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可疑,狼人作乱
两个家伙没脸见赵龙,竟然扭扭捏捏的跟个羞涩的姑娘似的躲在堂内。
当初骗人的时候想啥了?
被我一声呵斥,二人急忙点头哈腰,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们两个竟然还敢回来?”
赵龙拿着枪就要上前,那架势好像要把二人串糖葫芦了。
“赵兄弟,我师父他也是一时鬼迷心窍了,我现在就让他把钱转给你。”
蓝道骗子好像和赵龙更熟一些,他好声好气的道歉,赵龙竟然还有些迟疑。
“少废话,当初要不是你说你是跟马先生混的,我也不能信你。我不要钱,我只要我师父的病能好起来!”
或许,那些他拿命换来的钱并不重要,他想要的只是让师父好起来,所以从一开始,他也没怎么怪两个骗子。
“他们捅下的篓子,我来帮他们擦屁股!”
见赵龙如此伤心,我实在是心有不安,于是上前看了一眼老爷子。
他宽松的演武服下,竟然有三道爪子印。
每一道印子都有一指粗,半指深,我甚至已经看到了血肉间的肋骨,上面虽然有针线缝合的痕迹,但却还是被拆开了。
伤势虽然重,但也是皮外伤,难道连医院都没办法吗?
“医院开始断定的是猛兽攻击,所以帮我师父缝合伤口,打破伤风针。可是,伤口不但没有愈合,反而反出了腐烂溃臭的味道。
没办法,医生又把缝合线拆了,后来一化验,说是伤口上有一种病菌,已经在我师傅身体里发酵,目前医生没有针对性的药剂。”
经赵龙这么一解释,我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这就难怪了!
“老爷子,您这是被什么猛兽所伤?”
虽然不用对症下药,我一样能用虎撑摇铃给他治好,但他的伤已经成功勾起了我的兴趣。
“马先生,我听赵龙提起过你,你是个好人,我不想坑你,所以我不能说!”
老爷子虽然受伤严重,但仍不肯吐露。
这就让我更奇怪了,猛兽怎么会跟我扯上关系?
难道是因为我出马仙的身份?
“那我就更要知道了,老爷子,伤您的是妖吧?”
我说这话的时候,他明显瞳孔一散,显然被我猜对了。
“既然是妖,那肯定不是熊,因为熊太笨,以熊的慧根难以成妖,莫非,是狼?”
话音未落,他手里的杯子赫然掉落在地上。
又被我猜对了!
“你不肯说,是怕我出马仙的身份,不会见死不救,必定会去看狼人的事,你怕狼人伤了我,所以不肯说?”
好家伙,这回老爷子彻底绷不住了。
他急忙说道:“唉,还是瞒不过你,那我就直说了!”
“当日我同乡好友,告诉我他们村有狼人,咬死了不少人,好几个风水先生都难以幸免,就请我去看看,谁知我当夜就遇上了狼人。
而且当场把我挠伤,要不是我情急之下使了回马枪保命,说不定我也没机会伤它,顺势跳崖逃脱!”
我听着就刺激,太惊险了吧?
“既然遇上了,那就是我的缘,老爷子,我帮你治病,回头你带我们再去一次村里,这功德我拿定了!”
说着,我拿出虎撑摇铃,边念口诀,边将灵力注入虎撑摇铃之上。
“赫赫阳阳,日出东方,手持虎撑摇铃,一掌分散阴阳,百病消除,铃铃铃!”
一阵绿色的瘴气从伤口处散发,毒素顿时排了出来。
当灵力注入他的伤口后,三道伤口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老爷子的脸色也越来越好了。
总算是功德一件,保住他就保住了回马枪,也算是保住了国粹。
“既然你也说了,都是缘,那我就带你再去一次!”
老爷子终究还是被我给打动了,我现在不喜欢拿钱帮人看事,我就喜欢这种野事,不要钱,功德颇丰。
“我也去!”
“马哥,我也一起,就当是为我的错赎罪。”
“我也……就不了吧,我岁数大了,大不了以后不骗人了!”
老牛鼻子的话真丧气,不过,我也确实没打算让他陪我去添乱。
“好,那咱们明天上路!”
回了酒店,我把老牛鼻子扔下了车,让他滚回春城。
此时,苏云熙已经醒了。
只可惜,我没机会再跟她缠绵,只能先送他们回了帅府,由张丹峰亲自护送。
之所以把张丹峰也送回去,主要是出马堂的生意还得继续,他去做这个掌堂,那最好不过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江爱泽,带上蓝道骗子。
一起去接上赵龙和老爷子,上路去了清风山。
据说,当年的杨家将抗辽的时候,就是被逼到了这里,最后枯骨就埋葬在此。
“老爷子,敢问您尊姓大名?”
我只是好奇,所以随口问道。
“好说好说,我叫杨天苍,不过,我也并非杨家后人,其实是祖上捡了回马枪的枪谱,所以就会了这么一套枪法!”
老爷子倒是不怕笑话,也很谦卑,没有硬吹自己是杨家后人。
“原来如此!”
清风山在吉省和黑省的交界处,这里山清水秀,但是却死气沉沉,隔着老远望气,就能看见山涧之间,满是绿色的瘴气。
很快,老爷子的故交就来接我们了。
“哎呦,老杨,我可算见到你了,上次你坠崖,我还以为你死定了,真是吓死我了!”
老爷子的故交是这里的村长,名叫杨三针。
之所以能成为这里的村长,还是因为他是全村唯一一个赤脚医生,所以竞选的时候,成了当之无愧的村长。
“别提了,上次差点就见阎王了,还好有马先生神奇的医术,瞧我这脑子,怎么忘了介绍了,这位是马先生,春城出马堂的老板,是咱们东北的出马仙,专看狼人的事!”
说着,老爷子为我做了介绍,我也和村长握了手。
感觉他手很粗糙,应该是没少受苦。
“马先生,我得给你隆重的介绍下,三针可是我的同门师弟,当初我们一起跟师傅学艺,我学武,他学医,就因为他选错了专业,小师妹当初就嫁给了我,没嫁给他,年轻的时候我们俩没少掐架!”
本来还和和气气的,但一听到「小师妹」,杨三针的拳头顿时握了起来,还捶了捶老爷子的胸口。
老爷子伤的是胸口,他虽然不知道,但胸口向来是人最软弱的地方,很容易伤及五脏,何况老爷子还这么大岁数了,他更不该朝人要害打啊!
“咳咳,这么大岁数了,还闹!”
老爷子倒是没当回事,只当是胡闹,不过我却记下了。
毕竟我是来看事的,村里的每个人都值得怀疑。
就在这时,村里跑下来一个年轻人,他着急忙慌的说道:“村长,杨叔,你们别闹了,咱们村又一个人得了瘟疫,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