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章 渔翁得利
然是欧洲打的越热闹,中华越占便宜。不提每年源枪炮,但是民用物质就要比十年前多出一倍来,甚至东西方从未有过的铜铁贸易也上了榜单。如今中华帝国每年的赋税中,海关岁入比例日重,在去年进一步调低农税之后,两者之间已经是相差无几了。 从心底来说,梁明不想在这个时候同俄罗斯血拼一场,除了戴均元所述的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在开战之前国防军就没有做好国战的预备。梁明十分的信任自己的军队,在武器相当的情况下中国军队是最善战的,这一点他从不怀。况且现在俄军手中所持的武器还要落后于国防军。但没有准备就是没有准备,这个时候硬上马,己方伤亡无疑会增多很多。 后装直线膛撞击击发枪,也就是原先一直被禁军所用“沧海一式”步枪,现在已经正是装备国防军了。这次的大规模换装始于元武四年秋,一直持续到元武九年末才结束,百万国防军的大换装几乎是掏空了军器监所有的家底。而淘汰下的大批量“沧海二式”后装直线膛燧发枪就下放给了人数众多的地方守备部队,成为了他们的制式装备。 如此大规模的换装,期间自然是少不了有些疏忽,一些部队核销军备的时候经常发现会少上几只。只要人还有私心杂念,这事就不可能杜绝。而中华海关查的再严实,也不可能把每一艘过往的商船都给拆了重组批批小数目的沧海式步枪流往欧美是挡不住的。 不过话也说回来了,到了这个时候梁明那里还用的着去怕欧美各国,他们就算不从自己这里得到沧海步枪,人家自己差不多也研制出来了。 只要不是沧海式步枪外泄,梁明就不怕。 这话有再说回来了,就算法、普鲁士等国得到了沧海一式、二式步枪又如何?全军换装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小事,以如今中华帝国的财力也拖了五年才解决,这其中添上了梁明在南洋十年攒下的家底。虽说元武四年到十年间中华帝国一直在打仗,但自从收复大西南之后,几乎所有的战事都是在经济不发达的西北、关外进行的中华的精华地段已经久不闻枪声了。 别的不说南洋一地每年入交国库的税赋(包括海关)就不是俄罗斯、普鲁士、奥地利这些大陆国家所能媲美的,更何况南洋仅是中华的一部分,江南、中原富华更胜它数倍。 如今的普鲁士、奥地利国上下陆军都不会少于20万人,俄罗斯的更不会低于30万,想要全部换成沧海二式步枪花费可不是一年半载的国税至于更先进一步的沧海一式,估计也就是一些精锐部队才会装备吧! 所元武十年之后,中华帝国出口的武器就不再是以洋枪为主了,沧海一式步枪也进入了军火交易表单,甚至还会不时的出口一批沧海二式步枪。因此,东西方的军火交易更见密切,而作为中华帝国欧洲代理商的荷兰、瑞典两国也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中立国它们是很有好处的。 一个国家地武器制造业地发展取于他们自身地“工作”。你只有不断地工作断地生产武器。如此才能取得更进一步地经验。单靠从外国进口武器来支撑样只会使得自身地武器发展愈加落后。中华帝国大批地武器出口。一方面替欧美各国节省了军费开支一方面也无形中遏制了欧美地发展。想要大规制造武器和实验室里地单一制造。完全是两码事。机器、工人、材料等等地一切。都不相同。 瑞典同俄国仇大苦深。荷兰同俄国隔了那么远。再说了他们两国各有各地代理地域。是以俄罗斯很少有机会从外面直接购进军火。除非他们愿意从丹麦、英国等国手中买取。这些年来他们自己生产地步枪(技术等同沧海二式)只够装备了少数几只守卫圣彼得堡和莫斯科地精锐部队。根本没做大全军大规模换装。他们一般地野战部队所用地武器同国防军相比整整差了两个档次。无论是在野战还是在攻防战中。等同数量地俄军远不是中华军地对手。对于这一点梁明十分有信心。 每年地军火贸易都让中华帝国赚取了丰厚地利润。连带着茶叶、瓷器、生丝以及南洋地香料。还有快速崛起地纺织品(棉毛)。等等地一切都在表明中国对欧洲强大地影响力。 在大海上。这种影响力表现在中国商船地横行无忌。它们可以行驶到世界地每一个角落。从任何一个国家地殖民港补给。无论是战争中地英国还是法国。除了海盗这个天地之外。他们 手。 在外交上。这种影响力更为可怕。大革命初始。为了挽救同中华地友好关系(中华也是帝制国家。并且同法国王室有着良好地关系)。一波波地法国特使前来北京。为地仅仅是保持双方地良好贸易关系。为地是保住优良军火地来源。不管是制宪议会。还是吉伦特派。亦或是强硬地雅各宾派。中华帝国地无息贷款和优良地军火都是他们所需要地。即使在1792年瓦尔密大捷之后。也不曾改变。甚至为了加强同中华地关系。他们对陆军实力弱小地荷兰共和国秋毫无犯。 梁明那少的可怜的外国史让他不知道,自己无意间帮了荷兰一个大忙。他在后世熟知的荷兰女王也因此不见了踪影。 在原本的历史当中,荷兰于1795年被法军入侵。1806年拿破仑封他的弟弟路易波拿巴到荷兰任国王,荷兰由此从共和国变为为王国。在1810年并入法国,直到拿破仑王朝败亡。而就在荷兰共和国被法军入侵的第二年,也就是西元1796年,荷兰为数不多的殖民地之一——锡兰,也就是后世的斯里兰卡被英国一口吞下,成为了英格兰人的腹中餐。历史上的荷兰丢掉了锡兰还有印尼,可现在他们若是再丢掉了锡兰,那就是一无所有了。 对于荷兰这个代理人,梁明也没太看重,若不是最初想要谋取他们的在印度洋的殖民地——锡兰,梁明才没那么好的心去观照这个弹丸小国呢?它又不是瑞典,至少瑞典还有实力去威胁一下俄罗斯。 荷兰,弹丸之地又是大陆国家,连做中立国的资格都没有。可惜当年的实力不强,不然的话……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也正有了荷兰的帮助,在英法紧张的情况下,南洋舰队才趁机一点点的控制住了整个十字海峡。而且这二十多年来,荷兰的表现一直都很不错,替中华在情报和技术人才上的积累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如今,中华朝上上下下已经习惯了这个弹丸小国。 对于戴均元明没有作出正面回应,看了一眼紧急火燎的戴均元和一旁安神在在的太子,淡笑一声,向太子问道:“润哲,你意下如何啊?” 梁晋想不到第一个挨的会是自己,但这点意外算不了什么,他神色沉稳回道:“回禀父皇,首辅大人所言深有道理,儿臣心有灵慧。 然于此事上下一心,也不可忽略。还请父皇裁断。” 首辅是中华朝对内阁总理大臣的称。内阁在明朝时期就有了,可内阁总理大臣这个头衔却是闻所未闻。位高权重,人臣之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于民政方面权势之重汉时的丞相也不如,却又丝毫没有军权。如何尊称是个麻烦。 在南洋时,地盘小,心里有暗,所有的内阁部长都以阁部称呼,那时候军部也在其中。等到问鼎中原了,军政分家,军部就退出了内阁自成一体,而为了让人区别开来,这个内阁总理大臣的尊称何为就是个问题了。最先有人提议叫做“总理”,梁明听着不顺耳;他自己提出一个“首相”,朝中的大臣一听倒也合适,可温阳一发话了,说这是西夷野妄,不可冠之于中华。那些个朝臣一听,哦原来是英格兰的,当场就否定了。最后翻出了老皇历,按明朝时的称呼——首辅,既合体又合时宜。 (明代对首席大学士的习称。明中期后,大学士右成实际宰相。称之为“辅臣”,称首席大学士为“首辅”,或称“首~”、“元辅”。嘉靖、隆庆和万历初期,首辅、次辅界限严格,首辅职权最重,主持内阁大政,权力最大,内阁中亦争夺剧烈,次辅不敢与较。清代领班军机大臣之权极重,亦称为首辅。) “聪明”,梁明心中暗自夸奖了一句,身为太子考虑的不仅仅是一派得失,还要顾全国家大利。他能下这趟浑水主要是为了卖陆军各巨头一个人情,如今是已经卖出去了,在自己老子面前自然也就不用再顾及什么。戴均元说的有道理,那就认了也无妨。转向略带喜色的戴均元,梁明轻语道:“戴爱卿,太子所言不虚啊,军部也要安抚一二,他们的忍耐亦到了极限。” “呃”,戴均元张了张嘴,神情略带恍然,若有所思,半响这才躬身回道:“陛下圣明,臣遵旨。” “呵呵,此事爱卿先与太子商量一二,拟个折子出来。” “臣(儿臣)遵旨。”
一百五十一章 烧钱的海战
人退下后,梁明招呼来一个内侍,“去,到军情局提来。”说着就递过去了一份手谕,上面的内容很简单,调取欧洲各国海军密报。 一直到了黄昏时段,梁明才把一尺来厚的内档存案大略的看完。他倒也有了几分了解,何柴坤他们如此着急并非是杞人忧天。英法两国海军的发展实在是快了点,这让他想起了后世的一个词——军备竞赛。 拿破仑战争(1799——1815年)前夕,英国与法国及其盟友西班牙展开了一场造舰竞赛。1780年到1790年,英国新造战舰总吨位达8万吨,而法国、西班牙针锋相对,各造了5万和4万吨,而且单个战舰比英国更大,装备火炮数量更多。比如这个时期英国的一级战列舰装备舰炮11门,法国同一级别的战舰有炮118门,而西班牙著名战列舰“特力尼达”号(SantissimaTrinidad))有四层火炮甲板,共装备舰炮130门。到拿破仑当权前夕,英国皇家海军的总吨位为53万吨,而法国、西班牙合起来有62万吨。最近几年中法西联合舰队虽有数量优势依然屡战屡败,证明了英国皇家海军的素质和战术远远优于法、西海军。 若单是如此梁明不会感到意外,英国皇家海军的素质和战术绝对是当今世界第一流的存在,他们远远优于法、西海军,同时也远远优于中华海军。中华帝国三大舰队,兵力雄厚但真正的战力究竟如何明不得而知。因为自从早年的同英国那一战之后,二十四年了,中华海军再也没有同平等位子的对手较量过。是真的有实力,还是虚有其表梁明真的不知道。 英国人很疯狂国人,准确的说是拿破仑也很疯狂,现在他们简直就是在像造房子一样建造军舰。两国,每一个船坞都在工作着,一刻也不停下。 这个时期英国家海军的战舰分为六个级别只有前三个级别称为“战列舰”。西元1789年,英国皇家海军一共有战列舰1800年,战列舰增加到85。 一级战列舰平均吨位25,员850人,有三层火炮甲板,装备火炮00门以上。通常是底层配置32火炮,中层24火炮层12火炮。1789年的时候,英国皇家海军有一级战列舰5部装备1C0门大炮。纳尔逊如今的旗舰“胜利”号就是一级战列舰。1803年,一级战列舰增加到7艘。 二级战列舰均2200~:员750人,也是三层火炮甲板备火炮在90到98门之间,配置与一级战列舰相同。1789年英国皇家海军有二级战列舰,其中7~装备98门火炮,两艘装备90门火炮。二级战列舰到今年减少至7艘。 三级战列舰平均1750~:,定,两层火炮甲板,装备火炮在6到84门之间,以74门炮的战舰为例,通常包括32火炮28门,18火炮2门,以及9磅火炮18门。三级战列舰是英国皇家海军的主力,1789年时有,其中艘装备74门火炮。三级战列舰到今年剧增至71~艘。 另英国皇家海军还有四、五、六级战舰,包括巡洋舰和其他炮舰,巡洋舰是一种单层火炮甲板的炮舰,装备20到门火炮,速度很快,通常执行侦察和护航的任务。 到今年为止。法国大革命已过去了15个年头。如果梁明地记忆不出意外地话今年之后。法兰西共和国就会变成法兰西第一帝国。15年来英法两军海上地交战一直未停。虽然第一波高潮已经过去了。但它地伤害是不可弥补地。 1790-1800地年间。法国海军被击沉、俘虏战列舰。巡洋舰艘。这是多么庞大地一支舰队。它几乎是战前法国海军地全部实力。 从数量上说。法国海军是一支令人生畏地力量。1797年。在拿破仑远征埃及之前。它拥有三十八艘战列舰。每艘最少装备74门炮。其中东方号和阿密涅尔号装备有120门大炮。是那个时代最有威力地战舰。当然。这个数字对比海上霸主英国皇家海军地战列舰稍稍逊色。但也完全可以一战。然而。法国海军地战斗力却和它地数量不相干。它地优秀军官和水手大多是保王党人。大革命初期就站在共和政府地敌对一方。而它地战舰长期被封锁在港内。无论是炮术还是航海都无法得到训练。这使它面对经验丰富地英国海军总是力不从心。而不佳地战绩更增加了法国海军对英国舰队地怯战心理。法国海军里面普遍流行着“恐英症”。 最好地一个例子就是西元1797年拿破仑远征埃及那一战。 这支属于拿破仑地舰队蔚为壮观。由十三艘战列舰护航三百二十九艘运输船装载着三万八千名法兰西最优秀地陆军官兵。舰队几乎充斥了整个视野。 最引人注目地莫过于他乘坐地旗舰东方号战列舰。四千吨地巨舰用去了四千颗最好地欧洲橡树。三根主桅上飘扬着法国国旗。海军军旗和各式各样地将旗。舷侧三排大炮地炮口在星光下闪闪发光。 和其他战舰不同,它庞大的身躯闪着金属的光泽,那是因为它的船身覆盖着一层铜皮---这并不是为了装甲,而是为了增加航速,却不自觉的使它在同类之中显得更加出众。 这支舰队的海军总指挥官--岁的法国海军中将德布里埃斯。他是一位传统保守的法国海军高级军官,从留下的画像依然可以看出他浓厚的贵族气质,他在艾奥尼安岛战役和威尼斯都打过漂亮的战斗,但是被提升为海军总司令后显得并不那样自信,他在给督政府的信中写道:“我的人员不足,现有的训练也不够,军舰的火炮很多陈旧不能使用这种情况下接管指挥权确需要一点儿勇气。”他的不自信也并不是软弱的表现,因为他面对的是世界第一的海军舰队国皇家海军,更何况他们的统帅,还是那位最富有攻击精神的纳尔逊勋爵! 纳尔逊是英国历史上公认最优秀的海军统帅。这一点就是梁明这个不了解海战史的人都有耳闻,他隐隐中记得这个纳尔逊好像为英国赢得了一场决定性海战的胜利还亲手制作过纳尔逊的座驾——胜利号的模型。当时有人出一万五千块,让他做了那么一个精工。 1797年在圣文森特海战中立下战功,晋升为海军少将。那一次,他违抗杰维斯中将的命令,率舰独自冲出战列,勇猛的对敌舰队迎头截击,冲上敌舰肉搏使西班牙舰队降旗投降。这种不顾敌我兵力“见敌必杀”的主动攻击精神成为了后人所说的纳尔逊精神。追歼拿破仑的东方远征舰队,是他第一次获得独立率领舰队作战的指挥权。 8月1日下午2时军望哨发现英军的前卫舰的桅杆,立即发出英军舰队来袭的警报布里埃斯将军微微吃了一惊,他立即下令所有舰长到如果说布里埃斯对于英国人的袭击没有准备那是不公平的他刚刚到达的时候,就曾经和舰长们讨论过英军来袭的问题,大家的意见几乎没有两样,那就是在锚地排成战斗阵型应战,而不是到喇叭口港湾去和英军交手。这样做的原因是法军的训练不足,有一半的人员都不满十八岁—好兵都被陆军征用了,在海面上难以保持正确的战斗队形。布里埃斯对此深表赞同,他认为面对纳尔逊这样疯狂主动的对手,还是老成持重,以逸待劳比较好,换句话说,布里埃斯是准备给纳尔逊摆一个铁桶阵,法军在土伦就是依靠这样的战术顶住了英军的进攻。 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当时的海军作战特点。当时的海战沿袭自英荷十七世纪的一系列海上争霸战,战术颇为僵硬。当时的战舰火炮大部分部署在船舷两侧,交战双方把战舰排成一线长列,像两道活动壁垒一样用舷侧的火炮互相轰击。这样的作战对适航性和火力的要求压倒一切,只有大型的盖仑型风帆战舰可以长时间可靠的保持在队列中,因此,这种装备二到四层甲板,七十门以上火炮的战舰被称为战列舰,这也是这个舰种名称的由来。而比较小而快速,用于侦察和袭击的战舰,则被称为巡航舰。到十八世纪后期,木质风帆战列舰的建造达到了顶峰,出现了排水量四千吨,装备一百三十门火炮的巨无霸战舰,即便传说中的郑和宝船巨舰,也不过如此。当时的炮弹还多是实心的球形炮弹,多少有些力不从心,这时的战斗往往长时间难分胜负,大多数情况下战斗力比较强的一方会把对方击退,从而赢得海战的胜利。因为球形炮弹形成的破口比较小,而军舰上普遍带有木匠,一旦出现漏水就会立即进行修补,除非是正中弹药库或者幸运的在迎风面的敌舰水线处凿开大窟窿,一次大海战,击沉对方的机会相当的小,这样倒霉的战舰一百艘里大概也只有两三艘吧。 从当时双方的战斗阵容来看,可谓各有千秋,英军有十四艘战列舰和两艘巡航舰,法军则拥有十三艘战列舰和四艘巡航舰,计算大炮的数量,法军一千二百门,英军一千门。 双方士兵素质的差异,双方指挥官素质的差异,让这一战成为了法国海军心中永远的痛,成了拿破仑心灵永远的一道伤疤。 整个战役中,法军的十三艘战列舰和两艘巡航舰被击沉或俘虏(包括四千吨的东方号),只有高贵号和统帅号,以及两艘巡航舰突出了重围,而英舰只有两艘重伤。法军阵亡一千七百人,包括布里埃斯中将和另外三名将军,负伤和被俘的超过三千,其中包括七名舰长。而英军只伤亡了不到一千人。法军在埃及的舰队全军覆没。
一百五十二章 钱啊!
武十二年,也就是西元1800年。此时的中华海军实力雄厚,北斗七星、南斗福禄六星、东斗六阳星、西斗六明星以及九曜星和二十八星宿,星斗级三级战列舰就有62~之多;建阳八年之前已建造的武曲星君号、南极星君号、北极星君号、水德星君号、破军星君号,加上定鼎中原之后建造的紫薇星君号、太极星君号、太阴星君号、太阳星君号、孟章神君号、监兵神君号、陵光神君号、执明神君号八艘星君级战舰,其二级战列舰多达13~。另有新落水的四海龙王号,一级战列舰,中华舰队战列舰有79艘之巨。 按战列舰的数量算,中华舰队是仅此于英国。但问题是吨位不够,同欧洲的同行相比,中华诸多战舰除了一级战列舰之外,余下的都要少上3、吨。以二级战列舰北极星君号来说,全舰备炮92门,可吨位仅有1800~:,比欧洲的同级战列舰轻了200—,一些个大的三级战列舰都赶得上北极星君号了。后来建造的8二级战列舰,吨位都保持在2000~:上下,在欧洲也就是中不溜的。 星斗三级战列舰的吨位也都在1300—1600~:之间,同样是轻了很多,这么一算下来总吨位就差了人家好大一截。 柴坤他们自从建阳四年吃了一次亏之后,就一直把英国舰队作为假想敌,开始时一直想在总吨位上压过对方,好争取一个世界第一。最后虽然放弃了这个无聊的愿望,却也很看重老二的位子。可这几年,法国舰队的总吨位一个劲的向上升,最终在前年超过了中华海军。这让柴坤他们心中别提多不舒坦了! 数遍海军的各个方面,中华海军似乎也仅仅在火炮上胜过一筹。 这个时代的舰在基本构造上和二百多年前的德雷克时代没有太大的区别由青铜或铁铸造,炮口装填,发射实心球形弹丸。十八世纪以前,由於青铜比铁轻,容易铸造且经久耐用,是制造火炮的主要材料。进入十八世纪,各国都大规模扩建海军,使得舰炮的需求暴增。因为铁的成本只及铜的五分之一,所以铁炮逐渐替代了青铜炮,成为各国战舰的标准装备。英国铸造的铁炮质量首屈一指欧洲大陆价格往往高出当地铁炮四、五倍。英国铸铁工艺先进由来已久。英国铜矿资源贫乏,严重依赖欧洲大陆进口。亨利八世认识到这个战略弱点,於是下决心另辟蹊径,大力发展铸铁技术。从伊丽莎白女王时代开始,英国的铁炮就享誉欧洲了份量稍重以外,质量并不亚于同时期的青铜炮。 英国皇家海军此时装备火炮,以弹丸的重量划分,主要是9磅、1磅、18、24和32磅五种火炮,口径分别为米、11米、131厘米、44米和159米。战争初期装备的一批重炮(口径174米),因为射速较慢,逐渐被淘汰。五种火炮的长度相仿在277米左右,但重量相差很大,其中12火炮重一吨半,24火炮重两吨,而32火炮则重达两吨半。 军舰上的炮因为射击角度的限制程都不会太远,而且远了的话也打不动。以24磅或32火炮为例角时,射程可达1500米;射角抬高到8度时及米。 在1米的距离上,英制24磅炮发射的炮弹能够穿透尺厚的橡木。真正的海战中方往往在一、两百米的距离内以水平射角快速发射,这时射速比射程重要得多。英国皇家海军非常重视炮手的操练,英国舰炮的射速能够达到一分钟一发,大概比法国舰炮快两倍。近战中炮手往往一次发射两、三个弹丸,或实心弹加霰弹,以求最大的破坏效果。(炮管子里多塞几个铁蛋子,虽然很耗磨炮壁,却也不失为一个增大打击量的好法子。) 个时期炮弹的种类,除了通常的实心弹以外,还有霰弹和链弹等几种。弹其实是一个铁皮桶,里面装填数十颗铅弹,铁皮桶出膛即分解,於是数十颗铅弹向前以扇面飞行。弹的主要作用是杀伤人员。链弹是铁链相连的两颗实心弹,主要用于破坏桅杆和风帆。此时空心装药的榴弹已经装备英国陆军,但由於碰炸引信不可靠,英国皇家海军一直没有正式装备。 这个时期英国炮地一个重要改进是燧发机地使用。海战中战舰船身地晃动使得瞄准困难。燧发机地优越之处在于没有发射延迟。而普通引信通常需要几秒钟地时间才能引爆发射药。这样英国炮手瞄准以后可以立刻发射。大大提高了命中率。另外一项革新是短身管火炮地发明。短身管火炮最早出现于1782年地一次海战中。炮身只有一米半长。主要用于近战。由於炮身短。这种火炮重量相对较轻。32短炮只和6磅长炮一样重。 这两样明都很好地被中华海军所吸收。但不经战火磨练。实在难以让梁明相信他们地战斗力。 对于如今欧洲地局面。梁明很不认同拿破仑海陆齐举地战略。相比较大 海战。陆战才是最重要地。陆战可以是决定性地。定是消耗性地。海军地价值主要体现在战略方面。 英国地传统国策是牢牢地控制了制海权。对法国进行孤立和封锁。通过皇家海军和法国展开一场旷日持久地经济消耗战。拿破仑也可以为了打破这个封锁。苦心经营自己地“大陆体系”。有了中华商船地输运。有了同荷兰地商贸。此时地法国日子绝对要好过历史同期。在梁明看来。以法国目前地处境。只需要维持一支差不多地舰队固守己方沿海就可以了。实在没必要投入如此巨资去在自己地短处上同对手地长处争强斗胜。有那么多物力财力。好好地搞好自己地陆军。打垮普鲁士、奥地利才是正路。 笑了笑梁明却也好正确地判断拿破仑地想法。毕竟有太多是自己所不了解地。但梁明心中很高兴。因为英国被拿破仑拖惨了。 拿破仑一个劲不停地制造军舰,英国自然也不敢疏心大意,它也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军备竞赛可不是好搞的牲太大了。 74门炮的战列舰经过百多年的实战,逐渐被认为是最经济实用的舰种,英国近年所建的新舰中75%是这种战舰。两层火炮甲板的战舰脱颖而出,是无数次海战自然选择的结果。由於木制战舰结构上的限制,要增强火力只能在战舰的高度上做文章,也就是增加火炮甲板的层数。三层火炮甲板的战舰由於重心高得不使用大量压舱物保证稳定性,於是严重影响了战舰的速度和机动能力。加之1艘一、二级战列舰(这两类在英国差别不大)的造价大概相当于2三级战列舰的造价,英国皇家海军自然愿意多造三级战列舰以保证海战中有足够的机动兵力。 英国战舰的寿都相当长,原因在於英国人对造船材料和工艺精益求精,再加上海战中鲜有败绩。在1797年的圣文森特海战中国战舰的平均年龄是17岁,其中几支主力舰年龄超过30岁,比如1门炮的“不列颠尼亚”号已经35岁,而胜利号也有32岁。相比而言,圣文森特海战中的西班牙战舰都相当的年轻,这大概是法西联合海军屡战屡败,战损率居高不下的缘故。 筹建和维持一支海军相昂贵且耗费往往随着战争的进程而飞涨。1789年,英国一艘战列舰的造价大约每一个吨位25英镑,到1800年就涨到35镑。胜利号战列舰造价加上全套装备,花费1英镑。179年英国皇家海军军费625万英,到1800年就飞涨到15C0万英镑。 看了这个字明只是心中高兴快活,对于海军一窍不通的他是不会知道这个数目有多么的惊人。要知道在原本的历史上国皇家海军1905年的军费也才3500万英,而此时英国海军的主力战舰几乎都是万吨以上的装甲战列舰且正和德国搞建造“无畏舰”的竞赛。 对这些梁明不知道也用不找知,他现在考虑的是怎样将军部安抚下去或许太子和戴均元会给自己一个妥善的处理。 ps:术方面,十七世纪以荷兰为代表的新兴海上强国仍然钟情于近距离混战。进入十八世纪,“战列线”成为欧洲各国海军的标准战术。海战中双方战舰通常排成两个纵列,平行相对驶过,互相以舷炮对射。这种战术的弊病在於简单化、程式化,海战形同角力。如果两支舰队旗鼓相当,往往打到两败俱伤也分不出胜负。 风向对海战战的影响也很大。处於上风向的战舰,船身向下风向倾斜,这一侧的舰炮水平射角较低,有利於攻击对面敌舰的船身;处於下风向的战舰,船身向后倾斜,舷炮水平射角较高,有利于攻击对面敌的桅杆和风帆。选择上风向属於攻击性强的表现,其目的是击沉敌;选择下风向则是防守性的姿态,目的是破坏敌舰的动力系统,使其失去机动能力,以便於自己脱身。十八世纪英、法两国的海战中,法国舰队通常选择下风向,准备一旦战局不利就逃之夭夭。 英国舰;为了迫使法舰决战,往往一开局就试图抢占法舰队的下风向,断其退路。 这个时期的战舰建造得相当坚固,船壳是数英尺厚的橡木板,远距离射来的炮弹通常无法贯穿,近距离发射的炮弹对船壳所造成的破坏,也就是碗口大的一个洞,船员通常能卧倒躲避,极少受到伤害。一艘战舰最薄弱的地方是船+。船?所用的材料轻薄很多,一颗炮弹不仅可以轻易透入,而且能贯穿整个甲板,对人员有巨大的杀伤力。英国海军有专门的“+射”战法,即运动到敌舰后面时,集中火力近距离轰击船?。此时通常发射一颗实心弹加一颗弹,实心弹穿透船壳,而数十颗铅弹紧跟着从弹洞飞入,以扇面扫过甲板。这样的双发弹有五、六颗就能使敌舰的整层火炮甲板丧失战斗能力。英国海军只有在混战中偶尔能够用上这种威力巨大的战法,要想在海战中有目的地攻击敌舰船?,就得垂直切入敌舰队的战列线,不仅风险很大,更意味着战术思想的推陈出新。
一百五十三章 太子
出了养心殿,梁晋内心好似装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踹踹不定。“父皇是什么意思?要自己同首辅商量,那样一来自己不就可以把手伸进陆军了……?”似乎是触碰到了禁忌,潮水般的思绪顿时间静止,白净的面孔也禁不住一抽。但转念一想,他又思道:“假若这是父皇的心意呢?” “这是父皇允许的,是父皇让我这么做的。”好似魔咒一般,下一刻梁晋的脑海里就仅剩了这一句。这一刻,以行举沉稳大雅闻名朝野的太子梁晋,其内心也不禁蠢蠢欲动,阵阵难言的激动涌上心头。在外人看来,这位天底下第二尊贵的主,脸上先是一阵僵白,继而转为潮红,阵阵心血的上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是红光满面。 身为一国储君,做了二十多年的太子,梁晋此刻的表现似乎有点上不得台面。但这不代表着他经不起事,只是因为期盼已久的喜事来得太过突然了。 作为一国储君,手中没有几块重份量的筹码是玩不转的,而且不能单单是些文官,军队也是必不可少的。没有军方的支持,太子很难成为一个真正的储君,或者说很难成为一个地位牢靠的储君。梁晋的两支臂膀,一支就是他老子十六年来给他细心挑选的两任太子太师、太子太傅、太子太保以及一群的太子詹事、舍人及,这些人是梁晋在朝堂上的话筒,也是他自己的嫡系小班底。而相对的他另一支臂膀就是纯属天然了。 海军,作为一支未在中国历史上出现过的军种(水师不算),在中华朝的兴起发展过程中立下了汗马功劳。如今海陆两军并驾齐驱他的影响早已就渗入了中华朝野官员百姓的内心,每人会认为他们比陆军地上一等。 中华帝国的皇后,太子的亲是第一任海军总长柴坤的妹妹,亲妹妹,这就是一根扯都扯不断的丝线将两者无形间绑在了一起。在南洋立国之初,海陆两军为了争夺有限的经费、兵员少不了要扯皮,那时候柴坤“仗势欺人”为海军的发展壮大立下了汗马功劳。再加上其先后执掌早期的第一舰队和后来三支舰队中实力最为雄厚的北洋舰队,又两任海军总长长达十五年之久,可以说已经是海军中绝对强势的第一巨头,影响力肯定是要胜过执掌南洋舰队和西洋舰队的王权、黄勋二人。 海军和柴家者间的关系可以说是互帮互助的军的强盛抵消了周青竹等人的壮大,间接地帮助了柴璐娘巩固了自己的后位;而依靠柴家外戚的身份,海军在初期同陆军的资源争夺战争占据了上风,从而一举奠定了如今同陆军并驾齐驱的基础。两者之间的关系扯都扯不断梁晋成年之后,海军自然而然的也成了他在军中的主要甚至说是全部助力。因为对于陆军明向来是不容他人染指的。 就像前面说的那样,海战略的,陆军是决定的。 在明看来,让出一部分海军主导权给太子并不挨什么大事。海军再强盛,军舰也开不到陆地上不是?相反,这还可以利于他稳定朝局。但陆军就不一样了是可以威胁到他安全的力量,必须把紧关。 总揽梁明地宫开始地一个人发展壮大到今天。总地来讲是和谐稳定地出过什么乱七八糟地事。若果说最大地一次危机。那应该算是在入主紫禁城之后地第二年。 元武二年下大势在于中华。江南、湖广一带尽复。西北三省(甘肃、山西、宁夏——将军辖区)地争夺战也以中华朝地胜利而告终。 可以说。中原腹地已经告别了战事。正逐步步入安定时节。 此时地中华朝同满清之间唯一尚未决出胜负地就是正统大意。 按理说。中华朝应是驱除鞑虏。复汉家山河。很明了清楚。但在一些读书人看来确实不一样地。满清一百四十年地统治不是瞎过地。而且还有一个忧虑就是。若是他们立马认同了中华朝为正统。那之前入朝为官、考取功名地他们岂不是在……这可是有辱名节地大问题。 中华朝战事上节节胜利。用不着梁明多废话。再过个两三年天下地读书人自己就会把念头扭过来。而且还说不定能找出什么恰当地理由来。可就偏偏在这个时候。几个投机取巧地官员为了巴结一人之下万人之 辅大臣周青竹,在一次聚宴上大放厥词,拿柴家的:|又有意的抬高周家和李家书香世家(皇贵妃李氏,周青竹的外甥女)的身份。虽然很快这几个人就被下了大狱,可他们引起的波澜却没有消停。 无论是对于天下的读书人,还是遍地都是的降臣,相对于毫无瓜葛的柴氏一家,同样出仕过满清的周李两家更容易让他们接受。同样进而延伸到了储君身上,李氏所产的皇子同样也比梁晋更被他们所接受。 一股动流晃然而起,继而使得后宫也有了震动。面对此种情形,梁明是勃然大怒,连杀带贬了七八十人,以雷霆手段遏制了事态的发展蔓延。同时也是在这个时候,梁明深切的意识到了一个储君的艰难,第一任太子三师和东宫属官就是在那之后被选出的。到了梁晋十八岁之时入御书房随习,这才有了同海军的初步接触。(之前的仅仅是柴坤个人) 岁,男子的弱冠之年。梁晋在这一年大婚,同时也正式得到了海军的支持。一直到现在,八年过去了,梁晋手中依旧是没有一丁点的陆军军权,身边可支配的武装力量只会按规矩办事的三百多东宫侍卫。 军权,对于一个储君来说这是个敏感的话题。没有军权,自己的位子可能就不稳当,但有了军权就可能会遭到自己老子的忌讳。那样的话,除非你手中的军权比你老子大(就像是杨广、李世民),不然的话你的位子就更不稳当。 梁晋是一个很趣的人,对于自己渴望的军权,也只有在得到自己老子的允许之后才敢触及,否则的话他是碰都不去碰的。 作为一个开国君主的接人,梁晋在进入御书房洗练之前都得出了一个结论,一定要老实老实再老实,低调低调再低调。 熟悉历史的小心肝已经被吓得蹦蹦乱跳。 纵览中华两千年封建,凡是一统天下的开国王朝(汉),其开国帝王所立第一任太子除了西汉汉惠帝刘盈、东汉王朝光武帝刘秀的长子也是废太子刘疆之外那是鲜有能活的下来的,糟糕的还会殃及母亲、兄弟(一个娘)。 秦朝的公子扶苏虽有点牵强却也是挂了的,接下的西晋就不提了,白痴一个。隋朝的杨勇、唐朝的李建成、李承乾(这个手里有兵权,老丈人是侯君集。之所以说上他,那是因为大唐的开国之君与其说是李渊还不如说是李世民),宋朝的赵匡胤自己死的不明不白,二儿子赵德昭被逼自杀,年满30岁;四子赵德芳像老爹一样,不明不白得暴病而死,年仅岁。到了明朝,虽然朱元璋对太子朱标很满意,可就是这个满意压的朱标早早的翘了辨。 前面不好的子实在太多了,对于梁晋来说还是老老实实的好。 但这也不他没有一点的渴望,手掌天下的滋味他从心底渴望自己能够亲身体验一下。但是前觉条件是他能活到那一天。 在表现自己才华稳重的同时,尽量的避开军权这个敏感的区域,而经过一段磨练。他又学会了在梁明的允许范围内尽量的结好大臣,积累自己的人脉。就好比这一次,卖军部特别是陆军一个好,同时也显示一下自己的份量,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但梁晋绝对没有去插一脚的打算,陆军可以算得上是他的禁区。既然老子明显反感自己去碰这个,那自己干嘛还要往上撞,又没什么好处。 可是这一次似乎有了变化,那位竟然允许自己参与安抚军部,这可就宽泛了。虽然更多的看来,自己仅仅是作为一座沟通内阁和军部的桥梁,可在双方的谈扯之中自己必然会同陆军来个“紧密接触”。如此一来,自己的影响力自然而然的就触及到了陆军,比之以前的绝缘体可是好累千百倍。 对于梁晋来说,这无是一个良好的开头。有了美妙的开局和那位的允许,相信在一两年内自己门下的一些人就可以渗入到陆军体系之中,而南洋等地的一些守备部队对中原的安全似乎也没什么影响。就像是十年前同海军的接触一样,虽然少了一个重要的媒介,却是同样的开局。 梁晋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这应该不是父皇的试探。毕竟他已经年过六旬了,而陆军部的势力又太过强大,若是自己不早些接上头,到了他驽龙归天的时候,自己再料理陆军可就有些棘手了。”
一百五十四章 扩军
均元身为一朝执宰对朝局各方势力的处境自然是熟可从未小瞧过这位太子殿下。出了养心殿,一路走来他细心留意着梁晋的神态,待到梁晋平静了心态这才笑着轻声道了一声:“殿下。” 一声轻喝惊醒了梁晋,知道自己刚才甚是失态的他却不见丝毫的不好意思,朗朗一笑问道:“不知首辅大人有何对军部一事有何高见?本宫也传个回话。”梁晋很清楚自己在此事中的位子,介乎于军部同内阁之间,即作两者私下沟通的桥梁,也是为了缓和双方的矛盾。自己只要借此机会结好于军部就行了,是以梁晋把自己的位子摆的中立略偏军方。 “呵呵,殿下笑话老臣了。”戴均元打了个哈哈,他心里也是明白,说道:“殿下,军部众位将军一心为国,强军固防,着实让老臣佩服。只是近年来财政虽见好转,国库也略见余财,但数额确实不多。且这两年美洲所需款项日益增多,财政如今可用于的余节……”顿了一下,戴均元一连愧意的道:“老臣甚感惭愧,惭愧啊!” 戴均元的一丝不出梁晋的预料,从南洋建国之初算起,军部同内阁之间就一直存在着诸多矛盾。 军部虽为一部门,却是直接受君王辖制,内阁掌控着财政、民政、工农、司法、交通、教育等诸多职权,却从来没有一丝军权。身为内阁的首领,无论是当年的周青竹还是现在的戴均元,都无时无刻不在想方设法的增强内阁对军部的影响力,其中最为有效地一点就是军费提案。死死地卡住军费开支乎已经成了内阁的惯例。 正常的军费开,财政部是每季一发,不敢有丝毫的拖欠。但是军部若是想要多要一些军费,或是增编一些部队就要看内阁的意愿了。如果梁明不发话有八九军部的提案会被驳回。限制军部的发展,增强对军部的支配权已经是历任首辅牢记于心间的大事。 内阁自然不能掌控军权,样的话皇权就危险了,可是有被架空的危险。而军部也不能无限制的发展下去,财权是一点都不能给的对于编制的增减也要考虑到现实的需要。这是梁明掌控两大势力的根本,可惜的是中华的司法建设依旧太过薄弱然的话就把司法从内阁中独立出来,如此中华朝内阁、军部、司法三足鼎立,外加监察游离于外,这样一来才是真的独掌乾坤。 梁明是从后来的,他很清楚历史发展的潮流变化,资本主义代替封建主义应该是不可改变的高度集中的中央皇权或许并不能维持太长的时间,但在他活着的时候明绝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的限制。 在历史上看,梁明的统或许是封建王朝最后一抹灿烂的晚霞但是在如今的中华大地之上,资本阶级还远远没有发展到执掌国家的地步。官宦(士林)势力、地主势力依旧牢牢地控制着这片广袤的土地。在通往国家高层的途径中明对于科举制的改革已经给了资本阶级必要的途径。想要取国家的控制权,只能等到他们有那个实力了再说。不到时候的话,中华大地还是老规矩的好。不然,依靠“变法”弄得地方动荡,国之不宁,那就是在浪费中华最后一个夺取殖民地和扩张国土的机会。 梁打算在死之前会把自己的想法完全传给了自己的继承人,不管梁晋是明白也好,还是依旧的一头雾水,反正梁明会传给他的,并且他已经开始了。从三年前开始,二十五岁的梁晋就在梁明的指导下细心了解了英国革命和法国大革命的前后经过,这对于他今后的路是有帮助的。甚至为了后世子孙走得更顺畅一点,梁明还公开抛出了“国家无百年不变之法”的言论,这同中国自古以来“唯祖先之命是从”的观念相矛盾,为的就是不让后世的顽固派打出“祖宗之法不可变”的招牌。 三十多年地风雨磨砺让梁成为了一个习惯乾坤独断地主。他没有那么高尚。可以自解武装。主动放权。像立议会、制宪法。这些碍手绊脚地东西。他弄不来。 可地是他却又明明白白地指导历史潮流地动向。做好一些力所能及地小事。也是给后世一个交代吧!大不了中国百年之后内战再起。反正那时候身边没了日本。国运衰败又能败到哪去?最坏地结果就是北美、明离州脱离中央控制。或许东南亚、中亚也会有些变数。但比起他来地那个历史上地中国。已经好到天边了。 至于梁家后世子孙地命运。来自后世地他这一点上倒也看得很开。儿孙自有儿孙福。管不了那么多。 梁晋在自己父亲身边。几年下来也得到了些传授。特别是梁明对待内阁、军部地观点。他是心有神会。听了戴均元地会话。当即哈 。说道:“首辅大人。军部这些年来积压了不少火气个不好发泄了下来。那事情就不美喽!所以。以后他们言语上若是有了冒犯还要内阁众位大人多担待一些。毕竟仅仅是口头上地。关不了大事。” 戴均元稍事一愣。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仅仅是口头上地。关不了大事。是要内阁在商谈时在言语上避让一些?想到“军部这些年来积压了不少火气”这句话。他是有些明白了。皇上就成所过同样意思地话啊! 这做臣子的除了要有真本事外,揣摩上意也是必须得,不然的话戴均元也登不上首辅大臣的位子,心思转了几转,暗叫一声不好,“坏了,皇上这次看样子是倾向军部的。”戴均元想到这,第一个念头就是又要大出血一次了。 海军所耗费的银钱那就不用再提了,从军舰建造到火炮配置,那是花钱如流水。而陆军的坑也不是一般的深。那国防军来说,普通的士兵每月的军饷是银元四块,并补细粮百斤。这个数目已经是相当高的了。 对于百姓而言,衣食是最为基础的,也是衡量一个社会、一个国家是否稳定的标准。中华朝因为并入了产粮丰富的东南亚,又有海运昌盛,是以全国的粮价持续走低。而对于商业的开放政策,使得全国的工商业额连创新高,特别是新兴纺织器械的投入,布匹的价格同粮价一般,比之乾隆年前低了很多。 乾隆年间,粮价415升,十升是一斗,十斗为一石,也就是4001500文一石米面。换成银子的话就是1518~两,而一块银元也才两银子,如今却也可以买到一石米面。物价相对而言贬低了一倍。 在满清,地位最高的军人驻扎于北京城的八旗兵。 八旗兵的饷,时有增减,直到康熙中年定制:京师八旗前锋、亲军、护军,月给饷银四两,骁骑三两,皆每岁支米二十四石。比翰林院编修、国子监监丞、七品父母官知县的俸银禄米还略多一点。这是清帝之“满洲根本”国策的体现之一,对维持八旗军队起了重要作用。(步军月饷一两五钱,岁支米十二石。绿营兵的就更少了。) 前锋、亲军、护军,这三大的八旗兵每个月可以得到四两银子和两石大米,全部置换成粮食还不到五石。而如今国防陆军中的普通一员,每个月的军饷换成粮食也是实打实的五石。可以这样说,中华国防军的费用要比北宋时期的禁军成本都要高。 一队整编至少也要扩增一个师,但这一个师的装备花销就不下百万银元,以后每年的开销也是一百万银元(不算粮食)。这就是国防军的标准,士兵的军饷除外还有伙食、被服,以及日常训练和演习的弹药。养这样一个整编师,其开销足以顶的上六个地方守备旅。元武六年以前,长年大规模的征战使得军费居高不下,虽然那时候还有大批的部队没有整编,可军费开支长年在国税收入的六成以上。元武十年之后,彻底荡平了满清残余之后,军队作战减少,国税岁银也日益增多,但就算如此也占了三成左右。所以,内阁经常考虑的不是增军而且削军,国防军削不动他们就把注意打到了地方守备部队身上。可是想不到,还没等到他们自己动手,这增编国防军就不得不提上了日程。 看来这一次内阁是真的要财了!戴均元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 ps:入之前八旗兵的合法经济收入,主要有三个方面。一为领取赏赐。金国汗经常以征明所得人畜财帛赐与官兵。天命六年三月打下辽阳后,汗谕赐总兵官(相当于固山额真)银各二百两、布帛二百三十匹,副将(相当于梅勒额真)银一百五十两、布帛一百六十五匹,兵士各领布七匹。第二,计丁投田。八旗将士根据所获人口及自身男丁,计丁领取田地,一丁三十亩。多年征战,使八旗将领掠夺了大量人丁,逼令充当包衣,耕种田地牧放马牛,他们借此领得数以千亩计的田地,成为大庄园主,收取大量租银粮米。第三,按职论功免除丁赋。全国人丁,须计丁上交国赋。天命八年(1623),督堂向汗报告:“一年一丁之征收官赋者,赋谷、赋银、饲军乌之料,合共三两”。汗谕规定:总兵官、固山额真额亦都屡立大功,免一百丁之国赋,二等参将免二十二丁丁赋,一等游击免十六丁丁赋,三等游击免十二丁赋,一、二、三等备御分别免十丁、八丁、六丁之赋,千总免四丁,把总免三丁,驻汗城之甲士、哨探、守门、工匠各免二丁之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