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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回 双枪将授枪罗成

作者:陈青远 当前章节:118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34

(更新时间: 2007-10-16 14:32:15 ) 上一回书说到定彦平要空营换实城,空忙了一宿,他正恨胡而复,胡而复又来报告情况,定彦平就让人把他抓进来。胡而复到里边连忙跪倒:“老元帅,我该死,我该死!”

“胡而复。”

“老元帅。”

“我问你,昨晚你干什么去了?”

“老元帅,这话怎么说呀,我在城里虽然是见官大三级,可我大不过徐军师啊,天黑对他找我下棋,这一盘棋下到斗转星移,天光大亮,我一问他,他说原先核计偷营,可后来又不干了,他们那里头真是莫名其妙,不管是谁下令,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不干,咱们不明白。”

“他们没来偷营,我们也没进去城,你今天又来干什么?”

“老元帅,我又来报告。”

“报告什么?说。”

“他们城里粮草用尽,准备催粮运草。”

“住嘴,你头次报告粮草堆积如山,够打十年,这次报告又缺粮欠草,嗯……”

“老元帅,他们正派人套车,说金堤关那暗中有一个粮仓。我也觉着不对,暗中跟着到原来堆粮草的地方一看哪……”

“怎么样?”

“那粮垛,草垛还是一望无边,我拽下两捆看看,那里边全是空架子,就外面一层。粮垛啊,一袋子一袋子堆积如山,我给捅开几袋子,一看,都是糠。谁知道他们这是怎么回事。我再一打听,说粮放在这不好,怕隋兵给烧了,所以放在别处,现用现取。现在粮草已经快尽了,所以套车上金堤关,今晚套出四十八辆大车。老元帅,我看咱把他们的粮劫下来,叫他们不战自败。”

“胡而复。”

“老元帅。”

“这回可准确?”

“没错,这是我目睹眼见,不是听到的。”

“好!你还回去,我把他们的粮劫了。他们的粮车得什么时候回来?”

“老元帅,你得赶紧准备,今天晚上早晚得回来,现在已经都去了。”

“好!你快回去吧。。

“是!”

“胡而复,这一次如果再不准确,你可要小心………”

“我知道,我知道!”

胡而复出去,定彦平一想。既然这样,我还得听他的,忙喊道:“吴文,吴武!听令。你们赶紧带五百人到天摩山,等瓦岗山他们拉回粮草,你把他们完全劫尽。”

“是!”

“路上要多加小心。”

“知道了!”

“要秘密.不能叫人家知道。”

“是!”

吴文、吴武带着五百人马,出去了。定彦平在大营里来回转,琢磨徐茂功这个老道,别说胡而复,连我也难琢磨,他够得上诡计多端哪!

话说三更一过,就听外边乱哄哄的。老元帅从大帐里出来,老远弃镫离鞍,吴文、吴武来到跟前: “老元帅,末将交令!”

“你们两个到天摩山如何?”

“回老元帅,大事成功了,四十八辆粮车完全劫到。”

“嗯,好!把它收进粮仓!”

老元帅刚说到这,就昕那边“唿唿”直响,急忙间道:“什么响?”

“回老元帅,粮车都起火了!”

“啊!”

这粮车一辆换一辆,在大隋营里就着起来了。车一着火,必然烧马,马也惊了,横冲直撞.满营里可就跑开“火车”了,人喊马嘶,乱成了一团。

定彦平看了个目瞪口呆,老半天才恍然大悟.哎呀,中计了!这是徐老道使的办法,他诡计多端,今晚这叫火烧隋营啊!急忙下令救火,火救住了,再一看,帐蓬烧了不少,兵丁有烧死的,烧伤的,马踏的,车压的,撞死的,整个大营是一片混乱!

定彦平每忙下令,叫把赶车的人全都抓起来。兵丁说:“回老元帅,赶车的人一个都不见了。”

定彦平更断定是中计了,他们把“火车”送到营里,趁混乱的机会都跑了。他自然自语地说:我打了一辈子仗.可从来没打过这样的窝囊仗!老了,老了,我真是无用了!胡而复啊,胡而复,你这几次报旨,把我一世的英名付诸流水呀!徐老道,有朝一日我要捉住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定彦平正想着,气着,忽听有人来报: “老元帅,北营门外有个姓罗的叫罗成,要求见老元帅。”

“啊,罗成!”

定彦平心想:这个事还没了,怎么又来一事,罗成跑这来干什么?是不是罗成啊?又一想:他也不敢冒充!想到这,说:“好,叫他进来!”

定彦平说完回了大帐,不一会罗成就到了。定彦平抬头一看,进来这个人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鼻直口方,目若朗星,眉分八字,穿着一身素,肋佩一口剑,大大方方往里走,来到老元帅跟前一抱拳: “哪位是定老元帅?”

“我是定彦平,你是什么人?”

“义父在上,受儿罗成一拜!”

“欧,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昵?原来罗成的父亲罗艺跟定彦平磕头。定彦平一辈子没成家,他是童子功,像杨林似的,不要老婆,没有儿女。罗成生下一百天的时候,定彦平要看看,罗成从小就稀罕人,一百天就会笑,长得也干净,把老头爱得合不上嘴。爱来爱去,自已一阵心酸,眼泪就下来了。罗艺问这是怎么了?定彦乎打了个咳声,说: “我看见贤侄,想起了我自己,我这一生啊……”

定彦平说到这不往下说了,罗艺一听就乐了,说道:“老哥哥,这样吧,罗成长大,我要再有一个,给你一个。如果就这一个,你给娶一房,我给娶一房。我给娶那房,生子罗门后,你给娶那一房,生子定家根。借子传孙,老哥哥,你愿意吗?”

“哎呀,哈哈,谁知弟媳………”

罗夫人一听,说: “老哥哥,那还有什么说的,你兄弟不这么说,我还想这么讲昵,那太好了!”

定彦平一听这个乐呀,说: “好,他就算我儿子!”

今天一想:当初是有这个话,可是后来大隋朝一坐,定彦平到现在也投露面。这二十年罗成长咯样他也不知道了,只知他十三岁在燕山作燕山公。怎么样?不知道,今天他突然来了,老头就问罗成: “你怎么到这来了?”

罗成说: “义父大人,我不是特地来看你老,乃是我母不幸,身染重病,请先生百治不愈,后来才清楚,应该到泰安山了愿。我替母辈到泰安山了愿挂红。在半途上听说你老要攻打面岗山。在我记事的时候,我娘就经常说您老人家怎么好,怎么跟我父亲有交情。在我百天的时候,你老收我为义子,我总觉得长这么大没有看见你老.很着急。可是,又没处我你老去,昕说你老人家行无定所。这回有这么个机会,我不能不来看望你老。义父大人,我特为给你老磕头来了。”

“啊,好哇,好哇!”

老爷子连说两个好,可心里打了个问号,那就是,你是不是罗成啊?我上徐茂功的当是接二连三,今天是不是又弄个假罗成来唬我呀?定彦平拿不定圭意,因为那是一百天看的,现在什么样也说不好。你说是吧,认不出,不是吧,他说的条条是理.有根有据。这可怎么办昵?定彦平因为上当太多了,他不得不多思,心里一直在想:我得用什么办法知道他是不是罗成呢?如果不是,徐茂功,我可就不客气了!想到这说道: “罗成啊,你想为父,为父也想你呀!孩子,我听说你在家跟你父亲没有离开过,你父亲的枪都传授给你了?”

“爹爹是教我了,盼我一时都学会,可是我学得不够。”

“不,不,我听人说你的枪法还是不错的,七十二路绝后枪你都完全学到手了。哎,你累不累?”

罗成也看出这个老家伙有点不信,忙说: “我不累。”

“好,来人哪,看枪!”

这时候早有人抬过枪来交给罗成,定彦平说: “你拿抢走一趟给为父看看,为父看你学到什么程度,你父亲怎么教给你的?”

罗成听罢,把枪接过来,说: “义父大人,你老不叫我练,我也想练,因为我在一百天时见过你老,到今天二十多年了,咱爷俩没见面,恐怕你老多心。尤其正在打岗山,这是两军阵前,我要练练枪,请您老看看我是不是罗成!”

“哎,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孩子,你多心了!”

“不,义父大人,应该这样!这样谨慎,我认为对。义父大人,请你老看完了再给我拨一拨,我知道你老的枪,天下够鼻祖!”

“哈哈,练练看看吧。”

罗成把枪拿在手, “刷刷刷”,把七十二路绝后枪从头至尾练了一遍,然后说: “义父大人,你看,跟我父亲学的如何?”

“哈哈哈,罗成吾儿,你过来。哎呀,来人,预备酒饭!”

书中交代,这个人是不是罗成?真是罗成。那么他怎么到这来了?原来定彦平一来打瓦岗山,徐茂功见事不好,打不过人家。但是,他知道,只有罗成这条枪能对付他的枪,所以才写了一封信,打发王伯当到燕山去请,并嘱咐他见了罗成要这么这么这么办。”

王伯当照着三哥的吩咐来到北平,住了一个店叫王福店,他装扮的是商人,跟店主喝着茶,闲聊天,他说: “王掌柜,我小时候在家练过点功夫,学过几趟枪,听说使枪的,天下都比不了罗家的。哎,听说老王爷把枪传给他的儿子罗成,不知罗成的枪法怎么样?”

王伯当出门办事,是个机灵鬼儿。店掌柜王福一见他就觉着不一般。听他这么一问,说道: “罗公爷的枪不一般,那是人所共知,太好了!不过闹了一回险,整点没死了。”

“咦?什么险?”

“有一次他给舅母上寿去,正赶上济南府出乱子,跟四十六友磕大帮头的不知怎么牵连上了。公爷一回来就傻眼了,他带的人一个没回来,都叫四十六友给裹走了、王爷下令把公爷推出去要杀,说他是四十六友之一。老夫人出来都没保了,众将完全出来保,也不行。”

王伯当听到这吓了一跳,问道: “那么后来呢?”

“后来全城所有的商号铺户都递保条,说如果公爷要是四十六友里的贼,我们全都认罪。后来老王爷才算把他饶了。饶了也没算完哪,还是信不着他,把他打发到三关去了,叫他镇守三关,临走告诉他,一声令下,随时就到,如果来迟,就杀脑袋。意思就是不让跟瓦岗山这些人接触,八成还用人看着,详细情况谁也说不清,反正你要问枪,他那能耐是太大了。”

“王掌柜,他现在在家吗?”

“在三关哪。”

“啊。”

王伯当一想,我还得走。第二天算帐一走.王掌柜对他更怀疑了,问道: “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从山东。”

“你没到过岗山?”

“咳,我根本就没去过河南。”

王伯当听出王掌柜话里有音,他由打店房出来,直接就遘奔了三关,正往前走,见前边过来一彪人马,浩浩荡荡,他就躲进树林了。然后回头往外一看,人群当中有个骑白马的,一看这马正是金线白龙驹,马上坐的正是兄弟罗成。王勇一见,这可真巧,心想:他这是往回来?哎呀,我过去也不行啊,怎么能跟他见一面呢?想到这“嘟噜噜噜”一打胡哨,罗成跟他们混了那么些天,他明白,一想:是不是四十六友谁来了?

书中暗表:罗成也白天晚上琢磨这些人,四十六友他排行三十八,回来之后一直听不到什么消息,今天一听这呼哨,便对随从人说: “你们先走,我在这方便一下。”

众人一听,马往前跑,罗成的马就拉下来了,他跳下马就进了树林儿。他那马不用拴也不动。他正往前走着,“腾”地过来一个人: “兄弟,兄弟!”

罗成仔细一看,是王伯当;“哥哥,你怎么到这来了?”

王伯当没说话,递过一封信去。罗成打开一看,上面写的是: “四十六友有你,四爷登基坐殿了,你也被封为一字并肩王……”

罗成看到这,乐得嘴都合不上了,他高兴!往下再看,可坏了!四打岗山,定彦平出来了,如果我不到,不伸手,岗山保不住。看到这他说: “王伯当哥哥,这个事可不好办哪,我父亲盯我盯得厉害,现在是我母有病,叫我紧急回家,不能在中途耽误,我怎么能脱身呢?能去得了吗?”

王他当一听是老太太有病,把眼珠一转,说: “兄弟,你不能这么这么这么办吗?”

“倒是个办法。哎,哥哥,你进城就住在路东王福店,玉福那个掌柜的跟我不错,你住那,他能保护你,就是露了也不要紧。”

“啊,兄弟,我已经住到那了,怪不得他的话里有音,那我就在那等着你。”

“我回去就照着你的办。”

“好。”

罗成由打树林里出来,又跟着大家一块进了北平。到家进了花厅,给父亲施礼:“不孝儿罗成回来了,不知父亲有何吩咐?”

“咳,你母亲病得厉害,她想你想得净说胡话,你快去看看吧。”

“是。”

罗成出了花厅赶紧来蓟后楼,一看母亲正在床上躺着呢,听丫环一说公爷来了,老太太就坐起来了。罗成给母亲磕头,然后往身旁一坐: “娘,你老觉得好些?”

“咳,罗成啊,为娘离不了你,你爹不叫你在我身边,这是活活地要我的老命啊!我这几天尽作梦,又梦见你表哥,又梦见你舅母,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岗山哪岗山,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说话间丫环们就出去了,罗成说:“娘啊,不但你老想,我也想啊,可我听说,舅母跟表哥,他们现在危险了。”

“啊!”

罗成就把定彦平如何四打岗山的事说了一遍,然后说:“他们现在是命在旦夕呀!”

“哎呀,那可怎么办哪?”

“娘,你要不豁出我来,叫我去一趟,他们就完了,可是我还去不了。”

“你就瞅着他们死?”

“娘,你要真为了疼他们,我也能去,还能帮忙。不过,你老得这么这么这么办。”

“行,照你说的办吧!”

罗成安排好了,由打后楼出来,来到花厅,跟父亲说:“我娘病重,我进去没说几句话,她老就说胡话,老说去呀,去呀,也不知上哪去?”

罗王听罗成这么一说,就来到了后楼,果真听老夫人说:

“就去,就去!”

罗王把她叫明白了,再这么一问,老夫人打了个咳声,说: “罗成三岁有病,许下泰安山降香,到现在许愿不还,泰安奶奶说要我的命来了。”

¨经老夫人这么一说,王爷也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说:“那好,我叫罗成去还愿,看你的病能不能轻。挑香案!”

挑好了香案,老王爷叫罗成磕头。磕完头,老太太说:“我的脑袋不那么疼了,强多了。”

老王爷说: “好,我这就派人!马上让罗成到泰安山降香!”

老王爷把话说出之后,自己回到花厅,生下这么一琢磨,这个事不对呀,罗成离开我,万一到瓦岗山怎么办?他们跟秦琼是藕断丝连,昕说秦琼是四十六友之一,他要跑到瓦岗可就麻烦了。他一上瓦岗,我就得被抄家,连祖坟都得刨了。你说这种怪病,信不信神?不信,为什么一烧香一了愿病就轻了?夫人还老梦见泰安奶奶来要命,这个愿还非了不可,这可怎么办呢?想到这,王爷下令,投来八个旗牌官。

不一会儿,有金成力、金复力、尚古伦、祁古远,盛东林、聂西川、尚安邦,夏定国八个旗牌官剜了,在花厅见王爷。王爷说: “你们回去,把你们的家都搬到王府后院。”

“这……”

“不用问,东西不要拿,不过人得来,都住封王府。”

“啊?”

这八个旗牌官一时还弄不清罗主爷是干什么意恩呢?无故让我们把家都搬到王府来,还不叫问。命令一下,八个人当天就都把家搬来了,住进了王府后院。

八个人把家安排好了之后,又来见王爷。王爷说: “好啊,你们住到王府,吃喝都是王府的,不用你们花钱。我打算叫你们八个人出去办点事,跟罗成一块去。他母亲病重,要罗成到泰安山降香。罗成出去,我有点不放心,你们八个人跟着,时刻不要离开,白天晚上轮流看着,在罗成跟前最少得有俩人。罗成要奔了岗山,你们全家就没有了,我要把你们的老小全都杀掉。罗成要是太平回来,你们都有赏,我要一个人赏你们一百两银子。”

“谢王驾千岁!”

八个人一想;这事便宜可是便宜,把家搬到王府里白吃白喝,弄好了还有一百两银子。可有一件,公爷那个脾气,他不去便吧,他要真去,我们能拦得住么!想到这,盛东林问: “走在半路,公爷要去,我们怎么办呢?”

“那,你们有权,可以制止。来人哪,叫罗成。”

“是!”

把罗成叫来之后,王爷当着八个人的面,对罗成说:

“他们同你出去,就是看着你,白天晚上接班,要有两个人在你左右。如果他们看不住,你上了岗山,我就杀他们全家。你要是太太平平回来,他们是首功一件。路上你要上岗山,他们有权制止,还可以把你抓起来。”

“是。请父亲放心。我母亲病这么厉害,我还有什么闲心。”

“嗯,那是好孩子。你们从家一动身,每天住的什么店,吃的什么东西,花多少钱,都要记下来,我给你派个记录官。怎么降的香、了的愿,也都得记下来,一点不准错。我还要命别人去查,记住了没有?”

“孩儿记住了。”

王爷又问从个旗牌官:“你们昕明白没有?”

“我们全听明白了。”

“好,你们准备,今天就动身。另外派五十人,套上车,带上金银。”

“是。”

罗王嘱咐完了,他们就这样离开了王府。罗成刚一出王府,转过一道街,开店那个王福就上来了: “公爷,你这是要上哪去呀?”

“啊,王店东,我替我母亲上山东,到秦安山了愿去。”

“啊,了愿哪!”

说话间,王福靠近罗成,小声说:“你那朋友在店等你,你们在哪见呢?”

“在道上,这么这么办。”

“好!”

王福答应完走了,罗成带领大家离开城里直奔山东。他们走着走着,眼见太阳偏西,想奔前边那个村子去歇息。正这时,由打前边上来一匹马,罗成老远一看: “喂,伯当哥,你上哪去?”

王伯当从马身上下来: “喂,公爷,你……我到泰安山去。”

“啊,你上泰安山,哎呀,我也去给我母亲降香。你到那有事吗?

“对,我到那办点事。”

“那咱们一起去。”

“好吧。”

八个人你瞅瞅我,我看看你,都愣了。问吧,是人家先提出来的上泰安山,结伴同行有什么毛病。不问吧,出了事全家的脑袋都没了。核计了半天,说: “公爷,咱们跟人家一块走好吗?”

“怎么,你们这么厉害吗?我愿同他一起走,难道说对你们有什么不利吗?”

“那倒没有。公爷,我们全家老少的命都在你手。”

“别说了,走吧。”

八个人只好往前走,这就一块走了。走到村里住进店房,吃完了晚饭,安排五十个人歇息。夜里二更多天,罗成把这八个人叫过来了。这八个人问有什么事?罗成瞅瞅他们,说: “今晚我跟你们谈点事,你们怎么办我就不知道了,我要走。”

“啊!公爷,你上哪去?”

“瓦岗山!”

八个人一听“噗嗵”就跪下了: “公爷,救救命吧,我父亲都六十多岁了,难道说你就忍心吗?”

“你要小点声,这是店房。”

“是啊,公爷,我知道,你饶了我们吧。”

“我要坑你们,抬腿一走,你们也拦不住,还可以不叫你们知道,懂吗?我跟你们说,咱们核计核计,我想出个办法,你们要愿意,咱们就这么做,你们要不愿意,对不起,我现在就要动身。”

“公爷,你上岗山干什么去?”

“岗山有难。我打算去帮帮忙,完了就走,我还不站脚。”

“公爷,那你说……”

“我是这么这么想的。金成力………”

“在。”

“你跟我长的差不多,你穿上我的衣服,冒充我。我父亲叫咱们走到哪住什么店,吃什么饭都写上,有记录官。话又说回来了,你就冒充我到底,咱要瞒住他老人家,到哪你就报我的名,直到泰安山降香。我是为照顾你们才想出这个办法的。我要带走俩人,我们一共三个人。你们别说缺,到哪还报原数,还这么吃,这么喝,宁可多花钱。咱们就在这,不见不散。我早回来,等着你们,你们早回来等着我。我把事也办了,你们替我把香也降了,回来到这一见面,咱们回家,我父亲未必知道,你们的家眷还要太平,我还要办事,明白了吗?”

“公爷,这个办法好倒很好,要不,我们也拦不住你。说让我们看着你,我们拿什么看着。公爷,你到那可要万分小心哪,如果一旦露出名来………”

“你们放心,我不会的。我所以跟你们核计,就是不想坑你们。”

八个人明知拦也拦不住,只好说: “好吧,就那么的。公爷,你多为我们着担就行了!”

把事情安排好了,罗成告诉金成办,我带着人走了。罗成又告诉盛东林: “你拿着信,就住在这店房里等着,要这么这么这么办。”

盛东林说: “我知道,我知道!”

罗成带着金复力离开店房,走在途中就告诉王伯当:“你进岗山去报信,就说我到。你跟表兄讲,就说罗家的枪抵不了定家的枪,单枪破不了双枪,我就是露了面,也不能打胜仗。要想打胜仗,伯当哥,我就得先见见定彦平。不把底摸透,一点可能性也没有。”

“你要见着的话,万一……”

“那没有什么万一,他跟我父亲最好,据我母亲说,我生下一百天的时候就被他收为义子,我到那跟到家一样,得他老人家的东西身如反掌。他要能上我的当,我就能替岗山出力。”

“兄弟,你可是一字并肩王啊,应当怎么办你自己想吧,我回去照你的话说。”

“那么,回头的话…”

“回头还是在这个店房见。”

就这样,王伯当奔岗山就走了。罗成带着金复力,直接就遘奔了隋营。罗成就是这么来的。

罗成把七十二路绝后枪一亮,定彦平立即消除了疑虑,吩咐摆酒。

酒菜摆上来,定彦平亲自给罗成满酒布菜,罗成站起来说:“孩儿不敢。”

定彦平说: “哎,小敬大,是怕,大敬小,好哇。喝酒,喝酒!”

别看定彦平这几天憋气窝火,罗成这一来,他是云开雾散,非常高兴,喝酒也过量了: “哈哈,罗成,你学会了罗家的枪,很好,恐怕你没学过定家的枪。你在这别走了,我给你父亲去信。”

“义父大人,这个不行,我母亲病重,我去泰安山降香奉应早回,呆长了恐怕父母放心不下。”

“我亲笔给你父母写信,他们会放心,就说你在我这,有什么事我负责。我已经土埋多深了,有早无晚,这定家的枪没传下去。我把双枪传给你,你再会罗家的枪,那就走遍天下无对手了。天下凡是使枪的,他对付得了罗家,对付不了定家,对付得了定家,对付不了罗家,你把这两种枪法一会,孩子,我就不用说了,是不是?来,喝酒吧。”

“义父,我父亲常提,单枪能败双枪,我也不知道双枪高啊还是单枪高?”

定彦平又喝了一杯: “啊,这话怎么说呢,单枪能败双枪,这双枪么………”

“义父大人,单枪是差,双枪两只手,两个枪头,我想单枪破不了双枪,罗家的单枪不行。”

“不,单看怎么用,怎么使。孩子,你把筷子拿起来。”

“义父,你说……“

“我告诉你一招,这招可不能外传哪。当然了,传出去也不能把为父如何,不过对我不利。我教给你一手单枪破双枪。”

罗成一想,我就为这个来的。他当时把筷子拿起来。定彦平说:“你拿起一只。”

罗成拿起一只,他拿起两只,定彦平说: “这就是单枪和双枪。你看,单枪发,双枪扎;单枪不发,双枪不扎,往回拉……咦,你看这招怎么样?”

“我,哎呀,我没看明白。”

“啊,单枪不扎,双枪不发,单枪扎,双枪发……就这样,孩子,学会这绝招你可别赢我呀!”

“义父,我是你儿子,虽不是亲生,我父与你老是莫逆之交。再说,我母亲可没少说你老人家,一生光明正大,公正无私,好打抱不平,我不但学你老的枪,还得学你老的为人……”

“唉,我明白,我明白!哈哈哈,你就在这儿呆下吧,我以后慢慢跟你讲,这双枪和单枪的奥妙还多着哪。”

定彦平陪罗成吃完饭,让他歇息,一天、两天,到第三天,刚一过午,有人报: “回老元帅,北门外来一个人,说是北平府来的,要找公爷。”

“嗯?叫他进来。”

不一会,这个人进来了,谁呀,盛东林。他进来见着罗成说道:“公爷,你好!”

其实罗成早同他安排好了,这刚假装傻,问道: “盛东林。你怎么来了,家里有事吗?”

公爷,我不便说了,这有老王爷的信。”

盛东林把信掏出来交给罗成,罗成拆开双手捧着一看,眼泪可就掉下来了。定彦平一看,菲常惊讶,他站起来问道:“罗成,什么事?我看看。”

“义父,你老看看。”

罗成把信递过去,定彦平接过来一看,罗艺的笔法他认识,这回就更相信了。他一看信,心似把抓,手捻胡须,两眼直了半天: “罗成,你想怎么办?”

“义父,按你老说,我原不打算走了。在你老跟前能孝顺几天,也能长点能耐,可里家里……我母亲从来没发过两回昏,所以父亲才写这封信,香不降了,让我赶快回家。我要走,舍不了你老,我如果不走,哎呀……”

罗成说到这,悲悲切切地又哭了。定彦平点了点头:“罗成啊,回去吧,唯一的希望,你母病好了你再来,我到别处先给你去信,你再去找我。如果再不方便,你写信给我,我去我你。我一辈子就这么一套枪,教给了你,死也就瞑目了。你赶紧回去吧。”

“那,我今天就动身。”

“好,越快越好。”

外边有人给罗成把马备好,定彦平送出营门,难离难舍地说:“回家代我向你父母问候!”

“孩儿去了。”

罗成上马,带着盛东林,金复力,扬鞭而去。

罗成走远了,老人家一想:罗成来的这么急,走的这么快,这……,想到这一回身: “吴文!”

“在!”

“赶紧骑快马追,看他的方向,他是遘奔瓦岗山,还是遘奔北平府,速速报告!”

“是,得令!”

吴文乘马在后面急忙追赶。

老人家把人打发走,回到大帐天已经黑了,吴文回来到里边报告。定彦平问; “他到底奔哪里去了?”

“回北平府了!”

“啊?呵呵,我对不起孩子,我不应当多思啊!”

没想到,定彦平还真就上了大当!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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