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分手,酒醉行医
她不是应该感激我,再投怀送抱吗?
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一嘴巴子,这是我该拿的剧本?
“怎么?我就应该看着你被秃顶老男人强迫?你是我女朋友,我不该管你吗?”
我气的浑身发抖,这么多年了,我心里没慌过,因为任何事我都能做到十拿九稳。
但这次我怕了,我怕我看错人,岳灵珊可能没我想象的那么单纯。
“女朋友?呵呵,马天意,我现在一无所有,没钱没势没朋友,「一粒瘦」被查封了,佟红梅携款逃跑了,现在公司被医药部罚款五千万,你能给我吗?”
岳灵珊冷冷的问道,她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岳灵珊了。
“我……”
我犹豫了半天,也没支吾出个所以然来。
五千万对于我一个十八岁的男孩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我根本拿不出来。
“你帮不了我!”
岳灵珊咬着牙说道,她能藏住内心,但藏不住眼角的泪。
我想跟她重归于好,再想办法,可却有五千万的隔阂在中间,这件事不解决,我们可能永远不会在一起了。
“对,我帮不了你!”
我敢承认,但我不甘心!
“那你就让一让,现在能帮我的就只有范进!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答应做他女朋友了,他给我介绍江总,想把我打造成和凉子兮一样的网红明星,五千万的签约金明天就能打到我账上,我们的差距越来越大,你还觉得你能赔得上我吗?这是他能给我的,你可以吗?”
岳灵珊气呼呼的把这些话喊出来,那么扎心,对我的伤害就如同暴击。
一切都解释的通了,怪不得范进能揽着她的胳膊去敬酒,她被强迫的时候。
虽然在反抗,却没有张口咬人,也没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反抗,说明她身体是默许的,反抗不过是做做样子,为秃顶男人增加情趣罢了!
呵呵,原来我的恋爱竟然是以这种方式结束。
“我不可以!”
作为男人最怕的就是被拿来比较,我是市高校年级第一,成绩优异;
我自诩孩子王,天下无敌;我是世上唯一的出马弟子,术法神乎其神,但这些在五千万面前都不值一提,我终究输给了现实。
这个世界上钱真的很重要,没有钱,我被岳灵珊骂的一句话答不上,骂得我句句入心,拳拳到肉,毫无还口之力。
“对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也是时候该醒醒了!”
我低着头,说不出的卑微。
十几年来,我都在生活得很滋润,我为我的生活感到骄傲,没想到刚进入社会,我才发现我就是一只坐井里观天的癞蛤蟆!
“你不该跟我说对不起,你应该跟我男朋友范进说对不起,你应该跟江总说对不起,他们才是被你伤害的人!”
岳灵珊推搡了我一下,把我推到了范进和秃顶男人面前。
二人刚爬到沙发上,刚好面对狼狈的我。
“道歉!!”
岳灵珊呵斥着我,命令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就凭他范进有钱?
就凭秃顶男人能把你捧成明星?
她分手都分的这么决绝,她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凭什么让我跟这两个世俗之人道歉,他们还不配接受我马天意的道歉!
“别让我再见到你们俩,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我没道歉,而是再次威胁道。
说完,我给江爱泽打了个眼色,离开了包间。
“天哥,你这是被甩了吗?”
看出我心情不好,江爱泽不好意思的问道。
“看不出来吗?这些年你是最了解我的,这是分的最快的一次,但也是我被伤的最惨的一次!”
如果说以前年龄小,不懂什么是爱情,就算处对象动的也不是真心,而是一己私利。
可岳灵珊呢!
他是我踏入这条路的第一个女朋友,这是我最真的一次!
“喝点?”
江爱泽没多废话,带我回了他的钻石包间,又给我叫了十炮原浆啤酒,还好里面加了百香果,我喝的不亦乐乎。
到最后,我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只记得我很放纵,三个陪酒公主陪我摇骰子下酒,拿着我手往她们胸上放。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痛。
不是我家,是一间豪华的欧式客房,金色的雕纹充斥着整间卧室,简直比总统套房还舒服。
我起身喝了口水,总算清醒了不少。
这里是哪?
我一点不清楚,所以我穿好了衣服,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又洗了个澡才开门出去。
这是一栋三层的豪华别墅,尽是欧式的装修风格。
一层是大厅,还有保姆房;二层是客房,也正是我所在的位置;
三层貌似才是主人的住宿区,书房和会客厅。
我一开门,就看到江爱泽迎面冲我走了过来。
“天哥,你可醒了啊!”
江爱泽对这里好像也很陌生,应该也是刚醒酒出来。
我清楚地记得这孙子昨晚喝的很少,一直在听我倒苦水,笑的比花儿都灿烂。
“这是哪?”
我揉了揉发晕的头,想问清楚。
“这里是范府别墅啊!天哥,你不会喝断片儿了吧?”
江爱泽明知故问,让我气儿不打一处来。
“咱们怎么在这儿?”
我一点都想不起来,只能从江爱泽嘴里探探口风。
“我真佩服你啊,天哥!这你都能忘,昨晚你喝多了,咱俩刚好看见了凯旋门的老板范若鸿,他病得不轻,当场晕了!好几个大夫上前,都说没救了,气儿都没了!”
江爱泽越讲越来劲,换了个姿势,一边表演一边讲着当时的情况。
“高能来了啊,天哥你从兜里掏出来一张黄符,手指头这么一撮,火苗就出来了,你扒开范若鸿的嘴,直接把符灰灌他嘴里了,然后你喝了一口原浆,全吐他嘴里了!”
我日,这么恶心!
为什么感觉江爱泽还很自豪?
“当时范若鸿就醒了,说什么都要感谢你,然后天哥你就醉的不省人事了,范若鸿就把咱们留下了!”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插曲!
“酒醒了,也是时候该走了,咱们就去跟他告个别吧!”
三楼会议室里有声音,肯定就是江爱泽说的范若鸿,所以我们俩直接走上了楼。
到了门口,我听见了里面的谈话。
“范老板,您的体检报告也显示了,什么病都没有,我怀疑是邪祟冲撞了您!”
这段谈话着实吸引了我,因为我也是这方面的术士。
“您说,会不会和前些天死了的那个明星有关?”管家再次猜测道。
“你是说凉子兮?”