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07-10-16 14:36:14 ) 上一回书说到,宇文成都提出要跟李元霸比武,杨广命李渊把李元霸领回去,做好比武的一切准备。
李溯气得肚子都要爆了,冤家呀,你地上祸不惹往天上惹,咱们家从京里被害贬到太原,就是他们爷们鼓捣的,你还敢碰他们。再说,别说他们爷们,就我李渊在众目之下也吃不住劲啊!这么多年,圣上给的天宝无敌将军的牌子,你要给拿下来,嘿,这个冤家!
下殿后,李渊带着李世民、李元霸回府,连屋子都没进,马上下令升堂!
两边把大堂摆好,李渊气鼓鼓地往当中一坐,一拍桌子:“把李元霸捆起来!”
李元霸说: “外,那我可不干,皇上老爷子说了,我官比你大呀!你要捆我,我……”
“什么!你比我官大?”
“那是皇上老爷子说的,你和皇上老爷子谁大?你不听皇上老爷子的么,我也听皇上老爷子的。过去我没官,你绑我,打我,锁我,咋的都行,这回我是赵王了,你是侯爷,你要捆我那可不行!”
李渊更傻了: “这……”
李元霸不叫捆,谁敢往上上啊!旁边柴绍一看不好,说:“元霸……”
“嗯,姐夫小子,你给评评理,这官大的还叫官小的给捆起来了,行吗?官小不能说大话呀!”
紫绍说: “你不懂,家法国法是两个法!家有家法,铺有铺规,按着国法,在金殿上,见着皇上,你官大,你是赵王,他是侯爷,按家法,他是你爹,他就管你!”
“啊,还有那么多说道哪!哎呀,那我不又要吃亏吗?”
“那你也得叫绑!”
“哎呀!可冤点呀。爹,那你就绑吧。”
这才有人上来把他绑上了,他还说:“你们使那么大劲干啥,我一晃就开!”
这是真话,他一较劲绳子就得断。李渊瞅瞅他,气得眼睛通红: “冤家!你在皇上面前胡说八道,你敢碰天宝无敌大将军?他是大隋朝有名的大将,你要跟他比武,这不是给我居家招灾惹祸么!你还想活不?全家人的命还有没?如果你夺下他的金牌,他爹爹宇文化及能不能让你活,能不能留我们全家?哎呀!把他绐我推出去,杀!”
“喂呀,姐夫小子,这下我可上你的当了!你光说管我管我,我不能见皇上,说了不算,过一会一杀,脑袋掉吃啥也不香了。姐夫小子,你说啥也别叫我死啊!”
两旁人把李元霸推出之后,柴绍赶紧喊:“刀下留人!”回来上前施礼, “岳父大人,这可不行啊,咱们只能劝,叫他知道有大小,有家法,尊敬你老。你要把他杀了,我奶奶也不依你呀,你老得三思啊!”
李渊一拍桌子; “住嘴,下去!”
李世民过来说了半天,李渊说: “下去!你们谁再保他不死,我把你们都杀掉!”
李渊想:杀了他就没事了。不一会儿,窦氏哭哭啼啼从外边进来了: “大人,不管怎么样,你还是把这个冤家留下吧。他生下来就这么傻,在后花园锁这么多年,刚一露面你就把他杀了?这孩子也没给咱们丢人哪!听说在殿上见了圣上,圣上喜欢,封了王位,身居王位你就把他推出去斩首?你干不看万不看,还得看在妾的面上,把他饶恕了吧!”
“呔!岂有此理,这是你生的好孩子!纯属祸根。留他在,咱家早晚得完,将他除掉,全家方保无忧!你给我回去,你不能多管!回去吧!”
窦氏没保下,大伙一愣就不敢露面了。可是,李世民到外面告诉刀斧手说: “我娘有话,不准动,得等一会,奶奶不到不能杀。”
外边也不愿意杀,侯爷的儿子谁不知道,锁这么多年,谁对他也没有恶感,尤其看他憨憨傻傻的,都有点同情。这时李世民和母亲窦氏赶快上楼去找奶奶独孤氏。窦氏说:“婆婆,你老快去吧,你儿已经动怒了,要杀元霸,看样子谁也讲不下人情。你孙子现在可是国家的赵王啊!”
“好啊,李渊,我找你去!”
老太太拄着拐棍,两边有人扶着,下楼就来到了大堂。李渊还在那坐着生气呢,老太太过来照着李渊就是一拐棍儿。李渊听有风声,一抬头,拐棍就打下来了。李渊说: “娘,你老人家息怒!娘,娘!”
“冤家!你真孝心哪!在晋阳宫,杨广差点把你推出斩首。我这俩孙子出去给你露这么大的脸,二孙子封为御儿殿下亲王。小孙子封为赵王,你有什么权力杀他?全家刚被保下来,你又要拿儿子开刀,你对娘还有孝心吗?我那孙孙哪点不好?我问你一句话,你把他杀了,明天去比武夺牌,皇上还要御驾亲临,到校军场一看没有我的孙孙,你怎么讲?你敢说是你杀了!人死不能复生,到那时再叫你把脑袋安上,你能安上?你是不是要让我们全家抄家灭门,祸及九族,刨坟掘墓哇,冤家!”
“娘,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李渊一听,为娘说的是有道理,明天皇上管我要人,我说宰了,那怎么成昵!想到这说: “娘,明天恐怕大祸不小哇!”
“我孙子惹祸,我就是被千刀万刮,死也瞑目!你把孩子交给我。世民哪,你扶奶奶走,把元霸叫来!”
独孤氏当时就把李元霸拉回来了,李元霸一见奶奶,说:“奶奶呀!官大官小都弄糊涂了,我说,应该我说了算。姐夫小子说,爹说了算。哎呀!”
“别哭,扶奶奶走!”
“奶奶,我背着你吧!”
“不用I”
独孤氏领着李元霸就上楼了,在楼上给他墩肉吃,吃完后,元霸说: “奶奶,天不早了,到后花园去,你还把我锁起来吧。”
“不锁,从今往后谁再锁你,你就给我打!”
“喂呀!奶奶有话,好哩,不用打,我一拨拉他脑袋就掉了!”
一夜无话,单表第二天一早,李渊告别独孤氏,收拾停当。老太太告诉李世民: “你们要照顾好你的弟弟,元霸在,你们回来见我,元霸不在,你们也就不用回来见我了!”
李世民说: “我们记住了,奶奶请放心!”
李元霸这才和大家一抉遘奔校军场。那边,宇文化及带儿子早就到了。宇文成都与往日不同,看样子是胸有成竹,他打算把李元霸给打死,心想,别看你力量大,你那叫笨力。我要以巧破千钧。再说,我的力量盖天下,昨天是头一回碰你,你马上的功夫不行。我掌中的凤翅流金镗,还没遇过敌手!再看看手下的主将,他就更有把握了。宇文成都手下有四名大将——唐世仁、唐世杰、唐世恒、唐世义。在一般情况下,一员太将就可以抵住千军万马,他怎么会把李元霸放在心上。
不一会,文武大臣都来了,皇上也到了,杨广恨不得一下子让宇文成都败在李元霸手下。国家有两个高人,哪个反王不害怕。
正这时,忽听有人喊: “李渊到!”
皇上这回可不像往常了,一听李渊脸上就带笑容: “宣李渊来见!”
李渊上来跪倒,口称: “吾皇万岁,臣李渊前来见驾。”
“平身。”
“谢主隆息!”
“赵王来了?”
“来了。”
“好,叫赵王见朕。”
“是!”
不一会,李元霸“腾腾腾”就上来了。他见皇上不拘束,该迈什么步还迈什么步。来到跟前喊:“皇上老爷子!我来了,昨天回家我也说不好,乱七八糟的,差点把我杀了,奶奶说情才把我故了。我今天来要他那块牌子,先摘下来给我戴上我再跟他打!”
“元霸。”
“皇上老爷子!”
“你把马都准备好了吗?”
“咱哪有那玩艺儿,整天在后院呆着,前院都不叫去。说这话我真都要哭哇!”
杨广一听,咦?这样人怎么还知伤感?问道: “你怎么要哭?”
“嘿,一年到头老锁着,不许我乱动,哪还有马呀!锁着倒不怎么的,反正不好受。”
“嗯?李渊。”
“臣在。”
“怎么赵王还得锁着?”
“这……这是过去的事,他从小力大,臣怕他出来惹祸,所以一直把他锁在后院。昨天回去没敢锁,他身为赵王,现在不锁了。”
“元霸。”
“皇上老爷子。”
“这回不再锁你啦,不要难过。过去就过去了。”
“说是那么说呀,你得跟我爹说好,他要发脾气,就许又把我给锁起来!”
“李渊,能这样吗?”
“臣不敢,臣不敢!”
“你可给他预备马了?”
李渊想,哪预备了!我给他预备什么马,他会不会骑呀?他刚想回答说没预备,就听杨广说: “国家的赵王,今日比武夺魁,朕亲身御览,怎么你连马都不预备?”
“臣,已经备好。”
“好,马给你准备了。上马我看。”
李元霸说: “马在哪呢?”
李渊说: “你随我来,马在那。”
他根本就没给预备,心想:你先骑我这匹,会不会骑那就是你的事了。李渊这匹也是宝马良驹,日行一千夜走八百,浑红色。李元霸骑上马说: “皇上老爷子,我骑马在那当间等着他。你告诉那个什么‘都’啊,叫他过来。过来你跟他说好了,别害怕,我不打死他。但是他也好不了。我比他强,叫他把牌子先摘下来,别等我一拨拉把牌子拨拉坏了!”
宇文成都气的,只能打牙往肚里咽。心说:好小子,咱俩呆会见,你先不用吹!李元霸没盔没甲,浑身上下是一身短衣服,拿着那对擂鼓嗡金锤,瞅瞅马,他往前捅了一下子。这一捅,马就受不了啦,“咴。一声往前一奔,他又“拍拍”,给了两家伙,这马可就跑起来了。
书中交代:李元霸这种上马的方法与众不同,这叫“八步干铲”,马一跑,他“腾”一下就上去了。两只脚找镫还没等找到呢,马瘫了: “喂呀,这叫啥玩艺儿,这是耗子!”
可惜李渊这匹马呀,这回完了。李元霸喊: “皇上老爷子,这马是病马呀,我往上一上它就趴下了,端两脚也不起来,看那样是腰脊骨折了!”
杨广一听,不但设生气还乐了,心想:这是大隋将兴,国出良将,也是献琼花之故啊!看来我杨广该转运了,反王该完了。这人才是擎天的白玉柱,架海的紫金梁啊!想到这说:“把朕的逍遥马给他。”
这马是皇上骑来的,金鞍玉佩,盘龙的鞍座,杏黄的鞍垫儿,紫金的对镫,赤金的銮铃。这匹马往这一拉,李渊就跪下了:“圣上,不行啊!”
“怎么?”
“我主,我那马不是病马,是好马,膘满肉肥,日行千里。落到他手,他那么一蹿就完了。主公,这匹马是你用的,谁也不准骑,你赐给他,他要用那种方法一上,那马就完了,请主公三思!如果再有个好歹,臣担待不起呀!”
李渊明白,你把我的马压死可以,你把皇上的马压死行吗?杨广一听哈哈大笑: “朕我瞅着,他要把我的逍遥马压倒,朕不但不怪,他还有功!”
李元霸说: “哎,皇上老爷子……”
“上马看,你能不能把此马压倒?“
“嗯,那也够戗!”
“你上马我看。”
“好啊!”
李元霸一打马,马一蹿,没跑几步,他一下就跳上去了,只听“噗!”“哎呀!”完了,这匹马又瘫了。
旁边的文武群臣一看都惊讶,皇上杨广真乐了,心想:这才是高人哪!高是高,他没马比不了武,夺不了金牌,这可怎么办?
正这时跑过一个人来: “启奏我主万岁,亲王驾到。他带着一匹宝马良驹,还装在铁笼子里。”
“哎呀!”
杨广一听乐了,是铁臂靠山王杨林来了,连他也得接呀。君臣起座一接,果然是铁臂靠山王杨林回来了,他来到对面就下马了。杨广见了皇叔,一说比武这件事,杨林就乐了:“好!这个人在哪?我要见见!”
李渊就把李元霸领来了,他告诉李元霸: “这是皇上的叔叔,比皇上还厉害,说不好,脑袋就没了!”
李元霸说: “我知道!”
李渊解释说: “他不会说正经的!”
杨林一摆手,李元霸过来了: “我说王爷老头儿,我给你磕头!”
“咦?你怎么管我叫老头呢?”
“你比皇上大,皇上比别人大,他是老爷子,你在老头里,就是头了,那不就是老头么!我没你大,我也给你磕一个。我也不小哇,我是赵王啊!”
“啊,你要比武?”
“对,我没马呀!”
“我有匹马,你可能用?”
“在哪呢?”
“铁笼子里呢。”
“那你弄出来!”
“弄出来可得抓住,抓不住可不行。”
“哎,跑不了哇!”
长话短说,大铁门这么一开,这匹马“噌”地就蹿出来了,直奔李元霸。李元霸一歪头,从脑袋上就过去了。李元霸伸手拽住一条腿,往回一拽,马回头了。他“当”地又是一拳,那马“咴咴”叫,他又连打几拳,马老实了。
书中交代:这马叫一字板肋骠,李元霸是板肋,这马也是板肋,要不怎么说,有千里马得有千里人呢。
李元霸飞身上马,那马是纹丝没动,他高兴了: “我说皇上老爷子,这马好哇!我说那个小子,你来吧,咱俩干吧!”
宇文成都一听,立刻上了万里烟云兽,架起凤翅流金镗,要比个高低上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