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章 冀西北决战(三)
“这帮王八羔子,倒也狡猾,我们大炮攻击的时候,他们就躲到城墙的后面,等我们一停止炮击,开始进攻的时候,就又冒了出来,真是岂有此理!”一旅参谋长,炮群指挥官朱培震骂骂咧咧的跑了过来,“老傅,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咱们带的炮弹可是有数的。” 傅力看着对面的白石长城,苦笑道:“这样下去确实不行,里面的清军已经抓住我们的规律了?” “将军所言甚是!”南标笑道,“咱们换个法子就行!” “哦,想出什么主意了?快说说看。”傅力呵呵一笑问道。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我军一直采用这种战法,次数一多清军自然要想出对付的办法来。现在,让他们摸出规律来了。” “我们每次都是先炮击,然后再步兵冲锋。那敌人也就能在我们炮击的时候安心的找个地方躲避我们的炮火攻击,而且可以在这个间隙里把滚木擂石等补充上来。我们不如胆子放大一点,这样办………,如此一来,若能成事,必为我军实战战术添上一笔。” 听完南标的想法,傅力脸色沉住了,里面的风险不小。倒是朱培震很是赞同:“老傅,我认为南团长的法子相当不错,完全可以试上一试!皇上早就下令演练过的,却一直没能用在实战战场。如果成功了,就像南团长说的那样,这战术就完全可以在全军推行了。” “可风险也太大了。这种战术咱们演练的很少,连平常演戏时都没用过,现在……,万一不成……”傅力还是有疑虑,毕竟压着炮弹着落点前进。实在很危险。 “将军,除了用这种办法,咱们并没有好地法子来尽快攻克白石长城。”南标一句话点到了点子上,尽快攻克白石长城才是最主要的。 “半个时辰准备时间。炮群前行三百米,先头部队、后续部队做好准备。” “是。” “轰轰轰……轰轰”,又是一轮轰击,如今的白石长城就像是被要过一口的似的。上面已经是碎石遍地,残口如云了。 “冲啊…………” “杀……” 一阵有力地呐喊声传来,人影幢幢,中华军的攻城部队再次冲杀过来。 “快,快,都麻利点。”急切的喊叫不时的在长城上响起,在一个个头目的带领下数千清军再次涌上了城头。 破碎的城头。遍地的碎石就是最好地防守武器;一个个残口处。也被一面面盾牌堵了个厌食;在他们的后面,一排弓箭手弯弓搭箭。眼睛紧紧地盯着前面的指挥将领。然而中华军的这一次冲锋与先前不同,在距城墙还有二百米处他们停下了。当头的中华军举着一杆杆步枪瞄准这城墙上方,却没有马上开枪击发。 这时。大炮再次响起。 五发速射,三分钟内600枚炮弹落到了长城上。溅起的碎石四处飞落。更有一些偏离弹道的炮弹落到了城墙前,最近地距攻城部队仅有十余米,炸起地碎石落下砸的前几排地战士呲牙咧嘴,还好是没见血。 五发速射过后,冲杀声再次回荡在战场上。/同时,炮火向前延伸…… 应该庆幸,中华军的大炮质量相当可靠,中华军炮兵地素质相当的过硬,中华军攻城部队地运气相当的好。直到登上长城,只有三枚炮弹落进了冲锋群,炸死炸伤了二十来人………… “报告旅长,清军一分为二,豫军一千余人跑到奇云峰上了。白泽军两千余则散落到了飞龙峰。”一个侦察员跑到了长城顶上,像正在遥望白石山地傅力报告道。“次两峰是清军的后备防线,上面粮草、水源较为充足。” “老傅,不动用火弹,这就难办了啊!”朱培震查看了两峰的地形后,连连摇头,地势对中华军太过不利。 “把吴元明派去奇云峰,让他告诉吴元庆,天黑之前下山投降,不让的话让他尝尝玉石俱焚是什么滋味。”傅力眼中闪过一道厉色,“向飞龙峰击发火弹,一百枚。”白石山山峰极多,却是少有相连的,但也不用担心火灾蔓延。 “好,我这就去办。”听到真的要用火弹,朱培震禁不住舔了舔嘴唇,和毒弹一样,火弹也是后勤部在京津最新组装的。其主要是中间的一道薄皮铁模,里面装满了火油,铁模外则另外套取一个大些的弹壳,里面填装着大量细木屑以及白磷。炮弹击发,弹壳的热量足以引燃白磷继而引起木屑的燃烧,等到撞击之后铁模破裂大量火油外泄,大火自然也就起来了。 一百枚火弹,那就是在飞龙峰上同时放了一百把火……那场面,就好比后世的圣诞树,不过个头太过巨大了些。 喜欢吃烤肉的人,肯定不喜欢自己变成烤肉。形势比人强,吴元庆又没有自杀殉国的勇气,于是乎中华军又多了一个总兵级的俘虏。当吴元庆带着一千来人垂头丧气的下山后,引入眼帘的是七八百号没烧得灰头土脸的残军败将,这些都是飞龙峰上的白泽军,领头的则是个倒霉蛋,才做了十天的的副将刘毅群。至于白泽、高明,吴元庆并没看到,马柯、古亮天都死在了长城那,现在的大头目就剩这两人没下落了! 广昌这一战,中华军抓了四千俘虏,自己也折损了五六百人,再扣除把广昌、守飞狐口、紫荆关的宋伟峰部,一万五千人的中华军已经削去了三千。///看着减员了两成的部队,傅力除了叹气还是叹气。说到底,还是家底薄啊! 收拾了广昌的一万清兵之后,傅力率部马不停蹄的赶往东南方的望都,马世保的两万晋军已经到了曲阳,马上就要进入保定府了。 夏雄飞领着把冀东南的八千主力南下了,如今保定的守军还不足两千人,其中中华军仅有一个营,即使驻守涿州的守军南下也不可能保全保定府一县不失。所以,为了遮掩真正的战略目的,傅力部必须下东南截击马世保部,做出为夏雄飞部打掩护的样子,两者联手合演一处好戏。 马世保大张旗鼓的进攻保定,为的就是逼迫夏雄飞部撤回,然而出乎清军意料的是夏雄飞不仅没有撤军回师,反而再接再厉连下深州、武强,紧接着直逼冀州府,总兵尤介辉再次败退,撤至冀州准备好好的打上一仗。他就不信,老巢不保的夏雄飞真的能安心于此? 可这口气尤介辉憋在胸口愣是没发出去,因为夏雄飞尾巴一卷打掉了武邑,扭头再次进入了河间府,连过景州、吴桥,好家伙竟然是去打山东德州去了。 尤介辉傻不愣腾的待宰冀州,越品越不对味,一边报知刘峨,一边使人打探保定的消息。这一打听可了不得,新投效的白泽部、豫军吴元庆部已于广昌全军覆没了,逼近保定的马世保两万晋军已经被冀西北南下的中华军给挡着了,还吃了一个大亏,连连败退,自身都难保了。 这个大亏说来也是马世保自己太过骄横,以为夏雄飞主力南下,自己两万大军逼近保定已经是“打遍保定无敌手了”,却不曾料到广昌的中华军竟然配置了大量骑兵,而且还盯上了自己。 太原镇副将努克刺领着前锋五千人大摇大摆的走在通往望都的官道上,四下里虽也撒了些哨骑,但搜索范围却是很小。 过了清风店,四下一野平川,更是不用担心中华军的袭扰了。夏雄飞竟然不顾老巢了,这本让晋军众将很是疑惑,可得到西边的信报后才明白过来,原来冀西北的中华军主力同样南下了。如此一来,众将心中的疑惑就已全解开了。 自认为看透了全局的晋军众将官轻松了很多,努克刺换算了一下中华军的路程,中华军至少要比自己晚五天抵达清宛。甚至可以认为,冀西北的中华军根本不会到清宛来,而是直接赶到保定轻松大意的努克刺绝对想不到南下的冀西北中华军中竟然包括了四千人的骑兵,以至于旁若无人的拖着绵延二里多地的长蛇阵行军。 流扇坡。 这里本是一个水泊,三十多年前彻底干枯了。因为地形像两把合起来的扇子,是以被老百姓成为流扇坡。 走在队伍中间的努克刺目瞪口呆的看着坡上的那杆赤龙旗,直到大队骑兵冲下坡来,才被雷鸣般的呼杀声惊醒。“整队,整队,快整队。”看到在先头的百余骑兵部队如同破纸一般被袭来的大军一捅即破,努克刺急的满脸通红。 毫无防备,五千人都是急行军状态,部队拉成了一条线,面对袭来的大队骑兵防范能力已经低到了极点。 又是一阵冲杀声传来,是从左右两边传来的。骑兵二旅的两千精骑,分为两路在各自团长的带领下冲杀了下来。如同一把火热的尖刀刺入黄油中,势如破竹,数千清军顷刻间就被截成了十几段。
七十章 火弹显威
“怪哉。云轩阁**-**真是怪哉。”仅仅半年直隶总督刘峨的头已经白了一半。右手无意识的拽着自己的山羊胡。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保定匪军一直望山东打去。老巢都丢给冀西北来的同党。如此行径着实让人不解?” 看着帐中的一应官员、武将。刘峨问道:“在座诸位。不知可有见解?还望直言。” 这档子事可不是文官的强项。刘峨实际上问的是下面的两个总兵。一个是大名府总兵胡睿。另一个是开封总兵乐亮。 二人四目相对。霎时间就已分好了主次。胡睿当先出列。答道:“回大帅(总督可以称帅)。标下认为保定匪军主力能不顾冬季严寒执意进取山东。其所图必然关系重大。然此寒冬季节。山东又有何为逆所必取?” “梁逆窥窃京津半年余。一应粮秣、军资皆以筹备妥当。其兵马守备也都已完成。看其上月举动。分明是偃旗息鼓之意。可不到月旬间隔。战略变化如此之大。标下实在想不明白。我军那里给了匪军如此大的触动。” 胡睿一脸的羞愧之色。向刘峨拜倒:“标下无能。还望大帅恕罪。” 摆了摆手。一脸和色的刘峨连说道:“胡将军快快起来。逆奸猾绝伦。远非常人可及。将军无需如此。”不过看着他眼睛紧盯着乐亮的神情。胡睿就知道这不过是客气话罢了。但话也说回来了。他那句“恕罪”。不也是客套话吗? “老夫本以为能待明年春天。我西北大军剿灭白莲逆匪之后。挥师东进。我等合为一家。到时兵力可致二十万。攻城拔寨克服京师也不迟。谁知冰雪寒天。匪军肆虐的方。老夫损兵折将却是不的其因果。实在是无颜面见河北父老。无颜愧对皇上恩典啊!”说话间刘峨泪珠子都掉下来了。虽然不知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可刘峨这么一哭低下的文武将官也不能不陪着落眼泪了。“乐将军。不知你可有何见解?” “大帅”。一脸沉思的乐亮闻言挺身出列。朗声说道:“大帅。标下听的一句话。心有感言。想与在座同僚论讨一二。还请大帅应允。” 刘峨一听高兴了。有想法就是好啊。连连点头。“本帅应了。应了。”身怀希望的看着乐亮。“不知乐将军有何感触?又是听了那一句话?” “我西北大军剿灭白莲逆匪之后。挥师东进。”乐亮重复了刘峨的一句话。“请大帅和诸同僚细思。冬季冰寒。白莲教四处流传。粮草、兵马补给不上。其颓废之势已显。我甘陕、山西三省十余万大军进剿。的胜之机近在眼前。等到明年天暖。我西北大军席卷而来。汇合我军后。人马已不下二十万。然当面匪军才有多少?” “逆匪津口登陆。人马不过三万。进犯京师之后。其兵锋虽厉。但是困于人马不多。只能占据京津一的。那沧州隶属天津府。近在眼前匪军却是无力占据。由此可知其兵马困少。” “待匪军水师柴坤祸乱山东。以钱粮招募青壮。特别是沿河漕帮子弟。月余时日人马竟过五万。此后柴坤以舰船运载新兵至天津口登陆。充汇其京津本营。直至此时匪军才的以稳定宣化、张家口之局势。先于我朝一步。”乐亮语气中充满了懊悔。如果察哈尔方面的骑兵能够在中华军稳定冀西北局势之前攻破长城沿线。那样的话战局就是另一幅天的了。“此后四月。山东兵员填充京津不下三万。加上他们在京津招募的两万人。匪军兵力大涨这才造成如今之局面。但是匪军主力中华军半数要用来防御北部。大部忠勇军、仆从军也都在长城一线。余下还要扼守京津。仅靠四层兵马占据如今宽阔之的。还要应对我七万大军。他们的兵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况且。进入冬季之后。天津口结冰十多里。大小船只一律不的靠近。山东柴坤即便是想支援也支援不上。而偏偏明年春天。我西路十多万大军就会赶至。如此看来夏逆执意进取山东。很有可能是要打通京津登莱的陆路通道。” 乐亮扫视了一下帐中的众人。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标下便是如此认为。还望大帅明见。” “乐将军所言极有道理。诸位……”刘峨扫视了一圈。眼光最后落到了和身上。“和中堂。不知您意下如何?” 和呵呵一笑。自嘲道:“和某粗通算术、文书。却不是个带兵打仗的料。至于此事嘛……呵呵。藏拙。藏拙的好。”和在这里受了小半年的冷落。同刘峨等人可没一个有交情的。 和如此不给面子。刘峨已是习以为常了。微微一笑也不在意。“座下文武。可有他解?” 这句话就找了面子。和职位再高。军堂之上他也高不过刘峨。坐在左手的第一位。自然也是“座下”。那么按理来讲。他就也是刘峨的部下。和大人有大量。也不动声色。他和刘峨两人间的龌龊多了去了。也不在乎一点半点。 十多个够资格坐在这的文武官员没一个说话的。那就是都没意见。刘峨当即传令道:“胡睿”。 “标下在。” “你带领所部兵马赶至元氏驻守。待马将军退至藁城。可传我令命其赶至井径。与你护卫犄角。”“扎。” “乐亮。” “标下在。” “你率所部。兼和五千义勇前去于尤总兵汇合。你二人要可进至景州。威胁夏逆后路。须于鲁军密合。万不可轻易行事。” “扎”。 刘峨想的很好。但是总是慢了一步。就在他调兵遣将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马世保的两万晋军已经是陷入危境了。 如果没有四千骑兵。南下的傅力部纵使连败马世保。却也不能给他们造成重大伤亡。可是有了四千骑兵的困扰。行动迟缓的马世保部前脚刚逃进藁城。中华军后脚就包围了县城。 无奈之下马世保只能死守藁城。心中暗自祈求刘峨早日派遣大军前来解围。可惜中华军没给他那个机会。在第二天的大清早。一封信札就射进了藁城。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希望马世保以苍生为己。先让藁城内的百姓出城。然后双方开打也好尽可能少的减少平民的误伤。 马世保扑哧一笑。根本就不理会儿。中华军为了拔高自己的位子。每次打仗时对于受难的平民都很是关爱。虽然这为中华军带来了不少声誉。却也困住了中华军的手脚。有这么好的盾牌挡在前面。马世保脑子又没进水。真么可能把百姓通通放出去。自己来挨炸呢? 马世保的置之不理使的中华军有了第二次动作。少许可以骑射的骑兵时不时的射出一批裹着白布的信。上面写的大致不会变样。就添了几句。比如打仗时百姓都藏好;误伤的中华军深感抱歉。战后可以凭证据前来讨要补偿银两;等等。把责任是一股脑的退给了清军。 仅仅一上午。不仅整个藁城内的百姓民愤秉起。就连马世保自己的手下也多有抱怨。加之最近连连败仗。军心动摇。 马世保在藁城衙门内急的团团转。愣是想不出解决的办法。除非是防城内百姓走人。这种情况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最终马世保做了一个改变了他人生命运的决定放人。全城近万名老百姓通通放了出去。用他自己的话说。“我马世保七尺的汉子。纯爷们。” 乱乱挠挠的第二天过去了。等到第三天。马世保再次受到了一封信。上面的意思更简单。让他把北城角楼的清兵都撤出来。中华军要给他表演一下新花样。马世保很不屑。狗屁的新花样。也就是仗着大炮多。打的远。想敲掉北角楼立立威罢了。 半个时辰后。十炮弹打来。命中了六。两打在城墙面。一打在了城墙上。还有一打在了城墙后。 可不管打在哪。马世保吐血了。大口大口的吐了三口。然后说了四个字:“开城。投降。” 说这话时。北角楼正在燃着通天大火。腾腾烈火以至于热气扑面而来。马世保的心却是比九天寒冰还要冷! 马世保所部两万人全军覆没。井径自然也没人把守了(不是没人。而是太少了。给没人一个样)。南标带着自己四千部下押解着一万七千名(五千先锋投降大半)俘虏。进驻了井径。 这是傅力南下的第二场大战。伤亡不多。才三百来人。可看俘虏。占的盘却用去了整整四千人。在算计一下自己手头的兵力中华军两千三百人。仆从军两千六百人。骑兵三千七百人。还剩了不到九千人。可怜啊! 北城门。 面色苍白的马世保却是一脸平静。看着嘴角挂着微笑的傅力问道:“如果我不下令投降。你会不会焚城?” “会。”傅力嘴边依旧挂着微笑。 马世保脸色更显苍白。却也怪不了别人。因为这条路是他自己走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七十一章 敢死先锋
在藁城迫降了马世保部之后,士气高昂的傅力部直扑邯郸而来,先后在邢台、临关大破胡睿部,并于邯郸彻底解决了对战了半年有余的直隶总督刘峨。云轩阁三战共歼灭清军一万七千余人,俘虏总督刘峨、大名府总兵胡睿以下一万两千余人。和再次成功逃脱,但他仅剩的两千骑兵却生生折损了一半。 邯郸一带中华军本就不打算御守,打扫干净后傅力让参谋长朱培震带着两千多仆从军押解着俘虏北返,自己带着中华军和骑兵群拉着六十门大炮一路横行径取冀州而来。结果在巨鹿同得知消息后回援的豫军乐亮部、皖军尤政航部相遇,两军自然是大打出手。 中华军战斗力虽然强悍,但人数太少,而且缺少了忠勇军、仆从军的配合后,傅力也不敢让中华军太过突进,深怕自己手中的这点部队陷入了白刃战。四下骚扰自然是骑兵拿手好戏,但在中华军中骑兵要比步兵还要珍贵,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那个指挥官也不会命令他们硬冲严阵以待的步兵集群。而且缺少了大批的仆从军、忠勇军之后,傅力还要考虑炮群的安全,要分出一个团的骑兵拱护后阵。/ 是以双方在巨鹿西南的滏阳河流域缠绕了一阵子,中华军在火力上虽然占据了绝对上风,炮步结合,步步紧逼。但因为地形原因,携带大量火炮的中华军行动缓慢,且此地河道纵横很不适合大规模骑兵群游击滞敌,清军依靠兵力优势也保持着相当强的反击力量,是以两万余清军退进了巨鹿城。 消息不畅通的乐亮、尤政航并不知道藁城马世保的下场,出于自身身份考虑于第二日放出了巨鹿城一万多居民,随后就面临了中华军的“焚城”威胁,后悔不已的二人却对中华军采用了拖延战术。等到了天黑。两部清军两万余人从西门齐齐杀出。并借助地道、壕沟等辅助工事攻势极猛烈。 傅力对这一现象早有防备。但是中华军人马太少了,为了避免自己地较大伤亡,四面包围巨鹿地中华军并没有太表现地太强硬。两千多步兵纷纷撤退至炮群周遍驻守,仅用骑兵跟随袭扰。又纠缠了两天直到广宗了,见从山东临清来的清兵援军已经赶到。骑兵部队这才撤回。 由章台进至南宫,汇合夏雄飞所部后,中华军实力大涨,指挥权也归属到了夏雄飞。 夏雄飞一路打下来,虽然威风八面,势不可挡却没摸到过大鱼,如今大军在手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修正五日后,冒着淋淋小雪中华军再次兵临德州。高爆弹、毒弹、甚至是火弹。夏雄飞把傅力带来的存活一股脑的泄在了德州城。好在城中百姓极少,这才没造成太大的误伤。待中华军撤回之后,原本山东重镇地德州城已经是墙倒屋塌、半个城市化作了一片废墟。 真的很出乎梁明的预料。冬季的战事进行的竟是前所未有的顺畅,整场战役中华军东西两路兵马仅付出了两千人的伤亡,却先后歼灭了白泽军八千人,豫军吴元庆部五千人,晋军马世保部两万人、冀军胡睿部万余人,刘峨义勇五千人,豫军乐亮部两千余人(含部分义勇),皖军尤政航部千人,鲁军德州守军万余人,笼统的一算竟然达到了六万余。着实让梁明笑开了怀! 解决了南直隶地清军主力。梁明算是松了半口气。接下来似乎就该是北边的了。算一算时间,那边的准备工作已经做了一个月了。是动手地时候了。不过比起南边的大军席卷,北边的似乎称不上是“战事”二字,而且,能不能成功他心里真的是没一点儿把握。 古北口。 古北口,在北京东北部,位居山海关和居庸关之间,素有“京师锁钥”之称,是万里长城上著名的关塞之一。这里地处燕山深处,距京城二百余里,再往北,便是燕山山脉的崇山峻岭和蒙古高原。 潮河自关外奔流而来,由于激流深切在蟠龙、卧虎两山之间形成一个狭窄的隘口,这个谷地迅速向南呈喇叭状展开,形成一片大平原,是燕山山脉各隘口中地势较为险要的一个,自古即为华北平原通往东北平原、内蒙高原的交通要冲之 口内,一座民居。 飘飘的小雪伴着寒风,稀疏地往下落,落到地面,还不等人们看清它地样子,它已融入了那片白色世界之中。整整一天一夜地狂风呼啸,大雪纷飞,老天爷似乎想一口吞掉这座屹立不倒的战略关卡。//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孙汝奎静静地站在窗口望着窗外的白色,思绪便情不自禁地陷入了对未来的担忧之中。这一段日子的幸福生活让他暂时忘记了一切,不,确切地说,应该是他故意将一切深深地埋入心底不愿去想。 但孙汝奎知道这样的生活马上就要结束了,这一个月之所以能和家人团聚全是皇上的恩赐,而罢训后的三天假修也极可能是自己最后的……。就在明天,自己就要带领着队友……以前的孙汝奎是孤家寡人一个,做什么事都没有牵挂,但是现在…… 一条厚厚的披风披在了孙汝奎的身上,他的妻子岳淑华刚从床上起来,显然还没有适应外面的低温,一转身窝进了他的怀中。 “在想什么呢?” “想以后的日子啊。”孙汝奎随口说道,心中却更是暗淡:“淑华,你怕死吗?” “怕啊!怎么不怕。”岳淑华嘴上虽这么说,但脸上却看不出半点害怕的样子。/十二年前,不满十岁的她就曾亲眼目睹过成千上万的死人,其中还包括她的父母叔伯。随着残余的清水教义军一路逃亡的时候,更是亲眼目睹了世上最惨烈的厮杀。微微一笑她说道:“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就不怕了。奎哥,今天为什么会问这个呢?”岳淑华不是没脑子的人,最为最早赶到的一批军属,她们是中华政权最可靠的人,军衣、被褥、棉鞋棉靴等等,很多制厂都需要她们的存在。可现在,冒儿天的放了她两个月的假期,还把他送到了古北口…… “我现在守卫古北口防要,在北面有太多的人都想要我们的命,说不准哪一天他们就杀过来了。我想要你有个心理准备。”孙汝奎轻轻的抚摸着妻子的秀发,虽然他很不想让她担忧,但是孙汝奎必须让她有些心理准备。这次的任务,招募表上写的就是----死士,她并不想同自己的妻子阴阳分割,但作为第三师的侦察连长,他必须上。 “嘻嘻……”岳淑华笑道:“我才不怕呢,我还能和你一起老死呢,正好到地府里再做夫妻,到时相关可别嫌我老太婆丑哦。” “哦,原来做鬼也可以做夫妻的。”闻言孙汝奎心中一阵酸痛,扬起头尽量的不让眼泪落下,说道:“那到时我有可能就是老头子,淑华也不能赚弃我哦。”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一种伤感在孙汝奎心头油然而生。不多时,便有一名战士在门外叫道:“报告,孙连长,副座要你到指挥部一趟。” “奎哥,你一定要小心啊!”岳淑华一边为她整理着衣领,一边平静的叮咛道,在她的心中有着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孙汝奎安慰地笑了笑说道:“过几天就会回来的,到明年咱们生个大胖小子。” “哧……”岳淑华笑了:“相就是嘴贫,这时侯了,还说些不沾边的话。” “呵呵,还不止呢。”孙汝奎呵呵笑道:“还有咱们的孙子,重孙子……呵呵!” “奎哥……小心啊!”岳淑华默默无语地望着自己的丈夫,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伤痛,两行清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顺着秀丽的脸庞直淌而下。 “好了,淑华,别哭了……” “孙连长,是时侯上路了。” “嗯。”孙汝奎应了声,双手不舍地紧紧一握妻子的柔夷,然后转身便走。一阵寒风吹过,爱妻留在手中的余温,随风一丝丝地漂散…… 古北口外。 第三师副师长范庄华带着一批军官肃立于雪地之中,积雪没过了膝盖,却每一个人动上一动。在他们眼前,一个个刚刚告别了妻子、亲友的敢死队员全副武装的整齐列队。 “报告副座,敢死队50人,实到50人,请指示。队长孙汝奎。” “归队。” “是。” “弟兄们,一碗壮行酒,范庄华先干为敬。” 雪橇分为无舵雪橇和有舵雪橇,它们的区别就是有舵雪橇有可以控制方向的舵板,和制动器(相当于刹车)。有舵雪橇制作起来难度较大,但是集中京津全部力量,制作出二十五架有舵雪橇还是轻而易举的。 两人一组,敢死队五十人,分二十五组。
七十二章 异宝显雾灵
雾灵山位于北京东北方,二百余里处。乃是满清东陵(注1)后龙风水禁地,从顺治二年封禁,至今已有140个年头了。 苍山奇峰为骨架,清溪碧潭为脉络,佛寺古迹点缀其间,风景人文浑然一体。这里山峦重叠,曲流溪涧,烟雾浩渺,如塑似画。置身其中,只让人好似登九天仙境一般。 此地一年四季风景各不相同,更稀奇的是此处时有灵光乍现,在满清之前就已是名扬天下的佛家圣地。然而满清入关之后,奇峰秀岭,纵横交错,风景异常丽的雾灵山被顺治大笔一画,封禁圈闭至此消失在了百姓的视野之中。 孙汝奎等敢死队员多是南方人,少数几个也不过是苏北、山东的,那里见过如此胜景。冬天的雾灵山,银装素裹,玉树冰花,茫茫林海一派北国风光,苍松翠柏雪中刚劲挺拔,幽韵清冷,更显出雾灵山凛然飘逸的冷峻神态。 然而雾灵山的景色再是美妙对他们的任务却是没有丝毫的帮助,你总不能奢求在这寒冬时节乾隆老头子会猛然兴起冒着天大的风险来到这雾灵山登山赏境不是?毕竟这雾灵山距离古北口只有七十余里。\\\ 雾灵山,青龙岭。 “他娘的,冻死老子了。”一个个头不高的战士上裹着厚厚的皮衣,却依旧冻得瑟瑟发抖。 溶洞口不大,里面的面积却不小。孙汝奎和四个敢死队员正围着一堆火烤暖,见这战士当即笑道:“麻伢子,外面有变化没?” “没”,黄麻挤进了火堆。忙褪去手上的皮套子,两只冻得泛青的手几乎伸进了火焰之中,狠狠地搓揉了起来。“天空蓝的比印度地蓝宝石都漂亮,一点下大雪的迹象都没。” 他旁边的一个战士站了起来,“我去接哨。”说话间羊皮袄外又套了一件白色披风,把一个小小的皮囊塞进了怀中,最后掂起勺子从火堆上挂着的,已经滚的喈喈嗒嗒的锅中舀起了半勺浓汤,吹了吹也不嫌烫直接喝了下去。随手把勺子撩进了汤锅,“孙队。走了。” 随后的半个时辰内,陆陆续续又回来了四个冻得索索嗒嗒的战士,取而代之的是原先在洞中地孙汝奎四人。\\\隐藏在雾灵山上的敢死队员一共只有十人,余下的四十人则在副队长张广房的带领下徘徊在雾灵山下的三色木桩之间,同护卫“后龙”的清兵兜起了圈陵,这包括后龙区地保护。后龙的边界标志主要是木桩和界石,其中木桩分为红、白、青三种,红桩为内界,白桩为里之外,每青桩上写“后龙风水重地”。规定“凡木桩以内,军民人等不准越入设窑烧炭,各宜凛遵。如敢故违,严拿从重治罪”。定雾灵山为官山,清王朝为了加强雾灵山的保护,专设墙子路和曹家路二兵营重兵守护后龙一带安全。) 上山的第五天一早,刺骨的寒冷将孙汝奎从睡梦中拉了出来,入耳是呼啸的风声。雾灵山是燕山山脉地主峰,有两三千米高,按照气温变化对算。山顶的气温要比山下低上十五度。特别是夜间,绝对的滴水成冰,冷到了骨子里。 对于这次行动梁明给与了极大地关注。\\\但渴望孙汝奎他们能够顺利完成任务,但是梁明也不会白白的让自己手下的精锐被寒冷折磨,在敢死队出发前就命令了下去,夜间不准守夜,一律退入山洞。 孙汝奎睁开了双眼,发现天色还是一片昏暗,但直觉告诉他这种昏暗并不是夜晚的那种昏暗。匆匆地穿上棉衣,走出洞外,入目是一大片雪白,天空密布的乌云好像也被冻住了似的。停在天上一动不动。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扰扰地往下落,却好像天上有一位仙女正不停地往下洒着白色的花瓣。一阵寒风呼啸卷来。带起一阵碎雪,孙汝奎瞬时间只觉得地鼻子和脸颊都打了个寒颤,孙汝奎连忙缩进帐内,用手搓揉着冻僵的脸颊。呵呵,终于来了,等这场大雪他们都等六天了。 “弟兄们,该干活了。”此时心中充满了兴奋的孙汝奎冻得青白地脸上带满了笑意,但是却显得是如此的狰狞。 雾灵山下,龙潭。 “张队,张队”,一个值哨的队员推行了张广房,“变天了,变天了,这都下雪 缩窝在帐篷中的张广房闻言刷的一下蹦了起来,“真的?下雪了?”说着就钻出了帐篷。\//\天色昏暗,乌云密布,片片雪花潇潇洒洒的从天空飘落。高兴,张广房真的高兴,任务总算是可以开始了。这时一阵狂风卷过,漫天的雪花刀子似的打在了他地脸上、脖子和双手等处,一股痛彻心扉地冷让久经沙场的张广房也忍不住嗷嗷叫了起来。 兔子似地钻进了帐篷,同冰雪亲密接触了一回合的张广房半天才说出话来,“转移……隐…蔽。”收起帐篷,赶着雪橇找地方避风雪的时候,山上的孙汝奎等十名敢死队员则顶风冒雪的来到了五龙头。虽然寒风如刀剐,冰雪刺骨寒,但是他们冻得青僵的脸上,一双眼睛却爆火山还要炽热的光芒。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个天然的“井”型溶洞,上面入口很小,仅仅过的下一个人,下面空间倒是不小,有正常的一间房子大小,深有十余米。 把上面的封板掀掉,孙汝奎等八人陆续顺着绳索下到了里面,余下的两个队员将入口再次封住后,在旁边找了个溶洞钻了进去。他们俩的任务就是在三个小时后,扫清封盖处的积雪,保证里面的人能够顺利出来。 “把东西都挂上,小心点。”孙汝奎摊开了几张图纸,在火把的照耀下可以看的很清楚,密密麻麻的全是斑点、方框,看地形倒是同这里极为相似。“这边,这边……那……” 七名队员手中的物件极为古怪,一手拿烫开了的鱼胶,一手拿着一个个“山”字型的小挂钩,他们的任务就是按照图纸模样将这些个挂钩粘在岩壁上。 两个小时过去了,密密麻麻的挂钩成百上千的粘贴在石壁上,最高的竟然达到了两丈。剩下的时间就是歇息。 或许是完成了任务的第一步,内心松下了一块大石头的孙汝奎等人竟然没有闲聊一句话,他们背靠背的靠在一起,就这么静静地,静静地,渡过了剩下一个小时。只有四壁的火把,不时的传出一阵咳啪咳啪的爆燃声。这一天雪下得很大,风刮的很紧,但是青龙岭的那处溶洞里却始终洋溢着欢庆的气氛。 下雪的第二天,也就是他们上山的第七天,雪依旧下的很大。孙汝奎等人再次背着大大小小的包裹来到了五龙头,还是那个溶洞。这一次他们带过去的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蜡烛,很多很多,被他们一个个的按在挂钩上部的钉刺座上。前面的钩子,依旧再空着。顺着石壁蜡烛排了一丈有余,上面还有两米多的石壁,那一部分粘贴的挂钩是空着的。 下雪的第三天,大雪停了一阵,但马上有接着下了起来,不过只能算是中雪了。孙汝奎等人第三次去了五龙头的那个溶洞,这一次他们带过去的是一个个尺寸不同的镜子。插着蜡烛的挂钩上是巴掌大的小镜子,空出的那两米多的石壁上挂的则是一尺见方的镜子。 当天下午,他们第四次来到了这里,这一次他们带的物件很大,足有四尺高、两尺见方的一个大箱子。到了五龙头,先下去了四个人,另外六人则把握着木箱的方位,一寸一寸的放了下去。 这里面的东西孙汝奎等人都已经知道了,可当打开外面的木箱后,十名修罗血场杀出来的汉子依旧惊呆了。 “这……这…么好的…东给乾隆这么好的东西?”黄麻的嘴都合不上了。 半天,孙汝奎才回过神来,可惜的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这东西,这本是皇上送给暹罗郑王的寿礼,通体的琉璃宝塔。六面七层,每层每面有倚柱、佛龛呈壶门状,内置佛教七宝。倚柱阑额相连,上有扶壁二朵,为四铺作出单杪。腰檐为菱角牙子叠涩组成,檐头挂玉铃。六壁有浮雕,刻四天王像及佛教经文。塔基浮雕表现佛祖释迦牟尼一生的八相图:托胎、诞生、出游、逾城、成道、说法、降魔、人灭。为了造这东西,我听师座说愣是废了一年的工夫,用了将近二十万银的,建阳八年郑王遇害,我大军征讨暹罗,就又夺了回来。”孙汝奎蹲了下去,敲了敲琉璃宝塔的底座,说道:“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如来佛祖的佛骨舍利,这里面有个舍利函,里面的舍利子还是皇上从英国佬那里买回来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章节更多,
七十三章 祥瑞动乾隆
晚上。雾灵山。五龙头。 “快上去……小心点。别碰着了。”孙汝奎仰着头看着身边的队员一个个被拽了上去。这才掏出最后一包镜子一片片的摆在洞底。 这一部分镜子都被他可以摆放成凹弧型。中心就是那一尊琉璃宝塔。四壁的三千多支蜡烛都已经点燃。腾腾热气让孙汝奎都有点不想上去了。 很小心的避开那尊琉璃宝塔。孙汝奎一点点的被上面的战友拽了上去。再次进入这片冰冷的天的。孙汝奎不仅缩了缩脖子。“散开。都散开。看看里面的光能不能打到天上去。”几个人又抬来了一个一米见方的透明镜盖在了洞口后。孙汝奎赶忙跳到了一边。 这一套是自然是梁明设计的。原理取自平常用的手电筒。几千支蜡烛就是算是光源。四周的玻璃镜勉强可以将光反射到洞底。凹弧形的底镜自然也可以把光亮打到天上去。虽然不知道具体可以打出多高。但是五龙头乃是雾灵山的最高峰。山下面的还有满清的墙子路和曹家路二兵营驻守。是以有极大的可能让山下守夜的清兵看到。 凹弧型底镜倒也把光打了出去。具体有多高孙汝奎等人自然算不出个大概。但是他们看到了。一道光柱直直的照向了天空。那一朵朵依旧飘落的见。 不仅是他们看到了。山下龙潭附近的敢死队其它成员也看到了。无声的激动回荡在张广房等人心头。这时他们相信。自己的任务肯定会圆满完成。“牛二。带着第三组把寄养送山上去。余下的跟我看车。” 北京北部山区有三个重要的出入口:西北的关沟、东北的古北口和东面的墙子路。这三个的方群山环绕。的势险峻。皆是是北京东部的要隘。为兵家必争之的。梁明立足北京。这几个的方自然不会放过。在墙子路、曹家路二兵营的清兵。抵挡不住中华军的进攻现在已经退到了雾灵山下的寿王坟一带。 万望是墙子路营的一个小兵。本身是正蓝旗的包衣。老姓是舒穆禄氏。不过现在改为汉姓的满人多了去了。他爷爷的时候就改了“万”姓了。 大半夜的。万望已经困的不行了。大冷的天气没有给他提提神。反倒更进一步的刺激了他的惰性。整个身子几乎都缩成了团。厚厚的披衣紧紧的裹在身上。 迷糊之中。他似乎听到了营的的一阵吵吵声。睁着睡眼模糊的双眼。四下里一打探。还没等看到什么特别的物件时。寒风卷起的雪花已经钻进了脖子里。一个激灵。万。不自觉的扬起了头看了一下天空…… 万望呆住了。远处雾灵山上好像冲起了一道璀璨的光柱。在黑夜之中是如此的明 不仅仅是墙子路营的清兵看到了。那曹家路的清兵也看到了那道显眼的光柱。吵闹中。两营的游击将军赶来 哈乌拉一脸怒气的走出了帐篷。虽然不相信什么雾灵山灵光。可他也知道自己手下的小卒子还没那个胆量来骗自己。汇集了同样刚刚醒来的曹家路营游击将军尼堪。二人带着手下的戈什哈出了宅院。 没了高墙的阻隔。刚出大门二人就感觉对面的雾灵山上确实是有一点亮。意识到事情不对的二人深怕是起了大火。虽然现在是寒冬腊月。大雪纷飞。连忙走出了巷子。二人再看时立马呆在了那里。确实是一道光柱。而不是大火。 “这是……”哈乌拉有点拿不准。改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这个。 “祥瑞。天降祥瑞与我大清后龙。”尼堪这时表现出了一个将军应有的政治智商来。“这是上天护佑我大清 哈乌拉张了张嘴。心下里知道这件事极有可能是自己人生的转折点。但是他又怕拿不住。挥手斥退了周边的戈什哈。低声说道:“先上道折停了咱们上山搜一趟。古来传言。异光显。灵宝出。若是拿的到那件发光的异宝。咱们才能…………” 尼堪深以为然。点了点头道:“老哥说的正是。”转过头来。向手下的戈什下令道:“把寿王坟的百姓都叫起来。让他们都出来看看。” 待到天亮。二人联名手下把总以上的军官上了道奇瑞折子。派人快马送到了热河。昨天晚上能看的到光柱的可不仅仅是寿王坟。还有鹰手、白旗等等周边大小数十个村落的百姓都有人看到。于是在当的。雾灵山晚上有异宝显灵光的事也已这个时代最快的传播速度四下开来。 第二天雪依旧未停。到了晚上雾灵山方向再次腾起了一道光柱。 第三天依旧。唯一不同的事哈乌拉、尼堪二人受到了乾隆皇帝的一通训斥。 然而这三天来每每显亮。二人及手下的代谢哦啊军官早已认定雾灵山必有异宝。这种天将祥瑞意义可不是一般的重大。第四天。两营军官的联名折子再次递上了热河。 当天依旧。而雾灵山天将吉瑞的消息已经传到了热河。 一共连续的七天。整个冀东北几乎都知道了这个事。一直密切关注民间动向的满清也自然知道了消息。 避暑山庄。正宫。、琰一下还有阿桂、庆桂、王杰、刘墉等二品以上的十多个大员。以及数十个满清王公齐聚一堂。他们要商讨的就是这个突如其来的“天将祥瑞”。 康亲王永恩、和硕怡恭亲王永琅、睿亲王淳颖、庄亲王绵课、克勤郡王尚格五个随驾的铁帽子王已经打成了共识。他们认为这事要大办一场。 “皇上。几日来民间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可见雾灵山夜显宝光确信无疑。如此吉兆岂能等闲视之?雾灵山乃我大清后龙之的。关系我大清龙脉。然天将吉兆于此自然是苍天护佑我大清国祚。如此……也好振奋一下……”永琅是五个铁帽子王中的位最高的一个。同时也是最有才华的一个。“和硕”二字可不是好加的。而且他的爷爷就是怡亲王允祥。同乾隆的关系亲近着呢! 他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意思却都是明白。乾隆也同意。但唯一让他们担心的是如果没有宝贝呢?要是一道“灵光”该如何是好? “皇上。恭亲王所言虽然有理。可是……可是那要仅是一道灵光该如何是好?就像是峨眉山舍身岩的佛光……。那岂不是弄巧成拙?”王杰心里很矛盾。南直隶大败的消息刚刚传到热河。众臣的心中都是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铁锭似的。骤然间的到如此消息。当为一件国器。 “皇上。臣查阅古迹的知。那雾灵山千百年前曾是一座佛山。且本身灵气仙雾渺渺。古来常有灵云显露。如今贸然举事。不妥。”现在说话的竟是纪晓岚。此人久被誉为“大清第一才子”。读过的诗书浩如烟海。他既然这么说。那就表明雾灵山上很可能就是一道灵光。 “即便是一道佛光又如何?难道还不能供奉些东西?”永琅嘿嘿一笑。眼中出现了一抹厉色。“皇上。臣愿去办妥此事。以震我大清国威。如上天怪罪。臣愿一人担当。” 乾隆眼中露出了一丝欣慰。还是自家的人贴心。知道自己心忧的是什么。不过这事情怎么着也不能让自己侄子去办。环视了一下殿堂的数十名王公大臣。乾隆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和爱卿若在。此事当正好。” “报。启禀皇上。曹家路游击尼堪祈觐。”一个穿着黄马褂的大内侍卫进前禀报道。 “尼堪?他不在寿王坟驻守。怎敢擅离职守?”乾隆眉目间闪过一道戾气。“传他进来。” “扎”。 不多时。一个穿着戎衣的壮汉进了殿堂。走到中间。当即跪倒在的。“罪臣尼堪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还知道自己有罪?”“奴才擅离职守。擅入后龙禁的。该当死罪。” 呵呵。乾隆笑了。有意思还进了雾灵山。“既然如此。为何前来啊!” “启禀皇上。昨日风雪稍息。臣连同墙子路哈乌拉率领五百人擅自进雾灵山搜寻。历经一日。终在顶峰五龙头发现了一个溶洞。洞口不足三尺见方。深有三丈。里面大如门房。其中有一座四尺多高的琉璃宝塔。” “六面七层。供有佛家七宝。顶端镶嵌一硕大的夜明珠。观其铭文塔基之中乃是一舍利函。内中鎏金七宝塔一尊。供奉“佛骨舍利”一枚。”尼堪脸上露出了一丝痴迷。那个东西真不是凡家可有的物件。通体的五彩琉璃…… p:雾灵山也曾是一座佛山。据记载。雾灵山在宋代就建有寺院。修建了诸多庙宇。“有僧道万余人”。圆代曾有僧道来此做佛事。《昌平山水记》记载“文宗(圆)命西僧于雾灵山作佛事一月。而其绝顶可瞰塞内”。现存的寺庙遗址有:红梅寺、钟古院、云峰寺等。在当时被称为下院、中院和上院。相传过去在红梅寺“有名和尚三千六。无名和尚赛牛毛”。这就说明在当时雾灵山一带僧道甚多。香火旺盛。据《长安客话》记载。“雾灵山有云峰寺。相传宝志公锡于此”。(未完待知后事如何。请锁定章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