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07-10-16 14:46:28 ) 上一回书说到十八王联军六十四家烟尘会聚在四明山的聚义厅,十八家元帅拜头盔,秦琼把铁盔拜起来了,大伙惊讶。意思是,在瓦岗山拜大纛,天赐国号棍世魔王大德天子。今天,十八王联军,秦琼又拜起了铁盔,大家认为岗山真有福,有神有灵啊,大隋是该完了。这些人是口服心服外加佩服,都愿意叫秦琼指挥十八国这一百八十万人。可是,有人不服哇,曹州顺义王孟海公手下的军师,本部书七隐士之一白碧尘就不服,他明白:拜铁盔,这可能是师弟徐茂功的主意。
那白碧尘是干什么的!他满腹经纶,通今博古,是个大才。他知道这事不可能,那铁盔能拜起来么,那是胡说!原来在天花板里赛白猿侯君集在那趴着哪。秦琼一报名,往那一跪一磕头,侯君集在里头把吸铁石架过来,把头盔就给吸起来了。吸铁石一收, “当楞”把头盔又给放桌子上了。说实在的,这种事别人真不那么想,就以为那是神。可是白碧尘知道,他认为师弟徐茂功整这个办法虽然不对,有点欺骗大伙,但有一点,搁准呀?十八个元帅在这摆着,真要搁别人指挥这一百八十万军队,能不能指挥好,能不能打胜,能不能灭大隋,那都在两可。而且也没有秦琼那么大的名望。秦琼能使大隋害怕,这个总元帅得能镇住杨林,不能叫那个老家伙猖狂起来,所以搁他也有道理。师弟既然这么整了,我也就不再说啥了。
除了白碧尘都糊涂,大伙再这么一高兴,一贺喜,要庆祝总盟主,总元帅,白碧尘往前进了几步,说: “诸位王驾千岁,各王的元帅,大家都在这,我白碧尘还有几句话。我们现在有了盟主,有了元帅,是不是还要搁一个十八主的总军师?”
大家瞅着他,愣了一下,然后异日同声说: “对,有理!那么你看搁谁?”
白碧尘说: “我是这么看,盟主程咬金,秦元帅,徐军师,他们已经把大隋给打得和约了。大隋五打瓦岗山没打了,最后才与瓦岗和约,允许瓦岗独立,允许大魔国存在,那杨林是五体投地。我们现在要再搁上徐军师,大隋的力量虽然有,可咱们的力量也大呀。我们现在有一百八十万大军,人材济济。再搁这个盟主,这个元帅,这个军师,不能说大隋朝不打自灭,杨林一听也得魂飞三千里呀!杨广这个昏君,吓不死他,也得来个小发昏!我看就搁徐茂功,你们看怎么样?”
徐茂功赶紧客气: “哎呀,我缺材短材,少智无谋。唔,不成,不成!”
大伙齐声说; “就这样,就这样!”
当中是盟主,左边是徐茂功,右边是秦琼,大家一块贺喜。这时又有人提出来: “隋军还没到,我们有远探、近探,流星探,探马来回探报还有时间,我们要贺喜,盟主,喝呀!”
大伙又喝上了。贺完喜,大家要各归各营了,徐茂功说:“隋兵到,或者有紧急事,我们山上总盟主要放炮三声,各王的营里要应炮一声。炮响人就到,要迅速,我们才能同心合力把大隋灭了。”
大伙一听徐茂功的建议,都说同意。徐茂功又说: “十八王在这,咱们得立下功劳薄,赏罚分明,令下如山倒,盲出鬼神惊。令不二行,派到谁的头上谁就得听令,不可违抗。另一方面,咱们更要注意大隋朝的天宝无敌大将军宇文成都,他来了,我们怎么打?谁去打?依贫道看,不如我们在功劳簿上写明白,把大隋灭了,九省十二关八十一郡归了我们,我们怎么分哪?我们这叫十八王六十四家烟尘,我看应该按功划分,这就要把功劳簿记清。各王要有功劳簿,总的还要有功劳簿,按功劳簿分。就是说,谁把大隋朝最高的人打倒了,这个功就大。今天有没有人愿跟宇文成都对付?”
徐茂功说完,就听有人答话说: “有!我雄阔海包打宇文成都!”
接着是六十四家烟尘里的陀罗寨寨主伍天锡,他说:“好!有我一份,我包打宇文成都!”
河北凤鸣王李子通手下元帅伍云召瞅瞅伍天锡看看雄阔海,说: “好,咱们哥三个包了他!我们要挡住木城,不但不准他进来,还要生擒活捉,捉不住就要他的命!”
徐茂功一个按功行赏,分地盘,大家都要玩命了。白碧尘点点头,认为徐茂功这种激将法太高了。心想。我们在一起学徒的时候,我就知道师弟不凡,果然是独树一帜呀。就这样,大伙把劲鼓起来了。
话说这一天,只听四明山上三声炮响,各营都知道有紧急事,各营都“当,当”响炮,人马紧急遘奔聚义厅。
原来是:昏君杨广赴扬州观花,船队已临近三江口。为了扬州观花,穷奢极欲的杨广在造船上,就下了很大工夫。
他坐的这只龙船,名叫龙头舟,二十一丈长,四丈五尺高。船上分四层,上边设有楼、阁、宫、殿、厅,中间两层有一百二十间房子那么大小,都装饰得耀眼夺目,金碧辉煌。都用金箔、球玉、翡翠、玛瑙等镶成,还涂有丹红彩色,椰是能工巧匠昼夜不停,精雕细刻完成的。什么龙戏凤啊,龙戏珠啊,龙行雨啊,龙盘桂啊。龙分九种,各有不同,显示出霞光万道,瑞彩千条,起宝色,放霞光,夺人二目。那真是严肃肃,庄整整,冷森森,亮晶晶,真像一座水晶官。
皇后的是凤头舟,船头立着高大的凤头,比龙舟略小。里边是;三星献瑞,瑞起光明,明分五色,色色新鲜,鲜花百朵,百鸟朝凤,凤穿牡丹,丹凤朝阳,阳间未有,有者为一,一只皇后乘游的凤头舟。
其他的嫔妃、公主、文武大臣、王公百官、僧道尼姑、外国宾使,都有专用的船,共三千八百多只,排出二百多里。光水手船工就八万多人。船到之处,不管各州城府县,八里之内要停止一切公事,把吃的用的都送到沿河驿站供君臣消耗。用不了的东西一律倒在河里,黎民百姓苦不可言,一路之上怨声载道。
船队正往前进,有人到船上报告杨林: “前边有六十四家烟尘,以薛举、万花春为长,他们在三江口堵住去路,不想叫我们过去。”
“啊?嘿嘿嘿……”
杨林心想:六十多个小头,小小的贼寇,就想独霸三江口堵住去路,真是异想天开,登——岸!
杨林告诉杨广,赶紧到相州暂避。杨林下船弃舟登岸,文武大臣也跟下了船。两岸都是大隋的兵将。杨林又派人去探,看三江口有多少人马?
不一会,回来人报: “启禀王驾千岁,四明山有十八路反王阻挡去路。瓦岗山混世魔王是十八王的总盟主,秦琼是十八王的总元帅,十八王的军师是徐茂功!”
杨林一听,顿时目瞪口呆,说了声: “也罢,四明山会兵!”
杨林心想:幸亏我调动了天下的人马,虽然现在没到,也快了。多亏我事先看到了这步棋。也好,看他们能奈我何!想到这,他才下令进兵!
杨林把大队人马拉到四明山,早有远探、近探、流星探来回探报,四明山山上如何,山下如何,左如何,右如何。杨林来到三道木城外不能再进了。他下令: “左,天宝无敌大将军,右,镇京大帅韩擒虎,安下三路连环大寨。山下依山靠水安下营寨,有前军营、后军营、左军营、右军营,当中子母营。上有夜照灯,下照丫杈鹿角,八挂连环寨。左挑水道,右挑火道,周围挑战壕,梅花桩钉上铁蒺藜。“当当当”三声炮响,安下营寨。
靠山王杨林让众将摆开之后,他想起一个人来,谁呀?北平王罗艺。我让他父子迅速前来,现在应该到了,为何没到?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正这时忽听有人报: “报!启禀王驾千岁,十八路反王命人前来下书。”
“叫他进来!”
“是!”
不一会从外面进来一个人,杨林一看这个人,个头不高,挺瘦,其形如猴,穿着虎皮色的衣服,头上虎皮色的英雄一字疙疸巾,上有茨菇叶。看样子,身小灵便,行动轻快。只见他“腾腾腾”来到近前,就站在了杨林的对面,不但没跪,连个躬也没打,上前一抱拳: “敢问上边可是铁臂靠山王
吗?”
“嗯,不错,正是。你是从哪里来的?”
“杨王爷,我是十八路反王总盟主混世魔王派来的,前来下书。”
“送上来!”
杨林打开一看,啊!让铁臂靠山王杨林要按书行事,限期三天。下面给摆了三条:第一条,交出杨广,献出玉玺,迁走宗庙,隋朝解体。第二条,解散隋军,献出诸城,文武官员解甲归田。第三条,大隋即灭,杨林不投降诸王,理应出家归隐,苟度晚年,诸王谅解,赠纹银十万,足够终年费用。识时务,立答回书,否则,大厦将倾,一木难支。诸王善告,望深思!
杨林差点把肚子气爆、鼻子气歪,哪!我大隋算完了,这就要解散哪!我们九省十二关八十一郡,我宁愿调动倾国的大兵打黄了你,也不能让你把我威胁黄!你这叫敲山震虎,打草惊蛇呀!杨林顺手摸起笔来, “刷刷刷”写了几个字就摔给了下书的人: “给!”
上面签了几个字,写的是“不灭诸王誓不为人!”
来下书的是赛白猿侯君集,他把书信拣起来瞅瞅杨林。杨林告诉他:“你赶快回去对诸王讲,我杨林只要有三寸气在,嘿嘿,你让他们等着吧!”
“是,王驾千岁,我告辞了。”
侯君集离开隋营,拿着回书来到魔王大营,把书交给了徐茂功。徐茂功一瞅: “哈哈,大胆的杨林,这样猖狂造攻。你是自取灭亡,放炮!”
“当当当!”山上三声炮响,山下诸王子听到山上炮响,也都放了一声炮。周围十六声大炮响过,诸王诸帅来到聚义厅,按各自座席坐下,徐茂功往起一站,说: “诸位王驾千岁,我徐勣善言劝告杨林,杨林狂傲无知,他说他不灭诸王誓不为人,要跟我们一拚到底,看来我们得打呀!”
诸王一听,齐声说: “打,打,打!他不打,咱们还打呢!来这干什么来了?就得打。无论如何,要一位成功,杀杨广,夺玉玺,灭大隋,打!”
“好!把功劳薄准备好,按功瓜分大隋的疆土,功大多得,功小少得。头一仗,要打好,给杨林老儿当头一棒,打他个懵头转向,再取大隋的江山就易如反掌了。”
“对,对,对!军师,怎么打,你就下令吧!”
“头一仗,我们要注意一个人,小心大隋国朝的天宝无敌大将军宇文成都。把他打住了,大隋的江山自灭!外面准备好,赶紧放炮出营!”
一声令下,“当当当”九声炮响,十八路反王到了木城以外,但只见:
头层兵藤牌手迎门站立,
二层兵席子枪排列几层,
三层兵三股叉叉挑日月,
四层兵四楞剑剑放光明,
五层兵五节鞭鞭打上将,
六层兵六楞棒棒打天灵,
七层兵七星剑杀人血溅,
八层兵八短刀刀缠红缨,
九层兵九里锁专锁上将,
十层兵十里城寸步难行!
十层大兵摆开往这一列,压住阵脚。隋营里不一会也跟着响炮,人马到营门之外来个二龙出水式。带弓箭手压阵脚就派出五千,弓带箭,箭带弓,怒视十八王!
杨林也有杨林的打算,他跟大家说: “这一仗要把十八正打住了,他们也许不战自退。我们头一仗要打败了,那可就了不得了。”
头一个,宇文成都站出来说: “王驾千岁,我宇文成都要包打十八王!”
“好!”
宇文成都没让任何人过去,在马上拿着凤翅流金镗,催开万里烟云兽,后边战鼓齐鸣。宇文成都来到阵前高喊:“呔!十八路反王听真,俺天宝无敌大将军在此,哪一个敢前来动手?”
徐茂功怀抱兵符,瞰瞅宇文成都,只见他长着一张金乎乎的大脸,血盆口,蒜头鼻子,翻鼻孔,在马上耀武扬威。徐茂功点点头: “你们哪家过去先把宇文成都抓进来呀?”
诸王看诸帅,元帅看众将。大梁王手下的失元帅王朝隆把他手中的凤翅流金镗举了起来,意思是我去。他手下的大将铁镇上前说: “元帅,杀鸡何用宰牛刀!我看看这个小儿为什么这么狂?你稍等片刻,我去试试。”
“多加小心!”
“知道!”
铁镇一催胯下马,举起手中的铁枪,怒视宇文成都,打马就上去了: “呔,面前可是大隋国朝的小儿宇文成都?”
“啊,胡说!你是什么人?”
“我在大梁王驾下称臣,王元帅手下听用,再往下问,大将铁镇!”
“哈哈哈哈,无名小辈!”
字文成都说着就把手中的风翅流金镗抡起来了,照准铁镇搂头盏脑就打下米了。铁镇打算用以巧破千钧的办法往外架,不敢硬碰,所以他见镗下来了,把枪一横,没架住,只听“当啷啷啷”,就一个照面,铁镇就阵亡了。
诸王惊讶,徐茂功也愣了一下,佟旗在旁边大喊一声:“好恼哇!”擎起手中的铜人娃娃槊就上去了。这个槊是一个小铜姓娃俩平抱着脑袋,脑袋上有一个钻天撅的小辨儿,那是一杆枪,挑上就要命。马到对面大喊一声: “小辈,你不应该打死铁镇,今天我叫你一命抵一命!”
说着,他的槊奔宇文成都的脑袋就下去了。宇文成都根本没在意,等他槊往下落时用镗往上一架,只听“嘎啦嘎啦”两声。宇文成都出乎意外,真没料到此人还有这么大的力量.这一槊虽然没把宇文成都打下马去,可是闹了个一栽歪。这回他不敢小看了,问道: “你是什么人?”
“我在大梁王驾下称臣,王元帅军前听用,再往下问大将佟旗!”
“好,尔等既不服字文成都,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拿命来!”
两个人马打盘旋,战有三五个回合,佟旗有点抵不住了,老道在车上瞅得清清楚楚,拿他的雕翎羽扇一指: “鸣金!”
“仓啷啷啷”,佟旗也明白了,我得回去,看样子我顶不了。他刚想往回来,字文成都的万里烟云兽把他截住了,凤翅流金镗也下来了,佟旗再拿槊架,已经精疲力尽了,其听“当啷”一声, “啊!”佟旗被打死在马上。
宇文成都用风翅流金镗连伤二将,后边的铁臂靠山王杨林马上上来了。他怀抱球龙梓,一摆手; “稍停!”
字文成都没动也没回去,扬林上前一瞅,从南面过来一匹马黄骠马,马上坐着这个人正是十八国的总元帅秦琼秦叔宝。杨林一看秦琼上来了,心里很不是滋味。秦琼在马上把枪往上一拱: “杨王,秦琼理应下马施全礼,怎杂有盔甲在身,望王驾海涵,秦某马上有礼了。王驾,你可好?”
秦琼这么一说,杨林心里更是酸溜溜的.他爱秦琼一回,那是真爱呀!一想:这个孩子,当年染面涂须诈登州,被我收为十三太保、首缺爵工,真想不到他能离开我。我知道他能成其大事,果然,落到岗山把我们的地盘打去了一块。如今已经到这个程度,再想挽回,让他到我的膝前,那是不可能了。虽说两国相争打得不可开交,我杨杯打岗山被困天摩岭,眼见绝食了,连口水都没有,南子秦琼的美言,魔王才送来粮食……杨林回顾一下,镇静一番,说: “秦琼,我倒不错,你也挺好吧?”
“很好,王爷挂心。”
“令堂身体康泰?”
“托你的福,家母身体很好。”
“唔,这就是了。秦琼啊,你来见我有事吗?”
“王驾千岁,我看你过来了,宇文成都连伤二将,你不让打,你过来,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我是奉徐军师的命来的。大隋已经快完了,你要看着不好,请早说话。徐军师告诉我,只要你交了玉玺,能把整个朝廷的文武解体,我们将另眼看待。徐军师说了,将来你没亏吃,他要给你一定的照顾。”
“哎,这倒不必,谢谢你们吧。你不来我还想找你。秦琼啊,你回去能不能跟军师、魔王商量一下,咱们别失信。情是人间之大宝,能失江山而不失约。大丈夫做事,一言出口驷马难追,你们已经和隋朝和约,允许你们久占瓦岗,你们为什么又联系反王堵路?今天打的这个仗我糊涂。秦琼,这个仗你们打得对吗?”
“王驾千岁,这你得怨杨广啊,他旱地挑河八百里,要奔扬州看琮花,你看黎民百姓,生灵涂炭,怨声载道,苦不可言。老百姓活不了啦,所以才惹起来十八王联军,六十四家烟尘会聚,在四明山要截他、杀他,瓦岗山能不算数吗?现在两下都开兵见仗了,我还是良言相告。王驾千岁,把玉玺献了吧。”
“嘿,为时太早。秦琼,这样吧,你再回去一趟,烦你和徐军师讲,你们马上能够撇出四明山回到瓦岗寨,我再传一道御旨,圣上再传一道圣旨,不仅永远把瓦岗寨给你们,还要把整个河南都划给你们。你们要不撤,我也没有办法,那就两下开兵吧!你再告诉诸王,本王请他们三思,识时务者,当我面把反王旗一扯,回头就走,本王舍重重有赏。如果哪路反王要说个不字,我就把他葬到四明山!麻烦你了,回去吧!”
“王驾千岁,你可不后悔?”
“我没有什么后悔的,我豁出大隋的倾国力量,跟你们十八王决一死战,告辞了!”
秦琼一拨马,王爷又喊一声: “站住,我再告诉你一句话,你见了军师,见了诸王,把我的话说明白,他们能做便依,如果不依,不需要回来给我送信,你们可以马上点炮一声,只要你们一声炮响,我就让宇文成都马踏十八王,镗镇四明山!”
“好!”
秦琼拨马回去了。杨林在这看着,瞅着,希望着,希望他们散,希望他们走……正这时,对面“当”地一声炮响,杨林明白了,这是要打,于是忙喊: ‘宇文成都!”
“在!”
“豁出一切力量,把十八王给我一扫净光!”
“得令!”
王爷说完,马奔正北就同去了。
再说秦琼回来把这话跟徐茂功一讲,不但徐茂功不满意,诸王都乐了。徐茂功说: “怎么?杨林还敲山震虎!我们能怕么!怕能来么!我们是来就不惧,惧就不来了!”诸王异口同声地说: “打!”所以才放了一声炮。
炮声一响王朝隆过来了,说: 我王朝隆要会会宇文成都。”
徐茂功点点头: “王元帅,你要多加小心!”
“知道了!”
宇文成都一看,从对面米这个人是大脸盘,脸像火炭那么红,两道红眉毛。也使凤翅流金镗。马到对面,宇文成都问:“什么人?”
“我乃大梁王驾下称臣,官拜兵马大元帅,再往下问王朝隆!宇文成都,识时务者赶快投降,我看你哪里走!’
说着上去就是一镗,宇文成都以镗扣架,只听“当,当当!”王朝隆的本事够大的了,可是跟宇文成都只走十八个照面就顶不住了,后边“仓啷啷”鸣金收兵,王朝隆往回一返,幽州北汉王的元帅沙里天就上来了,他把牛头镗往上举,跟宇文成都就干上了,没打几个回合,又听后边“仓啷啷啷”鸣金收兵。这时猛听高山之上一声喝喊,跑来一匹卧糟大黑马,马上人手提镔铁枪。直奔宇文成都而来!
欲知胜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