去支巴了两下,刀一挨锤,又飞了,根本不行。王宣一勒马,就跑了回来。

王宣败下之后,又上来一匹闪电乌龙驹,一上阵“咴咴”直叫。马上人是五花蓝靛脸,掌中拿着金顶枣阳槊,那是赤发灵官单雄信。

裴元庆一打听,还是一字并肩王,还是灭隋总路先锋官,他笑了: “我是三打岗山前营先锋官,来来来,咱们先锋对先锋,先锋不争,叫什么先锋!休走,看锤!”

裴元庆说着把马往前一提,单手锤直奔单雄信。单雄信用金顶枣阳槊使劲往下压,只听“咔啦啦啦”,差点把槊给弄回来。单雄信心想,他这还是单手锤,要双手锤下来,我就完了。他免强又对付一个回合,刚想往下败,忽听“呛啷啷啷”,鸣金收兵。

单雄信往回一败,裴元庆马上又上来了。他大喊一声:“呔!你们还有能人没?你们四十六友之中谁高?要有能人前来动手,要没能人就不用俺裴三将军费事了。哈哈哈哈……”

裴元庆这么一狂,裴仁基在后边真担心,徐茂功瞅瞅秦琼,秦琼就过来了: “三弟,我去。”

“不行。”

徐茂功为啥不叫秦琼去呢?他想:我们到什么时候。也是兵败将没败,将败帅没败。败有勇败、猛败、进败、虚败,怕的是真败,更可怕的是实败。秦琼上去一败,话就不好说了。秦琼出去就得打胜仗,给岗山壮威风才行。今天,他看出了裴元庆的威风,所以不叫二哥去。这时,翟王上来跟徐茂功说: “军师,我去会不会如此?”

徐茂功不叫去,劝了一番没劝住,翟王催马就上去了。他一报姓翟名让,是魔王驾前的岗山王。裴元庆笑了,因为他听父亲说过此人。

翟王上来也不答话, “嗡”地就是一枪。裴元庆一举锤,枪就出去了,翟王勒马就往回跑,整个人马就进城了。

这时,秦琼边走边看徐茂功: “三弟呀,裴元庆如此厉害,我们如何抵挡?”

徐茂功说: “二哥别急,常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我不是已经叫王伯当去了么。”

“干什么去?”

“调锤。”

“调锤?”

“就用他调的锤来对付这对锤,此事我早有准备。”

“三弟,他上什么地方调?调谁?我怎么不清楚。”

“二哥,将来你会明白的。”

众人刚到帅府,弃镫离鞍下马,想去白虎堂,这时就听有人喊: “王伯当回来了!”

众人一看,王伯当后边跟着两个人,每人手掂一对大锤。

这两个人,年轻的叫秦用,是秦琼的干儿子;年长些的叫梁世太,是徐茂功让王伯当从山东兖州请来的。两人都力赶无穷,是本书中四杰之中的两杰。

王伯当向大伙介绍了梁世太,秦用没等介绍,就扑到秦琼面前: “哎呀,爹呀,可把我想坏了!我要看不见王叔叔还来不了呢,岗山多远我不知道,也找不着。爹呀,我给您磕头了。”

“快起来。”

梁世太上前说道: “二哥,小弟久慕大名,只恨相见太晚,都怨小弟命薄福浅。这回来,听说岗山出事了,我前来报效!”

“哎呀,贤弟,欢迎欢迎!贤弟,这位是徐军师。”

徐茂功也抱拳说: “欢迎,欢迎!”

众人来到帐内,徐茂功跟秦琼招待梁世太,四十六友都出面了,一连招待了三天。梁世太问两军阵前怎么打的,大伙儿不让问,让他先歇息。这时候秦用着急了:“我说爹呀,来了不就是打仗吗?我王叔叔说的那个裴三儿啊,过去叫我揍死了,现在他怎么又活了?我再去把他打死不就得了么!”

“不让你动你就别动,先好好歇息。”

“我也不累呀。”

“你梁叔叔也不累吗?”

“他累叫他歇着吧,我一个人干。用不着他,他没我能而大。”

“胡说!今后跟你梁叔叔说话要客气点,人家是客人。”

“喂呀,我跟他还真不错。”

话说到了第四天头上,徐茂功突然跟梁世太讲,今天出战,这时只听一声炮响,鼓如暴豆,所有众将都直奔帅堂。梁世太和秦用往里走,这么一看。当中坐着老道徐茂功,侧坐奏琼,那边是大爷魏征,余者众将两边排开。在他们两个人的左右站着两个人,一个人一对大锤,一言不发。看样子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梁世太心想,秦用这个锤就够硬的了,我们俩得说是不简单了。可是,一看人家的锤,咱自愧不如。人家锤大锤重,看样我俩不行。啊,原来岗山有锤呀!是谁?不知道,这么些天没给介绍。梁世太光这么想没敢吱声,就站在徐茂功右侧了,秦用就站在左侧了。这样,徐茂功左右是八大锤。

今天聚将,就是想出兵。哪知,就在这个时候, “登登登登”蓝旗官进来了,单腿点地,蓝旗划圈儿: “报!启禀军师得知,隋营炮响,裴元庆又来了。”

“再探。”

“得令。”

蓝旗官走后,徐茂功下令,排兵出征。徐茂功乘四轮车,号炮连天,大家一齐拥出北门。老道一看,对面正是裴元庆。秦用问: “我说三叔啊,对面这个小子是谁?”

秦琼在旁边说: “他就是裴三儿。”

“哎呀,我觉着上回我打死那个小子,他不是这个模样啊。”

“这个是真裴三儿。”

秦琼昨说秦用昨信,说; “哎呀,这个是真裴三儿呀!我说么,那个小子他不抗打,一下就完了。啊,真的在这哪!哎呀,这个真的长得挺俊,挺稀罕人呀。”

裴元庆今天头上投戴顶盔,身穿白色绣蓝花的战袍,重眉毛,大眼睛,在两军阵前跃武扬威。秦用爱上了,说;“哎呀,这个小子,要把他打死了,怪可惜的。”

秦琼说: “不管怎么说,等一会出兵打仗,叫你去你去,不叫你去不准去。如果不听令,就叫你回去,不准呆在岗山。”

“我准听话就得了。”

秦琼跟梁世太讲:“贤弟,是不是你先去开一仗?对面就是裴元庆。”

“是。”

梁世太一催战马,拿起手中扁式缤铁大锤,一踹绷镫绳马就上去了。后边战鼓助威。

裴元庆见对面来了一对锤,他是使锤爱锤,遇上高锤他也有点惧锤。可是,在他眼里就没有能胜过他的。今天一见梁世太这对扁式缤铁锤,不一般,一问左右,不是岗山将,是外来的,姓梁,名世太。心想:岗山真能整,你们没人了,到外面去拉人!想到这,他上前说道: “我裴三将军打的是岗山,拿的是诸寇,可不是来对付你呀。你要识时务,赶紧回去,如要不然,俺三将军可就要冒犯了!”

梁世太听罢微微一笑: “住嘴!”

说着话,裴元庆是锤打悠势,两只锤“呜一”就起来了,照准梁世太双锤压顶就下来了。梁世太用锤往上一架,用足了生平力,只听“当啷啷啷”“呀!”

梁世太一生没碰上进么硬的锤,今天是头一回,就这一下就觉着吃力了。裴元庆没打动梁世太,倒赞扬梁世太,真是英雄,好样的!裴元庆也有爱将之癖。

两个人马打盘旋,铁锤碰银锤,“叮”“当”“叮”“当”,干有三十个回合,没分胜败。这边秦用可急了,心想: “爹呀,你不对呀,叫我来打他,你不叫我过去,这是怎么回事?哎!我出去吧!想到这,他两腿一用力,两脚一踹绷镫绳。哎?马怎么稳丝没动?这个挠头狮子黑不是不听话,但是,有六个人拉着这匹马,不许驰前去。这是徐茂功安排的,这种办法叫“激将法”。丁天庆、盛彦师、李成龙、袁天虎、屈突星、屈突盖,六个矬子都是步下将,拉着一匹马就像锁上一样,那马是鬃尾皆穸, “咴咴”乱叫,意思是:别怪我,我动不了啊!

秦用是直眼珠,光往对面看,他不知下面有六个矬子给拉着马呢。秦用急的,肝胆都要炸了。秦琼一瞪他: “秦用,不让你动不要动,你要观阵,到时候才让你去呢。”

秦用急着说: “哎,不动,不动,急死了!”

这时,三爷一点头,告诉那个使锤的过去。这个使锤的比梁世太的锤大,他啥话也没说,到跟前照着裴元庆说:“给你!”把双锤就打过去了。裴元庆一看,这个比梁世太厉害。他一个人战两对锤。这两对锤是一个马上一个步下。这样,裴元庆也没往心里去。这边可把秦用急坏了,高喊:“爹呀我要打裴三儿啊!”

徐茂功昕喊设说话,用雕翎扇对着那六个矬手这么一摆,这六个人就明白了,该叫秦用出去了。秦琼一瞅说:“秦用,你出去要多加小心,对方裴三儿厉害,不能轻敌,别叫人家把你揍喽。”

“爹,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秦用这回一踹马,马就跑出去了,只听他高喊: “喂,裴三儿,我来找你呀!”

说着“鸣一”双锤就过去了,照着裴元庆搂头就打。裴元庆举锤相迎,只听“当啷啷啷”,惊天动地。

裴元庆看出来了,这三个使锤的是一个赛过一个。第二个比第一个厉害.这个比第三个还厉害。这六个大锤围住他一对银锤,裴元庆在马上可有点急了,但是他想:我坚持几天,也得把你们三个给打回去,他的锤,那真是:

一对锤,上下翻,

好似珍珠倒卷廉。

上打插花盖顶遍魂命,

下打拈树盘根地动天翻。

左插花打镫里藏身,

右插花打二郎担山。

近马锤八方八面,

反背锤三套连环,

裴元庆双锤要成震瓦岗山!

裴元庆正在双锤抵六锤,这个时候他爹可有点懵了,看样子是岗山要使车轮战,他赶忙吩咐鸥金收兵, “呛啷啷啷”。

监军帅张大宾脸往下一沉: “裴仁基,你干什么?正在危急,为什么叫你儿子回来?”

“我看这是车轮战,他们人多,元庆寡不抵众,恐怕有险。”

“哈哈哈哈,为国尽忠,死生理所当然。打仗还有不死人的。这仗打的正激烈,要把人调回来岂不是大隋的国耻!好生无理,给我击鼓助威!”

张大宾心想:裴元庆死活是你们家的事,这小子活着也没什么用,我把他都恨苦了。他一进长安先敢动弹我,太岁头上动土。这回我叫你尝尝我张大宾的厉害。他就怕对方没能人。看今天对方这几对锤真够厉害,够你裴元庆抵挡的。想到这他忙喊: “击鼓!击鼓!助威!助威!”

“咚咚咚咚…”战鼓又擂响了。裴元庆没往心里去,继续鏖战。打着打着就听北门一声炮响,有一匹马像箭似的飞来了。裴元庆一见愣了,又来一对锤。他心想:前边这三个使锤的,跟我的锤相仿,这个使锤的这对锤能比我大一倍,他觉着不好。这位来人是上来就打,没说话。裴元庆一看,没敢碰,后来一想:不碰也不行,他狠狠心,照着来人举锤就打。人家锤大,双锤往下一落,锤碰锤,就听“嘭”

“哗啦”“呀,不好!”

欲知胜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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