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07-10-16 14:36:00 ) 上一回书说到杨广跟李渊正在殿上说话,昏君问李渊几个儿子,李渊把四个儿子说成三个儿子。正在这时四儿子李元霸突然上来了.这一下可把李渊吓坏了,脸都变色了,蒙君作弊可是死罪呀。李渊一时竟不知怎么应付才好。
现在,咱们再说李元霸是怎么来的?李元霸这个人哪,六七岁的时候力气就能一脚将仇人踢出好几步远。李渊怕他在外面惹祸,跟母亲独孤氏一商量,就让他只在后院玩,不许外出。
后花园挺大,当中有个铁柱子,柱子上有个转盘,下面是条八丈长的铁链,李渊就把李元霸给锁上了。八丈长的铁链子能在花园里到处转,只是出去不行.一向就这样,李元霸也就习惯了。谁对他好呢?他奶奶独孤氏。孤独氏今天问他想吃啥?明天问他想吃啥?李元霸就爱吃肉,而且爱吃生肉,咬着流血才觉着香,煮熟了他还不要。
时问长了,李元霸跟奶奶要玩的,给这个也不行,给那个也不要,最后点出来了,他跟奶奶要锤。总是府锤有得是,给弄一对,嫌小。再弄一对,还嫌小,最后给他来个特大的,嗯,这回还凑合。他奶奶以为后花园挺大,告诉府上的婆子老妈谁也别来,让他自己练,好碰不着谁。
有一次他正练锤,被姐夫柴绍看见了,柴绍问他: “你怎么会武呢?”
“什么五(武)六的!”
“谁教给你的?”
“那不能告诉你,告诉你老头该生气了。”
“老头?”
柴绍听到这没往下问,回去赶紧找岳母。岳母来了又没问出来。柴绍又找老奶奶独孤氏来问。李元霸说: “奶奶,我又没肉吃了,拿来了?”
“我叫他们给你弄去了。”
“多拿点,少了不够。”
“好。”
李元霸这个人,别看吃肉,个子不大,瘦的皮包骨。奇怪的是肋条不分根儿,左右像两块板儿。身上都是疙疸和青筋,两只胳膊一伸,让两个人盘杠子没问题。本书说的新文理,能横推八匹马,倒拽九牛回,可要跟他比呀,还是不行。这个人的力气无人敢比。老奶奶一问是谁教他的武艺,李元霸说: “那个老头不叫说。他说我学好了,天下英雄就属我了。我要告诉别人,老头说就不来教我了。奶奶呀,我就说这一回,你老别告诉他们,姐夫夺子来我都没说,我娘来,我说我忘了。奶奶,你帮我瞒着点。我要是跟你说了,老头要是不来了,我多闷哪!”
“那个老头什么时候来?”
“不让说,要在夜晚三更的时候才来。”
独孤氏回去就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柴绍,柴绍一连看了七天也没看见这个老头。事后,李元霸还是照样学。最后问到第七次,李元霸才说: “这个老头是白头发,白胡子,白眉毛.长得挺白,穿着一身白,从大墙上一飞就进来,教完一飞就走了,姓啥叫啥我也不知道。”
此人是谁呢?他的师父就是大香山紫阳洞紫阳居士。他八个徒弟七个隐士,这位李元霸是最后一个徒弟。李元霸被锁在后花园,今天为什么跑出来了?原来是建成、元吉一看把他爹绑起来了,推出去要斩,吓得就跑回来了,进院就吆喝: “可不好了!妈呀,奶奶呀!爹叫人家绑起来了,要杀呀!”
他俩边喊边跑到后院,见了母亲,又去见奶奶。孤独氏听说已经把李渊推出朝门了,吓得差点昏了过去。
正在这时,突然听外边喊: “哎呀,可不好了!四少爷抓了个人找皇上去了!可了不得了!”
书中交代,怎么抓个人跑了?原来李元霸在后花园锁着,他能知道么。这个事怨谁?怨他姐夫柴绍。柴绍一听,皇上也不讲理呀,怎么见了面就杀我岳父呢?我们有什么力量?什么力量也没有!干脆吧,糊涂就从糊涂上来吧,反正谁也保不了我的岳父!想到这,跑到后花圈就把李元霸给抓住了:“你还在这练锤哪?”
“哎,姐夫小子,你来送肉哇?”
“你老想吃肉,从今往后肉吃不上了,永远没了。”
“那是怎么回事?”
”皇上要杀你爹!”
“皇上?”
“哎,就是最大的那个官来了,他要杀你爹,都给绑上了,眼看脑袋就没了!兄弟,你有什么办法吗?”
“哎呀,那得跟皇上说说! 咱们有罪吗?”
“没罪,咱们冤哪!”
“那就告诉他冤就得了!”
“谁能告诉他呀?谁的话他都不听啊。”
“不听大点声喊!”
“谁有你的嗓门儿大呀。”
“那我去行不行?”
“你要能去你就去,你能去得了吗?”
“怎么去不了?”
“那不锁着么。”
“锁着这算啥!”
李元霸说着“哗啦”,把锁练就给拽断了。那么平时他怎么不拽呢?因为老太太有话,你要摸那个锁练就不是我孙子,所以李元霸一直没动。那锁练别看粗,搁他身上像一根线儿似的,他一拽, “稀里哗啦”全断了,说: “我去找他们去!”
“好!”
柴绍把事捅起来就走了,心想,奶奶知道了不会饶我的。柴绍走后,李元霸就把锤拎起来了,从后院来到前院。
李元霸一出来,全府的人没有不害怕的,六七岁上一拨拉就把人拨拉出多远,这阵谁还敢靠前。李元霸到前院伸手抓起一个人来,这个人高喊: “你轻点,轻点!哎呀我的腰哇!”
李元霸说: “我找不着皇上,你带我去!”
那个人赶紧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谁敢领去呀!李元霸把两个锤一举,照着这个主的脑袋就要打。这个人一想:我死也不能这么死啊!想到这忙喊:“你别摔,我知道,我知道!”
“知道你就领我去!”
李元霸一只手拿锤,一只手举着那个人就走。他举着个人就像举个布娃娃似的。那人一会喊:“往东!”一会喊“往北!”
街上人吓得抱头鼠窜。被他举起的这个人没有八尺也差不多,李元霸才六尺多高的个子,一只手举这么个在街上走,谁瞅着不害怕呀。被举的这个人吓得都脱相了,忙喊:“到了,到了!那边的黄琉璃瓦房就是皇上住的,你撂下我吧!”
李元霸一听到了,就把这个人给撂下了。他将锤往左右一分,把人群就给分开了。他这对锤叫“擂鼓嗡金锤”,裴元庆的锤厉害,跟他比也不行。他把锤往地下一撂就把地砸多深哪。他一往前去,建成和元吉就上来了,高喊: “兄弟,站住,站住!”
李元霸一回头说: “喊我干什么!胆小你回去!我去找皇上,我们冤哪!”
“不行!你去咱们全家得杀头!”
“我听你的呀,你们再往前凑合我就给你一家伙!”
“哎,不,不!”
大哥跟三哥一听,往后退了好几步,都傻眼了。
正在这个时候,柴绍跑来了: “兄弟,兄弟!姐夫告诉你点事!”
“姐夫小子,你来干啥呀?”
“你等等……”
李元霸说; “你张什么嘴,快说话呀!”
他说什么话!跑得张着嘴上气不接下气,喘了半天才说: “兄弟,你别这么整,这么整奶奶生气就不要你了,你知道吗?”
“那我爹呢?”
“你爹……你可以站这喊,光喊不许往里去,一进这个院就得砍脑袋,那是皇上呆的地方,他官最大,不让啊!你不是嗓门儿大吗?”
“是啊!”
李元霸生来就是力大腿快嗓门儿高,他一喊就像山崩地裂一般,三五里地都能听见,所以他在午朝门喊了一嗓子:“皇上老爷子,冤哪!”
这一喊把跟前走道的吓了个跟头。有一个打酒的,把酒瓶子都摔了。
杨广还真听到了,问道: “是谁在喊?”
有人启奏说: “从外边进来一个人,一问,他说是太原侯的四儿子。”
“噢?”
杨广起初爱李世民,也认为李渊冤点。这回听了这个,可真有点不满了,四个儿子你报三个,这是什么意思?他当对就问李渊: “朕来问你,你到底是几个儿子?”
李元霸这一喊,李渊早就听到了,听杨广一问。忙说:“吾皇万岁,我四个犬子。”
“你不是说三个吗?”
“主公有所不知,我这四子生下来就混作毛楞,不知天多高地多厚,吃饭不知饥饱,睡觉不知颠倒,没有礼貌,我一说,恐怕主公要看……”
“唔!”
宇文化及从旁要进馋言,杨广一摆手,说: “李渊,我再问你,你现在就这四个儿子?”
“是,不去错了。”
“好,叫你四子来见我。”
“他……他不会说话。”
“朕不怪他o”
“谢主隆恩!”
下面人传出旨意,季元霸持锤就往里闯,人们赶紧回奏: “下面这个人要拿锤上殿。”
这时,李世民在旁边插嘴说: “我这个傻兄弟,他吃饭抱着锤,睡觉抱着锤,每天离不开他这对锤,谁说他他都不听。”
杨广说: “朕不怪罪,叫他带锤上殿。”
杨广今天也不知犯什么风了。好吧,有人一吩咐,李元霸“腾腾腾”就上了金殿,他拿着一对擂鼓嗡金锤,瞅了瞅两边文武,说: “哪位是皇上老爷子,我爹可冤哪!我爹可没罪呀!”
“唔---你叫什么名字?”
“李元霸。”
“李渊是你什么人?”
“那是我爹,他冤!皇上叫修宫他就修,修完了还得杀脑袋,不知是怎么回事,我来问问?”
“你怎么管我叫老爷子?”
“你的官最大,我听人家说,最大的官是皇上,那就是皇上老爷子呗!”
“啊,你手里拿那对锤可是真的?”
“那假不了哇!”
“我也不信,这么大的锤你能拿动?”
“你要不信……”
他也没给皇上个信儿,拿起锤“当当当”就是三家伙,金殿差点给震塌了,文武都跟着一哆嗦,心想,这是什么玩艺儿!
杨广一想,瓦岗山是我心里的一块大病,五打岗山没打了,六打岗山……现在我愁的就是这一点,要对付他们,除了宇文成都谁也不行,没曾想今天出来这么个人!想到这问道: “李元霸,你愿意做官吗?”
“官啊,那谁还不愿意做!”
“我封你为赵王。”
“这个官有多大呀?”
他也不知道谢恩那回事啊,先问官大小。杨广说: “官不小,身居王位。”
他还不知道官大小,又问: “跟我爹比怎么样?”
“你爹是侯,你是王,比他大得多。”
“哎呀,那可太好了,我干了!”
听这话好像和他商量似的。李元霸一抬头,跟字文成都打了个对面。宇文成都鼻子都气歪了,见面封王,比我都大!他胸前挂了个牌子,黄乎乎的,个子也大,站在那挺显眼。李元霸问:“嘿嘿,你戴那个是什么玩艺?还不错呢!”
字文成都找碴都找不上,正好!说:“我这是皇上给的.‘天宝无敌大将军’!”
“这是怎么回事?。
“我戴这个,就是说没有比我本领再大的了,我是天下第一个好汉!”
“喂呀!别人要是比你强,那就给别人戴?”
“那是,谁强谁戴,就是无敌!”
“喂呀,我就比你强得多!摘下来吧,我戴两天!”
李元霸说着一伸手,宇文成都想:我找还找不到碴呢,好!你一伸手我就势一搭手就把你摔零碎了!说时迟那时快,两个人一搭手,嗯,李元霸稳丝没动,反而乐了,说:“哎呀。这小子,你倒使劲呀!”
书中交代,宇文成都胸前这块金牌是皇上赐给的。宇文成都威镇大隋朝,是一个有名的大将,朝廷上下人人公认,所以皇上才赐给他这块“天宝无敌大将军”的金牌。意思是打遍天下无对手。看着方才的事,宇文成都早就气鼓鼓的了,只是癞蛤蟆垫桌腿儿一-有气鼓不起来!所以趁李元霸这一拽,字文成都就想捧死他,可惜没摔动。
宇文成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啊?他心里琢磨,看他这个样儿,掐巴掐巴不够一盘儿,掐巴掐巴不够一碟儿,就他这堆一块儿,你就是生铁铸的,我这一家伙也得给你扔出两丈多远,怎么纹丝没动,两只脚就像生了根似的,看意思他还没使劲儿。宇文成都赶紧把手拽回来说: “吾皇万岁万万岁,赵王要夺我的金牌,我要陪赵王较量较量,分个高低,如果赵王比我本事大,我愿扭金牌献给赵王,也好让他保我大隋的江山永固。圣上,请让我俩比试比试吧。”
杨广一听可有点难了,他跟宇文化及对脾气,做过师生。大隋的江山,也是拿宇文成都的凤翅流金镗做靠山,才能镇住天下的反壬,使他们不敢反。宇文成都要把这牌子摘下去,大隋的江山会怎么样呢?又一想:不对呀,李元霸也不是别人哪,他父是太原侯,他哥是亲王殿下,他本身又被封为赵王,我这金牌要是给他戴上,大隋的江山仍然是稳如盘石呀!这样那就顾不得你宇文成都了,虽然说君为臣首,臣乃君之股肱,你是我的好膀子,但是一个膀子好俩膀子好呢?我要俩股肱,左右飞。另一方面.你能镇住,怎么把瓦岗山给我镇丢了,叫四十六友把版图弄去了。如果说李元霸要能镇住四十六友,他们会把版图给我送回来。所以还是多一个好。想来想去,他有点往李元霸这边倒。想到这,他又问:“朕再问你,李元霸。”
“皇上老爷子!”
“要让你到校军场跟天宝无敌将军较量,你敢陪吗?”
“嘿,那有啥,玩一会儿呗!”
“啊,那好!李渊。”
“臣在。”
“赶快把你儿带回府去歌息,准备好马匹,明天到校军场,朕要御驾亲临,看他俩当场较量。”
“是!”
“卷帘退朝!”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