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响马传》作者:陈青远【完结】 > 响马传.txt

第七十九回 尚师徒排兵骂阵

作者:陈青远 当前章节:510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34

(更新时间: 2007-10-16 15:01:47 ) 上一回书说到,两魏王李密让秦琼统兵取五关,活捉杨广夺玉玺。临阳关前,尚师徒逼死邱瑞,秦琼大战尚师徒。秦琼败进小树林没有事,尚师徒一进来就麻烦了。原来袁天虎和李成龙在两棵树的空隙之问扯了一条绳子,秦琼到时,绳子拖地。尚师徒的马一到,袁天虎、李成龙把绳子往起一拽,由马头过去,贴着尚师徒就给兜住了。马往前一跑,尚师徒“啊!”就掉下马了。

尚师徒掉下之后,在树上跳下一个人来,跳上尚师徒的坐马就跑了。尚师徒就地爬起来,再找,天哪,啥也没有了!秦琼也不知跑出多远了。究竟谁把他弄下马,马是怎么掉的,他全不知道,就知有个玩艺儿挡了一家伙,马就跑出去了。有人骑他马跑了,他也有感觉,知道又上当了。没办法,还是扛着枪,挑着自己的头盔,把鱼禢尾摘下来用枪挑着,一步一步往回走。他边走边琢磨:秦琼不比我能耐大,我怎么就赢不了他?魏兵这么厉害,我临阳关守住守不住?哎,我赶快写信给虹霓关,让我的好朋友、八马将新文理来吧。不然的话,他们打完了我也是你,咱俩合到一起,力量不就大点么,守住我的临阳关也等于守住你的虹霓关。对,是个好办法!尚师徒想着想着来到了城下,喊道: “开城啊!”

城上人说: “啊,总兵,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了!”

“你那马呢?”

“马,又丢了!”

当兵的一听,谁敢乐呀,赶紧落吊桥开城,请他进来。尚师徒回到府内,他赶紧执笔写信,命人下书虹霓关。

再说秦琼由打小树林回来,一到大营弃镫高鞍。往前一看,有许多人正围着虎类豹,说这马特别厉害,但不知它一嚎,别的马为什么就顶不住,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正议论,秦琼吩咐;赶紧把马送进马棚,命专人看管,多加料,好好喂,什么人也不许动。”

“是!”

有人把马拉进马棚,秦琼回大帐一看众人已经把邱瑞老人家的尸首弄回来了。秦琼一见姨父的死尸就觉得对不起姨母,也对不起母亲。他往前一跪: “姨父,你老人家死的太苦了!想当初,你老人家要能识破尚师徒这个狼崽子,就不能收留他。你老的一片赤心,留下这么一个无心无肺的狠心贼呀!他反复无常,逼死你老人家,我秦琼万万没有想到,我对不起你!姨父!”

徐茂功来到跟前,扶住二哥说: “别哭了,军事为重。我们是奉命抓杨广夺玉玺,你倘要把身子弄坏可就完了,你是全营中的一条大梁,大伙全看着你哪!二哥,咱们回去好好发丧,逮住尚师徒,给他老人家报仇!二哥,别哭了,别哭了!”

大家伙好歹才把秦琼给劝住,秦琼下命令,把老人家的尸首盛殓,进回金墉。又告诉大家要严守营地,多加小心,我们要兵进临阳关。

秦琼吩咐完进帐,吃了点饭,喝了点水,躺下没睡,一直琢磨到二更天。这临阳关能不能进?能不能抓住杨广夺来玉玺?正琢磨着,忽昕外边有脚步声: “报告元帅,可不好了!”

“什么事?”

“先锋官把虎类豹给整出去了!”

“啊!”

秦琼一听,脑袋“嗡”地一下子,弄来虎类豹费多大的劲哪!头次弄来换回你程咬金,二次费这么大劲才把虎类豹弄到手,你弄出去干什么去了?若再把虎类豹弄到尚师徒手里可就麻烦了!想到这,秦琼下令: “王勇、谢科、尤通,赶快去把程咬金给我追回来!他要不回来就给我抓回来!”

“是!”

三个人赶紧拉马出营,往前就追下去了。

再说这程咬金,他骑虎类豹要干啥呀?原来他吃饱喝足了,听说把虎类豹又整来了,心想:这个玩艺儿厉害呀,论能耐我也不次于尚师徒,可是就输给他了。它一叫唤,就把我那马弄得屎尿皆出,叫他把我活拣去了。现在又把虎类豹弄来了,二哥真有两下子,咱们也开开眼,看看它到底是怎么回事?程咬金就这样来到马棚,一看,那虎类豹正在里边拴着呢。程皎金三瞅两瞅就进来了,摸摸虎类豹,也看不出怎么个奇来。三摸两摸,他想起来了.听说它叫唤,就是在脑袭顶上长着个肉瘤,瘤上有撮白毛,只要一薅白毛它就叫唤。哎,我瞅瞅,看是不是那么回事?想到这,他就在马脑袋上找到府瘤,抓住白毛稍微往起一提,虎类豹一叫,整个马棚里的马屎尿皆出,全都趴窝了。

程咬金一看,啊,是个玩艺儿!你这一叫唤,马棚里的那些马躺下都起不来了,老半天还哆嗦,四条腿突突直颤。等这些马刚往起站,程咬金又一薅那撮毛,马棚里的马又都趴下了。程咬金二话没说,解下缰绳就往外拉。马夫说:“程先锋,动不得!”

“怎么动不得?谁说的?”

“元帅下令,不管是谁,一律不许动。”

“废话!我不在那个谁内,我是魔王,都得听我的!别看现在我让位了,这是歇歇,停几天我还干哪!”

三军谁敢惹他呀,谁知道他明天还当不当魔王啊!程咬金就这样把虎类豹拉出来了,到外边说: “嘿,我试试你的脚力怎么样?”

他说着飞身上马就往出走,来到营门口说:“喂,开门哪,我出去!”

“程先锋,你干什么去?”

“奉令有事,还能告诉你们!”

“是是是!”

程咬金把营门唬开以后,他就跑出击了。走出大营不远他就把马勒住了,心想:虎类豹,你不是能叫唤么,你能把马吓得趴窝,我可不怕,你怎么叫我听着怎么好听。这回呀,我让你叫个够!也许叫唤够了你就不叫唤了。想到这,他把马头上的白毛一提,虎类豹叫一阵,刚不叫,程咬金又一薅。程咬金薅着薅着有点不解渴,心想:我干脆都给你薅下来,你的劲不是更大么!想到这,程咬金左一把右一把就把那白毛给拔光了。那马受得了么,猛地往前一窜,把程咬金摔了个仲面朝天。他躺在地上心想:这可不是玩的!头一回把它整住,把我换了回来。这回又整回来了,拿住了马就等于拿住尚师徒,就等于取了临阳关。这一家伙要叫我给放回去,尚师徒得到虎娄豹,他不能答应二哥。二哥也不能答应我呀!哎呀,我老程够戗!

正这时,忽听老远有马蹄响: “喂,四哥,你在哪呢?你怎么把虎类豹整出来了?元帅升帐了,生气了,动怒了!让我们来抓你,你有罪了!四哥,你可别把虎类豹给整坏了!虎类豹有个好歹的,元帅要你……”

程咬金一想:完了,完了!他用手一划拉,这匹虎类豹也屎尿皆出了,弄了程咬金满手的屎尿。老程想:别的招是没有了,只好如此了。他把手往嘴上一抹,闭着眼睛就不动了。

王勇、谢科和尤通赶到一看,忙喊: “四哥,四哥!”

程咬金闭着眼睛,满嘴马粪,程咬金也顾不得了。这三个人一看就掉泪了,哭着说:“四哥,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特别是尤通,别看程咬金打他骂他,他跟程咬金感情最深。程咬金也真护着他,为他遮风挡雨,两个人是换命之交。尤通先哭了: “四哥,谁知你有今天哪!万一你有个好歹可怎么办?我对不起老伯母哇!”

大伙哭着赶紧把程皎金架到马上,弄进大营,放在他的床上一看,没指望了!他们赶紧出来到大帐报告秦元帅:“二哥.不好了!”

秦琼问: “你们怎么都掉泪了?”

“四哥死了!”

“啊!怎么回事?”

“他把马弄出去,怎么回事就不知道了。我们出营的时候,就听那马是一个劲地叫啊。可能是让马给扔下来摔在道上了,我们到那一看,他一动不动,可能把内脏摔坏了,满嘴都是粪。”

“哎呀!完了!”

秦琼站起身来往外走,边走边想: “我这个丑兄弟,从小是我母亲把他奶大的,爱如珍宝,辑字都是我母亲给起的。我们哥俩分手多年,因为劫皇杠,我三探武南庄兄弟才见了面,我为你染面涂须诈登州…兄弟,你怎么离开人间这么早哇,我走马取金堤,你三斧子定岗山,以后作魔王,我母亲把你爱坏了。不知你心是怎么长的,放着魔王不坐,你让给了人家。身为先锋.你怎么还像年轻时那么胡闹呢!死,得有代价呀!你这么死真是不明不白呀,哎!秦琼一进大帐,眼泪就下来了,兄弟,你真是要哥哥的命了。秦琼觉着不幸,还打什么五关捉杨广啊,一个临阳关没到手,老少就死了俩了。邱瑞死得那么惨,紧跟着兄弟又死了,这真是我们的不幸啊!

正在这时有人喊: “军师到!”

秦琼一回头,说: “三弟,老四胡闹,死了!”

徐茂功往前进身一瞅,程咬金嘴角还有点粪,可那不是人粪,好像马粪。又细瞅瞅他的脸色,状态,说:“老四啊,三哥看你来了,你胡闹一辈子,没曾想离开我们这么早咳!你把虎类豹弄出去,这罪就不小哇,你又把它弄丢了,这罪就当杀呀!可是你也没想开,你就是再犯该死的罪,三哥能杀你呀还是二哥能杀你?我们兄弟患难与共,就这点事,能杀你吗?四弟呀,你要不死是啥事没有,你这一死,可把哥哥们的心都揪去了!二哥,你说是不?”

“三弟,说这个干什么!别说杀呀,拍打两下子我都心疼,兄弟有罪是有罪,可恨是可恨,可是我们哪个能杀他,可惜他死了!”

秦琼刚说到这,程咬金“忽”一家伙坐起来了:“二哥,虽说你们不杀,我这罪可是不小哇!我憋气,我寻思骑虎类豹出去溜一圈,没曾想它把我扔下就跑了。”

秦琼一想:老三,你真是神仙,我看了半天也没看透,你用话一点就把他点起来了。想到这忙问:“摔得怎么样?”

“不太要紧,就是心里热乎乎的。三哥,二哥,我真有罪,你看……”

帐里的人全明白了,心想:你别胡整了。秦琼又说他一顿: “兄弟,你错了,这可不是玩的呀!”

徐茂功也就无话可说了。大伙来到前边。

话说第二天,早饭刚完,就听炮响,蓝旗官前来报告,说尚师徒来讨战像疯了一样。他能不急么,原来老马识途,虎类豹自己跑回去了。尚师徒一见挺高兴,一看那撮白毛全没了,又不高兴了。他恨透了秦琮,秦琼啊,你真损透了!你就怕我的虎类豹,总琢磨我这虎类豹。两次盗去,还把它给毁了,把白毛都薅去了,它没用了,可是脚力还好,这是宝马。可有一件,你坑了我尚师徒啊!这说明你不是君子,我跟你拚了!所以他一太早就排兵点将,出来大骂秦琼。骂来骂去,骂到晌午,那边也没动静,尚师徒就急了,我今天一定要攻进你的大营: “众三军,准备弓箭,给我平推魏营!”

这边正准备攻营,就听魏营中是“当当当”三声炮响,列摆门旗,队伍就出来了。往当中一看,来人正是秦琼!马到对面,尚师徒出口就骂; “匹夫!贼头!你非君子!为什么毁我虎类豹,给你也好,给我也好,这是一匹宝马,你怎么把白毛都给薅去了!”

秦琼道歉,说是有一个人恨它,把白毛都给薅去了。是谁,秦琼没说。最后说: “尚将军,现在不唠这个了,最好你还是投降。”

尚师徒眉头一皱,说: “还是那句话,赢了尚师徒,献出临阳关。赢不了尚师徒你是寸步难行!”

说着“嗡”地就是一枪,秦琼也不含糊,举枪相迎。两个人打来打去,打到太阳偏西。秦琼是越来越差,尚师徒是越来越主动。又往下打,秦琼只有招架之功,无有还手之力。再往下打,秦琼连招架之功也没了,马往东边落荒而逛。

尚师徒心想:你又要整我呀,树林里有人啊,有人我也去!别看马没用了,我还是用我的枪,用我的人。想到这他高喊: “好秦琼,我追你来了!”

追着追着,限看太阳偏西了,前边有道山涧,水挺急。秦琼一见有座石桥,可是断空了,那边有座木桥,他马奔木桥,打算上桥,一回头,虎类豹到了。秦琼一打马一较劲儿,打算跳上桥去,谁知马太累了,就羞那么一点,“噗嗵”就掉水里了。水中的立石像刀子似的,一下就把黄骠透骨龙的肚子给豁开了。秦琼往起一挺身,回头一看,尚师徒到了,他拿枪一点,涧底是石头底儿,他拄着枪一较劲,“嘎巴”枪也折了。摔死马折断枪,秦琼刚一发懵,尚师徒过来了: “秦琼,你还往哪里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