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07-10-16 14:48:43 ) 上回书说到裴元庆在阿军阵前,锤震宇文成都,把他打得吐血伏鞍而去。回到隋营。宇文成都已经没知觉了,人们上来扶住,没让他摔着。吐血是背着十八王吐的。裴元庆借着急劲想马踏隋营,活擒杨林。到隋营像拎耗子似的把杨广拎回来,叫徐老道看看俺三将军的真本领!
裴元庆傲啊,他眼空四海,目中无人,谁也没放在眼里,他打马往前飞奔,高喊道: “呔,谁还敢来跟咱裴三将军比试!我今天要马踏隋营!”
裴元庆的马刚一靠近隋营, “嗖嗖嗖”放来一排乱箭,这才把他挡了回来。
书中交代,杨林是干啥的?这次开战,光是压阵角就放了五千弓箭手,一两个人休想闯进去。这也就是裴元庆手疾眼快,要换别人还非挨上不可。这时就听隋营里一阵锣响,“仓啷啷啷”,后队变前队,前队变后队,把人再撤了回来,营门紧闭。杨林打了个咳声,说: “免战高悬!”
众人一见杨林,脸灰陶陶的,眉头拧成两个大疙擅,有气无力。他觉着丢人哪,想当年灭陈后主,为大隋创业,手中这对球龙棒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如今,我是老运不佳还是软弱无能昵?是缺才短料少智无谋,还是天绝我呀?就这样,他凄凄凉凉回到大帐,告诉手下:“要严守,不要慌,这种败,我们不是实败。我们这是猛败,告诉大家不要怕,我杨林自有办法。”
众将答应退去。杨林回到后帐,趴在桌子上似睡非唾,眯糊了一阵子。等他抬起头来,有人问道: “字文将军怎么办?”
“嗯,让他先到相州跟主公万岁一起歇息,请御大夫赶紧用良药调治。”
“是!”
这时,宇文化及老贼瞅瞅杨林,心想:你光说你有两下子,十八王这一出头,你有点手大遮不过天来吧,我呀,只要有儿子在,便可以高枕无忧,到一定时候伸手灭大隋,我来个面南背北,驾坐九王。可我儿宇文成都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这些想法就得化为泡影了……想到这问杨林: “我儿到相州养伤,目前的仗怎么打呀?我想,还有一个靠山,就是镇京大帅韩擒虎,他抵得了十八王吗?王驾千岁,我们得有个打算哪。”
“慌什么?你回去吧,我现在就开始调人。”
“调谁?”
“近两天北平王罗艺带他儿罗成就要到了,我让他们多带人马。他们父子来,就那两条枪,不说搅海翻江,也不惧十八王。我现在就要下御旨,到山西调李元霸。”
杨林心想:我有李元霸,比宇文成都高得多。宇文化及这个老家伙,一听李元霸,他生气。但是他又想;我现在不恨,因为用人正急,他来帮助大隋也就是帮助我呀,你把他们那边打完了,光剥下你李元霸小儿;我在驾前几句话就要他的命.想到这说: “对,妙!李元霸要能到,他们十八王何足挂齿。王驾应当赶紧下旨!”
“好!”
杨林打发人飞马快报直奔太原。
太原侯李渊接了王驾的御旨,赶紧来到后面,转弯抹角来到堂楼,见了老娘说: “娘,我来跟您老商量件事。”
“什么事啊?”
“十八王联军六十四家烟尘聚会,在四明山挡住了去路,要截龙杀驾夺玉玺。铁臂靠山王头次亮兵,宇文成都大败,抱鞍吐血。王驾千岁下御旨,打算叫元霸去。”
“啊——你怎么想啊?”
“娘,不去不行啊,敢抗吗?我本意真不想叫他去。”
“嗯?你是不是看我那孙孙是个祸头,是家门不幸,早晚全家得因为他刨坟灭门,是吗?我那孙孙元霸,我早就看出他是国家的栋梁之材。你锁他那么多年,怎么样了?他把锁绷开,上殿见驾就得了个赵王,比你这一辈子都露脸哪!现在王驾千岁叫我保护他,住在楼下可听话了。我孙孙在家,是有用之人放到无用之处。英雄无用武之地,叫你埋没多年了,这回四明山用人,马上就应当叫他前往。他要能锤震四明山,那是我们祖上有德呀!”
“娘。这话是对,可我有一事不明。”
“什么?”
“娘,十八王你知道谁为首吗?十八个王子到一块举了个盟主是混世魔王程咬金;十八国的军师徐茂功,十八国的人马总指挥、都招讨大元帅就是咱们那全家的救命恩公秦琼秦叔宝。怎么办?咱那孩子混,他打了别人都可,万一要打了恩公,咱们恩将仇报,良心何在?没有秦琼哪有咱们全家,哪来的元霸呀!那秦琼再不对,我们也不能忘掉临潼山哪。”
“嗯--这--我有办法。我们也不能因私误公啊。两国相争各为其主,我们只是对他照顾些。丫环!”
“老夫人。”
“叫元霸。”
“是。”
不一会,李元霸来了,见了奶奶说:“祖母老奶奶,叫我来有什么事?肉炖好了吗?”
“元霸,是这么回事。王爷,你管他叫老头吗?他来叫你去打仗啊。”
“那好哇,打仗还不好?在家呆着没事闷得慌,到那打打热闹。老奶奶,我就去吗?”
“就去。”
“哎呀,那我真舍不得你老,再不我背着你老去,我打仗你看热闹。”
“喂一一跟我来。”
“哎。”
老太太到后边把大黄幔帐一扯,里边露出一幅画像,老太太跪下,李元霸也跟着跪下,李渊也跟着跪在那,老太太说: “元霸。”
”祖母老奶奶,这是干啥呢?”
“看看上边这个人,看清了没有?”
“看清了,黄马,还拿着锏,这个人黄脸,还长得挺精神。小胡子,这胡还没我爹那个长。”
“你知道他是谁吗?”
“咱没见过,哪能知道。”
“他姓秦名琼字叔宝。”
“啊,记住了,秦琼,秦叔宝。”
“这个人是好人哪。”
“那我明白,不是好人,能给他磕头么。”
“他是咱们的恩人。”
“什么叫恩人呢?”
“咱们全家,那个时候还没你哪,你二哥世民也没降生哪,我们从长安奔太原,走到临潼山遇见了贼人,眼瞅着全家命都没了,是这个陌生人赶到,就他这一双熟铜锏把贼人打个落花流水,抱头鼠窜,救了咱们全家人的性命。所以我、你爹、你娘,咱们全家都得感激人家,刻骨不忘啊。以后你二哥才降生,然后才有元吉,之后才有你。要不是这个人救咱们,能有你吗?”
“我算不过那个帐,反正他是好人。祖母老奶奶,这个人还有吗?”
“在,他还活着。”
“在哪呢?”
“你要上哪去?”
“四明山。不是去打那十八王反寇吗?”
“其中就有他。”
“呀,那昨整?”
“是啊。你把这个人的相貌记住,见到他……”
“那我知道了,就不打呗,我劝他上咱家来,咱家有得是吃的,我一顿少吃两口肉,咱养着他得了。”
“胡说!咱们这个恩人在那里还是头哪。”
“官比我大吗?”
“两国么,人家是元帅。”
“啊,元帅不小。哎呀,这玩艺咋整,还不打他,单打别人。”
“对。”
“反正这么说,我记住算,要记不住…”
“什么?你要把他打了,就别再见奶奶。我要听说你把恩人打了,不用说打死,奶奶就一头先碰死,我就不再照看你了。”
“哎呀,可别呀,奶奶!我不敢碰啊,我不敢碰啊!呀,姐夫小子来了,你看怎么整?”
正这时柴绍进来,给老奶奶一施礼,问是怎么回事。老奶奶一说,柴绍说: “我去吧,我去带他。元霸,到时候你听我的,你记不住我告诉你。”
“哎,那最好,那我要打哪个你怎么办呢?”
“我一举手你就往死打,挨个打,我要不举手,你就打不得了,那就是………”
“啊,恩人还不是一个人呢。”
“他家里还有不少人哪。”
柴绍心想:恩人秦琼是一方面,还有四十六友哪。我是四十六友之一,那边究竟有没有我的官我就不知道了。我现在是一只脚踩两只船,瓦岗山四十六友我都得照顾,不能光不打秦琼。李元霸听了柴绍的话直点头。老奶奶信着柴绍,李渊就不置可否了。就这样一安排,给李元霸这么一收拾,临走时,老太太告诉柴绍: “你兄弟的一切都靠你了,如果闹出意外来,我可不答应你呀!”
“你老放心!”
“你到那再看看世民,到那跟皇上怎么样了。”
书中单表,李渊的二儿子李世民叫杨广给带走了,被杨广封为小秦王,临走非带他不行。其实这不是杨广的本意,是萧娘娘要带李世民。干哈呢?那就不好说了。所以老奶奶告诉柴绍: “你看看世民在那怎么样,精神怎么样,身体怎么样?给我回个信,就说我想他了。”
柴绍点点头说: “你老放心吧,跟皇上去你老还想啥,什么事也没有。”
“那好。”
他们从家里就这么动的身。在路上,柴绍又跟李元霸讲恩公如何如何,给李元霸都灌输好了。柴绍等人来到相州,到行宫外边,有人启奏皇上,昏君杨广一听孝元霸来了,高兴啊。近一个时期,杨广虽然还是吃喝玩乐,可是心里有点怕,宇文成都战败了,今后昨办呢?这回一听说李元霸到了,心里就有了底了。心想:有他,我大隋的江山跟铁筒一般,所以赶紧宣李元霸。柴绍说: “兄弟,见着皇上可要小心说话,不能莽撞冒失啊。”
“那没啥,挺熟的,那皇上老爷子,我看他还挺好说话,他看着我,还真稀罕我,嘿嘿……”
李元霸说着拎着俩锤就进来了。他这双锤是行动坐卧都拿着,一刻不离,连睡觉都接着。别人不许带兵器上殿,为这个启奏了一回,杨广允许他带锤上殿见君。
李元霸进来见着杨广,不知是高兴还是怎么的,他举锤“当当当”就碰了三家伙,把杨广吓得一哆嗦。李元霸跪下说: “皇上老爷子,我又看见你了,我还真挺想你的,你叫我来我就来了。我给你磕头了,你看是跪着说话还是站起来呀?”
“你赶快平身。”
“平身?”
“就是起来。”
“哎,你说起来就得了,别扯那个!嘿嘿嘿……我不懂那个!”
李元霸在旁边落了座,说: “我打听皇上老爷子,我听说这天下的反寇还挺厉害,他们最厉害的是谁?听说上回我夺牌子那个小子被人家打败了,怎么还吐血了。他不行,他没啥能耐。”
杨广一听,心说:这样人.我也跟他唠不到一块去。可是我还喜欢他,我的江山要靠着他。想到这说: “啦,你太累了,赶紧去歇息。哎,秦王,你去陪着你兄弟,我赐御宴一桌。你吃喝歇息,明天就奔四明山。”
“那好吧。”
李世民可乐了,可见着家的人了。他领着兄弟来到另外一个屋,酒丰菜满,早已经摆上了。柴绍过来一见世民,说:“你怎么这么瘦哇?”
“姐夫。”
李世民晃了半天头没说出话来。大伙坐下,把李元霸放在上座,大伙给他满酒。李元霸说: “这,这干什么,拿碗来!”他一连喝了三大碗,把肉都倒在了一块,几口就下去了: “哎,你俩慢慢吃,我在那边坐着。”
李元霸说完话走了,这郎舅俩坐一块可就唠上了,柴绍说: “你怎么不说话呀,老奶奶想你,叫我问你怎么样,我看你现在有点皮抽内瘦,脸色也不好看,愁眉不展,怎么不跟姐夫说,难道还有背着姐夫我的事吗?”
李世民压低了声音说; “姐夫,要命了!我做梦也没想到。带我观琼花,听来倒是个好事,开开眼界,玩玩。我在龙舟、凤舟俩船随便出入,可是随便得过火了,姐夫,你要守口如瓶啊,露出一字,咱们全家都危险,我要一时不慎,脑袋早没了,我可,哎…我遭老罪了。”
“到底怎么回事?”
“姐夫啊,那萧娘娘隔三差五就把皇上灌醉,放到一边,叫我陪酒,又叫我布菜,又找我……她那事就多了,我还用细说么。姐夫,这要叫皇上看出一点破绽,我得学蛤蟆叫唤--呱(刮)!我每天都愁,恨不得立即离开回家,可就是脱离不了,我又有什么办法!”
柴绍一听说: “好,我就想办法叫你回家。”
李世民听到这说: “四明山那个仗,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可千万千万多加小心!”
柴绍点头。第二天,这才要李元霸独斗十八玉,锤震四明山!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