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章 做买卖
江戎伯现在很苦恼,不经总厅同意就向中华国俯首称臣这件烦恼的事已经被他抛到脑后了,现在他发愁的是手中的清单。如此大的事只能自己筹划也没一个商量的,可要是出了事他却是有愧与公司众人的。 这个清单就是梁明开出的军火价表,一项一目的罗列的清清楚楚,这大大出乎了兰芳总厅的预料。在罗芳伯等人看来火枪大炮都是来之不易的物件,中华国绝不会大规模卖出的,所以他们就将兰芳历年积攒下的家底带来了一半,足足有五万两黄金,打算花大价钱买上一批。 可现在军部的一张清单让江戎伯心绪大乱,如此好的机会要是把握不住可是羞愧死人啊! 同江戎伯一样心思的还有不少,全都(顺塔)、王丹(婆罗)、吴泾、基多(日惹)都是绞尽脑汁的在筹划着手中的钱财,这是一件好事但能不能做到最好那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军部的报价是经过梁明同意的,在他看来还是很合理的,物以稀为贵嘛。火枪一支一百五十银元(1银元合0.7两白银),配属弹药十发;小口径炮每门三千银元,配弹药十发;中口径炮每门八千银元,配弹药十发;大口径炮每门一万五千银元,配弹药十发。炮弹、火药另算。这样的价格还是很“便宜”的,而之所以要将价格定的如此“底”,一个主要的原因这些都是西班牙军队的装备,弹药的口径不同。 梁明手下部队为了达到全火器装备,使用了一些西班牙火枪这是毋庸置疑的,但对于缴获的几百门火炮(战舰)就没那个必要了,用铁范制大炮速度还是支撑的上的。对于一支军队而言,统一口径的弹药无疑是非常重要的,多种型号的弹药无论是在制作上还是在运输管理上都远较单一型号的来的复杂。 这些使臣中江戎伯带的钱财最多,五万两黄金可就是五十万两白银,能兑换七十一万块银元加上梁明的赏赐那就是七十二万块。七十二万块银元能买下的军火可是非常可观的,或许今年下半年兰芳的护矿队就是一支全火器的队伍了。 兰芳公司共有四千武装,火枪是必须的,作为一个临海势力海岸线是要守卫的,要守卫海岸港口就只能靠海岸炮,大口径炮十二门,用银元十八万块;军队配置离不了大炮,小口径炮二十门,中口径炮十门,要消耗掉十四万块银元;余下的四十万块江戎伯也不能全部就全砸在火枪上了,“龌龊”的李勾竹竿敲到底,火枪的纸弹买到一银元五发,炮弹更是十块银元一发,还有火药。江戎伯最后购买了两千支火枪,余下的十万元就用在了弹药上。军部轻而易举的就榨干了那他带来的五万两黄澄澄的金子。当然带着愉快的心情扔出所有钱财的不知江戎伯一人,就连被赶出宫的亚齐使臣阿里也是用尽了带来的所有钱财,虽然两国没有建交,但生意还是可以照常做的,不过是价钱上高出了五成。 同江戎伯等人惊喜交加的心情不同,这几日吴广淮、张杰绪俩人的日子过的很舒坦,他们俩现在是非常非常放心,因为就在大宴的当天晚上,梁明特意将他俩传进了宫中,一番长谈二人是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顾虑。 中国自古以来以一国之主纳降者还从没有太好下场的,虽然现在是特殊地带,又是主动纳降可要说两人心中没有小丸丸怕是不可能的。梁明找他们来为的就是把这个疙瘩解开,作为第一批主动投靠的人马他从心底不想让他们过的如履薄冰。 “两位卿家,本王今晚找你二人前来为的就是去掉尔等心中的顾虑。”梁明开门见山的一番话可吓的二人不轻,立刻就跪倒在地指天恨地的保证自己两家的忠心。 梁明哈哈一笑将二人拉了起来,“二位卿家无需如此,本王非不明事理之人,二位卿家且听本王道来。” 梁明很坦白,话是说的透亮,“本王知道尔等心中的忧虑,毕竟前朝事例历历在目。尔等投靠后地盘、武力都要接受、改变,这一点两位想必很清楚。”梁明目光很柔和,语气也不见厉色,这让、张二人心安了不少。 “本王根你们说清楚,把话都挑明,一是本王问心无愧,二是窝着藏着显得太小人,三是安你两家的心。”梁明拿出了一张地图,这算是最详细的南洋地图了,“安波那岛(纳土纳岛)条件太差劲,戴燕的条件还可以。本王已经定下了,安波那岛的居民一律迁居到戴燕,那地方条件好不说人口也少,正好互补。” 张杰绪赞同的点了点头,安波那岛那地方贫瘠的很,不然也不会平白无故的落到他手里。 “戴燕国今后就是义州,你父戴燕侯占为义州令。”梁明看到吴广淮的神情变得有些慌张,“广淮无需担忧,要你父代为州令确实是要靠吴家的声望,但本王也不会卸磨杀驴。今后你吴家若有出众之辈,依旧可如朝为官,这一点本王说话算话。即便是你父亲,同样可以,不过丑话说到前头,在义州你吴家是坐不上的。” 梁明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吴广淮心也放进肚子里了,若真是要打压吴家梁明没必要说这些,暗中下手才是“正道”。剩下的就是张杰绪了,现在他也是轻松了许多。 “张卿家,你的部下和戴燕的武力不但要整编而且要大规模的轮换指挥,这不仅仅是要稳定,同时也是必须的。”梁明正色说道:“我中华雄师已全部装备火器,你们原先那套指挥方式已经不合时宜了,所以大多数的军官是要轮换的。”
二十二章 属国
“轮换下的低级军官可以到其余部队随军学习,待到合格后自然还有提拔。”梁明说的含蓄,实际上就是当小兵,让后看能力。“高级军官就进入六韬馆,系统的学习军队指挥,合格者重用,不合格者……”梁明没说下去,但意思都明白。 “大王,那六韬馆是做什么的?”张杰绪轻松的问道,他已经没包袱了,即便是丢掉了军队自己依旧是伯爵,张家依旧少不了一世的荣华。 “六韬馆是学习韬略的地方,教员都是久经沙场的军官,他们多数是因伤退役的。这些教员绝大多数都是本王起家时的班底,对于火器指挥还是颇有心得的,里面还有军中重将不定期的课时,他们是最好的教员。讨论的…………”梁明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 这一夜后,吴广淮、张杰绪就成了游客一般,整日里悠闲逛荡,直等一切准备妥当后,随大军赶回了义州。当然期间还要参加一次很重要的朝会。 建阳二年,二月二十三日。暹罗(即泰国)、苏禄、琉球、南掌(即老挝)四国遣使觐见。 这四国的地位非顺塔、戴燕、兰芳等国可比,他们不但是独立国家更是满清的属国。其中苏禄、琉球、南掌(即老挝)三国都是前明时期就已臣服中华的藩国,而暹罗的来历更是惊人,其国主乃是一名汉人――郑昭。 郑昭(泰语名丕耶?::达信)原本广西人士,流亡到暹罗,做了暹罗国王的卫队长。缅甸军攻打到曼谷时,郑昭请求暹罗国王下令使用火炮,但暹罗国王怕惊动后宫宾妃,不允。结果暹罗军大败,郑昭率残部突围南下,积蓄了力量以后北伐缅军,最后把缅军赶出了暹罗国,暹罗国人因此尊他为王。 无可置疑郑昭是一个极富能力的人,虽然在六年后被自己的亲信将领昭丕耶却克里所杀(1782年),但就本人而言无疑是一个传奇的人生。注释:昭丕耶却克里,拉玛一世(1782年-1809年),却克里王朝的建立者,即现在的泰国。在郑昭被杀后,因害怕满清追究改名郑华,坚称自己是郑昭的儿子。 一副地图,详尽的南洋地图,一个个国家被用中文标注出来,染上不同的色彩,在场的众人大多数是认得汉字的,就是不认识的也可以清楚的找到自己国家的位置。 在被染成黄色的台湾岛下面,是红彤彤的中华国,在今天的巴林海峡至苏拉威西海之间,除了棉兰老岛被涂层了灰色外余下的已全是中华的国土。 由巴拉望岛向西南延伸至戴燕,再有安波那岛扩展到首相也就是如今中华国的顺州。虽然顺州的精华地段马六甲、新加坡依旧控制在荷兰人手中,但泰安殿中的众人都知道这个黄金水道已经是落到中华国口中的肥肉了。 虽然过去江戎伯、吴广淮这些人都知道红毛鬼要比自己强大很多,但是这种感觉毕竟感性、很抽象,现在的这副地图中就可以让人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到底有多“大”,和红毛鬼的差距又有多么的巨大。 整个东印度群岛都笼罩在蓝色下,荷兰人凭借着自己手中的枪炮占据着超乎自己本土二十倍的殖民地,再加上本应是西班牙人地盘的中华国,就是琉球这样的“世外桃源”之国的使臣也感到了一丝冷意。荷兰据琉球是很远,但西班牙呢?就好比在年前派舰队抵达首里城(那霸港)的中华国。而苏禄、暹罗对于红毛鬼的也是亲身体验过的。只有内陆的南掌还未受过海上势力的骚扰,但他只是一个小国,不然也不会主动前来觐见梁明,这些年南洋可不安静,单单一个大清国还有点不保险,毕竟北京离得太远了。 梁明走到地图边环视在场的所有人,然后把手指在顺塔、婆罗上面说:“这里是顺塔、婆罗,这是中华的藩属国,中华国保证其独立,帮助他抗击任何国家的侵略,”然后手指移动,指在吴阳的地盘上面:“这里是昆甸(才起的),同样是中华的藩属国,中华国保证其独立,帮助他抗击任何国家的侵略。”随着梁明的手一次一次的移动,在几天前臣服的五个国家无一例外的都受到中华国的保护。 而这个时候无论是暹罗使节还是已经是藩属使节都已经明白了梁明的意思,江戎伯、吴泾等使节都欢呼起来,而琉球的使节的脸色可就不是很好看了,不过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没有人可以说什么。 其中尤其是暹罗国的使节的脸色最为难看,已经复国近十年的暹罗现在国立日盛,郑昭近年来屡屡发兵打下了不少的地盘,就是同为满清属国的南掌也被挖去了一团肉。虽然暹罗主要的对手是缅甸,也知道外来的红毛鬼不还对付,但对于首相的国土还是垂涎欲滴的,今天中华国这么一来…… 江戎伯、吴泾等人立马利索的跪倒在地,“臣等诸国万谢大王恩典,大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梁明心里都快冒酸水了,这句“大王千岁,千岁,千千岁。”在朝上还从没被用过,就是“大王”一词也没出现过,盖因他心中的那个远大的梦想。况且自己手下就这点家底,还千岁,千岁,千千岁,还大王,酸啊!在他看来一句王爷足以,要做大大王那还要更上一层楼,至少台湾、琼州拿到手再说。 “众卿平身。”梁明觉得自己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尔等邦国即为我中华属国,那本王自然要护你等周全。洋夷残虐不忍,本王…………”梁明的一番“雄喷”说白了就俩字――投靠,只要肯投靠,老子就给予保护,否则……
二十三章 再添属国
“下臣苏禄国使节路达可奏请上国大王。”一个衣着华丽打扮的土著俯身上前,“苏禄国小民弱,久受洋夷侵苦,今小臣受我主之名启盼上国护我苏禄子民。”说罢,他又“扑通”一声跪下拿出一颗金印,道:“上国大王圣明仁德,苏禄真心向上国献奉国土,启请大王恩准!” 面对苏禄使节突如其来的献国,在场的众人顿时就惊愕地楞在了那里。梁明当下便回头望了望外交部的官员,想要得个解释。可在场的温阳一等人也是一个个瞪大着眼睛,面面相窥。想来苏禄事先也没同他们通过气。 好不容易回过神的梁明心中大乐,没想到还有如此美事,连忙命路达可起身,说道:“苏禄立国已久,与中原来往几近千年,富饶多产,为何有今日之举?”他心里早就有数,苏禄国的日子怕是过的不太稳当了。 果然路达可大倒苦水,说的江戎伯、吴泾等人深有同感。这苏禄曾是当地社会经济发达的国家,盛产珍珠且鱼产丰富,以制盐、酿酒、织布、捕鱼、采珠及商埠税收为其经济来源,日子过的自然舒坦。但自从欧洲人来到后,是每况愈下,双方争斗频繁,苏禄国力渐弱。在乾隆十九年,苏禄国王还曾上表请以苏禄国土地、丁户编入中国版籍,被乾隆帝婉言谢绝。 梁明心中大骂乾隆傻帽,这样的便宜都不占,但这正好便宜了自己,心中大喜的他当庭宣赏:“封安都鲁为苏禄侯,赏金元三千,银元万枚,彩缎百匹。” 路达可早就打探得明白,只要是举国归顺者少不了一个侯爵,当下拜谢不提。 苏禄算是打了个好头,南掌使节哈努克接着上前递交了文书,南掌从今以后再多了个宗主国;然后就是琉球使节尚寇辉,虽然琉球上下都不甘心但是现实就是现实,避是避不开的。此次前来的四国中,一国纳入,两国称臣,余下一个暹罗同中华约为兄弟之国,这是所有遣使的国家中第一个平等相待的了,对于中华朝来说虽不完美却也是满意之极了。一个仅仅立国两年的国家,已经兼并了四国,属国也有了七个,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啊! 建阳二年的二月就在一片喧哗中悄悄地走过,对于刚刚立国的中华来说这是一个充满了惊喜的月份,在这个月里中华国被南洋诸国接受了而且势力的到了极大地发展。短短的半个月,中华国的势力范围就从区区一隅的吕宋岛扩张为西抵马来东至扶桑的“大国”,神奇?惊奇?不足一论。 二月底,来朝的使者陆陆续续的返回了,相比他们来时的简略,回去的各邦国使者都雇佣了大规模的船队,里面装载着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梁明库房中的存货除了百余门大小不一的火炮外其余的都找到了买家,七千支火枪,二百多门大小火炮,还有成船的弹药,他们为中华国换来了十三万两黄金和接近百万的银子。 对于如此大规模的“接济”南洋诸国,在军部、财政部赚得盆满瓢泼的时候自然也有不少大臣持不同意见,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梁明新晋的妻舅周青竹。对于他们这样的文臣来说,将强劲的武器交付于外邦,仅仅为了些钱财太过不值了。年轻的中华国已经显露出了非凡的活力,假以时日整个南洋都是它的腹中餐,现在为了钱财倒卖武器,不是在为自己增添阻力吗? 为他们解答的不是梁明,李勾在靶场上为他们上了一堂生动的枪炮普及课。 射程:西班牙火枪――200米(最大),150米(有效)。 沧海二式步枪――350米(最大),250米(有效)。 射速:西班牙火枪――2发/一分钟 沧海二式步枪――6发/一分钟 弹药:西班牙火枪――椭圆弹丸,黑火药 沧海二式步枪――纸弹,硬纸裹有一定量的火药和一枚弹丸。 火炮:小口径火炮 射程:西班牙火炮――1700米(最大),1000米(准确有效) 三斤炮――3500米(最大),2000米(准确有效) 射速:西班牙火炮――1发/两分钟 三斤炮――3发/一分钟 弹药:西班牙火炮――圆铁弹丸,黑火药 三斤炮――圆铁弹丸,黑火药,火药铳5个 周青竹等人的惊喜还没完,李勾再次拿出了两杆步枪。“周部长,这是两外两种步枪,前者仅装备于禁军,后者封存。”李勾显然非常欣赏手中的枪支,“沧海一式,沧海三式。” 沧海一式:后装直线膛撞击击发枪。沧海三式:后装直线膛针刺击发枪。 射程:沧海一式步枪――350米(最大),250米(有效)。 沧海三式步枪――350米(最大),250米(有效)。 射速:沧海一式步枪――8发/一分钟 沧海三式步枪――15发/一分钟 弹药:沧海一式步枪――纸弹,硬纸裹有一定量的火药和一枚弹丸。 沧海三式步枪――长条纸弹,硬纸裹有一定量的火药和一枚弹丸,整体装入。 “列为大人都看到了,凭我们的实力根本不用担心枪炮的威胁。”李勾脸上露出一股自傲,“不提枪炮的高下,单说后勤他们就不是咱们的对手。军队要有战斗力靠的是训练,靠的是打枪,军队的战斗力是纸弹堆出来的,是银子堆出来的。”说到这他哈哈一笑,“咱们的弹药成本是多少,三十发一块银元,他们呢?五发纸弹一块银元。”
二十四章 沧海
这件事的起因就是军部买卖枪炮,其中的价钱周青竹等人自然知晓。“就算是经常练习,纸弹也供应的上,可枪支的修理呢?枪炮可不是铁块,用的多了自然也要坏。那铁丸子他们造的出,火药也能配出,可就凭他们的水准还修理不了火枪。” “况且他们也没有咱们火药的配方,就他们的土法子能打出一百米来就是好的了。”何亚东翘着小胡子很得意的说道,“没有铁范子,单靠打磨,产出的铁丸子可不是太好用,那泥模制差劲的很。” “为何我军中不装备上好的火器?那沧海一式真么比二式的还要强?”郭可符现在是中州的令尹,此次上书反对军部买卖枪炮的也少不了他,幸亏还有梵伟等人附随,不然梁明还以为是党争呢? “郭大人有所不知。”何亚东结果枪支说道:“沧海一式是在大秋岛上打制的,此枪击发要用雷汞。这雷贡的制取要有水银,这玩意在北边还买得到。可在这南洋,到底有没有就说不准了。所以在南下后,再打制的就是不用雷贡的二式步枪了。” “原来如此。”现在的众人已经不再反对这项买卖了,对于不存在危险的钱财不拿白不拿。“那现在可曾找到水银?”梵伟紧接着问道,他是品出一点味了,这三式步枪怕不是现在用的,要是找得到水银那二式步枪就是…… “哈哈哈。”何亚东笑了起来,“怎么没有?吕宋岛可是个好地方,什么都不缺,硝石、硫磺、水银都不缺。” “既然如此干嘛不大规模的生产一式步枪?一式步枪不是要比二式强吗?还有三式?”周青竹皱着眉头问道:“若是要保密,那禁军的装备的枪支?” 何亚东、李勾对视一眼,随即何亚东正色道:“确实是为了保密,不过这二式步枪对洋夷而言依然是领先不少,而一式步枪装备禁军则是为了提高战斗力,毕竟咱们部队的数量太少。” 李勾接过了话茬,“二式步枪在欧巴罗虽然领先,不过大部分的威力在于射速上,咱们的枪可以后装弹而且有纸弹,这使得射速大增。至于射程靠的是火药,洋夷的火药还赶不上咱们的。”迟疑了一下,李勾说道:“至于三式步枪还是让何大人说道吧,此乃我朝的机密之事万万不可泄露。” 这倒不是瞎话,对于这种可以改变世界大局的武器梁明是极为小心的,不到危急时刻他是不会让领先世界将近八十年的沧海三式步枪出现在战场上的。 “诸位大人,这三式步枪最主要的是枪栓的结构。”何亚东摸着步枪的后托,“这里面装的有根弹簧,上面连着一个刺针,击发时扣动扳机借着弹力刺针扎破子弹,击中里面的底火引燃激发药,爆炸后弹托受力弹丸就飞出去了。”何亚东极为简单的介绍了一片,周青竹等人听得迷迷糊糊,可这种东西不碍他们的事,谁也不回去多问。 “弹簧?”郭可符疑惑的问道:“此物是何物件?有弹力?” 说道这个梁明还真要感谢西班牙人,要不是西班牙人留下了这门技术他是没办法设计出针刺击发枪的。当然还有一个用处就是改进了马车,没有减震系统的马车梁明是打死也不会坐的。他就是奇怪,中华马车历史几千年,咋就没弄出个弹簧来减震呢? 何亚东捻了捻翘起的小胡子,“弹簧这东西啊,是承受横向拉力的螺旋钢丝,咱们用的横向拉伸的弹簧一般都用圆截面制造。在不受力时,弹簧的圈与圈之间一般都是并紧的没有间隙。”何亚东添了添嘴唇,“制作的时候倒还好办,这洋夷倒也不不全是粗野之辈,这玩意用处还不小,各位府上下月轮换的马车上就用到了这东西,还别说舒服多了,地盘也大了。” 这算是专业性质的了,不说周青竹、郭可符等人听不懂,就是李勾也一头两个大,众人很快就岔开了话题,谈论的焦点就从火枪、弹簧转移到了何亚东刚刚提到的马车上。 这件事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揭过去了,生意该做的还要做,枪炮、弹药该运的还要运,一切都是哪么的正常。 在忙着谈生意的同时,夏雄飞的第三旅也整装待发,当二月二十五日下午水师大小战舰全部抵达中州后,在诸国使节羡慕、恐惧的眼生中四千余全火器装备的人马乘坐数十艘大小战舰缓缓离开了港口。他们的任务是进军顺、义两州,不过在驱逐荷兰人在马六甲势力之前他们还要向棉兰老岛走一趟。 武端的西班牙人应该已经找不到了,根据顺塔、婆罗和苏禄提供的情报来看,残余的西班牙人已经退到了爪哇岛和当地的荷兰人何为一股了。 对于这不足千人的西班牙残余梁明还是有点后悔的,当初要不是想的太多直接出兵干掉多好。但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而梁明自己也万万没想到半个月的功夫自己的疆土会扩展到现在的模样。 首相王国的归顺使得马六甲顺理成章的落到中华国的手中,梁明再也不用顾及当地土著势力了。去年也是出于小心梁明在击败西班牙后没有继续进攻荷兰人,他估算不出荷兰人的海军实力。还特意留下西班牙的残余用来吸引西班牙的增援兵力,他很清楚西班牙是不会轻而易举的放弃菲律宾的,至少还要打败西班牙的援军他才能安安稳稳的立足于南洋。荷兰人的主力已经退入了爪哇岛,以巴达维亚为中心正在构筑防守工事,马六甲可以说正处于力量空白时期,有了首相王国的帮助拿下马六甲是小菜一碟,那里就是中华国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坚固的防线。 “槟城――马六甲――淡马锡(新加坡)。”凭一个整编旅,加上马六甲舰队(王权的第二舰队),和吴阳、顺州(首相)、义州(戴燕)三地的兵力,防守马六甲困难应该不大!
二十五章 土着很懒散
对于中华国而言建阳二年无疑是有一个美妙的开头,几个短短的二月为初建的中华朝留下了太多的惊喜和振奋。 度过了这一美妙的岁月,茁壮成长的中华国步入了平缓安稳的三月。 从棉兰老岛向西,先是苏禄群岛再是戴燕、安波那岛,最后就是首相,东西跨越两千余里,它们的加入使得中华国变成了一个硕大的“7”型。梁明很无奈,“无情”的现实逼迫着他将本就弱小的海军一分为二,在收复了棉兰老岛后将驻守宿务岛的第二舰队满载着第三旅四千官兵和派遣至各地的官员一路西行直至黄金海道――马六甲。还好,对海军的发展梁明一直就是全力以赴的,启州和中州的两个船厂一直都在忙碌着,新的战舰正在不断的完工中。 令中华朝放心的是戴燕、苏禄、首相、安波四地归纳完成的极为顺利,深受欧洲殖民者之害的四国对完胜西班牙的中华国极为友善,而华人的身份也为梁明带来了很大的益处,总之在三月中旬四地的归化已经完成,顺、义两州大小官员全部就位,就是原本准备强攻的马六甲荷兰人也很识趣的主动退缩了,可以说中华国的第二次扩张已经完成,各地的州县皆以步入正规。剩下的就是收纳四地武装,这是最后一步了! 梁明愣愣的看着手中的奏折,脸上说不出是笑还是怒。座下的群臣也是面面相觑,搞不清楚开始喜笑颜开的大王怎么突然间变了脸色,各个拱手而立只等梁明发话。 半响梁明才放下手中的奏折,这几天来喜报频传他的心情很是畅快,今天接到夏雄飞的两道奏折,第一道又是个好消息,经过协商用了二万金元的代价将鲁帕岛从当地土著王公手中买了下来,如此一来在第二舰队马六甲就有了一道防线,同时也是第一道哨卡。配上家丽、巴东、朗桑、丁宜四岛的南线和新加坡总基地(淡马锡改名了),马六甲已经完全落入第三旅和第二舰队并的掌控制中。 这是一件好事,鲁帕岛对于马六甲城的防御很重要,它和北岸的马六甲城就如同是一道铁闸死死的锁住了马六甲海峡,有了这道堪称完美的防线新加坡基地的压力将大大减小,对于西方的控制力也会得到极大的加强。 但老天爷没有继续眷顾与他,第二道奏折让梁明的眉头死死的皱在了一起。愤怒?不,不是。梁明现在的心情是放心中夹杂着恼火,而这股恼火也仅仅限于“怒其不争”的程度,准确的说梁明现在想要抓狂,对就是抓狂,只有这两个字才能形容他想在的心情。 四地归化的最后一件大事――收编武装,这事进行的很顺利,没有什么抵制,无论是华人还是土著都很配合。夏雄飞在很短的时间内也拿到了军队的花名单。 戴燕武力的确很弱,连弹丸之地的张杰绪都比不上,连上王宫卫队也不到一千三百人,里面的华人比例相当的大,土著只有不到四百人。 张杰绪的安波那岛很贫瘠,全岛上下一共不到三万人,里面华人只有四千余,不过大都是青壮汉子。张杰绪早年在海上刨食,手下有一批好狠斗勇的汉子,十几年来一直落脚在安波那岛。几年前才回乡召集亲友、老乡,再加上在海上收罗到的一些人,也就拉虎皮扯大旗成了南洋中的一号土霸主。因为手下的青壮很多,武力也就强盛了不少,一千五百人全是华人。 苏禄在四地中无疑是最强的所在,立国三百余年一直亲近中原,最近几十年纵然衰弱不少可老底子还在,轻轻松松的就拉出了两千人马来,当然全是土著。 首相的王公无疑是最悲惨的,国家的大权都落在了荷兰人手中,就连使臣沙斯特罗本人也是悄悄地出使中华的,回国的时候更是不敢先行,非要等到第三旅登陆之后才进宫复命。他们的武力是最少的,不足千人,而且多是老弱之辈。 按梁明的设算,这五六千人马剔去不合格的,在削去一些土著剩下的就编成三个两营制的守备团,也好保证顺、义两州的安全。毕竟第三旅和第二舰队的主力是放在马六甲的。 夏雄飞也是按着梁明的安排走,挑挑拣拣留下了三千六百人,编制、军官都已完成。在三月十七日,集中训话的时候夏雄飞一个不留神,嘴里蹦出了一句:“若是无心军伍,可自由离去,每人都发放路费。” 这本是一句无心之言,夏雄飞也仅仅是为了提一下军心,结果却捅了个大漏子。三个守备团的人马一下子去了一小半,仅余下两千出头,那一千多人争先恐后的奔到原本是做做样子的“遣散处”。还好银元够用,那本是在训话后发放奖励用的。 夏雄飞也慌了神,三个团愣是溜走了一个多,可话已经放出去了收回是不可能的,于是一纸奏折就抵到了泰安殿。 “剩余土著竟然不到百人,都是干什么吃的?”梁明真是无语问苍天啊,这帮子土著也太那个了。“命苏禄侯、襄垣侯各召集青壮三百,火速赶往古晋。命夏雄飞招募华人五百人,如有不足立刻回报。” 对于南洋土著懒散的说法梁明早有耳闻,在他的前世印尼、菲律宾、马来西亚等地都有相当大的反华基础。听闻主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南洋的华人勤劳、艰苦绝大多数的家境都远远好于当地的土著。现在看来还真不愧是一脉相承的“种”。 虽然军中的土著主动离去让梁明的心里无形中轻松了不少,而土著的懒散更让他“深感欣慰”,但在这个要紧时候军中一定要存在一定数量的土著,这不但是为了安苏禄侯、襄垣侯两家的心,更是为了减轻华人的压力。 “臣遵旨。”文坛马上弯腰领命道。李勾虽是陆军总长,但也同样是陆军的总统帅,大多数的时间都呆在军中。在朝堂上陆军部的最高官员反倒是文坛。
二十六章 马六甲
马六甲海峡,那是鼎鼎大名,在梁明的前世只要是学过地理的就没几个不知道这条海峡的。对于马六甲的介绍很多,但让梁明印象最深还是一句话“日本的海上生命线”,当时还是学生的他就曾想过要是……,不过YY终归是YY,印象在深刻也顶不了屁用。但无可否认,这条海峡已经深深的印在梁明的脑海里了。 此海峡位于马来半岛与苏门答腊岛之间,呈东南―西北走向。它的西北端通安达曼海,东南端连接南中国海。海峡全长约l080公里,西北部最宽达370公里,东南部最窄处只有37公里。 马六甲在汉代至唐代称为称为哥罗富沙。唐永徽(650年-655年)中,曾献五色鹦鹉。明永乐三年(1406年),酋长西利八儿速喇遣使上表,愿为属郡。到了永乐七年(1410年),明成祖命三保太监郑和封西利八儿速喇为满喇加王,从此不隶属暹罗(泰国,人家以后可想了几百年)。 永乐至宣德年间郑和下西洋,曾以马六甲为大本营,建立城墙、排栅和鼓楼、角楼,并建设仓库储存钱粮百货。郑和船队开往占城、爪哇等国都先在马六甲停泊;由暹罗、忽鲁莫斯等国回程时,也在马六甲聚集,打点钱粮,入库保存,等候信风驶返中国。 至今马六甲还保存不少郑和遗迹,三宝山为郑和船队在马六甲扎营的地点。在山脚至今仍有一间三宝庙及一口相传为郑和下令挖掘的三宝井。 马六甲是块风水宝地,就是当地啥也不懂的土著王公也晓得控制了马六甲就等于有了条通向自己钱库的金河。 马六甲海峡自古以来就是商贸要地。约在公元4世纪时,阿拉伯人就开辟了从印度洋穿过马六甲海峡,经过南海到达中国的航线。中原的丝绸、瓷器,马鲁古群岛的香料,运往罗马等欧洲国家。公元7~15世纪,中国、印度和阿拉伯国家海上贸易船只,都要经过马六甲海峡。 马六甲海峡处于赤道无风带,全年风平浪静的日子很多,有利于航行。海峡底质平坦,多为泥沙质,水流平缓,适于行船。 马六甲海峡,因沿岸的马六甲古城而得名。马六甲城原是个小渔村,位于马来半岛南岸,从15世纪中期起开始兴旺起来。到16世纪初,马六甲城已十分繁华,不亚于当时的威尼斯、亚历山大和热那亚等地中海名城。 这里本是南洋华人的聚集地之一,但是自从1511年被葡萄牙华人逐渐减少,到如今生活在此地的华人已经不足千人了。不过毫无疑问的是此地的华人依旧是最富足的阶层,人虽然少但财产要远高于当地的土著,就是一些落地于此的欧洲人也相见逊色。 财富在任何时候都是招眼的,而没有强有力的后盾支持的华人当然也少不了受洋夷的欺压。但是现在不同了,早在去年中段当地的华人就隐隐发现荷兰人客气了不少,待到六月份菲律宾的消息传来后自然是引起了天大的震动,从那时起当地的华人就开始期盼着他们的到来。现在自己的队伍终于到了,虽然时间等得长了些,可这又有什么要紧的,重要的是自己的队伍来了。 得到了有力支持的中华军很快就控制了马六甲海峡,在夏雄飞忙于整顿守备团的时候,吴清林、卢伟则在马六甲搞起了建筑,新加坡的水陆总基地,马六甲、鲁帕岛的“铁闸”,家丽、巴东、朗桑、丁宜四岛的南线防御阵地,还有马六甲北口的槟城前进基地,一时间第三旅几千号人成了搬砖运泥的劳工了。幸好襄垣侯的号召力还算不错召集了大量的劳工,不然单凭第三旅的官兵来修筑三道防线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完工呢! 马六甲海峡属于热带雨林,当地高大笔直的冠书极多,这也为堡垒的修筑省去了不少时间。 马六甲海峡海底比较平坦,多泥沙质。水深由北向南、由东向西递减,一般为25~115米。东南峡口有许多小岛,一些小岛边缘有岩礁和沙脊,妨碍航行。主要深水航道偏于海峡东侧,宽度3000米――4000米。海峡西岸地势低平,多大片沼泽、泥质岛屿和红树林海滩,大船不易靠岸。 而鲁帕位于苏门答腊岛东岸外,在5公里宽的海峡的另一侧,与马来半岛的马六甲遥遥相对。地势低洼,土质湿软。岛为圆形,直径约50公里。所以在此地修筑的堡垒、炮台,对于封锁海峡无疑是极为重要的。而且气候炎热而潮湿,雨量充沛,几乎全年下雨。居住地区局限于低洼而干燥的沿海地带。正好应对马六甲,如此地形简直是天生的炮台。 打平地基,在铺上一块块石头,依旧是军事机密物质的水泥不要命淋在上面,炮台的顶部用一根根粗自的圆木棚起,在压上烧制的条形青砖,抹上水泥再来一层枕木,最后压上厚厚的泥土。整个炮台可谓坚固之极,只要不是重型火炮连续命中(三十二磅炮,这是风范时代最重的大炮了,接近六千斤),炮台是绝对无碍的。 如果说坚固的炮台还在欧洲人的预料中的话,那在炮台后面为了防备背后偷袭所建造的堡垒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思维。完全不是众人想象中的样子,在夏雄飞、王权等人看来简直就是放大版的烽火台。 不错,就是放大版的烽火台,但在梁明看来更像是抗战时期的碉堡。每个堡垒中两层高,四边绕上护水沟,反正这地方水沟多也不费什么工夫。堡垒里多则一个排,少则一个棚,二十余个堡垒撒星星似的散布在三里宽的平口处,他们的后面就是一处普普通通的军营。 这个炮台装备了二十四门建阳炮,和同等数量的十六斤炮,被梁明亲自点命为“大沽”,这一个在别人听来古怪,而对他却有着特殊含义的名字。 建阳炮,产于建阳元年而得名。可发射三十六斤重的炮弹(清朝一斤是600克,也就是现在的十二两。一磅大约是九两,也就是4磅=3斤。三十六斤=48磅),单单炮身重达三千斤,配有五个子铳。算上炮架全重四余千斤,也就是五千市斤,应该不会出现在陆军中的)
二十七章 海军初成
槟城位于槟榔屿岛东北部,马六甲海峡北口,槟榔屿海峡西岸。距离大陆很近,是一个优良的天然港。 在梁明的映像中这里该是一座繁华的城市,来往于东西的商船是这座城市最好的客人。但事实上并非如此,梁明曾问及沙斯特罗(首相的使臣),可沙斯特罗对于槟城根本就毫无印象,倒是提及了槟榔屿。 事实上是梁明后世的印象诱导了他,此时的槟城根本就是一座不起眼的小渔村,哪里有什么城市。而槟榔屿则是早在永乐年间郑和下西洋的航海图就留下了身影。 槟城最早是10年之后,即西历1786年由英国人莱特发现的。莱特船长答应吉打苏丹,英国将保护吉打免于暹罗的侵略后,代表东印度公司接收槟城的管辖权。 莱特将该岛重新命名为威尔斯王子岛,事因徵得这座岛屿时,适逢王子生日,并建立了一座城市既是现在的槟城,它还有另一个名字――乔治市。 他很快的将乔治市发展起来,不久,他亦占取了邻近大陆的一片土地,后来被称为威省。莱特将乔治市发展为免税港口,他并且鼓励移居本地的住民,尽量开垦土地,这座原本荒芜无人烟的岛屿,在莱特的带动之下,其人口于世纪之交竟然多达一万人。 1805年,槟城成为孟卡的臣属地。它过後被升级为第四印度殖民政府,拥有和马德拉斯及孟买相同的行政架构。1826年,马六甲及新加坡的管辖权转移到槟城,海峡殖民地于焉成立。 这些无疑是专业人士才会去了解的,而梁明一个仅仅在海边度假钓鱼的中原大汉又怎么知道呢?但是有了槟榔屿这个标记,槟城也就是水落石出了。 这里并不是首相王国的领地,当地的土著苏丹就是十年后答应莱特的那个吉打。中国人的名声在吉打看来明显是好于碧眼黄发的红毛的,再加上襄垣侯的表率作用,在付出一万金元后马六甲军署取得了槟榔屿的领土权。这里就是中华国西面的第一道巡防线,驻扎有陆军一个加强哨,四个步兵排一个炮兵排(两门三斤炮,两门五斤炮);水师大小战舰五艘,以新建的星斗级战舰“摇光”号为主力,外加四艘炮艇。 所谓的星斗级战舰就是梁明到南洋后建造两种海面主力战舰之一,迄今已经完成了九艘。在组建第一、第二舰队时刚刚下水的七艘星斗级战舰被分别命名为北斗七星的名号:“天枢号”、“天璇号”、“天玑号”、“天权号”、“玉衡号”、“开阳号”、“摇光号”。 其中的“天权号”、“玉衡号”、“开阳号”、“摇光号”四艘战舰,连同星君级战舰“北极星君号”和附属的还有十二艘炮艇、二十艘哨船组成了第二舰队。 而所谓的炮艇最先则是由原来的大海船改进的,每艘炮艇上仅有十门大炮,二门主炮八门副炮。于当今战舰的主流不同的是炮艇的二门主炮是被分别安装在船首、船尾的,都是中华国最先进、威力最大的建阳炮。至于八门副炮就是十六斤炮了。而哨船就是原本的双篷?船和?缯船,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在马六甲海峡和新加坡海港内巡查商船。 梁明之所以建造如此之多的炮艇,想要发挥的作用就是游斗,在敌舰队的首尾两头进行干扰作战,并不是要他们同载炮数十上百门的战舰炮战。 梁明如今的海面作战主力就是星斗级战舰,至今已经有九艘编入了舰队,除了七艘以北斗七星命名的战舰外还有“角木蛟号”、“亢金龙号”,这两艘以及以后的星斗级战舰都是用二十八星宿命名的。 梁明对于造船可以说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对于风帆战舰的木料选材仅仅知道两种――橡木、松木,因为橡木是英国风帆战舰的巅峰代表作“胜利号”的主选材料而松木是郑和舰队的用料,他制作过两艘(类)战舰的模型。 虽然他记得很清楚,但他也知道东南亚是找不到这两种材料的,但是作为一方之主他只需要交代下去自然有人效劳。张建科的能力毋庸置疑,几年来他还没让梁明希望过。印茄木,这就是建造战舰的主要木材。 “印茄木?”梁明在最开始的时候真的被吓着了,为什么?就因为“印茄木”这三个字。在他来的那个年代,这三个字等同于“珍贵”。 “特征及材性:心边材区别明显,边材淡黄白色至灰白色;心材红褐色至淡栗褐色,具深色带状条纹。生长轮略明显。散孔材,管孔大小中等;单孔及短径列复管孔,内含物丰富。轴向薄壁组织明显,呈环管状、翼状、少数聚翼状和轮界状、木射线细、甚多;径面斑纹不明显,弦面波痕未见。木材有光泽,天特殊气味和滋味;纹理交错,结构略粗,耐腐、耐久性强。材质硬重,强度高。此木材显著特征为管孔内硫黄色沉积物极为明显;遇铁及水易变色。” 梁明可以很熟悉的背出中华人民共和国轻工行业标准《深色名贵硬木及其木材特征》上关于印茄木的资料,这在21世纪是世界最珍贵的几种木材之一。需要80年才成熟,在每一公顷原始森林中只能发现1-5棵。印度尼西亚政府在2001年就已经明令禁止出口任何原木。 但现在是18世纪,二百三十年后的今天印茄木不说很多,但建造战舰而言还是够得上“充裕”二字的。 和早先的中华号不同,星斗级、星君级战舰都追加运用了一项古老的技术――轮浆,用这个早在唐代就以出现的技术代替了那些笨重的划桨,这是张建科在看到梁明设计的战船后建议的。 那个时候梁明直想扒开自己的脑袋瞧一瞧,里面装的到底都是什么东西,放着如此“先进”的技术不用,扁扁学欧洲的战舰用那些狗屁划桨,没的说改了。 星斗级战舰:吨位1000――1500吨,备炮74门。建阳炮26门,建元炮48门,人员300人。 星君级战舰:吨位1500――2000吨,备炮92门。建阳炮38门,建元炮54门,人员400人。 建元炮:因建造于建阳元年而得名。可击发24斤炮弹,等同32磅炮。 ps:有资料说建造战舰的木材要晾晒三、五年才可以,不管真假,无视了。
二十八章 过路费(―)
如果将18世纪最繁忙的海上通道排一下名次的话,马六甲海峡肯定能排进前三名。每年都有无数的商船来往经过,它们中大多载有占商船重货物半数以上的白银。 从十八世纪六十年代起,到十九世纪三十年代止,西方国家对中国的贸易额,由五百五十万两,上升到二千二百六十万两。七十年中,增加了大约三倍。这个时期,老的殖民主义者--葡萄牙、西班牙、荷兰已逐步走向衰落,后起的英国,则有比较迅速的扩展,并且很快地居于主要的地位。在十七世纪初东印度公司成立以后的七十年间,英国对东方的出口,增加了将近十二倍。它在中国海上对外贸易中的比重,在十八世纪中期,已占百分之五十以上。 这个时期中外贸易上的主要商品,在中国出口方面,以丝、茶、棉布为主。十八世纪二十年代以前,丝的出口居于首要地位。二十年代以后,茶叶开始取代生丝成为首要出口商品。进入三十年代,中国手织的所谓南京布开始出口,十九世纪二十年代,成为仅次于茶、丝的重要出口商品。这三项商品的出口额,茶最高的一年达到四十万四千三百二十担(一八三二),丝最高达到九千九百二十担(一八三三),南京布最高达到三百三十五万九千匹(一八一九)。在出口的总值中,这三项出口一般占百分之八十以上。 当时贸易额最大的英国,在十九世纪三十年代,平均每年从广州运出茶叶将近二十六万担,生丝将近八千担。但是,它用什么东西来换取中国货物,一直是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他们的机制产品,并没有获得中国人的普遍接受。一直到十九世纪三十年代,“中国土产的南京布,无论在质地上和成本上,都优于曼彻斯特的棉布”。(织布机在大陆还是有市场的) 这个时候,英国人所消费的中国手织土布,超过中国人所消费的英国机制棉布。尽管他们在中国出口的丝茶贸易中获得巨额的利润,他们在向中国出口的个别商品如香料、皮毛,也能获得高额的利润,但是他们的出口大宗--毛织品,为了换取丝茶,在十九世纪以前,一直是赔本出卖。 在英国所有的对华大宗出口中,唯一能在中国获得一定销路的是棉花。但是,广州进口的英国棉花,几乎全部来自印度。作为英国殖民地的印度所产的棉花,虽能部分地解决中英贸易平衡问题,但总的形势是:英国除了最后以白银支付以外,别无其他弥补贸易差额的手段。 这在十八世纪八十年代棉花成为主要出口商品以前,尤其如此。从十七世纪中以至十八世纪上半期,所有英国经营对华贸易的商人,都不得不携带大量白银到中国来购买货物。东印度公司船只的货舱,白银经常占三分之二至四分之三乃至百分之九十以上。十八世纪中,每年输入中国的白银数量,一般都在四、五十万两之间,最高达到一百五十万两。 ―――――――――――――――――――――――――――――― 同无数的普通海商一样赫尔曼?:威廉在富有的同时也忙碌的异常,同往年一样今年他同样载着满船的银元万里迢迢的驶向目的地――中国。当然在此期间他首先要通过一条狭窄而又悠长的水道――马六甲海峡。在赫尔曼?:威廉近三十年的航海生涯中无疑是经历了太多的惊险和惊奇,但今天他可以对上帝发誓自己看到了最最不可思议的事,一艘样式奇特的战舰在几艘小船的协助下将三艘悬挂大英帝国国旗的商船团团围住,几轮炮轰后三艘英国商船丧失了还手之力像三具棺材一样漂浮在海面上。 这几艘战舰都悬挂着同样的战旗,血红的底面上印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经常来往于中国的赫尔曼?:威廉知道那是那个古老民族的图腾。 “上帝啊,他们向我们快过来了。”?望手惊恐的叫起。他的叫声引起了更大的惊乱,只有赫尔曼?:威廉依旧是一脸的平静,因为他知道自己这艘商船是跑不掉的了。马六甲海峡极为细长,且现在刮着强烈的西南季风,背风而走自己根本就跑不了。“停船,放弃抵抗。”赫尔曼?:威廉心底依旧有一丝不解,如此大的战舰足有欧洲的三级战列舰的规模,而且样式奇特不可能是欧洲制造的,又有那麽多的火炮,它们会是海盗吗? “船长,他们打来了旗语,要求我们停船检查。”?望台上的旗手大声吼道:“他们自称是中华国,马六甲海峡已经是他们王国的领地了,他们有权检查我们船上的货物。” “中华国?”赫尔曼?:威廉隐隐记得在那里听过。这时船上的二副特尔?:汉斯叫道:“中华国?中国吗?” 赫尔曼?:威廉恍然大悟,惊讶道:“传奇的肯尼兹?:森先生,他诉说的那个强大的东方将军的舰队。”赫尔曼?:威廉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因为他清楚的记得“传奇”中这位将军强大的是陆军,而海军仅仅是几艘不起眼的小船。“看来这一年来,这位东方将军的两条腿变得同样粗壮了。” 过来的仅仅是那艘战舰,另外几艘战船的战士则在涌上那三艘被重击的英国商船。离得越来越近了,赫尔曼?:威廉举着手中的单筒望远镜,仔细的查看着。“我的上帝,这艘战舰没有划桨。” “真的啊,这艘战舰真的没有划桨。”大副弗里茨?:埃里希惊讶道:“难道就仅仅靠风帆吗?太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