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07-10-16 14:47:33 ) 上一回书说到字文成都把王朝隆的左右二将给打死了,王朝隆能不急么,跟宇文成都就干上了,可是他不行。幽州北汉王铁木尔的大帅沙里天过去又战也不是对手。
徐茂功一看不行,在四轮车上吩咐鸣金收兵。为什么?徐茂功今天用的是一种车轮战,一个不行搁俩,俩不行搁仨,因为字文成都太厉害了,抵不了。这回又一鸣金,宇文成都也火了,他一看,过来这些都是能人,但是打个十合二十合的,眼瞅着就要把对方打败了,对方却鸣金收兵了。这回他仔细一看,对方又来一员大将,来人骑了一匹卧槽大黑马,高喊:“呔!哪里走!”
宇文成都一看,这个人长的是大饼子脸,面似黑锅底。书中交代,黑与黑不一样,黝黑黝黑的好看,面似印铁好看,他面似锅底,你把那做饭的黑锅拔下来看看,那种黑不好看。此人鼻子挺大不说,还翻着鼻孔,掌中拿着镔铁枪,骑一匹卧槽大黑马。他就是本部书四猛十三杰的四猛之一,济南王唐璧手下的大帅铁枪将来护儿。
徐茂功把他派过来,知道他也是人才。来护儿见到字文成都高喊: “识时务,赶快扔下你的凤翅流金镗,下马被俘,省我费事,如若不然,我来护儿……”
宇文成都一听: “你是什么人?”
“我在济南王驾下称臣,官拜都招讨大元帅,再往下问,来护儿!你休走,看枪!”
来护儿说着枪就过去了,宇文成都拿镗往外一架!嗯?来护儿觉着宇文成都不愧有名,真厉害呀!宇文成都也觉着来护儿是个人才。
两个人马打盘旋.你一枪我一镗,镗枪交加,各抢上首,急架相还,又战有二十个回合没分高低。但是明白人一见就知道来护儿有点招架不住了。再打下去,宇文成都一连几镗就许把来护儿给毁了。
正在这关键时刻,又“仓啷啷”鸣金收兵。宇文成都的鼻子都气歪了,这是干什么,这是打仗吗?过来一个回去,过来一个回去,算我把你战败了,过箩了,还是你们过来开玩笑,试探试探我的凤翅流金镗?宇文成都在马上一瞅,来护儿还真听话,那边一鸣金,他拨马就往回走。宇文成都可火了; “呔!十八王有能人前来动手,要无能人,你们就跪倒投降,来的这些鸡毛蒜皮都是无名小辈,何必丢丑!”
不管他怎么吵吵,北边的战鼓擂得怎么晌,隋军怎么给他助威,人家南边十八王十八帅十八军师,十八王的所有能人心平气和,不以为然。徐茂功还在车上扇着他的雕翎羽扇: “哈哈哈哈,无量天尊,好狂的娃娃!字文成都有何胜人之处?你在众目之下,如此洋洋得意!伍元帅,你看怎么样?”
徐茂功为什么要问他呢?原来伍云召、武天锡、雄阔海他们要包打宇文成都,这回到火候了,怎么样啊?
伍云召说: “徐军师,俺伍云召要会会尔等!”
“要多加小心!”
“不劳军师,未将前去了!”
伍云召说着两脚一踹飞虎镫.马往前一塌腰,“踏踏踏”就上去了。伍云召掌中举起五勾神飞枪,嗷嗷大叫。
书中交代,伍云召这杆枪像只大手,最上面伸出一轩大扎枪头子,带五个勾,这东西厉害,扎上就是几个洞。
伍云召骑的是千里银河一点白,一根杂毛没有,就在脑门上有小碟那么大溜圆的一朵红,是一匹宝马良驹,日行一千夜走八百。
伍云召骑马来到对面,宇文成都一看,认识他: “对面来的可是大隋国朝的叛臣伍云召?”
“嘿嘿,宇文成都,我父暴露杨广的昏暗,他老人家头戴麻冠,身穿重孝,手提哭丧棒上殿大骂昏君杨广。你们父子是怎么翻事?你们父子是助纣为虐,你爹心怀不良,上欺天子下压文武,酱害黎民,你跟伍某不能比,也不可比,俺伍云召想当年在南阳关就应铲除尔等,便宜你字文成都了!”
“嗯一一伍云召,你良心何在?当年南阳关俺宇文成都要是追你紧一紧,你未必逃来我手!拿——命——来!”
宇文成都说着镗就打过去了,他那镗要下来,伍云召连人带马就都得被打成一滩泥。他的力量,伍云召没法比。可是伍云召早己胸有成竹,镗往下一来,他不拿抢往上横架,“啪”一枪挑他的腕子,这叫以巧破千钧。用兵刃不在长短、轻重、大小,有人以为腊杆子好使,要遇着短家伙靠身,那个更不中用。用长的是一寸长一寸强,用小的是一寸小一寸巧。有力的是以力降十会,没力的是以巧破千钧。宇文成都的镗再重, “啪”把腕子给你挑开你还不得扔啊。
宇文成都也知道伍云召是个人才,在大隋朝也算个人物,是四猛十三杰十八条好汉中的第五杰呀。宇文成都是第二杰,他俩碰到一块了,各有所长。宇文成都靠力量想要把伍云召如何,办不到。伍云召想用巧来破宇文成都就更不容易。两个人马打盘旋.战不到三十个回合,伍云召刚显出被动,“仓啷啷啷”鸣金收兵了。
字文成都见他又跑了,刚想追,从后边又上来一匹白尾深红兽。这匹马一色红,没杂毛,就是一个白尾巴。细看马上坐着的这个人,手使一根熟铜棍,要跳下马来是个矮胖子,面如生蟹盏,就像海螃蟹没下锅煮时候的颜色。长方脸小眼睛,红头发遮颈盖肩。没盔甲,短衣襟小打扮,把棍在掌中一拿,喊道: “宇文成都,你可知俺是六十四家烟尘之一、陀罗寨头把金交椅,大王伍天锡?”
伍天锡是四猛十三杰的第六杰,他说着棍就下来了,连打了几棍。宇文成都觉得这个小子厉害。心想:怎么今天来的都是这些人?伍天锡的头一棍就没打动,心里明明白白知道干不过人家,弄不好,连人带马都得交代。正想着,宇文成都将马拨回,照着他又给一镗,伍天锡往上一架,可觉着吃力了。幸而伍天锡粗中有细,也是以巧破干钧,那凤翅流金镗往下砸时,他要把盘龙熟铜棍往上一托,恐怕脑袋就得扁了,伍天锡没有,他往外绷,那得巧劲啊,镗往下一砸,他往外一绷, “啪”,总算给绷出去了。但是很吃力,两膀有点酸麻,虎口疼痛,心里发慌。
伍天锡明白,怪不得十八国的总军师徐老道告诉我们小心,能行则行,能止则止,不可强求。宇文成都再高,他只有一个人,我们人多势众,就这么跟他零对付,把他磨到一定程度再取他的脑袋。我看也别包打了,他有心叫去,可是不行啊,闻鼓则进,闻金则退,谁敢犯哪!
单说伍天锡想回来不能回来,只好跟宇文成都招架,反正他心里有谱,我们军师拿你当小孩耍,到一定程度就要你的脑袋。只要字文成都一死,太隋的江山那就算完。将来分大隋的疆土是按功劳大小分。我就是败了,也得跟你多对付几趟。正在此时,忽听“仓啷啷啷”,鸣垒收兵。
徐茂功这个办法好像三气周瑜,走一个又来一个,宇文成都一个也逮不住,宇文成都也是个粗人,他能不暴躁么!限瞅着这个矮胖子又跑了,他的肝胆都气炸了。
伍天锡刚回去。宇文成都就瞅着对面来了一匹乌骓马,一根杂毛也没有,又高又大,又胖又肥又欢,那真是鬃尾皆爹呀。马上之人高喊: “喂,字文成都,咱俩又碰上了,冤家路窄呀!在长安闹花灯,我没打死你,在牌楼上给你一棍,你还记得不?后来满街找也没找到你,我回家了。这回又碰上了,我不在金顶太行山了,弃行了,我把所有的喽兵都献给相州,我保了相州王高谭圣高王爷,我在相州王驾下称臣,官拜开国大元帅,兵马都招讨雄阔海是也,今天来取宇文成都的狗命!那麻叔谋是我宰的!”
宇文成都听说话,仔细这么一瞅,这个大个子,身高过丈,虎背熊腰,满腮炸着的钢须,就像红蒲扇似的,面似赤炭,大眼睛一瞪是真吓人哪!再看手里拿着的齐眉乌金棍,就好像要把自己给开瓢似的。他这一提,宇文成都想起来了,当年闹花灯他卖过弓,我拉过弓,他打过我,结果三搜邱王府,没找到他。啊,他还活着…想到这,宇文成都把镗往下一落,雄阔海把齐眉乌金棍往上一架,只听“当啷啷啷”一声。宇文成都明白,这么多的人,架我这镗没有敢硬碰硬的,都是往旁开,这个家伙真就给挡住了,心想:大隋国朝的江山是够戗啊,怎么净出这种碴!
话说雄阔海在本部书四猛十三杰中是第四杰,宇文成都是第二杰,中间就差一个裴元庆,是个碴口,比伍云召、伍天锡横多了。雄阔海用他的齐眉乌金棍跟宇文成都干有六十多十回合,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忽听精边“仓啷啷”又鸣金收兵了。
宇文成都一想。坏了,他又要走!刚想到这,一看后边上来俩。谁呢?王朝隆和沙里天。两个人对付几趟,又“仓啷啷”鸣金收兵。不一会来护儿又上来,打了几下,后边又“仓啷啷”鸣金收兵。接着伍云召又来了……
徐茂功用的是车轮战,他上来他下去,他上来他下去。宇文成都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上,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后来变五个,由早晨打到晌午,连午饭都投吃,宇文成都也觉着有点精疲力尽了,想歇息,不想打了。可杨林还在后边坚持,他把催阵鼓加到二十四面,好像要送宇文成都的命。实际不是,他是一心要把这头一丈打好。人家徐茂功呢,用的是以柔克钢,慢慢来,不跟你硬碰。
宇文成都听见后面“咚咚咚咚”催阵鼓响,真是有点心惊胆颤,他认为后边不同情,怎么还让我打呀!这时又上来人把他包围了,“叮当叮当”。徐茂功坐在四轮车上说:“王勇。”
“三哥,我在。”
“去吧,到时候了。”
“是!”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