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章 密谈
“不过,我很奇怪,为什么他们的海军发展如此的迅速?难道那位陛下逃出清帝国的时候还带了大量的黄金?”特使疑惑的问道,“按照中华国的收入,持续不断的扩军和移民肯定是有着大量的财政赤字,这种情况下他们又怎么回去发动如此大规模的战争?” 维斯船长倒是了解其中的内情,为特使解释道:“阁下,您要知道南洋不比在欧洲,这里到处都遍布着数不清的良木。只要花上一个银币(10枚银币1块银元),你就可以雇到一个勤劳的壮汉,在林场中一个壮汉一天至少可以处理掉两颗良木。南洋的土著是很乐意接这样的活的。”看着吃惊的特使,维斯苦笑道:“所以说,中华海军的造船成本很低。而且在他们的林场、船坞里有着数不清的劳奴,这些原本是触犯了华人利益的土著。中华政府给他们吃饱喝足,加上严格管教,这也为他们节省了很大一部分费用。现在已经有中华国的商人跑到非洲去贩卖奴隶了。” “这么看来中华海军的战舰造价确实很低。”看着从旁边游过的一艘炮艇,特使感慨道:“只要能经受一场现代海战的洗礼,这些士兵就是一名合格的海上勇士。” “富饶的东方就像是一块美味的蛋糕,如此的诱人,遗憾的是这里没有我们大英帝国下嘴口的地方。”特使像是在诗朗诵一般,声情并茂的诉说着自己心中的不忿,“切刀原本是却掌握在一个古老巨人的手中,这个巨人把握着这块蛋糕最美味的中央,他很满足。确实也该满足了,因为单单是那一块就顶的了世界的一半,遗落的叉子被一些小不点把握着,让后我们地两个同族漂洋过海不远万里的来到了这。多年的奋斗终于掌握了两把锋利地叉子。” “可惜,美味的蛋糕他们还没享受够,被巨人赶跑的一个强人来到了这。并毫不客气的夺过了他们手中的刀叉,于是我们欧罗巴人的手中再也没了进食用地叉子了。” “阁下,现在这位恢复并壮大了实力的强人正同那位巨人火并,锋利地切刀和最尖锐的叉子之间的较量,那是一场血与火的洗礼,无论谁是胜者。他们地眼睛现在都紧紧的盯着那块最美味的蛋糕,可不见得都顾不上眼下的地方。特别是那位强人……”维斯不由的回头向北望去。可惜看到的是阳光下那艘威武的炮艇,青幽幽的炮管闪耀着死神地目光。 “马扎费德”号抵达中州港时已是黄昏时分,波澜壮阔地海面变得有些黯淡,落日余晖下暗褐色的海水一拍接着一拍。浪涛不高。也不猛,但在朦胧水汽地笼盖下,却是一刻不息地汹涌、鼓荡。 商船甲板上,静悄悄的。特使手抚船舷,静观默思。刚才,原本那种狂放自傲地气概一扫而净,代之一肃重老厚的神情。他穿着一身还算整洁的服装,领口上面打了道结。凭栏**远眺海天。清癯红润的脸庞涌现出的是一副孤傲倔强的模样。 “阁下,我们要下船了。”维斯船长也换了一身打扮。宽袍大袖,襟带飘飞。却是一副华人装扮。在中华国,如果一名洋商穿着西式服装在大街上转悠,那就是挨刀宰的肥羊。一身汉服打扮,这表明你是个“熟藩”。当然,他们自己可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夷蛮”。用中国话讲,这是入乡随俗。 点了点头,特使没有回声,而是转身下船了。 此刻也就六点钟左右,港口外围栉比鳞次的店肆房舍大敞这门幅,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如潮。靠近港口东边的王家老店,那是港口周围口碑最好的几个酒楼之 店老板是伤退地老兵。早在大秋岛就入了伙。虽然那时仅是一个小喽。可如今就不一样了。早年认识地弟兄只要还在位地。军队里地那至少也是校级。从政地怎么着四五品。那面子是宽了去了。他自己也是因伤退伍。那之前也做了排长。得了一笔丰厚地补贴费。就落脚在了中州。五年前找了门路在这黄金地段某了块地皮。起了一座酒楼便是今天地王家老店。 店老板是肯定不在地。发财了嘛!怎好什么事都亲自为之呢?聘个掌柜地招呼着不就得了。这酒楼门口也没什么迎客地小二儿。倒是七八条大汉袒胸露腹地坐在门面里吃茶打扇摆起了龙门阵。这些人都是酒楼地保镖。王家老店虽然生意兴隆但它地品格不高----中档。主要客人那就是港口下来地海员。常年跑海路地水手。喝起酒来那可不含糊。只是酒品也都不咋地。就常出现打闹现象。所以。港口周边地中低档酒楼都少不了请些壮汉做打手。 维斯身为船长。又穿着一身汉服到了酒楼自然不会同普通地水手混在一起了。很自然地包下了一个雅间。大副、二副。再连上那个一脸不适应地特使。他们一共四个人。酒菜上起。众人吃了几口这时间就已经七点了。 门外准时响起了敲门声。二副离门口最近。抛下了刀叉就迎了上去。英国驻中州公使弗格拉什。连同东印度公司地大半斯蒂芬。二人走了进来。都是一副普通打扮。 弗格拉什向维斯使了个眼色。并递给了他一个牌号----05。维斯自然知道规矩。以自己地身份是够不着这样级别地密谈地。向两个手下扭了扭头起身走了出去。那“马扎费德”号地大副、二副也紧跟着走了出去。 他们到了05号雅间。那里面还有一个弗格拉什带来地侍从。这人也是刚进地雅间。今天弗格拉什、斯蒂芬一共带来了两个人。一个在外面看马车(留哨)。一个则混入了一楼地水手之中。待在那留意维斯一行人地动向。不然地话弗格拉什二人怎会如此轻易地就找到了特使所在地雅间。 维斯大致上知道这个从伦敦来的秘密特使的使命是什么,无非就是用暹罗当枪使,来削弱中华国的实力,适当的减弱印度洋舰队的压力,最终目的就是控制十字海峡。这本是一个小买卖,但是中清突如其来的战争,让这个小买卖陡然拔高了两三个阶位,假如能趁中华军主力同清帝国激战之机,说动暹罗发起进攻,并以驻扎在孟加拉的英军适当的虚造声势来吸引缅甸的注意。那么马来半岛的归属权就说不准了…… 特使的最终目的并没有改变----从根本上削弱中华国,但他此行的目的却发生了变化,从完全控制十字海峡,变成了---使得中华国丧失对马来半岛的控制权,也就是说丧失调马六甲海峡一半的控制权。这样自然是最符合大英帝国利益的。而中华国主力部队远征在外,单靠几个地方守备团很难阻止暹罗大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马来半岛将会控制在暹罗国手中一段时间,虽然不能马上接受这个巨大的果实,但从暹罗国手中划分来几个落脚点还是可以的。总比一直死死的控制在中华国手中来得好,因为想迫使中华国让出一两个港口给大英帝国使用,那就比阿拉伯世界的天方夜谭还要传奇一百倍。 但维斯同样也清楚,对中华国极为忌讳的暹罗是不会如此轻易出兵的,三年前的那一仗一直让暹罗人胆战心惊,特别是暹罗国的国王。所以,特使阁下想要完成任务就必须熟知中华国的现况,而想要说动暹罗国出兵必须先要说动(贿赂)暹罗国的大臣,有了这些大臣煽风点火,他才能最终影响到国王。不然的话,单靠这几年同暹罗建立的脆弱关系,特使是却对完不成任务的。 这些事维斯想得到,但他始终无法参与其中,做为一名埋身于黑暗之中的间谍,他始终摆不到明面上来的。除非自己退出这一行当,回到英国本土去。 密谈并没有持续多久,弗格拉什和斯蒂芬不过是简单为那个特使的介绍了中华国的现况,和中华军在战场上的表现,并没有涉及到暹罗的情况,因为那的情况太复杂了。详实的资料都放在了一个厚厚的袋子里,这些都是特使需要记熟的。 说实话,这一次英国策划的很周密,不但隐藏了特使的身份,还严格控制了这一情报的扩散范围。在中州的使馆中,知道伦敦特使前来的只有三个人,而东印度公司在中州的办事处更是只有斯蒂芬和他的侍从两人知道。同特使见面的地点更是放在了人流串杂的港口附近,这样做为的就是保证特使的隐蔽性。 在同中华国的交往的几年当中,英国人深深的体会到了中华国国家安全部的厉害。它就像一张无处不在的大网,罩住了所有有价值的人。连弗格拉什自己都不敢保证使馆内部是否有被中华国情报部门拉下水的职员,出于对保密性的考虑,弗格拉什最终选定了两个极为可靠的人充任联络员,余下的人全然不知,而使馆的资料袋也一直被他收存着。与他同样的还有斯蒂芬。 这一次英国人的保密性确实做得不错,不过最终还是苦了弗格拉什和斯蒂芬两个人。二人带着各自的资料袋辛辛苦苦的赶来王家老店,焦心等候了一个多小时这才等来了着短短半个小时不到的密谈。
二十六章 美国来使
王家老店,酒楼门口。 “哎,你们听说没有?”一个打手计一手挥扇,另一手搓着**的前胸,把一条黑腻腻的灰玖捏在拇指、食指间来回揉捏着,口中说道:“顺海楼的黄老板,昨夜溜到飘香居乐了一回,结果家中的丫鬟告知了被他老婆,今大早刚一回家就被他婆娘给修理了一顿。听老虎说那黄老板在后院跪了一个时辰的搓板,后来站都站不起来了。老板娘自己挺了个大肚子还不让黄老板纳个妾,娶个小,可真是够强悍的,要不是她俩哥哥……”说着,这人咽了一口口水,嬉笑道:“人家老板娘底子硬朗,那七尺长的爷们也要让三分不是?” 坐在门口晾风的头目“啪”的用扇子拍了那打手脑门一下,取笑道:“这话你要敢挡着邱爷的面说上一遭,老子也请你上一会飘香居,怎么也?邱家两位爷你自己选一个?”一句话说得众人哄堂大笑。那邱家哥俩一个是港口警局的二把手,一个是北港治安巡逻大队的大队长,在中州港道上都是数得着的人物,捏把一个地痞瘤子还不是小菜一碟。 那头目笑得浑身肉打颤儿,过会儿才坐起身来,用手抚了抚油光的肚皮,感叹道:“那黄老板本也就开了个不入流的小店,也不知道那邱三娘烊中他那一点了,愣是嫁了过去。俩娘舅帮衬着,这不,才两年的工夫就发了家了,好气运啊!” “虽说这邱三娘年纪大了点,可也就二十出头,正儿八经的处儿,模样也算是方正,若不是山东闹乱子早就嫁出去了。可那黄金和三十好几了,一个卧瓜头,咋就赶上那运气了呢?”这头目还在唏嘘着。 这时候酒楼内跑出一个小二来,十七八岁。就是一个机灵,凑到那头目边,说道:“牛大哥好眼力,那先前来的三位客确实是出点子了…………” 牛大力俩小眼一眯,嘿嘿的奸笑起来。两眼已笑得弥勒佛似的眯成一条缝,拍着那小二道:“给老子盯紧一点儿,领了赏钱后少不了你的。”不提那小儿的道谢声,牛大力翻身起来,冲着手下的吆喝道:“都打起精神来。里面的有两拨洋夷不是好鸟,弟兄们都看紧了,老子去找邱二爷去,赏钱都有份。” 一刻钟后,北港治安巡逻大队地院内。牛大力一脸恭敬地向一个三十左右的汉子禀告道:“邱二爷。那两伙人确实是可疑…………,小的最先怀疑的是那第一波,三个人穿的虽然普通可身上一点海腥味都没有,绝对不是跑海地。那时候小的就留上了心,后来又来了一拨…………” 这又过了一刻钟。邱毅群领着一拨便衣就赶到了王家老店。一个便衣到了后面换上了一身小二儿装束,端了一壶好茶敲响了12号雅间的房门。 既然不是跑海路的,那就是中州城内居住的洋夷。这些人都是家底深厚地主,即便是请客也不会跑到王家老店这个档次的酒楼来的,南北港口周边顶尖的酒楼还是有两家的。打眼一扫房内地三位客,那小二儿便一脸恭敬的退了出去。 “队长,里面三人,俩认识的。一个是英国公使弗格拉什。一个是东印度公司的大班斯蒂芬。另一个不认识。”那便衣看得很准,一眼就看穿了俩人的身份。 邱毅群很是吃了一惊。他马上就意识到其中地重要性。“这是有看头了。咱们管不了。马上上报。”并吩咐那便衣道:“马上画出第三人地画像。连同上报。”接着又命令两个便衣跟随维斯一拨。他要看一个究竟。 拿出了一张银元卷扔给了牛大力。邱毅群含蓄地微笑一下。颇有深意地说道:“那过去分了。这事属于朝廷机密。若是走漏了风声。你们这群人落得什么下场就说不准了。” 三百元地银元卷。牛大力当即一愣。接着就是一阵狂喜。对于邱毅群地话自然是俯首帖耳。他心里知道。如此高地赏银肯定是摸着大鱼了。这事他们是绝不沾边地。那可是要人命地。 打发了牛大力一伙。邱毅群不敢再耽搁。马上上报了中华港口治安处。然后再向上………… 最终被国家安全部联手军情局合力接下……。而立下了大功地邱毅群也官升一级。掉进了港口治安处做了二把手。 这种层次地间谍所谋之事自然非同小可。但比起千里之外地闽粤战场重要性就显得弱多了。内阁将此事全权交给了国安部和军情局。他们地目光始终紧紧地钉在闽粤大地上。 梁明他们不知道地是,在前来中州的海上,还有一个人他的目光也是紧紧的锁在中清战事上。这人就是费城派来的第一任驻华公使----爱德华.:拉特利奇,站在他旁边的是他的夫人---亨丽埃塔.:米德尔顿。 爱德华.:拉特利奇(1749年1800年),美国独立初期的政治家,奴隶主,南卡罗莱那州人,生于查尔斯顿,其兄约翰.:拉特利奇是美国宪法制定会议的成员。他曾在牛津大学学习法律,并在英国获准成为执业律师,后来返回南卡罗莱那继续从事律师职业,与亨丽埃塔.:米德尔顿结婚。他和其兄一起参加了大陆会议,起先反对美国从英国独立,后来因其他人都同意独立,他也跟着签署了独立宣言,成为宣言最年轻的签署者。独立后他被选入国会,英国再次入侵时,他参加军队防御,被英国俘虏入狱至1781年。 出狱之后,拉特利奇就一直在担任南卡罗莱那州的议员。之所以现在成了第一任驻外公使,完全是因为在美国实在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人选。年轻、博学,最主要的是其在牛津从学时研究过一些东方的“传说”,虽然自己也是不知所谓但总比只听说过传闻的人要强不是? “东方实在太遥远了,我们美利坚出产的原料、商品根本就无力运送不到这儿。但是这片土地出产的瓷器、茶叶、丝绸等等却是我们需要的,我简直不敢想象没有红茶的日子该怎样过?那油浓的腥味……”米德尔顿停住了口,她不敢想象那是什么样的一种生活,难道让人天天吃面包不成?加上少量的肉?上帝啊!她可不想过那种穷人的日子。 拉特利奇无声的一笑,油浓的腥味?这句话让他想到了那两年的牢狱生活。自己的妻子出身南卡罗来纳州的豪门米德尔顿家族,自然没有经历过那种半年不见一点肉末的日子。不过对于妻子的前半段话他是同意的。两地距离太过遥远,大批量的原料是无法运送到这里的。美利坚可以用来同这片土地做贸易的只有少量的几种,比如那种山上挖来的东西……,还有就是海獭皮…… 最近三年,因为“中华皇后”号的巨大成功,美利坚兴起了一股超乎寻常的“中国热”。短短的三年内,踏上一条远航路线的商船已经超过了三十艘。虽然这个数目要远远落后于英、法、荷、瑞等国,但对美利坚的刺激也是非同寻常的。拉特利奇还知道,至少有三艘商船已经两年没有回过美利坚了,但他们每年都回寄送会大量的银元。因为他们将自己的路线缩短了一半,只是来往于法国----马六甲的航线上。 “中华国同清帝国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打仗?明年的广州还会有足够的茶叶、瓷器吗?亲爱的,我很怀疑这一点。”米德尔顿叹了口气,她想到了自己家族的两条商船,当她在本地治理听到这个“噩耗”时真是失望极了。“这对于美国很不利,我想若是这个消息传到了美洲,那么茶叶的价格马上会翻上一倍。” 拉特利奇亲昵的拍了拍妻子的肩背,笑道:“这也是一个良好的时机啊,东方是个巨大的市场,现在两个强者发力角逐,谁要是在这里押宝押中了,那么么回报是相当可观的。我们美利坚要是想发展起来,摆脱英格兰的束缚,甚至谋求未来能和英、法相抗衡,那就一定要在东方取得最大的利益!” 拉特利奇望着平静的海面,深有感触地说着:“英国人有着一颗永远也不会满足的心,听人说英国人几年来一直没有放弃鸦片贸易,甚至为了谋求陆上通道一度同缅甸修好,但是现在……”摇了摇头,拉特利奇望着妻子说:“这是一种短视,是不可取的,他们的行为将最终激怒中华国。或许现在伦敦依旧在打着中华国的注意,没有控制马六甲应该是压在他们心头的巨石。而实力弱小的我们,在这种情况下只需要服从东方的规则就是,我们不具备挑战他们的能力。清帝国、中华国,这是一个赌局,若是能够押中,那么对美利坚……”
二十七章 美国人+倭人=?
米德尔顿无言地点了点头,望着西方快要落山的太阳:“这就是一场赌博,只要美利坚这一注押准了,那么这趟投资的回报将是非常可观的。不过我想知道,费城希望将赌注押在那一边?或者是说,你要将赌注压在那一边?亲爱的,能告诉我吗?”米德尔顿知道,华盛顿既然派出了公使那么必然是要同中华国打好关系的,但现在事局突变想要等到华盛顿的命令再行动那是不可能的。“让我猜一猜,中华国对吗?” 拉特利奇微微一笑,反问妻子道:“为什么是中华国呢?比起庞大富饶的清帝国,中华国还差的很远。难道仅仅因为中华国控制了马六甲海峡?控制了商船的通道?” “当然不是。”米德尔顿不满的看了丈夫一眼,抱怨道:“我有那么肤浅吗?”看着拉特利奇,她正色的说:“从资料中我可以感觉到中华国对英国的戒备,这一点是无法否认的,中华军对英帝国怀有强烈的敌意。而我们美利坚,虽然赢得了独立战争的胜利,但是这些年来一直处于英帝国的威胁中。英帝国不断从经济、军事和政治上对美利坚施加压力,还通过加拿大支持西北部的印第安人,向印第安人部落提供武器。所以说,我们两国拥有共同的敌人。” “所以你认为国会必然会支持中华国是吗?”拉特利奇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妻子,“亲爱地,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中华国却是很强盛,并且控制了马六甲这一条黄金水道。但是,你要知道这条水道也会为他们惹来意想不到的麻烦,以英国人地秉性他们是不会放弃马六甲的。所以。在未来中英很有可能再次爆发战争。” “这样地战争不是我们可以参与的,因为我们没有一丁点实力去参与其中。马六甲无论怎样都不会归属于美利坚。美利坚连下注的本钱都没有。”拉特利奇略有一丝遗憾,但他很清楚美国的实力,他们确实没有参与其中地资格,“不过在更遥远的东方。在那场决定东方霸主地位的战争中,实力弱小的我们反倒比英帝国拥有更多的本钱。” “怎么可能?”米德尔顿惊叫道,“我们最多是将自己牢牢的藏在一条大船后面,在这场战争中当一名观众,好跟随胜利者地脚步让自己跑得更快一点。又怎么可能亲自参与其中?这太不可思议了!”米德尔顿吃惊的看着丈夫,“这是两艘战列舰的对决。而我们仅仅是一艘渔船。” 拉特利奇温柔的眼神静静的看着妻子充满惊讶的面孔,就这样一直到米德尔顿平静下来。对于妻子拉特利奇一直很敬重,而且妻子米德尔顿也是一个见识不凡的女人,可她又如何知道这个世界最不可思议的事偏偏发生在美利坚了呢? 轻轻地将米德尔顿拥抱在怀中,拉特利奇慢慢地讲述着一个当前美利坚的最高机密。 “中国皇后”号地成功在大大刺激了美利坚的商贸后,同时也让国会议员启发了另辟新路地注意。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之后,一队由四艘海船组成的船队悄悄地穿过了麦哲伦海峡,沿着美洲的西海岸向北航行直到北回归线。然后就是一路西去………… “三明治群岛?”米德尔顿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为什么起这么古怪的一个名字?” “我也不知道。”拉特利奇耸了耸肩,“那里处于太平洋的中部。最早是西班牙的胡安.盖塔诺发现的,但是真正使夏威夷为世人所知的是英国航海家库克船长。他于1778年登上了“三明治群岛”。现在那里的欧胡、茂夷、莫洛凯、拉奈及夏威夷等岛屿的小型独立部落正在进行着一场直接且血腥的战争。” “在哥伦比亚分开地四艘探险船只有经过三明治群岛地梅哈船长安全反悔了美利坚。他们航行三个月后抵达了倭国。那个国家在清帝国地东面一点。刚靠岸他们被一群倭人武士围了起来。因为语言不通又没有反抗。所以在遭到了一阵毒打后。被送到了一名倭人地酋长那里。幸运地是他们得到了良好地款待。那名酋长用一百磅黄金买走了六十杆火枪。和十门火炮。”拉特利奇不由地看向商船两舷被遮盖住地大炮。这笔生意真是赚大发了。 “一百磅黄金。那些倭人真是大方。不过最后那个梅哈船长到达清帝国地广州了吗?”米德尔顿心喜那一百磅黄金。但她知道那副海图更珍贵。 拉特利奇朗朗一笑。“当然到了。上帝保佑那个倭人酋长。若不是他地守信。美利坚将失去最后地一点机会。”无奈地摊开手。说:“我们地实力连下注都没资格。” “现在不同了。亲爱地。不是吗?有了这道航线。我们就可以秘密联系到清帝国。宾夕法尼亚州地枪炮可一点都不逊色与欧洲。东方将是一个潜力无穷地战场。而作为一国公使地你。既然抵达了中州那就是在间接表明我国zf地态度。也就是说。亲爱地拉特利奇。上帝赐予你一个最好地舞台。” 拉特利奇遥望着太阳方向。离海面还有半人高地距离。别看快落下去了。但依然光芒四射。夕阳下。一片海水变成了金色。向着西方铺成了一道金色地水道。碧浪起伏。金波荡漾。落日地余晖依旧是灿烂无比。那“日不落”帝国地呢?让强大地英帝国束手无策地中华国呢?统治着不朽东方地清帝国呢?三个强国地博弈。不。应该说两个东方强国地对战。加上另一个地虎视眈眈。弱小地美利坚真地能够…… 中华港。北港。 “公使阁下,这位是中华外交部的陈大人…………” “公使先生,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你好,陈大人。很高兴见到你……” “公使阁下,这位是法兰西帝国的巴蒂斯特.莫奈…………” “拉特利奇,我地老朋友,见到你太令我兴奋了……富兰克林先生(注1)还好吗?……” “莫奈。在这见到你真是太意外了。…………谢谢你的关心,富兰克林先生身子还不错…………” “美丽地米德尔顿, “哈哈,莫奈,真是太意外了。……琳康娜也在吗?……那真是太好不过了…………” “奈德菲上次跟我说中华国现在需要收购大量地苯酚(苦味酸的原料),价格方面好商量。只要能卖给他们就行!还有就是因为这一场战争中华国早有预谋,现在他们那边积存了大量的茶叶、瓷器和丝绸。奈德菲说中华国方面愿意用这些来和我们交换苯酚,也许这是我们美利坚发财的好机会啊!”美国zf地先行官,现在的使馆的副手马里兰快速的拉特利奇介绍了一遍大致情况,话题马上就转移到了生意上来,毕竟想一想怎样才能从东方这里捞取最大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苯酚?那东西不是做染料用地吗?中华国大量收集这东西干嘛?”拉特利奇奇怪了,这茶叶、瓷器、丝绸可都是一等一的抢手货,这么会用来换苯酚呢?这不是明摆着的赔本买卖吗?中华国的人怎么会干这样的事呢!“难道这苯酚还有别的什么用处?还有马里兰。仅仅是我们美利坚吗?别的国家呢?” “我怎么知道?不过我听商务部的季大人说。这些都是为了做杀毒剂地。他们地军队早晚要进入广西、云贵,到时候很有可能会感染一些疾病。到时候就用得着这个了!反正只要他们想买,我们有利润可以赚就可以了。那些苯酚虽然收集起来不容易。但好歹利润大啊!这一点上公使先生大可不用怀疑。”马里兰耸了下肩膀,毫不在意地说道。“除了我们之外,法兰西、荷兰……”停了下马里兰说道:“这么讲吧,除了英国佬之外,所有来华贸易的商船都可以。听说这事把弗格拉什和斯蒂芬都被气地不轻。” 拉特利奇觉得这期间可能还有别的目地,但是一时半会的他也想不出个究竟,转口问道:“奈德菲呢?他现在在哪里?” 马里兰摇晃着脑袋肯定地说道:“奈德菲肯定是跑去启州了,他被那里的一个华人姑娘给迷住了,现在连生意都交给了别人,成天的围着那个姑娘团团转!他并不知道公使这个时候到来,因为我们的估计是还要等上半个月。” “我的上帝,还有什么出格的事情是他干不出的呢?”拉特利奇禁不住拍了拍脑袋,头疼啊!这个奈德菲是所有来华的美国商人中做的最大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跑东方线(广州----中州----雅州----马六甲)的商人。可以说,奈德菲是他的全权顾问。 ps:注1:本杰明.富兰克林是18世纪美国的实业家、科学家、社会活动家、思想家和外交家。他参加起草了《独立宣言》和美国宪法,积极主张废除奴隶制度,深受美国人民的崇敬。他是美国第一位法国驻外大使,直到1785年归国所以在世界上也享有较高的声誉。 注2:第二次美英战争: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还在公海上任意劫持美国商船,捕捉美国水手。美国有近6000艘商船和近万名水手被英国扣押,损失惨重。而在另一方面,美国统治集团也对富饶广袤的加拿大垂涎三尺,想以武力吞并。于是,1812年6月1日,美国国会通过了麦迪逊总统的对英宣战提议。1812年6月18日,美国向英国宣战,第二次美英战争爆发。美国将发起战争的理由美其名为:维护航海自由,但其真实的目的是占领加拿大,继续扩大自己的版图。 事实证明美国的陆军确实很垃圾,首都华盛顿于1812年为英军占领,国会、总统府等均被毁。 美国白宫是总统和zf办公的场所。1812年英国和美国发生战争,英**队占领了华盛顿城后,放火烧了包括美国国会大厦和总统府之类的建筑物。过后,为了掩盖被大火烧过的痕迹,1814年总统住宅棕红色的石头墙被涂上了白色。从那以后,人们就把它称为“白宫”。眼神静静的看着妻子充满惊讶的面孔,就这样一直到米德尔顿平静下来。对于妻子拉特利奇一直很敬重,而且妻子米德尔顿也是一个见识不凡的女人,可她又如何知道这个世界最不可思议的事偏偏发生在美利坚了呢? 轻轻的将米德尔顿拥
二十八章 中美初会
“咄……咄咄……”外面有人轻轻地敲着陈奎办公室的房门。 “谁呀?进来。有事?”陈奎暂停了思索,但眼睛还是没从资料上移开,随意的问道。 “大人,美国公使拉特利奇先生求您。” “带他到会议室去好了,本官随后就到。”这拉特利奇前天晚上才到的中州,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陈奎心中疑惑地想着。按他的观察,这些洋人都是要休息个四五天后才会进入工作,而且在此之前的晚上必定会举行一次聚会的。这没听说美国公使馆有动静啊!况且那洋鼻子开酒会他敢不清我吗? 会议室距离陈奎办公的地方很近,还不到五十米,绕过一个小小的池塘就到了。现在的外交部衙门原来是给国务院用的,清流红桥,翠柳萌阴,修的很是漂亮,可是周青竹嫌弃这地方太过精致,不能突出一个国家政府威严肃穆的气势,就转手一抛甩给了外交部。 老远就可以见到会议室外站着的拉特利奇,看来这洋人还是颇懂规矩的,陈奎心里舒服了一点。他刚才看的报告可不是一般的资料,而是从各部门汇集来的关于美洲的最新资料。作为外交部最新成立的第四司----美洲司司长,陈奎的时间还是很珍贵的,特别是在这种开门立户之际,司里里面的事情要他操心的多了去。 “陈大人,您好啊。真抱歉,这么早就要来打扰您。”听到脚步声,正在默数着小池塘中几条鱼的拉特利奇抬头第一眼就看到了陈奎,当即满面春风地迎了出来,热情的地伸出了双手。 和欧洲人经常打交道的陈奎也热情地伸出了双手,满脸挂着喜悦的微笑。“公使先生不远万里前来,一路劳累理应多休息两天,不想先生竟敬业真是令本官佩服啊!”他心里却不不停地泛着白眼。这美国使馆先是弄错了抵达的日期,提前了半个月害得美洲司这两天人人加班到了十点钟,现在又不按规矩出牌,一声招呼不打就跑了过来,这不是…… 有什么事情难道不能过两天再说吗?你好好休息你的,时间到了举行个酒会大爷肯定去捧场。即使你提前到了半个月。我也能整出个漂亮地美洲司来。可现在倒好了,追魂儿似的还没完了。“看样子这位拉特利奇也是个老奸巨滑之辈,今天倒要看他能想到什么鬼点子了。”陈奎心里抱怨个不停,嘴上却是好话说尽,“不知道公使先生如此急切是为何事啊?是因为两国贸易呢还是为了海关关税调整事宜?”陈奎心中有气,憋着不舒服也就小小的撒了一把,这么“高深”,这么“隐晦”的语意这个洋人又怎会听得懂?看着拉特利奇全无察觉的样子。陈奎倒是隐隐得意了一会,捞回了点本钱心情自然也好了少许。 拉特利奇连忙摇晃着脑袋:“不、不、不,不是为了海关关税,也不是为了商贸,那些事情要等几天,我还没准备好那方面的资料。”看看陈奎不知自己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拉特利奇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陈大人,对于中华国用珍贵地茶叶、瓷器、丝绸来换取苯酚。我本人感到很是好奇,这是一个赔本的买卖。贵国是知道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呢?” 陈奎察觉得到,眼前的这个洋鬼子一直在留意着自己的神情,可惜拉特利奇已经不是第一个前来询问的了,这一招早就没效果了。对于苯酚这一个问题,有权有资格对外做出正式回应的只有外交、商务两部门郎中(从三品)以上级别的官员才可以。而对于这苯酚地真正用途,陈奎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从全世界运来的苯酚最终会被送进中州正南方的吹博湖中的柳林岛,之后的去向就不知道了。 说实话。陈奎也很好奇苯酚地用途。但是他明白一句话:该知道地自然会知道。不想知道也会有人告诉你;不该知道地想知道也没用。到处乱打听地结果只能是自己倒霉。 “呵呵。公使先生。你是不知道。这苯酚可是一个好东西。我们地军队征战西南地区时可是万万离不开这个地。”陈奎这话说得多了。面色是一点异常都没有。“你是知道地。苯酚是一种很好地消毒剂。它能够很好地保护我们地士兵不被疾病所感染。而那个西南地区。也就是在广东西面地广西、云南、贵州那三个省。到处都是些毒虫。气候也异常。我们地士兵根本就不适应那里地水土。而且打仗其间卫生情况肯定是好不到那去。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在这方面下血本了。” “官方辞令。”拉特利奇心中下了定语。听陈奎说地如此顺流就愈发地让他心生疑惑。“贵国几千年地悠久历史。难道就没有传下防止这方面地办法?” “要知道苯酚够从煤焦油中提取(一战前地法子)。每年地产量虽然不太多可处去制作染料地外。剩下地也不少。常年积累之下。欧洲各国地民间都有大量地苯酚。现在。贵国放出消息高价收集苯酚。那么肯定会有海量地苯酚被运送过来。甚至明年新出产地苯酚都不会去合成染料。而是直接装运送到中华国来。以贵国公布地价格来算。你们今年下半年已经用去了将尽三十万银元地茶叶。而明年一年至少要花费三百万----四百万银元地茶叶、瓷器等物质来换取。这个数目实在是……让人膛目结舌。”拉特利奇摇晃着脑袋。口中念道:“无法理解。无法理解。让不可思议了。” 陈奎听了则是毫不在意地哈哈一笑。说道:“我们那里需要出入多地苯酚?只要足够大军半年所需就可以了。在岭南站稳脚跟后自然会收集药材配置行军散一类地却热去瘟地良药。哪里还需要苯酚啊!”陈奎地话让拉特利奇泛起了嘀咕。难道收集来地苯酚仅是做杀毒剂地吗? 陈奎没给拉特利奇再次发问地机会。紧接着说道:“我国商务部发布地通知上已经清楚地写出了截止日期。限于建阳十二年六月之前。这六月以后气温上升。那时候就该用上这个了…………” 拉特利奇起了疑心这很正常,他要是不起疑心反倒是怪了。现在中州的各国使馆那个不是眼镜定在这方面,那吹博湖周边时常有不明身份的人活动。 但任是他们心存怀疑,也不会联想到苦味酸上去,更不会同黄色炸药发生关联。中华国早在马六甲之战时就使用过苦味酸装填的高爆弹,这些年来无论是法国还是英国,抑或是荷兰、瑞典都动过这方面的念头,但中华国始终捂的密不透风,一点儿信息都不往外透露。在这人看来,高爆炸药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秘密,又怎会大摆旗鼓的收集于那有关联的原料呢? 好不容易将拉特利奇忽悠了回去,陈奎看看时间都快十一点了,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一上午屁事没干成。向一个跟班吩咐道:“一点钟,午饭端去我的办公室。”司里面还有一箩筐的事等着他呢,哪有时间去吃小灶,更不用说是中午回家了。 看了看手中的请帖,“又一个老狐狸啊!”陈奎叹道。这就是明天后的酒会请帖,也算是拉特利奇另一个目的。“明天?又添了个小不点,这中州城更加热闹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咱们再来看看那个英国特使。 拿到详尽的资料后,艾伦格斯,也就是那个特使马上回到了“马扎费德”号。彻夜苦读,总算是弄清了暹罗国的现状。 如今统治暹罗的却克里王朝的创建者昭丕耶却克里(通銮)是有中国血统的吞武里王朝国王郑昭(泰语名丕耶.:达信)的重要将领。1782年,他利用反对国王的叛乱发动政变推翻郑昭,后者被宣布为疯癫并被杀。昭丕耶却克里随后自立为暹罗国 让而正当昭丕耶却克里(通銮)大业初成之际,虎视眈眈的中华国狠狠的给了他一闷棍。中华国打着为郑昭报仇的幌子,以陆军总长李勾为陆军统帅,率整编第一旅、第二旅、第三旅、第四旅,骑兵第一旅、骑兵第二旅出征暹罗。又以海军总长柴坤为海军统帅,北洋舰队尽数出击,炮击暹罗沿海各地。 昭丕耶却克里的二十万大军一败涂地,被迫于当年的八月一日于曼谷同中华国签订了《曼谷条约》。暹罗割让吞武里以南大片土地于中华国,并陪款五百万银元………… “够狠”,艾伦格斯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吞武里原本是暹罗国的都城,繁华之象可见一斑。而其南面的大片土地都是近海平原,土地肥沃,农经发达,可谓是暹罗国的精华地段,当年的郑昭就是平靠着这片土地的滋养最终驱逐了缅甸大军,统一了暹罗的。
二十九章 一代战神
中华国这一刀可是砍掉了暹罗三成的实力。要价虽狠了点,但在艾伦格斯看来中华国更可恨的是他们的眼光。吞武里以南可以说是郑昭的传统支持区,郑昭十多年来的穷兵黩武还没有榨干碧武里、巴蜀(很奇怪,起这个名)、春蓬等地的油水,那里的百姓还是过的下去的。所以他们对于自己心目中的英雄----郑昭还是很支持的。 昭丕耶却克里(通銮)即使篡夺了王位,但在碧武里、巴蜀、春蓬等地并不遭百姓待见。所以,当中华国血淋淋的长刀架在他脖子上时,昭丕耶却克里(通銮)屈服了,带着三分不舍的将这块富足之地割让给了中华国。 “维斯,现在碧武里、巴蜀、春蓬等地原暹罗百姓对于中华国普遍抱着什么样的态度?为什么汇集的资料中没有这方面的调查?”艾伦格斯的语气中含有几分恼怒,“难道你们没有考虑到这一方面?” 维斯船长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对方的话语让他感受到了侮辱,想起三年来牺牲的同事他的两眼几乎能喷出火来,强忍着怒火维斯闷声说:“阁下,中华国出自古老的东方帝国,一脉相承着几千年的辉煌历史,也传承了同样长的统治史。他们在民间的监察措施要远远超出我们的预料,与同期欧洲诸国的防御手段相比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艾伦格斯明显感觉到了维斯的不满,望着那双喷火的眼睛他真诚的道歉道:“对不起,维斯,很抱歉我没能考虑到你的感受,希望你能原谅。但是,为了帝国的利益我希望得到那一方面的调查资料,能告诉我发生了生么吗?” 艾伦格斯的道歉让维斯地怒火削去了不少,上位者的歉意是最能够抚平下层阶级心灵的创伤的。“感谢阁下的理解。是我失礼了。想起三年来被他们逮捕的同事,我心中实在是哀伤……” “你们一共损失了多少人?”听维斯这么一说,艾伦格斯理解的点了点头,最后轻声问道。 “一共二十七人,其中属于伦敦调遣的有八人,与我同一级别的有两人。”维斯地声音充满了悲伤,“外围损失的更多,不下于一百人,印度总督属下的间谍几乎栽了一半。我说的还不算东印度公司的。他们的更多。”所谓地外围成员,就是由维斯他们自由发展的成员,自愿为英帝国服务的人,他们地资料直接掌握在区域首脑手中,不属于官方直辖。 “上帝啊,这怎么可能?”艾伦格斯惊呆了。情报部门的损失真的太过巨大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大英帝国地间谍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维斯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阁下,我们在西方世界确实是最优秀的情报员。但是这里是东方,这里的主导阶级是从那个东方帝国的出来的民族。” “语言、相貌、生活习惯等等全部一样。最主要的是这里的人民普遍地看不起我们,不。准确地说是看不起所有的欧罗巴人,我们根本就发展不到当地地下线。”维斯的神色显得很无奈,“在最初,为了解决语言问题我们特意从广州招募了一批翻译来叫我们,但是您知道干我们这一行地很少有轻松的日子,在那个里他们普遍放下了警惕,结果没多长的日子他们就被那批翻译看出了漏洞,结果那一批八个人全部被…………” “这个民族的人民很好相处,但又极为高傲。除非我们帝国能够击败他们的祖国。不然的话我们根本就……”摊开了双手,维斯很无奈的说:“要么就是安守本分的到一个地方长期潜伏下来。时间会抹平一切,他们可以接受你一家的存在。把你们当作朋友。但这只是针对你一家人,而不是你身后的国家。所以,我说他们很好相处,但又极为高傲。” “在民间我们很难发展。这也是我们损失巨大地一个重要原因。在碧武里等地我们自然展开过调查。派出去了很多人手但是能够回来地寥寥无几。唯一地结论就是当地人民并不反感中华政权地统治。”维斯有些暴躁地跳了起来。“这个该死地结论。只要眼睛不瞎地人都可以看得出来。我们付出了如此高地代价。难道为地仅仅是这一条白痴一样地结论吗?” “好了。维斯。喝杯茶消消火气。”艾伦格斯端过了一杯温茶递给了维斯。“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我们从这批资料中获取答案吧!来吧。让我们进入工作。你也来。来分析一下暹罗国地现况。”说着艾伦格斯拿起了一捏看过地资料递给了维斯。 维斯明显愣了一下。因为这些资料按规律他是没有资格读取地。“阁下……很抱歉。这些不是我可以查阅地。十分感谢您对我地信任。但是我……” “好了。维斯。听我说。”艾伦格斯将资料塞进了维斯地手中。“对于暹罗。我一无所知。即便是翻阅了详实地资料。我也很难理解。现在。我需要你地帮助……” “我们先从郑昭说起。一个强大地王者。从资料上看他地中国名字应该是郑信(昭在暹语中为王地意思。被梁启超誉为“中国四大殖民伟人”之一)。祖籍在中国广东省澄海县华富里村。父亲郑达。又名海丰。是一位被乡绅视为浪子地贫穷农民。172年(清雍正初年)。郑达在家乡难以立足。不得不随私下在中国到暹罗间从事贩运贸易地木帆船南渡到暹罗谋生。他起初在暹罗首都阿瑜陀耶城地下层社会中艰难奋斗。后来赌博赢了钱。又取得了阿瑜陀耶城赌场地承包权。开始发达。于是更名郑镛。并得到了国王赐予地“坤拍”爵位。他娶了一位名洛央地暹罗姑娘。1734年4月17日生下了郑信。不久。郑镛去世。郑信被财政大臣昭披耶却克里收为养子(与后来篡位地昭披耶却克里(通銮)没关系)。随后郑信就和其他贵族子弟一样开始接受暹罗地传统教育。掌握了泰文、中文、越文和梵文。十三岁。他被任命为御前侍卫。二十岁时依例入寺剃度为僧。三年后还俗。不久。他被派到达府任职。很快便封爵为“披耶”。晋升为达城地军政长官。因此。暹罗人习惯地称他为披耶达信。” “哦……”。艾伦格斯轻呼一声。“富有传奇色彩地人生之路。相信传回国内地话肯定会吸引大批人们地注意。” “确实如此。他的崛起之路更是令人叹服。”维斯看着手中的资料后也感叹万分,在这混了这么多年对于郑昭他只知道一点皮毛,但是作为中华国大力举倡的一代传奇,郑昭的事迹早就在中华国内广为流传,最多的就是说人手中地《郑王》一。也就是说,他们看到的资料的收集地。就是中州的茶馆,而不是北面的暹罗。 “是的,这是一个真实地传奇。1765年底。强盛的邻邦缅甸分兵两路入侵暹罗,势如破竹,很快便打到首都阿瑜陀耶城边。暹罗王的大军屡战屡败。反倒是前来勤王地郑昭数次打退了敌军的进攻。却又受到了大臣的诬陷,使得他不再受到暹罗王地信任。”艾伦格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因为这像一部优秀的歌剧更甚于是一部人物传记。“上帝啊,这是莎士比亚的歌剧吗?” “1767年1月,暹罗王集中了兵力,分六路大规模出击,企望一举打破缅军的包围,反倒惨败而归。郑昭一部断后却被守城统帅关在城外,进退维谷。我认为到了这里才是他传奇人生的开端。你说呢维斯。” “同意。到了这个时候郑昭才迈出了自己的第一步,第一次为自己作战。虽然杀出重围后仅剩下了五百多士兵。但我相信这五百多士兵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而不是暹罗国的。”维斯赞同地点了点头。继续说:“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多么善战地王者,先是以少胜多击败了两千多缅军的追兵,又用了半年地时间征服了现在这块被暹罗王割让出的土地。” “从1月份地五百多人发展到10月份北伐时的百艘战船、三万大军,真是让人无法相信这是一个事实,而不是梦想。” “这位王者不但有顶尖军事家的智慧,还有一个政治家的手腕,他很会招揽人心。三十三岁就成了国王,仅仅是一年的工夫,从一方军政长官,到一国国王,奇迹般地飞跃。”艾伦格斯充满遗憾的说道:“但是世界上从来没有一个完美的君主,郑昭拥有军事家的智慧,政治家的手腕,却没有一个经济学家的头脑,如果在十多年的四方征战中稍微的休息几年,那么今天中华国将会多出一个强劲的对手。” ps:郑信,真正的传奇。 经过他的努力,暹罗的国力开始增强,自阿瑜陀耶王朝后期以来一直被动挨打的局面也开始扭转。郑信在位期间,暹罗与缅甸一共有九次大规模的较量。虽然这些战争仍大多是以缅甸的入侵为导火线,但暹罗军民已经能够有效地组织起来,击退侵略者,维护自己民族的独立尊严。1774年,郑信从缅甸人手中夺回了北方重镇清迈,使这个分离数百年的小邦重归暹罗怀抱。较量结果以吞武里王朝的胜利而告终。 1771年,郑信率水师消灭了安南(越南)南部河仙的莫士麟政权。又水陆并进,直指金边,赶走了亲安南的柬埔寨王乌迭.:安东,另立新王,使柬埔寨重新成为暹罗的属国。1776年,郑信出兵灭掉了老挝境内的独立小邦占巴塞,俘虏其国王,扩大了暹罗的版图。1778年,万象发生内争,郑信趁机支持一派,遣大军水陆夹攻万象,围城两月,迫其开城投降。万象及其附近的琅勃拉邦也成了暹罗的藩属。在与缅甸和安南争夺中南半岛控制权的斗争中,暹罗逐渐占了上风。昔日阿瑜陀耶王朝全盛时夺取的中南半岛霸主桂冠又重新戴到了郑信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