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07-10-16 14:48:03 ) 上回书说到王伯当按徐茂功的计谋激怒裴元庆后,骑马回到木城外,见到徐茂功说道: “三哥,照你说的完全办到了,看样子三将军马上就来!”
“无量天尊!嘿…元庆,你到底是小孩子。元庆啊,今天就得这么办了!”
徐茂功用激将法把裴元庆激来,可没别的意思,他爱他,爱得像眼珠子一样,为请裴元庆他也是绞尽了脑汁啊。裴元庆能打过宇文成都吗?打不过。可是今天这个办法就行了,因为事前已经给他打好基础了,经过车轮战,宇文成都已经厌战,而且精疲力尽,再加在两军阵前叫大伙围上了,目前也就是硬支持着呢。这就是给裴元庆打基础了。三杰要倒打第二杰.那也不容易呀。
徐茂功正在候等,就听那边战马嘶鸣,五百飞虎军冲过来了,一个人一对锤,瞪大了眼睛往这来。前边早有人报:“头前闪开点,闪开点!三将军到,三将军到了!”
徐茂功一回头: “二哥,去,这么这么这么办。”
“是。”
秦琼打马就炮过去了,老远在马上招手:“三弟,三弟!”
裴元庆跟秦琼对心思.一见是他,就把马勒住了: “秦元帅,有事吗?”
“三弟,你下来!”
“这……”
“你下来!”
裴元庆下了马,秦琼弃了鞍,两个人来到近前,秦琼打了个咳声,抓住裴元庆的手说:“三弟呀,你要干什么去?”
“我听说两军阵前,宇文成都打得十八玉魂飞胆惊,我看他有何等本事,敢在我们面前卖狂,我裴元庆要会会尔等!”
“三弟呀,我可并不是小看你,咱们弟兄多年,我跟你姐夫是换命之交,我也不能说你比他高,也不能说他比你强,我总觉得你和宇文成都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你俩如果动手,我看那是二虎相争,必有一伤啊,这叫硬碰硬。兄弟,我看咱们不碰他好不好?你别叫哥哥我太揪心了!万一失手……我舍不得叫你出去呀!”
“二哥,你的话我完全理解,体的话,我感谢你,就连我姐姐也得感谢你。不过,我没到瓦岗山就想对付对付他,掐掐他的尖,没得机会。今天是千载难逢,他在十八王面前卖狂,我不在这则可,我裴元庆在这,看不下去!我这对双锤若打不过他,栽给他无怨言,死也冥目。二哥你放心,我怎么能一下半下就白给他了。”
“你呀,你叫哥哥不放心。”
“二哥,我再问你,你们打了一天,都叫他打死了吗?”
“没有。”
“是啊,我就不如你们那些人,我就一下子叫他打死?”
“三弟,你这话也有道理。可有一样,三弟你能不能听哥哥一句话?”
“什么?”
“你能不能注意金鼓,闻鼓则进,闻金则退。你不属岗山管,不在我麾下,我不应该这么讲。不过按私交来说,交情大于王法,哥哥在后边给你观敌嘹阵,我要是击鼓助威,你就跟他拚,我要一旦鸣金。你看在哥哥的私人交情上,就回来怎么样?”
“这……话已经说尽了,不用再讲了,你只要鸣会,小弟不归我就不够朋友!”
“好兄弟,多加小心!”
“知道了!马来!”
裴元庆上马提锤,众飞虎军“哗”一下,像众星捧月一样就过来了。他们往前走,得从门旗当中冲出去。徐茂功从四轮车上一看他到了,从车上“噌”就跳下来了。大伙吓一跳,以为一个跟头摔下来了,其实老道双脚落地连点动静都没有,这是功夫啊。
书中暗表,大香山紫阳洞紫阳居士收的徒弟不都是文的,像李靖,袁天罡、李淳风、魏征、徐茂功等都是文的,都做军师,单有一件,就是徐茂功的脚下还是有些工夫的,他一脚能把你踢到房子上去。别看他走道文诌诌的,实际,徐茂功也会武。所以今天看裴三将军一来,他从车上就跳了下来。往前一进身打个稽首: “无量天尊!三将军意下何往?”
他假装不知道,其实,这些事都是他安排的。裴元庆什么时候见他都别扭,说: “徐军师,我听说你在两军阵前跟大隋朝会兵一天,对方仅来一个人,是小儿宇文成都,打得你们落花流水,一个胜仗没得,跟人家来车轮战?嘿嘿,真把十八王的脸都丢尽了!徐军师,这就是你的战略啊!”
“哎呀,三将军哪,这得随机应变,什么事什么对付。对方勇猛厉害,我们就得仗着人多,我们又不能不打,又不能因此而去,三将军,你说如何?三将军,你今天想到哪去?”
“我到两军阵前会会宇文成都!”
“哎呀,三将军,这样不好吧?”
“不好在哪里?”
“三将军,你在刀马关人称无敌三将军,没人在你之上,我看你还是保持这个称号为好。三将军,你是不怕,可你要保护我们岗山哪!你要不裁跟头,看他谁敢碰岗山!大隋跟岗山和约,也是照着你呀,有了你,他们不敢不和。可你在两军阵前万一要裁了,瓦岗山这杆旗可就倒了。三将军,你还是不要去吧。”
裴元庆把眼珠子瞪得溜圆,心想:干什么,你拿我唬人哪!我是个木偶哇!就不许我出去见见阵…想到这说:“徐老道,我可不归你管哪!”
“哎,是是是!”
“你闪开,要再多说我可就不客气了!我今天出马不是为十八王,更不是为大魔国,我就是独立飞虎军,我是独立飞虎将军!在两军阵前我单管人间不平!来了这么一个无名的小子,猖狂造次,我就要去掐掐他的尖!”
“三将军,你……”
“闪开!”
裴元庆说着一拨拉老道,徐茂功知道他真急了: “三将军,两军阵前可要多加小心,祝你成功!”
“废话!”
单表宇文成都在两军阵前正打着,这十那个,那个那个。这阵于是二三十个人围着宇文成都,他“叮当、叮当”打个不停。隔三差五还克飞一件兵器。宇文成都再有能耐,也有点眼花缭乱,他连累连气连恨连怒,什么都全了。心想:这是什么仗,打得窝囊,不信我就对付不了你们。正这时就听“仓嘟啷啷,仓啷啷啷”鸣金,这是诸王都在鸣金,动静可太大了,有的把金都敲碎了。
打仗这些人不知怎么回事,以为后边出事了,什么也不顾了,拨马就往回跑。宇文成都在马上喊: “好群贼,你们往哪里跑!”
这时又听西处鼓响,各王的助战鼓都响,宇文成都一想:这可能又是抽梁换柱,响动这么大,可非是来能人了。想到这抬头往人群里一看,跑过来一匹雪花白的马。裴元庆这匹挠头狮子雪就像雪花一样白,跑起来比狮子都威风。掌中一对西瓜亮银锤,再加上裴元成长的就跟银娃娃似的,那真像一团白云,直奔宇文成都:“啦!对面可是大隋朝的小儿宇文成都?”
“你是什么人?”
“我是当年刀马关总兵之子、三将军裴元庆!”
“裴元庆,你没投岗山我知道,你没受魔王的封,你不受秦元帅调遣,你在岗山伏居直至今天,看来你跟大隋朝是藕断丝连,有回来的心。你要能回来,我宇文成都荐举你到皇上那里,可保你高官得坐骏马得骑。你我二人把十八王夷为平地,不知三将军尊意如何?”
“怎么,你宇文成都劝我投降?”
“是。”
“俺三将军情愿投降,不过我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要接我三百锤。能接住,我就去!”
“好,我要接你三百锤。”
裴元庆说着“当当当当”就是一顿重锤。
宇文成都为了保持自己的名望,他不能赖呀,可是他已经精疲力尽了。这时候太阳已经平西了,宇文成都连镗都觉着沉了。但是他还要逞强。裴元庆一顿重锤下来,那是多大的力气呀!
别说三百锤,一百锤,三十锤也没到,他就觉着吃劲,胸腔有点发热,嗓子眼有点发成,眼前有点发黑,两耳有点发呜,头有点发晕,身子有点发沉,手有点发笨。哎呀,他觉着不好,把马一拨就回来了,往隋营一进,就觉着要吐,实在没憋住,一口鲜血就倒出去了。字文成都还真不含糊,他保持冷静,往鞍鞒上一伏,没掉下来。直到隋军往上一围,镗才落了地。
欲知宇文成都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