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同志,您想要的东西,我们的情报员已经弄来了。”一个人将斯大林迫切想要了解的资料摆在了斯大林的面前,为此他还他别提示了一句“斯大林同志,为了这份资料,我们的情报员同志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是吗。”斯大林点了点头,他似乎也能想象得到,从这几个活宝口中套出想要的情报来,情报员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们的情报员,的确辛苦了,告诉她,这一点,苏维埃是不会忘记她的。” “为了忽悠斯大林,我们两个可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啊!”王鹤和张昕说道“你看看,我们两个现在走道还不利索呢,要不是我们两个身子骨硬朗,恐怕,这一回就交代到这里了。” 当时魏元坤抽着烟,看着这哥俩:“你们两个孙子,别得便宜卖乖啊,你们两个爽了一把还有这么多废话,你看看你们两个,人家最后可是被人给抬出去,跟你说,要是出了人命,那可是你们两个的事情。” “能出什么人命啊。”这哥俩满不在乎的说道“我们两个虽然中了药,但是无论是语言和行动,都堪称是温柔体贴,那有可能弄出人命来呢?”这个时侯两个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是说。出人命?” “差不多吧”魏元坤吸了一口香烟,看着这哥俩一脸地窘态,当时说道:“你也知道。王芳园刘千桦她们姐俩平时跟她关系还行,生理周期什么的,彼此也都知道,这不嘛,我掐指算了一下,这两天,正好在危险期。恭喜恭喜,明年这个时侯。你们就是当爹的人了!等到时候回去,你爹妈抱上了大孙子,指不定多乐呢!” “啊!大孙子!” “对,大孙子,不过吗,没准也是大孙女呢!” 当时哥俩都傻眼了:“我说老魏啊,这个……你可得帮帮我们啊,这个……到处留情也就算了,到处撒种这可不是个事啊,在说……在说“突然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说道:“那是你儿子,不是我地,我是清白的,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啊!” “少***扯淡,不要以为床单洗了裤子提上了你们就算是把证据给毁灭了。”当时魏元坤吸了一口烟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吗,不然人家孤儿寡母的,还不得恨你们俩一辈子?” “完了完了。”哥俩听完,当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你说这可咋整啊。”突然王鹤眼睛一亮:“对了,老魏。好像时间还没过24小时呢,你有没有紧急避孕药啊?”听完这话,当时魏元坤就朝他脸上啐了一口:“呸,你们家穿越还随身带着孕停的?没有。连安胎药都没有!” (题外话:十个月后,当一对龙凤双胞胎抱到二人面前的时候----男的长着一张大扑克牌脸、女的张着一张螳螂脸,两个人几乎众口一词:那不是我孩子,那是他孩子) 却说斯大林这边,当时翻开了某人用性命换来地情报,仔细一看,当时不禁叫了一声:“呜呼呀!”有人问了,为什么斯大林会如此大呼小叫?原因就是。这个魏元坤他们的来历。未免太玄奇了一点,只见简历上写着: 魏元坤、王鹤和张昕三人。乃是昆仑山上汨罗门弟子,自幼上山学艺,拜山上苇米道人为师,这苇米道人也是中国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当年俗家名字姓江名米字小枣,知天文、晓地理,有经天纬地之才,在他门下,魏元坤等人学艺多年,他还有个道号叫白糖、王鹤道号豆馅、张昕道号最不简单,叫做红豆。三个人在1941年受师父苇米道人之命,下山抗日,加入了八路军…… “苇米道人?这个苇米道人是什么人?叫我们的人赶紧调查调查!”斯大林放下资料,说道。但是很快就有人劝他:“这个……斯大林同志,貌似中国有很多这样的江湖人士,他们行踪诡秘,神龙见首不见尾,以我们的力量,很难从茫茫人海当中查到这个人的资料啊,看得出来,能教出这样三个徒弟的人,肯定也是不简单的。要想查到他们的资料,实在是太难了。” “难道,就没有别地办法了?”斯大林说道,虽然他也知道,这几个人似乎并不是什么穿越者,而是在神秘人物的培养之下产生的,但是斯大林也想知道,要是能把这个“苇米道人”弄到自己的手下,那对苏联来说,绝对是如虎添翼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报告:“报告斯大林同志,中国方面的国内慰问团到了,里面好像有一个道士,一个和尚……” 当时斯大林听后眉毛一立:“这个里面,可有一个叫什么苇米道人的?” “呀呀呀,我的大徒弟白糖!呀呀呀,我的二徒弟豆馅!呀呀呀,我的三徒弟红豆!都给我出来,见见你们的老师啊……”在魏元坤所在地招待所外面,一个身穿着道袍、留着一脸长髯、梳着牛心发缵、后背背着一柄宝剑,颇有那么点仙风道骨的中国道士站在楼下大喊道。 “对不起,您没有通行证,所以不能进去,因为这里面住着地都是重要人物。”负责保卫工作的人耐心地劝解道。但是很显然,这么一说明显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你见过那个中国道士懂俄语地?但是很显然,屋子里面的魏元坤等人听到了外面的喊话 )赶紧跑了出来。一看见这位道人,当时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当时魏元坤一边磕头一边想:“好你个墨菲,这回就让你占回便宜,等到有时间的,我让你连本带利还回来。” “好好好,为师不远万里前来,就是为了看看你们。很好,一个个都**才了,不错,不错啊!”当时老道士捋了捋胡子,欣慰的说道。 “哪里哪里,这都是师父您老人家培育有方啊!”张昕说道。 “是啊,师父,当年您赶我们下山,我们还真有些舍不得您呢!”旁边王鹤也在一边搭腔道。 旁边的苏联人一看,当时就愣到那里了。这三位,平时都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主,怎么一见到这个穿着怪异地中国老头,就给他跪地下磕头呢?难道,真地有什么玄机不成?很快,就有人给上边打了报告。而斯大林对于这几个人也是非常关心,一听说,这三个人见到一个老头,跪地下就磕头,斯大林是聪明人啊。当时就想到了:“快,快让秘书套车,那个老头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师父苇米道人!快。快到招待所去,我要见见这个苇米道人,看看能不能把他招来,为苏维埃服务!”斯大林一声零下,下面自然就有人赶紧忙活起来,很快,斯大林就坐着一辆车,带着随从。来到了魏元坤他们所在地招待所。到那里一看。见那个苇米道人,正在那里轮着竹棍。训他的三个徒弟呢! “你们三个不着调的徒弟,原指望派你们下山转世,匡扶社稷,哪成想,你们居然干出这等事情来,太丢了我苇米道人的脸了,还有你魏元坤,居然也不说劝劝你的两个师弟,居然让他们胡作非为!这样一来,多年的修行毁于一旦,在想恢复,不知道要费多大的力量,你知道吗你!”而魏元坤趴在地上,只有诺诺连声的分。只见那个苇米道人接着说道:“你这小子,一贯都是意见接受,态度照旧,也罢也罢,师徒多年未见了,伸出手来,先打上二十下当茶!” 斯大林一见这个老道士,当时心中暗喜:他地三个徒弟已经是如此了得,若是得了他,打败德国,那岂不是指日可待?赶紧上前说道:“这位老同志,且慢动手!”当时旁边有翻译赶紧翻译,老道一听,回头一看,先是一愣,接着在胸口画了个十字,道:“弥陀佛,原来是北地人王到了,不知,有何事见教?” “见教不敢说。”斯大林说道,“不知道,这位老同志,可否愿意加入我军,共创大业?” “北地人王,劝你莫动这个心思了。”只见那老道说道:“想着冥冥之中,自有天数,无论中国还是你这苏联,都是有这一场兵祸,躲是躲不过的,然而邪不胜正,故而,我才派遣我这三个徒弟下山,辅佐天朝,重振社稷,至于你这北地,此番必能化险为夷,此乃是天数也!至于贫道我,劝你就不要动这个心思了,我乃化外之人,俗家之事,本人还是不要管为好啊!” “这个……难道,您真的不愿意?”当时斯大林一想,若是此人,不肯为我效力,而是帮了别国,那岂不是对我国大大不利?而且这老头刚才说的这一番话,也是颇有道理,这样的人才,还是弄到苏联为妙。“这个,我苏联地大物博,正是缺乏您这样的人才,不知道您需要什么样的条件?只要您能加入我国,一切都好说!都好说!” “哈哈哈”当时老道仰天长笑,接着说道“北地人王,斯大林,想你也是一代人杰,文治武功,难有出你之右者,然而你现在倒也有些贪心不足了。想你手下,谋臣如雨,猛将如云,手下军队,将士英豪,儿郎虎豹。更有三位人杰辅佐,还要什么?别看那西地魔头希特勒暂时猖狂,然天帝踏英招,有人间正朔相助。你又何愁不能克敌制胜?贫道不妨泄露个天机给你,两年之内,你定能克敌制胜。直捣黄龙。至于我这无用地老道,怕是帮不上你什么忙吧。” 斯大林听翻译一说,当时浑身一震,那斯大林也是聪明人,这老道说的是什么意思,他自然也是清楚的,当时就咧嘴笑了:“多谢这位老同志吉言,但是这打击纳粹。乃是全世界都应当效力地事情,老人家想来也不能例外,何不加入我军,一块打击德国法西斯呢?” “哈哈哈”当时老道又是一声大笑。趴在地上的魏元坤等人一看,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老道,好像不是墨菲那个混蛋扮的,妈的老子白下跪半天了!但是,这三位毕竟还是有点眼力见,也知道,这老道着实不简单。若是招惹了他,怕是没有自己地好果子吃,也只好在一边站着。看着这老头会怎么消遣斯大林。 “你这北地人王啊!”老道接着说道:“想来你,行事所为,也是一心为国为民。然而你这个人,性情暴躁,并行乖张,不能容人,稍有分歧,便要赶尽杀绝。一生疑心,就给斩草除根,怕是桀纣、桓灵、隋炀也不过如此,伴君如伴虎。况且你还是只疯虎?不说贫道乃是化外之人,不问俗事之事,就是坠入红尘,怕你也不是好的选择,一招不慎,落个身首异处,满门受累,又是何苦?也罢也罢。=已有三杰辅佐。又何缺我这样一个老道人?这里只劝你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必事事放在心。敬天爱人,和平共处。若是明白了这两句。对你治国平天下,就已经是大大有益了!” 斯大林一听翻译的翻译,倒也颇有恍然大悟的感觉,然而一想这老道不肯为自己所用,当时便有些不快:“看来,这位老先生,是不想帮我了?”接着一示意,旁边有卫队,就把手中地枪举了起来。 “你这北地人王,果然是个爆脾气啊!”当时老道微微一笑“莫非,你还要杀我不成?”当时就见老道手中一抖,接着,后背上的宝剑就飞了起来,几道寒光,将旁边几个护卫手中的枪都削成了两截,接着老道踏上宝剑“你这人啊,说急就急,也罢也罢,不与你多说了,最后跟你说,劝你修要打我这三个徒儿的主意,若是不然地话,小心我飞剑取你人头!”接着一道电光,老道已经驾剑而去。 “你认识他吗?”魏元坤当时都看愣了。 “我不认识,你呢?” “我也不认识!”王鹤和张昕一起说道。这个时侯,在他们藏在耳朵里地微型对讲机当中,传来了西斯武士墨菲的声音:“我来了,咱们地计划,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不用了,哥们儿,这里,已经有人装过了!”魏元坤傻傻的说道。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很多事情你想要解释也解释不清楚的。就像那一天他们遇到地老道,就是这样。当然,从那天以后,斯大林似乎再也没有对魏元坤他们进行过任何调查,就算是原有的计划,也全都取消了,来得快,去的也快。总的来说,这个世界,对于魏元坤他们来说,又恢复了平静。 此刻,在苏德战场上,双方也都恢复了平静。斯大林格勒战役,德军惨败,而趁胜追击的中苏联军,此刻也都在连续的战斗中变得筋疲力尽。双方的战线,在一次的稳定了下来。而接下来,又有一件事情提上了议程,那就是俘虏问题。 在战斗中,葛斯运元帅被俘,保鲁斯元帅被俘,连带着,希特勒唯一的乖女儿娜莎也成了苏联人的阶下囚。爱女心切地希特勒,为了这件事情成天是吃不香睡不好,满嘴起大炮,光去火药就吃了八十多斤。每天要不吃饱了撑糊涂,都会伤心不已----毕竟吗,分头小胡子辛苦多半生,就这么一个独生女儿,平日里就视作掌上明珠一般,这一回落到苏联人手里,能不着急吗!而且还有两个元帅也在人家手里,保鲁斯就不说什么了。关键是还有一个葛斯运,这个好姑爷,为他征战天下立下了汗马功劳,可以说。巴巴罗萨行动,若是没有他地出色表现,就没有德军如今的战功---没准。要是没有他现在苏军早就已经推出境外,朝着柏林进发了。 能换回来最好还是换回来,为此,小胡子特意通过中立国瑞士,向斯大林发出了信号:愿意用斯大林的儿子雅科夫换回保鲁斯元帅、葛斯运元帅和他地女儿阿道夫.娜莎.希特勒。但是斯大林的回电非常干脆:我不会用一个士兵去换两个元帅,外加一个魔鬼的女儿。 当时希特勒有些抓狂,他不得不承认,在为了国家大公无私方面。斯大林要远远胜过他。爱女心切的他已经有些不管不顾了,接着,他又开出了更加丰厚的一个条件,打算用所有的被俘苏军将领来交换这两个元帅,如果有可能的话,在加上几万俘虏也可以。而斯大林和手下人一琢磨:这个买卖,干的过。接着就把莫洛托夫派了出去,跟希特勒好好谈谈这件事情。 条件很快就谈妥了,三十万战俘,所有地被俘高级将领。外加上斯大林地大儿子雅科夫,来交换葛斯运、保鲁斯两位元帅,外加他的宝贝女儿娜莎。虽然,一开始在德军内部有很多人反对,认为用这两个被俘地将领来交换这么老多苏联将领和俘虏,似乎有放虎归山的味道。但是希特勒最近成天都在读德文版的《三国演义》,透过这本书他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无论是葛斯运,还是保鲁斯。那都是不世出的名将,这一回算是阴沟里翻船,这才当了酱豆腐,有了良将在手。自己又何愁大事不成?而且这么一来,不但能换回自己的女儿,也能起到收买人心的作用。至于放回去的苏军将领和战俘,依照斯大林地脾气,这些人肯定是不会得到重用的,玩不好,直接用车拉到西伯利亚劳改营都没准----到时候,自己即收买了了自己人的人心。让手下将领死心塌地为自己卖命。又挣了点人道主义积分,同时还能用这些人打击一下苏联人的士气。自己以后搞宣传也有话说。何乐而不为?同时,军中两位年轻的大佬----副统帅莱因哈特、威廉.鲁道夫.赫斯,也在众多将领当中扇阴风、点鬼火,说是用这些没有用的斯拉夫杂种换回来两名很有必要,尤其是葛斯运元帅,因为这个上帝私生子、幸运女神的老公的被俘,德军士气一时间降到了最低点,而换回来他,那作用不亚于换回来百万大军!虽然,这种说法有些无稽之谈的味道,但是也并不是全无道理,更何况,这两位年轻人动员的力量也十分地强大,他们两个一开腔,首先,鲁道夫.赫斯的老丈人曼施坦因元帅就跳了出来,举双手双脚赞成这一建议,接着,跟这二位私交都很不错,又受过葛斯运元帅提携之恩的古德里安上将也表示:这个计划非常的好,不是小好,而是大好!而沙漠之狐隆美尔也表示:元首这么干就对了!这么老多大人物说话了,而且还有莫德尔、克莱斯勒等元帅跟着一块帮腔,这个计划通过地也很顺利。 当然,虽然交换俘虏的计划已经确定了,但是在交换俘虏之前,双方几乎都不约而同的做同一件事情,那就是从这些战俘身上,榨取最后有价值的东西---至少,在苏联人这边,就是这么干的。 “说,你招是不招?!”在一件昏暗的地下室当中,葛斯运元帅被绑在一张大椅子上,此刻他已经是满身的伤痕和血迹,而在旁边火光的照耀下,他那英俊地脸上早就已经是一片惨白地颜色。而在他的身边,一个身穿着内务部制服,解开上衣,露出了一巴掌宽护心毛地内务部刑讯专家正在一边大口大口的喝水,一边问他德军内部的一些情报。 “打死我也不说!打不死,更不说!”葛斯运元帅昂然说道“我们纳粹党人,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好,有种,不愧是德国的元帅!”旁边内务部刑讯专家一伸大拇指,接着原本不算难看的一张脸顿时变得狰狞起来“那我们就打死你吧!”他一挥手“来人,上辣椒水,要四川朝天椒做的,在给我搬两块砖头过来!” “哈哈哈哈!”葛斯运仰天大笑“辣椒水、老虎凳。你们以为这就能让我招了吗?跟你们说,我原来是个川菜厨子,给我吃辣地。根本没有用!至于老虎凳,我原来练过硬气功,又当过体操运动员,根本就不怕!” “好好好!”当时给那个苏联内务部的审讯专家给气得脸色铁青:“不要以为你是个元帅就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倒要让你看看,是你地嘴巴硬,还是我的砖头硬!来人,给他先垫上两块砖头。让他尝尝鲜,在给我弄三大碗辣椒水,多方辣椒,在加点芥末油,让他喝个够!” 但是很快旁边就有人告诉这位刑讯专家:“报告,好像这些招对他真的没有用,我们这的辣椒早就被他给吃光了,连大葱都让他就着干豆腐给嚼了,还有,原来对他用老虎凳。结果被他运硬气功压碎了好几块,根本不好使啊。” “你们统统统都是笨蛋!”这个时侯,一个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辣椒水不管用,你们弄点虾酱和上臭豆腐汤给他灌下去,老虎凳不管用,不是还有夹棍呢吗,还几样玩玩,看看他招不招!” 这一番话是用汉语说的,因此,这几位内务部的审讯专家听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葛斯运元帅却听得明白,当时脸色就变了:天啊,狠人来了,这一回。怕是要坏菜了。接着他抬起头一看,只见一个白脸中国人和一个高大英俊的年轻苏联元帅站在一起,苏联人他认识,不是那副统帅安德烈是谁?而那个白脸中国人,他却有些面生。他只是知道,这位手中拎了不少东西,一看就知道,这是搞刑讯逼供用的。而这位。很显然也是这方面地行家。 “你们都出去吧,这是个元帅。也应该由元帅来审讯他。“安德烈说道,而那几个刑讯专家很显然不敢违抗副统帅的命令,马上转身就出去了。 “我说安德烈,你们这些人的手端也太差劲了,我这里有两本书,你让你的人好好学学,有了这个,就算是石头,那也能让他开口说话,你们啊,就是不知道学习别国的先进经验啊。”说着,那个中国人从口袋里面摸出了两本书,还特意在葛斯运面前晃了晃:“看着没有?这里面的招数过一会就给你用上,我看你要是不招的!”书上的汉字葛斯运也认识,这两本书,一本书上写的是《东厂刑讯逼供指南》、另一本是《锦衣卫酷刑大全》。当时看到这两本书,葛斯运元帅,这位受过德国海龟突击队拷打训练的钢铁战士也不禁脸色大变,浑身开始不自主地乱动起来: “我是德国的元帅,我是希特勒的姑爷,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这样是违反日内瓦公约的!”葛斯运一着急,连汉语都喊出来了。 “等等”这个时侯,旁边的安德烈突然一愣“你也懂汉语?” “是啊,我怎么就不懂汉语?”葛斯运说道“作为一本架空军文当中的角色,好歹也算是排得上号的,而且在另一本书中我还是主角,不懂汉语像话吗!” 当时魏元坤和安德烈互相看了看:“这小子好像是湖南湖北那边的口音。” 当时葛斯运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抬起头,问道:“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那边,两个人同时回答道。 “难道……你们也是……” “不错!”白脸中国人说道“你猜对了,我们也是穿越者!”接着他一指旁边的安德烈“我们两个都是!” “自我介绍一下吧,鄙人安德烈,原名林大俊,原来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少尉战斗机驾驶员,驾驶的苏2战斗机失事,才穿越到这里地。目前是苏联英雄获得者、元帅、苏维埃社会主义国家联盟的副统帅。”安德烈说道。 “他说了,那我也说了吧。”魏元坤一提裤子,又清了清嗓子“本人魏元坤,原来是是个时空军火商人,因为时空机器坏了,这才被困在这个时空当中,现在是中国人民志愿军第250师地师长!” “你们两个……我也说了吧。我原来是服装店卖服装的,真名叫金二田”葛斯运看了看,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魏元坤原来就是你小子。是你把我地黑叔叔师给团灭了吧,说实话,要不是因为你地部队,我早就把斯大林格勒给拿下来了!还有那个王芳园,要不是这个中国女人,我和至于落得如此下场啊!” “你别乱骂,她也是个穿越者!”魏元坤说道“这年头,有个女的穿越。而且还是个美女,很难得的。” “说的也是啊”突然葛斯运看了他一眼“我说哥们,我原以为就只有我们德国有人穿越过来,怎么,你们苏联也有穿越者了?而且中国也有,这世界未免也太乱了吧。” “许你们有?就不许别人有了?”当时安德烈说道“你这是什么逻辑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都是穿越者,不管怎么说,大伙也都算是同行了,葛斯运也就有点放松下来“我是说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呢?我们德国就三个了,我、威廉.鲁道夫、莱因哈特。怎么你们也这么多呢?” “我说的呢”安德烈叹了一口气“我说我费个牛劲弄出来一堆T34,结果那一边一上来就是长身管4号,没多长时间黑豹老虎都出来了,感情你们那边也一票穿越者。跟你说了吧,我们这边,也有三个,我、楚想北、还有那个别尔科夫,我们都是。” “还有呢,我们中国的潘阳、刘云,当然了。还有我们一大帮,都是穿越者,就连日本的那个能仁天皇还有秩父宫三笠宫两位亲王也都是穿越者。” “妈呀,就说那边经济危机。那也不至于大伙都跑道这个时空来混吧。这是怎么了?当时葛斯运哭地心都有了”我就说,大伙都是穿越者,你们帮着中国也就算了,干嘛还帮着苏联啊,到我们德国来多好啊!“ “我呸,你个黄纳,谁他妈跟你们混啊!丢不丢人!“安德烈骂道。 “就你好,你个黄俄!“葛斯运反唇相讥道。 “我说你个黄纳还牛上来!” “牛了。咋地?” 眼看着两个人要吵起来。当时魏元坤说道:“葛斯运,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现在,你可是落在我们手心里。”接着他摆开了五个扳指“差点忘了,我们是审讯来了,你就招了吧,不然,血之主祭是什么,我想你也知道,怎么样?先从胡杨扳指开始怎么样?” 当时葛斯运脸色大变:“我招,我全招还不行吗! 终于,在我们伟大地魏元坤的千呼万唤下葛斯运元帅来个了竹筒倒豆子,全都招了。而接下来,就是交换战俘了。 “我他妈地杀了你们!”交换战俘的时候,双方的高层全都出动了,在事先约好的地点,希特勒在看到葛斯运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时候,忍不住要冲上去杀人,紧跟在希特勒后面的两名参谋死死的拉住了暴怒中的希特勒,“希特勒元首您息怒,您息怒”。 当时魏元坤也在场,在见到了希特勒后,他感到一股说不出地激动。自己终于见到了现实中的希特勒,虽然见面的情况不大好,不过总算是见到了。金魏元坤当时整了整喉咙“希特勒将军,您可终于出来了。我今天除了交换俘虏,也是来向您发起挑战的,我们来一场比赛。如果我赢了,您就把人带走,如果不然,那就带不走人了,怎么样,你有这个胆量比吗?” 听了魏元坤的话,希特勒眼神中透过一丝惊愕,整个人都像泥菩萨一样呆住了,他没想到,突然又冒出来这么一个条件来。他对眼前这位中国人的提议感到很震惊。“你说比赛,比什么”。 “希特勒就是果然爽快,不愧是男中豪杰”魏元坤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我这个人也很爽快,我也不占你的便宜。我们就比古典一点的,武将单挑,如何?”。 “你说比武将单挑,哈哈哈、、”对于这个新奇的主意,希特勒忍不住大笑起来“你们中国人也懂武将单挑吗?不是我吹牛逼,我们第三帝国的武将单挑功夫第一,几百年在欧洲大陆还没输过呢?好!我答应,我们就比武将单挑”。希特勒发现自己地运气来了,这个德中国人竟然提出来比武将单挑,就凭那群黄皮猴子?这回赢定了。 希特勒掰着手指头开始念道“我们的将领,不光指挥厉害,单挑也是一顶一的猛,这里我先说了,我们的地出场阵容是,曼斯坦因、古德里安、隆美尔、邓尼兹,还有里奇?冯?葛丝运,还、、、你们的你们定吧!如果你凑不到人的话,那刚才约定的一切作废,你就是我孙子”一着急,希特勒连粗话都出来了。 “你够牛逼!”其实,魏元坤的这个主意是早就想好的,和其他人也商量过,就是想用这个办法,打击一下德国人的士气,毕竟,双方高层也是难得见面一次,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便外篇 三国武将大乱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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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将单挑?话说能想得出这个主意的人,着实不简单。www.oudu.net而想出了这个主意,又能被各方接受,那更是不简单----毕竟,这种大范围集体性脑袋逗秀的情况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当然,想出这个办法,双方也都是有着各自的目的,希特勒很简单,那就是自己的女儿姑爷都在对方手上,而且自己也想凭借这样一种形式,来证明日耳曼人种的优秀,同时这对自己已经低落的士气也是一个不小的鼓舞----当然,如果赢了的话。而另外一方,由于斯大林格勒反击战之后,部队已经筋疲力尽,装备人员损失惨重,外加上德国人的部队正在源源不断的调过来,自己能否防守住战线也是一个大问题。尤其是对于苏联人来说,这一仗几乎是把斯大林的裤衩子都押了进去,要是在被德国人逆退,恐怕在想要翻牌就太困难了。而正好,接着这么一个貌似公平的机会,打赢打不赢且另说,就算是输了,也要争取把德国的这些重要将领们想办法给打到医院里面去几个月,以便能够争取时间来休整一下部队----毕竟,对于中苏双方来说,将领吗,还是要比德国人多一些的。 “武将单挑,不知道要用一种什么形式呢?”希特勒问道。 “这个很简单。一对一单挑呗!都用冷兵器,不准用枪,双方约好地点。谁都不许下黑手!”魏元坤当时是以信使地身份说道。 “这个……” “难道你怕了?”魏元坤当时一笑,“看来,你们所谓高贵的雅利安人原来也不过如此,一碰上面对面玩真格的了,就全都软了。” “谁说我不敢?单挑就单挑,你要战,我便战!”希特勒当时说道。 “好,够爽快!不愧是第三帝国地元首!”魏元坤接着把一张纸交给了希特勒“这是比赛规则。你自己看吧!” 对于比赛这件事情,双方都非常的着急。因此,没有经过太长时间的谈判,比赛地点就定了下来。鉴于双方的战线还处于拉锯状态,双方最后在经过了一番唇枪舌战之后,最终使用了一种异常高科技的手端----扔鞋,最终确定了在漫长的战线上双方争夺地带中的交战地点---哈尔科夫附近。而在具体的交战地点选择上,则动用了另外一个高科技方法----双方各选出一个人,用摇色子地办法来决定比赛的风水宝地。最终,德国方面的代表莱因哈特副元首。通过他哪一首惨绝人寰的赌技,一连摇出了三把俩六一个幺,眼猴。结果,自然是在这场比赛当中输给了中苏联军方面的代表----安德烈副统帅。最终,场地选在哈尔科夫城外,一片土地平坦、依林傍水、风景秀丽、唱起歌剧都不奇怪、就算是没人给两袋化肥老百姓都主动过来围观的好地方。对于这一场比赛双方都给予了足够的重视,在比赛时间和地点最终确定的时候,希特勒给柏林发去了加急电报,为了执行这个特殊的“作战”计划。元首希特勒调动了他能派遣的所有名将----曼斯坦因、古德里安、邓尼兹、莫德尔、克莱斯勒、希姆莱……甚至他地盟友的将领也都被他叫来了不少,芬兰的曼斯海姆元帅就是其中之一。就连光头墨索里尼也竹筒要求参加。而另外一方面,对于这一仗那也是相当的上心,而派出的阵容也异常的华丽----朱可夫、华西列夫斯基、图哈切夫斯基、科涅夫、罗科索夫斯基、林B、彭DH、刘BC……而这场比赛,不光是一场这个时空当中巅峰将领间的对决。也是一场华丽的穿越者之间的大战----德国人那边副元首莱因哈特和赫大锤威廉.鲁道夫.赫斯都摩拳擦掌,而另外一方面,副统帅安德烈、楚想北元帅也都咬牙切齿,只有那个别尔科夫非得装文明人,说自己肚子疼不去参加了,有点让人扫兴。而在中国方面,潘阳、刘云两人也是兴奋的嗷嗷直叫,当然。这样恶搞壮丽地场面。自然少不了世界一流的损种魏元坤他们一票人。 对于这场比赛,魏元坤他们充分发挥了作为穿越者敛财方面的功能。为了新中国,他们决定,一定要赢了这一仗。因为,为了能给国家弄来战争经费和战后重建发展的资金,他们已经将最近通过各种方式赚来地钱全都投在美国的拉斯维加斯的赌局里面----很显然,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人们,对于中苏一方,他们很显然是没有太大的信心,他们认为,凭借中苏两国的将领,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单挑中,似乎都不是那些普鲁士容克军官团们的对手,为此,中苏联军和德国方面的赌局赔率居然达到了一赔十。魏元坤还是很有眼光地,他知道,若论单挑,自己这方好像占着很大地优势---最起码,自己人这里有许和尚这样的人物,一个挑几个都没有问题。当然了,这一点,世界人民似乎并不了解。德国人地赫赫威名已经让他们都吓破了胆,他们总是认为,他们在战场上无敌,那么,他们的将领肯定也都是格斗高手。 对于这样一场重要的比赛,世界媒体自然给予了非常大的关注,一时间,哈尔科夫城外媒体云集,大伙都想要看看,这些指挥千军万马的统帅们,在亲自参加肉搏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与此同时,世界各大媒体----美国英国的《扭腰时报》、《花生乱炖邮报》、《花花公子》、《每日电刑报》等都对这场比赛都预留了大篇幅地版位。而苏联的《红星二锅头报》等报纸自然也是用大篇幅刊载评论员文章。论述己方一定能够取得这场比赛的胜利以及为何能取得这场比赛地胜利……双方的宣传机构都宣布:这场比赛,是双方国家意志和军人战斗精神的较量和比拼,双方已经就比赛的议程和规范签了条约、定了合同、签了大名、按了手印、拉钩上吊说了谁要是骗谁是小狗……那一方的人要是不敢来。那他就是对方的孙子。 而德国人方面很显然对比赛胜利充满了信心,他们认为,自己的常胜元帅们肯定能够取得比赛的胜利,德国最著名地军事杂志《大奶妈周刊》在当天的头版头条,不但刊登了双方在比赛中可能要发生的种种情况,着重介绍了自己国家元帅将领们的健壮体格和出色格斗本领,同时还提前预示了第三帝国的胜利,并布第三帝国不但是在战场上、就算是在擂台上也能够战胜那些头号孙子。 很快。比赛如约开始了。当比赛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双方出场将领阵容的新闻一发出,整个世界一片哗然,全世界在当天的内容中介绍这些的杂志报纸无论是在那里、就算是在非洲原始部落、北极的爱斯基摩人那里、或是热带雨林中地食人族那里,都会被在分钟内抢购一空。仅仅几个小时之内,全世界人都知道了这场即将举行的比赛,这场比赛也成为了全世界老百姓日后津津乐道多年的谈论焦点。可以说,当年就算是葛斯运元帅在北非举行的足球比赛,也没有这一场比赛受到的关注多。虽然,这是一个馊的不能在馊、冒着泔水桶味道的超级馊主意。如果是一名军事家、甚至是一名严肃的军事爱好者。他都会暴跳如雷:这些人都疯了吗?他们把战争当成了什么,小孩子过家家吗?还是斗蛐蛐、骑马杀仗还是中学生打群架?竟然让自己国家的副统帅、元帅、将军们亲自上阵去玩武将单挑,唱的什么乌龙戏!但是,个别一小撮没有幽默细胞地军事家们并不能阻挡全世界人民群众喜欢八卦、爱看热闹的热情以及交战各方统帅们的小九九,因此,比赛还是顺利的举行了,而且随后地历史证明,这场比赛,是一场胜利的大会、成功的大会、团结、不对,是热闹的大会。 既然全世界都知道了。而且双方的领袖又都是争强好胜的主,那么为了赢得比赛,双方也都使出了各自的手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双方都明白这一点。比方说,希特勒就在比赛前,对自己的那些元帅将军们大喊:“弟兄们,现在全世界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我希望你们能赢得这场比赛,不光是为了葛斯运元帅地安全,同时也是为了德意志军人地荣耀!要是输了,我可丢不起这个脸。你们也丢不起!尤其这次的对手是那个该死地大胡子斯大林的人。我决不能输给那个麻子脸!”接着元首发布了命令“你们。都只准赢不准输。赢了一局,每人发蓝色马克思勋章一枚。赢了整场比赛,每人发镶钻双剑金橡叶铁十字勋章一枚!” 而在苏联那边,斯大林也不甘示弱,旁边“肚子疼”的别尔科夫阴沉着脸,而斯大林则直接拎来了一箱子的苏联英雄勋章:“苏联人民都在看着你们,你们,一定要赢得比赛,到时候,谁要是上场赢了,苏联英雄勋章,一枚!要是这场比赛咱们输了,别尔科夫,你说,应该怎么办?” “谁输了,全家西伯利亚劳改营的开路!斯大林同志!”别尔科夫说道。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自己都是只许胜,不许败的。 比赛开始那天,尽管刚刚是初春,乍暖还寒,但是哈尔科夫城外还是分外的热闹,那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双方都不约而同的派出了自己最精锐的部队来参加这场比赛盛大的开幕式。德国人的大德意志师出动了仪仗队,而在仪仗队的后面,参赛的各位元帅们,则坐着敞篷的奔驰汽车入场。而在中苏联军方面,排在最前的则是由苏联近卫军和中国最精锐的飞狐小队组成地联合仪仗队。而参加比赛的将领们。人人骑着一头精挑细选出来的高头大马来参加比赛----这样一来,在气势上,就压过了那些坐车地德军将领们一大头。毕竟,军人吗,还是骑马比较威风。当时希特勒看后顿时脸就沉了下来,一声令下,很快,德国的将领也都骑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战马。双方将领都骑着马,在比赛场上一字排开,双方将领的身后。则是各自的拉拉队,德中苏三方个挑选出了三千人,都是选的大个头、大嗓门的帅小伙,这些人都是最精锐的战士,拉拉队入场地时候,似乎都要跟对方比一比似的,队列走的都无比整齐。而在队列的最前面,三方的领队都各自拿着指挥棒,表情严肃冷峻,望着对方。 “全体都有。坐!”几乎是同时,三方的拉拉队领队透过在场的扩音器,对各自的拉拉队下达了命令。三国的军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都做到了地上。而在这方面,中国军队很显然就多了个心眼,一人带了一个小马扎,打开马扎的时候,三千人如一人,动作整齐划一,而马扎打开放在地上地声音也给在场的记者予以巨大的震撼。坐到地上之后。三方的士兵,都像是泥塑一般,望着对方,没有命令。哪怕是火烧眉毛,都一动不动。 当然了,除了这些冷漠的对抗之外,赛场上,还是有一些比较温馨的节目的,和所有的大型比赛一样,这场比赛也有例行性的开场表演----三国都派出了自己最优秀的演出队伍,首先出场地。就是德国的军乐队。在场上,德国的军乐队排着整齐的队伍。演奏了一首“德意志高于一切”,那边德国军乐队地乐声刚刚结束,那边,苏联亚利山德罗夫红旗歌舞团的歌声就响了起来,全体合唱团的团员,用无比饱满的热情,高唱了一首《神圣的战争》,紧接着,来自中国的威风锣鼓队伍便敲响了鼓乐,那边鼓声刚停,这边,五百名苏联的顿河哥萨克,就在乐队的伴奏下,排着方阵,跳着哥萨克舞入场…… 而在歌舞表演之后,紧接着就是三国部队地拉拉队大拉歌,首先是中国地拉拉队,集体用最大的嗓门,对着对面地德军高喊:“一二三四五,我们等的好辛苦!德国人,来一个!”听了翻译的翻译之后,德国人那边顿时在拉拉队指挥的指挥之下,全体人员起立,扯开喉咙唱了起来:原野上一朵小小的花正盛放, 名字叫:爱丽卡。 十万只小蜜蜂嗡嗡直打转, 围着她,爱丽卡。 她那散发着幽香的花瓣 使我的心中洋溢着幸福与甜美 原野上一朵小小的花正盛放, 名字叫:爱丽卡。 在故乡有一位可爱的姑娘, 名字叫:爱丽卡。 她就是我忠实的幸运女神, 纯洁的,爱丽卡。 当红藤色的小花一绽放, 我就把这首歌给她唱。 原野上一朵小小的花正盛放, 名字叫:爱丽卡. 我的小屋旁一朵小花正盛放, 名字叫:爱丽卡。 当夜晚接近,黄昏临降, 注视着我,爱丽卡。 她的问话羞涩又紧张: “我能成为你的小新娘吗?” 在故乡哭泣着等待的姑娘, 她名叫:爱丽卡。” 唱完了一首埃里卡,德国兵开始高喊:“苏联苏联来一个,苏联苏联来一个!”而听到德国人喊,苏联人不甘示弱,全体起立,在前面指挥的指挥下,唱了起来: “白卫军,黑男爵 想给我们把沙皇宝座重新摆下, 但是从泰加森林到不列颠海滨 最强大是我们红军。紧握威风凛凛的刺刀啊 用红军战士长满老茧的双手 我们万众一心不可阻挡 投入最后决死的战斗! 红色军队,前进--前进! 革命军事委员会号召我们去战斗。 要知道从泰加森林到不列颠海滨 最强大是我们红军! 紧握威风凛凛地刺刀啊 用红军战士长满老茧的双手 我们万众一心不可阻挡 投入最后决死的战斗! 要知道从泰加森林到不列颠海滨 最强大是我们红军! 我们让世界燃起熊熊烈火 把教堂和监牢夷为平地 苏联人唱完了《红军比谁都强大》。接着冲旁边中国人开始喊了起来:“中国地朋友们,让我们听听你们的歌声吧!”而早就准备多时的中国拉拉队立即全体起立,在前面指挥“预备。唱!”的喊声之后,集体唱起了那首我们的队伍像太阳:力量战斗放的战场国的边疆伍向太阳的解放!” 拉歌结束之后,比赛,终于开始了。 先,是德国人那边先发难,就听德国人那边三声炮响,接着德国人阵中杀出一员老将,接着就有人来报:“报告斯大林同志。德国人派出了他们的老元帅龙德施泰特,正在唱上讨敌要阵。”斯大林拿起望远镜一看,点了点头,果然,那龙德施泰特,真是一员猛将,但见他:头戴元帅帽、身穿元帅礼服、外披军大衣、胸前挂满了蓝色马克思勋章、勋带、勋略、脖子上又系着一个,有人认得,乃是黄金橡叶双剑铁十字,当时龙德施泰特纵胯下马跑到场中。将手中比赛用地指挥刀一轮,厉声高喝:“普鲁士军官团龙德施泰特元帅在此,那个敢出来与我一战!” 当时斯大林看了龙德施泰特,回头望着众位将领:“同志们,现在我军刚刚取得了士气正旺,又有中国同志帮忙,何惧之有?今天比赛,我们决不能挫了锐气,一定要旗开得胜!今日我要派将交锋,你们要人人奋勇。个个当先,你们那个敢去?”斯大林话音刚落,就听旁边有人大喝一声:“我愿前往迎战!”但见此人,看上去也就五十多岁年纪。浓眉阔目,一脸连鬓胡子,头戴顿河哥萨克圆帽,元帅制服胸前配一枚元帅星,披着黑色哥萨克大氅,腰间挂着恰希克军刀,正是苏联军中元老,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第一骑兵军的老将布琼尼。此时布琼尼虽然上了年纪。但精神旺盛。 斯大林一见老朋友出面,心中大喜:“布琼尼同志。我准你出战,这是头一仗,只许胜,不许败。” “是,斯大林同志!”当时布琼尼一敬礼,接着旁边有人牵过他的坐骑----一头布琼尼战马,此马端的是一匹好马,蹄至背高八尺,头至尾长丈二,龙头凤目,鬃毛挺长,浑身火红,二目如灯,前裆宽,后裆窄,大蹄碗。头上长角,肚下生鳞。有个名字,唤作:火狐狸。当时布琼尼跨上战马,两腿一较劲,坐下马稀溜溜一声暴叫,直奔战场而去。 单说布琼尼,战马冲到龙德施泰特跟前,俩人一见面,当时龙德施泰特冷笑一声:“好个哥萨克老马匪,也赶出来迎战!”旁边有翻译,赶紧将这话翻译给了布琼尼,老元帅虽然年岁大了,但是哥萨克的火暴脾气依然不改,听完之后,当即暴跳如雷,在马上叫骂道:“好个容克破落户,法西斯狗腿子,老而不死是为贼,你还敢来我这里送死?速速报上名来。我布琼尼刀下不斩无名小鬼!” 一听布琼尼这话,当时龙德施泰特就翻了脸:“好个斯拉夫老野人,我看你是属鸭子地。嘴硬肉软,快快报上名来受死!”布琼尼当时把恰希克战刀抽了出来,道:“我乃苏联元帅,昔日第一骑兵军军长,布琼尼是也!”龙德施泰特听后哈哈大笑:“老匹夫!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你们都被我们打到莫斯科城下,二次兵围列宁格勒,还敢嘴硬。早晚灭了你!”布琼尼说:“岂有此理!别看眼下略有小挫,但输赢胜败未定,敢说你德国最后能胜?”“老头,你走一步都掉一块渣儿,还打的什么仗?投降吧!”“胡说,你咳嗽一声连肺子都出来了,看刀!”说完,布琼尼一纵马,手轮马刀,搂头就剁。布琼尼年轻时可是名将。打过日俄战争和一战,国内革命战争中也是屡立战功。现在岁数大了点,但是仍不负当年之勇,一刀劈来,龙德施泰特使足力气,照定劈来的刀“唰”就是一刀,“当!”当时龙德施泰特手里地刀差点被崩出手去。当时这位心想:“这老马匪好大的力气!我得沉着应战!” 布琼尼一刀劈完,双方两马一挫蹬,布琼尼仰天大笑:“你个德国老流氓,也不过如此吗!”当时气得龙德施泰特大怒。纵马轮刀,直取布琼尼。布琼尼也舞刀来迎。两马相交,战五十合,不分胜负。旁边地人看了。都暗暗称奇。只见这布琼尼,刀法精纯,马术精湛,交锋当中无半点儿渗漏,而这龙德施泰特,好像承平久了,老在后方指挥,功夫有点不及这布琼尼。眼看在六十回合左右。刀法渐渐稀松,那边希特勒等人见了。一起叫:“不好!”正喊着,那边布琼尼卖了一个破绽,龙德施泰特一刀砍来,被布琼尼躲过,然后老元帅轻舒猿臂,搂在龙德施泰特腰上,然后一纵马,当时龙德施泰特就觉得身子一轻,人已经被布琼尼来了个走马活擒,,当时布琼尼搂着龙德施泰特,纵马绕场跑了一圈,然后狠命的把他往地上一丢,当时给龙德施泰特摔了个七荤八素,眼前金星直冒,脑袋里嗡嗡作响,再一看人,早就已经晕了过去。当时希特勒看了大惊:“快快快,快派人抢救!”当时就有人跑到场上,把龙德施泰特抬了下去不提。 布琼尼当时哈哈大笑,用刀一指德国人那边:“纳粹小贼,那个还敢前来送死!”当时希特勒见输了第一局,心中有些懊恼,回头就问:“谁愿出战?与我拿下布琼尼?”话音刚落,后背一大胖子哇呀呀一声怪叫,跳了出来。众人定睛一看,正是德国空军元帅,赫尔曼戈林! 希特勒一见戈林,心中有些惭愧,接着说道:“戈林,你刚从植物人昏迷中清醒过来,还是好好讲养身体,然后在上吧。这个老家伙布琼尼着实英勇,我恐怕你受伤啊!”当时戈林双手一抱拳:“元首,像我当初一时失误,没有保护好葛斯运元帅和您的千金,因此我心中一直有愧,今天,正是我戴罪立功的时候,怎能退却?在说,我当年也曾经拜名师访高友,学地一身本领,今日,正好让元首看看我的手端!”说完,赫尔曼.戈林大喊一声:“抬我地兵刃来!”话音刚落,旁边有两个德国兵,抬着一件大家伙走了过来,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架Me109战斗机上金属螺旋桨桨叶做的双刃大刀,当时戈林一手接过兵刃,在手中掂了掂,接着又叫道:“备马!”很快,旁边又有一德国兵,牵来一批高头大黑马,也是一匹宝马良驹,这有个称号,叫做“黑鹰坠落”。当时戈林跨上黑鹰坠落,手里舞着螺旋桨大刀,纵马上前,冲着布琼尼就喊:“老匹夫,拿命来!你欺我德国无人不成?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你一下”说着,戈林马已经到了跟前。螺旋桨大刀一摆,象纺车钻辘一样,“呜呜”直响,布琼尼看了心惊,当时举恰希克军刀来迎,“当”的一声,这赫尔曼戈林手劲极大,当时就把布琼尼手中的刀给砸弯了,布琼尼在一看自己的虎口,已经隐隐渗出了血迹,“这家伙。好大地力气!”接着赫尔曼戈林大刀改枪,往布琼尼胸口一插,布琼尼赶紧用刀来挡。接着戈林叫了声“来得好!”腕子较劲,左右一分,将刀挑到边上,布琼尼见状,赶紧一抱头,躲过了刀片,情急之下,赶紧用马靴上地马刺一扫马后踏。战马腾空而起,从戈林旁边上蹿过去了。旁边人看到老元帅布琼尼只一合就被打得如此狼狈,一个个都暗自心惊:这个胖胖地赫尔曼.戈林,以前一直没有看出来,居然是员勇将! “哼、、哼、、”赫尔曼戈林将手中大刀一摆,冷哼了几声,一缕丝疆“余!”得意地笑道“告诉你我可是学过中国功夫地。想当年,我地邻居有一位中国大妈叫做王兰英,曾经传授过我刀法,你这样的跟我比。简直就是小儿科!赶紧束手就擒,不然小心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背后有人高叫:“布琼尼元帅,暂且下来歇息,让我与他一战!”布琼尼回头一看,原来是苏联元帅,人称是“红色拿破仑”的图哈切夫斯基元帅,布琼尼心想自己已经胜了一阵,眼前这个赫尔曼。戈林,自己肯定是战他不过。还不如让别人来对付。当时喊了声:“你要小心迎战!”拨马就往回退。 而见换了人,赫尔曼戈林把手中螺旋桨大刀一轮,满不在乎:弟兄们压住阵脚,走了布琼尼。我去拿图哈切夫斯基!让你们也看看,什么才叫空军元帅!图哈切夫斯基当时大怒:“哪来这么员将,肥的简直跟一头猪一样!看我将你生擒活捉!”接着手使一对流星锤,催马抡锤到阵前,把大锤抡起来,奔赫尔曼.戈林头顶砸。赫尔曼.戈林一不着急、二不担忧,眼看锤到了,用大刀一碰链子。使劲一转。“都----”锤链子整个缠到刀杆上,赫尔曼.戈林把刀往怀里一带。图哈切夫斯基没他劲大。被他一带,手都捋了层皮,锤归赫尔曼.戈林了。图哈切夫斯基刚要跑,赫尔曼.戈林把大刀一举,朝下一落,刀上边缠两个锤,半截链子,锤正砸在图哈切夫斯基马屁股上,“啪!”当时战马倒地,起不来了。图哈切夫斯基也输了。 赫尔曼戈林力杀两猛将,气坏了苏军阵中一个人,只见他催战马来到阵前,手舞九股托天叉大叫:“朱可夫在此,可敢与我死战!”。赫尔曼戈林大骂朱可夫:“瞅你那矬子样,今日姑奶奶跟你拼了!要教训教训你。”说着,抡起门扇大刀,奔朱可夫劈了下来。朱可夫想:这个死胖子都男女不分了,怎么还这么厉害?他举托天叉往上一崩,叉刀相碰,“当”震得朱可夫双臂发麻,战马连连退了好几步。朱可夫暗里赞叹道:哎呀!怪不得连伤我两将,好大力气。再看赫尔曼戈林,坐在马上稳如泰山,象没事一样。接着,二人又打在一处。赫尔曼戈林把大刀使开了,劈、砍、扇、剁、削、斩、撩、滑,金光闪闪,刀招奇巧。有诗为证: 力劈华山奔迎门, 斜肩带背左右分。 搬刀献攥胸前点, 犀牛望月大转身。 小鬼推磨拦腰斩, 下走枯树带盘根。 大道是到奥妙处, 胆烈魂飞惊鬼神。 这口刀“唰唰唰”使开了,弄得朱可夫眼花缭乱。他有心败阵,又怕涣散军心,只好招招架架,勉强应战。这下德国人那边可高兴了,希特勒下令:“擂鼓助威!”然后那边军队队立即把大鼓敲了起来。真是: 战鼓咚咚响, 旌旗不住摇, 杀声惊天地, 戈林胆气豪。 猛然,他二人马打对头,赫尔曼戈林在上边“唰唰”砍了几刀,朱可夫连忙往上封。其实,上边几刀是假的,朱可夫钢叉刚刚一磕,赫尔曼戈林刀招一变,搬刀头,扎朱可夫前胸,吓得朱可夫忙用钢叉往下压。此时,马头已经错过,二人后背对后背。赫尔曼戈林一个反背抡刀,奔朱可夫后背砍下去,朱可夫想躲也来不及了,眼看腰断两截。说时迟、那时快,旁边有瑞士中立国的裁判着急了:“这是比赛,不能杀人,要活地!”裁判嘴快,赫尔曼戈林心眼也灵,大刀离朱可夫后背只有半尺高了,一转个,刀刃冲上、刀背冲下,“喀嚓”就是一刀背子。别看刀背子,朱可夫也受不了:后背的哥萨克大氅打飞了,飘到地下。这时,朱可夫的战马蹿出好远,赫尔曼戈林的马也冲出圈外。朱可夫才得脱身。虽然他拣了条命,后背上却起了半寸高地血棱子。 赫尔曼戈林连胜三员苏军大将,当时美得直冒鼻涕泡,当时高喊:“豪杰生来志气高,不爱文来爱枪刀。雄心锯龙头上角,气壮拔虎嘴边毛。那个胆大不怕死?敢与哀家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