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07-10-16 14:30:50 ) 上一回书说到八大锤斗裴元庆。裴元庆一见来人使这对锤比自己的锤大一倍,他没敢碰,后来他急了,才去迎战。俩锤碰一块昨不“当啷”一声,而是“嘭”“哗啦”呢?这里确缘故。
原来这八大锤,梁世太、秦用是两对。那两对是谁呢?跟梁世太、秦用一块打的是今世盂贵罗士信,他是四猛之一;梁世太,也是四猛之一;秦用,四猛之一。这是四猛之中的三猛将。
罗士信过去使枪,这回使锤,这是徐茂功的巧安排。徐茂功不但叫他使锤,而且后来这个使锤的也是他的安排。罗士信的力量,加上这对锤,除了裴元庆谁也挡不了。裴元庆是十八条好汉的第三杰。
徐茂功估计到这了,才准备最后这对锤。这对锤不是什么名将,正是四十六友之一的齐彪齐国远。他一生就用过两对锤,要真的打仗,他用一对小锤,因为大的他拿不动。如果碰上高人,打不了,他就叫李豹过去打,他拿一对大锤在高山上乱晃,叫对方看着害怕,好叫李豹战胜对方。岂不知这是一付木头锤,里边还是空的。秦琼到的时候,从山上往下走,他都这么使过威风,不过秦琼可没怕他。
今天这对木头锤,叫徐茂功又给加了点东西,就是把臭水泡子里头的烂泥汤子灌里头了。裴元庆这个人爱干净,浑身上下不许有泥点儿。脸,一天都要洗八趟。今天把大锤往上一架,怎么“嘭”一下子呢?原来两个人一使劲儿,把裴元庆这对锤给套进木头锤里头了。烂泥汤“哗——”就下来。裴元庆往上架锤,正好扬着头,头上又没顶盔,可就洗了澡了。这一下,裴元庆什么仗也不能打了,他一踹挠头狮子雪,没奔岗山也没回隋营,直接往东就奔了天摩河,连人带马钻进河里,大洗一番。这时,裴元庆忘了,方才在两军阵前打的十分激烈,他是浑身热汗,这回用冷水一浸,他就觉着浑身发紧,发冷,骂道:“徐老道,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有朝一日落到我的手里,我要饶了你,誓不为人!”
裴元庆边骂边往河沿上走,没等来到岸边, “扑通”就摔到水里。这时,忽听有人喊; “在这呢,在这呢!”
原来是裴仁基带着隋兵来了。裴仁基一见,跳下坐马,瞠在水里,双手把裴元庆抱起来,喊:“元庆,元庆!赶紧来人,把他抬回去。”
这才上来一群隋兵,把裴元庆抬了回去。裴仁基心里像刃搅一样,眼泪都下来了。心想:元庆从小就干净,吃一口东西看几遍,他哪受过这个。
裴元庆在床上歇息一会,稍微好了一些,睁开眼睛说: “爹爹,快让人来,我要洗脸嗽口。”
裴仁基安慰一番,还告诉大家劝劝他。中军刘梦雄是贴己人,裴仁基就安排他在这看着,别闹出别的意外。一切都安排好了,裴仁基才奔前帐。
再说前帐,张大宾正在发威呢: “怎么,这叫打仗啊,怎么儿子没了,老子也没了!小小的瓦岗山,就凭裴家父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没打下来,好恼!裴仁基哪去了,赶紧给我找人!”
正说着,裴仁基到了,说: “俺裴仁基到了。监军帅,我裴仁基亲到天摩河将我儿抬了回来,他现在已经病了。”
“嘿嘿,说起来叫我张大宾也糊涂,你裴仁基威震刀马关人所共知,你儿裴元庆的双锤豪气贯八方,胜啊,败呀,那是军中的常事。你们爷俩连稀泥锤都对付不了哇!这叫我启奏皇上都不大好说,能说裴家父子叫稀泥锤给打败了吗?唉 裴仁基,你去告诉你儿,真病假病,有病没病,病与不病,我都不问。今天天已经不早了,明天还给我照样去出征。打下瓦岗山,有功。明天不能出马打下岗山,哼哼,我张大宾可就不客气了。下去!”
“是。”
裴仁基出了大帐,又来到后帐,见裴元庆已经稍安静一些。但是,给水水不喝,给饭饭不用。裴仁基坐到孩子跟前,爷俩在这长谈,别人都退下去了,裴仁基打了个咳声说:“元庆啊,这帐里没有旁人,就咱爷俩,现在我看…”
说到这,忽听有脚步声,一回头,是大儿子裴元福进来了:“父亲!”
“元福啊,现在我想起点事,瓦岗山的徐老道是神鬼莫测,诡计多端,头打瓦岗的三路人马不次于四十六友。徐老道就能文退唐璧,武退新文理,水淹尚师徒。二打岗山,昌平王邱瑞,那是久经大敌,兵书战策无一不通,结果服服在地,被他们收进岗山,把邱瑞的家都给巧搬来了。我看老道这种招法,他能不能把咱们的家也给搬来?要那样,咱们可就……”
“爹爹,我刚才也有这个想法,所以才来见你,咱们跟兄弟核计核计,还真得想个办法,咱要把家丢了,那可就糟了。”
裴元庆听到这就坐起来了: “爹,不然的话,我现在就出去,去踏平瓦岗山!”
“不,你还是先歇息。我写一封书信,元福,你连夜回去,偷偷绕过天摩山,回家告诉你娘,任何人去搬家也不行。”
“好!”
裴仁基写了一封书信,马上交给裴元福。裴元福临走说: “爹呀,我不放心,你好好照看三弟,他脾气不太好。元庆啊,别看咱们败了,咱们不是真败。你是个明白人,他们这种赢,也丢人哪,这叫什么办法!等我回来,咱们再重新开仗,你别叫爹爹着急。”
父子二人听罢点了点头。裴元福出来备马,刚想要走,中军官刘梦雄过来了: “少总兵,你到哪去?”
“我跟你说,我父亲叫我这么的,我回家。不过,我走放心不下。我看监军帅无事找事,他对我们父子要下毒手,你可要多多地分神哪!”
“这个你放心,监军帅不出意外便罢,如果他想害人,有我刘梦雄三寸气在,他休想得逞!到时候,我宁肯跟他拚了!”
“不到万不得已,可千万别……”
“我明白。万不得已,我们就把他干掉,投岗山!”
“不许说这个,不许说这个!”
“好,好!我记住了。”
话说裴元福偷偷从大营里出来,直奔西边,从西边才能绕过天摩山,绕过天摩山才能回到刀马关。这时已经二更多天,他骑马正往前走, “啊!”,下边有拌脚绳把马给拌倒了,裴元福一头就栽下来了。有人上来就把裴元福给绑上了。
裴元福心想:这要是隋营里的人,那好办,回去有我父亲,要是瓦岗山的人可就坏了。他正在着急,从后边过来个大个子,说道: “还往哪去,就在这,把他宰了。跪下!”
裴元福一见,这个人手里拿着一口大刀,刚要动手,就听有人说了一句: “慢着,先等一会,我问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我 ”
“你是哪的?可要说实话,如今死到临头,不说实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叫裴元福,是刀马关裴总兵的长子。。
“裴元庆是你什么人?”
“是我三弟。”
“你干什么去?”
“这……”
“搜!”
从身上就把信给搜出来了; “你说吧,干什么去?”
裴元福没办法,就把实话告诉人家了。这个人一听笑了:“把他解开。”
上来人把裴元福给解开了。这个人说: “裴元福,我有几句话,你也许不爱听。你们父子还蒙在鼓里,你们营里那个监军帅和你们什么关系?你们父子明白不?真把岗山打下了,你们父子能活不?打不下,你们能活不?还想回去受赏升官啊,别想了,你们回不去了。你们还怕搬家,我想如果有人把你们家给搬走了,你们还算万幸,你想对不?你们还恨瓦岗山,要平瓦岗山。你们要识时务,应当投到瓦岗山。
岗山王翟让怎么样?双手奉献瓦岗。双鞭老将徐黑虎怎么样,投降瓦岗山,马踏隋营。昌平王邱瑞明白不明白?服服在地。何况你们裴家父子,你们等到什么日子才能明白?”
裴元福一想,这话是金玉良言: “我说朋友,我也不知道你贵姓。俗话道,想烧香还得找个香炉碗儿呢,我们就算知道瓦岗好,可是我们投也没路哇。”
“你要有这个打算,我可以给搭个桥儿。”
“你贵姓。”
“我姓王名勇字伯当。”
“啊,你是勇三郎?”
“对。他是神射手姓谢名科字映登。”
“啊,你们是魔王驾下的一字并肩王。”
“对!”
“哎呀,你们能帮忙吗?”
“你要有这个心,我们哥俩愿意帮忙。”
“那我给你们磕头啦。”
裴元福说着真跪下了,两个人上前赶忙搀起。王伯当说: “要这么着,咱们哥仨磕头吧。”
“好!”
这三个人就磕头了,跟裴元福越唠越近,他俩就把裴元福带进了岗山城。见了徐茂功,徐茂功一听说;“好哇,我兄弟欢迎,那我就帮帮你们的忙。你把信拿出来,咱们核计核计。”
裴元福把信拿出来,拆开一看,让大爷魏征照着裴仁基的笔法,把词儿变了,又写了一封信。魏征专有这个能耐,不管什么圣旨、公文、书信,都能仿着字体写下来,和真的一点不差。他还会用大萝卜刻戳,像真印一样,看不出是假的。
魏征把信写完,王勇,谢科带着五十人,穿上隋朝的衣服,连夜出瓦岗,走过天摩岭,来到了刀马关。
裴元福一进院,见着二弟裴元禄,把事情一说,两个人来到后边。老夫人正跟姑娘裴赛花唠岗山呢,也不知打的怎么样,真叫人惦记呀。裴元禄进来说:“娘,我大哥回来了,我爹爹来信了。”
“好,可太好了。”
装元福到里边给母亲磕了头,赛花见了大哥,裴元福把信拿出来,说: “母亲,我父亲有家书来。”
“好啊。你兄弟挺好哇?”
“都挺好。你老别挂心。”
“赛花,把信打开,给娘念一念,娘听听他们父子打的怎么样了。”
裴赛花也着急,赶紧扭书信拆开,在母亲面前一句一句地念。信的意思,句句都是岗山好,说大隋将灭,魔王程咬金怎样威武,岗山人怎样仁义忠厚。
老夫人一听,大人不是要投降啊?最后果然听到这了,说瓦岗对我们如何仁义,张大宾怎样逼我们。我们父子没有一线之路,多蒙岗山徐军帅和魔王收我们,现在我们降岗山了。不但降了岗山,女儿还被魔王收了宫………
念到这个地方,裴赛花脸一红,不往下念了。
老太太觉着有道理,接过信往下这么一瞅: 哎哟,好哇,好!不但父子明白,投降了岗山,还把女儿…啊,好,叫我们搬家呀,那好,收抬。”
对这信还有怀疑么,是大儿子拿回来的。二儿子裴元禄一听也喜欢。裴赛花一听自已配了程咬金,心想,他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就这样,把能拿的东西全拿着,什么黄金、白银,光珠、亮宝,都收抬起来,连夜搬出了刀马关。
老夫人一路高兴。裴赛花老闭着眼睛,琢磨程咬金是如何的英雄:两次劫皇杠,定岗山也是他……
他们到岗山城是夜里,西门外有接凤亭,十八名宫娥彩女在这都准备好了。文武百官把裴赛花让进了接风亭。宫娥彩女们上来就给裴赛花更农,收拾完了再一看,裴赛花就更漂亮了:
发似青丝面芙蓉,
鼻若悬胆口如弓。
樱桃小口含碎玉,
天庭饱满地额丰。
淡淡春山堆秀玉,
凝凝秋水带春容。
面比槐花花有愧,
丰身似玉玉遗明。
身穿凤袄多齐整,
裙下金莲一丁丁。
凤袖半吞描花腕,
十指尖尖如春葱。
美人西施无法比,
妙笔丹青画不成!
外边陪老夫人谈话的,有尤母、秦母、程母、邱母。等裴赛花打扮完了,大家一起陪着进城,来到银安殿,启奏大王。大王出来了,裴赛花跪到那里给魔主磕头。程咬金乐了:“朕封你为正宫娘娘,平身。”
裴赛花心想:魔王这么大的名气,人也一定长得不错。想到这,她豁出脸红,往上一瞅程咬金,哎哟!长的是大奔儿楼头.大下巴,蓝靛脸红眉毛,一对眼珠搭在眶外,连鬓络腮红胡子,头戴九龙盘珠冠,身穿赭黄袍,正襟端坐,气派森严。心想:长的是丑点,但是,人家是英雄。人,哪有十全的,也就算将就了吧。裴赛花二次跪倒磕头,谢过大王,然后就进宫了。
程咬金在殿上,又加封裴元福为左殿文王,裴元禄为右殿武王。哥俩高兴,跪倒谢恳。
程咬会新婚,又加哥俩封王,大家都来贺喜。徐茂功下令,杀猪宰羊,大吃二喝,高谈阔论,一连庆贺三天。
话说到了第四天头上,大家来到帅堂,裴元福和裴元禄也和大家一样,高高兴兴。老太太也挺满意。她听到了,说裴仁基父子还没有降在岗山。徐茂功跟老夫人讲,只要你答应了,现在家里人都在这,城外就他们爷俩,何愁他们不降呢。老夫人一听,也就认了。每天是秦母、程母、尤母、邱母和裴母,这五个老太太在一块。王勇、谢科不离裴元福和裴元禄,老是陪着。
今天大家一到帅堂,外边就有人报,说隋兵前来挑战。徐茂功点点头说: “好,排兵点将,我们大家到城头去望望。”
说过之后,徐茂功又单找老夫人。老夫人一听说:“行。”她带着长子、次子跟徐茂功、秦琼一块就来到了北城头。众人往外一看,隋兵刀枪密布,剑戈如麻,头前的白马上坐的正是总兵裴仁基。只见裴仁基在人前跃马横枪,大骂岗山为什么不出阵?
裴仁基怎么来了?因为裴元庆有病,始终没起来。已经两天没吃饭了.正在找郎中治病。正这时,监军帅张大宾就问裴仁基: “皇上旨意下,让你们父子兵打瓦岗山。你儿子病了,可你没病啊,你为什么不出马?”
裴仁基点点头说: “好,冤家现在已经不能出马了,我替他去。”
他排兵点将,亲自出马。但是几次叫阵,岗山总是闭门不战,所以今天才泼口大骂。骂着骂着往城头上一看,啊!脑袋“嗡——”地一下。为什么?他看见裴元福了。他想:我写信叫你回家,你到岗山城里来干什么?再一看元福,正在跟城上人谈笑。啊?又一想:不是元福,可能此人跟他长得一样。要是元福.他决不能进城,进城也决不能不绑,也不会跟大伙一样说笑。可是,冤家回家也该回来了,怎么一去不归?莫非途中有什么意外?
裴仁基正琢磨呢,就听城上喊: “爹爹!”
“啊,元福!”
“爹爹!”
“啊,元禄!”
裴仁基一见俩儿子都在这,脑袋又“嗡一-”地一下。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不是投降瓦岗山了吗?想到这,他在马上就有点坐不住了; “冤家,你们到瓦岗山城里去干什么?”
“爹爹,你老别糊涂了,现在我跟你老说实话吧,我拿
着你老的家书走到天摩山被人家把咱抓住了。抓住后不但没杀,还说了成败的利害。你老人家想想,监军帅张大宾干什么来了?他是恨咱们父子不死。咱们要是打好了,恐怕也逃不出他手,打不好就更完了。家,能保得住吗?所以瓦岗山劝儿投降,儿就认了。不但认了,徐茂功对咱天高地厚,秦叔宝更没说的。我投降岗山之后,回家问母亲,母亲也同意,元绿也欢迎。我们是一块搬家,都来了。大魔王加封我为左殿文王,元禄为右殿武王。这还不说,更报告你老人家一个好事。爹爹呀,妹妹赛花叫魔王收宫了,封为正宫娘娘。”
“啊.冤家,住嘴!元福、元禄啊,你们俩还有心没心!我怕上岗山的当,结果还真就上了岗山的当了。我下家书是不叫搬家,你反而搬了家,而且把你妹妹送进了虎口。哪来的魔王,他们能够长久吗?哎呀,把你妹妹一生都坑了,你真是要了为父帮的命了!冤家,你赶紧跟徐茂功讲,让他排兵点将,是他还是秦琼,我裴仁基有三寸气在,跟他们是决不罢休!”
“啊?”
裴仁基一看,“啊”的这个人正是老道徐茂功,他认识,说道: “老道,这是你用什么办法,害得我裴仁基好苦啊!”
“住口,贫道照顾你们全家,是看在二哥的面上。有二哥百般美言,不然的话,我可不是惧你。你还记得八锤对银锤吗?我有办法。你应当放明白,你要再说个‘不’字,贫道可决不客气!”
“老道,我不跟你打,你叫秦琼过来,我跟他要见一高低!”
“那也好。秦琼。”
“听令。”
“出去,奉陪。”
老道心想:你小瞧我二哥呀,错了,他要跟你对付,差不多。
话说秦琼得令上马,紧跟着就是三声炮响,瓦岗山北门的吊桥一落,兵就涌出来了。裴仁基一瞅,当中大蠢上有斗大一个“帅”字。下边有秦叔宝的两对印标旗。这一对写的是“赛孟尝虎头枪纵横天下,似专诸黄骠马踏遍乾坤。”那一对写的是: “美豪杰真名士秉患心存大意扶危疆土,奇男子大丈夫怀赤胆展经纶扫灭大隋。”
秦琼把黄骠马的绷镫绳一踹,那马像欢龙一般就上去了。秦琼头顶黄巾,身披黄金甲,背插护背旗,掌中拿着金攥虎头枪,来到近前说道:“裴总兵,令郎在魔王驾下称臣,令爱被封为正宫娘娘,我们可是真亲哪。我秦琼来到两军阵前,不是想跟你老人家争胜负,见高低,而是想劝你老人家醒悟。如果继续跟瓦岗山作对,恐怕悔之晚矣!俗话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裴老将军,你看投瓦岗山还有什么不好吗?你再看看各路人马,济南总兵唐璧忠心耿耿,为大隋的江山一心不二,现在挑出大旗——‘独立济南王’。大隋的江山能不能存在,请老将军三思!令郎在营中受监军帅的气,早晚得受害。老将军,这些话我不想多说,请你自己斟酌吧。”
“秦琼,这么样好不好?我现在周身是嘴也没法讲了,理也罢,非也罢,对也罢,错也罢,我向你要求一件事。”
“老将军,请讲当面。”
“秦元帅,我想陪你走几趟,如果你能胜过我,我裴仁基不管死活对错,投降瓦岗山。可单有一件,人有失手,马有漏蹄,我裴仁基万一胜了秦元帅,你当如何?”
“裴老总兵,如果说我秦琼带着岗山人马如何如何,我没有那个权。你要能胜我,我秦琼情愿跪在你的面前领死。”
“秦元帅,咱们是一言为定!”
秦琼点点头说: “绝无反悔!”
“好。秦元帅,请!”
“老将军,请!”
欲知胜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