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07-10-16 15:00:49 ) 上一回书说到李密听了程咬金的话,真就把程咬金救了,两个人离开扬州,顺利地来到了瓦岗寨。
那李元霸为什么没追上呢?书中交代,李元霸别说追他们俩,追他们四个,八个、十六个也跑不了。可是,跟来的这俩人有毛病,一个柴绍,一个李世民,郎舅俩一嘀咕,干脆吧,借此良机回家吧。
杨广的娘娘萧妃一路上戏耍李世民,把李世民弄得晕头转向,皮肉消瘦。他跟柴绍提过,柴绍说等机会。这回可算出来了,柴绍说:“还等啥,赶快回去吧,不然,奶奶来信,爹爹来信也不会放你走。另一方面,大隋的天下算完了,别追程咬金了,卖个人情,咱们回家吧!”
这三个人看在恩公秦琼的面上,把程咬金和李密放跑了!
程咬金和李密跑到城下,程咬金往前一催马,说:“喂,城上听真,赶紧回去报告,孤王回来了,叫他们接驾!”
城上人下去不一会,秦琼、魏征、徐茂功等四十六友以及老将们都接出来了,到程咬金面前说:“王驾千岁千千岁,你在四明山失踪,可把我们急坏了,四外寻找都没见。王驾千岁,你到哪去了?”
“啊嘿,这些话慢慢说吧,把龙辇弄到这边来,孤王让位了。”
大家听了一惊,唯独徐茂功和魏征不惊,看意思是胸有成竹。程咬金接着说: “看见没?这是李密。孤王干什么去了,对你们说吧,我到扬州看琼花去了。花,我也没看着,谁他妈也没看着,都叫冰雹给砸了。我跟杨广去算帐,这个匹夫小子不讲义气,不给钱,还把我弄到法场,多亏李密救了我,我跟他是这么这么讲的,回来把岗山交给他。我也没这个才,也不是这块料。再跟哥哥兄弟说句心里话,我也不愿干这个玩艺儿,这玩艺儿实在捆人。我是好动不好静,你们把我搁到那个院里,上殿叫我这么说那么唠,打仗还用不着我,再弄几年我程咬金就闷死了。咱们弟兄有交情,我是有啥说啥,哎,我说了就得算,谁叫你们把我搁到前头了,我把魔王让给他了,这个是李王。来来来,你们接驾吧。李王,我扶你上辇,上辇!”
李密说: “不敢,不敢!魔王,这还了得,我应当救你,我绝不是来接替你的天下的!”
“哎!说话就算数么!三哥,你说呢?”
徐茂功点点头,说: “咳,魔王既然许了,那就是天数已定,我看就不要谦虚了,新君,请上龙辇吧。”
魏征也点头,秦琼知道有事,可也承认了。就这样,大家前后一围,和程咬金一起,把李密一搁就搁上了龙辇,前后簇拥着就来到了瓦岗寨。
李密也琢磨,我这忽忽悠悠地是怎么回事?是真事还是做梦啊?天下也没有这么拣便宜的呀,虽然只是一个瓦岗寨,但是这也不太容易呀,这真是无功受禄啊!所以李密觉着很难为情。
大家把他弄到殿上坐下.文武跪倒参拜。李密一想。干吧,错了再说。程咬金在旁边赶紧说: “你就干吧,不用犹豫,你怎么办,我就完全不管了!”
李密一听说: “众家弟兄,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众家爱卿,平身!”
李密建国号为西魏。把瓦岗寨改称为金墉城。魏征、徐茂功是护国大军师,开国大帅还是秦琼,其他人挨个嘉封。
李密把国号一立,大家一贺就贺了一个来月。程咬金说到做到,挺高兴,跟李密挺近乎。李密一想:这…做梦我也想不到哇!程咬金说得好,不投瓦岗,别说有今天,就连我原来的官也保不住哇。
李密有才,不像程咬金那么粗,他是胸有大志,腹有良谋。坐皇帝没到两个月,上殿就跟徐茂功讲: “我打算发兵到江都(今扬州),能不能活捉杨广,把玉玺给我取来?”
程咬金坐十年,尽在这等,被人家头打、二打、三打、四打、五打。李密就不了,他坐了不到两个月就要进攻,派人奔江都,想活擒杨广,把玉玺弄回来。李密宣秦琼上殿: “孤王封你为扫隋都招讨兵马大元帅,到江都活捉杨广,取来玉玺,不得有误!”
“是,臣遵旨!”
“宣徐茂功上殿。”
“臣在!”
“你是军中的大军师,一切同大元帅商量。”
“是!”
“程咬金上殿。”
“我在呀!”
“你是前营先锋官。”
“是,遵旨!”
还有单雄信、裴元庆在这听调听宣。裴元庆自从四明山之后,他的傲劲已经减去了百分之八十,他也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李密把魏征和裴仁基留下保国护驾,守护金墉城。
这一天,他们把人马拉出金墉城.程咬金在前边统着众将,逢山开路,遇水架桥,中队、前队,后队、左队、右队、一共是五路大军,昼夜兼程遵奔五关,打算攻下五关,到江都把杨广抓住,把玉玺整来。
一路上晓行夜宿,饥餐满饮。这一天,兵到临阳关,程咬金下令安营下寨。元帅还没到呢,他告诉兵士埋锅造饭,我们先歇兵。正这时 “噔噔瞪噔”蓝旗官就进来了:“报!”
“报什么?”
“启禀先锋官得知,城里炮响,队伍齐出,临阳关的总兵尚师徒前来挑战!”
“喂,这个小儿!漏网之鱼,惊弓之鸟啊,老程虽说没跟你对付过,难道说你还没尝到过我们四十六友的厉害?你打瓦岗山,一次水淹,就把你的十万人马折去大半。今天到你门口了,你又他妈孤假虎威的,好!弟兄们,我这个先锋官与众不同,不管累不累,来了就打呀!我说众位兄弟,你们谁想去弄一个头功?我老程可是赏罚分明啊!”
这时,早有谢映登、牛盖、金成、王勇等四人来到跟前:“四哥,我们到两军阵会会这个小子。”
“好!兄弟,你们记住,别给我这个先锋丢脸,咱们都是自已弟兄,得给我刷点色。先锋是元帅的前站,总得打出个模样来!二哥没到咱们就把临阳关整下来,那有多好看哪!你们看不行了就回来,别叫人家整治了,听着没?”
“四哥,你放心吧!”
“我看透了,我还能不放心。来人哪,把大肚子蛔蝈红带过来,我也去!”
他这匹蝈蝈红在四明山还真没丢,让人给牵回来了,他这回又骑上了。上马之后,他带领大家就出去了。
来到临阳关门外,往西这么一瞅,隋兵是一层层,一片片,一溜溜,一行行,盔明甲亮,刀枪密布。两军阵前过来的这匹马正是虎类豹,马上之人头项夜明盔,身棱银叶铠,掌中一条吸水提龙枪,他就是临阳关总兵尚师徒。只见他冷瓦瓦的一张脸,大脸盘,面沉似水,像沉雷似的高喊:“喂,魏军,你们哪一个前来送死!再不就远奔他乡!你在我的城下安营,可知道俺尚师徒的厉害! “
程咬金说; “去,击,去!别叫他吵吵!”
谢映登过去了,两人开战没有十个回合,谢映登就抵不过了。程咬金下令鸣金收兵,然后王勇就过去了,没经十几合,程咬金一看又不行,命令鸣金收兵。
牛盖瞅瞅金成,两个人也没跟程咬金核计,一块就上去了。程咬金一看,这又是跟四明山学的,刚伸手就俩干一个,用得着么!这个小儿有什么本事,行啊,去就去吧,把他整住咱们就有功。想到这,赶忙下令击鼓,鼓像爆豆似的响起来了。
两个人也投对付上二十趟,程咬金一看,干脆吧,鸣金!他俩一回来,程咬金“啪”就给自己的马一巴掌, “呔!老红啊,这回就看你的了!咱们去对付这个小子,这个小子可厉害呀!你可不知道,这个小子骑的这个玩艺儿叫他妈什么虎类豹,会叫唤,它若叫唤你可顶住哇,别像别的马,一听它叫就屎尿皆出,你一趴下我可就完蛋了,不管咋的,你得顶着,懂不懂?”
程咬金说着一踹绷镫绳,大肚子蝈蛔红就上去了。程咬金把斧子一举高兴了,心想:这才是够味儿呢,武将么,到哪儿得打仗啊,老叫我当皇上,那不糟蹋人么!呆着没事净跟娘娘下棋玩,这比那强!
程咬金跑到前面一勒马: “呔!前边可是临阳关总兵尚师徒吗?咱们又好久不见了,啊,尚师徒,四明山没见到你。瓦岗山会过你,今天我程咬金来了,我在西魏王驾下称臣,是天下都招讨兵马大元帅秦琼的先锋,再往下问,我是程咬金哪!”
“啊!”
尚师徒一瞪眼: “贼头,天下还有像你这样的人?放着魔王你不去坐,跑这儿来了!要跟大隋一比,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杨广比你大点,你也算一国之尊了。现在,你却愿当人家的先锋官,这不是贱骨头么!”
程咬金听了说: “你说些什么!尚师徒,你懂吗?你这叫混话,我程咬金哪点次于你!啊,我没心眼儿,我混,你下辈子也干不出程咬金这点漂亮事啊!当然,我卖过筢子,卖过私盐,可我一出世,你知道我干过什么?头劫皇杠,二劫皇杠,这是假的么!我劫就劫皇杠,睡就睡龙床!话又说回来了,我在瓦岗坐了十年,这是假的吗?可现在我不干了当先锋官,你能知道我老程心里琢磨啥么!说正经的,你把临阳关让出来,我们过去,我们并不是奔你来的,我们是去抓杨广,跟你没关系。我们到那跟他明讲,把玉玺拿过来,他一跪倒求饶就把他放了,不然就把他整死!这是魏王的旨意,你要口出半个不字,我程咬金这两下子你不知道啊,也别说你尚师徒……劈华山!”
程咬金说着斧子就下来了。尚师徒拿枪往上一横。程咬金的斧子是,你不架则已,你一架,他在半路上就势就拐弯了,顺水推舟,奔尚师徒的脑袋就去了: “脑后摘尖!”尚师徒一低头,程咬金又喊“掏耳朵!”
这三下子把尚师徒吓得脑袋“嗡”一下子,这要换别人可就完了。四猛十三杰,尚师徒是天下第十二杰。就凭尚师徒这样大的本事,头一个照面便叫程咬金弄得一身是汗。尚师徒心想:啊,怪不得三斧子定岗山哪!四明山他是没伸手,要伸手说不定比李元霸都厉害。我要跟他在两军阵前走个三趟五趟的,结果不堪设想啊!
尚师徒提心吊胆,程咬金回来还是“劈华山!”“脑后摘尖!”“掏耳朵!”
尚师徒一想:这是真的,这是耍我?就这三家伙?行了,拿我玩也好,不玩也好,再来别的我就许吃亏,死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干脆,我把你整住得了。想到这,他一压提龙枪,一碰虎类豹脑袋上的那撮白毛,虎类豹一叫,老程的蛔蝈红是尿尿皆出,一下就趴下了。
这时早有人上来,拿着挠钩搭住程咬金,绑了个绷绷紧。就这样把程咬金给抓住了。尚师徒心想:不管怎么样,我算把你整住了。
尚师徒这匹马可厉害呀,那毛长得像老虎毛似的帖到肉皮上。脑袋顶上这撮白毛是在一个肉瘤上长着。只要一碰白毛,它就叫唤,一叫唤,敌人的马就屎屎皆出。程咬金的大肚子蛔蝈红也没顶住。拿住程咬金之后,尚师徒又高喊: “哪个再来!”
后边人马一看,傻了,程咬金是先锋官哪,都被抓起来了,余者都是他手下的,谁还能抵过尚师徒啊!这些人想:去救四哥,我们没那个本事;不救,又不能袖手旁观。四哥被抓进城,他胡说八道,命在旦夕,元帅还没到,这可怎幺办?
众人正在犹豫,忽听“当当当”一连炮响,有人喊:“元帅到!”
众人听罢往两边一闪,只见秦琼骑着黄骠遥骨龙,手擎金攥虎头枪,金盔金甲,面如丹青,二目有神。秦琼的马刚到跟前就被人们给围上了: “二哥,二哥,二哥!不好了,四哥叫人家抓去了!”
秦琼听罢大吃一惊,问道; “落到何人之手?”
“临阳关总兵尚师徒,他的本事不比四哥高,四哥跟他动手,看样子还行。没曾想,他那马一叫唤,四哥那马就趴下了。四哥是被他拣去的!”
“啊!”
秦琼知道尚师徒厉害,可是没曾想程咬金被他划拉去,而且这么容易。奏琼也和大家的想法一样,怕老四到那里边胡说八道。尚师徒残忍粗暴,备不住有生命危险。想到这喊:“亮队,压住阵脚!”
一声令下,元帅大纛在空中飘扬,寅标旗往两边一摆,二十四面催阵鼓齐鸥。 “咕隆隆隆”。尚师徒一看明白了,这是元帅到了,在马上一看,来人芷是秦琼秦叔宝,尚师徒上前说: “秦元帅,当初瓦岗寨如何,咱就不说了。单讲目前,你们为何不在瓦岗山,为何到我的临阳关来?大隋国朝跟大魔国和约,讲好互不侵犯。而今你们为何贪心不足,要来取我的临阳关?秦琼,是何道理?”
秦琼说: “尚总兵,这些话你说的完全有理。不过,岗山可不是过去的瓦岗寨,已经改为金墉城了。岗山也不是大魔王了,程咬金身为先锋,已经被你们捉去了。新君即位,已经改为西魏了。现在魏王旨下,不是打你的临阳,我们是由此经过,要到江都去抓昏君找杨广。尚将军是天下的英雄,人称好汉,咱们俩是因亲结亲,因友结友,我的姨父昌平王邱老王爷是你的恩师,天地君亲师为大,师徒如同父子,所以咱们是各为其主,没有什么私仇,望尚将军三思!你要能让,我们从临阳过去,你要不能让,这可是两国交兵啊!”
尚师徒听到这,说: “好了,秦琼,咱们不用往下再唠了!你有本事,胜我三筹,我把临阳关双手奉献,投降到你的麾下,如果赢不了我尚师徒,我尚师徒可不是好惹的呀!”
“哈哈哈,尚将军,从我姨父那论,咱们不远哪,我说句话你可别烦恼。”
“什么?”
“你这个英雄,有人认,有人不认哪。”
“这话怎么讲?”
“你像李元霸,金锤挂凤镗,锤震四明山,人所共知。宇文成都是天宝无敌大将军,谁也不能否认。我们的裴元庆打了宇文成都,这个你也知道。你最好的朋友,虹霓关总兵新文理,跟我们提起来都点头赞成,都说人家是真英雄。唯独提到你的头上……尚将军,你这个英雄不实啊。”
“啊?那么你说我不是英雄?”
“不,你有一号。不过,你这个英雄借点畜类的光,不光荣啊。你的好朋友新文理,人家横推八匹马,倒拉九牛回。你哪,你是靠胯下那匹马成名,我的尚将军,你可要三思!”
“要这么说,我除了用它就不能胜谁?”
“不敢这么说,据报,我刚才没到,我们的先锋官是叫你用虎类豹抓去的………”
“是吗?”
秦琼说话堵嘴: “怎么不是呢?”尚师徒又说: “秦元帅,你动手,今天我奉陪,别看抓了他,那算我错了。现在咱俩动手,我要用虎类豹,我誓不为人!”
秦琼说:“好,你要胜我秦琼,我钦佩你是天下的豪杰!”
“好,那你就催马过来!”
秦琼一回头,喊: “人过来!”
“是!”
“撤到营门!”
“哗一-”大兵就撤回去了,尚师徒一回身,喊: “把人马归到城下!”
“是!”
秦琼说:“请!”
尚师徒说:“请!”
这才引出三夺虎类豹,扬州夺玉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